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网->侦探推理->灵力侦探 返回书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正文 第十五章 暴动X大汉
    铁窗内突然发出可怕的惨叫,在黑暗的牢内里显得格外凄惨。老虎头带着两个看守急忙赶了过去,隔着铁窗厉声问道:“干什么?想死啊!还不老实睡觉!”实际上,目前地字号与人字号的看守各自不过十数人,孔慕飞将起义定在今天,便是为此,在这一天,大部分的看守都会被调去天字号戒备,地字号和人字号正是空虚,正可趁此机会暴动。然后地字号与人字号都汇合在一起,装备重组准备完毕便发出信号,攻向天字号。

    天字号看到信号就会向外攻打,里应外合一口气杀出这个地狱。

    欧定伸着脑袋说:“打死人了。有人打死了我们的伙伴。他被我们制服了,你们看该怎么处理他?你们不管我们就勒死他。”老虎头拿着油灯一照,果然是死了一个人,另一个人正被几个人反扭着手。当下说道:“把他交给我们吧。把死人也抬出来。”边说边开了门。

    说时迟,那时快,欧定猛一伸手,将老虎头的大头钳住,左手抓着当初孔慕飞留下的尖锐的青瓷碎片,直插入老虎头的咽喉。角斗士们迅速冲了出去,击倒看守,拨出他们身上的短剑,冲出牢门。沉重的铁门被一扇扇打开,角斗士们挥舞着镣铐向屋外冲出,并且向人字号进发。

    人字号角斗场中的角斗士在戏志才的带领下,根绝孔慕飞留下的地图,直接杀奔了白先生的房子,将白先生杀了,然后与地字号的角斗士里应外合,以更快的时间集合在了一起,众人按照孔慕飞的地图,众人披重甲,手握利刃,戏志才分派停当,点起火堆,顿时浓烟滚滚又纷纷冲向了天字号。

    这便是信号!

    天字号的守卫看到浓烟登时心慌起来,武曲在台上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孔慕飞猛然间大声喝道:“还等什么?杀出去!”

    里应外合,看守兵士很快便溃不成军,眼见就要成功了,孔慕飞不禁高兴的啊啊大叫起来。

    “你和我还没有打过!”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云的枪已经指在了孔慕飞得喉前。枪尖透出丝丝的冷气,孔慕飞不知道着冰冷的气息是来自枪本身还是赵云。

    “我不会跟你打的!”孔慕飞刚说完,他的脸上多出了一道血痕。

    “下一枪是你的喉咙!”赵云的眼睛散发出灰色的气息:“到底打不打!”

    孔慕飞笑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小心!”惊叫声中,李志稳稳得倒在了孔慕飞的身边。孔慕飞一把抱起了他:“李志!”

    李志微微一笑:“我到底,是没得到自由…但是…我不后悔,孔大哥,你教会了我怎么做人,但愿来生,我还能记得…”说话声渐渐的轻了下去。

    孔慕飞抬起头来,一个穿着绿色袍子的中年男子站在前面,看这人身形魁梧,身后背着一个盒子,正是武曲。

    同时赵云也在望着武曲:“你刚才要出手偷袭他?”

    “可惜让这无知的鼠辈挡住了。”武曲将手抬了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上的血迹。

    “他是我的!”赵云冷冷得说道:“除了我之外谁想杀他我杀谁!”这段极其绕嘴的话刚刚说完,赵云的枪已经刺了过去。

    武曲双手一分,身后的盒子之中登时飞出无数碎片,转瞬间合成一柄长剑,武曲左手掐诀,右手向前一指,长剑向前飞去,正迎上赵云,想不到这武曲竟能驭使飞剑。

    “来的好!”赵云喊着一声,银抢抖出万朵枪花,忽得一直,向长剑挑出。

    枪剑相撞,那剑竟然一瞬间放出一阵红光,将赵云裹住,几乎像是被燃烧的火焰包围,孔慕飞随站在旁边,也感觉到炽热之气扑面而来,强猛刚烈,炽热的火焰令空气中飘起了阵阵烟气,赵云身陷其中,结果可想而知。

