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骑兵回来了自己的营寨,留守的老兵第一次看到白狼黯然失色的眼视,那些他们的同伴依然深陷在被追击的惶恐不安。所有人的情绪都低落到了极点,在黑夜中里显得格外的压抑和沉闷。
此时在绿洲的营地,新一轮忆苦思甜大会、批评与自我批评大会在热烈的气氛中开始了,为了让这些俘虏从战争的阴影中走出来,为了让他们更快的成为自己忠实的部下,马振东走到火堆的中心。
“各位同胞,你们好,我叫马振东,出生在安西,老家河州,现任安西保安营参谋长,今天与你们交手的就是我们安西保安营的官兵,你们应该都听说李铁头吧。”下面的人开始一边骚动:“大家请静静,过去李铁头你们都认识吧,他是一个马匪,一个大马匪,而现在了他举起了保境安民的旗打死了盘踞在安西的贪官污吏孙二炮,解救了在那里的被压迫的老百姓,取消哪里的除苛捐杂税,造福了一方百姓。而此时你们呢,你们跟着大马匪白彦虎都作了什么呢?你能站出来说说吗?”马振东指了指第一排的一个人。
他起身走了过来说:“长官你说我吗?”马振东点了点你。“你能告诉大家你怎么入伙当马匪的吗?”
他抓抓了头说:“总爷劫了我们村子,我就这么绑入子的。”
“那你的以前的亲人呢。”
他低着头小声说:“全死了……”
“大声点告诉大家,谁杀了你的家人。”
“是白彦虎和他的马匪们杀了我家人,让绑我土进寨当了马匪”下面所有都安静的听着。马振东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为什么跟着他去杀人放火。”
我哭泣着说:“我怕死,我想活着。”
马振乐大声说“你想不想报仇。”
他抬起了头:“我想,每天我做梦,梦到我惨死的家人,我就想杀了白彦虎……。”说完扭着咬着嘴唇。马振东扶着他坐了下去。马振东一去,一个战士就走了上去。
“你们好,我们郭宝,我也是生在安西,咱们安西年年有风灾,吃又吃不饱,官府还三天两头的来收税,地主还逼着我们收租子,这日子是没法过了,老子一气之下杀了地主,投了李铁头当了马匪…….”当郭宝讲完后,另一个战士站了出来,讲了他的过去和现在,也讲到了末来,马振东发现自己被他们的故事给吸引了,他开始变的多悉善感起来。很快,在共同的心生下,那些俘虏有人站出来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接来越来越多的人大胆的走了出来。
马振刚、马振山听到这些人的故事时他们也哭了,必毕他们是年轻人。王鹏、赵玉他们都是走南闯北的人,这听惯、看惯了,但是当听到他们的故事时,拳头钻的紧紧一脸的悲愤,而整个营地的气氛变变的悲愤起来,所有人都失去了困意。
马振东再次站出来大声喊道:“打倒土地军阀,打倒贪官污吏。”下面的人开始疯狂的和马振东一起喊了起来。这个时候马振东示意大家平静,很快激愤的人们安静了下来,马振东大声说:“白彦虎对我们回人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是我们的陕甘的英雄,为了我们陕甘的百万被压迫的百姓举兵起义,最后兵败被杀。而我们现在所认识的白彦虎呢,他却是惨害百姓,祸害一方的恶匪。今天我等兴义兵剿灭他们,你们愿不愿间和我们一起为死难的家人报仇血恨。”
“报仇。”
“报仇。”
巨大的声响划破了夜空。而那个被称为文斌的中年人一直再注视着马振东,最后他看到马振东嘴角的一丝冷笑,心中一寒:不,不可能,不可能的,难道是他,而不是李铁头,不会,会的。
政训工作在二个小时之内完全,马振东充分调动起他们的不满和激愤。让这些俘虏自由组合十五人为一班,民主推选一名班长,除了留下一部分人照顾伤员和留守外,与机枪排和炮兵排连夜动身直插狼穴,要活捉白彦虎。
在夜晚的就算是最熟悉这片土地的人也很容易迷路,但是对于这些马匪而言,狼穴,用他们自己的话说闭上眼睛都可走的到。夜光下战士们骑马飞快的走过砂石。在前进是马振东不停给队伍打气:“大家加把紧,打进狼穴,活捉白彦虎。”所有人的打着十二分精神,在他们现在已经被拎成一股绳,目标只有一个——活捉白彦虎。
