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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角斗X决斗
    街道虽不长,也不宽,却也有几十户店人家。

    世界上有无数个这麽样的小镇,每一个都是这样子,简陋的店,廉价的货物,善良的人家,实的人,唯一不同的是,这凤凰集虽然还有这样的店人家,却已没有人。

    街道两旁的门窗,有的关着,却都已残破败坏,屋屋外,都积着厚厚昏灰尘,屋角檐下,已结起蛛网。一条黑猫被脚步声惊起,却已失去了它原有的机敏和灵活,喘息着,蹒跚爬过长街,看来几乎已不像是一条猫。

    难道它就是这小镇上唯一还活着的生命?

    孔慕飞的心冰冷,他就站在这条街道上,这一切都是他自已亲眼看见的,但他却还是不能相信,不敢相信,也不忍相信!——这地方究竟发生了甚麽灾祸?天灾人祸之中,又有哪一项比得过兵祸?

    秋风吹过,街旁一块木板招牌被风吹得『吱吱』的响,隐约还可分辨出上面写着的八个字是:『龙翔客栈』。

    这本是镇上很体面的一块招牌,现在也已残破乾裂,就像是老人的牙齿一样。可是这龙翔客栈本身的情况,却还比这块招牌更糟得多。

    天色已将近黑暗。

    孔慕飞慢慢地走过来,走到角落,背对着门,慢慢地坐下来。一个蓝布短衫的伙汁,垂着头,捧着个青花茶碗走了进来:“客馆,您请喝茶!本家有好酒、好菜,您来点什么?”

    孔慕飞见此处荒凉,这酒楼却还开着,心中已自怀疑,不过想到黑店下毒,往往下于酒食之中,自己身上正有银针,可以试毒,因此叫了几样菜,却没叫酒。

    等了一时,菜还未上,孔慕飞却觉得口中干渴,拿起杯来将茶水一饮而进,他站起来,还要去拿茶壶,却已支持不住,人一下倒了下来,这之后的事,他却不知道了。

    ……………….

    眼睛睁开的时候,是一片的黑暗,孔慕飞缓缓得出了口气,脑中一片混乱。看来是蒙汗药,自己现在应该还活着,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自己。忽然想起左慈的书,急忙伸手去摸,所幸此书一直贴肉而藏,并未被拿走。正在想着,忽听的旁边有人的气息,当下一惊!急忙起身四处观瞧,只见四周围人密密麻麻!竟是人数众多!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小的黑店,竟有这么大的一个地牢,并能关这么多的人!孔慕飞已隐隐觉得不可思议,似乎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

    孔慕飞抱拳道:“各位乡亲,兄弟是新来的,不了解情况,有没有哪位兄弟给小弟说说。”他也算闯荡了一段江湖,这套交情打探消息还是懂得的!不过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理他,每一个都坐在那里养精蓄锐,孔慕飞心中一惊,发现有的膀大腰圆,看上去就有力气,有的呼吸平缓,竟是身怀武功!更是不可思议!这小小的客栈怎么有可能关住这么一群人?不禁问道:“各位也是不小心种了蒙汗药么?”

    这句话说完还是一片寂静,过了很久才有人说道:“小伙子,与其伤神费力,问东问西,还是养精蓄锐,免得一会儿白白把命搭上!”

    “怎么?”孔慕飞很想问清楚,不过这时外边有了动静!孔慕飞心中暗道,此时若是开门,这一群人如狼似虎,岂非无法收拾?更加得想不通。可是看到周围的人却没有路出任何惊喜的表情,显是早已习惯。就在此时,听的门外喊道:“37号,48号,79号,103号!”

    四个人应声走了出去。

    孔慕飞急忙就要冲过去,手却被旁边一个人拉住了:“别乱动,冲不出去!”那人小声说到。

    这时门关上了,孔慕飞忙问那个人:“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哪里?”

    那人嘿嘿笑了一下:“小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在一家客栈吃饭,没想到茶水中有蒙汗药…”

    “原来如此,也是被卖进来的…”

    “什么意思?”

    那人稍微沉默了一下,说道:“小兄弟,这里是角斗场!”

