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古拔辛,你对蒙古与新疆的可有所了解。”
古拔辛放下了手中活,要说到蒙古与新疆那里曾经有他值得骄傲的记忆,在那里曾经有无数红军战士在他的马刀下跪求饶,每次出击他都都带回足以夸耀其的勇猛的战利品:“当然,我在蒙古高原了北疆均与那些布尔什维克分子交过手。”对于他与苏联红军的光辉历史马振东根本就不想知道。马振东想知道的是他的在边有人,是否可以帮他从苏联走私一点机械设备什么的,最好能认识几个‘品格高尚’的红军战士。
“你的辉煌的战史就不用介绍了,我是想说你边境一带有没有办法从国内给我搞一点比如说机械设备啊、钢材啊、好马啊等等。”
“好马还好办只要你有钱就能给帮你,但是你说的钢材、机械设备想把这些东西偷偷带到中国来很难。不过轻武器倒是有办法。”马振东心说:费话我有钱我自己也会去买。“如果以将军您的威望,能不能将那些散落在蒙古的新疆一带的哥萨克骑兵召集起来呢?”
“当然,当他们听到我的声音时就会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
马振东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很好,如果你能让那些人从四面八方召集到安西来,那么你就是我的合伙人了,我愿意将我在西北军械中40%的股份中分给你5%-至20%不等的股份。”巴甫洛夫当然自己现在中国最火的职业不是考古,而是军火,5—20%的股份意味着什么,以现在的势头看,这将是一笔很大的收入。巴甫洛夫可不认为马振东会做亏本的买卖,一支强大的哥萨克骑兵会给马振东带什么的,他不停的示意让古拔辛答应下来,过了好半天古拔辛才注意到巴甫洛夫:“没有问题,我可以帮你召集一支哥萨军骑军。”
马振东举了酒碗大声说道:“来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我们生意的蓬勃发展,我们干上一碗。”马振东还没有把话说完,古拔辛就已经把酒给喝了下去。现在的马振东脑子里正盘算怎么使用这批‘白匪’。马振东给古拔辛在肃州城安排了一处别墅,而古拔辛则把他的手下全部安排到马振东的军队里,好一点做骑兵当起了教官,其它的人暂时保留原编制安排在军营内。马振东可不想让这些老毛子在他的城市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一九二七年(民国十六年)农历四月二十三日,凉州古浪地区发生八级大地震,马振东庆幸自己住的是砖瓦结构的房子,只是门窗咯喳作响,房屋只是晃了晃,但是其它地方什么情况马振东就不知道,次日马振东在行政公署召开紧急工作会议,以应付地震及地震后的余震。“同志们,不要小看了今天的地震,第三次地震了,我派人去了解了一下,我们肃州就有不少地方受了灾,我们的同志要加强灾后重建工作,我们的同志不可掉以轻心,同志们一定要注意大灾后可能出现的大疫,并且立即了解各县、各镇、各乡、各村的损失情况,并如实上报给我。同时我们要安排好受灾群众的生活。”与会的人员在下面做的笔记,看到这些人的样子,马振东都差一点要开骂了,这次工作就是一人会议,马振东看了一下手表,看快到中午饭时间,马上打住宣布散会。“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吧,各位散会后,抓紧把手中的工作完成。”马振东夹起材料,带着七姨太急促促的向自己的办公室跑去。
马振北、马振刚散会本想就现在的形势与马振东讨论一下,可是却看到马振东带着吴桐仁的七姨太猴急跑了。在马振东门外,首先看到的就是七姨太和宫崎,马振北和马振刚苦笑着走了进去。正好看见蹲在椅子上端着一碗面看着地图的马振东。
“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们呢?”