深夜马振东来到了狼穴,借着月亮马振东在一个反正的小目头指点下了解着狼穴的情况,狼穴实际是建立在一处古代城堡遗址上的一个营地。马振东一点也不为是否能活捉白彦虎而担心,而是为古代城堡遗址担心,那可以文物啊,如果把它打坏了就要背上破坏文物的罪名。马振东心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中国文物多,随便挖挖就是将相王候的墓,少一个城堡遗址算什么。
马振东开始手把手教马振刚如何来校对弹点,马振刚才认真的听着。马振东一边调遣马振山和赵玉移动到狼穴左右两侧,同时嘱咐他们一听炮起,就开始狠狠打。
马振东手挥马刀看着新编连的战士:“以前你们是马匪为你们的总爷打仗,现在你们为自己,为父母,为妻儿,为所有与你们一样受苦的百姓而战斗,现在我将和你们一起杀入狼穴,活捉白彦虎。”马振东把手中刀一挥,带着新编连分三排在夜色的掩护下慢慢的向狼穴靠拢。”
狼穴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的总爷打了败仗,现在整个营地里的人心慌慌,守夜的人看到一队骑兵缓兵整齐的向他们的营地而来。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突然一声枪响。接着炮声划破长空,将营地内的帐篷被掀飞起来了。
白彦虎现在正郁闷的喝着酒,听到一声枪响心里就更加烦燥了,他没等他派人出看看怎么回事,就听到一声爆炸声:“不好,李铁头追回来,这小子好狠啊。”很快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在附近响起,自己的大帐外一片大乱,他在风中听到外面的大喊声,“活捉白彦虎”、“活捉白彦虎”
白彦虎身子倒退数步一脚踩空栽倒地上。随着东西两侧的机枪的响声,所有的人开始向北方戈壁的深处逃去,马振东挥舞着大刀领着新编连冲进营地,第一次感受着白刃战,马过之处尽是倒塌的营帐和身首异处的马匪。
白彦虎看着眼前的一切,大笑了起来。“总爷,走吧。”;“走吧,总爷。”众人强拉着白彦虎。白彦虎一发力挣脱开了这些人,大笑说:“走,到什么地方去,这里就是我的归宿。”说完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他来到自己的宝座前,摸着自己熟悉桌子,为自己倒了一怀酒,然后从腰间取出左轮手枪放到了桌子,坐到了座位上目视帐帘。
马振东发现自己也就能放放黑枪,用大刀砍人还是不行,因为这刀太重了,要用也只能小一点的西瓜刀。还好这些马匪战斗意识不强,都在四散逃窜,马振东骑在马上一边挥刀一边大声喊着:“投降免死”,这个马匪还真乖,真就有人乖乖的放了武器了。本来马振东想向八路军一样喊:交枪不杀的,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降免死。一是考虑到这些人文化层次太低怕他们听不懂,二是借着月亮放眼望去拿西瓜刀的人实在是太多。
白彦虎看着第一批冲进来的人全是以前自己的手下,他们手握着砍刀,怒目而视,白彦虎知道自己的小命不保了,举起了手中的枪对着自己的脑袋:“五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砰’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左枪手掉落在地上。马振东站了出来,吹着尚在冒青烟的枪管:“你想当好汉,没那么简单,把他给我捆了,押下去。”众军卒五花大绑把白彦虎捆了起来,马振东把左轮手枪捡了起来:“这么烂的人还用这么好的武器,充公。”
走到第二天早上清点战俘、掩埋死者,救治伤者,说服活人的工作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白彦虎的二个老婆和他的儿子均被人从一个箱子里找了出来,而且还找到两个外国人,他们自称是探险家。外国人探险家,马振东一点也不奇怪,本来嘛探险家和马匪都是一家人,在卫兵的引领下马振东来到了一个保存较好的帐篷,马振东见到了所谓的外国人。这位外国上前向马振东行礼了鞠躬,并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名片,双手递给了马振东。
