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慕飞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来吧!”
却见那妖狐猛然间全身绷直,一时之间豪光万丈,一股强大的妖气从体内散发出来,将四外一切淹没,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来。孔慕飞情不自禁的将手护在脸前,连眼都睁不开了。
过了片刻,这股压力稍弱,孔慕飞这才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老女人,一个豆蔻少女,身材曼妙婀娜,脸颊妩媚动人,尤其一双大眼睛灵动无比,看到孔慕飞的身上,登时竟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孔慕飞不禁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
“我?我就是我喽!”那女子笑道:“你刚才看我的样子很老,所以瞧不起我是不是?嘻嘻,是你自己挑我的,我可要动手了!”说着话,忽然间双手一分,左手拈诀,右手变化无方,口中大喝一声:“地阴狐火!”一团火焰带着灼人的温度席卷而来。
孔慕飞大吃一惊,急忙将身子扑向一边,回过头去,不禁大骇,只见他刚才身后的一块巨石,被那狐火烧过竟然一下子烧得干干净净,连点灰都没有剩下。
“第二下来喽!”那妖狐姿势与刚才完全一样,又是一招“地阴狐火”席卷过来。孔慕飞急忙向旁边闪多,心中暗道:这种东西血肉之躯如何能够抵挡?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妖狐的动作在他脑海之中不断盘旋,转了几转,不知道怎么的他的身子竟然自己便按照那动作去做,双手一分,左手掐诀,右手变化,一团烈火竟然一下子射了出去。
那妖狐一下子花容失色,急忙运起狐火相抗,一股热浪登时灼得四外的人与妖向后退去。
却听啪的一响,靠近孔慕飞这边的一只妖怪被这两团火焰击中,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孔慕飞身子向后退出数步,一口鲜血喷出。
那妖狐不禁面露疑色,这地阴狐火乃是当年她师傅传给她的魔功之一,当今世上除了师傅与自己并无人知道,为何这小子一下子使了出来,而且比起自己数百年修行竟然不过略逊一筹。
其实孔慕飞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却不知道当初左慈曾传他心练之法,任何招法秘籍,不过都是脑子中的念头,这心练之法正是让人能够很快的在心中将招数练成,那么身子自然而然就会按照去做。那念头的转动可比身体快得多,虽只片刻便已如同苦练甚久一般。
孔慕飞这些日子以来,基本上没有遇到过什么真正的高手,即便遇到了如关羽之流也从来没有想过去研究对方的招数,自然这心练的用处也就体现不出来,可是此时对方招数实在奇异,他不断去想破解之术,自然而然也就不断的让对方的手法在自己的脑中出现,因而这心练之法竟然发挥了作用,使他发出了这一招术。
那妖狐猛然间双手向天,大喝一声:“狐火焚城!”一时间从双手中放出极强的火焰,直向孔慕飞四周卷来,孔慕飞当即依样画葫芦,也是如此一招迎了上去。一时间又是热浪滚滚,火焰四溅,再看那妖狐原本身边的小妖全都害怕的逃走了。孔慕飞上身的衣服经热浪一滚,登时粉碎,被热风鼓向四周。
妖狐身形疾转,忽然将手合在一起,再一打开,大地忽然裂开,从地下升起腾腾的火焰,却听那妖狐喝道:“炼狱火海!”孔慕飞再次照法而为,大地裂开,两人竟然一起掉了下去。
妖狐身形没有落地,双手急分,那烈火登时分到两边,孔慕飞掉了下去,却实实在在掉在了火海之中,立刻被烈火吞没,只觉得周身被火灼得痛苦无比,然而忽然之间从体内升起一种清凉的感觉,不过片刻,那火焰竟然自动分开,却见孔慕飞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黑色气息,那妖狐不禁大惊:“人类的身上怎么会有魔气?而且是如此强的魔气!”
这时候她又看到孔慕飞胸前,因为衣服破裂而显现出来的玉佛坠。
一个念头登时在她胸中闪过,她猛然见扑到孔慕飞身边,却见孔慕飞一掌击来,急忙向旁边一闪,随即右手一钳,双足一蹬,将孔慕飞带回了上面。
到了上面,放开孔慕飞,妖狐向后退了几步,忽然双膝跪到,大声喊道:“师傅!您回来了!”
孔慕飞等人不禁一愣:“师傅?什么意思?”
这时候却听那妖狐说道:“师傅,您不记得我了?对了,一定是您转世了,我是盈儿呀!”
