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到了她。把那块纯洁无瑕的玉挂在她脖子上。
别小看这块玉。这么美丽无暇的宝玉,半年前,我一眼就看上它了。只有它才配得上小敏。我满心都是这种感觉。虽然说老板不识货,才要价九万八,但那对于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压力。我是用光我的积蓄才买到的。
也因为它,这半年我拼命地为师兄写代码赚钱。他们接了些编程的活,而我就成为他们这种软件蓝领的帮手,虽然收入不错,但是在软件开发的最最底层,全是辛苦钱。
我们两家都属于小富人家,虽然衣食无忧,比那些艰苦的同学要幸福得多,但用父母的钱来浪漫,我们是做不到的。家里也顾着扩大再生产,并没有太多的钱来支持我们挥霍。我喜欢宝石玉器,那仅仅是爱好而已,这个时代,要想接触这些宝贝,并不一定要自己收藏,所以也不能说是纸上谈兵。
小敏和我呆久了,耳濡目染,对这些宝贝并不陌生,眼光也不比我逊色多少。
她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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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满身都是溢出来幸福,欢喜的目光让阳光都异常灿烂。
她美丽的大眼睛也笑成一条缝。那曼妙的曲线,就好像一道彩虹划在了我的心间。
忽然,她的脸一板:“哼,我的生日,就送这块玉呀?也不弄得浪漫点,让大家看看,好满足满足我的虚荣心。”
“这还不算浪漫吗?你知道的,我喜欢玉,那种纯洁就像是你一样。”
“当然不算。浪漫首先是一种热闹。比如说,在我们宿舍门口堆满气球。比如说,让鲜花铺满我的宿舍。”
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芒,我傻傻地笑:“我这人实在,脑袋里没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东。我识玉,所以就把我最擅长的能力展示给你。也许我还是没有考虑到你的需要。但是以后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好不好?”
“都要我告诉,那还有浪漫吗?那样的索取礼物,有什么意思?你是一块顽石变的,顽固不化。”
见着小敏故意嘟起来的小嘴,我的心就象是沐浴在阳光。
这不怪我,我坚持自己的想法,坚持自己的心态,坚持自己的原则。
小敏不正是因为这点才爱上我的吗?她不会介意,只会得意。我从她眸子里的喜色就知道了。
我抱着她的肩头。再抱紧一点。
“好了,今天我认错好不好?”我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但不是今天。今天已经没钱了。这次打工赚来的钱,差不多都花完了。我今天的打算,就是蹭你的饭吃。我已经饿了两顿了,就是想给肠胃腾出些空间来……”
我口才并不好,但是我在认错装可怜的时候却总是战无不胜,魅力非凡,至少每次小敏都被吃得死死的。她现在的姿势,未必看得到我的表情,但是她心里已经知道。她或者是每一个细胞都已经熟悉。
“别碰我。我不理你了。”她轻轻地挣脱开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小金库。生日宴还没过呢,要想送礼,现在还来得及。”
“我把整个人都送给你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不够。你不值钱,抵押出去也没有人要。”她自以为招惹上我了,赶紧跑开。
谁不知道这是她游戏?
“你想逃?”我的脸上浮现出坏坏的笑,“你躲得了我吗?”。
“你永远都是我的!”我扑了上去。她大叫着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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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了个空。又追上去。
这是我们最常玩的游戏。她动作很轻盈敏捷。而我不甘认输。追来追去,她的耐力不行,最后总是会落入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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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你跑不掉了。”
我估计着她的种种可能的躲闪。
左边的大树有树根,容易被绊倒。而越靠近前面的冬青篱笆,腾挪的空间越小。
我的身子正正是向右边封去。
没想到她真的跑向大树。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
我担心她跌跤。停住了,不敢逼近上去。
“你来呀,你来呀。”她得意地咯咯地笑着,回头给我做了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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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我的话音刚落,她就踩到树根上。她身子灵巧地一转,维持住平衡。
那种舒展、潇洒,就象是仙女一样。
我看呆了。秀色可餐。或者说是我不错过一点一滴欣赏她的美丽的机会。
但是她紧接着又绊到一块树根上。
踉踉跄跄,又绊了一下,冲到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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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笑她,这时一辆轿车从树后冲来。我真正地惊呆了。脑袋里空空的一片。甚至连叫喊了没有都不记得。
只看见血象鲜花一样盛开。其他的一切和一切,都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