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Case?”龙城天生上翘的唇角勾起了更深的唇纹。
那其实是一抹很浅很浅的笑,似有若无,邱贞贞却觉得像阳光一般温暖迷人,透进了她的心房,她潮湿破碎的心情立即被慰平了。
看来,他的心情不错。不知是因为我的到访,还是因为他又打胜一桩官司了?
她猜度不出他的心意。像被催眠了似的,邱贞贞放下杯子,走到了龙城旁边。
龙地转动坐椅,使自己面对邱贞贞。女人偎入了他怀中,一双藕臂圈住他的脖子。
“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么?恭敬你更新记录,不行么?”她呵气如兰,甜润的声音荡气回肠。他们之前有协议,除了有案件时,私下不得见面。而且,龙城一个月只接她的一件案子。邱贞贞如此说,是以玩笑的方式挑战规则,希冀某天可以获胜。
“美女青眼相加,我是否应该很高兴呢?”龙城的大手钻进邱贞贞的职业套装的短裙里,邪佞地沿着女人丝绒般的大腿往里滑。他亦以玩笑回应,不置可否。
邱贞贞娇躯一软,她的大腿最敏感。如果让龙城直攻要害,只怕她立即就会沦陷。可是,这里是办公室耶!她脸红得像九月天边的晚霞,心跳如鼓擂,却又只能象征性地伸手压住龙城的魔爪,软软地伏身在男人的怀中,“亲爱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色了?”
龙城唇角的浅笑变得邪异。
没有人看过他露齿的大笑。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们都是不喜欢在干事时分心的人。”龙城仰起头,目光落在女人红得妖艳的脸上。
其实,邱贞贞脑海里正在活动的思绪,龙城一清二楚,他能窥探别人的思维。可是,他不想惊世骇俗,必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且,在问答过程中,对方想得越多,他就知道得越多。
邱贞贞是一名执业律师,名列染香城司法界的五朵金花之一。为了增加专业形象,她平常特意架了一付细黑边的平光眼镜,将长发挽了一个发髻,而衣物色调也尽量单一,凸现出一股简洁清丽的味道。甭管是不是成功的律师,看起来总要像,对吧?
衣物发饰,她偏爱浅紫色——高贵而忧郁的颜色。
邱贞贞拿出了报纸——有关梁敬龙涉嫌李裕林坠楼的案子。
对这个Case的详细报道,龙城已经看了,报道本案的报纸,还放在他桌上。在社会高度娱乐化的今天,这是一桩超级大新闻。但报纸并不可信。
龙城的手更深入了,“小姐,你疯了吧?这案子也接?”
“我刚见过梁家的私人律师贝明喜与梁夫人梁杜雪,据他们告知,裁判法院的法官已经拒绝了梁敬龙的保释申请。这意味着什么?”邱贞贞也笑了,如花绽放,“莫不成金牌大状师也有不敢接的Case?这新闻就更大了。”
龙城抽出了手,捏了捏她娇俏的小鼻尖,尽显亲昵,“我最近很忙,抽不出时间不行吗?”为了确保司法公正,除非时间不许可或对某种案件不熟悉外,大律师不得拒绝接受聘请。没时间——他的确很忙,是借口也是事实,在忙的不是案子,而泡马子。他手中还有一桩遗产案,不过,差不多都已经完成了,胜利在望。
这种亲昵的机会太难得了!邱贞贞放大胆子,噘起红唇,随势祭出了女人法宝之一——撒娇,“龙生,你也开始忽悠人了?”
龙城举起了双手,作出坦白状,道:“有内部消息称,只要我愿意,大律师协会有意破格提升我做资深大律师。我不想在这时候往自己身上抹黑。这个理由行么?”
他左手的中指上,戴着一枚奇异的戒指,戒面上镶嵌着一枚闪耀着六射星芒的巨大蓝宝石,恐怕有好几十克拉重。就是这枚戒指,赋予他窥测他人思绪的奇异能力。
他不在我面前保留秘密耶!邱贞贞的笑容益发灿烂,有如窗外初夏的阳光,她从手提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如果事主是这个女人呢?”
那是一位花信少妇——龙城十分喜欢“花信”这个词,它让少妇的美艳有了一种动感:花,开了哦!
她穿着吊带连衣裙,胸前“V”领开得极低,露出深似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一道雪沟;裙子开衩又很高,两条凝脂似的修长玉腿,半遮半掩,哪个男人见了,不想去寻幽探险?
这个时装设计师肯定跟男人有仇。不过,如果她被强奸,只要法官是男人,定会判被告无罪!就像男人都想做尹志平一样。
邱贞贞介绍道:“她就是梁杜雪。”以她对龙城的了解,这种美艳的少妇,正合龙城的口味。但是,她却没有考虑到自己既然爱着龙城,又怎么能让别的女人让他的床?
龙城的一双俊目一眯,邪魅的笑从唇角逸散开来。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邱贞贞的俏面上。
邱贞贞只觉浑身发热,她的玉指沿着龙城的薄唇勾画,引他亲吻自己纤细透明的手指。生有这般薄唇的男人,在相书里,被认为是天性凉薄的无情之人。可是,她偏偏觉得这张唇线分明的薄唇,性感无比,每每想起这副唇在自己幼滑的肌肤上逡巡的情景,她就心神俱醉,魂飞天外。
不知何时,龙城的大手又侵入了她的裙底,他以手指在她薄如蝉翼的蕾丝小可爱上,描绘她的神秘花园的形状。
天!
她吸了一口凉气,然后重重地吻住了龙城的薄唇。只有这样,她那可耻的呻吟声才不会逸出,飘入外间秘书小姐等人的耳朵里。否则,岂不会羞死人了?
她的呼吸渐渐粗重。
这不是她的幻想。
唔……浓浓的羞意,夹着一股春潮急涌而出,她觉得自己融化了。
梦想与龙生一夜风流的女人,何其之多!我多么幸运啊!
她离开龙城的唇,喘息着,附在他耳朵边轻呼,“我不行了……龙生,带我去开房吧。”在他面前,她失去了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龙城没有停止攻势。刚刚胜了一桩变态的“强奸”案,他心里也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快乐的时候,我喜欢moan出来啊。”邱贞贞迷乱地用粉舌去拨动龙城的耳珠,急促的热气直往他的耳朵里钻。她亦知道龙城的敏感点。
龙城不再废话,将邱贞贞抱上宽大的大理石办公桌,掀起了她的上衣,将粉色的提花胸罩推开,一对颤巍巍的玉兔跳了出来,那上面粉红的蓓蕾已经骄傲地抬起了头。龙城低头下去,在雪丘上种下了一朵草莓。
邱贞贞仰起脖子,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梆梆梆!”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当头,房门被敲响了。听到这节奏与音量,龙城脸上的笑容一下变得异常古怪,来不及了整理了!他迅速将邱贞贞按到了桌下,手袋、水杯也被他一并扫下。
不等他应声,房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