孔慕飞不禁搔了搔头,不知道她到底再说什么,这时候那妖狐解释了起来。
原来这妖狐的名字叫胡盈儿,她的师傅行月专门喜欢偷盗高级的法器或魔器,是当年妖界著名的盗贼,五十年前因为听说镇国寺的地藏菩萨是非常神奇的宝物,镇国寺镇寺之宝,因此带上胡盈儿一同前来,没想到被僧人发现,当初的主持了尘大师愿力无边,加上坐下弟子无净等人全力护持,将他师徒一直逼到了山顶,胡盈儿在争斗中被击落山崖,而从此不知道她师傅行月的所在。
这些年来,行月从来没有来找过她,她相信师傅已经不在人间,很有可能就是被镇国寺的僧人所杀,而她又因为山上的金光所镇始终冲不上去,因此便在这里聚集了一些山林中的生物,传授妖法,壮大势力,希望有一天能够杀上镇国寺,为师傅报仇。
刚才胡盈儿与孔慕飞相搏斗的时候,见对方竟然能很快的学会自己的魔功,显是因为前世的记忆虽被没了,但是潜意识中却还有印象,这才能如同苦练已久一般,且不战斗的时候和平常人一样,身上散发着无尽的魔气,正和当年她师傅战斗的时候一模一样,孔慕飞胸前那个吊坠又非常像镇国寺的地藏菩萨,因此认为是师傅转世,但前世的心愿在潜意识中作怪才去镇国寺将地藏菩萨偷了出来。
孔慕飞摇头说道:“我不是你师傅!”
“不,你一定是的,只不过你转了世,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胡盈儿坚持不信,不管孔慕飞怎么说,她好像都认定了这个师傅了。
这时候沈成城骂道:“你这妖婆子,杀了我沈家这么多人,我管你是谁的徒弟!我和你拼了!”
沈望也作势欲上,胡盈儿面色一边说道:“你这老小子,好不懂事!我看你和师傅同来的面子上才没找你麻烦,你到来嘴贱!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说着便要出手。
孔慕飞伸手要拦,忽然胸口如被大锥锥了一下,疼痛难当,登时吐出一口鲜血,坐倒在地。原来那心练之法虽然神妙,毕竟不同于身练,招数虽然已能很快学会,但是力量不够就是用便对身体有害了,就如同一个小孩子见人使锤便去模仿,招数虽然学的一模一样,但是那大锤如何舞得动?强行去舞反而会砸得自己头破血流。孔慕飞刚才在妖火之中将魔气熏了出来,这才没事,此时敌意减退,魔气逐渐消失,身子登时坚持不住了,如果就这样下去,甚至会真气逆行,力竭而往。
“孔大哥!”
“师傅!”
乔霜和胡盈儿一起冲了过来,扶助了孔慕飞异口同声说道:“没事吧!”说了这话两人忽望了一眼,乔霜登时想起不对,面色一红,将手松开,背过了身去。
胡盈儿却咯咯笑了起来,一面将自己的妖气输入孔慕飞的体内助他疗伤,一面说道:“还说不是小情人,这么关心!”
乔霜登时站起身来说道:“我只是感念孔大哥多次相救,侠义为怀,从心里敬他重他,愿意做他的好朋友,我是定过亲的人,还请你不要乱说,玷污我家和我未婚夫家的清誉!”
胡盈儿仍是浅笑不止,小声对孔慕飞说道:“师傅,她对你不错,你就看着她嫁给别人?”
孔慕飞面上尴尬,心中暗道:老子当然不愿意,不对,我心里已经有蝉玉了,怎么还能动这个心思?当即说道:“姑娘不要乱说话,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他见对方已经变成年轻人的样子,再叫老妇人不合适,叫妖怪眼下人家在帮自己,如何叫得出口?只能叫对方姑娘了。
却听乔霜轻轻阿了一声,原来她虽然一再劝慰自己只是对对方感激,并没有生情,然而听到孔慕飞已有了爱人,却也情不自禁的一阵失落。
这时候沈成城喝道:“别说别的,我沈家人的性命,今日势要你偿还!”
“哼,刚才下的没话说,现在看我认出了师傅,样子好像好随和了些,你就来上劲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叫唤,姑奶奶我可不客气了!”
