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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雪天 十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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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天,白云,绿草,一片和谐安逸的美。

    紫珑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草地上嘻戏的两个孩子,男孩儿个子稍微高一些,梳着清爽的小分头,穿着白色的小衬衫,黑色的背带短裤,女孩儿梳着两个羊角辫儿,身上粉红色的小连衣裙令她像小公主般漂亮可爱。

    紫珑情不自禁的走向那两个可爱的孩子,“小朋友,你们的妈妈呢?”此时的紫珑一改往日的冷漠。

    小男孩儿抬起头,“妈妈?你不就是我们的妈妈吗?”

    “我?”紫珑愕然。

    “对啊!你就是我们的妈妈!”小女孩儿随声附和。

    “哈哈哈哈我们是你的孩子啊!”两个孩子尖利的笑声刺痛了紫珑的耳膜。

    紫珑眼前的景物忽然发生了变化,蓝天白云草地全部被染上了血红色,两个孩子也不再可爱,从他们的头顶开始滴下血来,他们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似乎可以透过粉红色的皮肤看到隐藏在下面的血管,血从他们的头顶越流越多,渐渐的染红了他们的全身。紫珑惊恐的向后退着,两个孩子向她伸出手,“妈妈,别丢下我们,妈妈,不要丢下我们”

    紫珑睁大眼睛看着那两个浑身是血的孩子,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跌坐在地上,那两个孩子忽然扑了上来。在她的肩膀各咬了一口。

    “啊!”一阵疼痛,紫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原来是梦。

    紫珑翻了个身,她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浸透,肩膀上海隐隐作痛,那梦境竟是如此的真实,那两个孩子紫珑烦躁的挪动了一下身体,陈年往事,她不想再回忆起。

    剩下的时间紫珑再也睡不着了,早上起床的时候她的脸色很差,但是她仍然下楼去吃早餐,这早已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古诺天下来的时候看到紫珑的脸色奇差,印堂中似乎还有隐隐的黑气,他走到紫珑身边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珑,你的脸色不太好。”

    这一下并没有用力,可是紫珑却“啊”了一声。

    “怎么了?”古诺天以为自己的力气过大。

    “没什么,肩膀有些酸痛而已。”紫珑轻描淡写的敷衍,她又不能告诉古诺天自己做梦被咬肩膀上却真的出现了两个牙印,而且还十分的疼。

    “没事就好。”古诺天放心的在紫珑身边坐下。

    今天黑易不在,他去了一个老朋友家叙旧,彻夜未归,所以今天早餐的气氛也比往常轻松。电视正在播报着早间新闻:世界知名建筑师法籍华人许仁濠携夫人来港为他自己投资亲自设计建造的濠珑酒店剪彩,剪彩仪式将于今日上午10时举行,许先生此次携夫人来港

    “我出去一下。”还未吃完早餐的紫珑忽然放下了刀叉跑上楼去,过了几分钟又拿着包从楼上下来跑出门去。

    “珑这是怎么了?”黑昊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紫珑从来没有这样过。

    古诺天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蓝婷则更不知道紫珑到底怎么了。

    电视中新闻还在继续:今日凌晨三时许,在尖沙咀又发现了一具女尸,这个本月来第五起年轻女性遇害事件,据法医称此女也是因心力衰竭而死,死前应该曾受到过强烈的刺激

    “哇,第五个了,死亡率还真高呢!”楚冰趁着煮粥的空隙从厨房里出来关注国家大事。

    “又是被吓死的。又不劫财,又不劫色,凶手还真是无聊。”宁雨撇嘴。

    “要不怎么说是变态杀手呢?反正现在凡是找不到具体杀人动机的都会被归在这一类。”依雪习惯了早起,忽然睡不着懒觉了。

    “不止呢!那杀手连那些女人生前的男朋友都不放过,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宁雨皱眉。

    “不过,凶手是用什么方法把他们吓死的呢?”楚冰歪头思索。

    “冰儿,这些警察们会调查啦!你还是去关心一下你的粥吧!”依雪提醒。

    “啊!对了,粥。”楚冰“嗖”的钻进厨房。

    “雪儿,你说会不会是怨灵作祟?”宁雨问。

    “谁知道呢?让那些灵异警察们去操心好了,我最近很累,需要休养生息。”依雪将问题抛诸脑后。

    宁雨同情的看着依雪,看来黑门的那段生活让她很疲惫。

    “干吗这么看着我?小雨,你发”依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许茹芸的歌声打断:不爱我,放了我她的手机响了。

    这个铃声是古诺天的,依雪抓过手机,接听:“喂,我是依雪。”

    “现在有空吗?”古诺天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有事吗?”依雪的语气淡淡的。

    “有,关于珑的。”

    “珑姐?她怎么了?”听到是关于紫珑的事情,依雪关心起来。

    “她似乎被怨灵缠住了。”

    “你不是也是驱鬼高手吗?还用来找我?”

