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又是幽明教!”孔慕飞一拍脑门:“怎么坏事全让你们做了呀,不过你怎么这么轻松就告诉我了?难道你不怕我说出去?”
“死人还能袒露什么秘密?”那人冷笑一声说到。
“我为什么要死?”
“因为通常我要杀的人,都会死!”
“虾米?阿不对,什么?”孔慕飞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你说啥我就杀的了么?那么对一个死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呢?”
“好,我就让你当个明白鬼!”那人说道:“我是幽明教七杀星之一,巨狼!”
“噢,那么不知道廉贞和武曲在你们幽明教是什么地位?”
“他们也是七杀星之一!你怎么知道他们的?”
“噢,是这样,他们呢,都是死在我的手里的,这个…”孔慕飞一面在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态,一面说道:“哎,都算是不错的对手啦,可惜,可惜!”
“你?你是孔慕飞?”巨狼说道。
“哇,我这么有名?”孔慕飞说道:“我真的这么有名么?”
“哼,想不到今天我倒是得到了一次立功的大好机会!”巨狼一笑,双手猛地一分,从胳膊中伸出两个柄,他一拽,从中抽出一把短小的弯刀和一柄宽长的大剑,也不知道那两个袖子之中,为何能放这么两样东西,不过想起他们都是会法术的,倒也就不用太深究了。
孔慕飞一笑,说道:“你以为你能赢的了我呀!别忘了廉贞和武曲可都是死在我手里呦!”不过两次都不是凭他原本的实力,这样说很有“虚报产量”之嫌,不过主要目的却是想吓唬巨狼。
巨狼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两个家伙早就不中用了,我早对教主说过,他们有了情,作战之时必然会有顾及,更何况我们七人之中,他们两个排名本就是最末!”
孔慕飞摇了摇头,说道:“徒弟,上!”
胡盈儿应了一声,双手连挥数团狐火已经飞了出去,巨狼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还有这样的法术,不过刀剑一分,带起一道气流,只见狐火被他带动,在身周转来绕去,却就是伤不了他分毫。
胡盈儿却心中一惊,她师傅行月曾经告诉她,这狐火乃是狐仙至宝,威力仅在三昧真火之下,尚在四大天劫中的阴火之上。那天劫分赑风、化水、阴火、天雷四种,阴火正是修行者所要经历的第三劫难,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内腹,五脏成灰,四肢皆朽,便是渡劫期的高手也往往因此魂飞魄散,这狐火尚在阴火之上,其霸道的威力可见一斑。
虽然她现在只修行到了五成的功力,但是从来也使不论遇到什么都化的连灰都不剩,没想到眼下这人竟如地了得,这狐火根本伤不了他。
却不知道巨狼现在也是有苦难言,他之所以能将狐火引开而不上到他,完全是将真气运于刀剑,在身边形成罡风,虽然烈焰不能沾到他身,但是扑面而来的热浪却也烤得他难受,更不要提手中得刀剑与火相触,虽然得他真气之护未被消融,然而却也被火的热气所烘,早已烫手,而他眼前不要说反击,便是想全身而退,都难了。
只听巨狼猛然间仰天长啸一声,啸声即刻散布在树林之中,深处随着有一群磷火似的眼光闪动,倏忽临,听到咻咻的野兽的喘息,紧接着从森林中蹿出几条黑影。
胡盈儿尖叫一声,转身扎入了孔慕飞的怀中,口中直叫着:“狼…狼…师父…狼…”原来狐狸怕狼本是天性,而且胡盈儿幼小之时,曾数次被狼咬伤,险些丢了性命,记忆深刻,从此看到狼浑身便发软,心胆俱裂。
这一来狐火自然消失,巨狼站住了不停喘着粗气,刚才实在是耗费了太大得力气。
他原本只是想自己没办法反击,只好用异术招来这些狼,好代他攻击,没想到胡盈儿竟然如此害怕狼,竟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奇效,当即大喜,一声呼喝,最先头一匹大狼便向孔慕飞和胡盈儿扑了过去。
