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天气."独孤云傲一手搽去额头的汗珠,甩手道,"还有这该死的天气预报,说什么这日天气将以晴好为主,大家注意做好防暑准备.独孤云傲现在恨不得砸了背包里的收音机,可这收音机现在成了他知道外界信息的工具了,手机反而只能成为具手表功能的玩具了,一点信号都没有.
独孤云傲抬首望着天空中越来越厚黑的积云,用手拨开挡在前面的小树枝,心中一阵焦虑.在这炎热的六月天里,暴雨的威力是勿庸质疑的,在瞬间就可以倾泄几十万吨的水量,当然是在大面积上.不过很不幸,独孤云傲正走在一个两面峭壁的峡谷里,根据独孤云傲的观察峡谷两侧斜的山峰很快就可以把雨水聚集起来形成一鼓令天地失色的力量.独孤云傲如果不尽早离快或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那么他必将被这鼓恐怖的力量吞噬.
独孤云傲怪自己怎么贪凉快,就选择走这峡谷的决定.不过说起来应该更恨天气预报,竟然预报不准确,害自己不得不面对危险了.独孤云傲不是一个很笨的人,知道光是埋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现在正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条可以迅速离开峡谷或找到一个安全的躲避地方.
事与愿违,独孤云傲搜寻很久,发现他正处在一个比较空旷的地带,而又正好在中央,而地方都是荆棘和灌木丛,连点人迹都没有(也正是没有人迹才是独孤云傲来此的原因,他认为没有被探索过地方才有刺激感),并且在远处是无处可攀的崖壁.
独孤云傲心中叫道:难道天要亡我?
"不!我命由我不由天!"独孤云傲大声喊道.自己在今年的黑色六月高考中的收获惨痛,现在又要面对这人生危机.上天对自己很不公啊.不过,当独孤云傲想到自己以前受无神论影响,不相信命运鬼神之类的唯心主义,现在遇到危机了,就在祈祷上天,相信命运了.这不是很可笑么?
独孤云傲甩甩头,让那念头离开自己的大脑,对着天竖起中指,道:"我还年轻,女朋友还没有交过,你就想让我去见你,我靠!"
风以呼啸,如利刃刮过独孤云傲的脸,阵阵刺痛,空气也俞发湿闷,都快挤压着胸腔不能呼吸.
独孤云傲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赶在暴雨来临前找到一个可以避难的场所,不然自己可能就连渣都找不到了.
独孤云傲向前跑去,只有到前面未知的地方,也许有自己生存的一线生机.沿来时的路回去,独孤云傲知道是不可能了,因为他清楚他来的路也像这样的空旷,当时还感叹这峡谷之大呢,而且已经走了约三个小时,现在想从回去逃走是一件痴人说梦的事.唯有向前面跑,或许有生存的希望.
这峡谷虽很空旷,可长满了各种荆棘和灌木,而且没有路,独孤云傲只能靠自己的双腿跑出路来.经济和灌木上钩刺不时得拌独孤云傲一下,令他几乎摔倒,路就如李白诗句:蜀道之难,难于上晴天.
此外,独孤云傲身后的背包沉重的重量也是他不能快速的原因,由于他把他认为该带的东西都塞到背包里,现在背包已成为他的负担.虽然,他自己背包是自己的负担,可一点也没有要就此抛弃的念头,如果他能躲过这次危机,他还要开背包维持生计的,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对于独孤云傲来说,自己所带的东西就是自己生命的保障.
奔跑中的独孤云傲不知道自己被刺钩出了几道血痕,只感觉到双脚都快麻木了,速度也放缓很多.
天越来越黑了,如黑幕盖住世界一般,光线也似无力穿透这黑幕.
独孤云傲迷糊地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小土丘.独孤云傲想要大叫一声:希望,那就是我的希望.独孤云傲用尽所剩的力气跑向那座小土丘.
"哗~~哗~~"大颗雨点砸在独孤云傲脸上,由疏马上到密,身上的衣物立刻粘住身体,使动作受到阻碍.独孤云傲感觉天地间除雨树页的声音外就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心就像要爆炸一样在胸里面跳动.
独孤云傲知道等雨水汇聚到一起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只有在雨水汇聚成洪流前赶到那座小土丘,危机才能解决.
经过独孤云傲地努力,他终于到达小土丘脚下.这土丘长约五百米,宽约二百米,高约五十米,成一梭行在峡谷中央.独孤云傲没有多想就向土丘顶部爬去,独孤云傲知道只有到了一定高度,才没有危险.
独孤云傲仰天笑道:"我命由我不由你!"
独孤云傲笑过后就开始爬土丘了,不过他心中有一点疑惑:为什么峡谷中其他地方都是平坦的,惟独这个有这么一座土丘.如果是石丘也许不会怀疑.因为土是最容易被雨水冲刷的.这峡谷少说也有几千万年的岁月了,这土丘照理说早就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消失了,可为何到现在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