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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跃不定的篝火,彷佛是一团永不熄灭的梦想,藉著幻变的火光映著每一张清晰可人的俏脸,在昏黄的朦胧中展示著另一份神秘的美感。 此处的存在,不仅仅是千万个人所交织而成的一个梦,一个存在于大脑幻想中的「梦」,同时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各人在另一个次元所进行著的人生。在这里所曾遭遇过的情感与事件,并没有因自己的暂时离开而烟消云散,相反更有可能反过来积极的影响著各人的意识中所存在的「现实」。 但这些事情应该是出现在心中有梦的人们身上,也就是说,只有那些对未来或者生活仍抱有无限梦想的人们,才会选择进入这处能够以另一种方式延展梦想的奇异时空。而他们呢?他们在现实中不就是一个神秘的杀手集团么?难道他们心中也有梦?似乎这个解释不太适当,难道在这里能找到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我正在犹豫著是否要告诉银狐关于刺客队的事情,那个熟悉的声音已先一步传进我的耳廓。 「帅哥,你原本那样子已能迷死很多女人了,现在还摆出一份深沉忧郁的样子,该不是你想这里所有的美女今晚都给你伺寝吧?」 银狐的话音刚落,面前的篝火突然闪出活跃的光彩,原来是在场数人首次接触到银狐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习惯,忍不住将口中的汤喷了出来。其中尤以爱丽斯和露娜为甚,飞舞其次,至于手术刀和林梦倒是面有难色的忍住了。 看著众人异样的表现,银狐眨著大眼楮非常无辜的望了望众人后继续说道:「难道是我猜错了?不过我知道的是帅哥肯定是有心事,否则不会在聚餐时摆出这么一副老年便秘的样子。莫非帅哥所烦恼的是今晚会被哪位美女挑来伺寝?」 「哈~哈~!他……老年便秘~~你说的太对了。」爱丽斯此时已经再也忍不住,放肆的大笑起来。在漆黑的旷野,这清脆的笑声显得格外悠扬。 「呵呵,保姆,原来你吃醋了。」我不怀好意的将手搭在银行的肩膀上,露出不太阳光的笑容说道,「其实有些事情,我本不想那么早对你说,不过既然你对我如此关心在意,为了你未来的幸福著想,我也没有必要再自私下去。其实我刚刚是在犹豫著是将你卖给尼幕城首富作他第一百零八位妻子,还是让给尼幕城的第一公爵作地下情人……喂,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我知道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是非常满意这样的未来,并已流露出无限期盼的眼神,但其实不需要如此感激的望著我。毕竟你是我的保姆,作为主人的我有义务让你得到幸福嘛。虽然我是你的主人,但我也是很民主的,有充分的权利让你选择未来的方向,一位是愿意出一千万枚金币买你的尼幕城第一富翁,一位是地位显赫但却只愿意出五百万金币的第一公爵。虽说金钱并非衡量人生价值的唯一标准,不过却在某一程度上代表著你的价值……喂~喂~那边的子爵阁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憋得厉害?你安心的去解决好了,在座的都是明事理的淑女们,没人会见笑的……对了,爱丽斯,你是女人,你认为银狐选择哪边会更好呢?」 「要我说吗?」得到发话权的爱丽斯挂著那小妖女式的微笑仔细的打量著银狐,彷佛用眼神将银狐在脑海里蹂躏了N+1遍后再阴阴的瞥了瞥一旁的厚脸皮后讪讪说道:「关于这点嘛,我们女人的幸福在于……」 我们的晚餐就在这么一个围绕银狐去向的讨论中结束。最后的结果是……在厚脸皮几欲喷血暴走之时,我才猛然的说道:「中午做的梦真他×的真实,如果现实里有人愿意出那么多钱买银狐就好了,那么我们早就在皇城内风流快活,而不必在这里餐风露宿了。真可惜啊~~」 此话一出,虽然止住了厚脸皮的暴走,但……他却顿时虚脱倒地。早知道这样就能击败厚脸皮的话,那时在比武场我就不用打的那么费劲了。 最终,我还是选择暂时不向银狐提及刺客队的事情,还是等我对上刺客队后试图弄清他们的意图再说。虽然银狐也知道我有事情瞒著,只是我不愿意说,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 情报小组出身的银狐了,既然无法从我这里挖出一丝消息,她便将目标转向今天和我一起去参赛的其余众美身上。