    武曲冷哼一声,似乎觉得这人不自量力,死不足惜。

    孔慕飞将断枪举起,准备冲过去,他知道对付这种会仙法的人必须将自己的速度运用到极限,且一击中要害,否则的话没有胜算。他已经将灵力布满了整个断枪,墙上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此时便是厚甲也是要一戳而入的。

    就在这时候,一声呼啸,那红光烈火之中,一条巨大的火龙忽然飞出,直向武曲飞去,武曲慌忙闪开,火龙射在墙上,登时将那墙冲开,火龙的火光渐渐散开之后,赵云站在那里,他的铠甲裤子,甚至连头发眉毛的末梢,都有了枯焦迹象,然而却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他缓缓说道:“有点意思,真的…有点意思!”话音刚落,赵云将枪虚引,猛然大喝:“入云神龙!”一瞬间,他身如龙型,一道白光直向武曲扫去,武曲双手挡在胸前,啪的一声爆响,武曲的两条袖子全部破碎,然而他站在那里却也未曾受伤。

    武曲冷哼一声:“小子,学这一身本事不容易,何苦自寻死路!”猛然间武曲长剑回归手中,霎时之间,光芒万丈,武曲正要发招,忽然觉得后背一阵风响,急忙向后挥去,一时间枪剑相撞,孔慕飞身子向后直飞而出,落在地上。

    武曲冷冷说道:“我毕生功力的一剑,能接下而不死,倒也不容易!”话音未落,他左手一番,周身忽然间烟气缭绕,将身子团团裹住,“可惜就要死了!”他的身子随着这句话直向孔慕飞冲来,然而赵云一枪刺来,武曲将长剑祭起,挡住赵云,翻过手来,一把抓住孔慕飞。

    他将孔慕飞用手卡着脖子,举了起来:“小子,你不是想造反么?我让你知道造反是什么下场!”他右手成爪,向外一伸,登时将李志的尸体吸了过来,接着猛力向外一吐,登时将李志的身体炸的四分五裂。

    “浑蛋,连死人都不放过!”

    武曲刚要答话,却听见身边赵云一声爆喝,长剑直向武曲自己飞回,武曲将孔慕飞扔在地上,随手抓住长剑,这时候赵云已经攻了过来,一时间蓝光闪烁,青光灿烂,在角斗场中纵横,所到之处,尘土飞扬原本坚硬之极的石墙都如纸屑一般四散飘飞,声声巨响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武曲忽然大喝一声,身形急转,接着将剑抛向空中,右手虚抓,掌心朝天大喝一声:“心剑相同,意傲九天,以我心引,天剑行雷!”一道淡淡的弧光自他掌心亮起,片刻之间,晴朗的天空黑了下来,天上风卷云涌,翻腾不止,雷声滚滚,黑云边缘不断有电光闪动,天地之间似乎什么都不存在了。

    一道惊雷向赵云劈下,赵云一声大喝:“翻天震地,入云神龙!”他的枪随着身形急速旋转,带起一道白色的光芒与气息,猛然间指向天空,一团白气聚成龙形直向天空升起,与那雷交于一处。

    啪轰!一声巨响,赵云坐在地上,他的周围已经一片焦糊。

    武曲再次运起引雷诀,喀啦的一声,一道惊雷向孔慕飞劈去。

    帕拉拉,电光之中,武曲似乎看到孔慕飞像是灰飞烟灭一般。

    因为闪电的威力太大,将地上炸出了一个坑。

    武曲看着倒在地上的赵云,如同一只猫看着爪下的一只老鼠。他向四外看去,虽然目前角斗士们还占着上风,可是谁又能挡得住他?

    谁还能挡得住他?

    啪的一声,就在武曲要笑出声来的时候,他的面颊之上重重吃了一拳,将他的身子向后直贯而出,当他慢慢的坐起来的时候,他看到眼前的一个人。

    然而他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人。

    他的周身都是黑的,黑色的身体又被黑色的气息包围着,半蹲在地上,手抓着地,他的样子简直比魔鬼还要有些吓人。

    然而在仔细看了很久之后,他发现这个人竟然是刚刚被自己的引雷诀击中的孔慕飞。

    “你?怎么?怎么会?”

