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吃饭的马振东闻声,就知道寨子里一定打起来:”妈的,这些人还真他妈的猴急。老大死了还没有半天就打起来了。”
马振东就这么信口一说,众人再次用崇拜的目光看了过去,马振武拍着马振东肩膀:“好小子,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了,你看看施大爷的水许就知道了。”
“水许,是水浒吧。”
“原来,你还是一个文化人啊。不错就是不许,所有人上马和我来。”马振东弯着腰提枪来到一块沙堆的后面看着寨子:”好热闹啊。”寨子里枪声一片,不是的有人三、五成群的从寨子跑出来。马振东侦察完毕返身来到了大队。
“大家上马给我把出来的人全都抓住,一个都别放跑了。”
马振山兴奋的说:“小三,我们什么时候攻进寨子里去。”
“振山,你给我听着,我带大家出来,就要保证所有人都能回去,你小子自己想送死自己去,没人拦着你,别把大伙给搭进去。”马振抹恶狠狠的瞪了马振山一眼,所有的都用目光注视着。
“我只是随便……随便说说的。”
马振武也生气了:”随便说说,你当这还是在家里啊,随便说说。我们现在是真枪实弹和人家干,是要死人的,你懂不懂。小三你别理他,他就半大个孩子,你说怎么办。”
“我们不打李铁头的山寨,专打逃出来的人,出来一个抓一个,出来一双抓一双,等到没人出来的时候,等寨子里的人打累了,我们就去收拾惨局,如是还能找到李铁头尸体的话,他们就把他给葬了。”所有人一个听都笑了起来。“好了,都别笑了,五个为一组,不要单独行动,我们埋伏在他们的逃出路上的两边,只等他们上勾。现在所有人上马出发。”马振东举起枪大声说:“保境安民,造福估苍生,愿真主与我们同在。”所有人都跟着马振喊到“愿真主与我们同在。”马振东快马飞窜而出,身后的马振武、马振刚、马振山、王鹏、赵玉、张宝昌等众人一涌而出。
山寨之内,争夺一打响,二当家有就中四当家一枪,二当家临时前乱发枪又打死了五当家,六当家跑出去时被三当家给解决掉了,剩下来的二当家与四当家,现在正为谁领导谁领导激烈的交换着意见。,双方各有一门炮,三当手下快二挺重的全在他手中,四当家也不弱八挺轻的,他抢了六挺,而后他下手快,顺便把子弹和炮弹全抢过来。双方发现炮在寨子根本没有用,都派人把炮抬到寨子外面打击对方,这下可便宜了在外围的马振东等人,很快在二十人在树下蹲在抱着头,他们见面的时候还不忘了打个招呼:”嗨,兄弟你也来了,来到这里,我给你挪个位置。”
另一个感动的说:”兄弟,多谢了。”
马振东这边人是越抓越多,从寨子里跑出来的人还没有喘口起,就有人骑马过来,开始这帮子还学的马振东的样子大喊:”交枪不杀。”到后来他们发现根本就不用这么废事,这边礼节性的拦住路,那边礼节性的交出枪,然后把树下蹲下双手抱头,其中几个头脑灵活的马上就成为临时监督,而开始冲在最前面的马振东则来的大树下
“同胞们,我知道你们曾经也有过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你们当中曾有人有过一个温暖的家,从你们的眼神我可以看的出你们也受过穷,挨过饿,遭过灾,知道这苦是啥滋味。这年头天灾、兵祸、狗贪官压的是你们喘不过气,你们是逼不得以才走上这条路,是啊,这年头谁不想好人啊,可是谁又让你们当好人啊,正所谓官逼才民反,我可以感受到你们心里的激愤与不满。可是同胞们,那些和你们一样受苦受难受压迫的老百姓是无辜的啊,你们怎么忍心对他们下手,他们的身上可都留着你们的一样的影子啊,你们是一群被逼入歧途的羔羊,真主派我们来拯救你们使你们重归正途。”马振东闭上双眼开始大声背起古兰经来(第二次了),让马振东意外的这些当中真的穆斯林,他们围拥在马振东的周围,其它的人也装模装样的祈祷的,其实马振东根本就没有真的闭上眼,只是眯着眼观察着这些人的行为,结束后神棍之段后,不结束诵念古兰经这段后,马振东趁热打铁,用现身说法,把张宝昌那几个受到深刻教育的人拉出来进行帮教,这一过程又持续了二、三个小时吧,其间又有不少人是回回,他们被安排在最后一排。很快那些蹲着的人当中有人站了出来,把自己以前所犯下罪全坦白了出来,然后跪在了马振东的面前。
“请真主宽恕我吧,我只是被魔鬼迷住了心窍,我把一切都说出来,我的心里现在舒服多了。”