孔慕飞一把将胡盈儿推开,挥拳如风向那恶狼击去,巨狼已经迎上,当即控制恶狼攻击已经被吓坏了的胡盈儿,自己对付孔慕飞,这一来局势登时改变,胡盈儿吓得只顾向一边逃跑,而孔慕飞则根本不是巨狼的对手,被巨狼打得手忙脚乱。
胡盈儿不断向一边跑去,忽然脚下一绊,她本来就吓得两腿发软,这一绊登时扑地摔倒,双手都被挫破,她本来妖气护体,虽然摔倒也不应该受伤,这样完全是被吓得失了方寸,连护体真气也散乱了。
身后紧随的恶狼立时扑上身来,眼见这个修炼数百年的妖狐竟然要死在这几头野狼的口下,也可见天地间万物相生相克,这妖狐天不怕地不怕,便是镇国寺那样的大门派也不放在眼里,可是面对这些恶狼,却是全无办法了。
却听得嗷嗷嗷、呜呜呜几声惨叫,几匹恶狼纷纷落在地上,却见头颅破裂,身子抽搐,显见是不活了。
胡盈儿转过头去,却见张陵走了过来,她刚刚受了惊吓,惊魂未定,一见张陵过来一头扎入了他怀中:“师兄,师兄…”
张陵走了过来,忽然间心仪的女子扑入怀中,心中这个享受呀,当下抚摸着胡盈儿的秀发,软语相慰。
这时候巨狼正大占上风,忽然间攻击胡盈儿的几头狼倒在地上,远处经由走过来一个年轻人,心中暗惊,心想今日再缠斗下去捞不到好处,不如先跑,他原先全没讲孔慕飞和胡盈儿放在眼中,竟将秘密吐露了出来,现在心中不禁懊悔万分,却也没有办法了,当即刀剑挥舞,一时间狂风大作,飞砂走石,待风渐渐平息,巨狼早已人影全无。
孔慕飞转过身来走到张陵身边问道:“张陵,真瞧不出你真人不露相,这几头狼你杀来毫不费力呀!”
张陵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抱着胡盈儿的手臂一刻也不肯放松,笑道:“我要有这本事就好了,我刚才刚到这里,胡师妹就扑到我怀里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胡盈儿一下子挣开了他怀抱,说道:“原来不是你救的我呀!”
“啊,这个…”张陵搔了搔头,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说道:“不好,师父,我刚才太幸福了给忘了!那边出事了!”说着向南边森林指了过去:“我看见有几个强盗相对一个姑娘非礼!”
“啊!那你不阻止?”
“我要有本事阻止当然就上了,可是我怕连自己都搭在里边,只好跑来告诉你们了!”
孔慕飞没等他说完就向那边冲了过去,林边的草地上,竟有四匹马在悠闲地吃着草。
“放开我!放开我!”离得近了,树林里忽然传来女子惊呼声,声音清脆,犹如稚齿,而且甚为熟悉。
“嘻嘻!小美人,看你还往哪里跑!”一个男子粗旷的声音道,声音中充满是淫秽的味道。
“嘻嘻!乖乖的别动,让大爷我好好疼疼你!……哎哟!小婊子敢咬我!”
“大哥,快点吧,我可等不及了!”
“对啊!大哥,快点吧,这小妞这么正点,我也等不及了!”
“哈哈!急什么,大王把这小女子上给咱们了,有的是时间哈哈!”树林里一阵淫笑,紧接着传来衣衫撕裂的声音。孔慕飞飞掠而起,无声无息地掠入林中。
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林中幽暗,不见天日,孔慕飞很快在林中一块平坦的空地上发现了目标。空地上共有一女三男四个人,三名男子背对着我,其中两人站着,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精赤着上身,一边脱裤子一边大声淫笑。那女子已是浑身赤裸仰躺在地上,撕裂的衣服洒落一地,看来已经被制服,由於被三名男子挡住视线,因此无法看清面貌。
“嘿嘿!美人别怕,大爷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那大汉终於脱掉裤子:“多么细腻白嫩的肌肤,老子可从来没用过这么高档的女人哩!还是个嫩齿…”
“嘻嘻!恭喜大哥!”
那女子双脚连蹬,拼命挣扎个,嘴中咿咿呜呜叫个不停,不过这样的抵抗不但无济於事,反而激起大汉更大的欲望,趴伏在女子跟前就要一逞兽欲。孔慕飞忽而冷笑道:“嘿嘿!三位好高的雅兴!”