马振东一看名片马上就揣到怀里,接着一把抱住了这个外国人:“啊,原来是我们的日~本人啊。”哈,哈,大笑的时间还没有忘记看他身边的两个人。“不知这两位是。”马上有一个人弯着腰笑着走了过来:”这位是多春教授的助手,凉子小姐。”
马振东身子一挺,后脚跟使劲一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来是凉子小姐,久仰,久仰。”;“敝人安西保安营,参谋长马振东。”
“长官在下,李保田。”然后往马振东塞了一样东西:“我们在这里被马匪所劫,多谢长官营救。”
哇,金条唉,马振东打了一个哈哈,把金条收到怀里:“各位被马匪所劫,敝人深表同情,深情同情,希望我能有辛送二位日~本朋友到敦煌,因为这里的马匪太凶残了。”
“报告,参谋长刚才有一个俘虏伤了马振山,马排长。”
“把他埋了,对了把脖子留在外面,记住我是国军,我们是有纪律的队伍。”卫兵走了,马振山又来了:“妈的,照我的意思他们这些害人家伙全砍了。”
“你没有看见我在和国际友人在谈话啊,把这里能带走的东西装车全部带走,重点是金银珠宝武器弹药,不能带走就里烧毁。”
“这个振刚哥已经再作了。”
“很好,你带大家轮流休息恢复体力,同时派人向绿洲营地报捷”马振山转身就走了。
“真的是不好意思,让两位日~本朋友受惊,你们在这里休息,我马上派人送吃的来,”
多春光俊再次行礼:“多谢阁下的盛情。”临走时马振东看向凉子小姐并挥了挥手,转而看了一眼李保田,李保田心领神会,马振东一出来,他也走了出来。李保田一出来就从怀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了一枝递给马振东,马振东接过了烟夹在了两指间。李保田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打着了火后递了过去,看着马振东正盯着他手中打火机,一弯腰笑笑嘻嘻的双手奉送了过来:“将军请笑纳。”
“哟哂。”
李保田伸出了大拇指:“没有想到将军的日文说的这么语,您用的是京都的方言吧。”
马振东笑了笑:“来我们来谈一笔小买卖吧。”李保田点了点头跟着马振东进原来白彦虎的聚义帐。”
“不知将军要和谈什么。“
“来人,给我把他给捆了。”
“将军,将军,误会,误会,一定是误会。”
马振东把他衣服一扒,从他身上又搜出了九根金条,接着把他衣领一封:“你的良心的大大的坏了,居然根本将军打埋伏。”
李保田一跑:“将军,将军,这些小人本来就打算笑纳给将军,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说,你是怎么和些外国人勾达上的,是否还认识其它的外国人。”
“将军,这些日本人我和他们也是第一次合作,他们死扣,我主要和英国人和法国人来往。”
“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知道,他们好像在城堡地里挖出一些木条,就把当宝一样藏起来,以为我不知道呢?”
马振东把金条又还给了李保田:“那个女的呢?”李保田见金条又回到自己的身上,马上笑眯眯的说:“那个女人,我只知道是多春教授的助手和女儿,不过有天晚上我看见他们俩个在干那事,我猜那女的是他情人,那女人别看冷冰冰的,骚到骨头里了,那个白狼都被三魂勾去了二魂。”
“等等,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爱德华的英国人。”
李保田眼睛转了转:“他是我的客户之一,当然认识,当然认识……。”
马振东把怀里的那根金条也扔给李保田:“给我盯着那对外国父女,尤其是那个女,刚才的我和你说的你的明白,如果你我和你拉对话说出去,你的死拉死拉的,你的明白,晚上怎么西北狼的可是连骨头都啃啊。”
“哪是,哪是……这个在下明白,在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