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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黄巾X石山
    “禀报大人,全城兵士不过六百人!”听到兵士如此禀报,刘备愁眉苦脸说道:“我军不过六百,贼军将近四千,这…这差了几倍呀!”这时候又看向了关羽,他身边第一可以倚仗的人物,偏偏此时又受了重伤,关羽猛然咬牙挺身,竟然站了起来:“大哥,我还能杀敌!”

    “哎,兄弟,好好养伤方是正经!”

    “不错,听你大哥的话!”温柔的声音响起,一个美貌女子手托茶盘,走入厅内。

    刘备对孔慕飞说道:“这是贱内甘氏!”

    孔慕飞急忙行礼道:“甘大嫂好!”甘氏也对他行了一礼,便将茶给每人端了过去。

    孔慕飞说道:“刘兄,现在商量个对策方是要紧!”

    “小兄弟有何高见?”

    孔慕飞说道:“我想,北平公孙瓒乃是刘兄朋友,可请他相助。”

    刘备说道:“只是那黄巾贼若要攻城,我军难以久持呀!”

    “兵者,诡道也,当用奇谋!”孔慕飞说道:“首先,咱们应该让敌人搞不清我军虚实,这才不敢贸然行动!”

    “如此…应当如何?”

    孔慕飞说道:“可命全城百姓,扮作兵士四处巡逻,再广扎草人,虚张声势,令敌人不知县城之中究竟有多少兵士!”

    “这百姓如何上阵?”张飞又是一声暴喝。

    “并不需要他们作战,且只让他们在城上往来走动几圈,然后再让我军精兵随刘兄上城与黄巾贼答话。”刘备点了点头,说道:“也只有如此了。”

    关羽又道:“此外在百姓中速招精壮青年,扩充兵丁,待退贼之后,再让他们解甲归家。”

    孔慕飞点头道:“如此最好,不知何人能冲出去找公孙瓒调兵?”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刘备是一城之主,关羽已受重伤,孔慕飞究竟是个外来人,公孙瓒并不识他怎能轻易相信?况且孤身冲出,危险甚大,若无极高的本领,如何去得?然而若让张飞去,关羽有伤在身,守城又倚仗何人?

    这时候关羽说道:“都怪我,不能为大哥分忧,反而添了麻烦!”

    “兄弟,说哪里话?”刘备皱眉说道:“你这不等于骂你哥哥我?”

    “大哥,小弟绝无此意!”

    “既然如此,这种话以后休要出口,你我兄弟命都在一起,怎能如此?”

    “是,小弟错了!”

    这时候张飞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老张去!”

    刘备待要说话,张飞说道:“这闯关不同守城,老张一身蛮力气,最是合适,大哥你镇守县城,再有这么一个智勇双全的小兄弟,二哥也可为你出谋划策,小弟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哥,你快快写信,小弟带去!”

    刘备点点头,当即手术一信,交予张飞说道:“我且去与黄巾贼人喊话,你趁他们不备,杀出去!”

    张飞点了点头,便去正好装备,备好干粮,带上十名兵士,纵马来到城门后。这时候城上百姓走动,外边早有人报道黄巾军帐中:“报告高将军,那平原县城上来来回回四有无数兵士走动。”

    “什么?”那高将军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帐前,只见城头之上四有无数人头晃动,旗帜飘扬,当即与众副将纵马来到城前,刘备已带众兵士上城,原先扮作兵士的百姓则退回城中,旁边兵士报道:“城中招来的精壮男丁,与士兵共可凑齐将近一千人马。

    那高将军此时一看,果然是精兵,不仅一惊:“小小的平原县难道真有如此多的兵马?”

    旁边副将说到:“对方未敢出战,若非另有图谋,必定有所顾忌!”

    高将军点了点头,这时候却听刘备城上喊话:“对方可是黄巾军的弟兄们么?”

    那高将军说道:“我乃天公将军帐下高平,久闻平原繁荣,特来借粮。”

    “哈哈哈…”刘备说道:“粮草皆属朝廷,岂能随意相借?张角已死,将军不如投靠朝廷方是上策!”

