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的目的就是想惹惹他。
看见了长天的似笑非笑。许国强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自己越是表现得激动,就越是中了长天的圈套。
许国强一句话也不说。他甚至把愤怒也收了回来。只留了一张铁板一样的冰脸。
几次没有回应后,长天只是看着他笑。看他坚持到什么时侯才会来求她?
冷战坚持了一个多小时。长天也觉得无聊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虽说她可以不睡觉,但是对着一块木头,也会厌倦的。
她噼噼啪啪按了一轮遥控器,没有什么好节目。倒是一些成人镜头让许国强的眼睛眯了起来。
长天有些不高兴了:“我没有她们漂亮吗?为什么看多我两眼都不肯?”
她把电视关了,死死地瞪着许国强。
许国强也烦,但还是不动声色。
忽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长天在他眼前解开了衣服。
尽管用法术可以一下子将衣服除掉,但她还是模仿电视里的镜头,用最媚惑的姿势和动作慢慢地一件件脱去。
最后那美丽到了极点的胴体,让许国强停止了呼吸。
长天缠了上来,在他耳边低语:“我不好么?”
***
美人入怀,那股冲动反而下去了。都说男人是视觉的动物,此话不假。长天的迷人就在于她的美丽。温玉在抱,虽然柔软、贴切,许国强还是消褪了感觉。
他冷冷道:“你都是这么诱惑人的吗?”
想起自己的身子竟然被如此糟蹋,他隐隐又起了愤怒。
“我的身子还没有给过其他人呢。要不然就给了你好了。”长天脸一红,做出一副处女状。
许国强倒也相信长天是处女。本门修炼比较正统,没有阴阳采补之术。观念中,男女交合都有损于修为。
这时候已经不能用那张膜来判定是否处女了。长天已经精通变化,既然可以用他的雄性兽体修成女形,那么弄出一张膜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长天淡淡的处子气息。
许国强倒也任她胡闹,身子还是坐得直直的。有点坐怀不乱柳下惠的架势。
长天拧了他一下:“你这死人,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呀。”
哪怕她拿大胸脯往他身上蹭,还是感觉到他的呼吸缓和了下来。再一摸,支起的帐篷不知道什么时侯已经倒了下去。
她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许国强的时候,心里忽然接收到许国强的信息:“我不是自恋癖。”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
她早就知道许国强因为自己是借体修行,而对她没有兴趣。
她只是奇怪为什么许国强找回了前生记忆后为什么不开始修行。
从读心术,她知道了许国强的很多小秘密,更是读到了他对张小蕙的那份难舍。
男人不都是爱漂亮么?张小蕙虽然长得也不错,但也算不上绝色呀。怎么许国强会为了她,宁可放弃修真后的强大力量。
如果说害怕原先的法门不适合人类修真,那么今天的几大门派的青睐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呀。她那时怎么感受到是不愿离开那女孩呢?
这难道就是爱么?她自然而然就想对许国强的爱进行考验,给他制造麻烦。
她并不熟悉男欢女爱。这不是因为她不懂得常识,而是她从未有过心灵体验。除了许国强,她就只是对秦小石还有一点稍稍特殊的感觉。那也主要也还是好奇而已。或许在秦小石身上还有一种她熟悉的气息。
她甚至连亲情的感觉都没有。烈马真君虽然值得尊敬,但那好象只是一种无依无靠后,为了防止迷失迫不得已找到的依靠。或许也只是她借体于其徒弟,才有一种责任感。因此她只是认为应该忠诚,而不是从内心有一种真正的忠诚感。也许是因为太理智。分开这么久,她对烈马真君几乎没有什么担心或挂念。
她知道对许国强只是一种本能的亲近。就象落叶归根一样,躯体的生命烙印在追随着已经离开的灵魂。也正因为如此,她对许国强的感觉,远远比许对她的,要大得多。
或许是因为肉体的结合才达到心灵的结合吧。看到成人节目,她忽然也想尝试一下。
她认为这是安全的,不会有损修行。因为这肉体也是许国强的。最多就算是他的一次自慰罢了,不算是违规。自己却得到了性的体验。
她开始玩火起来。
***
许国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为了实验品。
眼见长天的纤纤玉指开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他的欲望会再次爆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