    “你知道我不能随意暴露身份。”

    “可是现在不是有个人已经知道了吗?也不在乎再多一个。那该死的规矩是哪个混蛋定的?”

    “上任轩主依暄。”

    老爸?他是白龙轩的轩主?他隐瞒的还真是好啊!到现在她和妈妈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怪不得他要定这么个规矩呢!

    见依雪不语,古诺天咳了一声,“你放手让我一个人去做了是吗?”

    “拯救三界的任务小女子承担不了,我的肩膀扛不起这么大的担子。”

    “你在生气。”

    “没有,我从来不生不必要的气。”依雪否认。

    “你决定不插手?”

    “以你的能力足以救珑姐,不需要我插手。”依雪不知自己这次为什么这么倔强。

    “那好,我明白了。”古诺天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明白了就好,再见。”依雪不等古诺天跟她说再见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看着依雪阴沉的脸,宁雨已十有八九猜出是谁打来的电话了。

    “没怎么,看电视。”依雪抿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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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先生,天亮了,该回去了。”

    许仁濠回过头看了一眼秘书,也难为他在这里陪自己站了一夜,“是啊!该回去了。”许仁濠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天已经亮了,湛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下闪着点点光芒,美丽而平静的海面仍如两年前一样,只可惜物是人已非,只能感叹命运的造化了。“我们回去吧!”许仁濠转过身朝不远处那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走去,秘书跟在他的身后为他打开车门,“许先生,您先休息一下,一会儿还有个记者招待会。”

    许仁濠“嗯”了一声,闭起眼睛养起了精神,秘书轻轻推醒了司机,司机发动车子,车子在公路上平稳的行使,为了让许仁濠多休息一下司机并没有开得太快。清晨的公路上并没有多少车辆行驶,一辆颜色十分抢眼的红色法拉利和他们的车子擦肩而过开向相反的方向,车里面是一个长发飞扬的美女,司机不禁在心里感叹。后座的许仁濠似乎已经进入了睡梦中,司机开车更加小心了。

    紫珑将车停在离海边不远的沙滩上,下车赤脚走在沙滩上,这片沙滩留下过她太多太多美丽的回忆,这片海也记载了她曾经拥有过的幸福,可是如今,海仍是那片海,人却已经不是当初的人了。两年了,她一直没有勇气再踏上这片沙滩,可是今天她却有种强烈的冲动一定要来看看,她想看到的又是什么?那个人早已背弃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永远的离开了她,她难道还在奢望着能在这里遇到他吗?就算是真的遇到了又该说些什么呢?有些人相见不如不见!

    许仁濠回到他在香港的别墅时离记者招待会还有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还有一段时间用来养精蓄锐,他明知道今天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自己昨夜还是去了那片海滩,他还奢望着在那里再见到她,然而明知是奢望却还是忍不住在那里等了一夜。当他推开卧房的门时,宽大的双人床上赫然躺着两个未着片缕的女人,其中一个是他的妻子麦珑儿,而另一个则是麦珑儿的情人。是的,他美丽可人的法国美女妻子其实是同性恋,他们的婚姻完全是一场交易。许仁濠将门轻轻关上,在另一间卧房的床上躺了下来,他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手指缓缓抚过照片上那女子的脸,这个只对他露出笑容对别人冷若冰霜的女子现在会是在哪里?她是否依然记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她是否依然记得他们是那样的相爱?许仁濠深情的亲吻了一下照片上的女子,又将它紧贴在胸口,眼中有种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许先生,据说濠珑酒店是取了您和您夫人的名字以此证明你们对彼此的爱情是这样吗?”记者招待会上一个记者问道。

    “是的。”许仁濠微微颌首。

    “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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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为什么现在的好男人都已经有了老婆呢?”楚冰惋惜的叹了口气。

    “好男人在哪里?”吃过早饭,依雪懒懒的躺在沙发上。

    “许仁濠,男,28岁,身高184CM,体重75公斤,世界知名建筑师,法国首屈一指的华人企业许氏集团的二公子冰儿说的好男人。”宁雨迅速说出许仁濠的部分个人资料。

    “他呀?是有老婆了,还是位法国美女呢!听说他老婆的中文名字就是他取的。”依雪懒洋洋地说。

    “其实冰儿你还是有机会的,那个法国美人是同性恋的。”宁雨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小雨,这你都能查到?”依雪露出钦佩的神情。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宁雨迅速自我膨胀。