    没等他说完话,孔慕飞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一爪抓下,武曲急忙将周身的力量集中双手,挡在身前,他的身子被巨力向后推出,即被碰得一声撞在墙上,登时石屑纷飞,而武曲的双手早已血管崩裂,鲜血向外流出。

    孔慕飞爆喝一声,再次冲了过来。武曲哪敢再受他一下,身子向旁边一滚,他这一生未曾这般狼狈过,躲过这一击急忙将身子立起,忽然左手三指向天,右手在左手手掌上不断写着什么,口中念道:“赢者输也我赢天赢,急急如律令!”

    一瞬之间,他的周身向外旋出一阵罡风,接着一个引雷诀,天上一道巨雷劈下,孔慕飞大喝一声,迎雷而上,这雷向下与孔慕飞的手对在一处,登时向四外伸展。两下里登时僵住。

    武曲不断掐诀催动法力,要知道他刚才运用教中密咒,给自己增加了十倍的力量,然而每多用一刻便损一年寿命,心里只盼早早将对方整死,然而孔慕飞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力量,竟然能与天雷相抗。

    他正不断催力,忽然觉得面前一阵风动眼前一痛,急忙向后翻倒,倒在地上,用手一摸,左目之上钉着一枚木制小刀,正是典韦赶来放出,若非他刚才反应奇速向后仰倒,必然木刀入脑而亡。他刚要站起,眼前一股强大的气息已经把他压了回去,接着一爪抓在了胸口。

    鲜血从指缝之间缓缓趟出,武曲的右眼,看见孔慕飞的双眼是红色的,可怕的红色,那里似乎有无尽的杀意。

    这时候,孔慕飞的胸前忽然有金色的光芒闪起,渐渐的孔慕飞的眼睛逐渐恢复了,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竟似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典韦赶了过来,将他扶着坐了起来。

    武曲捂着胸口,说道:“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孔慕飞冷冷说道:“你已经快死了,还怕什么?临死前没有什么后事要交代么?”

    武曲猛然间咳出一口鲜血,缓缓说道:“我有一事向托,希望你看在我是个快死的人的分上,帮我一下!”

    “说!”

    “我妻子廉贞心直口快,不善奉迎,平素在教中经常惹教主发怒,以往都是我保着她,现在我快要死了,你帮我带个话,告诉她找个机会离开教中,否则迟早有一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呀!”他忽然抓住了孔慕飞的手,胸口的血不断向外涌出:“你,你能帮我么?”

    孔慕飞说道:“我杀得你,你妻子一见我还不和我拼命?”

    “你告诉她,我说的,让她不要报仇,何况凭你刚才的那种力量,她不可能打得过你的。”

    孔慕飞摇头苦笑了一下,这种力量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每次力量出现的时候他的是昏迷之中。“即便如此她又怎么会不报仇?更何况她会信我么?”

    武曲从怀中取出一条手帕,用手指沾上自己的血液写了几行字,然后包好了放到孔慕飞的手上,“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她不会不听的,你把这个帕子给她就可以了。”

    “看在你还算有情的分上,我帮你带到!”孔慕飞接过帕子,放到怀中说道:“说到做到!”

    “谢了!…谢了…”武曲的气息渐渐弱了下去,他的眼中也在没有了光彩。

    生前无论你王侯将相,反夫俗子,死后都一样。不过是一堆腐骨,无论你生时是尧舜,还是桀纣,死了都是腐骨,这曾经叱咤风云,统驭着三个诺大的角斗场的人物,甚至于他的权利还要更大,然而死后还有什么呢?

    孔慕飞慢慢将目光转向赵云,赵云也正坐在地上望着他,他冷冷说道:“我一定要和你一战!”