不过我先一步以讨论战术为由将明星队全体带走,然后找个借口将银狐扔给厚脸皮照顾,暂且避开了这头嗅觉灵敏的狐狸精。 「我们今天也见到,刺客队的实力不仅超越我们想象,甚至还可能是我们至今为止所遇到的最强对手,为了获胜,我认为有必要使用上一些小手段。」不想银狐的话造成其他人的困扰,我在带离明星队后马上将话题放到如何应对刺客队的策略上。 「小手段?」爱丽斯听到此类的话题兴致马上就来了。 我们明星队并非正儿八经的卫道者,非得遵循光明正大的条框,也不是幼稚热血的孩童,只懂得一味的硬捍猛冲。因为我们清楚成王败寇的道理,一时的退让并非绝对,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胜者。虽说并非什么深谋之策,但只要能让胜利女神继续向我们微笑,这样就足够了。 「不管事实如何,先假定刺客队的实力在我们之上。我们设定针对刺客队的方案,先把著眼点放在我们自己的身上,因为此时我们所需制定的便是以弱制强的战术。所谓的小手段嘛……喂~爱丽斯,别那么暧昧的看著我,我又没要你去色诱对方的美女……」 曾有人说过,世界本无天才,平庸的人多了,当那些不甘平庸而努力走在前面的人渐渐展露出耀人的光辉时,他们便被冠上天才的称号。 今天,有四位顶著天才头饺的人物同时登台亮相,伴随在她们身边的除了耀眼的光环和令人目瞪口呆的惊艳外,还有一个无论何时何地看起来都那么刺眼与神秘的黑袍者,即便是站在四位艳光逼人的绝色身边,其犹如主灵魂般强烈的存在感使人不得不对他黑袍下的身份作更多的猜想。 依照美女傍富翁的定律,有人认为他是某大财团的太子;跟著马上又有人提出异议,通过长达数万字的证据来论证这几位绝色肯定不是为了金钱而折腰的类型,于是便有人认为他是某石油大国的皇储;而他的出现,正是李氏前总裁重执李氏之时,所以有人直接认为他其实就是李氏的新任总裁李俊仁。 不管对他的身份有几种版本的猜想,可以肯定的一点,那就是这位名义上的明星队队长肯定是位色心超凡的顶极色狼,男性公敌,女人公害。 虽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无奈在他身边随时都有四位天才绝色保护著,除了用眼神去虐杀他外,已别无它法。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今天有一队自称承载全人类光荣使命而要将此人诛杀的战队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背负著历史重任的战队有著一个响亮的名字——铁血圣骑,五人皆是清一色穿著黑色铠甲,骑著白色战马的骑士。本来那五人整齐的排成一排,威风凛凛的样子确实看起来挺拉风的。但很遗憾的是,在他们对面是犹如黑洞般吸引眼球的明星队,他们光鲜的装备此刻连绿叶的档次也够不上。 比赛的决胜方式可以由两队共同商讨或随机挑选而得,其实不外就三种模式:五对五的团队战;五局三胜的一对一;还有就是胜利者连续接受对手挑战的九局五胜制的一对一。但有一种情况是必须进行五对五的团队战的,那就是对战双方中的一方参赛选手中,非攻击型职业超过半数的话,必须进行五对五的团队战。所谓非攻击型职业就是治愈师、药师这类只能辅助队友的职业。因为如果对这类战队采取五局三胜的一对一模式的话,根本无法体现此类战队的实力。所以这条赛规就算是对此类战队的保护吧。 此番我们决定的是五对五团战,对方也没有异议。 看见对面的铁血圣骑不怀好意的望著我,飞舞拉著我的衣袖问道:「迷路哥哥,怎么他们的眼楮好像都在看你?难道他们外表是男的,内心却和我们一样是女人?」 「咳咳~飞舞妹妹,他们那是目露凶光,不是目露情光。」爱丽斯在后更正道,「一定是迷路大哥曾经得罪过他们,所以他们想借此机会修理我们的队长。」 飞舞嘟起小嘴气愤的想著对面的铁血圣骑挥了挥手中之弓小声道:「哼~想修理我的迷路哥哥?先问过我手中的黄金弓再说。」 「这个嘛,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我伸出手抚摸著飞舞可爱的小脑袋说道,「我想这其中一定存在某些误会,待我向他们解释下。」 我站在原地大声朝铁血圣骑喊道:「喂~对面的骑士们,我们是不是有些误会?你们珍藏的A片和写真不是我丢的,那几百封被退回的情信也不是我公开到BBS的,你们十岁尿床的照片也不是我公布出来的。」我停下来想了想后又补充道,「还有我昨天也没在去烧你们的马尾巴,没在你们的铠甲鞋子里面扔钉子,也没在你们的食物里面下强力泻药。