    “她是同性恋我又不是,我有什么机会啊?”楚冰一脸茫然。

    “笨!”宁雨敲了楚冰的头一下,“我是说你跟那个许仁濠有机会。”

    “别打头嘛!越打越笨的!谁让你不说清楚的?”楚冰委屈。

    “谁知道你智商那么低啊?”宁雨撇嘴。

    “小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早该习惯了嘛!”依雪捂嘴笑。

    “嗯,又欺负我!”楚冰还以为依雪要帮着自己说话,没想到她还是跟宁雨一条战线欺负自己。

    “铃~~”电话响了。离电话最近的楚冰接起电话,“喂,你好,这里是精灵公馆,你找哪位?”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楚冰将话筒递给依雪。

    “喂,你好,我是依雪。”

    “雪丫头,精灵公馆是怎么回事?”电话是雷霆打来的。

    “啊!那是冰儿说着玩儿的。”依雪汗。

    “我还以为你搬家了呢!”

    “笨老头,我搬家了就换新电话号码了。”怎么智商都跟楚冰的一样低呢?

    “所以我才奇怪嘛!”

    依雪在电话这端撇撇嘴,“找我有事啊?”

    “听说最近那几起年轻女性被害案了吗?”雷霆言归正传。

    “听新闻上说了,怎么了?是怨灵作祟?”

    “雪丫头聪明,所以想请你这个高手帮忙。”

    “你的灵异警察们都去干什么了?”

    “人手调派不开,呵呵。”雷霆干笑。

    “不是还有龙之力量呢吗?”

    “他们也有别的任务,这次的案子已经交给青龙社负责了,可是他们另外还有任务,人手不够啊!”

    “是青龙社的社长想找我帮忙?那他怎么不自己跟我说?”

    “因为我们比较熟嘛!这个忙你帮不帮?”

    “老头子你都发话了我还能不帮忙吗?让他把跟案子有关的资料以及详细的验尸报告给我传真过来一份。”

    “那些东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同意了。”

    “他还真是有自信呢!那好吧!让他传真给我就行了。”

    “好,谢谢丫头了。”

    “不用客气,我们谁跟谁呀?!”

    挂了电话,一直摆弄着雷霆办公室里的古董花瓶的林东川抬起头来,“霆叔,你怎么什么都告诉她了?”

    “她这个丫头你不了解,你要是想让她帮忙就最好什么都不要对她隐瞒。”雷霆故作深沉。雷霆已是年近50的人了,可是脸上并不见多少皱纹,头发也还是黑黑亮亮的,他的脸略有些方,标准的东方人长相。

    “那您也不用告诉她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啊!”

    “呵呵,一时说漏了而已。”雷霆干笑了两声,林东川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不过,东川啊,你怎么知道那丫头一定会答应?”

    “直觉。”林东川缓缓吐出两个字,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

    第二天

    “林社长,你好。”依雪来到林东川的办公室。

    林东川小心翼翼的跟依雪握了下手,“呵呵,上次跟你握手把你给握晕了,这次得小心点儿了。”

    依雪灿烂的一笑,她喜欢跟风趣幽默的人共事,心情好了办事效率自然就高了,“林社长真幽默。”

    “别叫我社长了,你跟那些小丫头们一样叫我二哥吧!”林东川笑容可掬。

    青龙社最大的特点就是成员全部都是美女,又有美女社之称,这些女孩儿不仅有美丽的外表,更有极强的办事能力和不可小看的灵力。林东川之所以这么幸运当上了青龙社的社长不是因为他的捉鬼技术比较高,而是凭借着他聪明的头脑以及缜密的思维和逻辑推理能力,更因为他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至阳之人,鬼怪一般不敢近他的身,所以在龙之力量上层决定要提高成员分析推理的能力后将他从普通警署挖了过来占上了这近水楼台,不过,他为人很正派,从未跟女下属闹过诽闻,堪称绝种好男人,就是至今仍是单身,真正的钻石王老五。

    “好啊!就叫二哥。”依雪爽快的答应,“我昨晚看了一下二哥传真给我的资料,遇害的五个女性除了死因相同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共同点,而且她们的死亡地点也各不相同,不过,在这份口供中我发现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她们死前都曾去过深圳,具体去做了什么却无人知晓,而且,在她们死后的两三天内她们生前的男友也因相同的原因死亡,我想这其中应该有些联系。”

    林东川赞许的点点头,“你说的也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但是,她们大部分都是独自生活,很少有人知道她们去深圳做了什么。”

    “大部分人去内地都是由于两种原因,一是旅行,二是打胎。”依雪似乎有了些头绪。

    “如果我们可以知道她们生前去过哪里或许案情会有所进展。”