    “放屁!再不借粮,老子杀入城中,不分男女老幼一并诛杀!”

    这时候旁边一名副将说道:“高将军,我曾听说刘备身边关羽张飞二人英雄无敌,此时却未见城上有此二人,若非另有图谋,便是不在此间,可趁虚而入!”

    高将军点了点头,当即说道:“来人,准备…”话音未落,一声炮响,城门大开当先一骑纵出,马上一名黑脸大汉,豹眼圆环,扎须似剑,手中一杆长矛,口中大喝如晴天霹雳一般杀了出来。

    黄巾军本来就在猜测城中着许多兵马还不出来应战,定有图谋,此时见这如黑煞神一般的人物冲了出来,身边尘土飞扬跟着人马,心下先自怯了,却见张飞左冲右突,手下竟无一合之敌,更是大骇,阵脚松动,竟渐渐向后退却。

    城上孔慕飞大喜,急忙说道:“刘兄快快命人准备,一同杀出去。”

    “这…”见刘备疑惑不解,孔慕飞说道:“刘将军,此时不及细解,总之孔慕飞随无把握全歼敌军,然而却可挫动敌人锐气,令他们暂时不敢攻城。”

    刘备点头,急忙命人准备,这时候城下战局变换,黄巾贼初时不明虚实,被张飞等人一阵冲杀,时间一长,见张飞身边不过十人而已,渐渐定下心神,包围圈越来越小,张飞左冲右突突不出去。

    那高将军哈哈大笑说道:“我还以为有什么,不过十…”话音未落,城门大开,一时间尘土飞扬,从城中杀出无数人马,黄巾军本来心中已经定了下来,那料到对方竟然又冲杀出来,刚才明明就见城上无数人马,然而却只出来十人本就让人疑惑,再加上此时形成包围圈,不少人是将后背卖给了对方,城中兵马杀出,登时将黄巾贼军冲散。那高将军虽然大喊稳住,却哪里稳定的住?

    一支五千余人的部队,登时被这不到一千的人马冲得七零八落,这时候刘备双股剑上下翻飞,他本是马上出身,功夫上也自有些本领,这时候来回冲杀,忽然身后一支箭到,直射中他左臂,刘备左臂吃痛,手中剑落在地上,旁边士兵围拢过来,乱戈举起,便要砍落,却见青光一闪,那戈头紧接飞起,士兵一个个胸前献血迸出,刘备急忙一看,竟是关羽,却见关羽砍出这一刀,手抚胸口,额上竟疼出冷汗,然而面上却依然谈笑自若,说道:“大哥,没事吧!”

    刘备急忙说道:“二弟,你来干什么,你身体…”

    “我没事!破了黄巾贼在休养不迟!”

    这时候孔慕飞说到:“关大哥,射那姓高的帅旗!”

    关羽点头,弯弓搭箭,只听哧的一声,当箭若流星,那箭头与空气急速摩擦,竟然燃出火花,啪的一声,帅旗落地,孔慕飞高声答喝:“高将军死啦!高将军死啦!”关羽纵马向那高将军冲过去,这时候战场混乱,众兵士根本分不清高将军究竟身在何处,听见高将军已死早就无心迎战,竟没人上前与关羽交战,却见他马不停蹄直冲到高将军身边,手起刀落,刀光一闪,连人带马劈做两段,接着大声喝出:“高将军已死,降者无罪!”

    这一声真若狮吼龙吟,登时压过战场上的喊杀之声,那黄巾军闻听此言,登时个个缴械投降。众人下马回城,将降兵收编入队,让招来的精壮男丁解甲回家。关羽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众人急忙将他扶了回去。

    将关羽安顿好,张飞先回后院给妻子报个平安,刘备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三弟怕老婆,孔兄弟不要见怪!”正说到这里,却听后便大声吵闹了起来,一名兵卒快步跑出来说道:“县令大人,张捕头不知何事触怒夫人,正在受罚!您快去劝劝吧!”

    刘备撸起袖子,咬牙怒到:“这没用的小子,换了是我…换了是我…”

    “换了是你怎么样?”只见刘备的妻子甘氏满脸奇怪的笑容走了出来。

    刘备一脸惊慌的说道:“换了是我,马上就跪地求饶,看你怎么还下得了手?”