对了,前天也没有。我保证。」 嚷完后我转过身来刮了刮飞舞小巧的鼻子说道:「我这样的解释,应该能化解彼此之间的误会了。」 「但……好像……」飞舞又扯著我的衣袖指著对面说道,「他们的脸色很难看,又黑又青,看起来好吓人哦。」 「他们一定是知道自己误会了好人,作为骑士的他们正在认真的反省著。据说人认真的时候,所展示出来的神情是和自然时有极大的区别,我想他们此刻应该就是这样的情况。」 对战的两队虽是身处一处独立的空间,但观战的观众却能透过屏幕和扬声器感受赛事。我和飞舞倘若无人的大声会话只字不漏的在空气中传开,在惹得身边众美莞尔的同时,也让对面的骑士们充分的积蓄著骑士的愤怒。 他们的愤怒很快便在众人的期盼中得到释放,因为比赛的指令出现了。只见他们一字排开,挺著手中战矛,俯身贴著马背向我发起了骑士的冲锋。虽说只有五骑,却有雷霆之势。 遗憾的是,纵然雷霆再强,在雷神面前也只不过犹如一缕轻烟,仅此而已。 但见一道泛著蓝白色的光芒从我阵中以奔雷之势跃出,毫无顾忌的直撼前方一字排开的骑士战阵。仅仅是一瞬间的交撞,在对方还未来得及看清发生什么事的时候,蓝白色的光芒已无碍的贯穿骑士战阵,为赛场上留下两道圣洁的光芒后,才停下迅猛的步伐,将马刀插入刀鞘,回首露出那副让傲视天地的容颜。 这百试不爽的骑士冲锋竟然就此轻易的被击破……虽是一早便知道无冕之王手术刀绝对是最强的骑士,但没想到双方的实力竟然相差如此巨大。不过对方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错愕,或许能倒在手术刀的刀下是他们的荣耀,又或许他们的目标仅是我一人,所以哪怕仅剩三骑也毫无停滞的朝我直撞而来。 遗憾的是,明星队又一次让他们失望了,一支夹杂风雷之威的劲箭精准的插在中间那名骑士的眉心处,中箭者身体往后一倒边撇下同伴撒手而去。 骑士的冲锋如今仅剩余两骑,此时那两柄明晃晃的战矛只距我不到十米。眼看著下一秒便可以战矛便能轻易的挑起我脆弱的躯体,无奈事与愿违,一团耀眼的火光横天而出,彻底将这五位骑士的愤怒,连同他们的战马一起打落在地。 通过事后的赛事回放,在慢镜头下终于能够看见手术刀如何制敌。只见手术刀策著宙斯无畏的闯入对方战矛之间的空隙处,以迅雷之势手起刀落利索的砍下两名骑士的脑袋,而他们的战骑在也在宙斯的挤撞下倒地后伴随主人而去。而那团耀眼的火球其实并非具备太大的威力,仅仅是障目之用,让他们堕马饮恨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娇滴滴的林梦,藉著火光让对手分心之际,射出两道飞刀直取马首。这些普通战马又怎能抵御林梦的伤害,唯有载著主人的梦一同陨落。 耗时四秒,明星队胜。 这是明星队首次在公众面前亮相,同时也没让公众们见识到明星队以手术刀为首的恐怖实力。 不过最让他们气愤的是,那个自称是明星队队长的男人竟然从头到尾都四不要脸的躲藏在明星们的保护下,十足一副吃惯软饭的样子。事后还若无其事的跑出来说不是对手太弱,而是自己太强这些让人恶心的话…… 这头一结束,我们便在众人的仰望下赶去刺客队赛场观看赛事回放。 刺客队还是一贯的风格,不管对方提出何种决胜方式,他们也只派出一人,对方则是三名没用战马的骑士外加两名弓手。这位长发蒙面刺客所展露出来的是利落无华的杀敌技术,鬼魅般的「Z」字形步法在躲避开弓手的截击,几个起落便来到对手身边。刺客队威名远扬,哪怕是只对上一名,也不敢冒然采取攻势,所以他们三位举起盾牌围靠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实的盾墙以守代攻。 面对著骑士们坚固的泪水盾牌,长发刺客并没有以手中短刃硬撼,而是一改凌厉的作风,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背负著双手悠闲的欣赏起自己的对手来,还不时呵擦起对方的盾牌,似在仔细的研究著上面的花纹。 他这下举动让人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以砍杀对手为目标的赛场。而他的对手似乎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终于一柄明晃晃的利剑从退开的盾牌间隙中朝长发刺客砍去。就在此时,那位前一刻还犹如观赏字画似的的长发刺客忽然将身子一侧,同时以肉眼难以判断的速度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利剑顺势向外一抽。 