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雪柔正坐在吧台之上,一只叼着跟女式的烟,修长的手指夹的那跟细长的烟,特有味道,无怪呼,都是说女人抽烟那样子看起来就够媚或人的,另外一手端了一杯红酒,正晃动着杯子中的酒水,两人盯着瞧。
胡灵大大落落的走到李雪柔的身边坐下,一只手搭到李雪柔的肩膀,“在想什么那?雪柔姐?”亏胡灵说得出口,她都是千年的寿命居然叫人家姐姐。
“哦!是胡灵呀,好久没见你来了吗,来杯82年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李雪柔打了个响指。
“哦呦,是不是请我喝的呀,那可是要多谢了哦,不过今天我还多带个人来,你们应该认识的吧?”实际上李雪柔早就看见了在一边的我,眼里那神色表露出来,似乎很奇怪我跟这胡灵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呵呵,老熟人了呀,怎么会不认识呢,再来一杯,”李雪柔笑呵呵的说道,送上来的一杯红酒递给了胡灵。我走到李雪柔的右边坐下,现在算是明白这胡灵干吗拉我到这里来,分明是上次我跟李雪柔的好事被她窥探到,现在来的目的吗,还有待考证,反正李雪柔也是略有点放浪之人,加上这胡灵媚骨横生,说不定今天还可以一箭双雕,那可是快活人生的事情。
“要不我们去楼上的包间?”胡灵闻了闻酒杯中的酒,又将酒杯朝同一方向转动数次,最后小浅了一口,随即开口说话,眼珠子提溜的转着,一看就是在出坏注意。
“我没意见,”我摊开双手,说道。
李雪柔吩咐把我酒端上来,一起身一个踉跄,我赶紧扶住她,“呵呵,不好意思,今天可能喝多了,咯,”李雪柔打了个酒咯,在我的搀扶下上了楼,两只脚都有点颤微,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喝这么多的,刚才跟我们说话的时候看起来还可以,现在居然变成这个样子,看来是酒如愁肠愁更愁,不知道她是什么回事。咱暂时还搞不清楚现代女性那么多鬼心思。
扶着李雪柔推进了上次的房间,服务生送来了酒水,李雪柔象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我的身上,浑身都是酒气,刚才扶她的时候才发现那么厉害,女人喝酒也能喝成这样,不过那灶热的身子确实令我留恋。
胡灵不在意我们两个,又端着那杯子波尔多葡萄酒,自言自语:
强大的罗马军团从希腊人那里获得了葡萄酒酿造技术,又把它伴随着火与剑传遍欧洲大陆,现代著名的葡萄酒产地法国的波尔多、德国的勃艮第和莱茵河地区,就是在古罗马时期形成的。
胡灵似乎在说遥远的历史,跟她的年龄有关,生存了这么多年……
品酒本身可以分为三个步骤;一是看、二是闻、三是品尝,看是观察酒的颜色来判断酒的年份,透过酒的浓密度来判断酒的结构,透过酒的清澈度来判断酒中是否含有杂质,透过酒的光亮度来判断酒的性格。那么闻酒是要确定鼻香味属于那种类型,第一次闻酒时不要摇晃酒杯,以闻得最先的香味;第二次闻酒时要将酒杯朝同一方向转动数次,那么酒与空气所接触后的结果会使比第一次所闻到的气味更嘉加浓烈,同时使那些较不易发挥的香味散发出来。
最后,品酒可以真正体会嗅觉所闻不到的滋味,以准确辨别酒的味道其属性。例如白葡萄酒利于搭配鱼以及各类海鲜,而有的红葡萄酒则利于搭配红肉,如牛、羊、鸭以及各种野味,当然也有的红葡萄酒利于搭配白肉。一瓶好的波尔多葡萄酒,可以和食物的味道则有种微妙的平衡
在胡灵自言自语的时候,李雪柔开始缠绕起我来,浑身充满着诱惑之力,或许之借助着酒劲,开始在我身上胡乱的捣弄,却又是眼睛迷离,不能自控。
性要悟,命要传,休将火候当等闲。正是火候功夫全部齐全,此时不努力,安炉立鼎成功,收炁降龙而立。心里一阵高兴,突然两人之间弥散出一阵光芒,五彩之色,这五彩的霞光把我们两个都惊讶呆住,李雪柔从坐定吸收功力之中惊醒,“啊?”一声惊诧。
