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张大哥方才过来,不然的话我到现在还在担心呢!”乔霜皱着眉头说道:“早上出去打听也没有个所以然,哎,急死我了!”
小猴子悟空也蹲在桌子上,举起毛茸茸的小爪子来回挥舞,口中龇着牙,吱吱连声,忽然又叫了两声:“葡萄,葡萄!”也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要葡萄吃。
“昨天事出突然,我们又是一起被抓,没有办法通知你”孔慕飞这么说着,又用手点了点悟空的小脑袋,说道:“哎呀,你个小东西还来劲儿了,想吃葡萄啊,这里可没有,吃个干果吧!”说着从盘子里拿出一颗干果,放在悟空的怀里,悟空立刻啃了起来。
胡盈儿一把抱起悟空,说道:“嗯,报不了信儿啊,你生什么气啊,来,让我疼疼。”说这把悟空抱怀中,她是狐狸,与悟空皆非人类,相处的竟比旁人要好得多,这时候抱着悟空,看悟空眯着眼睛,样子似乎颇为受用。而张陵在一边看的眼睛发直,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喃喃说道:“真幸福啊!哎,我怎么不是猴子啊!”
孔慕飞对乔霜说道:“害你担心,真是对不起了。”
乔霜嫣然一笑,说道:“那有什么的,值当道歉?”
胡盈儿一边喂给悟空干果,一边说道:“嗯,我知道乔姑娘的担心不是担心我们,是担心我师傅吧!”
“才没有呢!”乔霜急忙说道:“我是担心大家,大家都是好朋友啊!”
张陵也说道:“是啊,是啊,不过盈儿,我刚才是的确很担心你啊!”
胡盈儿瞥了他一眼,说道:“算了吧,真担心我刚才还,嗯,你来也没有什么用。”
“我吃饱了!”这时候诸葛亮忽然喊一声:“太史大哥如何了!”
太史慈微微一笑,说道:“我早已吃好歇足了!”
“哎,也不知道傅姑娘跑哪去了,临走前也告个别啊!”孔慕飞说到。
太史慈说声不用了,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现在便去平原讨救兵去!”
几人走出客栈,直奔城门。却见孔融早已在那里等候,手上迁着一匹骏马,见太史慈等人过来,说道:“我已备好鞍马,等太史英雄,祝你马到功成!”
太史慈口中称是,走上前翻身上马,并找孔融要了八袋羽箭,两袋挂于腰间,马上又挂六袋,整装待发。
诸葛亮上城头望了一下,却见黄巾军早已不再上当,任鼓声隆隆也不出来了,当即在城头上喊声好了!”
孔融下令打开城门,城门开出,一骑绝尘而出。黄巾军没曾戒备,直到太史慈冲到壕前才惊觉。然而仓皇之间不免乱成一团,太史慈纵马猛冲,箭无虚发,接连将黄巾军射倒了数十人。几名黄巾贼将持矛上前,被他嗖嗖两箭,都射下马来。转眼之间已经突围过去。
就在这时候眼前忽然一阵箭雨袭来,太史慈见状大惊,身子斗转越起,避了开来,然而坐下的战马早已连中数百枝长箭,如同刺猬般,那马是大宛良驹,倒在地上悲嘶几声,方才气绝而亡。经这一阻,四面八方的黄巾贼已经赶了上来,正将他围在当中。太史慈武艺虽精,然而一人之力,如何抵挡得了千军万马?
便在此时忽然银光一现,两名冲在头里的黄巾军官身首异处,落下马去,太史慈反应极快,虽然尚未搞清是怎么回事,却已经身形一蹿,跃上一匹马去,这时候心神稍定,回过头看,却见另一匹马上已经坐上一人,挥刀杀敌,正是慕容割首。
太史慈施展心箭之法,四面八方犹如生了眼睛,箭不虚发且威力强劲,同时对慕容割首说道:“多谢慕容兄仗义相助了!”此次若无慕容割首相助,恐怕便算能保住性命也休想突出重围了。
慕容割首银刀挥舞,刀过出身首分离,银光并鲜血迸向四外,同时冷哼道:“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无双!”
太史慈一怔,随即问道:“师妹她去找你了?”
“不错!”慕容割首冷冷说道:“她为了帮你,竟然来求我,哼!”
