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带来的女孩子,丁一留下了四个。虽然与心目中女神的形象有一段差距,但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反正也看不真切,自动将其差别忽略了便是。还可幻想女神化身各种形象来取悦自己……丁一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了!
龙城瞅准机会,趁乱将手机从门角滑了进来,藏在沙发背后的缝隙里。力度、角度,如同经过精细计算的一般,准确地落在了他预想的位置。效果不是很理想,但足够莫琳掌握这间房里的动静。
至于他,凝神于这房间,他甚至感觉自己能“看见”这房里的一切动静。这时候,他感觉自己要是一枪在手,让打鼻孔,绝不会轰到嘴巴里。
妈妈桑亲自动手,香槟“嘭”地打开,室里立即响起香槟特有的气泡声,那股野樱桃的香味很特别,倒进高脚杯里,在昏暗的灯光变幻下,古铜色的酒色闪耀着狂野的气息。
Rose啊,要四五千一瓶呢!这些欢场女子,见惯了大老板的,但是点这个酒的却不多。不过,想想这个年青人将千元大钞像手纸一样乱飞,也就释然了。
丁一坐在四个美女中间,似乎有点不安,双膝并着,双手并置其上,坐得端端正正。只是那双眼珠,骨碌碌地转,在八座山峰上蹓跶。
妈妈桑一出去,其中一个看起来很豪放的,一屁股坐在丁一的旁边,两只玉峰往他背膀上一贴,耸了两下,“老板,怎么称呼啊?”
“我姓丁。”丁一往旁边移了移,豪放女跟着移了移,继续用骄人的玉峰跟他厮磨。
丁一缩了缩手,捂在裆前。
女人们捂着嘴笑了起来。另一个娇媚的女人从另一边偎了上去,“丁哥,你是第一次来这儿玩啊?”
“我刚从美国回来。”
“哟,侨胞啊!”豪放女伸手覆盖在丁哥的手上。
娇媚的女子端酒来喂丁哥,丁哥陶醉地喝了。
“丁哥,要唱歌吗?”
“不唱,我是专程回来干女人的。”斯文的丁哥说话总是那么直接。
莫琳听在耳里,心里平静无波。龙城拿起点来的红酒,轻轻摇了摇,喝红酒就是麻烦。好在有美女相伴。他瞅了莫琳一眼,美女的注意力全在丁一那边去了。
是否该把握机会将她灌醉?趁你醉,跟你睡——杀醉鸡别有一番风味。
那边豪放女的手突破了丁一的双手,“姐妹们,你们看丁哥多好啊,发财了,不忘回来支持国货。”
一帮女人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边莫琳的脸色沉了沉,真不要脸!
“丁哥好精壮啊!”那边娇媚女的手在丁一身上滑动,“丁哥在哪行发财啊?”
“杀人。”
“丁哥真会说笑。”
豪放女用手捏了捏男人裆里硬挺的欲望,“丁哥这杆枪恐怕真能杀死人。”
两杯酒下肚,丁一的脸更红了,气息也粗了,“姐姐怎么称呼啊?”
豪放女:“Amy。”
娇媚女:“人家叫嘟嘟啦。”
丁哥向旁边未插上手的两女望去。
清纯的低着头:“我叫娜娜。”
性感野性的有点冷:“祖儿。”
“祖儿?过来。”
祖儿一歪身子,坐入了丁哥怀中。
喝了第三杯,丁一似乎放开了,“考考你们对祖国文化的了解。”
“好啊!”众女子赞成,她们就怕客人是闷葫芦。没钱你可以不理他,关键是他有钱,对不?他不说话,你也得将就他,逗他说话,让他开心。基于等量交换的原则,他有多开心,他就会付出多少钱。
“就拿‘祖’字来说吧,你们说说它有哪些含义?”
“老师,我知道。”清纯女娜娜举手要求发言。
丁一示意她请。
“不就是祖先、祖父、祖国的意思吗?”