沈成城被她这几句噎得说不上话来,沈望大怒,将手一扬一把飞刀射来。
胡盈儿伸出手去两指一夹,将这飞刀接住,忽然觉得刀身微微一震,她那白玉嫩笋般的手指上竟然破肉流出了血来。
胡盈儿冷哼一声:“沈家倒是出了个不错的后人呀,这飞刀倒也有当年沈再叶的几分功力!”说着站起身来便要动手。
孔慕飞急忙阻止,当即说道:“你当年为何要去伤害那楚人村的人?”他经胡盈儿相助,此时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暂时还不能动武,行动却已能与常人无异。
“哎呀,师傅,冤枉呀!”胡盈儿说道:“我当年一直遵循着你所说的,不随意用妖法伤人,可是他们楚人村的人却来林中捣乱,杀了您好几个徒孙…”她说到这徒孙,孔慕菲还一时没明白过来,随即想到是胡盈儿的弟子。
胡盈儿接着:“我们一怒之下,杀了几个来犯的敌人,没想到他们沈家竟然一窝蜂的扑了进来,那一场大战倒也惨烈,我当时功力比现在差得多,再加上伤还没有完全的好,因此和沈家当时的家主沈再叶拼了个两败俱伤,最后定下了互不侵犯的条约,谁知道他们又总不断的进来滋事,我们这些年没去找他们便算是客气了!”
她又抬起头望向沈成城:“你们来杀我们,总不能让我们坐以待毙吧!至于你大哥,你跑后他自己自杀的,可不是我杀的!”
沈成城一时间张目结舌,再也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望儿,咱们走吧!”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孔慕飞说道:“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不如以后楚人村与森林和睦相处,不分彼此,岂不甚好?”
胡盈儿当即说道:“既然师傅说话,徒儿自当遵从!”当即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所有人都发个誓,从今往后与楚人村和睦相处,不得再伤害楚人村任意一个人!”
这时候无数的小妖从周围涌了过来,一起跪倒在地,对天发誓。
沈望正要走,忽然发现小妖之中,有一个清纯的女孩子正在偷偷望着自己,见自己也看他,忽然很不好意思的地下了头,模样娇羞可爱,一时间不禁心跳加速了许多。
这时候那女孩子慢慢走过沈望的身边,悄声说道:“我是这林中的兔精,名叫壁儿!”
“我是沈望!希望的望不是忘记的忘!”沈望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洪亮,一时间整个洞中的妖和人全都听到了,登时哄然大笑,那壁儿登时满面通红,跺了一下脚,跑了出去。
孔慕飞悄声说道:“沈兄弟,还等什么?上呀!”
“可是…可是她是妖…”
“妖又怎么样?自古人妖之恋多得很,关键是你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沈望此语出口,周围的众妖哄笑声就更大了,沈望红着脸悄声问道:“人妖之恋很多么?”
“多得很!”孔慕飞一盘算,从古代传说看来,什么人妖、人鬼、人神,总之,除了神和魔这两个完全敌对的势力之外,尽多的是爱情姻缘。
沈望咬了咬牙,忽然大叫一声:“壁儿姑娘,等等我…”大步追了出去。
这时候胡盈儿也走到孔慕飞身边,悄声说道:“师傅,关键是你喜不喜欢呦!”说着有望了望乔霜……
“哈哈,孔兄弟,我真要谢谢你呀!将我们楚人村与妖幻森林的事情解决了,从此大家和睦相处,岂不甚好?”楚天孙坐在主坐上大声笑着,却将眼睛望了望孔慕飞身边的两个女子,“孔兄弟,这两位佳人,为何不给我介绍一番?”
“介绍什么呀?你这小子不认得老娘,却也应该知道!”胡盈儿直接说道:“我就是林中的妖狐!”
楚天孙面色尴尬,干笑了一声,说道:“原来…原来如…如比,也算是久仰大名了,呵呵呵呵,那么另外这位是…”
“这是江南乔家的乔霜姑娘!”
“美!真是美!”楚天孙的眼睛中流露出一股热情,嘴微微的张着,似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他随即恢复了王者的架势,说道:“我想请乔小姐嫁给我,做我的王后!”
“什么?”几个人全都一怔,不知道楚天孙到底什么意思。
“这位小姐还没有嫁人,自然我就能娶了,有什么问题?”楚天孙自得地说道。
“可是…可是…她不一定愿意呀!”
“我是王,我要女人,难道还要管他愿不愿意?”
“你…”孔慕飞不禁恼怒起来,实在没想到楚天孙竟然是这样的人,当即说道:“楚先生,我们告辞了!”
“想走?”楚天孙大笑起来:“我不告诉你们出口,你们一辈子也别想走出去!”
可恶!孔慕飞这样想着,悄声对胡盈儿说道:“咱们把他抓住,逼他说出出口所在!”