    依雪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林东川桌上的电话响起,林东川接起电话,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电话神情凝重地对依雪说:“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依雪的心跳猛然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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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黑门的意料,一直跟他们并没有生意来往的许仁濠竟然会邀请他们去他的家宴。许仁濠当然有自己的想法,目前黑门在香港的势力不容小看,自己想在香港顺利发展就要找一个靠得住的靠山,就算拉拢黑门不成也总不至于得罪他们。黑易没有心情去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更何况黑道的生意基本上已经交给黑昊和紫珑两个人打理了,由他们去出席更合适些。紫珑犹豫了好久才终于决定跟黑昊一起来参加这个宴会,蓝婷今天不舒服留在别墅休息,所以,许仁濠今天只请到了黑昊,古诺天和紫珑三个人。

    既是家宴便可以穿的不那么正式,紫珑下着米色休闲长裤,上着浅紫色短袖高领套头羊绒衫,腰间点缀着一条银色的细链,整个人青春无比。

    “许先生,家父身体不适不能前来,特让我代他传达歉意。”黑昊先他们一步进来跟许仁濠解释黑易不来的原因。

    “黑先生能光临寒舍在下实在万分荣幸,代我问候黑老先生。”许仁濠也客气了一番,目光定格在黑昊的身后,那个依然青春亮丽的身影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如今见她依然令自己心动。

    紫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和古诺天走到黑昊身边,对许仁濠淡淡打了个招呼,“你好。”

    古诺天不知为何紫珑选择跟他一起进来还一直挽着自己的手臂,不过,在见到许仁濠的那一瞬间他明白了,因为他感觉到紫珑的手在抖,他们认识?古诺天向许仁濠伸出右手,“你好。”

    “濠,这位美女是谁啊?”麦珑儿性格十分开朗,面子上的功夫也做的很足,她走过来挽着许仁濠的胳膊。

    “呃”许仁濠不知该怎样回答。

    “我未婚妻紫珑。”古诺天解决了许仁濠的尴尬。紫珑舒了口气,暗自佩服古诺天的善解人意和敏捷的反应,。黑昊倒是略有些奇怪,不过他知道古诺天做事一向很有分寸,他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呵呵,我的名字也叫珑呢!我们真是有缘分啊!”麦珑儿一口不太标准的汉语,她的汉语水平不高,认为同音字就是同一个字,她亲热的挽起紫珑的手,她对美女一向感兴趣。

    紫珑淡淡应了一声,冰冷的脸上毫无表情。

    有缘吗?许仁濠在心里苦笑,有谁知道他的用心良苦?可是用心良苦又怎样?他已有妻子,而她也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物是人已非,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悔恨与无奈。

    又有客人来了,“我过去招呼一下客人,你们请自便。”

    “许先生,请。”

    “一会儿我来找你聊天儿啊!等我!”麦珑儿亲切的拍了拍紫珑的手又挽着许仁濠离开。

    “珑,你们认识?”黑昊已经看出许仁濠看紫珑的目光不一样,而且他的妻子的中文名字中又有个“珑”字,这应该不适巧合那么简单。

    “两年前曾认识过,现在不认识了。”紫珑轻描淡写的用两句话概括了她和他的关系。

    两年前,紫珑一人来到香港旅行的时候,途中认识了同样来这里旅行的许仁濠,一向对陌生人从不在意的紫珑竟对许仁濠有出奇的好感,就像许多言情小说一样他们相识相知然后相爱却不能相守,许仁濠的一去不复返让紫珑彻底绝望,回到英国后,紫珑派人调查了他才发现他已然结婚,妻子是个美丽的法国女郎,从此,紫珑更加冷酷,这段往事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

    “原来你是黑门的人。”许仁濠的声音打断了紫珑的回忆。

    “你的妻子很漂亮。”紫珑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酒。

    “你的未婚夫也很英俊潇洒。”

    “谢谢。”这是两人的悲哀,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找不到什么有意义的话题了。

    “珑儿,我们”许仁濠情不自禁的靠近紫珑。

    “我们已经是过去了,好好珍惜你的现在吧!”紫珑不等他说完转身离开,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她今天来只是为了再见他一次,现在见了就已经足够了。

    “濠,她是好女孩儿,你应该把她追回来。”麦珑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珑儿”许仁濠感激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濠,你知道我一直希望你幸福,见到了她我才知道你为什么会给我取这个名字。”麦珑儿浅笑了一下,“可惜我不喜欢男人,不然我还真舍不得放你走。”

    “你的意思是”许仁濠的眼中光芒闪烁。

    “我们当初的结合不过是场交易,现在的许氏已经上了轨道,可以不用再依靠我们家了,我回去就跟你提出离婚,我想碍于黑门的面子我父亲也不会过分为难你们。”麦珑儿顿了一下,继续说:“反正我也不喜欢男人,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叫有请人终成眷属吗?我想就是用来说你们的吧?”

