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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海军起航
    晨议后,我随张世杰和苏刘义骑马前往水军的基地—白沙口。

    在王恨的训练下,我已经算是会骑马了,张世杰和苏刘义有意骑得比较慢,以免我“落伍”。

    “有些将士的家属还在军中或依军营而居,朕不是已经让你们分别安排了吗?”

    “皇上我们已经在尽力安排,但过去许多军户就是家属和军士住在一起,有些将士习惯如此,一时很难贯彻啊。”

    “军队要有军队的样子,崖山之战的教训还不够吗?拖家带口如何保证纪律?如何全力作战?这是死命令!两位爱卿要从自身做起,带领军官首先完成军属分离,做不到的就不要继续留在军中了,朕给你们五天时间,必须全部完成军属分离。朕会让陆杨二位部长在各方面提供良好条件,帮助你们完成。”

    “末将尊旨!”

    “苏爱卿,咱们的海军建立的怎么样了?”

    “皇上!加上从雷州弄来的船只,现在共有大小战船五十余艘,还有百来条小快船。民船一百多艘。水军不海军将士共近千人。”

    我说道:可将民船交于工部,你们专心于海军建设。船上装备如何?

    苏刘义回道:战船上一般都装有投石机,大的有近十台,小的也有二三台,只是经过最近的战斗,有半数损坏了,正在加紧修理。还有就是弓箭也用的差不多了。

    张世杰说:步军的弓箭也不多了,这几日正在加紧制作补充,还好最近缴获了不少元军的弓具。

    我说道:弓箭还不是最重要的,海战最重要的是炮,现在船上用的投石机威力不如元军的回回炮,上次海战后有没有俘获回回炮啊?

    张世杰道:俘虏的战船大多是原来崖山的宋军战船,元军驳岸的战船中大多被烧,只有二条船上各有一门受损的回回炮留下。臣等已经找到一些原来朝廷火药局的官吏和工匠,他们就在白沙口附近修复受损的投石机并仿制回回炮。

    我问道:回回炮用火药吗?

    “好象不用!”

    “那就还是一种改良过的大型投石机。除了仿造回回炮外,我们还要研制真正的火炮。今日就带朕见一下火药局的人。”

    说话间前面开路的两名侍卫前来禀报,雷州来的千余宋军刚到白沙口,领头的是陆陪松。

    “朕还没见过陆陪松,就让他前来吧。”

    不一会,陆陪松来到近前,跪倒磕头:陆陪松叩见万岁!末将罪该万死在崖山被翟国秀和刘俊挟持投降元军,愿受皇上任何责罚!说罢又频频磕头。后面千多人也跪倒在地。

    我下马走上前去,将陆陪松扶起:卿曾有过,但始终心存大宋,得机即反出元军,为我们收复雷州府,收拢宋军,将功折过,还是大宋好男儿。朕就任你为第二旅中校副旅长,赶紧带人去府城找你们的旅长方兴报道吧!

    “末将万死也要报皇上圣恩!”

    陆陪松带队走后,张世杰叹到:哎!陆陪松原本也挺有能力,可惜被翟国秀和刘俊这两个汉奸所害啊!幸亏他能弃暗投明反戈一击,也免得遗臭后世啊!

    苏刘义道:还有水将周平也杀死刘俊投奔我军了。

    我说道:这周平和陆陪松不是一个类型,陆陪松是在战前就主动反出元军的,说明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大宋人,所以朕敢任他重职;而周平则是在败局已定面临绝境的时候杀死主将投降的,谁敢说他下次面临绝境的时候他不会再叛呢?所以苏将军对他一定要小心使用啊!

    苏刘义道:微臣明白了,那干脆把他砍了不就免除后患了?

    “万万不可!首先他杀死刘俊投降我军还是有功的,若我们凭对他忠心的猜测就杀他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其次我们将来要不断争取元军中的汉军起义或投降,杀周平不是自己堵路吗?用其所长,适当控制就可以了。

    张世杰和苏刘义齐道:皇上英明!

    说话间来到了白沙口海军营盘,营盘外方川德以及数名校尉跪倒见礼:末将方川德、韩无双、郭烽、李进财、沈洋恭迎皇上!皇上万岁!

    “大家免礼平身!朕已下旨意,今后军中废除跪拜礼节,以军礼代之。”

    进得房中后我说道:今天朕想和大家商量一下如何建设我大宋海军,大家有什么想法和建议请畅所欲言。

    方川德说道:末将以为目前海军兵力还不够,只有不到一千人,应该尽快扩充。

    张世杰道:皇上已经下旨从现有宋军中优选会水的兵士加入海军,海军编制为三千人。

    我看见沈洋在跃跃欲试,就说:沈校尉有什么想法啊?