“师傅,您忘了,我发过誓。和楚人村和睦相处的,怎么还能对他们出手?”
“这…没有这样的吧!”孔慕飞一边说着,心想只好自己出手了,这时候楚天孙忽然双手拍了拍,从后边涌出数十名武士,其中还有沈成城和沈望爷孙两个,然后说道:“你要想对付我,凭你一人之力也未必能够!”
乔霜忽然站起来说道:“我是有未婚夫家的人,怎能嫁你?”
“还没成亲,就可以另嫁!”
“可是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什么时候?”
“今天!”乔霜忽然将身子靠在了孔慕飞身边,说道:“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楚天孙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好,那我就给你们一天时间成亲,今天如果不成亲,明天我就要你做我的王后!”说着双掌拍了拍,从后边涌出无数女子,穿着红袄,红裙,红绣鞋,显然都是丫环,接着将四外布置,龙凤红烛已燃起,喜绸四挂,转眼之间红厅,红窗,红桌子,红罗帐,一切皆红。喜堂竟已布置好了。楚天孙喝道:“药婆婆,你来给他们主婚!”
旁边一个老妇人应了一声,颤颤巍巍走了出来,说道:“就是老身来给你们主持,不反对吧!”
孔慕飞苦笑一声说道:“到现在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就好!给新人披红挂彩!”药婆婆这么吩咐着,旁边的那些丫环围拢过来,将新衣给两人穿上。一时之间满堂喝彩,众人放声大笑,只是孔慕飞脸上露出尴尬,乔霜低头垂目,头上被罩了覆面红巾,众人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这时候沈望走了,为孔慕飞扣紧了衣襟,笑着小声说道:恭喜恭喜,今天我跟你学学,过两天就轮到我了!”说着望向乔霜那边,只见一个貌美姑娘也在为她整着衣衫,却见乔霜凤冠霞帔,脸罩红巾臃肿的吉服却也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轻盈的体态,而那位她整理衣服的姑娘,正是兔精壁儿,看来她与沈望颇为投缘,过不多久也便要成亲了。
孔慕飞说道:“这勾当,我也是头一遭,还跟我学什么?”
沈望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壁儿说道:“呦,你还想再来一次呀!只怕我们霜姑娘不会答应吧!”
“看看就是经验!轮到沈望着小子,便不会着慌了!”药婆婆过来拉住乔霜的手,又牵住了孔慕飞的手,拉着两人走向前面香案花烛,接着大声喊道:“一拜天地!”她虽然年岁已高,然而声音洪亮,难怪还能让她来作这礼官。
孔慕飞与乔霜两人拜下,孔慕飞小声说道:“乔姑娘,咱们这只是演戏,你不用害怕,出去后不会有人知道的!”
乔霜略点一下头,说道:“我知道!”
两人拜完站起身来,药婆婆喊道:“二拜高堂,这里没有高堂,你们就向着自己高堂所在的位置拜吧!”
乔霜转身向南拜去,孔慕飞心中暗想,这里上哪去找自己的高堂?一时间大地苍茫,自己却是如此的孤独,忽然想起九峰山的左慈曾穿过自己武功,算得自己的师傅,当即向北拜去。
这时候药婆婆说道:“两人转过身来便可夫妻交拜了!”
孔慕飞与乔霜拜下,孔慕飞又小声说道:“乔姑娘,咱们只是演戏,你不用害怕!”
“好了,我知道了!你这样好烦呀,我要生气了!”乔霜小声说道,孔慕飞回道:“我就是怕你生气才说的。”其实他这么一个劲地说,倒不完全是怕对方生气,主要还是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千万别动歪脑筋对不起蝉玉。
这时候却听沈成城说道:“妙极妙极!送入洞房了!”
旁边药婆婆哼了一声:“你这老东西,今天的礼官是我,你抢什么词?”将沈成城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赔笑说道:“我的错,我的错,你老接着主持!”
药婆婆又瞥了他一眼,要知道沈成城虽然也是老头子了,不过比起药婆婆还要小了一辈,在她眼中就如同小孩子一般:“送入洞房!”