    “我却一定不会的!”孔慕飞现在黑黑的脸上,慢慢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那笑容越来越大……

    当所有的人都冲出来后,众人聚在了一处山上,夏侯惇说道:“今日大家一同脱出,今后就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不如集合一处,共谋大业!尚有家业者,不妨回家,其余不如和我们一起走1

    不少人说道,离家太久,家中情况早已不知,于是众人约定,先各自结伴回家,然后再行定夺,最后于谯县相聚,若到正月十五不至,便不再等了。

    原来夏侯惇离乡日久,很想回乡找他弟弟夏侯渊,因此就把相见的地方定在了那里。然而也有不少早已无家可归的便直接要跟夏侯惇走。

    华旉却不愿意,只想四处看看,学习各处医术,车力訇是南匈奴人,也表示不会再来了,孔慕飞笑道:“老车,你家乡太远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车力訇对孔慕飞佩服得五体投地,孔慕飞说什么还能有什么不好的?

    这时候赵云忽然站到孔慕飞的身边:“你一日不和我交手,我一日跟在你身后!”

    孔慕飞微微一笑:“没关系。”这么好的私人保镖可不容易找,想想赵云应该是刘备的保镖,这么说来自己还是皇帝级待遇。

    三人转日动身,每人各骑一匹马往北而行,行了十余日已渐进北地,此时正是隆冬季节,越向北地,越是寒冷。

    这日天降大雪,三人在一小村的客栈休息,车力訇向小二问道:“再有几日路程可到北平?”

    那小二说道:“不远了,前边是平原县,再有一二日的路程,也就到了。”

    孔慕飞笑道:“到时候咱们就要分手了。”

    车力訇点了点头,说道:“老车这辈子也就服孔兄弟你一个人了,若要分别也实在舍不得。”

    孔慕飞忽然看到赵云的眼神有些不对,想来车力訇说到只服自己令赵云心里有些不痛快,赶紧转移话题:“呵呵,还没到分手的时候,用不着这样伤感。”

    他问到赵云:“今日就在这里休息吧!”

    赵云说道:“我只是跟着你,你在这里休息,我自然也在这里。”这时外边雪愈下愈大,屋内却炉火熊熊,和暖如春,只怕真让他走,他也不愿意了。

    三人吃罢饭正要上楼,外边啪啦一声响,门被推开,狂风暴雪猛地卷入,一个汉子头戴斗笠走了进来,几步走到桌前坐下大喝一声:“小二!切盘牛肉,打五斤高粱!”声音洪亮,一开口便带着豪气,然而不知他为何进得店来却不摘斗笠,看不清他的样貌。但看他身材魁梧,内穿一身青色旧布袍,这时候小二已将酒肉端上,那大汉先斟一碗酒,仰首喝下,接着四外扫了一眼,两只眼睛爆射精光,在孔慕飞脸上转了两转,惊的他一个哆嗦。这双眼睛与赵云不同,透射一股精明与热情。他只扫了这一圈,便又喝了一碗酒,然后将小二叫了过来,说道:“待会儿我有几个朋友过来,你上好酒菜之后,便与掌柜躲到后边,不管前边有什么响动都不要出来,听见了么?”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锭元宝放在桌上,那小二急忙叫张桂得出来商量,那掌柜的见那元宝足有一百两,便是买下两间店都有富余,当下没口子答应。那大汉又说道:“你去通知其他客人,也都不要出来!”那掌柜的吩咐小二马上去办,自己拿起元宝,跑回后房。

    赵云和车力訇并未在意,孔慕飞却留上了心,当即多在楼梯转角之处,看那大汉。

    却见那大汉拿起一块牛肉放在口中,然后又拿起酒碗,正要饮下,忽然侧起脸,似乎在倾听什么,然后又将酒一饮而进。

    这时候门又打开,六个人依次冒着风雪走入,走到桌前大喊:“酒保,上酒!再来几个酒菜!”一人说道:“这天真冷,得赶紧喝点酒暖和暖和。”

    另一人说道:“少喝点,咱们还要赶路,别让那人追上。”这时小二将酒菜上齐,几人吃喝起来。

    “无奈,无奈,想我田畴饱读诗书,竟然和你们这等人亡命天涯,无奈…无奈!”一个黄衫男子仰天说到。

    “我说你行了吧,田畴,若不是看在你读过些书有点脑子,我们才懒得带你这个累赘上路呢!”另外一人说着,忽然看相另外一桌。

    正是那青袍汉子,这人看到那青袍汉子忽然似乎颇为害怕:“豹头,那…那人…”

    再看另外一人,豹头环眼,难怪被称为豹头,那豹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也是一变色。

    那青袍大汉又将一碗酒饮下,说道:“六位且吃好喝好,酒足饭饱之后也好上路了。”听他语气,似乎与那六人相识,然而并未将那六人放在眼里。

    那六人一起战起,豹头喝道:“你别瞧不起人,老子是怕惹麻烦才一直躲着你,现在已经出了北平平原地界,你便是再有什么本事,咱们有六个人,还怕你不成?”

