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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迎着风 第五章 神秘的金币
    站在人才市场门口,一个聪明人就绝对不会把自己当成是人才,他只会把自己当作柴火,是成百上千人在争抢一个职位啊!打个比方,一百个男人一起追求一个女的,你说是这些男人值钱还是女人值钱?人才有这么贱吗?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去递交那什么表格的话,必将落得与上海人才市场一样的遭遇,虽然我是在深圳,可天下乌鸦基本上都是狗娘养的一样黑,就算深圳的乌鸦学着迈克尔•杰克逊那样把黑皮肤给漂白了一下,可它们骨子里都是黑的。

    第一天我在人才大市场外面逛了三个小时,没进门就走了。第二天我又去了,想进门,听说还要买门票,我冲着那守门的保安冷笑道:你他妈的王八羔子,老子是人才呢,居然要买票才能进去?我操你大爷!第三天我掏出钱包买了门票,递给保安,并诚恳地对他道:还是你去操我大爷吧,老子是根废柴。

    如何递表格、回答那些招聘老爷们的问话,这就不必细述了。一个半小时后我狼狈逃出了人才大市场,将手中的笔一折两半,掼在地上,恨声骂道:去他妈的!

    原来大楼的租房我还没有退给房东,我当初是一次性交了六千给他,其中三千是押金,两个月房租。算上日子我在这房子还没有住满一个月,可这一个月的变化大得让我不忍去回忆。我走路来到了这住处。门口贴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甄甄,见条打我电话,菱。

    我把纸条撕了,开门进去,地上又有一张纸条,依旧是华菱写的,说什么她打我电话打不通,来找我又没找着,问楼下保安才知道陆子亨出了事,她急于见我一面之类的话。算算日子我的确有好几天没开过手机了,自从我搬离这里后我就没开过机。

    房间里依旧还是老样,唯一不同的是这茶几上有一层极其细小的灰尘,手一摁在上面就出现指印。我看看那电话座机,翻查来电显示,上面出现了很多陌生电话,我叹口气,把电话插线给拔了。我坐在房子里抽着烟,烟气缭绕,犹如鬼魅,在房间里飘忽着,我又点了一根烟,平放在茶几上,自言自语地道:你啊,真傻,人活在这世界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呢?我家里几百万我都还了,这点钱算个屁啊!

    烟烧了一半,结出半截烟灰,颤颤巍巍地将掉未掉,我又道:唉,或许,真有过不去的坎罢!兄弟,你告诉我,她没来看你,没为你掉眼泪,你恨她不?你要是恨的话,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出口恶气,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她做了爱滋病检查,你不会是还没告诉她吧?呵呵,我猜你小子准是没对她说,也好,也好,那就让她蒙在鼓里去吧!

    咚咚咚——

    我正迷迷糊糊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了。疲累地爬起来把门打开,是华菱,她一见到我立即眼泪流了下来。

    我眉头皱着,道: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楼下那保安告诉你的?

    她使劲点着头,我摆摆手,道:你回去吧,别来找我了。

    她哇地大哭起来,我吼了起来:哭什么哭!又不是你朋友死了!是我朋友!不是你的!

    她腿向前跨了一步,却又缓缓缩了回去,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声更大了。

    我冷冰冰地道:别他妈的再来找我了,耽搁时间,你要是真想帮我忙的话,那就帮我把凤姐给找出来!

    我抓住门把手,砰地一下关上,绕过她身子,向电梯走去,她随之跟了上来,我贴着电梯这边墙壁站着,她站在那边,两人都没说话。

    我走在马路上,她开着车跟着,我拦下一部的士,她又跟了上来。我肚子饿了,走到麦当劳里买了个汉堡,她本来也下了车正朝里面走来,却不料突然从她身后冲上来三个彪形大汉挡住她去路,她冲着彪形大汉们大发脾气,甚至还打了一大汉一个耳光,这大汉不敢还手,只是用手挡住她去路,华菱往走,他们也拦住左边,华菱向右,他们又拦住右边。这大汉不是黑社会,应该是保镖。

    我见状不禁笑了,心想:拍电视剧啊?还真有这样的现实镜头哦!的钱给他,

    果不其然,更加戏剧化的场面出现了,一个大汉拿着手机作汇报,只见他把手机合上后立即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华菱夹在胳膊下,塞进路边的车子,那个被华菱扇了一记耳光的大汉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瞪什么瞪?关我鸟事!我冷笑着想到。

    汉堡三两口就吃完了,饥饿的感觉暂时消失。我透过玻璃窗看窗外,城市还是这么喧嚣。我摸摸吊在胸口的金币,金币沉得压手,我突然很想再遇见那个要用三十万来买我这金币的老人,他既然要出三十万来买,那么他必定就清楚这块金币的来历,这块金币是神秘的,神秘得就像那个贼女孩。那天我本来是带着她一起来我的租处看看,可当我抱着陆子亨悲呜时我就忘记了她的存在,当我神智稍微清醒点后想找她,她却不见踪影。

