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季叔想通了一些问题,继续问我道:“那具体的我该这样做啊?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季叔,你问了我这么多,该收咨询费了。”我开个玩笑道。
“没问题,你开个价。我还想请你去我们公司呢,人才难得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公司?”季叔却很认真,还起了爱才之心。
“嘿嘿,季叔,我开玩笑的。”我笑着说道。
“我可是认真的想请你去我们公司的,我们公司也是真的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季叔坚持道。
“是啊,你就帮帮我爸爸吧。”清儿这时候也插话进来。其他人也都看着我的表态。
“季叔,实话和你说吧,我父亲也有自己的公司,以后我是要去帮他的,多谢你的好意了。”我委婉的拒绝了季叔的好意。季叔他们一脸的失望,我接着说道,“季叔,你也不用失望,不过我想也许不久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的。”
“怎么说?”季叔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我们可以在三个方面可以合作。第一是资金方面的,我想茅台想要扩张,打造中国最好的品牌,是需要大量的资金的;第二是关于茅台的跨国问题,在国外咨询是很发达的,任何大公司想要进入什么其他国家,都是需要咨询公司先行的,我到时候有意在这方面发展,如果有兴趣的话,您可以找我合作;第三是关于葡萄酒行业的,我了解到在中国这个行业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所以我有兴趣进入这一行业,我会现在欧洲购买一个好的葡萄酒场,然后会和茅台合作的方式,我提供葡萄酒,你们进行包装,加工和销售。这样我们大家的资源都能互补。”我对季叔开诚公布道。一方面我相信季叔的人品,;另一方面我虽然和季叔说了大概的芳案,但前提都是需要有我这么雄厚的实力才可以做的做的起来的。
“哈哈哈哈,大卫,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啊。听你怎么说,我也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更加的深入了。”季叔高兴的说。
“季叔,先不说这个,到了要合作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我还是说一下我对茅台发展大概的想法吧。”我说道。虽然他们很失望,但听到这还是认真得听起来。
“从企业内部说,就是要加强企业的管理和保证白酒的质量,这些我都不是太了解,就只有靠你们自己了。从市场定位来说,高端产品主要应该定位于领导型的消费群体,这些消费群体必定是社会经济,政治和文化的精英,同时也是行业消费的领导者和主导者,而这些人也同样也需要一个强势的品牌来张显他们的地位和成功,这样茅台品牌就可以和这些精英互补,大家都可以得利。所以价格方面,应该有一定的增长,不然没办法和高端品牌相对应。策略反面,那就是生产年份酒,这些年份酒可以是15年,30年,50年,这样不但可以稳定军心,同时通过这样,可以牢牢的控制市场的价格,还可以解决经销商太多的问题。”
说到这我停顿一下,让他们消化思维能跟上来。过了一会儿,我继续说道:“在这过程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品牌的维护问题。在国内的很多公司存在一个很大的误区,以为公司的品牌出名了就好了,然后他们就不记成本不断的对消费者进行广告轰炸,结果没有两年,这些公司大部分都倒闭了。品牌的建立和维护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不要为了一时的利益而做有损品牌的事。就比如五粮液的OEM模式,不断利用五粮液品牌进行其他方面的投资,现在它好象获得了很多利润,但要不了不久,人们就会模糊它的品牌,也许都不会知道它是干什么的了。所以茅台在进行OEM品牌扩张时,一定要慎重再慎重。不要为了一时的短期利益而损害了品牌的文化内涵。”
“听你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是这么回事啊。”季叔有点疑惑的说。季清和将白也是在深思着。兰妮则是看着我在这里滔滔不决,不过她不是很懂,兴趣也不是很大,不过她看到其他人都是深思的表情,她知道我是最棒的,从她那眼神我就可以看出。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像现在的五粮液集团,他们利用OEM模式,也是获得里巨大的成功了啊,像浏洋河酒和金六福都取得里巨大的成功了啊。”季叔疑问道。
“嘿嘿,季叔,从短期来看,它确实获得了成功,不过我们现在是长期的问题。刚刚那两个品牌虽然给五粮液带来了利润,但当它们在增长的时候,就会引起人们视线的模糊,到时候还有多少人知道五粮液这个品牌是中国最大的销量品牌。而茅台就不同了,专精,你们还不是牢牢的把握住国酒和高端第一白酒的称号。”
“分析的好。”季叔拍手道。“没有想到大卫你这么高瞻远瞩啊。后生可畏啊,以后这商界还不是任凭你纵横驰骋。”
“季叔,你太过奖了,我还要您多指点呢。”我谦虚道。中国人谦虚还是不能丢的。
“哈哈哈,大卫,我怎么觉得你像个中国人啊,不但这么了解中国,还深得中国文化的精髓啊,谦虚可不是美国人的作风啊。”季叔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大卫很像中国人,刚刚见面还不觉得,相处的越久越觉得像。”清儿也抢着说道。
实在是不能告诉他们原因,否则之前所有的一切努力建立的形象都白费了,他们会以为我是个神经有问题的人。我只好笑笑不语。父母他们曾经告诉我,在社交场合,遇到别人问的问题你不想回答时,你就笑笑,保持沉默就行了。
我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再说下去的话又要留在这吃午饭了,就向季叔他们告辞,当然又是好一翻客套话。最后和兰妮一起离开,先送她回家,我再回的家。一路上,虽然和兰妮说的话不多,但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心已经靠的很近了。
回到家我在思考,为什么我能在只认识季叔一天的时候,就和他说这么多?我想一方面是想要中国的国酒能更快的发展起来,这是我的爱国心;另一方面我想也是因为缘分吧。有些人,即使同事很多年,但之间也不一定会成为朋友,而有些人,相互之间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可以成为知己。我和季叔就是这样,我从来都是坦诚待人,季叔这种老江湖应该也感觉的到,而我同样也被季叔那儒家文化所形成的独特气质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