    “什么?”孔慕飞叫了起来:“角斗场?搞什么!当这里是罗马呀!”

    那人很奇怪的问道:“罗马?那是哪里?”

    孔慕飞想起了古罗马角斗场,斯巴达克斯之类的故事,心中一阵发凉,知道自己定是让那黑店给卖到了角斗场中,只是想不通,传说中罗马的角斗场,汉朝的中国怎么会有?其实,角斗场是各地都有的,也是从很早以前就留下来的!很多达官贵人,喜欢看困兽之斗,野兽看腻了,觉得不刺激了,自然想看人类自相残杀!因此就有了这些角斗场。

    孔慕飞和那人又聊了聊,得知这里是整个中原最大的角斗场,共分天人地三座场地,每天要进行上百场角斗,并且是分档次编号的。地号角斗场是供一般闲人地痞消遣斗钱的场所,所有角斗士都混居在一处,人号就是供有钱人享受的场所了,角斗士就几人分为一屋,到了天号便是供达官贵人、王孙贵族享受的了!而这里的角斗士就可以单人一间屋,且过得相当好。如果,在这个角斗场中表现出众的话,将由观众决定恢复斗士的自由之身。孔慕飞不禁问道:“这难道不是违法活动么?”

    “哈哈!违法?”那人苦笑了一声:“有权的人说的话就是王法!”

    孔幕飞想了想,说道:“自古只听说过天地人,想不到他们这里却把人放到了地的前边,真实有趣。”

    旁边一人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男儿立于世上,头顶天,脚踩地,当然是天在上,地在下,中间是人了,更何况这里的生活岂非是地狱一般?”

    正说话间,外边又是一阵动静,刚才出去的人回来了,不过只回来了一个,浑身是血,一进来就是直喘粗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孔慕飞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那人将头偏了过去,闭着眼睛,并不理他,手捂着肚子,牙关紧咬着,像是很痛苦。孔慕飞将手搭在了那人肩膀上,那人一惊,竟向旁边一闪,孔慕飞动作奇速,反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放心,我不害你,你信我不信!”这句话说得诚恳无比!那人身子一颤,不再动了。孔慕飞运起灵力,灌入那人体内。那人马上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运动,说不出的受用,身上的上似乎都不痛了!过的片刻,全身的血竟止住了!

    那人缓缓问道:“小兄弟,贵姓大名?”

    “在下孔慕飞,字子贤”

    “原来是子贤兄弟,在下沛国谯人夏侯惇,字元让1

    孔慕飞一拍脑门:“你是夏侯惇1

    提起夏侯惇,孔慕飞来了精神,纵观三国,文,他佩服周瑜郭嘉诸葛亮,武,他佩服关羽孙策夏侯惇!今天看到了偶像,自己还帮了他一下,心中这个美呀,就别提了!当下问寒问暖,着意结交了起来。原来夏侯惇在家乡之时,有人辱骂其师,夏侯惇一怒之下,将那人杀了,逃离该地,却被对方家中之人拿住,卖到了这里。

    这时刚才搭话的两个人也过来了,互相客气了几句,原来一个人姓欧名定,乃是欧冶子后人,因为兄长被抓了进角斗场,他为寻兄主动跟了进来,没想到兄长却已经被送到了人字号,另一个人则叫戏志才,豫州颖川人,原是书生,亦曾习武,这才侥幸活到现在。

    正说话间,外面又是一阵动静,听到拉门的声音,三个人,每人提了一盏灯走了进来,左右转了一圈,走到了孔慕飞的眼前:“你就是新来的?”

    孔慕飞抬起头来,只见那人额头上一块红色花纹,八字胡,一身黄衫,当下答道:“是又怎的?”

    “呵呵,小子挺精神呀!”那人说道:“就是他了!把他和8号一起提出去,8号死了由他替!”

    “干什么!”旁边的两个人拉起孔慕飞就往外走,孔慕飞大喊着:“我不杀人!”

    “不杀人就被杀!”那人说道:“不想死就得杀人!”