原来慕容割首昨日晚上负气离去,回到客栈。他为了有机会看到傅无双,特意订了与傅无双窗户相对的一间房子,哪知道在房间中对着窗户守着,竟然发现傅无双一夜没有回来,第二日出来寻找却也没有消息。正在苦恼之时,傅无双却找到了他。
“我师兄不许我跟着,他是我师兄,必须听他的话,不过你却不用!”傅无双说道:“你能替我帮他么?”
慕容割首惨然一笑,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他?”
“因为是我在求你,可以么?”
“求我?你竟然求我?”慕容割首脸上的表情更为凄惨了,竟分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了,他缓缓说道:“你为了他竟然求我,你当真是喜欢他么?难道我便一点也比不上他?”
“慕容割首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师兄,我一直把他当兄长般敬他爱他,我希望你不要顺口乱说!”
慕容割首忽然坐在地上,仰天望了一会儿,随即说道:“既然如此,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
慕容割首望了傅无双许久,忽然说道:“你能不能摘下面纱,让我在看你一眼?”
他见傅无双没有反应,接着说道:“自从当日在大漠的黑河绿洲,你在湖边饮水被我看到到了你的面容,我真不知道这是我一生的幸福还是痛苦,我这一生从此转变,全都是为了你,你只要再让我看你一眼,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够了!”傅无双忽然喝道:“你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就算,没的来消遣人么?”说罢转身离去。
这些事情慕容割首自然不会详述,然而来意却说得很明了了,那就是为了傅无双。
太史慈忽然看到管亥指挥人马八面围定,当即拉开强弓,飕的一箭,向他射去。管亥自上次之事,知道对方箭术厉害,早就有了防范,身边已经预备好了盾牌手,这时候举起盾牌,将箭挡开。太史慈纵马急驰,连珠箭发,数名盾牌手也拨拦不定,管亥左右闪避了几箭,忽然喝道:“组成盾墙!”
几名盾牌手累次相叠,将盾牌竖起,就如同一面小墙挡在了管亥面前,太史慈正要放箭却摸了个空,他原本带了八袋羽箭,然而有六袋挂于马上,方才避箭跃离马背,早已失落,只剩下了腰间的两袋羽箭,激斗之中,竟而忘了,直到此时才刚刚惊觉。当即将弓挂好,摘长枪与周遭敌兵相搏。这时候慕容割首忽然喝声:“接住!”太史慈余光看到一件物事被掷了过来,伸手接住,却是一袋箭,当即喝一声好,心中暗想此人从不用箭,今日带着这些自然是为我,这人心思缜密,武功了得,其实是个难得的人才,若不是因痴恋师妹,只怕在新月一族大有作为,嗯,他和师妹倒是颇为般配的一对啊。
他此时拈弓搭箭,口中一声爆喝,又是一箭,直向管亥射去。羽箭击中盾牌,却听啪的一声巨响,一面坚固的盾牌竟被射的碎裂开来,盾后的兵士胸口中箭倒在地上。太史慈箭如雨发,嗤嗤声连绵不绝,管亥惊慌之下,急提马缰,跨下马倏地人立,然而太史慈这几箭何等厉害,便是盾牌尚被射的碎开,那马立起,却被羽箭投胸而过,登时倒在地上。管亥从地上站起,却见脸上一道血痕,原来是方才羽箭透马胸飞出在他面上挂过留下。不过只是脸上挂伤,并未被射中身上要害,却也是万幸了。
周遭黄巾军见主帅落马,人人大惊失色。太史慈与慕容割首趁机向外杀出,终是透围而出,转眼间两骑飞出,马后尘土飞扬,一路滚滚向西而去,宛如两条苍龙。
管亥啐一口唾沫在地上,口中却大喝着:“追,快给我追!”
这时候旁边忽然走出一个年轻公子,说道:“追什么追?”
管亥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二公子,你方才怎么不把他们拦下来?”
这人自然正是轩辕家的二公子,轩辕云清了,却听他说道:“记住,我现在已经是副教主了,而且本座要怎么做,其实你能擅自过问的?”
管亥恭声说是,心中却暗骂你小子坏教主的大事,看你回来怎么交待?
轩辕云清微微一笑,说道:“让他们去吧,这本来就是教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