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春宵
阿芝嫫苦笑了一下说:“大哥一定要听,我本该讲的,只是……”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沉默了半响才说:“只是,那些事我纵然不讲,大哥也该向像得出。”
“我想象不出。”
“你大哥就不用想就是。”
扎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问:“你没有去找李军?”阿芝嫫不屑的说:“找他有什么用?”
“你没有找过他,怎么知道找他没有用?”
阿芝嫫听了这句话,没有回答,笑了一下,打了一个哈欠,过去从矮组合柜里取出那包红塔山香烟,抽出一只叼上,又原还将那包烟装进组合柜里,过来用他的火点燃,吸了两口,精神马上上来。扎西皱眉说:“你又开始抽烟了?”
阿芝嫫笑了一下说:“我想陪大哥多坐一会儿,但又觉得有点疲倦,所以抽只烟提提神。”
“如果你觉得疲倦,可以去睡了,反正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不嘛,我要陪大哥坐坐,大哥明天就要进山去了,你这一回去,不知何时何地才能再见到你,而且我……”说到这里,她忽住口不说。
“而且你什么?”扎西问。
“今夜我就算熬个通宵也不过一个晚上,以后大哥进山手,我就算熬十个通宵也未必再能见到大哥,况且,熬夜本是我的工作。”
扎西听了这句话,忽然有些感动,他想起了有位哲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帮助别人不一定要花很大的精力,你只要在他最困难最需要帮助时帮他一把,他就会永远记住你。”他现在才发觉这句话说得很对,但他还是说:“真拿你没有办法。”
阿芝嫫柔情万分的看了他一眼说:“难道到了此时,大哥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扎西脸色一怔,说:“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她无奈的说:“大哥,我这不是胡话。”说到这里,眉头忽皱了一下,仿佛有些痛苦一般,扎西见状,忙问:“你怎么啦?”她强自笑道:“没什么。”说完又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勉强笑了一下说:“不是……没什么。”
“你哪里不舒服?”扎西问。
阿芝嫫撑着胃部,痛苦的说:“是胃炎,医生叫我少喝酒抽烟的,我刚才……只怕……只怕把老毛病弄翻了。”
扎西焦急的四下看了一下才问:“有没有药?”
她挣扎着笑了一下说:“大哥别担心,我屋里有药。”
“我去给你取。”扎西起身说。
阿芝嫫一把拉住他的手说:“不用麻烦大哥,你是找不着的,还是我自己去。”说完果然挣扎着走进卧室。扎西扶着她,她一直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瓶药,那瓶药没有标签。她想拧开瓶盖,但手上没劲了,双手按住腹部缓缓坐在床上,两只手直颤抖。扎西忙拧开瓶盖,倒出两粒黄色糖衣药丸,问:“这是什么药?”
“是…….是胃炎舒,一次吃两粒。”
扎西倒了两粒在她手里,又出去端了一杯热水进来,帮助她将药服下。阿芝嫫服下药之后,舒了一口气,仍然面色痛苦的对他说:“大哥,时间不早了,你也过去睡吧。”
“你现在这模样,我怎么能睡下?等你好一点后我再睡。”
“我这是个老毛病,一会儿就好了的,大哥不用担心。”说着她努力的想起身推他,刚站起身,似乎疼痛一下子加剧,她又一下坐下,左手使劲按住胃部,右手紧紧抓住扎西,深深的指甲已掐进他的肉里。
扎西无奈,只有扶着她坐下,她一边喘气,一边说:“今天为什么……痛得这么厉害?”说着一下伏在扎西的膝上,扎西的手刚好被她的胸部压住,手背还能感受到她丰满的乳房的弹性。因为她毕竟不是扎西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虽然扎西对她并无邪念,这么一肌肤接触,扎西忍不住心中一荡,身体便起了微妙的变化。但此时此景,他又不好推开她,只得问:“痛得厉害吗?如果痛得厉害,我送你到医院去。”
“不要紧的,这病一会儿就会好的。”
扎西用左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她似乎很痛苦,突然立起身,双手吊在扎西的颈上,不住的喘气。扎西便看到了她颈上白如脂玉的肌肤,忍不住低头在她颈上吻了一下。
阿芝嫫猛的抬起头,望着他,媚眼如丝,一下使劲的搬下他的头,火热的唇已印在他的唇上。瞬间扎西只觉得下腹部一热,随即腰部一胀,再控制不住自己,也抱着她的头吻了起来。她使劲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下子仰起头来,口中不住的喘息,扎西忍不住在她的喉部吮吸起来。阿芝嫫娇喘得更厉害,双脚蹬去高跟鞋,双腿已伸上席梦思。
扎西转身将她放在床上,她用双手吊着他的颈,他忍不住伏下身子,伸手解她的黛色腰带……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暴风雨过去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他与她并排躺在席梦思上,她躺在他的臂弯里,微笑着望着他。扎西眼睛盯着天花板,叹道:“原来你的胃并不痛,你是骗我的。”
阿芝嫫的手从被盖下伸过来,放在他肚皮上,似笑非笑的说:“大哥,原来你也不是标准的君子。”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扎西说完这句话,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