    另外一个秃头大汉紧跟了出去,竟是笑着。

    孔慕飞被带了出来,果然是给下层人消遣的地方,条件破旧,场子也就是一个篮球场大小。两边摆着兵器架,上边布满了个是兵刃。周围已经围满了一群人,个个吆喝着!

    那秃头大汉更不答话,顺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了一把虎头刀,摆了个门户。孔慕飞一时彷徨无计,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大汉见此情景,快步冲了上来,一刀劈下,孔慕飞急忙闪身,他虽只是练过一些空手道,不足与高手对抗,而左慈传他的工夫本都只是拳脚的基本,要凭他自行去悟,此时自然更是发挥不了作用。但是他动作飞快,这一下姿势虽不雅观,但却已令那大汉一惊。转眼间又是五刀。孔慕飞左躲右闪,心中一时着急,自己原想用拳头打晕对方,可使对方刀法凌厉,自己根本抢不进去,现在虽然还可自保,但这样下去,不出多久,必会被对手所伤。他心有所想,身法就慢了,对方一刀劈了过来,竟没全躲开,一刀从胸口滑落,直达腹部,这一下若再深得一寸,便是开膛破肚!

    孔慕飞不断向后退着,就退到了武器架旁,眼见对方一刀劈来,顺手抽出了一件兵器,横着一挡,怕的一声,兵器横杆登时被劈折!

    孔慕飞也趁着一缓,向旁边急闪了两步。抬手一看,只见双手中各抓着半杆断枪,对方又是一刀劈来,孔慕飞一边躲闪,心中暗道:“开什么玩笑,我还不过是个高中生,这倒霉的事情怎么都让我碰上了?这该死的贼老天!”正想到这里,天上轰隆一声,一时间风起云涌,乌云密布。孔慕飞左手将枪杆横挡,这一下灌入灵力,那木杆登时其硬如铁,正挡住了对方凶猛的一刀,接着向外一推,那大汉向后退出几步。孔慕飞趁此机会大骂道:“该死的贼老天,你怎么着?还想打雷劈我不成?我偏不怕你!”却听卡拉一声,一道大雷劈下。

    却见那大汉早已被劈做一团焦糊,孔慕飞也被电流余波扫过,登时昏了过去。

    天地之间似乎有一个声音响起:“奶奶的,劈歪了…”

    …………………

    孔慕飞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的黑暗。他又被投回了关押角斗士的牢笼。他身边的墙上倚着两个人,正是夏侯惇与欧定,想来二人应已守了他很久。略一思索,想起自己杀了人,心中不禁懊悔万分,口中一只念叨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1却听前便有人喊着:“来了来了,我找‘老虎头’要来水了1正是戏志才。

    原来戏志才与夏侯惇他们守了孔慕飞足有半夜,戏志才是读书人,便想到找看守长要水,看看现将孔慕飞喷醒,再喂些水喝,那看守长姓胡名仇,外号“老虎头”,是个暴躁脾气,从来没有人敢去招惹。戏志才是读书人,生性谦虚,能言善辩,然而却也费尽了唇舌才找他讨来。见孔慕飞醒了,当即大喜,说道:“你醒了,快喝点水1

    孔慕飞将水解过来,喝了几口,递给戏志才,说道:“你也喝点吧!”戏志才讨水费了不少唇舌,口干舌燥的,当即将水大口喝干,正要送回去,孔慕飞忽然把碗拿过来,向外边看了看,猛地向地上一砸,将一个青瓷碗摔成数块。夏侯惇和欧定登时被惊醒。

    外边听到响动,大声喝问:“怎么回事?”

    孔慕飞答道:“刚醒过来,手脚没准,把碗砸了。”当即将一块最是尖锐的收了起来,又将起它的归到一起,捧起来,送到外边去。

    那“老虎头”骂道:“他妈的,吓老子一跳,你想死呀!”

    “对不住,对不住!”孔慕飞点了点头,走了回去。

    戏志才问道:“孔兄此举意欲何为?”

    孔慕飞说道:“我在想出去的方法!”

    “噢?这里看守紧密,怕是不太容易!”戏志才说道:“过去曾有过暴动,不过从未有过成功。”

    孔慕飞点点头,说道:“不管如何,大家在这里等死,左右是个死,倒不如商量个计划,一起逃出去!”