胡灵嘴眼腥迷,那五彩霞光照射着她的脸膛,一下把她刺醒,千年狐狸的醒悟是快速的,那异样的霞光只持续数十秒时间,一下就消失不见了踪迹。眨眼又恢复了过来。
李雪柔吸收成功,两人的灵力大涨,双修吾命得长久,性命传呈在此时……
胡灵跌撞的走过来,一个踉跄倒在沙发上,脸贴到我们两人之间,此时我们两个已经收功,胡灵迷糊迷糊的说,‘上帝创造了水,人类创造了酒,如果说人的生命离不开水,那么人的生活即便离不开酒。’
‘滴哒滴,滴哒,滴哒,滴哒滴……’又是闹人的手机铃声,我还真忘记了关机了,昨天晚上,哦,好象是到了早上三四点才睡觉。
从两女的胳膊腿中抽身出来,好不容易拉到裤子,拿出手机,肯定是王洁了,一看果然就是她,“喂,是我,马上就回来,”不等王洁说话,先说出来,她肯定现在就是在我别墅里了,她都有我家的钥匙。
“少爷,今天我生病了,不能去你那里,今天的安排是这样的……”生病了?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莫非是要躲过我,还说今天会准时来的,乖乖里个东,赶紧起身。
“什么?生病?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马上穿起衣服来,这可是我一个臂膀,或者可以说是我的得力助手,如果没有她的指导,那我不是什么都不是?一点都不会?王洁说的今天的安排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不用了我在家里,少爷不用过来的,”王洁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才听出她的语气不大对劲,难道是这一段时间真的是累到她了?
“你家在哪?我马上过来。”
王洁又是推脱一阵,坳不过我的追问,终于说出了她家的地址。
“恩?谁呀,这么早就吵人,”李雪柔庸懒的抬起惺忪的眼睛问道。
我关上手机,“哦,是我秘书,时间不早了,都要八点了,我得赶紧的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昨天闹腾到老晚呢,”把衣服裤子穿着完毕,看了看光溜的两女,一个是丰韵无比,一个是苗条的紧,各有特色,咱还真是个性福的人,一夜独战双女,大大的凯旋,赶紧进了卫生间,找来牙刷,一看好象是李雪柔的,女性专用,凑合着用吧,我刷刷刷,再洗脸,好忙乱,刚想出门,一想自己还有东西没带上,回头一看两女都眼睛不瞪不瞪的看着我。
对了,就这么走了多没情调,上下我手,摸来摸去,最后再给她们两个吻,闪人,“拜拜!少爷我还有公事!”事业为重,当然这还要以满足自己的生活某方面的需要为前提,现在秘书生病,那可不是好事情,咱还靠着秘书给我出力呢,自己能省事还是要省事的,这么好的秘书,这么漂亮,这么贤惠,怎么想到贤惠了,汗,原来我对她……
驱车了好久,转了好多个巷子,终于在一栋高层公寓门口停了下来,找到了车库,一看,地下室的车库里还真有我送给王洁的跑车,就是这里了,进入电梯里,按到十八楼,天居然住这么高。
‘丁冬’‘丁冬’按着门铃,好一会没有人来开门,难道不在家?使劲的敲门,喊着王洁的名字,旁边的住户出来看了看,又关上他们的门,这事关己高高挂起是每个公寓楼里的人情世故。
‘啪蹋’一声,门开了,只见王洁脸色苍白,身体很是虚弱的站在我的眼前,身子摇晃摇晃,似乎站不住的样子,“少爷,你来了,”说着眼睛一闭,就要后倒,天那,还真是病到了,赶紧冲进去,一下搂住王洁要倒地的身子。
“你怎么拉?王洁,王洁,”抱起王洁,把大门踢上,放到沙发上面,有摸额头,啊呦,烫人,这是该怎么办呢,赶紧送医院,对要送医院。
王洁幽幽的醒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