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石笑了起来：“有什么任务就分配下来吧。我现在是给你们打工呢。”
“这不在你的职责范围里面，所以才需要你的帮忙。”
秦小石咦了一声：“除了研究我，这我还可能帮得上忙意外，还有什么是我能做而你们不能做的？”
“我们想让你帮找长天。劝她加入到我们的阵营来。据我们了解，在她同门之外，也就是和你的关系最好了。”
秦小石若有所悟：“那么刚才那番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了？”
灵柩真人笑着说：“你很聪明，有一半是这意思。话重复几遍很烦人。反正前因后果都要向你说明的，不如一起说了。”
“听刚才你们话里的意思，长天不是你们有意放跑的吗？”
“是。我们不能勉强她。这不仅仅是因为道义，而且修炼这种东西，失之毫厘，谬之千里，既然要合作，就要双赢，让双方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而俗话说，无欲则刚，她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这样是最难办的了。所以我也希望通过你，能了解到她的喜好和需要，这样才能够让我们做得让她更满意。”
秦小石沉吟一会。虽然他知道为了黑暗结界，几乎所有正邪门派都抛弃成见，达成了表面上的一致，但是越是这种例外的，说服起来也最难。眼下紫阳真人他们虽然有诱骗他做间谍的嫌疑，但这种需求调查并没有对长天有什么伤害。
“我不能保证她会来。”他为自己留条后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只要用心争取就行了。”
“事成之后我有什么好处？”秦小石心里暗惆，信息是有价值的，可不能白打工。
“你想要什么？”
“我想学法术。”
“这……”紫阳真人犹豫起来。
***
“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吗？”
杨天成摇了摇头：“我现在怀疑他们是用了什么道具。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认得他们的面目？”
两天了，连嫌疑人的身高、体型的资料都无法获得，更别提长相了。上级也一直没有相关的资料传送过来。
无迹可循让反恐部队有些急躁起来，他们都是一流的信息分析专家，但是现在，很明显，对手的实力太强了。
“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有另外一种思路？”张天启灵光一现，“很美，美得让人记不住，这不就是最大的特征？我们只需要顺着这条道路一直向上追索，也许渐渐就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至少描绘出一条他们行动的路线。”
杨天成跳了起来。他怎么连这点都没想到？没性格就是最大的性格，没特征就是最大的特征。看来还是自己太笨，不会变通。一直精益求精的信息析解不知不觉中已经自己钻入牛角尖。
“我们赶紧去查。”柳暗花明的感觉让杨天成喜出望外。
张天启一把扯住他。“别急，必须有所准备。我们所要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对手。”
杨天成不以为然。
当然不是一般的对手，要不然也不会派他们来了。
他们都是从特种部队来的，无论是体能、体力、战术技巧、心理素质还是智力，都是超一流的。在反恐部队里，他们这一对搭档，被称为经典二人组，那是由赫赫战功堆积起来的。
然而，他也不至于盲目自大。他们欠缺的是知识和经验。这也是领导们让他们到一线锻炼的原因。
他看了看张天启。没有发现有什么表情的异样。
自己是冲动派，这才让张天启这样的稳重派来平衡的吧？
这次的事情有些邪门，他不禁有点犯怵。对手的实力不是一般地强。虽然他不至于害怕或退缩，但是心里总不踏实。
他不相信鬼神等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担心对方是不是还有着什么他们无法对抗的超级武器。比如心灵控制等等。无法记忆容貌，很可能就是一种心理攻击。说不定对手甚至具有心理控制的能力。就象《红警：尤里的复仇》一样。那样的话，按照他们现在的装备，贸然前进，无异于自杀。
还是立即向上级汇报，请求支援。
至于查案，只有暗地里偷偷进行。
***
许国强在张小蕙的威逼利诱下，开始找工作。
游戏玩得再好，都只是游戏。人在社会里生存，最重要的是学会为人处世，与各式人等都能打交道。这需要人与人之间切切实实地联系。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这些大道理，许国强辩论不过张小蕙，只好乖乖认输。
他毕竟底子很好，又根据“老婆大人”的指示先从销售员开始做起，没两天，就找到了工作，在一家电子公司当销售经理。
这是说得好听，其实只是最基层的业务员。几天后，他的工作出色，竟然立即得到转正。
老总亲自在员工大会上嘉奖他。同事们纷纷向他讨教秘诀。他哪里有秘诀。都是以前玩游戏积累下来的人脉而已。那帮因为游戏而认识的朋友，很多都是业内的。只要产品质量不差，价格合适，服务条款优惠，他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签下了订单。
出色的工作业绩不仅让他有些洋洋自得，连张小蕙都不禁感叹自己的运气好。本来是见许国强过多沉迷于电脑，担心他的身体和交际能力都会退化，这才要用销售来活跃他的工作状态，没想到一下子就找到了他的天赋所在。听着许国强把对她的称呼从“亲亲老婆”上升为“贤内助”，就满心都是幸福感。
她其实还另有目的。夫妻生活是需要共同语言的。只有在学习、工作和生活中都能够很好地交流，才可能制造出新一代的神仙伴侣。
***
这天，许国强陪客户喝酒的时候，收到一通电话。
“秦小石？”他有些惊讶。这是秦小石第一次和他主动联系。
“我通过陈升弄到你的手机号码，希望我的问候不是冒昧。我只是想知道，我能不能和长天联系上。”
许国强迟疑了一下：“我没有留下她的手机号。”
“那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我现在很忙，恐怕没有时间。”其实这仅仅是一个借口，许国强现在是能躲则躲，笨蛋才会撞到长天那里去。
“陈升也跟我说起你的新工作。所以对占用你的时间，我会做出补偿。”
“靠！还当我是哥们不是！我们是生死之交，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许国强意识到刚刚的借口太牵强，佯怒道，“我只是因为不知道她在哪里，找起来时间无边无际。”
秦小石毕竟少和外人打交道，口齿笨拙，哪里是许国强的对手？几句话过后，就让许国强绕圈圈绕得晕了。
他咬咬牙，说：“那你能不能一有她的消息就通知我。我刚刚办了一个手机，号码就是现在打给你这个。你保存一下。”
“没问题。”许国强答得很爽快。他并不打算去找长天。秦小石也没有让他去找。反正这个任务没有期限，应承下来对自己只好不坏。万一长天缠过来，正好推给秦小石打发。
看来秦小石对长天真的是有点意思了。不过长天那么美丽，有几个男人不动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