    诚然,这金币是神秘的,可金币是死物,我之所以认为金币贵重而神秘,只是因为这金币总能让我想起贼女孩。贼女孩是活的,比起金币来更难让人明白。

    在古董市场古泉专铺里,那老板以为我这次登门是要卖掉金币,急忙邀请我坐下,还替我泡上一壶功夫茶。然后他对我说如果我想卖的话,他愿意出和那老人一样的价格来购买。我说我不是想卖,我只是想找那个老人。这老板以为我要加价,便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卖给他也是一样的,如果我真想卖的话他愿意再加两万。

    这老板之所以想买,一定是他获得了那老人的某个承诺,否则他才不会出价三十多万来买这个金币,开古董店的人是最狡猾的家伙,不会做靠不住的生意。我摇摇头说老板多谢你了,我真的不卖,我就是想问问这老人这金币的来历。

    听我这么一说,他惋惜地叹气,连连喝了三杯茶,才道:小老弟,我也不瞒你了,那老先生对我说如果你要来卖的话,要我在低于三十五万的价钱上买下来,如果你不卖的话那就要我把这金币来历转告给你,这金币啊有大来头!

    ……当年雍正皇帝有三个长大成人的皇子阿哥,三阿哥弘时,四阿哥弘历,五阿哥弘昼,雍正本意是希望四阿哥弘历继位,这弘历最得康熙皇帝宠爱,可三阿哥却觊觎皇位,就收买江湖人物企图暗杀弘历,事情失败后就被雍正赐死。雍正信佛,为了庇佑弘历不再受到他人谋害,就想请高僧为弘历做作一个护身符,于是有个西藏活佛就从缅甸弄来一块最纯净的祖母绿翡翠,请来当时雕刻玉器最好的工匠雕刻了一块径长一寸的玉钱,上书雍正重宝,背面是天子万年,随后数十位高僧齐颂金刚经九百九十九遍,雍正再亲自赐给弘历戴在胸前。

    雍正死后弘历继位便是乾隆皇帝,他当了六十年太平天子,他在众多皇子中他看中了十五皇子颙琰,为保颙琰也能象他那样做太平天子,他也想仿效雍正赐予他玉钱那样再给颙琰一块,可是有高僧就说颙琰八字命格体质都与乾隆不同,颙琰只能戴金钱。于是乾隆就命人打制了这枚金钱,也经高僧诵经开光后乾隆再亲手给颙琰戴在胸前,颙琰继位便是嘉庆皇帝。玉钱保了乾隆当了六十几年太平天子,那你知道这枚金钱保了嘉庆得到什么了吗?

    我笑笑,道:历史上嘉庆就干了一件事,把贪官和珅给办了,和珅跌倒,嘉庆吃饱,看来这金钱让嘉庆发了一笔大横财。

    这老板一拍大腿道:就是这样子的!看来小老弟读了不少书,这和珅啊是古往今来第一大贪官,查抄家产奏报一百零九份财产,有八十二份没估价,仅就估价的二十六份财产合算银子是两亿八千三百八十九万五千两!这些财产全部被收入皇室内务府。内务府可不是国库啊!是皇帝老爷的私人金柜,这些银子啊,全部都进入了嘉庆的腰包,成了他的私房钱。这可都是这金钱的功劳啊!

    故事倒是满新奇的,我还从来没想到过这金币曾经被嘉庆皇帝挂在脖子上过。我哈哈笑道:可惜啊,我不是嘉庆皇帝,要不然也去找个贪官治一治,过过发财的瘾。

    他也笑了起来,道:现在啊,基本上是无官不贪,你要想治贪官那还不容易,随便找个处长县长一查,准是个贪污犯。

    我对政治这疙瘩没得半点兴趣,连提都不愿意去提,在我眼里,政治就是对无知老百姓的精神麻醉精神催眠。我摇摇头,不提这话题,而是笑道:照你这么说,这金钱理应是皇帝老儿最心爱的宝物,可它又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呢?为何史书上没记载过?

