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此来寻剑,当然是因为你轩辕家的古训,非有大功过,立长不立幼。”黄巾人嘿嘿一笑,说道:“我说得没有错吧!”轩辕家先祖恐怕家族内斗,曾立下过遗训,除非长有大过,或者幼有大功,否则家主一位绝不会废长立幼。
“一点错都没有!”原云清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轩辕古训立长不立幼,因此家族的荣耀,永远是在他大哥轩辕风扬的身上,以至于当两个人同时爱上一个女子的时候,那个女子必定属于大哥。
虽然身为家主的祖父一直对自己很好,但是自己毕竟不是长孙。神农氏与轩辕氏世代交好,而轩辕风扬则已经被当作未来的家主了。两兄弟的地位自然有天壤之别。
直到有一天,神农洁对他说道:“云清,我们不该在一起,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的!”
在那一刻,他才明白了神农洁为什么自小就带着那淡淡的忧伤,她的生命不属于她自己。她自小的命运就是要嫁给轩辕家家主的继承人,没有别的选择。
而且轩辕风扬对她也非常的中意。
因此神农洁最终嫁给了轩辕风扬。
家主的继承人就这么重要么?既然如此,我就要把这家主的位子抢过来,我要让你们后悔你们所做过的一切!
只有想起这些,想到神农氏将来会一幅打错了算盘的模样,这些可笑的势利小人的嘴脸,原云清的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然而随即想到嫁作他人妇的小洁,他就会更加痛苦,加倍的痛苦又令他更加的愤恨,由此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恶性循环,情绪上的死结。因此就在这一瞬间,一股令他难以抑制的怒火忽然在胸中燃烧了起来,在他的周身,一股罡风忽然旋了起来,紧接着他背后的长剑已经缓缓的自己从鞘中升起。
要知道御剑之法,慢比快要难得多,这需要更深厚的功力和更强烈的精神才能够做到,如轩辕云清这般缓慢的让剑离鞘,甚至于剑身出鞘不发出任何声音,是在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对方面色已经一变,然而瞬间恢复了笑容:“公子最好不要动手,否则的话,龙麟剑只怕一辈子也不会落到公子的手中!”
“你说什么?”原云清说话间,已经出鞘一般的剑忽然停了下来,而且丝毫不再动。
那人脸色又是一变,想不到这轩辕云清小小的年纪,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境界,当真不愧是被誉为“天杰地灵”的人物。能调教出这样的人物,轩辕世家也真不愧是武林中佼佼的门派。转而一笑,说道:“龙麟剑现在我教教主手中,公子如果想要的话不难,教主说他愿意将一身绝艺倾囊相授,并将龙麟剑奉送!”
“条件呢?”
“公子是聪明人,何必要我多言?”
“要我加入?”
“不只是加入,而是成为教主的弟子,我教的右护法。这也是公子你无尚的殊荣!”那人仿佛很自信的说着,丝毫没有在意原云清脸上复杂的变化。
长剑慢慢的入鞘,原云清说道:“总该让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教派。”
“在公子加入之前,不能说。”
“如此机密?难道比那幽冥教还要邪门不成?”
“哈哈哈哈!”那老者忽然大笑了起来:“幽冥教算是什么东西?教主不用三年便能毁了幽冥教!”
“那么,容我考虑一下!”原云清的眼睛望向了西南面,那是华山的方向。
“好的,教主说对公子有的是耐心,在下很快会再来的!”老者一抱拳,转身离去。
原云清望着西方,忽然间大喝一声,已经归鞘的宝剑忽然离鞘急速飞出,直插在一边的一块巨石上,嘭的一响,巨石崩裂,石屑横飞。原云清仰天长啸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双肩在抽动着,眼中忽然流出了泪水。
他猛然站了起来,缓缓的转回身去,在他的眼前,十余个全身被黑色所笼罩的人,头上身上被黑色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而在这阳光之下,十余个人的身周仿佛是被他们所控制,竟如同他们身上一般,一团的朦胧与黑暗,好像与周围的世界完全不同,从某一处分开了一般。
其中一个手中正拿着一张画像,高举着对着轩辕云清:“库咯西多西的路?”
“说的什么鸟话?”原云清冷哼一声,他现在的心情糟得很,偏巧这几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人却来烦他。
“库咯西多西的路?”那人仿佛是费了极大的耐心,眉头皱着,重复了一遍。
莫非是什么咒语?原云清这么想着,难道说对方是家族派来抓自己,甚至于杀自己的人?
他仔细打量着对方,却发现这几个人与周围仿佛是一体,只这一手依然说明都是身怀异术,甚至可以说是暗杀高手。而对方口中那让人不知所以然的云云,想来正是这些人的咒法。想到此处,原云清已经不准备再等了。
随着手势,寒光一现。背后的剑如听话的活物一般已经插入了眼前正在念着“咒语”的黑衣人的胸膛。
“克油次克的!”周围的黑衣人急忙四散开,口中喝道:“起油个哭~色一新比由!”然而间就如同随声而走,谁喊出了话来,立刻就被一剑割断喉咙,长剑四下飞舞,转眼间又死了六个。
其余众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个猛向原云清扑去,忽然眼前银光一闪,立知不好,急忙将刀挡在眼前,却听他旁边的人大喊一声:“克油次克的!”却觉得喉咙处一凉,一股血箭喷出,手中的刀早已经断为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