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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貂蝉X行刺
    蝉玉接过来一看,却从没见过,只见是几十片薄薄的木片,上面刻着各种图形字样,用墨描涂,原来这一日,孔慕飞躺在那里觉得无聊,忽然伸手入怀,却发现当日说做的扑克还带在身上,打算教蝉玉玩。蝉玉是小姑娘,对这新鲜玩意当然感兴趣,孔慕飞想了想,两个人还是玩点智力游戏好,于是就要玩24点,就是四张牌,算24的玩法。当下告诉貂禅规则,与蝉玉玩了几局,看蝉玉有些熟练了,说道:“分输赢,总该有些惩罚,才有意思。”

    蝉玉说道:“来就来,谁怕谁呀!”

    “那就这样!”孔慕飞眼睛一眨,说道:“30局定输赢,你输了,就罚你亲我一下,我输了就罚我亲你一下!”

    “好呀!”蝉玉说着,忽觉不对:“不对呀,怎么输赢都是一个意思呀?不行,你要输了,就帮我做一天的工!”

    “呀!我身上有病,你还让我做工!虐待呀!”

    “不是拉,等你病好了以后。”

    “那好,一言为定!”

    “等等…”蝉玉想了想又说道:“怎么想都吃亏,不论输赢我都要你替我做工!”

    孔慕飞想了想,反正自己稳赢,做一天工,亲一下,还是大有便宜可占,当即同意。

    蝉玉哪里是孔慕飞的对手?30局只赢了5局(被古代的女孩子赢,孔慕飞可够笨的!孔慕飞语:我是为了引起她的兴趣,故意输的!作者语:随你怎么说拉!孔慕飞:你不想活了吧!作者:敢威胁作者!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孔慕飞一脸邪笑:“嘿嘿嘿,来吧!”说着用手指了指脸,蝉玉脸一红,说道:“我还不会玩呢!不算,再来!”孔慕飞脸色一正,说道:“定好的规矩,怎么能变呢?不知道出口无悔大丈夫么?”

    “我本就不是大丈夫,我是小女子呀!”蝉玉说着,将头偏向一边。

    孔慕飞一愣,这回倒是没话说了。正在发愣的时候,蝉玉忽的扭过头来,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吻,孔慕飞登时心跳加速,忽的抱住蝉玉,眼睛直看着蝉玉的眼睛,四目相接,竟是分不开了。两个人的头越凑越近,终于,四片唇吻在了一起。

    真的是三月天了,隆冬已过,春意渐浓,微风轻起,园中花香四溢,似乎到处充满了春意。

    第二日,孔慕飞正在床上回味着昨日的一吻,忽然蝉玉跑了进来,孔慕飞怪笑了几声,指指脸颊,说道:“见面礼!”

    蝉玉脸上一红,说道:“今天不和你逗,司徒大人今天请回来一位有名的歌舞教习,挑了几人和她学习,我被选上了!”

    孔慕飞说道:“真的呀!太好了,以后可以让你给我跳跳舞了!”

    “你想的美呀,我跳得不好看!”蝉玉说道说道:“刚才大夫跟我说,你得伤要好了!所以我告诉你,明天你就要早起替我,我天天都快累死了,明天总算可以歇一歇了!”说着坐在了一边。

    “啊,为什么?”

    “当初不是说好了么,再说我照顾了你这么久,你总该报答我一下吧!”蝉玉的眼中闪现出泪光:“我一个柔弱的女子,没白天没黑夜的…”她话没有说完,却看到孔慕飞已经泪流满面了。

    “小玉,我真是太感动了,你放心,我一定要娶你来报答你的恩情!”

    “讨厌,你说什么呀!想娶我,我还不嫁呢!”蝉玉啐到,“再说我一个丫环又哪里配得上你?”说到这里不禁暗自神伤。

    “像姑娘这般漂亮的人儿,比别人家的小姐还要金贵!”孔慕飞脱口而出,蝉玉脸上一红,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之时孔慕飞说过的话,蝉玉一时害羞,当即转换话题:“反正昨天咱们说好不论输赢你都替我干活的!”

    “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却见孔慕飞一摸脸,立时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说道:“更何况大夫只是说快好了,没说已经好了呀!我拖着病体怎么能够替你干活呢?”

