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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十二节
    3月11日冯玉祥检阅了马振东的新一军,虽然马振东的部队严重超编,但是鉴于马振东这次把装甲部队都带过来,以及在筹集粮饷方面的积极表现,对其违规行为不予追究,并且现在是用人之季也不好说什么。马振东随西北军主力一同沿陇海线东进。在车厢里西北将领端坐着,只有马振东一个趴着桌子上看地图然后,然后他睡着了。李广生踢了马振东一腿,马振东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是不是到站了?”

    “没有。”

    “那是开饭了?”李广生轻咳了两声,周围的这些西北将领看着马振东轻笑着。

    李广生轻声道:“此次战役将是一场恶战,不知军长将采取何种攻略。”

    马振东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把地图展开:“整个作战计划根本就是各自为战,在兵力上占有优势,却不用发挥优势兵力。张学良在战局不明的情况下是不会出兵的,也就是说如果战事对我们不利,他一定会出关在我们背后捅刀了的。至于桂系的李宗仁出兵湖南,进军武汉,十分有难度,他讨蒋以来从来没有打过胜战,他能保证全师而退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石友三嘛,本来是我们西北军的,经受不住诱惑投了蒋介石,现在又来反蒋,让他进攻济宁、兖州,同时协同晋军作战入济南,我看阎总司令还是小心为妙,如果我是蒋介石,我会派韩复榘去对付这路,石友三一定是停滞不前。韩复榘离开西北军时带走的部队全是西北部的精锐,阎总司令可要准备好一付钢牙了。至于我们西北军主力,要分别进攻徐州和武汉,我们全力打徐州,这将会给第三方面军提供巨大的支撑,那么第一方面就要要陷入苦战了,如果我们全力打武汉,那么第三方面就要陷入若战,如果我们我们兵分两路,我们自己就要陷入苦战,可能会有全军覆灭的情况发生。”

    “我军的任务是向陇海线出击取徐州南下南京。”

    “徐州,能看到徐州城墙就不错了。”车厢里所有的人都沉黩,李广生却看到了马振东嘴角的奸笑。

    早在2月16日中央军就已制定了“讨逆军作战计划”,先后调集约70万人组成4个军团和4个路军,分别集结于禹城、徐州、砀山、宿县(今宿州)、漯河、武汉、萍乡、衡阳、广州等地,以一部兵力于津浦铁路沿线先取守势,集中主力于陇海、平汉铁路沿线,先发制人,夺取联系各战场的交通战略要地归德、许昌,与阎、冯军主力决战;以武汉行营主任何应钦指挥的部队围歼李军。

    3月13日吴稚晖由南京发来的电报,劝冯屏弃干戈,以坚苦卓绝之精神努力建设,成功必不在禹下,云云。冯玉祥即亲拟复电,其原文是:“顷接先生元电,回环读之,不觉哑然失笑。假如玉祥不自度量,复先生一电,文曰:‘革命六十年的老少年吴稚晖先生,不言党了,不言革命了,亦不言真理是非了,苍髯老贼,皓首匹夫,变节为一人之走狗,立志不问民众之痛苦,如此行为,死后何面目见先总理于地下乎?’等语,岂不太不好看乎?请先生谅之。”

    3月15日,原第2、第3、第4集团军50余名将领联名通电讨蒋,并推举阎锡山为中华民国陆海空军总司令,冯玉祥、李宗仁和张学良为副总司令,刘骥为总参谋长。陆海空军副总司令张学良是内定的,为了积极争取共同讨蒋,并拟定东北军为第五方面军。并积极与四川的刘文辉、湖南的何键联系,经联系后亦准备分别拟定刘文辉为第六方面军,何键为第七方面军。为了鼓励非直属部队的将领,还任命石友三为山东省主席,万选才为河南省主席,孙殿英为安徽省主席。在这以后,又加派樊钟秀为第八方面军总司令。

    3月下旬,冯在潼关组成了陆海空军副总司令部,以张维玺部为第一部,由陕南出荆紫关,经内乡、鲁山进出平汉线;以孙良诚部为第二路,庞炳勋部为第三路,由陇海路进出郑县(郑县(郑州));以宋哲元部为第四路,孙连仲部为第五路分别由陕西陆续向河南进发;以张维玺第六路、以万选才部为第七路,沿陇海线向开封、归德前进;将各部骑兵集中编为骑兵集团军,由郑婚指挥进出豫东、皖北,配合步兵作战;以刘郁芬为后方总司令(后兼代陕西省主席),负责陕、甘、宁、青一切后方事宜。这时,西北军的兵力共有三十万余人,冯玉祥决计全部动员开赴前线,以便联合各方力量,对蒋介石集团进行一次破釜沉舟的决战。

    对于冯振东冯玉祥还是很关心的,把他和孙连仲安排作为最后一路出山西,这主要是考虑到马振东、孙连仲部系从甘肃、宁夏、青海赶来,而马振东自接到东调命令并率部到达西安只用了三天时间,马振东的部队都是车皮从兰州至天水一线拉过来。孙连仲在去年11月就到了陕西,他到了时候仗都打完了,他与主力部队就驻留在陕西,此次会战,在甘肃孙连仲的非主力部队在马振东部全部到达后,也坐火车到陕西集合的。孙连仲现在都呕死了,他当年怎么就没有想到坐火车到陕西。冯玉祥考虑到两部劳师远足,不必急与加入战场。冯玉祥本来打算把马振东装甲部队调过来亲自指挥,但是没有想到指挥装甲部队的是一个老外,也就只好作罢。马振东盘算着,如果冯玉祥没有用到自己就完蛋了,就趁机帮助冯玉祥管理一下陕西。为了保证自己部队用油料、弹药供给,马振东在潼关建立了一个补给站,顺便做军火买卖。

    4月1日,阎锡山经原第2、第3、第4集团军将领57人提名,宣布就任中华民国陆海空军总司令,冯玉祥、李宗仁就任副总司令,张学良则保持沉默。随后,成立于中华民国军总司令部,阎、冯、李、石(友三)、樊(钟秀)等部共约60万人组成5个方面军,将李宗仁、张发奎部为第1方面军,李宗仁为总司令,黄绍竑为副总司令,下辖张发奎、白崇禧、黄绍竑三路大军,北上经湖南进攻武汉。西北军180多个团、近30万人编成为第2方面军,冯玉祥为总司令,下辖孙良诚、刘郁芬、宋哲元三个军团,主攻平汉路和陇海路,以武汉和徐州为攻击目标,然后与第3方面军会攻南京。晋军120多个团、约20万人编成为第3方面军,总司令阎锡山,下辖孙楚、傅作义、杨效欧和张荫梧四路军,作战方向为陇海路正面和津浦路,进攻徐州和南京。第4方面军石友三、第5方面军孙殿英协助陇海线作战。第8方面军樊钟秀在平汉线作战。各方面军按划分的路线,分别集结于许昌、郑县(郑州)、新乡、顺德(今河北邢台)、衡水、归德(商丘)、全县(全州)等地,企图在河南境内陇海铁路(兰州-连云港)、平汉铁路(北京-汉口)沿线取攻势防御,在津浦铁路(天津-浦口)沿线和湖南取攻势,得手后与蒋军决战,彻底消灭蒋军,推翻南京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