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古话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几位来自远方的朋友,欢迎你们来到这个充满着人文气息的校园哈佛,欢迎你们。”我和兰妮走到他们的桌子前用中国话对他们说道。他们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由于我太久没有说汉语,我现在说的汉语还真有点洋人的腔调,而且他们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我一个外国人(虽然我知道自己是假冒的)竟然说的出孔子的“有朋自远方来“这么深奥的文言文。兰妮也感到很惊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中国话。
虽然诧异了一会,但那两个三,四十的男人很快就恢复过来。他们一定是经过一定风浪的人,定力比一般人高很多,我在心里暗自评估到。而那女的则要相对稚嫩的多,一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她应该还是个学生,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哈佛的,从她的表现和穿着气质就可以看的出来。
“OH,谢谢你们。你的中国话说的真好啊。”四十多岁的男人回答道。看来他应该是他们三人之中为首的人。他的潜台词就是想问我,为什么我的中国话说的这么好。
我微笑了一下,说:“你们都知道,中国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国度,它的文化,它的内涵,它的博大精神,它的自强不息都另我深深着迷,我非常非常的爱着中国和中国的文化,所以我从小就开始学习汉语和中国的其它文化。我知道现在中国虽然存在着许多的问题,但我相信中国的明天会更好的。”我略微有点激动,一口气说完道。在这一刻,我情不自禁的露出了自己对中国的一片赤子之心。
他们一脸高兴的看着我,感觉好象遇见自己了一样。虽然不想说,但还是要是要说一下我们中国人的这个老毛病,听不得好话,经不起别人的甜言蜜语。别人稍微对我们中国人说些好话,随便的客套两声,说中国很美很伟大之类的话,中国人马上就会飘飘然然起来,立刻就会觉得那人是个好人,是中国人的朋友。这是一个很不好的毛病,我们中国人不应该再用这样的头脑来思考问题了,我们应该擦亮我们的眼睛,用理性的思维来思考谁才是朋友,谁才是敌人。不要因为敌人的任何夸奖而得意,因为敌人在时刻的关注着我们中国的动向,等着我们中国人犯错误,好给我们中国人来致命一击。(老毛病又犯了,扯远了)
“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一个这么喜欢我们中国文化的人,真是太高兴了。对了,说了这么久,我们还没有互相介绍自己呢。我叫做季克量,你们可以叫我季叔。”说着,指着三十多岁的男人说,“这是我的同事将白。”又指着那位姑娘说,“这个是我的女儿,季清,她可也是你们哈佛的学生哦,以后你们可要多多关照她一下。”
我含笑对她们点了点头,并且用英文向兰妮翻译了一遍。接着说道:“我叫大卫—阿赫,你们叫我大卫就可以了。”又指了指兰妮说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兰妮。”我想反正兰妮也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所以不怕她听了去。谁想到兰妮用眼睛白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不会吧,难道兰妮在扮猪吃老虎,竟然听的懂,应该不可能吧。我暗暗猜测到。
季叔叫服务生拿来两个酒杯,倒了一杯酒给我,倒了一杯果汁给兰妮,对我说道:“大卫,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们相识即是有缘,何况我们还这么投缘呢。来,先干了这一杯,今天来个不醉不归。”说着,自己先一饮而尽。
我尴尬的对季叔笑了笑,“季叔,不瞒您说,我的酒量很差的,只能喝一杯,这还要看喝什么酒,如果是茅台的话,我想一杯也不需要我就倒了。”我希望我的解释可以让季叔放我一马。
“不行,我都说了今天大家要不醉不归,怎么能不喝呢,而且我也不相信你小子的酒量会这么差,看你长的牛高马大的,酒量肯定也不差。”季叔一口回绝了我。
我想牛高马大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啊,实在想不通啊,如果有关系的话,那姚名岂不是喝酒无敌了。
“季叔,我真的喝不来。要不这样吧,让兰妮陪你喝,兰妮也是很喜欢喝酒的,到时候你不要输给她,自己先醉了啊。”我对季叔激将道。不等他说,我又对兰妮用英语说道,“兰妮,这位大叔想和我们喝酒,我的酒量不行,你陪他喝好吗?”兰妮听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将我手上的酒拿过来一样也是一饮而尽。
“好,好,好,果然是女中豪杰啊!”说着季叔向兰妮伸起了拇指。“大卫,你看,连兰妮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都可以喝下一杯,你就更应该喝一杯,不要被女的给比下去了啊。”季叔夸奖完兰妮又把矛头对准了我,看来他今天铁了心要我喝了。
“季叔,刚刚可是你说好的,让兰妮代替我陪你喝的啊,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苦笑着对季叔说道。
“我刚刚有答应你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啊。你们说是不是啊?”季叔假装用疑惑的语气问其他人道。“没有”。季清和将白大声说着,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季叔还有老顽童的潜力啊,成心要灌醉我嘛,我唯有苦笑。兰妮也许是看出了什么,含笑看着我。其他的人更是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我,特别是季叔,眼神仿佛在说:小子,这酒你今天是喝定了。
看着这些眼神,我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逃不了就只有勇敢的英勇就义了。想通了这点,我也没有顾及了,说道:“好,我们今天就来个不醉不归。”拿起酒瓶,倒了一杯,然后一口而尽。咳~~,好呛啊!“不错,好酒。”这时候我还要装潇洒。然后就觉得头有点昏,朦朦胧胧的听到季叔说:“小子,你厉害,竟然喝的这么急。”接着就倒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好象是兰妮的,这可是我三天内的第二次醉酒了,然后就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