    这老板啧啧声道:这又有故事了,自从嘉庆皇帝戴上金钱后他就一直没取下来过,可他驾崩后按说这金钱就会被陪葬,可他儿子道光皇帝却听一个老太监告诉他一个秘密,原来嘉庆皇帝也在乾隆皇帝死后将玉钱悄悄取了下来,想借玉钱的灵气来坐稳江山,老太监就建议道光皇帝把这金钱从嘉庆皇帝身上取下来,这道光皇帝一想,他老子都对他爷爷这么干了,凭什么他就不能对他老子那么干?于是他就搜遍道光皇帝身上,果然找到了本该埋入乾隆皇帝皇陵的那枚玉钱。道光皇帝就索性将这玉钱金钱都给据为已有了。

    我哈哈笑起来,道:道光皇帝可是历史上最窝囊的皇帝,连皇袍都要打补丁,整天装逼似的,鸦片战争就是在他手上闹腾出来的。

    这老板嘿嘿笑道:这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啊,他没那个福分,戴不起两枚宝钱,自然就折福了。结果呢道光皇帝一怒之下就将这两宝钱给扔进了马桶,那老太监就偷偷藏了起来带出宫外,被一个山西老财给买了下来,就这样流散到了民间。这些事情史书上自然不会记载的,可是在一个当时曾任内务府官员的人给悄悄记了下来,写进他的传记里。

    我问:这人是谁?他的传记什么名字?

    这老板摇头道:这我可就不知道了,等有机会你亲自去问那老先生吧。

    我喝了口茶道:老板,你和那老先生很熟吧,他就在深圳吗?

    老板摇头道:他是香港人,姓左,在香港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我并不认为这老板所说的这些东西是历史事实,我纯粹把它当作是奇闻野事。我站起身,告辞而去,这老板又再三对我说如果要卖的话一定要卖给他。

    我又逛到书城,看书正看得起劲,突然感觉有人把我肩膀拍了一下,我扭回头一看,没见人,可鼻子却嗅到了那熟悉的香气,她又神秘地出现了。

    我心里顿时一喜,低着头,假装看书,眼睛却瞄着四周。我看到她蹑手蹑脚地从我身后的书架过来,就在她又要伸手拍我肩膀的时候,我猛地一转身抓住她手,故作严肃地道:现在我控告你袭警,双手举过头顶,趴在墙上,接受检查!

    她手腕象蛇一样,嗖地滑出了我的掌握,左手顺势在我脸上一拂,香气入肺,神清气爽。

    她今天一身雪白,肌肤容颜更比以前靓丽,我不由地贪婪看起来,她笑眯眯地说:呆子。

    我和她找到咖啡馆坐下,她告诉我说那天她是突然看见有一个一直想抓她的警察和一个曾被她偷过钱的人在那里,她不得不走。她再三地为她的离去向我道歉。我叹气道事情都过去了,别说了。

    我们聊过一阵子后她就提出要去香蜜湖度假村玩,要去坐过山车海盗船摩天轮。很奇怪的感觉,我和她在一起,那些烦心事就全部忘光了,满脑子就是和她笑闹的念头。我们随即就去了香蜜湖。

    她特别喜欢玩那极其刺激的游乐项目,我陪她坐了四次海盗船三次过山车一次摩天轮,末了她还说这里的东西玩起来不过瘾,迪斯尼的才过瘾。我问她在那个迪斯尼主题公园玩过。她却回答道没玩过。我就问她道你都没去迪斯尼玩过,又怎么知道这里没那里好玩?她瞪了我一眼道没吃过母猪肉,就不兴我见过母猪跑啊?听别人说过啊!笨蛋!

    我和她玩出一身汗,两人坐在冷饮厅休息,我喝啤酒她吃冰激凌,嘻嘻哈哈说笑着。突然华菱邵刚还有几个男女走进来,邵刚一眼就看见了我,见我居然和这么一个女孩在一起,他不禁露出惊讶神色,眼睛和我一碰却立即闪开,并试图用身子遮挡华菱视线。华菱也随即看见我了,面带寒霜地冲到面前,指着她又指着我鼻子,气愤地道:她是谁?你说!她是谁?你和她在一起干什么?

    邵刚忙拉住华菱手向外拽,这几个和华菱同来的男女中有一个就是我在麦当劳看见过的彪形大汉,他狠狠地盯着我,也配合着邵刚将华菱拉出门外,华菱哭闹着“你个王八蛋!没良心的王八蛋!你扑街!你扑街!”

    贼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一会那个彪形大汉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恶声道:小子,今天是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别让我再看到你出现!你他妈的再阴魂不散,老子打掉你满嘴牙!

    贼女孩听到大汉说这话,居然脸绽桃花地对大汉道:我赌你打不过他,虽然你比他高,比他重,可你全身都是排泄物。别瞪我,我知道你不敢大庭广众下打女人的,有种你和他打,我赌一万,你输!

    冷饮厅里所有的人目光全部聚焦过来,大汉两眼喷火,怒视她,她嘻嘻笑着,手指着我,大汉右手攥成拳头,在自己胸口擂击着,并冲我喝道:你个傻逼,来,来!让你三招!