    “你可有什么主意?”夏侯惇问道。

    “具体的主意还没有!”孔慕飞想了想,说道:“可是我想,如果要一起出去,首先要找一个好的机会,其次要三个角斗场一同起义!”

    “三个角斗场一同起义?”欧定问道:“那怎么做?”

    “我想,咱们首先要有人想办法升到人字号和天字号角斗场!”孔慕飞来回看了看:“并且这里还要留下人!”

    “对了子贤!”夏侯惇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刚才已昏迷被扔进来的时候,怀中掉出来一样东西。”

    孔慕飞接过来,只见那东西正是黄奕当初给他的巨手魔指甲。他心中一阵难过,想到黄奕、肖竹,韩眉等人,心中竟是一阵难受,尤其是不知道肖竹现在怎么样了。而自己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和他们见面。

    想着向着,捏着巨手魔指甲的手不仅越来越用力,啪的一声,竟然被捏碎了!

    “怎么?”夏侯惇问道:“这东西…”

    “没事!”孔慕飞愣了一下答道,心中暗想,师傅曾经说过,只要这东西能够捏碎,也算是我有一小成,应该可以土试法了。

    “只是不知道!”孔慕飞摇头说道:“这里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升上去。”

    那欧定说到:“我听说,这里决斗如果,如果打得够精彩,够漂亮,就可以升上去,有时候你杀的人再多,打得不精彩,也升不上去。”

    “那太好了!”孔慕飞说道:“咱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方法,一部分人升上去,一部分人藏拙,留下来!”

    他看了看夏侯惇,说道:“咱们计划一下,谁留在这里?”

    欧定说道:“我武艺低位,怕是升不上去。”

    “我一个书生,习武只是末节,想升上去也不容易。”戏志才说道。

    孔慕飞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和夏侯大哥想办法升上去,联合其他两个角斗场的人,只是你二人在这地狱一样的地方,若无一技防身,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夏侯惇点了点头,说道:“欧定兄弟我还比较放心,戏志才兄弟身体有些薄弱,这里的生活怕是难以适应1

    孔慕飞拉着戏志才的手,一面将灵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一面说道:“夏侯大哥,不如你穿他们一些杀手锏,让他们平时隐藏着实力,遇到弱的对手,就留一手,遇到强敌趁对方轻视之际就可以突起猛击!”

    夏侯惇点点头,说道:“此言有理1正说话间,门口又被拖进来一个人。只见浑身血迹淋淋,“老虎头”大喝道:“干什么!这家伙都要死了还往回抬?直接埋了得了在我这里还臭块地1

    却见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说到:“胡大哥,等等,等等!”

    那胡仇说道:“干什么?”

    “这人,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有救没救!”

    “放屁!你给我滚!”

    “诶!胡大哥,求求你,我把这人弄我那去,看不好也耽误不了你不是!您老多包涵!”那小厮说着,从手里拿出什么东西放到了胡仇的手里。

    “好好好,你看,你看!”胡仇一摆手,那小厮登时大喜,说道:“你们,把他抬到我屋子去!”

    “你自己抬吧!”刚才把尸体拖进来的人说到:“你以为你是谁呀?”

    “嘿,你狗眼看人低!”那小厮一面发着牢骚,一面把人往外边拖。

    孔慕飞不禁问道:“这人是谁呀?”

    “不认识!”夏侯惇说到:“在地字号里的大部分都是新来的,老的不是送到上边去了,就是都被杀了。哪里认识这么多人?看他的模样也就是个干杂物的吧1

    孔慕飞点了点头,望着被自己手中被捏碎的巨手魔指甲,我失踪这些时日,他们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在想我呢?会不会着急呢?