    那大汉喝下一口酒,说道:“你且吃喝好再说!”

    豹头还想再说什么,终究强行忍住,坐了下去,随便吃了几口,喝了碗酒便不再吃了。

    这时候那大汉猛地站起,将斗笠蓑衣解下,孔慕飞这时候看清楚,那大汉三十来岁年纪,黄面短眉,带有风霜之色,一髯长须直垂胸前,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只听那大汉说到:“都吃喝好了吧,可以跟我回去了么?”

    那豹头大喝一声:“入娘的!”抄起酒碗直抛过来,接着揉身而上,那大汉闪身躲过,其他五人登时围拢过来,将大汉围在中间。

    那大汉用眼睛将那六人扫了一圈,眼睛每扫到一人,那人不仅哆嗦一下,瞧他这副睥睨傲视的神态,便如一头雄狮一般,着实让人又敬又怕。那六人互相望了一眼,竟是无一人敢出手。

    那大汉喝道:“你们不动手,我先动手了!”手掌扬处,一人已狂喷鲜血倒飞而出,豹头大叫一声:“和你拼了!”他刚才提着酒坛,此时左掌一起,酒坛直向对方砸去,那大汉也是举起左掌,嘭的一声响,一只酒坛登时化为块块碎片。碎瓦片极为峰利,在那大汉的掌力下,便如暗器一般,倒飞而出,那豹头急忙向后仰倒,脸上却也被刮出两道血痕,他身边一人却被散开的瓦片射伤,那黄面大汉顺势一脚,登时僵那人踢出,接着双手一分卡住一人颈项,另外一人扑来,那大汉一声大喝,仿若狮吼一般,对方听他这震耳欲聋的怒吼,陡然发晕,脚下踉跄,站立不定。大汉将手中之人向他撞去,两人头颅相撞,登时头骨破碎,脑浆崩裂。

    豹头却趁势一拳打向黄面大汉的肚腹,那小腹最是柔软,然而一拳之下如中沙石,反而震得他自己胸口一痛,大汉一掌拍落,登时将他天灵盖打破,豹头看来是真的“爆头”了。那大汉将目光扫向田畴。

    孔慕飞急忙喊道:“别杀!”他此时方知这大汉是追捕逃犯,眼见那田畴实非坏人,想来那大汉应该听劝。

    那大汉和田畴同时向上望去,却见孔慕飞跑了下来,说道:“适才听此人谈吐不俗,并非歹人呀!”

    那大汉哈哈大笑,端起酒碗对田畴说道:“你休息一晚,明早离开!”

    田畴一愣,问道:“什么?”

    那大汉说道:“这几人皆是罪恶滔滔,负隅顽抗,我故杀之。至于你…你本是为公孙瓒所擒,并未为恶,我放你走。”

    那田畴面上又不信之色,大汉猛然喝道:“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田畴急忙说道:“多谢,多谢!”转身要出去,那大汉喝道:“我说让你歇息一晚再走,你没听见么?”

    田畴赶忙找小二领路,那小二见一地死尸,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当下哆哆嗦嗦的领田畴上楼。

    那大汉向孔慕飞扫了一眼,却见孔慕飞神采飞扬绝非一般人物,尤其是修灵之后,身上略带灵光,当下也不禁仔细看了两眼。

    孔慕飞见这人神态气度,实非常人,当下便要下去结交,却见那大汉戴好斗笠,披上蓑衣,向自己抱了一下拳,转身出去了。外面的大雪依然很大,然而那大汉却似乎毫不在意,一头扎紧了这风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