    “所以我才让你明天干喽!”蝉玉说着耸了耸肩膀,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忽然双手一分,做了一个“扑蝶”的舞蹈动作,然后冲孔慕飞吐了吐舌头,转身离去。

    第二日清早,孔慕飞竟然真的早早的爬了起来,不过他的目的倒不是早起干活,而是另有图谋。

    问好了路,孔慕飞来到了一处闺阁,悄悄的摸了进去,只见蝉玉真的还在那里睡觉,孔慕飞悄悄走了过去,看着蝉玉沉睡的模样,忽然想起那天叫小雪起床的时候。

    她不会也裸睡吧?想到这里孔慕飞忽然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踮手踮脚地走了过去(作者惊呼:他要干什么?他要干什么?)忽然用手抓在了被角上(非礼呀!抓流氓呀!)叫小雪起床的图像再次显现在脑子中,孔慕飞忽然给自己壮了壮胆!

    “呜…”蝉玉慢慢睁开了眼睛,忽然看见孔慕飞:“你干什么?”

    “我来叫你起床…”孔慕飞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噢,叫我起床…”蝉玉再次把眼睛闭上,忽然猛地睁开:“啊!~~”一声惊叫,孔慕飞再次狼狈逃窜(哼哼,本作者说过让你后悔的,不过还有更狠毒的在后边!)。

    自此之后,孔慕飞更加舍不得离开此处,每日都要缠着蝉玉,其实孔慕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蝉玉这么快的动情,然而自古男儿皆风流,孔慕飞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终日里这么照顾他,自然日久生情,再加上蝉玉长得美丽不说,还很像他的妹妹小雪,更激发了他呵护的感情。(这家伙莫非早就对自己的表妹产生了非人伦的念头?鄙视一下先!孔慕飞惨呼:我冤枉!)而他曾经也有过无数恋爱的经历(准确说是失恋经理,孔慕飞申诉:是因为没有钱啦!),加上未来人的那种洒脱和对女性的尊重礼节以及无微不至的呵护,对于蝉玉来讲,真算得上是风度翩翩了。

    然而蝉玉却有时愁眉不展的,孔慕飞问她,她总说是因为王司徒,心事重重,才使得她这般忧愁,其实,她不只是为了王允,也有孔慕飞的事情。她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丫环,配不上孔慕飞,因此心中很是烦恼,又怕王允不答应她和孔慕飞来往。

    孔慕飞见她每日愁眉不展,便总陪她去买东西,或带她四处游玩,王允既然与他交好,自然也便不管这些。

    这天两人在街上买东西,远远看着一队人在街上横冲直撞,其中一人孔慕飞倒是认得,正是当日在丁营所见的李肃,然而他紧随着为首之人,样子像是颇为恭谨,再看那为首之人一身锦服,样子颇为威风,只不过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竟像是个残疾。孔慕飞不禁去问身边的商贩,那商贩说道:“客馆不知道吧,这为首的是董丞相的女婿,姓牛名辅,平时在城中横冲直撞,惹是生非,无人敢管。”这时候却见牛辅歪歪斜斜,一瘸一拐的走着,旁边一个小孩儿望着,忽然笑了起来,那孩子的母亲急忙跪在地上,向牛辅磕头。商贩摇了摇头说道:“可怜这母亲和这孩子!”却见那牛辅抽出一柄长刀便要斩落,孔慕飞随手拿起一块石子掷去,正打在牛辅手腕之上,那长刀当即脱手。

    牛辅向四外看去,破口大骂:“哪个混蛋敢管爷爷的事情?”

    孔慕飞却问那小商贩:“这牛辅是天生瘸腿么?”

    商贩摇头说道:“他是故意那样,就为了没事找事!”孔慕飞冷哼一声,走到旁边卖马贩子的身边塞给他一锭金子,牵过一匹马来。

    这时候牛辅找不到刚才用石子丢他的人,恼羞成怒,从地上捡起刀又要砍那母子,却听孔慕飞啪的一声,打了刚牵过来的马一鞭子说道:“没用的东西,走路东倒西歪的,成什么样子。”

    牛辅听了这话,立时转过头来望向孔慕飞,这话分明是冲自己来的,当即快步走到孔慕飞面前,果然不是个瘸子。

    当日温明园中,牛辅负责在外把守,并未见过孔慕飞,此时在孔慕飞身边来回转了两圈,上下仔细打量了几眼。

    却见孔慕飞不慌不忙的从地上捡起一块泥巴就往牛屁股里塞,牛辅忍不着笑了起来,问道:“小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孔慕飞嘿嘿一笑,说道:“我早知道他要拉稀,就先捡块泥巴把它堵着!”