孔慕飞干笑一下,拉着乔霜的手,一同进了洞房,临进入之前,却听沈望小声说道:“进去就不用出来了,听药婆婆说,咱们这里没有新郎陪客人的规矩,你呀就好好珍惜你的春宵一刻吧!”说着将门关上。
孔慕飞替乔霜掀了盖头,然后躬身施了一礼,说道:“乔姑娘,今日之事都是演戏,你不用…”
“我不害怕!”没等孔慕飞说完,乔霜已经先说了出来。
孔慕飞尴尬小了一下,说道:“那么今天晚上你就睡在床上,我就睡这桌子上。”
“多谢孔公子…”
桌上虽放着合情酒,不过两人既然是假成亲,也就不用去理会了。
“哎呀不好!”孔慕飞忽然想到一事,大声说道:“如果他们听墙根,那该怎么办呢?”他这样想来想去,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J国A片,当即对乔霜说道:“你…能不能叫几声呀!”
“怎么叫…”乔霜不禁疑惑,在当时这男女之事根本就是禁忌,莫说未婚前的男女不知道,就连已经成了亲的男女都不能随便去说,因此孔慕飞虽然已经“自学成才”,乔霜却是半点不知。
孔慕飞当即将以前在A片中听过的声音,向乔霜学了几遍,乔霜学着他叫了起来,虽然她难为情,叫起来未免有些生涩,不过想来洞房之夜不会被人发现。
乔霜却还不放心,问道:“这么叫行不行呀!”
“noproblem!”
“什么?”
“就是没问题啦!”
“要叫多久呀…”乔霜问这几句话,脸已经红透了,样子娇羞,看的孔慕飞血脉喷动,当即又说道:“大概…一个时辰吧!”(作者提出疑问!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大哥你有没有这么猛呀!)
这时候外面沈望已经跑到了楚天孙的身边,说道:“报告天孙,我听见了,应该没问题!”
“嗯,好!”楚天孙大笑着喝了一口酒。
旁边的胡盈儿也笑着说道:“早就料到你要这么做,你还真是个独特的人!”
“哈哈,天孙岂与他人同?”楚天孙又喝了一杯酒说道:“他也付出了很多,好歹要有点回报吧!来,仙子,咱们喝一杯!”自从村子与森林融洽之后,对于女妖都称为仙子,以示友好了。
胡盈儿也端起酒杯说道:“好,咱们今天都不醉无归!”
第二日孔慕飞便去找楚天孙,让他说出离开的所在,楚天孙笑道:“刚成亲就要离开呀,不再留几天了?”
孔慕飞说道:“这里的事情都已了了,我们的身体也已复员,而且也按你说的成了亲,总该告诉我怎么出去了吧!”
“好,我便让沈望带你们出去吧!”
沈望当即领命,孔慕飞与乔霜准备了一下,便要上路,胡盈儿说道:“师傅,我便随你一起去了!”
孔慕飞说道:“我还没有安身立命之所,你在这里挺好的,何必跟着我奔波受苦?”
“没关系,我等了你这么久,总算盼到了你回来,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孔慕飞见拦也没用,便也不再说话,当即由沈望带他们出去,原来那出路在以及不起眼的地方,开了一条幽径,内里却是用五行之术反其道而行之,直走到了尽头,却是一幽幽的水潭。
沈望说道:“听天孙说到,从这里潜下,便可寻到出口!”
孔慕飞笑道:“沈望,不同我们一起走么?”
沈望也笑了一下:“我到底是护村家族,现在村中局势尚未完全稳定,怎能离开?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去找楚人宝藏,过不错久,也许我会出去,将我们的村子重新和外界联系起来!”
“好!如果将来你能出去,希望我们还能见面!”
沈望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
孔慕飞问道:“乔姑娘,你会水吧?”
乔霜笑道:“我自幼生在江南水乡,这水性倒是极通的!”
孔慕飞点了点头,又问胡盈儿,却见她点了点头,当即跳了下去。
可是掉下去后,便已看出她其实并不会水,乔霜笑了一下,跳入水中,抱住胡盈儿,又向四外寻看,终是找到了一个洞口,于是向那边游去,过了不久,到了另外一边浮了上去,却见水流接天,这外面竟是一座瀑布。
乔霜带着胡盈儿游到岸上,胡盈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神色极其萎顿,她本就是狐狸,擅长的是火却不是水。
过了不多时,却见孔慕飞的脑袋从水面中浮了上来,也游到了岸边。
待胡盈儿缓过劲来,孔慕飞说道:“咱们回镇国寺吧!”
“好呀!”胡盈儿一下子站了起来,“报仇去,把那帮和尚打个屁滚尿流!”
孔慕飞笑了一笑说道:“前世的事我是不知道了,不过今生我和寺中的和尚倒是朋友,怎们能惹事呢?”
“什么?师傅,您怎么和他们交了朋友?”胡盈儿生气地说道:“那要是不打架的话,我可不进他们的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