马振东放下碗走过来第一句就问:“你们都吃过了吧,那么我就不留你们在这里吃饭了。”
马振刚笑道:“你以为我们到你这里就是贪你一顿饭来了。”
“哥哥们,你们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马振刚朝着马振东的碗里瞅了一眼:“吃面呗。”
“你们过来看看,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有多好啊!这种百不百年才出现一次的地震终于被我给遇到了。”马振刚看着马振东一脸幸灾乐祸样子就来气,这时七姨太已经端着茶走了进来,等七姨太走了,马振北这才问道:“你怎么把她安排到这里来了。”
“你说她啊,她不得了啊,人家可是有大学生,虽然只上到大二,但是刀笔功夫最善长,而且吴桐仁的钱一直都由她管着,现在我们这里就缺这样的高学历的人才啊,所以这次我决定从北京一带骗一批,不,是招一批优秀的高中、大学生、教授到我们这里来。
“没有那么容易吧。”
“不要紧,我们先把待遇搞的高高的,先把他们骗过来再讲,他们如果不留在这里,直接就把他们关起来。”
“这样也行。”
马振东马上又叉开话题:“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大疫之后必有大乱,大乱之后必定稳价飞涨,这正是我们的一次好的机遇啊。”
“等等,弟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有想发国这种的财想法呢”马振东被马振北点破了自己的想法,都有一点不好意思了,轻轻的点了点。“起兵之时你不是说要保境安民,造福一方百姓吗?”马振北怒斥道。连马振刚都没有想到马振北会这么生气。
“我的哥哥唉,你不知道生活的坚辛啊。现在我不正是实现当初的承诺保境安民,造福一方百姓吗,只不过甘州和凉州都不是我的境,保境从何而来,造福又从何谈起呢?难不成你还让我出兵占领甘、凉两地吗?让我马家子弟同室操戈不成。”马振北、马振刚无话可说。“哥哥们,我只不过想如果甘州和凉州也受灾了,咱们就卖给他们一些高价粮,把军火的价格压一压,低价出售给他们算了。”
马振刚说道:“我说振东啊,这样不太好像,都是回民,我们应当相互支持,我们总不能看着我们的同胞忍饥挨饿吧。”
“以当真认为养难民不花钱啊,这个冬天为了救济百姓,差占没有让我吐血。人家有镇守使我们操那份子心啊,我们管人家的事是要出事的,搞不好是要同室操戈的。这件事就此打住,两位哥哥来了,我就和你们商量一下部队扩编的事,我决定趁着这个机会,把部队扩编至三万人。”
“扩编到三万人?”马振刚反问道。
“是的,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步枪、轻机枪和重机枪,还有数十门迫击炮。把咱们肃州地面的马匪、民团、杂军整编后再招募一些新兵,扩编到三万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这个时候你招兵是打算……”马振刚想说的是,这次招兵是不是为东进取甘、凉之地作准备。反正每次打人家他都能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
“我只是认为我们现在兵力太少了,没有威慑力,再者说部队不是一天、二天就可训练好的,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们多招一兵也没有什么害处,再者说我们现在的兵不都是半工半兵吗?”
马振刚这次总算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了,要不然就是开矿的人手不够,再不然就是军械那边要扩建,要不就是在筹建什么新项目,没有工人。马振刚提醒道:“马振东我认为你现在走的太急了,你推行妇女的解放运动,就连你的老师也不赞成。”
“保守,现在我们肃州劳动力不足,妇女不参加工作,我们的社会就得不到发展,现在我都打算征召妇女参军了。”马振北被呛的猛咳起来。“现在宗教要服务于我,而不是我去服务宗教,如果这宗教派别不支持我,我就自立门户。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宗教人士也要与时俱进。我们要提倡妇女解放,思想上的大解放,妇女要在今后顶上半边天。”只要把广大的妇女同胞从封建的枷锁解救出来,就不愁廉价的劳动力了。
马振北、马振刚都被可被吓的不轻,马振东的言论在他们眼里太反动了,不过他们都是青年人,思想转的快,相比比较容易接受,不过马振东可不指望马哲诚会支持他搞妇女解放运动,但这并不表示马哲诚就一定不会支持,有时做事是靠技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