    这时候周围人一片哄然大笑,牛辅勃然大怒一刀斩了下来。孔慕飞身形向旁边一闪,一拳打在牛辅肚子上,接着向前一个翻身,身在空中之时,双手抓住牛辅的肩膀,脚落地的同时,就势将牛辅掷了出去。登时将牛辅摔得满口献血,吐出几颗牙齿,身上的擦伤不计其数,却也不用说了。跟着牛辅的几个人急忙扶住他,牛辅大骂道:“愣子干丝么?给我丧!”却是牙齿打落,说话漏风,吐字不清楚了。

    那几人各自抽出刀刃,一拥而上,将孔慕飞为在中心。这时候却听远处一人喝道:“都在干什么!”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手持战戟,威风凛凛站在那里,正是吕布。

    李肃急忙陪着笑脸说道:“吕将军,这小子胆敢打牛爷,我们正要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吕布冷哼了一声,走到孔慕飞身边说道:“谁想来?先问问我手里的戟答不答应!”

    牛辅几步走了过来说道:“姓吕的,你真的要管这闲事?”

    吕布根本不看他一眼,只是回过身来对孔慕飞说道:“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孔慕飞看了看他,忽然把蝉玉拉了过来,说道:“吕布,我还拿你当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离开董卓!虽然会改变历史,但是我不在乎,我希望你跟我走!”

    吕布愣了一下,改变历史这种东西却不是他能理解的了:“慕飞,你刚才说改变什么?”

    “我…我只是希望你跟我走!”

    吕布向孔慕飞摇了摇头,说道:“我需要借助董卓来对付幽明教…”他正说着,忽然看到蝉玉,登时眼睛直了:“小鱼!”

    蝉玉急忙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惊异的望着孔慕飞,吕布会过神来说道:“对不起,你和我亡妻的眼睛太像了!”说着转过身去。却听牛辅说道:“吕布,你敢惹我牛辅,我牛辅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孔慕飞心里有气,忽然问蝉玉:“小玉,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东西最硬么?”

    蝉玉想了想说道:“当然是铁了!”

    孔慕飞摇了摇头说道:“铁遇火而融,怎么算硬?”

    “那么什么最硬?”

    孔慕飞指向牛辅说道:“这最硬的东西便在这位牛将军的身上!”

    “是什么?”

    “看到牛将军那一脸的胡须了么?”孔慕飞说道:“那才是最硬的!”

    蝉玉用手捋了一下辫子,问道:“为什么呢?”

    “如此厚的脸皮被它们钻了出来,怎么不硬?”孔慕飞这句话一出口,登时满条街上的人都笑了起来。牛辅面红耳赤,便要过来拼命,李肃急忙拦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牛辅用手指着吕布和孔慕飞,点了点头,说道:“好,好,你们给我等着!”当即带着手下转身离去。

    孔慕飞对吕布说道:“既然这样,你我今日就此别过,以后好自为之吧!”拉着蝉玉的手便向王允府中跑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刚才吕布看蝉玉的眼神,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惊慌,但愿自己的猜测不要正确,否则的话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到了王府,蝉玉便要去学歌舞,孔慕飞向要同去观看,蝉玉却说什么也不让他去。只好去向王允讨教些东西,主要是商讨是否有有关幽明教的消息,他现在心中隐隐害怕一些事情,虽然千头万绪难以理清,然而如果能有办法对付幽明教,那么所有的问题就都不再是问题了。可是商讨很久却都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

    王允说道:“现如今董卓把持朝政,朝中大臣已经开始竞相与他勾结一起,司空张温更是不象话!”孔慕飞劝了他几句,便独自回房休息,他正在自己用扑克“开宝塔”,蝉玉忽然跑了进来:“慕飞,今天有个好消息!”