    “谢谢你,麦瑞雅。”许仁濠叫了麦珑儿的法语名字,她本就没有义务去承载自己对另一个女人的思念。

    “是我该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宽容,去追求她吧!加油!”麦瑞雅露出自己灿烂的笑容。

    许仁濠舒心的笑了,两年了,两年来的包袱他终于可以放下了,可是当他在人群中搜寻紫珑的身影时却令他大失所望,他问了黑昊才知道原来紫珑不舒服,古诺天先送她回去了。许仁濠顿时紧张起来,黑昊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神秘的说了一句:“别急,来日方长。”

    谁想到,这个动作第二天就上了报纸的头版头条,醒目的大标题令黑昊也有些意外:法籍建筑师原与黑门交好。而内容更是让人大跌眼镜,说什么许仁濠与黑昊不知在密谋什么,黑昊真的是很佩服香港的记者,还真是什么都敢写,并且还编的有鼻子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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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雪和林东川两人合作的案子也稍稍有了些眉目,在最近发现的这具女尸的验尸过程中按照两人的要求法医切开了死者的腹腔,并在死者的子宫中发现了新近的刮痕,由此可以证明死者在遇害前曾做过刮宫手术,那么她那次去深圳应该就是为了打胎而去,虽然查出了这个线索,但是这个城市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去内地打胎,她们不会留下真实的姓名和年龄,也很少有人会留下真实的电话号码,要想通过某些共同点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将她们保护起来并非易事,无奈之下两人只好亲自前往深圳希望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唉,这已经是第十家了我们这么找真的有用吗?”依雪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又看了看自己对面的这家医院抬起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么大的城市大大小小的医院有几百家,我们得找到什么时候?”

    “据跟何丽同住的女孩儿说何丽死前两三天的时候曾经接到过一家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找何小丽,这说明何丽虽然没有留下真实的姓名但是她留下了真实的电话号码和跟自己名字极为相似的假名,而且那家医院也对患者十分负责,这样的医院应该是比较知名的大医院,我们顺着这个线索找一定能找到的。”林东川安慰依雪。

    “唉!何丽的同屋为什么没有记住那家医院的名字呢?”依雪沮丧的叹了口气。

    “要有信心,我们进去吧!”

    林东川和依雪坐电梯来到6楼的妇产科,感刚一出电梯依雪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雨微?”

    秋雨微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从沉思中抬起头,“雪儿?”秋雨微是依雪的大学同学,毕业后和男朋友夏远方一起来了深圳,只不过她们一直都没有联系。此时,秋雨微的眼睛红红的,很明显刚刚哭过。

    依雪的心里一沉,“雨微,你来这儿干什么?”

    秋雨微似乎被问到了痛处,眼睛一红,惨淡的苦笑,“来这儿还能干什么?”

    “是远方的吗?他为什么没跟你一起来?”秋雨微和夏远方是大学里最令人羡慕的一对。

    “不是他的,我跟他已经分手了。”秋雨微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算了,别说我了,雪儿,你来这里是”秋雨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依雪身边的林东川。

    依雪知道她误会了,“你别误会,我跟二哥来看个朋友。”依雪撒了个谎。

    “原来是哥哥,不过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

    “是我姨妈家的表哥,你没见过的。”

    “秋雨。”医生对着门外大喊,“谁是秋雨?”

    “雪儿,到我了。我进去了。”秋雨微放开握住依雪的手,毅然的走了进去。

    依雪看着她的背影不禁感叹,当年她和夏远方不知羡煞了多少人,而现在说分手就分手了,感情这种东西真的经不起考验吗?

    “在想什么?正事要紧。”

    “二哥,你去查吧!我想在这里等雨微出来。”

    “嗯,也好。”林东川体贴的没有强迫依雪。

    大概40分钟后,秋雨微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下唇也有被咬过的痕迹,手捂着小腹,有些艰难的移动着两条腿,依雪急忙迎了上去扶她坐下。

    “呵,我没有做无痛的,我想让自己记住这种痛,让自己清醒些。”秋雨微的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流了下来。

    “雨微,你好傻。”依雪心疼的抱紧秋雨微。

    “是啊!我是真的很傻,我离开了爱我的那个人,选择了一个跟我不可能有结果的男人,我真的很傻。”

    “雨微,别太伤心了,你刚做完手术,这样对身体不好。”依雪拿出面纸给秋雨微擦了擦眼泪,“孩子的爸爸是谁?”