不愿手中兵器脱手的骑士自然跟著被带了出来,就在他离开盾牌保护的那一瞬间,一道寒光由长发刺客右手挥出,直插骑士面门,三角之盾在点点白光之中就此瓦解…… 「走了,刺客队明显就是一边耍对手一边隐藏实力,没啥好看的。」我拉起意犹未尽的飞舞,便向外走去。 「呜~人家还没看完嘛……」飞舞虽是口中不满,却也不拗我意跟我离开,倒是林梦还在津津有味的观看著。我没去干扰她,留下爱丽斯陪同林梦,便带著飞舞和手术刀先一步离开,去到迷失佣兵团的赛场观看赛事回放。 与迷失佣兵团对阵,他们的对手明白到自己并非紫衣和伤痛的对手,而迷失佣兵团的其余三人的等级还不及自己这边最低级的高,于是提出的是五局三胜制的一对一模式。对此模式迷失佣兵团并无异议。在各自决定了上场次序后,比赛开始。 此番迷失佣兵团派出并未因对手籍籍无名而大意轻敌,依旧是那副狮子搏兔,君临天下的气势。作为前锋出阵的伤痛,在电光火石间便把剑尖送入对手的咽喉结束了比赛。 次锋战迷失佣兵团派出的是那位以第一名通过考核的刺客——独在异乡。以速度和身法著称的独在异乡决不和对方硬踫,而是在躲避中专攻对手软肋,说他在比赛还不如说他在戏弄对手,最后将两柄短刀插入对手膝后,在对手弃权中获胜。 中坚赛相对而言最没看头,迷失佣兵团派出的是一位名叫一箭穿心的弓手,她的对手是一名女魔法师,本以为两位擅长远距离作战的选手会一场精彩的攻防战,没想到赛事一开始,一箭穿心立即拉开手中长弓,彷佛完全不需瞄准似的就松开捏弦的手,下一刻便看见是那支劲箭射向对手的心脏,没羽而入。 「虚中带实,让人无法看透他们的真正实力,果然不比刺客队好对付。」这是手术刀看完迷失佣兵团的比赛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此时飞舞得意的说道:「手术刀姐姐,刚刚一箭穿心那招穿心之箭是不是看起来有点眼熟呢?这可是经过我指点的哦,因为我以前是他们弓兵队的队长嘛。当然,这些用弓的技术都是得自血狱王哥哥的教导。」 我从手术刀眼中看见那份罕见的专注,就如当日我们身处蹄鹿群中那样的谨慎认真,我补充说道:「从伤痛的狠劲里,能够看到不死人狼德古拉的影子。如果我们没被中途淘汰的话,决赛中便是迷失佣兵团与我们争胜负,那将是一场恶战。因为他们的秘密武器实在太恐怖,连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可能的话,我希望也是采取这样的五局三胜制模式,哪怕是我不能取胜,也要让我们明星队获得最终胜利。只是……」 「只是他们肯定不会答应,我说的没错吧。」手术刀知道我所说的秘密武器是紫衣,脸色一下子便沉了起来,「还没开打就做好输的准备,你的心就这么向著对方的狐狸精么?」 她扳起脸转过身去背对著我。平常她决不会这样,即便我那时候借故吃她豆腐,也不见她生气,这是她第三次向我发脾气,这其中的大多是因为紫衣。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她对于紫衣如此的反感,但我明白在她心目中我的实力已是一种不败的象征。只是紫衣体内已存在远超越我的力量,并且这股不知名的力量会随著我的力量运用而增加。对此我也很难向手术刀说明这一切,或许手术刀说的对,还没开打就做好输的准备,这实在不像正常的我。 我上前拉著手术刀的手,紧紧的握著说道:「我答应你,无论对上怎样的对手,为了你,为了我们明星队,哪怕被千刀万剐,我也绝不会认输的。」 「又不是要凌迟处死你,千刀万剐干什么的,真是的。」当手术刀转过头来时,迎上我的又是那份熟悉的微笑。 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何这次她的脾气消得那么快,或许,对于手术刀我从未真正的了解,我甚至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得到她的青睐和无比重视,以至于对于她,我根本无法从理性的角度去分析她的心思,只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或者也不需要任何答案。 在这里等来了林梦和爱丽斯后,我们并没有去观看隐藏职业者以及天下会的赛事回放,而是回到我们的营地,由我亲自操刀制作了一顿精致的午饭镐劳众美。吃饱喝足后,我们才懒洋洋的拍著肚子赶赴下午的第二场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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