    “怎么了?”孔慕飞这样问道,却听蝉玉说到:“今日老师给我娶了一个艺名,叫做貂蝉。”

    “什么?”孔慕飞一下子站了起来:“貂蝉?”

    “是呀!好听么?”

    “不好听…不好听…”孔慕飞急忙说道:“你别叫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好听,看看是不是跟别人换换?”

    “不行,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而且司徒大人也说好!”

    “不,不行的…不行的…”孔慕飞喃喃自语,慢慢的坐在了床上,他的猜测似乎是真的,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出现了!

    这时候却听见外边叮当乱响,嘈杂之声大作,蝉玉听这声音,忽然咯咯乐了起来,孔慕飞大惑不解,问道:“小玉,这是怎么回事?”

    蝉玉笑道:“司徒大人,嘻嘻,司徒大人又惹夫人生气了,哈哈…”

    孔慕飞一拍脑门:“天呀,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阴盛阳衰真的是自古有之么?”

    “那怎么了?”蝉玉瞪了孔慕飞一眼,说道:“我将来呀,一定要找个司徒大人这么疼爱老婆的人!”

    “这就叫疼爱?”孔慕飞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比司徒大人还疼爱老婆呢!”

    “谁?”

    “我呀!”孔慕飞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将来,比王大人疼老婆得多!那你刚才说得话可不能不算数啊!”

    “去你的!”蝉玉啐道。

    孔慕飞笑着站起身来说道:“我去劝劝,嘿嘿!”当即便向后院行去,刚推开门,迎面一物砸来,孔慕飞急忙矮身躲过,心想幸亏当初黄奕给自己做过这方面的训练,否则的话今天可就栽了,刚想到这里,却听“咣”一声,头上正被什么砸到,一时间头昏眼花,坐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看清楚是个铜盆。

    这时候王允看见,急忙跟王夫人说道:“别闹了,你看看,伤着外人了!”

    “伤着怎么样?就怎么个小子你弄回家当个贵宾似的,有本事把董大人请回来呀!我跟你说,你把他给我轰走!”

    “胡说!”王允大喝一声:“我王允一生光明磊落,为朝廷社稷费尽心血,岂能与董卓为伍?”说罢转身扶起孔慕飞走了出去。

    “王大人!”孔慕飞与王运进了书房急忙问道:“慕飞想要刺杀董卓,请问可有什么机会?”原来他思来想去,要解决美人计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把董卓杀了,那便不用再牺牲貂蝉了!于是就来向王允求助。

    王允面露惊色说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危险的很呀!”

    “我大哥当年便刺杀过,不是么?”孔慕飞笑着说道,心中暗暗想着要不是为了小玉,鬼才要去杀董卓!

    王允想了一下,说道:“过些日子,便是董卓母亲的寿辰,我想或许能让你混进去。”

    孔慕飞点了点头,“那么就等这一天!”

    ……

    到了董卓母亲生日这一日,董卓于横门设宴,大会众公卿,正好北地招安降卒被押到,董卓命人格杀,王允急忙劝阻:“太师,今日是令堂寿辰,不宜多杀生呀!”

    董卓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换个玩法!”众官正在差异,却见董卓传命于座前将降卒断手、剜眼、割舌,用大锅烹饪。一时间哀号之声震天,满座的朝臣尽皆呕吐不已,王允还要劝阻,董卓沉下脸来说道:“王允,你若再劝的话,哼哼…”

    王允急忙改口说到:“岂敢,岂敢,下官只是想太师令堂大人今日过寿,下官也没什么表示,便想写副对联,以示庆贺!”

    董卓大喜,说道:“既然如此,便请王司徒速速动笔吧!”

    王允当即泼墨挥毫,写了一副对联:

    天增日月人增寿

    春满乾坤福满门。

    董卓左右看了几眼说道:“不行!天增日月人增寿,那不是人人都增了寿?这不行,今日我娘寿辰,要给我改成娘增寿!”

    这时候却听下面一人说道:“这怎么行?对联讲究对仗,上联改了下联也得改。”董卓怪眼一翻,只见眼前这人并不认识,其实这人正是孔慕飞,只不过乔装改扮了一番,董卓没有认出来而已,不过即便他不改扮,董卓也未必认得出他了。

    董卓当即说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改了!”