    “他是个有妇之夫,六个月前,我们在一场舞会上认识,他真的很令我着迷,你知道我和远方在一起很久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什么激情,所以认识了那个人以后我毫不犹豫的跟远方分了手,可是跟他在一起三个月之后我才知道他已经有了妻子,而且他是不可能跟他妻子离婚娶我的,两个月前,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孩子打掉,我真的很想留住这个孩子的,可是如果我留下了孩子他就不会留下我,我没有办法才来这里的,雪儿,我真的很爱这个孩子。”秋雨微再也忍不住了扑到依雪怀里大哭起来。

    依雪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明白,雨微,我明白。”

    此时,林东川也查完了患者档案出来了,从他不太晴朗的表情就能看出这次又白跑了一趟,两人把秋雨微送回她住的公寓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依雪安慰了秋雨微几句,又看着她吃下药后便和林东川离开了。

    秋雨微窝在沙发里回忆着她和夏远方之间所发生过的一切,才知道原来自己放弃的才是真正的幸福,可惜过去的一切都回不来了,夏远方早已离开了这个城市,他与她之间已经再无任何故事了。突然,秋雨微听到了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妈妈”

    秋雨微回头,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秋雨微紧张的扫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谁?谁在那里?”

    “妈妈”

    秋雨微右手边的角落里又传来了那微弱的声音,她向那里看去,看到了这一辈子最恐怖的事情,“啊”

    林东川和依雪开车准备回他们预订好的酒店,林东川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依雪有些不解。

    “我们回去,秋雨微可能有危险。”

    “什么?”依雪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刚才何丽的同屋告诉我她想起了那家医院的名字,就是秋雨微做手术的那家医院。”

    “可是”依雪忽然间明白了,是怨灵的障眼法让林东川一无所获,如果何丽真的就是因为在那家医院做了手术就被怨灵缠住了的话,那么秋雨微她依雪不敢继续往下想,只希望车可以开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当依雪和林东川再次回到秋雨微住的公寓的时候,依雪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怨气,她的心一沉,秋雨微凶多吉少。果然,当依雪和林东川撞开秋雨微的家门的时候,秋雨微已经大张着嘴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而且她的嘴再也没有机会合上了。从她惊恐的表情可以看出她临死前一定受到过巨大的刺激,死因也一定和前几个死者一样是被活活吓死了,在她死前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许这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了。

    依雪试图请秋雨微的灵魂出来问个清楚,可惜无果,“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依雪感到心里有一团火在烧,那个怨灵究竟还要害多少人?

    “报警吧。”林东川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作为最后见秋雨微的两个人,依雪和林东川被带到了公安局问话那些笨蛋警察居然怀疑他们可能是凶手,虽然怀疑的不无道理,可是仍然令依雪十分气愤,若不是林东川最后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并表示他也在查这个案子真不知道他们会跟他们纠缠到什么时候。

    出了公安局的门依雪感到很疲惫,她空有一身灵力却还是让秋雨微死在了那个怨灵手里,那个怨灵究竟有多么强大的能力?

    “别太自责了。”林东川拍了拍依雪的肩膀,“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怨灵的怨气十分强大,而且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误的话那股怨气应该是属于婴灵的。”依雪说出自己的想法。

    婴灵?林东川听说过。“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么应该是她的孩子回来报仇,可是新死的鬼魂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它的后面应该还有怨灵操控。”希望不是三大护法。

    “有没有办法找到它?”

    “暂时还没有。”依雪的脑子里很乱。“我们明天再去那个医院看看吧。”

    “嗯,也好,现在先回去休息。”林东川发动车子。

    依雪闭上眼睛,见识过那么多次的死亡却从来没有感觉这么震撼和疲惫过,或许这一次死的是她身边的人的缘故吧?但愿,明日一行会有收获!

    接上

    第二天一早,依雪和林东川便再次前往那家医院,果然,在患者的记录中找到了何小丽这个名字。

    “咦?昨天这页记录明明没有的。”林东川的记忆力十分的好,他坚信自己昨天的确没有看到这页记录。

    “是怨灵的障眼法,现在可以肯定怨灵的攻击对象是来这家医院打胎的人,可是理由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单单选择这家医院呢?”