    “是么?”甘夫人面露笑容,一步步走了过来,刘备一边向后退,一边一把拉住孔慕飞,说道:“有客人…有客人…”

    这时候却听下面报道:“又有一彪军马缓缓向这边行来。”

    刘备急忙说道:“你看有军情!”甘夫人“哼”了一声道:“饶你这次!”

    刘备一面急忙命兵士速叫张飞出来,却不许告诉关羽,以免打扰他养伤。一面向孔慕飞尴尬一笑说到:“我这人在客人面前给她留面子,要是你不在,我非让她知道厉害不可!”

    “理解,理解!”孔慕飞点头说道:“我军现在已有五千人马,可以伏于山后,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刘备点点头,当下命人速去准备,众人带兵马分两路伏于两便山后山顶,却见远处浩浩荡荡,足有两万余的人马,刘备不禁手心有些出汗,忽然听得旁边车力訇说道:“白马贼?”

    “什么?”刘备不禁问道,却听车力訇说道:“我们匈奴人都管这叫白马贼,你看那先头部队尽是白马…”

    “北平公孙瓒!”刘备一喜,急忙带人马前去迎上。

    原来此时曹操发矫诏,邀天下诸侯共伐董卓,公孙瓒正是前去相助,这时候见刘备带着许多人马出来当即问道:“刘兄何事?”

    刘备脸上一阵尴尬,急忙说道:“这个,嗬嗬,听说公孙兄弟原来,特来迎接!”

    公孙瓒哈哈大笑,说道:“不用了,刘兄何时与瓒如此客套起来?”当下将伐董勤王之事与刘备说了,邀刘备共同前往。

    孔慕飞却见车力訇一支向后退却,急忙问道:“老车,怎么了?”

    车力訇说道:“没想到刘备和这白马贼是一伙儿的!”

    “怎么?”

    “那白马贼常常出来攻掠我们匈奴的小部落,他们出征尽选白马,常常攻杀毫无反抗能力的部落妇孺老弱,过往客商,回去后,却说是我们匈奴人去抢掠,他们反击成功以此表功,我们都叫他们白马贼!我原本就是一个往来于两边的小商人,却被他捉了,卖到了角斗场。”

    孔慕飞点点头说道:“想不到这公孙瓒也是个卑鄙小人呀。不过你不用怕,他肯定记不住你了,就算他还记得你,我也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汗毛!”

    这时候刘备便邀公孙瓒进城再说,两人一边向回走一边说到抵抗黄巾贼之事,忽然向孔慕飞一指,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呀,我这位小兄弟当真算得上是一位少年英雄!”

    孔慕飞一愣,这样说来,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成了刘备的兄弟,这人果然很会套交情,如此说来自己在学校时后的那些厚脸皮的所为,在这个时代也应该相当吃香了。

    这时候那公孙瓒向孔慕飞看了几眼,说道:“好,果然一表人才!刘兄,我好生羡慕你呀!”

    “怎么?”

    “关羽天下英雄,张飞世间悍将,再加上如此一位少年英雄,天下的好事真全让你一个人占了!”

    刘备哈哈大笑,说道:“还有一桩好事!”

    “什么好事?”

    “还有你这么一个英雄了得的好友呀!”

    “啊,哈哈,我公孙瓒算得什么?”

    “不,当世之上,也就是兄弟你算得上是真英雄了,更何况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咱们和分彼此?”

    刘备当日于府中设宴,转日准备停当,准备与公孙瓒一同上路,孔慕飞忽然想起十八路诸侯打董卓,三英战吕布,这等热闹不能不看,再说他心中也颇为挂念吕布,当即对车力訇说道:“这里和你家乡也不远了,趁着公孙瓒离开北平,你赶紧赶回去吧,我想和他们去看看热闹。”

    车力訇当下说好,与孔慕飞作别,相邀他日孔慕飞再来北地相聚。

    一行人马向陈留进发,刘备在马上说道:“久闻那曹操大名,却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物!”