    孔慕飞当即拿起笔刷刷几笔,一副改过的春联就写好了。当即用手捧着对联,送到董卓面前。董卓打开一看,顺着读到:“天增日月娘增寿,春满乾坤爹满门。”一时间满座哗然大笑,董卓正要发怒,孔慕飞已经随手抽出一柄匕首捅了过去,忽然觉得身后一阵风响,急忙躲在一旁,接着手腕一紧,已落入对手掌中。孔慕飞仔细一看,对方正是吕布。

    “吕布,你!”孔慕飞一脸愤怒,然而吕布却面无任何表情。

    董卓气喘吁吁说道:“好小子,是谁派你来的?”

    孔慕飞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是收了钱,才来杀你的!”

    “是谁?”

    孔慕飞环视一周,忽然看到司空张温,想起当日王允曾说他与董卓勾结,当即说道:“司空张大人说袁术大军不日将至,雇我杀你,与袁术里应外合!”

    董卓勃然大怒,命人将张温与孔慕飞一同拉出去斩首,吕布急忙说道:“义父,此人与孩儿有旧,况且文武全才,若能收复他日定有大用!”

    董卓怒道:“这小子要杀我!岂能留他?”

    王允急忙起身说道:“此人既然能被他人收买,自然也能为太师所用。如今张温是主谋,此人不过是他的刀,若您以德报怨,不仅可将此刀收归己有,而以如此广阔胸怀定能四海臣服!”

    董卓略微想了想,忽然笑着说道:“莫非这小子是你的人?”

    王允浑身一抖,说道:“丞相笑话了,王允对丞相赤胆忠心,完全是为丞相着想,此人若真是王允所派,此时避嫌尚自不及,怎敢替他求情?”

    董卓点了点头,这时候却见张温的人头,已经被人用一红盘端了上来。吕布说道:“义父,请您三思!”

    董卓当即说道:“既然如此,你且将他押下!让我想想!”

    吕布领命押着孔慕飞下去。

    直到狱中,孔慕飞一下子坐在地上,他看了吕布一眼,却见吕布神气萎顿,说道:“对不起,慕飞,我不能让你杀他!我需要靠他报仇!”

    孔慕飞冷哼一声,躺在牢中,不再答话。吕布见孔慕飞不理自己,便对狱卒交待几句,让他们好生照顾,便转身离开。

    孔慕飞坐着向牢房四周打量,那是约莫两丈见方的一间大石屋,墙壁都是一块块粗糙的大石所砌,地下也是大石块铺成,墙角落里放着一只粪桶,鼻中闻到的尽是臭气和霉气。

    忽然看到墙角之处,一对眼睛正在盯视着他。孔慕飞一惊,急忙站起身来,这时候从那阴暗的角落之中闪出一个人,只见这个人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披黄色道服,走过来在孔慕飞周围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说道:“原来是你呀!”

    “怎么?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啦!”那人拍了一下孔慕飞肩膀,大刺刺的坐在旁边,说道:“你前两天是不是在王府?”

    “你是?”

    “你前两天受伤,这条命可是我救的!”那人洋洋自得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名陵,乃是相士,不过闲暇时间也作医生,和代人书记,总之相士之中我医术最高,医生之中我字写得最好,书记之中我卦算得最准,我这人就喜欢玩个综合实力!”

    孔慕飞微微一笑,这人倒是有趣,如此说来他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当即施礼道:“多谢张兄救命之恩!”

    张陵摆摆手,说道:“没什么,举手之劳,我这人医术高,随手摆弄摆弄就救活了,上次在王府听说你姓孔?”

    “正是,在下孔慕飞!”

    “嗯,不错,不错,哎,孔兄弟,算命么?”

    孔慕飞一愣,说道:“我,不太信这个!”

    “哎,我给你算了之后你就信了!”张陵一摆手说道:“你看是看相、测字还是买卦?”

    孔慕飞犹豫一下,心想不让他算一下终究是不行,当即说道:“我带别人测字可以么?”

    “写下来再说!”

    孔慕飞想了一下,曹操自起兵之后早已威名播于天下,一二般的人物自己又不知道对方的命运,如何断定张陵算的准确?想到刘备此时在江湖之上的名头还不如关羽,干脆就测刘备,当即在地上写了一个“备”字,说道:“我测一个朋友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