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网->言情小说-> 返回书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第一卷 这年头 第六章 那山那水那女人(下)
    车厢的厕所门把手处露出一个小长块牌子,鲜红的底色,上面有两个字“有人”,相信那小娘们正在里面搞环境清理整顿,我下贱的笑着,双手做出“抓奶龙爪手”的形状,只待她一出来我就要化身成奶牛场挤奶工人,狠狠地进行挤奶动作,并在想,如果挤奶事业一帆风顺的话,那就把她推进厕所里跟她干一仗。我和很多女人在很多场所干过,可这辈子还从没在火车的厕所里干过,我做好准备迎接我这人生第一次的到来。

    里头传来扭动门扣的声音,我笑里的淫荡与暧昧达到了极甚,突然地我的心竟嘭嘭急跳起来,仿佛无比期待着那个第一次,我屏住呼吸,双手平端胸前就要抓去!

    “啊!”一声惊叫。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面色惨白直拍胸口。万幸我反应敏捷,手掌刚伸出去发觉不对,立即手掌一翻,做出要来开门的姿势。

    “小伙子,你吓了我一跳!”

    “对不起,我没想到有人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哎呀,半夜三更,老人家不禁吓的!”老太太横了我一眼,向车厢里走去,“毛毛躁躁,跟我孙子一样。”

    挤奶没挤成,还被人拐着弯儿骂了孙子,我精心设计的第一次自然泡汤了,真他妈衰,到底那骚娘们跑哪去了?对面的厕所门开着,没得人啊。

    “嘻嘻嘻。”她的笑声响起。

    我偏头一看,数缕微褐色的长发缩回车厢接缝处。我一个箭步跨过去,她正捂着嘴笑,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青烟正缓缓从燃烧的红色中悠悠而上。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双手撑住车门,把她围困在我可以随心所欲控制的范围之内。

    她把烟头对准我脸,似笑非笑地道:“孙子呃,走开点,不然我烫你!”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她白皙的肌肤,盯着她咽喉部位的一颗肉痣,直想立刻扒光她衣服,恶狠狠地操她,操出她遍体的红色出来,就像那百元钞票一样的红色。我猛地双臂一紧,压住她的唇,伸舌进去如同搅拌机搅拌水泥砂浆那样搅拌,右手飞速地插在她胯下,一把抓去!

    她立刻把烟头摁在我侵犯她机要重地的手臂上,烫得我一缩。

    “操,你他妈还真烫?!”

    “你再摸我烧你!”她亮出打火机对我张牙舞爪,一脸声色俱厉,“死流氓,要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拍拍手臂,骂道:“他妈的仪琳师太都没你厉害。”

    她笑了:“你是田伯光,我可不是恒山小尼姑。”

    四年前当我把姚瑶约到公园里上下其手的时候,姚瑶也这么对我说“你是田伯光,我可不是恒山小尼姑。”,这句熟悉的话语今天却被从一个火车上偶遇的一个做鸡的女人口中说出来,让我再次听在耳里,一晃就是四年过去了,心痛的感觉再度涌起,我记得姚瑶还在后面加了一句话“我可不会任你摆布”……

    我抽身就走,头也不回地道:“别自作多情了,我也不会任你摆布。”

    一头栽在床上睡下,我没脱鞋,把脚搁在被子上,肮脏的鞋底践踏着本就不洁白的被套。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我可以看穿车顶,可以看到车顶上方的夜空,想象着我可以看得见自己的睫毛,可以看得见我那酸涩的眼皮。

    一个温柔的唇轻轻触了我嘴巴一下,又吃吃地低笑着道:“生气了?”

    我没做声,她把头放在我心口地方,似乎在聆听我的心跳,听了好一会儿后,就在我耳边低声道:“你又酷又帅,真让人心动,我想包你。”

    “日你娘,你把老子当鸭子啊?”她的乳房挨挤着我胸口,像是在替我按摩一般,我又享受又好气。

    “谁把你当鸭了?”她依旧吃吃地笑着,“我把你当小淫贼田伯光呢!”

    “操!”我报复似的又伸手向她胯下探去。

    她挡住了我,蚊子般声音道:“傻瓜,干好事呢。”

    我触电似的急忙把手缩回来:“老子就靠打牌为生,你想害我变成田光光啊?”

    她扑在我身上,跟我激情湿吻,她的腰肢相当柔软,舌头也极软,有一种丁香的味道,不过她的吻技非常普通,只能算是初级水平。几分钟后她退出舌战,喘着气道:“跟你接吻感觉真好。”

    “做爱感觉更好。”

    “真的,我想认识你,你是干什么的?是在深圳做事吗?”

    “我是公安部头号通缉犯,在深圳奸杀了九个坐台小姐,现在正在逃亡,”我很喜欢把握她那尖尖淑乳的肉感,“你将是第十个。”

    她咯咯咯笑出声来,上方铺位上的旅客嘎嘎嘎地翻了几个身,借着光我看见她吐了一下舌头,我对着那个旅客裹在被子里的身子冷笑两下——你他妈是不是很想变成我?

    她感受到了我的坚硬,轻声道:“想么?”

    “拉不出来屎,怨地球没引力。”

    她使劲捂着嘴,竭力忍住笑,良久才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逗啊,把你电话告诉我,我以后找你。我哼了一声,说我他妈整个就是一个党拿来教育少先队员的反面教材,找我干吗,最好别,免得你变坏。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格外骄傲,我是研究生,你是卖身子换钱的妓女,我比你高级。

    女孩想了想,在我腰间摸索着拿走我的手机,等开机后就嘀嘀嘀嘀摁了一串号码,然后放回我腰间,道不怕找不到你。说罢她爬回床上。我像是被她忽悠玩弄了一般,心里满是不平,暗道日死你个骚逼,老子这电话就要停机了,狗日的才找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芳踪,我翻身坐起的时候却发现枕头边她留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广州市德茂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樊玉,背面还写着这样一句话:田伯光小淫贼,我是不戒大和尚,你跑不掉的,落款画了个怒气冲冲的小人脸。

    妈的,看过这么多女人,这回难道看走了眼?不可能啊,她那么放荡,怎么会是副总经理?想了想,也有可能吧,谁说副总经理就不可以淫荡?那个邓姐不还是一个副董事长吗?我本想扔掉这名片,却被这张怪模怪样的小人脸吸引了,于是把它塞进了钱包。

    坐在餐厅里我一边喝酒一边看车外,北方已是初冬季节,到处一片萧瑟景象,天上阴云低沉,山野一片枯黄,河流池塘所积攒的这一春一夏一秋沉淀下来的青灰暗録全部都释放出来了,猖嚣的北风正将世界的温度一下一下地向下打压,眼见着就到了气候过渡底线,相信不消几日后就要转变成严寒残冬,阡陌间一只狗许是有了跟我一样的预感,正对着长天嗷嗷地叫唤着,可惜我在绝望的钢铁车里,听不见它不屈不挠的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