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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魔影风流 第三十一节
    李湘说的话让我很是错鄂,这小娘皮也真是的,说什么甲了什么东西,到现在我就感觉到自己浑身麻木无力,也没见她说的症状出现,可能真是用药用的少了,看来我这番恭维还是有效果的。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呜,呜,呜……”李湘哭泣声大作,双手在我身上锤打,不过现在我都没有什么感觉,就一个大脑还能思考思考,一张嘴巴子现在说话都有点麻木,看来这个毒药开始出现效力,我的命不久矣。

    “这个,情况特殊,我也没办法,你既然见到我老婆,肯定是去过我们家的,我们家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哎,包办婚姻的苦楚,又有谁知道,我比你苦,现在小命就没了,也做个风流鬼吧,来这里亲一个,让我留个纪念,”眼睛往自己的脸上瞄了瞄,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湘扑哧一笑,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大义凛然吧,咱是谁,不就是挂掉吗,小意思,说不定还有机会去某个时空再花差花差,说不定还去做个风流皇帝呢,那时候可是三宫六院,上千妃子,那生活多美好,多么性福,好期待。

    “你这死样,这个时候还甩流氓,真该用毒药把你毒死,让你还想做个风流鬼,”李湘一把掐住我的嘴巴子,坏了,嘴巴子还有感觉的,好痛。

    “哎,李护士,李湘妹妹,永别了,”我怎么说话这么恶心那,天,我有骗妹妹的天分,这可是师傅说的,咱这叫天才,天才少有,加上我后天的努力,现在已经练就成功,就是还缺少点实践,“等等,你刚才说真该用毒药把我毒死,那你的意思是?莫非你刚才忽悠我,耍我?”我疑惑的问。

    李湘站了起来,艰难的把我扶起,弄到了沙发上面,我脊椎不能使力,浑身没劲,一下倒到沙发上,平躺在上面,李湘被我牵扯了上来,此时我还是下身光溜,李湘慢慢的解着我的衣服。

    “你,你想干吗?”我怕怕的问道,别真把我活活的开膛破肚,那可是麻烦事,可是很恐怖的事情,谁知道这女人会做什么呢。

    “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以前你不是很大胆的吗?”李湘笑了笑,“别担心,只是麻醉药而已,很快就会活蹦乱跳的,算算时间这麻醉药也该差不多了吧,瞧我把你吓的,流了这么多汗水,”李湘拿出手帕来给我擦擦额头的汗水。

    “你这个死东西,害得人家天天想你,你又不来找我,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家,你居然都有老婆了,那又为什么来欺负我,还把我的肚子都搞大了,真是害人精,”李湘又敲打我的额头,不过力量小小的,感觉都没有,象是情人之间在爱抚一般。

    “真的?你已经有了?我这么厉害呀,一次就中标,跟我老婆也是,才那么一两次,就不肚子搞的大大的,都快要生了,呵呵,这么说你没有对我老婆和孩子……”我笑着问道,可真是怕她下毒手,这娘皮摸不清楚她的内心,变化实在太大,跟她在一起要有心理准备,说不定哪天来疯狂一下我都受不了她的。

    “就知道你老婆,当然没对她们两个做什么拉,我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虽然被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给玷污了清白,不过人家还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会遭天谴的,你说是吗?”李湘一下解开我最后的一件,整个身子袒露在外面。

    “有什么办法,谁叫你用麻醉药了,要不然,现在早就威风八面,你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好象这怀孕的女人可不能那个那个的,会流产的,我都跟我老婆好久没有过了,哎,难熬呀,”谎话是可以这样说的,牛皮是可以乱吹的,但是千万不能在别人清醒的时候胡说八道,看这李湘被我迷的晕头转向的,这个时候一个谎言她都可能当成真的。

    “哼,看你跟那个住院的女人就没有好事,一对奸夫淫妇,还说没有那个,说不定还天天晚上偷情,只是你老婆不知道而已,你这个人那,胆子贼大,居然还敢亲自带到医院里来,要是被你老婆知道有你好受的,”李湘嫉妒的说,一双手开始为我恢复知觉,到底是护士,那双手简直就是着了魔似的,到哪我哪有感觉,倒哪我哪有快感,舒服得我都想闭眼睛睡觉。

    “天地良心,我跟她是清白的,我连她一跟手指头都没敢碰,她可是我秘书,我老头子安排的,我老婆也是知道的,全家都晓得的,一个非常泼辣,但是很有能力的女人,很好强,所以才被安排在我身边,要说工作上倒正是一把好手,这不,工作过于劳累,感冒了,要是我今天不去她那的话,谔,是她给我电话的,早上的时候,声音还无力,我一去她那,天那,高烧好烫人。

    真是要工作不要命的人,就直接送到这里来的,那些菜肴都是我们家的老管家,福叔给送来的,还来看过她的,不知道你有没有见到他……

    把李湘平放下来,此时的她艳光照人,光彩夺目,经过我的滋润已经完全的蜕变,要是说第一次跟她欢娱,只是把她从少女变成女人,而这次才算是把她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体会到乐趣。

    女人是奇怪的动物,与男人很不相同,当然不是指性别,第一次是冷眼相对,挑衅我之后,被我给**,居然又怀了孩子,按道理来说是该恨我才对,后来又迫与社会以及家庭的压力,并且打探到我的家庭情况,觉得毫无希望,只好自己去把孩子打掉。

    现在对我进行了小小的惩罚,实际上只是精神上的恐吓,要不是我死皮赖脸,现在的情况可能也不是很乐观,天幸,这个女人对我还有一点点感情,或者说那一丝丝在内心深处很难发现的,就象是万草从中一滴水,不仔细寻找很难找到,不过那滴水确是很有用处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