    公孙瓒笑道:“我也未曾见过,不过此人曾经刺杀董卓,当也算得上忠义英雄的人物了!”

    孔慕飞微微笑着,却不断去和关羽说话,但觉关羽行事说话,无处不透着英豪之气,令人心折。于关羽身边倒也沾了些许英雄气概。

    这时候忽然前面咔的一声,一个人从地下钻了出来,惊得马匹四散,兵士上前便要砍杀,却见那人左手拈诀,右手一指,大喊一声:“定!”一干兵士立时定在了原处。

    只听一声爆喝,张飞纵马冲了过去,一矛刺向那人胸口,然而那人左闪右避,灵动之极,张飞终究是在马上,若是冲锋陷阵自然无敌,然而与高手相争却多有不方便了,当即矛尖点地,顺势翻身下马,这一来形势变换,张飞右手蛇矛忽缩,左臂猛力横扫出去。那人右手顺手抽出一柄长剑,左手挥出挡格他手臂,张飞变掌成爪,反手一勾,疾拿他拳头。那人将手一张,手中忽然多了一道符咒,接着顺手一招,那符迎风而着,转眼竟成了一个火球,直向张飞滚来,张飞身形转过,紧接着蛇矛扫击对方头部,哪知道那火球滚过去之后,竟又飞了回来,张飞急忙将矛收回,挑在火球之上,登时火焰四散。

    这时候又是卡拉一声,地面破裂,从地下又钻出一人,一把抓住张飞后背,向后一拨,张飞正全力与人相争,分不出手相抗,因此被那人一招得手,拨得向后退出数步。

    此时那两人站定,只见两人打扮相同,都是头戴方巾,身穿蓝色长衫,各背一柄长剑,那后出来的人腰间插着一面八角形的镜子。张飞正要再向前应战,却听那后出来的人忽然双手抱拳:“将军且慢!”

    张飞一愣,那人说道:“在下武夷弟子张磊,这是我师弟薛成,我二人来此并无恶意!”那武夷山乃是修真的大门派,掌门华真乃纯阳五老之一。纯阳五老分指道家修真五位顶尖的人物,分别有华山轩辕世家的轩辕德山,鹤鸣山五斗米教的张修,武夷山武夷剑派的华真,昆仑山的左慈和于吉,这五人被誉为地仙之首,与镇国寺空净禅师及当年太平教的张角齐名于世。

    这二人既是武夷派中人物,自然并非歹人。

    张飞转过头去看刘备,刘备却笑着说道:“原来是两位英雄,不知来此有何见教?”

    张磊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奉师命下山寻人,然而在此发现妖气,听此地百姓说,此山原名石山,只因山上有一白石,每六十年可产一枚石蛋,石蛋则可产一兽,成为此山的山神。然而近些年因为夜间上山之人皆为妖物所杀,头颅不见,故而山名被改为了无头山,我们寻觅多时发现一妖巢,其内怨气冲天,若是等到天黑之时不知会有什么东西出现,现在日头西落,诸位天黑之前必定赶不过去,所以其各位向后退出十数里,待明日再走!”

    公孙瓒冷哼一声,说道:“那怎么行?大军远行,尚未交战先自后退,这是绝对不行的!”

    刘备也微微一笑,说道:“多谢两位兄弟前来送信了,我们会小心的!”孔慕飞将眼扫了过去,知道再过几句话,这两人可真也要成了刘备的兄弟了。忽然说道:“两位既然是修真之人,斩妖除魔本是份内之事,两位为何不去呢?”

    那张磊脸上一阵尴尬,说道:“我们本来是兄弟三人,原有此意,昨夜在这山上守候,原想等晚上引蛇出洞,没想到忽从洞中飞出无数蝙蝠,杀之不尽,我二人连正主都没见到,便狼狈逃了回来。因此拍了一名师弟回山禀告,请求师傅派人增援,我二人再此见有人经过,便出来相告。”

    “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妖怪连两位也还不知道了?”

    那张磊还未答话,薛成已先说到:“正是,然而今天我二人已在山上布好阵法,等晚上要再会会那些妖魔!”