    夏侯惇忽然推了他一下,说道:“别瞎想了,明天还要继续决斗,有时间赶快休息吧。”

    孔慕飞点了点头,躺了下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可以说这里的生活如地狱一般,他们受着密切的监视,一举一动都受到严格的限制,他们的脚上还戴着沉重的枷锁。他们的命运是注定死亡,因为他们随时可能在竞技场上丧生,他们实际上是缓期执行的的死刑犯人。

    所幸,因为每个人的力气都要用在斗场之上,所以这里并没有什么内部帮派狱霸,然而即便是有,孔慕飞他们这个小群体,怕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欺负的。

    在经过无数次血战之后,孔慕飞和夏侯惇终于被送到了人字号角斗场!

    这里的条件比起地字号要好得多,可以六个人一间屋子住下,孔慕飞和夏侯顿被送到了住处,进去后,只见里面躺着三个人,两个在大睡,另外一个身材颇为魁梧,正在自古的看着自己的手,那手看上去很平常,只是特别的黑,布满了陈旧的伤痕。

    孔慕飞正要问候一番,身后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又有新人来了?来,坐坐坐!”

    孔慕飞一愣的功夫,已经被那人推着坐到了旁边的床上,夏侯惇也找了一张空床坐了下来。那高瘦男子说道:“你好,我叫宋宗,他们都叫我老宋1

    孔慕飞说道:“你也是角斗士?”

    “没错!”老宋说道。

    “怎么?这里可以随便出入么?”孔慕飞有些不大明白了。

    老宋哈哈一笑,说道:“这人字号和地字号是不同的,这里不仅可以不再一群人被关在牢笼中,而且除了一些不允许的地方,这个角斗场基本上是可以自由走动的。”

    “那可真不错!”孔慕飞说道:“老宋是吧,我叫孔慕飞!这是我的朋友夏侯惇1感觉到这个老宋颇为似乎是个相当友善热情的人,孔慕飞也高兴了不少。

    老宋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初来这里,很多规矩不懂,我告诉你们一下,这里每天吃饭要一同出去领,”说着又向门外指去:“那边有一块空地,平日里我们都在那里练习角斗的技巧,就算是操练场吧!此外,这里的战斗有时候不再是个人战,而是几个人一组的组队战!”

    “噢?还有这种事?”孔慕飞笑了一下。

    “吵什么…吵!搅的人…不…得…不得安生!”虽然有些结巴,但这声音如响雷一般,正是那削木头的壮汉,他喊了这一句,将木头放下,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老宋微微一笑:“他就这样,别见怪,嘿,你们两个起来吧,自我介绍一下!”

    另外两个躺着的人坐了起来,各自介绍了一下,一个车力訇,是南匈奴人,另外一个竟然就是欧定的哥哥欧石。

    孔慕飞急忙说道:“你就是欧石?你兄弟欧定为了找你也进了角斗场了,现在在‘地’字号角斗场!”

    “什么!”欧石大惊失色,说道:“这混小子,这不是成心要我们欧家绝后么!”

    “事情未必像你想象得那么严重,我们大家可以合计一下,将来如何逃出这里!难道真的要把性命交待在这儿?”

    欧石摇了摇头,说道:“如果逃的出去,谁不想?可是没有机会!这里因为逃亡起义,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可是,即便不逃亡起义,不是一样要死?”

    “那不同…那不同…”旁边的车力訇说道:“我曾经亲眼看到过起义失败后的屠杀,太可怕了,如果我们老老实实的角斗,将来到了天字号,还有可能逃出升天,获得自由…”

    “你不觉得那太虚无缥缈了么?”孔慕飞问道。

    “那不同…那不同…”车力訇摇了摇头,有自顾的躺下了。

    欧石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是欧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咱们以后多互相照应吧!”

    孔慕飞点了点头。

    这时候外边忽然传来巨大的吼声,欧石面色一变,孔慕飞问道:“怎么了?”

    欧石说道:“老虎!”

    “什么意思?”

    “有人在和老虎搏斗,而且还不是一只。”

    “这里还需要和老虎打?”

    “没错…”话未说完,门被打开,刚才那结巴的男子走了进来,身上布满血痕。

    “刚才和老虎搏斗的就是你?”孔慕飞不禁问道。

    那人没有理他,只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床,躺了下去。

    “阁下尊姓?”孔幕飞问到。

    没有回答,旁边老宋说道:“别费力气了,他极少跟人说话。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