    我的火气本来比他更大,见他那样子却不禁怪笑起来,拿着啤酒,笑着站起来道:不错,不错,看了不少香港电影,是你说让我三招的啊,别反悔。

    他全身崩得如弓,T恤袖口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他鼓凸的肌肉,他侧身四十五度角站立,看这架势的确练过功夫,说不定还是武馆散打队出来的,有可能还拿过散打比赛的奖牌。可我不过是以前练过两年功夫,打过几十架而已,真要真刀真枪和他干,我肯定不是他对手,要想放倒他就必须出奇制胜。我打架不讲招数,更不讲所谓的江湖道义,我以前的武术教练对我说过“打架这玩意,千万不要逞强,更不要摆花架子,想尽一切办法去打,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这是我打架所奉行的金科玉律。

    我笑着仰头喝口酒,手指着贼女孩怪笑着,贼女孩也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配合着拍击桌面,大汉情不自禁就向贼女孩看去,我猛地对准他脸喷出那口啤酒,喷得他满脸都是,眼睛也睁不开,我紧跟着跨上两步,一个侧踢正中他肚腹,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旋即有扑上去,右手扣住他右手脉门,左手撑住他肘关节,使劲一拧,就将他手臂拧过来,他的身子随之趴在地上。

    我冷声道:哥们,大话别说得太满,当心被噎死!

    这人功夫果然了得,“啊”地一发力,小腿猛力一弯,重重地踢在我腰部,我顿时感觉被大锤给狠狠敲了一下,我火了,左手肘全力向下一挫,正中他肩胛骨,他闷哼了一声!

    厅里所有人都轰地站起来,紧张地看热闹,我全力对抗着他的挣扎。贼女孩却上前对准这大汉脸上猛踢一脚,踢得他哎呀大叫,随即她拽我手臂,急声道:还不走,傻子!

    她像是对这附近路线很熟悉似的,带着我左穿右拐,跑出门外后又招了辆出租车飞驰而去。她问我去哪,我说去我新租的地方吧。我带着她来到皇岗,她一进门就惊异地道你就住这么简陋的地方啊?她又走进我卧室,摸摸我盖的毛巾被,摸摸我花二十块钱买的那个枕头,再看看我丢得到处都是的书本衣服,对着我摇头笑道:还真是一个糊涂的狗窝。

    我丢给她一瓶矿泉水,道:别嫌弃,坐着休息下不会脏了你的屁股。

    本来客厅有塑料凳子,她却把鞋子一蹬,就跳到我床上盘膝坐着,一边喝水一边道:你完了,你准把那人打成重伤,他会找人报复你的。

    我笑道:你也有份,你对他脸上踢了一脚,准把他那张帅气的脸都踢坏了,你是伤害案的同伙,你也跑不掉。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眼光四处瞄着,突又神秘兮兮地问我道:哎,说说,那个对你又哭又闹的女孩子是不是你女朋友?你很花心哦,有了女朋友还要跟我出去玩。

    我摸出烟抽着,呼出一口烟道:只是个朋友而已,她那是有钱人的大小姐,俺可伺候不起,也不能去伺候。

    她登时夸张地道:哇,有钱人哦,长得又漂亮,对你还那么吃醋,多好啊,要是我啊,马上就娶了她,有吃有喝,啥都不用想,多省事!

    我冷冷一笑,而后又展颜笑道: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叫什么?上次你还没告诉我呢,现在我们都成同伙了,我总该知道同伙的名字吧,万一被警察抓住了,我也好供出同伙底细,争取立功赎罪啊!

    她咯咯咯地笑起来,笑了好一会,才道:好吧,看在你是同案犯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我叫胡灵,古月胡,灵敏的灵。

    我们嘻嘻哈哈地说闹着,我问她是不是有一伙和她一起作贼的朋友,她说她以前是和她们在一起混,可三个月前就跟她们都闹僵了,现在她就是一个人独自闯天下。我和她说了陆子亨带回来的一个女人将家里钱卡全部盗走的事情,她点头说看手法就是她以前那帮朋友做的,可她说她没有参与进来,她还说那些同伙一直在查找她的下落,想要她重新入伙。

    我和她一直聊到两人肚子咕咕响,才下楼去吃饭,饭后我们又回到家中。她去洗澡,换上了我的衣服,套在身上就像个芭比娃娃,我洗完澡后也和她一起坐在床上。她坐床头,我坐床尾,她的脚丫子雪一样的白,小巧玲珑,她身上传出的隐隐幽香刺激得我全身发麻。我好久好久没做过了。

    我双手抱膝,雄起的哥们笔直地站立着,却被我弯曲的腿遮住了姿态,我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事,可她却还在用那极其诱惑的眼神,那极其妩媚的动作诱惑着我。

    我咀嚼着自己的牙齿舌头嘴唇,她笑着问我是不是想吃了她?

    我眼皮直跳,嘶声道:胡灵,你他妈的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