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居酒楼?”拿起电话,秦小石发起呆来。
刚才陈升来电话说VisualRose战队认输了。但不打不相识,他们要求一定要和Tear这位高手见见,就在陶陶居酒楼订了个包间,表示诚意。
这些人花起父母的钱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心疼。陶陶居酒楼1880年开业,以高档筵席及精美点心在广州独树一帜。虽然说不是广州最贵的地方,但如此奢侈是没有必要的。
“随便喝个早茶不就行了吗?”
“也不是他们摆谱。他们本来就要去陶陶居的。许哥中了体育彩票,他的兄弟们商量着要给他放血。许哥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游戏这大情人跑了,彩票才会中奖。说要感谢我们,这才连我们一起叫上。”
“你也去?”
“干吗不去?哥们几个商量过了,能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得狠狠地宰他们,菜都挑最贵的点。”
“反正你们也赢了。为何不借这机会一笑泯恩仇?”
“感情这东西,你以为想忘就能够忘的吗?我没有那么大的气度。”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强求都没有用。”秦小石满口禅机。
“道理谁都知道,就是看你做不做得到。好了,是兄弟这件事情上你不要劝我了。我自有分寸。其实我对许哥还是比较敬重的,只是看吴铁牛这个小白脸不顺眼。明摆着名字这么气派,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秦小石哑然失笑。名字和相貌有什么关系呢。名字是父母起的。谁知道自己的孩子长大后是什么样子?即使生来弱小,起个代表壮实的名字也是一种心愿。在某些农村,为了孩子好养,故意起那些最俗、最烂的名字,比如狗大等。
***
见面。一番介绍、神侃、游戏心得,客套屁话也犯不着书里罗嗦。
酒菜上来,轮番敬酒。
吴铁牛是陈升那帮人有意要灌趴下的。
VisualRose这边则不放过秦小石。
秦小石酒量好,虽然不大爱喝酒,来个两瓶白的都没问题。
但一是喝得太急了些,肚子里没有饭菜垫底,再就是父母不放他出行,一直郁郁寡欢,来者不拒本来就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这样一来,纵使秦小石酒量好也抵挡不住,后劲上来,燥热无比,解开衣服喝酒。
许国强是有心人,早就留意师父说的护身符,项链玉坠子。毕竟开启了前生记忆,一眼之下就知道是块宝贝,即使在店里卖,看那成色,没有十万也拿不下来。玉石寄灵,这么纯的东西,难怪师父元神会选择这护身符。原来以为师父只是忙里找地方躲,这样看来也并非全这样。
他在想用怎样说法来拿到项链。这种贴身物品,往往不好开口就要。
再看一会,除了秦小石和吴铁牛这两个半醉之人,众人都发现他的眼光了。
本来还想找借口,这下省了。他故意把眼眯起来。装得似醉非醉,哪怕言语冒犯以后也可以说是醉话。
“好漂亮的项链,十多万块钱买的吧?老哥喜欢。30万给老哥怎样?”
秦小石摇摇头。
“50万!”许国强一咬牙。毕竟答应了师父。虽然肉痛了点,还是加价上去。
秦小石睁着双醉眼,还是摇头。
豁出去了,声音几乎都是从许国强的鼻子里出来:“100万!”
“这是我老婆的遗物,谁都不卖。”
“我就拿这次得的全部奖金,用来换这条项链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眼睛都大了。几百万呀。一条项链。许哥疯了吗?看他满脸红红的。醉了。肯定是醉了。
“不卖,不卖。”哪怕再醉,小敏的遗物都不会让给别人的。
***
醒来,觉得心口空荡荡的。一摸,项链不见了。
宿醉难受得很,头还晕晕乎乎的。这下一惊,出了一身冷汗,清醒过来。忙在心里回忆昨晚的点点滴滴。
酒精真是害人。以后绝对不能喝酒了。神经受了酒精浸泡,他只记得昨天有人问他要买项链。但是是谁都记不得了。
项链是银项链,做工不错,但除也没放在他心里,他所关心的就是那块玉,小敏从梦中交给他的玉。这不但因为纪念意义而变得无价,纵使拿他生命去换,也不肯失去这条可能联系上小敏的线索。
打个电话给陈升,说是许国强,他也没迟疑,打了个车就来找许国强了。
“我没拿。如果要拿早拿了,何必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落人嫌疑?”望着秦小石惶急的脸,陈升若有所思地说。
“求求你了,这是小敏送给我的。我给你磕头了。”
“别,别。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然我帮你一起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