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张明没事，只是为了防止干扰，才将自己屏蔽在一个小空间里，秦小石松了一口气。
他的心思又放到长天和白浪居士身上。
半个多月的接触让他再不敢小看修真者。哪怕这些修真者大都因为避世修行，渐渐落后于时代，但是他们大都是聪明人，这样才可能领悟到别人不能领悟的东西。
白浪居士答应得太爽快了。甚至话都不说，就行动起来。这里面似乎有说不出的猫腻。
他的疑虑不一会就被打消。因为不单是那种迅速恢复的直觉，长天的气色越来越好，隐隐约约还能够发觉她嘴角的笑意。
没过多长时间，长天就苏醒过来。
“白魔法！西方的白魔法！”长天叫了起来，“你是谁？”
秦小石玄幻小说看多了，自然知道是什么回事。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那是因为好奇，而又想不出什么借口去更详细地追问。
法术和技能这类东西有时候更像是隐私，追问的话往往会犯了忌讳。
“这有什么奇怪？洋为中用。”秦小石替白浪居士答道，“只要有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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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浪居士也不是没有打算。
他虽然是用白魔法，但其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疗伤，毕竟长天所受的伤主要都是内息上的，身体的损伤很小，最多只是血潮瞬间勃发造成的一些毛细血管受损而已。他是利用白魔法里的神圣力量压制长天。因此，本来他只要再用一次狮子吼，暗含大明咒，就可以让长天立即苏醒，现在却慢慢中和掉长天身上的邪气。
一般来说，任何法术的根源都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要想施展出法术，需要将自身的法力推动外界的力量，来达到预期的目的。因此一个人的法术厉不历害，取决于自身法力值与和外界力量的拟合度。
越多的重合意味着越多的调用。
举个例子，两个物体粘合的面积越大，在相同粘合系数的情况下，结合得更紧密。如果两个物体完全一致，粘合物也完全一致，那它们就已经成为一个整体。
再举一个例子，肥皂能够有效去污，就在于有一个亲水基。
可惜很少有修真者能从这个角度看问题。他们修炼的目的性就弱了很多。虽然修行都是殊途同归，但毕竟走了很多弯路，浪费了大量的时间。秦小石对法术有着超乎常人的感悟，就在于他习惯成自然的系统观。虽然他还不可能总结出以上的观念，但他已经模模糊糊有所感觉。
白浪居士已经体会到这点，但是不知道如何表述。将类似观点告诉自己的弟子，领悟的又不多。后来他就大多是用来削弱对手实力。
比如长天。白浪居士认为她是邪派妖人，那么她的邪气一方面是修炼的结果，另一方面，是施展妖法的本原力量。邪气越少，妖法越不可能成功。她的实力就越弱。等邪气完全耗散，长天将一个妖法都施展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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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石看着不觉得奇怪。但是那些隐身的南海派高手一个个都一头雾水了。
白魔法？没听说过。
西方的白魔法？更不可能。白浪居士百多年来闭关修行，这次出来一听到那些“英国老鼠”就一怔一怔的。哪里可能学习什么白魔法？
白浪居士好像并没有把白魔法当成一回事，他一笑，回答道：“这都是自己领悟出来的。前几天，秦小石法术上网看玄幻小说，我闲着无聊，也就一起看。其中有关魔法元素的说法让我略有所悟。”
秦小石张大了嘴。牛呀，还真是牛。难怪刚才没见念动咒语，魔法就发出。修真者释放魔法难道比魔法师还要容易？
“我一直都在考虑法术的转型。法术都要消耗灵力。而现在，人间的灵力非常稀薄，这样，在施展出威力巨大的一招以后，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让耗费的灵力恢复过来。以至于现在，大家都不敢随便使用法术。人体就像是一个容器，比到后面，决定胜负的，就只是容量的大小。这是一种悲哀。”
秦小石心念一动。白浪居士讲得那么详细，肯定不是对他讲的。莫非还有人用法术隐身？
白浪居士仿佛看见秦小石心头所想，点了点头，继续说：“魔法是一个很好的方向。各类元素魔法，看来就是五行的结合应用罢了。至于白魔法和黑魔法，其道理更加简单。那就是阴阳两极而已。对于白魔法，其神圣和光明，就是因为它们都是生命力的代表。产生、发展、创造，增强，这些就是白魔法的力量。我这几天都用魔法辅助我的各种法术，发现节省了一半以上的灵力。”
他感觉到妖女的邪气几乎化解干净了。双手合十，停止了法术。
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