三人起始是大惊,待发现孔慕飞仅是孤身一人,顿时大定,为首的大汉毫不理会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站起来冷笑道:“哪里来的小子,竟敢败大爷的兴致。”
“嘿嘿!再下孔慕飞刚好路过,见到三位要表演精彩节目,有心要欣赏欣赏。”孔慕飞笑着瞄着他裸露的下体道:“嘿嘿!一见之下,不过尔尔,我看三位还是快点走开,别再丢人现眼。”
“找死!”为首的大汉浑然不知死期将至,见我破坏他好事,招呼两名同夥就要扑过来。
孔慕飞似乎没有动过,但是那两个家伙却一下子也打不中他。忽然两拳击出,两个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飞出去了。
孔慕飞冷冷说了一句:“滚!”也不理睬那大汉,直接走向那少女,一见之下,原来正是那个面熟的小姑娘,也就是乔霜的丫鬟,当即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那少女一下子扑在了孔慕飞的怀里,泪水流出,口中直叫着:“孔大哥,孔大哥…”
孔慕飞手中抱着这白羊一样的幼女,只觉得小腹之中一团热气升起,当即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姑娘,你…你…”
“孔大哥,你真的忘了我了?我是梅兰呀!”
孔慕飞浑身一震,难怪一直觉得她面熟,原来正是当日在妓院救出来的那个小姑娘,与她分别已有一年,她正值发育期,一年之内面貌身材都已有些变化,因此孔慕飞经没有认出来。他当即安慰几句,问道:“梅姑娘,你没事吧!”
梅兰忽然抬起头来,说道:“原来你早把我忘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事的么?”
孔慕飞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从包裹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交给了梅兰:“这件衣服,你将就着穿一下吧!”
这时那大汉,正偷偷的绕道孔慕飞的身后,举刀要劈,忽然身边一股热浪卷来,急忙躲开,只见自己原先所战之处一团火球熊熊燃烧,将他吓得魂飞魄散,原来是胡盈儿和张陵赶了过来。
那大汉一阵惊惧:“你,你们不是人!你们是鬼!”说罢,连滚带爬的跑了。
宽大的衣服穿在梅兰身上显得松垮垮的,反而使得她看来更婀娜多姿。她急忙说道:“孔大哥,刚才我们被强盗袭击,桃芳被杀了,大小姐逃回镇国寺了,可是二小姐被他们抓住了,他们还要对我…对我…”她说到这里垂下了头脸上一片殷红,忽然抬起头说道:“你可否去救救我家小姐?”
孔慕飞说道:“他们往哪边去了?”
梅兰哭道:“我不知道,他们几个拉着我就往这边来,我没看见小姐…呜…”
胡盈儿说道:“不用着急,我来找人!”说着,闭上眼睛,右手捻诀,从身上发出五道白光,向周围飞了出去。过了片刻,她忽然睁开眼睛伸手向东边一指说道:“在那边!”
“好!”孔慕飞将地藏菩萨交给了胡盈儿,说道:“你护送梅姑娘去镇国寺,连着把这个地藏菩萨交给他们,张陵跟我去追那些强盗!”
张陵急忙说道:“师父,我觉得师妹到底是个女孩子,我也要保护她嘛!”
孔慕飞摇了摇头说道:“你随便喽!”
胡盈儿急忙说道:“师父,我陪你去!”
“哈哈,不用担心!”孔慕飞笑道:“我对伏几个强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胡盈儿点了点头,梅兰走了过来说道:“孔大哥,你要小心!”
“放心!我没有问题!”孔慕飞快步出了林子,骑上那三个强盗留下的马沿着小道继续前行。走了半天,进入一处满是丘陵的地区,旁边的河水也变得湍急起来,在一处长满青草的山岗下,忽然听到车辕滚动的声音,急忙寻声赶去,只见十个大汉骑着马,中间行着一辆马车,显然便是他们了。
孔慕飞忽然蹿了过去,大喝一声:“呔!”这一声声若惊雷,众人皆是一惊,定睛一瞧,却是个20多岁的后生,各自放下心来。
却听孔慕飞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欲从此路过,留下买路材,牙蹦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
当头一人哑然失笑:“这是哪里钻出的小毛贼?敢到爷爷的地盘上撒野!”一提马缰,便往孔慕飞身上冲来。孔慕飞将身一测,顺势抓住马缰一勒,那马登时倒退数步。孔慕飞又顺势一推,一匹高头大马竟然站立不定,倒在了地上。马上那人一个翻身,滚了开来。
这一下,众人皆是一惊,从后面纵出一骑,只见这人板肋虬髯,形容甚伟,知道他就是头领。只听那人出来后问道:“要多少?”