    公孙瓒说道:“我有不到两万的人马,难道还不及你两个人不成?”

    张磊摇头说道:“那是不同的,有些事情人多了好,有些事情人多了反而麻烦,白白的损兵折将却又为何?那妖怪非同小可,将军好歹也要想想自己的安全。”

    公孙瓒沉吟了一番,忽然说到:“若要让我向后退却,那是不可能,全军急速前行!”当即传下令去。

    张磊急忙说道:“将军如此,怕是要白白死伤无辜!”

    “大丈夫立于世上,岂惧妖魔鬼怪?大军前行决不能耽搁!”公孙瓒挥挥手,自顾向前,不再理会两人。张磊见说也无用,却与薛成说道:“既然如此,你我不如随军同行。”

    “师兄!他们既然不听你我好言,何必管他们?”

    “师弟!降妖除魔,只为解救苍生!他们这样前去必然要白白多了许多无辜死伤,你我岂能见死不救?当随军而行,尽全力与怪物周旋,能解救一人,便是一人。”

    薛成点了点头,张磊又说道:“刚才与你交手那人,身手非凡,大家互相照应,方为上策!”这时候刘备走了过来说道:“两位前来报信,这份情义,刘备感铭于心!”

    张磊急忙说道:“将军客气了,此乃份内之事,我们两个想随军同行,遇上妖魔也好互相照应!”

    “如此甚好!”刘备大笑说道:“刘某生平最爱结交英豪,近日两位前来送信,若蒙不弃,咱们交个朋友,日后兄弟相称如何?”

    两人点头称是,刘备便向两人介绍了关羽,张飞、孔慕飞。那两人听见关羽之名,当即问道:“莫不是冷月龙刃么?”再仔细一看,忽然抱拳说到:“久闻阁下大名,原来是昆仑山的师兄,不知师兄什么时候受的伤?”

    关羽一愣,他江湖上确有绰号叫做“冷月龙刃”,然而并非昆仑山弟子,不知他两个人说的是什么,那薛成摸了摸脑袋说到:“看师兄身上迹象,应是修练昆仑山的功法,岔了气息所致,难道是我看错了?”关羽忽然想起孔慕飞所说,那青龙密鉴是左慈所留,自然应该算是昆仑山的功法,当即说道:“不错,我却是学过一些昆仑山功法的皮毛,二位如何得知?”

    那两人微笑不答,忽然伸手抓向关羽,一抓左手,一抓右手,刘备等人吃一大惊,正要阻止,却听张磊说到:“我二人欲为师兄疗伤,诸位不必惊慌!”却见他身上渐渐淡出一丝蓝光,那薛成四周围也平地旋起一阵罡风,过不多时,二人放开手臂,却见关羽神采奕奕,猛地站起身来,竟然再无病痛之意!

    那张磊说到:“我原本尚有些担心,如今看来,又得一强助!”

    众人一同前行,薛成说道:“夜下入山皆无头,正是此地流传的一句话!大家千万要小心!”

    人马行过一半,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日头西沉,晕黄的夕阳照在无头山上,仿佛带了几分萧索,也有了几分可怖,张磊将此处所布阵法与孔慕飞等人讲了,此阵名为六合,威力极大,然而颇为精力,若非万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

    阵法颇为精妙,然而这当口却也不及细讲,只须点拨方位及步伐,主持阵法则还要看张磊和薛成。这时候远处乌压压一片黑云自山后冒了出来,甚为诡异,在天空盘旋,竟将日光遮住,天际一下子暗了下来,虽仍有丝丝透亮,然而四周却颇为昏暗。

    张磊忽从腰间取出那八角形的镜子,只见镜身精黄,背面刻着八卦图形,张磊将镜面对着天上一映,登时反出极大的光芒,将四外照如白昼。薛成一笑,说道:“师傅若知道这八卦镜放在师兄你手中不过做了照明的工具,非将鼻子气歪不可!”