    “这家医院的知名度很高,信誉也很好,我想医院内部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操控这些婴灵杀人的幕后主使。”

    “可是目前我们仍然毫无头绪。”

    “那个女人出来了,我们跟着她。”依雪站起身跟上了一个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女人。

    咦?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林东川搔了搔头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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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仁濠再次从法国回到香港时已经恢复了他的自由之身,他的第一个目的地便是黑门别墅,表面上是去拜访黑易,实际上却是打着紫珑的主意,不过今天黑易不在,许仁濠的如意算盘打的有点儿失败。唯一能帮他的黑昊也不在,他跟古诺天陪黑易出去了,别墅里只剩下了蓝婷和紫珑。

    “易叔要很晚才能回来,许先生如果有事我可以代为转达。”蓝婷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沉默。

    许仁濠将目光投向紫珑,希望可以在她的脸上看到挽留的意思,可让他失望的是紫珑的脸冰冷的能冻死人,他没有理由再继续留在这里,便起身要离开,“那我先告辞了,改天再来拜访黑老先生。”

    “我送许先生出去。”紫珑站起身。

    许仁濠欣喜若狂。

    坐在许仁濠的车里,紫珑放下车窗,任风吹进来,吹乱她飞扬的长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珑儿,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许仁濠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你已经有妻子了,我不会傻到去做第三者。”已经结束了又怎样开始?

    “我已经给麦瑞雅离婚了,前几天在法国办的离婚手续。”许仁濠很感激麦瑞雅。

    紫珑冷笑一声,原来是她不要他了,他才想起了自己。

    “麦瑞雅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我与她的婚姻不过是场交易,当年许氏要依靠她父亲的公司的帮助,而条件就是我必须娶她,即使我们心里都清楚她不爱我,我也不爱她,她父亲看中的是我的才华,所以丝毫不介意拿自己的女儿做筹码来交换。”

    “你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当初的一去不返早已背弃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珑儿,你该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无法忘记你,我之所以不再找你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父亲为难你,麦瑞雅的父亲也是黑道出身,心狠手辣,我不想连累你。”

    “解释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多余的了。”

    “我承认当初是我没有遵守承诺抛下你一去不回,但是,我也很无奈,我刚一回法国父亲就把我绑进教堂,即使我想再回香港找你也是有心无力,我怕她父亲会派人找你麻烦。”

    “算了,已经过去两年了,我不想再听了。”他给她的伤害又何止这些?

    “珑儿”

    “快停车!”紫珑脸色忽然一变,失态的大喊。

    许仁濠反射性的踩下刹车,强大的惯性让两人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晃,紫珑解开安全带打开门冲下去,脸色苍白的看着车前。

    许仁濠也跟了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那两个孩子呢?”紫珑神情惊恐的问许仁濠。

    “什么孩子?”许仁濠一头雾水。

    “刚才前面有两个孩子站在路中间,我才让你停车的,那两个孩子呢?”他没有看到吗?他真的没有看到那两个孩子吗?紫珑发疯似的看向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孩子。

    “珑儿,你冷静点儿,你看错了。”许仁濠抱住紫珑强迫她平静下来。

    “濠。”紫珑终于在许仁濠怀里哭了出来,她也是有感觉的人,她也会难过,表面的冷漠不过是掩饰脆弱的另一种方式,“你知道吗?在你走了以后我才知道自己怀孕了,我无法留下他们,就去内地把他们打掉了,医生说孩子已经成形了,而且是双胞胎。”

    什么?许仁濠用力的抱紧了紫珑,原来他离开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怪不得紫珑无法原谅他,“珑儿,对不起。”

    “我这些天总是会梦到两个孩子,他们浑身是血的在梦中叫我妈妈,还在我的肩膀上一人咬了一口,到现在我的肩上还有他们的牙印。我想他们是向我讨债来了。”紫珑逐渐平静了下来。

    “别胡思乱想了,那只是梦而已。”许仁濠抚着紫珑的长发。

    “那这牙印怎么解释?”紫珑将肩头的牙印给许仁濠看。

    “这”许仁濠也无法解释。

    “而且我敢肯定刚才看到的那两个孩子就是我梦中出现的两个孩子。”

    “珑儿,你真的确定你刚才看到了两个孩子?”许仁濠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紫珑认真的点点头,许仁濠感到脊背一阵发凉,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想有个人可以帮我。”紫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现在她不想死了,她想活着,所以她要去找那个人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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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东川的追踪技术绝对是一流的,他小心的跟着那个女人的车子,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被发现也不会把人跟丢了。

    依雪神情严肃的看着前面那个女人的车子,刚才在医院,那个女人从手术室里一出来依雪便看到了趴在她肩上的那个粉红色近乎透明的影子,那是一个小婴儿的影子,虽然模糊但依雪还是分辨出了它的头,手,脚依雪的胃部一阵痉挛,好恶心!忽然,依雪眼前的景物整体晃动了一下,刚才还喧嚷的街道忽然间变成了盘山公路,这是冥境幻象!是谁在召唤她的心魔?难道是夺魄护法?不可以,不可以沉溺在这里,这是假的,是幻觉,依雪不停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要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没有人可以用那件事来影响她,没有人!走出去,要走出去!依雪不断地在心里对自己说,她要保持理智,坚持住自己的意志。

    正在专心跟踪的林东川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依雪,此时的依雪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不住的颤抖,林东川顺手拍了依雪一下,“怎么了?”