旁边一人说道:“大王,这是…”
孔慕飞笑着说道:“一人十两,十人一百两!”
那大汉探手入怀,取出两个金饼,说道:“这是一百两金子足足有余!,便请取去!”
孔慕飞没料到他竟会如此,当下摇头道:“多谢多谢,只是在下的定价是10两金子一位,这两个金饼究竟多少两,我可不知,若是多了,或是少了,岂非不妙?不若咱们同回那边市镇,找各地方,仔细称过…”
那大汉没等他说完,径冲了过来,有道是擒贼先擒王,孔慕飞本就是激他出手,忽的向后一退,说道:“你我相斗见个输赢定个赌斗如何?”
那大汉喝道:“怎么个赌法?”
“我若十招之内胜你怎么样?”
“哈哈!”那大汉本来见孔慕飞神力,颇为忌惮,却听他说出这话,要知道他本来也是颇有力气之人,加上武功了得才当上了这山上的大王,对方年纪轻轻,口气却如此托大,令他不禁心中有气,他自己盘算了一下,刚才看对方出手虽然神力惊人,然后招数之上毫无精妙可言,,若说十招内能胜得过自己,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当即说道:“你要怎样便怎样!不过你若赢不了呢?”
“一样!”
“好!”那大汉猛冲过来,二人两拳相交,啪的一声,那大汉初时见他掀翻骏马,以为他必定身怀绝技,勇力惊人,谁知这一下臂力平平,远逊自己,轻视之心登起!
原来孔慕飞见他招沉力猛,实是劲敌!知道急切间胜不了他,眼见周围还有群匪虎视眈眈,必须速战速决,于是藏拙,露出败势,见他起了轻视之心,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惶恐的表情。那大汉忽然双拳直击,孔慕飞将身一晃,晃至他身后,一拳打来,那大汉招式已老,急切间变招,运不上力气,本可避开,但他既存轻视之心,认定孔慕飞力远逊自己,这一回亏可就吃大了,咯滋一声,臂骨登折。这一下疼的他面如金纸,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哼。
此时,不过四招。
孔慕飞哈哈笑道:“现在怎么说?”
“愿凭阁下发落!”周围几个蟊贼喝道:“大哥,咱们把这小子剁了吧!”
那大汉将手一摆:“老子生平最敬关云长,这一生要讲个义字!”
孔慕飞喝了声彩,忽然想到一事:“阁下可是姓周?”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老子就是周仓!”他身后几名强盗忽然纵马闯了过来,抽出腰刀直向孔慕飞砍来,周仓大骂道:“你们敢不听我的话?”
就在此时,忽然一声爆炸响声,四外一团白烟,烟气呛得孔慕飞眼睛发酸,竟然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孔慕飞暗自心惊,知道这是J国的芥末弹,急忙向身后越去,想要找乔霜脱身,哪知道忽然间天旋地转,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原来这芥末弹中还有迷药。
渐渐清醒过来,孔慕飞睁开眼睛向四外看去,身边躺着一个女子,正是乔霜。外面传来杂乱的车辕滚动、马蹄点地的声音以及嘈杂的人声,显然这是一支庞大的队伍。
他挣扎着想起身,可是起不来,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孔公子,不用费力气了!”
孔慕飞循声望去,只见甄公子坐在旁边,正在喝着酒,她挥舞着一把折扇,笑着说道:“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吧!”
孔慕飞现在已经知道她是女子了,自然不能再叫她甄公子。当即答道:“甄姑娘,别来无恙呀!”
“哈哈,真姑娘!我当然是真姑娘假公子了!”甄公子笑着说道:“不过你要叫我姑娘的话,需要叫我苇原姑娘,如果想喊我甄什么的,就必须要喊我甄夫人了!”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做姑娘的时候姓氏是苇原,嫁给了姓甄的人,所以随夫姓变为了甄夫人。”甄公子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想不到姑娘已经嫁人了,不知道是哪位王孙公子,有这等福气?”
“哈哈,福气?我那丈夫叫甄必,早就死了,他真的很有福气么?”
这甄必孔慕飞在十八路诸侯抗董卓的时候曾经听曹操讲过,他是袁绍姨母的儿子,智计多端,深得袁绍器重,不过身体赢弱早已过世了,孔慕飞不禁有些谦然:“对不起,提到了姑娘的伤心事!”
“哈哈,我抓了你,你却还来顾及我的感受?你这人真有意思!”甄夫人笑道:“不过你看我像是伤心的样子么?”