    张磊微笑摇头说道:“八卦镜威力虽大,但我上不能控制自如,非一般情况,我是绝不敢用之降妖的。”

    张飞刚要说话,却被孔慕飞把嘴捂上了:“待会儿再说,待会儿再说…”便在这时候,忽然听得远处响起“劈啪劈啪”的声音。

    张磊面色一变:“来了!”

    只见那乌蒙蒙的烟气猛然向这下扑来,张磊解下宝剑,掷于空中,口中念念有词,那剑落下之时,停留在他胸前,向上直竖着。眼见那烟气渐渐逼近,只见黑气之中隐着无数黑色的蝙蝠,红色的目光直透出那一片黑暗。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传来,张磊忽然睁开眼睛,周身一阵狂风大作,他双手举在空中,胸前的长剑也向上飘起,紧接着,却听张磊口中大喝:“动四方三合剑气!”双手向前挥出,一道剑光向前辟出,一时间鲜血四散,然而那些蝙蝠问到同伴的血腥之气反而似乎更加兴奋,争先恐后向这边扑来。

    逼到眼前,那些蝙蝠的样子更是清楚,但见周身漆黑,比寻常蝙蝠大出许多,眼中冒出红光,獠牙常常眦出口外,一个个长着嘴向这边咬来。

    那蝙蝠牙如利剑,翼如钢刀,只听四外兵士惨叫之声响起,一时之间血流成河。这时候太阳逐渐落山,蝙蝠逐渐增多,而月光也被着巨大的黑烟所遮盖,那八卦镜登时暗了下来。众人与这无尽的蝙蝠厮杀了起来,转眼之间四外皆是蝙蝠的尸体,然而士兵也皆死伤一地。

    孔慕飞在阵中穿梭,虽然杀不了多少蝙蝠,自保却是没什么问题,关羽手中青龙刀挥舞,刀光阵阵,击杀下大量的蝙蝠,薛成随手一张符纸拍在蝙蝠身上,捧得一声炸得四散分裂,看他身上衣衫单薄,然而那符纸却是无穷无尽,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张飞手中长矛用之杀敌威力无比,杀蝙蝠却颇不顺手,忽然伸手抓住一只蝙蝠,大骂道:“奶奶的,你想咬老子,老子先咬你!”猛然间一口咬下,却听旁边薛成喊道:“不可!”接着一道符纸如尖刀一般将张飞手中的蝙蝠削为两半,顺势扔了出去,瀑的一声,又炸死一片蝙蝠。

    薛成说道:“这些蝙蝠不知有什么毒性,恐怕你咬它,倒霉的是自己!”正在说着,他身边忽然一个被咬伤的士兵站起,面色狰狞,目露红光直向他一口咬来。

    一边张磊看到,然后手中飞剑已然放出,百忙之中收回八卦镜,口中念念有声,那八卦镜中射出一阵白光,疾向那士兵射去。

    只听刺啦一声,那士兵被白光照射竟如同被火焰烧烤,紧接着身上冒出一阵烟气,倒在地上。张飞喝道:“你干什么?”

    “他被妖化了!”张磊说了这一句话,忽然觉得一口真气提不上来,胸口一阵剧痛,他本来就无法自如控制八卦镜,此时无奈使用,自然对身体有害无益。

    张磊见周围蝙蝠杀之不尽,而被咬伤的士兵反而成了妖怪的生力,忽然大声说道:“子丑合土,寅亥合木,卯戌合火,辰酉合金,巳申合水,午未合为水土…”孔慕飞等人听他第一句便知要发动阵法,不等他说完,便各自向自己的方位跑去,张磊主持内三合,薛成主持外三合,那张磊主修土系法术,因此这阵法也便以土系为本。转眼之间,金光大盛,四外搅起无数石柱土流,将大军护住,并且大量的蝙蝠被绞杀下来这时候,张磊忽然觉得体内真气流动不畅,心中不禁一惊,他刚才强行使用八卦镜,伤了经脉,本来没放在心上,然而此时使用六合阵,也是极费精力,那伤竟然渐渐加剧,忽然觉得腿上一软,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只这一缓之势,蝙蝠攻了进来,此阵已算是破了。这时候却见公孙瓒骑着白马要向外面逃出,哪料到一群蝙蝠直向他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