    沈洋说道:皇上请恕末将放肆,光加人还不够,海军军士还缺乏海战经验,这次与鞑子的海战中双方多以陆战方式相斗,相互配合也少。投石机在海上发射的准确性机动性差,我军也几乎没有近船跳帮作战,所以很难俘获敌船。只是鞑子的水军更差,加上火船立下奇功,我们才获得胜利。

    “这家伙毕竟是海盗出身,看出了问题。”想到这儿我问道:那沈校尉觉得应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呢?

    “末将以为海军要加强几个方面的训练,一是士兵船上颠簸中操炮和放箭的能力,二是士兵在风浪中近船跳帮作战俘获敌船的能力,三是各船配合作战的能力。”

    苏刘义道:沈洋说得有道理,前二点可以通过训练来加强,这第三点确实是个问题,而且不好解决,现在我们一是凭将领的感觉,二是靠吹号,但还是不够。

    我说道:关于配合问题,朕有两个想法,一是建立一套基本海战条令,各船严格遵照训练,这样在实战中各船就知道友船会如何行动,自己又如何配合,当然这套海战条令要通过实战不断修正和完善;二是使用旗语结合号音来指挥船队。

    苏刘义问道:皇上这旗语是什么?

    “旗语就是指挥船通过升挂不同数量、颜色、形状的小旗来传达将令,天气晴好时应该比吹号更有效,若海上雾气、硝烟等过大,则还是以号音来指挥。”

    张世杰道:皇上此法甚为新颖,微臣佩服。

    “要是有望远镜的配合就更妙了,不知道宋朝玻璃制作水平如何啊!”想到这里我摆摆手说道:然这旗语和号音也需详加研讨和规定,务必使全军熟悉。

    苏刘义道:末将尽快组织研讨和制定基本海战条令和旗语号音。

    方川德又说道:元军的回回炮比我们的投石机厉害,崖山我们就吃了不少亏。

    苏刘义道:我们已经在仿制,希望能赶得上下次海战。

    郭烽说道:还有就是如何排炮和储运石弹。

    我说道:要把战船从民船中彻底分离出来,战船就是为海战而造,不再承担民用任务。战船上除了必要的将士生活设施外,全部用来设置炮位和储存弹药器械。现有五六十条战船要做改装,保留三四十条战船即可,剩下的可以用来装运军用物资。还有将小快船给周海生拨去二三十条用于侦察。

    苏刘义道:尊旨!

    我接着说道:我们可以把战船分为三种,一是普通战船,尽可能多配炮位;当然船速也不能慢了;二是巡猎战船,火力与船速并重,还要方便靠帮作战;三是小快船用于侦察,只看速度,不论其他,必要时也可改装为火船。

    张世杰道:皇上已安排雷州张达将工匠送来琼州,臣等会尽快组织工匠赶工的。

    我接着向大家说道:各位!今天是我大宋海军成立第一天,各位都是大宋海军的开创者,望各位精诚团结,努力奋斗,为复兴华夏立功啊!

    众人齐道:愿随皇上复兴华夏!

    “好!朕与张将军苏将军商议后决定:成立大宋海军南海舰队,由苏刘义任南海舰队都统;方川德任上校副都统,韩无双、郭烽、李进财、沈洋分任第一到第四分舰队少校都统。”

    “谢皇上!”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沈洋留一下。”

    韩无双、郭烽、李进财退出去后,我向沈洋问到:沈少校知不知道巡猎战船是干什么用的?

    沈洋回到:末将以为是用于捕猎元军落单船只。

    我说道:只答对了一点点。巡猎战船的主要作用是沈少校的老本行:海盗!

    “末将明白了!就是在海上巡猎元军的补给船只。”

    “还是没答对,除了进出我们控制地区的船只,凡是进出元军占领地区的船只一律截获。”

    苏刘义道:可是那些商船中有不少是汉人的啊!

    “鞑子的船,连人带船一起俘获;汉人的船,就别伤他们性命,给他们留下十分之一的财物,剩下也通通收缴,免得增强元军占领区的经济实力。对了如果是粮食铁器等军用品则全部收缴。可以打欠条嘛!”

    沈洋问到:那要是其他国家的船呢?

    “最多按汉人的船的做法。”

    张世杰道:皇上,臣担心这样与礼不合,会让周边各国责骂我大宋礼崩乐坏啊!

    “溺水之人可有礼?琼州地偏人稀经济落后,怎么支持得住数万大军的粮草军资供给?被人责骂礼崩乐坏总比被人耻笑无能灭亡好。要抓紧改装十条巡猎战船组成南海舰队第四分舰队,由沈少校带队出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