“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嫁给他,只不过是一次政治牺牲,我根本就不爱他!”甄夫人笑着说道。
“姑娘是从东边的大和国来的?”
“什么大和国!”甄夫人忽然恼怒起来:“不许提大和国!我是出云国人!我是速须佐之男大神的后人!”
孔慕飞倒也听说过J国的三古国,据说在神话中高天原、夜食国和出云国这三个J国古国分别由日照大御神、月读神和速须佐之男三大神治理,不过后来日照大御神的后人统一了J国,建立了大和国。这么说来,原先统治出云国的速须佐之男后人竟是被赶到了中国!
孔慕飞这样想着说道:“你姓苇原如此说来,你们是大汝神和须世理姬的后代了?”
甄夫人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孔慕飞:“想不到你竟然知道!”
孔慕飞心想J国古神话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当即问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们?”
“我只是想抓江南二乔,如果公子不来多事的话,应该不会牵连到的。”
“既然如此,那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甄夫人好想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哈哈…放了你?现在放了你这样的人,那会让我寝食难安的!”
“那么,你们又为什么要抓二乔呢?袁绍的命令?”想到对方既然是袁绍的弟妹,又提到什么政治牺牲,自然目前是要帮助袁绍的。
“没错!”
孔慕飞想了半天,忽然用J国语言说道:“我不太明白,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帮袁绍?为什么要做你所说的政治牺牲。”
“你!你怎么会我们国家的语言?”甄夫人问到。
孔慕飞费了很大的力气略微耸了耸肩膀笑着回答:“总之我会就对了!”
所谓“他方难于故乡音”,难得孔慕飞会J国语言,甄夫人敌意登时大消,心中暗道难道此人也是当年出云国或者夜食国的后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多了一个很大的帮手?当即说道:“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告诉你也没有什么!”
原来甄夫人原名苇原竹千代,是当年出云国主大汝神与速须佐之男之女须世理姬的后人,原本大汝神后裔统治出云国,而高天原国则为天照大神的后裔统治,速须佐之男与天照大神是姐弟,两国有了这层关系一直交好。
后来高天原与夜食国发生战争,出云国两不相帮,高天原国主鹈葺草葺派遣大将建御雷神攻打夜食国,这人号称“战神”,手中一柄“布都御魂”是传说中的三把灵剑之一,威力无穷,只举手之间便覆灭了夜食国。建御雷神凯旋途中,便在出云国界设宴邀请当时出云国的国君,出云国君没有怀疑便去参加,没想到席间建御雷神说要与国君试剑,因为当时出云国世代相传的“十握剑”,也是三把灵剑之一。当年速须佐之男便使用此剑斩杀了八岐大蛇。
出云国君不疑有他,欣然应约,没想到对方使用的竟不是“布都御魂”,而是当年速须佐之男送给天照大神的“草薙大刀”。这刀的威力不再中土的轩辕剑之下,乃是三把灵剑之首,当年速须佐之男的“十握剑”曾被此剑崩坏,出云国君再也没有想到,天照大神的后人竟然使用速须佐之男献给天照大神的宝剑,斩杀了自己这个速须佐之男的后人,而在席上所有赴宴的出云国人也都没能逃脱厄运。
因此出云国皇族几乎在此役中全灭,只有苇原竹千代的祖先因为当时身染重病没有去赴宴,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已经没有能力对抗高天原了,于是便只有带着身边的一百死士及家人逃亡到了中土。
这么多年来,他们在中原从来没有放弃过报仇的希望,一直寻求复国的机会。而袁世四世三公,权势声望都是中原之最,早有不臣之心。因此自苇原竹千代祖父开始便秘密帮助袁氏,而作为交换,对方在一统中原之后则派兵帮助他们复国。袁绍当初鼓动何进与十常侍的争斗,并且请其调各路诸侯进京,便是为了造成天下纷乱的格局,从而欲图一逞!而何进甚至便是苇原竹千代的手下亲手杀死的。试想那何进出身屠户,身上也有武艺力气,十常侍皆是太监如何杀得了他?
为了加强双方的利害关系,苇原竹千代受其父苇原雄奇的命令嫁给了袁绍的表弟甄必,并且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甄宓。
“原来如此!”这故事委实超乎孔慕飞的想象,竟使得他忘记了自己的口头语是“原来如比”了。他当即问道:“那么,袁绍又为什么要抓二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