豪放女Amy跟着发言:“开国皇帝的庙号——高祖,什么汉高祖,唐高祖,宋高祖的。”
“不错!”丁一赞扬,知道这个基本上说明她不是波大无脑。
娇媚女嘟嘟:“那些大和尚也是祖!如来佛祖,达摩祖师,二祖、三祖、六祖什么的。”
妓女居然研究和尚,当浮一大杯,丁一请她喝酒。
轮到祖儿了。
“祭祀,我们都要拜祖宗的。”
“不错,最初主要就是这个意思了。”丁哥沾酒在祖儿的光洁的胸脯上写下“祖”字,“你们看,这个‘示’,是什么意思呢?在甲骨文里,它像个‘T’形的台子,就是让我们祭祀、献祭的地方,我们祭祖,就是拜这个台子上摆的东西。上面摆的什么东西呢?”丁一好为师表地问大家。
莫琳皱起了眉头,望了龙城一眼。这丁一,似乎没有等人的样子啊!开始她还以为丁一会以叫妓的方法跟他想见的人会面呢。
龙城开始点歌来唱,这样比较不会显得异常。
“供品啊!”那边丁一的房里,娇媚女嘟嘟说。
“笨!是祖宗的牌位啦!”豪放女Amy的反应颇快,丁一又请她喝了一杯。
“示旁边,是个且字,我们祭拜的,是它?”祖儿是染香城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丁一也请她喝酒。
“对啊!你们看,我们祖宗的牌位,样子是不是跟这个‘且’字很想像,竖起一块板板,下加一条横板。曾子说,‘夫祖者,且也’。看,这个‘且’字,不单单是字典里的助词哦。”
四个妓女环绕在“丁哥”的身边,认真听他讲课——她们遇见不少客人,各种怪人都有,但是,这好为人师还讲中文课的,绝对是第一个。不过,有钱的是大爷,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他高兴。
“老师,为什么我们的祖宗牌位要弄成这个样子呢?外国人就没有。”清纯女娜娜当好奇宝宝、乖巧学生。
丁一一拍大腿,“啪”的一声,吓了众人一跳,只听他道:“好!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去了!”他也请清纯女娜娜喝酒,“告诉你们,这可是一门学问啊!实话告诉你们,我挣钱是靠杀人,但那只是我的副业,我的正业就是研究这个‘且’的,我是一个性学专家,这个是门大学问。”
“哇!”众女捂住嘴巴,一面惊讶,双眼现红心。表演比较到位。她们心里想的——恐怕是性学禽兽哦。
丁一咳嗽了一下,“你们看,这个‘且’字啊,直挺挺的,硬梆梆的,向上翘着的,两边还一边挂了一颗,象个什么?”
“直挺挺的,硬梆梆的,向上翘着的,还挂了两颗……专家,你好坏哦!”豪放女Amy用她的豪放的双峰顶压丁哥的臂膀。
“错,这怎么是我坏呢?这是有考据的。大陆有个对甲骨文很有研究的学者,叫做郭沫若的,他从甲骨文中,考究出了这个‘且’字,就是咱中国男人的欲根。”丁一有板有眼,有理有据。
“丁哥,你太坏了,你说我们中国人拜了几千年,就是拜这个啊?”娇媚女的手滑到了下边。
“不相信,你们不拜这个吗?”丁一激动起来,站在了沙发,解开皮带,扯下了裤子,那个东西直挺挺的,骄傲的,伟大的,示威似的悬在几个妓女的头顶上,让妓女们两眼放光。
“哇!好崇拜哦!”没钱理都不理你。
丁哥将野性的祖儿的头部,按在了自己的胯上,感受到女人口腔的湿热,满意地呻吟了一声,“啊……染香城是一个自由的、开放的,嗯……地方,你们经常要接待外国友人,为国家创汇是值得赞扬的,但是,我们还是要有点文化,有点知识,哦……要让外国佬知道,我们东方古国,不仅仅是一个礼义之邦,还是一个文化之邦。你们虽然有点基础了,还需要提高啊……”
“专家,你好了不起哦!”嫖妓都不忘爱国。
莫琳的俏脸终于红了起来,拿开了手机,这丁一在玩什么花样啊?他真是为嫖娼而来的?她扭头望向龙城。
俊美的男子正在深情演绎歌神张学友的《吻别》,恰到好处的回眸一笑,如他所愿,莫琳的心跳陡然快了起来。他已经收放自如地控制戒指的窥探范围,在这风月场所,稍稍放宽范围,入耳的全是“嗯嗯啊啊”,这种淫靡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
丁一那混球,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趁现在能探到莫琳的思维,他决定试试她的反应,倒一杯红酒,他向莫琳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