    依雪的身体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过她白皙的脸颊,如果不是林东川的这一下或许她不会这么快从冥境幻象中走出来,背后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到底是谁竟然可以用冥境幻象扰乱她的心智?还好林东川那“纯阳”的一掌,“没什么。”依雪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她不想让林东川担心。“那个女人呢?”依雪忽然惊呼,在她的视野范围内已经找不到那个女人的车子了。

    “糟了!”居然跟丢了,就是刚才分散了一下注意力,结果让目标跑掉了。

    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在林东川注意力分散的瞬间忽然加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有人跟着她,要她快点开,车子加速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她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那辆银灰色的车子不见了,她在心里暗自高兴了好一阵,殊不知,危险正向她靠近

    “windy,你耍赖皮,居然偷藏牌,鄙视你!”宁雨正大呼小叫的指责卓风打扑克耍赖,冰点屋门口的小铃铛就响了起来,有客人来了,待看清了来人,宁雨神秘的附在楚冰的耳边说:“哈哈,你的好男人来了。”

    “去死!”楚冰白了宁雨一眼,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欢迎光临,两位来点儿什么?”楚冰的记性一向不好,她竟然没有认出紫珑来。

    “请问依雪在吗?”紫珑认识楚冰,她们在医院见过。

    又是找依雪的,“雪儿她不在,你找她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她。”楚冰说完瞄了许仁濠一眼,他本人比电视上帅多了。

    “她去哪里了?打她的手机为什么关机?”

    “她去深圳了,可能暂时联络不到她。”那天依雪接了个电话不久人便跑去了深圳,还神深秘秘的。

    “那我过两天再来找她吧!”紫珑优雅的笑笑,转身离开。许仁濠跟在她身后。

    “好吧!慢走!”人家不说也不能强求,只是,许仁濠跟这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

    “嘻嘻,碰了一鼻子灰。”宁雨幸灾乐祸。

    “小雨,你”楚冰话还没说完便被电话铃声打断,她顺手抄起电话,“喂,你好,这里是weather冰点屋。”

    “冰儿,是我。”

    “雪儿?刚才有人来找过你。”

    “是谁?”

    “不知道,没留下姓名,不过”

    “给我。”楚冰还没说完电话便被宁雨抢了去,而她想要说的对于依雪来说正是最重要的一条线索。“雪儿,紫珑刚才来找你了。”

    宁雨这么一说楚冰才想起来那个看着有些面熟的女人正是黑门的紫珑。

    “什么?她找过我?她现在人在哪里?”

    “你不在,她就走掉了。”

    “有没有问她有什么事?”

    “冰儿问了,但是她没说,只说等你回来再来。”

    糟了,她今天恐怕回不去了,“小雨,你和冰儿帮我找到她,她极有可能被怨灵缠住了。”依雪想起了古诺天的那个电话。

    “你说什么?可是看她气色挺好的啊~”

    “先别说这些了,快去找到她,务必问清楚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好,你打电话回来干吗?”

    “O,我告诉你们一声我今晚回不去了。”终于想起了正事。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累。”

    “没什么,我没事,帮我找到紫珑,保护她。”依雪没有告诉宁雨刚才自己进入了冥境幻象的事情,她不想让她们担心。挂断了电话后依雪拨通了紫珑的手机,没人接听,她立即打电话给古诺天,“喂,是我,珑姐呢?”

    “珑?我不知道,我现在不在别墅,你打她的手机吧!”

    “我打了,没人接听啊!”

    “发生什么事了?你找她有急事?”

    “你前几天不是告诉我她可能被怨灵缠住了吗?她刚才去冰点屋找过我,我想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放心吧!我在她身上下过一道符,她不会有事的。”

    “如果那个怨灵很强大呢?比如说婴灵呢?”

    “你跟二哥到底查到了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她和林东川在一起查案?林东川不是说他们的合作除了雷霆之外没有人知道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这个案子白龙轩也有插手吗?不是说交给青龙社负责了吗?”

    古诺天一时无语,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意中泄露了秘密,凭依雪的智慧不会推测不出他和林东川之间的小小计谋,这件案子本是林东川和古诺天共同负责的,林东川是明着调查而古诺天则是暗中调查,而要林东川找依雪帮忙则是古诺天的主意,因为依雪拒绝再帮他,所以他才出此下策,由雷霆用交情请出依雪。

    依雪的脑子快速转动,很快想到了这一层,“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她现在不想追究,毫无意义。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