马振东把手放在他头顶:”只要你真心悔过,真主会原谅,起来吧。”马振东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穆斯林,而更像是一个中世纪的牧师,也就是一个基督徒。至于他心里现在舒服多了,这只不过是他心里的暗示起了作用,很快他就成为与张宝昌一样的伊斯兰战士,第一批四十五个的反正工作马振东用了尽三个小时,而在这一过程马振武一直站在马振东的身后,到了天亮的时期再没有从寨子里出来了,而马振东这边反正了一百三十二个人,他们经过一夜的教育后,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根据马振东对佛洛依德关于精神病方面的研究理论的了解,通过不断的心理暗示,可以让人有一种满足感,从而使自己恢复自信心,并使之产生优越感。而现在马振东身后这些人脸上表情正是他所需要的。
“小三,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为了减少伤亡,还是先打两炮再说。”
后面有人把两门他们所称小炮搬了过来,马振东一只这不是迫击炮吗?这些家伙昨天晚上说小炮,小炮,我还已经是山炮呢?马振东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然后进行校正,把两门迫击炮校正完毕后,退到一边。”两发起射,发。”
咚、咚、咚、咚,炮弹准确的的落到的寨子里面,所有有人都兴奋的举起双手。
“小三,不,振兵啊,我能不能使一下。”马振山道
“给你打一发。”马振山兴奋了接过一枚炮弹,咚的一声,炮弹划破长空落到寨子。“好家伙,真厉害。”
“振刚哥你留在这里看马,其他可分成两队,跑步前进。”马振刚知道这是马振东的好意所以没有拒绝的留下来看马,临走前让王、赵两人招了过来,轻声了几句,两个会意后小跑跟了上去。
现在的寨子里两方都打累了,人是跑的跑,死的人,这二、四两个当家两个加在一起只不过百十号人了,四当家刚才在擦枪的时候被飞起弹片击中头部,与世长辞。
李铁头翻开身上的尸体,吐出嘴里的泥土,心里暗骂着:这些狗日的,当老子死了,敢窝里斗。自己刚准备起身就听到有人在喊。“里面的兄弟听着,放下武器出来吧,我是二狗子,大家不要再为李光头做伤天害里的事了,现在我们这些逃出来的兄弟们决定弃暗投明跟随马家三少爷保境安民了,兄弟们,我们没有必要为他们争夺寨主的位子而卖命……”
‘砰’、‘砰’二当家把几个想出去的全崩了,同时看着身后爬着的人:“谁他妈的出去我就崩了他。”二当家刚把他们凶了一顿准备把头伸出来看看。‘砰’二当家的,脑浆飞溅而来。马振东紧握着拳头退了下来:二天来的第一次暴头。
“外面的兄弟听着,我们投降了,不要开枪。”这时那个自高奋能的二狗子站起身来挥舞着双手:“兄弟们,都出来吧。”他笑的是那么的灿烂,这种发生内心的微笑是最美丽的,而且是无法抵挡的,很快这些放了下武器走了出来。
李铁头现在坐爬在地上哭了,哭的异常的伤心,他那大嗓门就这么一哭,所有人都注意。马振山跑了过去,用枪捅了李铁头一下,没有反应:”你小子再装死,以后就永远不要起来了。”李铁头没有办法站起来了。
马振东也很惊讶他居然还没有死:“真主与我们同在。”
身后人也和马振东一同大声喊道:“真主与我们同在。”这些认为李铁头之所以还活着,这都是真主意思,是希望给李铁头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所头他们热情的接纳了这位曾经是他们上司的光头兄弟,李铁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和亲切。
掩埋死者,救治伤者,打伤战场,将武器弹药空子壳都一一收集起来。李铁头自报个人财务情况,把埋在后山压箱底钱给搬出来,好家伙三大箱子金银珠宝,这黄金少说也有数千两,还有银锭、银洋、珍珠、项链、戒指等等,看着这三大箱子财宝,马振东现在就想崩了李铁头,三大箱子啊,这李铁头在这肃北一带劫掠三年,可以说双手沾满的人民鲜血,这种杀一万次都不为过。
马振东激动把李铁头一抱:“欢迎你回来人民的中间,我的李铁头兄弟。”马振东把李铁头高举起来:“让我为李铁头兄弟高呼三声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声震大地,音传四海。等李铁到安西后,头脑冷静下来后,悔的差点没咬舌自尽。但是现在李铁头已完全沉浸在这种个人满足当中,而马振东更是把他的这种自我满足推向颠峰,就好像用‘折腾三’超‘折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