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唐风的脑袋还在疼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拿过来一看，是李芸的电话。唐风于是赶紧打开电话，“小芸啊，刚要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就来电话了。”
“你也就嘴巴甜，昨天你就到北京了，怎么不见你找我？”唐风刚要解释，李芸就接着说道，“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昨天在工厂陪手下喝庆功宴。”
唐风笑了笑，对着电话说道：“小芸同学你是不是在我们厂里派了间谍啊，怎么你什么都知道？”
“是啊，我在你们厂里确实有个间谍，叫做蒋玉寒。”
“蒋大小姐？”唐风略微有些奇怪，“你们怎么走到一起去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玉寒在这边又没有什么朋友。在你走的这两个月里，我常去探访她，一来二往的，我觉得她性格很率真，她好像对我印象也不错，所以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了。”
“你们女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唐风一阵愕然之后，拍了拍脑袋，“说吧，打电话给我有什么差遣？”
“不要说得我那么可怕，只是想请你喝杯咖啡而已，不知道唐总是否赏脸？”
“只要你不再像上次那样把我一个人甩在咖啡馆，我就去。”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心眼那么小，都过去两个多月了，还这么记仇。”
“开玩笑，我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甩在咖啡厅，怎么能不记仇？”
“好了，好了，顶多见面我给你陪个不是好了。”
“哈，这还差不多，说吧，在哪里见？”
“就在上次东直门那个咖啡馆吧，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心理阴影？”
“那有没那么夸张，好吧，就在那见。”
唐风把电话挂了之后，从床上刚坐起来，就看到王君毅从门外笑着走了进来，“阿风，不错嘛，一大早就有美人邀约。”
“干嘛，长得帅你嫉妒啊？”唐风一边穿衣服，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说，你跟李芸之间是不是……”王君毅说着，挤眉弄眼地唐风说道。
唐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我倒是想有些什么来着，可是你看我现在有空吗？”
“那是啊，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唐风就从来没有缺过女人。哪像我……”王君毅说着，收起笑脸，有些丧气地倒在唐风的床上。
“怎么，跟蒋大小姐发展得不顺？”
“何止是不顺，简直是毫无进展。我从大连回来都一个多月了，约了她好几次，但是她都说保健品那边忙，没有时间。”王君毅说着，摇了摇头，“阿风啊，你可是害苦我了，你跟她搞什么养生之道，搞得她那么忙，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唐风笑了笑，说道：“你怎么不往好处想啊，她现在这么忙，你没机会下手，那别人也没机会下手啊。这样，岂不是正给你养精蓄锐的机会？等到你羽翼长成的时候，就有大把时间来追求了。”
王君毅想了想，笑着点点头，“你别说，你说得还真有道理。”
说到这里，王君毅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对了，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我已经跟欧阳飞的朝阳集团签下了战略合作协议，现在朝阳集团属下的二十多个楼盘全部由我们接管，除了他以外，林志军的也有将近一半楼盘来到我们这里，另外，南方地产泰斗万学地产居然也有三个楼盘划归我们，其他的也有三个新楼盘加入，现在我们服务的整个楼盘数已经差不多五十个了，现在地产专业部的人数已经增加到八十多个人，每个月净收入已经差不多有五百多万了。照这么干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们就是亿万富翁了。”
听了王君毅的话之后，唐风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而且笑得也不是很自然。
王君毅见状，于是问道：“你怎么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没有，我很高兴。只是，虽然没有见过欧阳飞这个人，但是我就他所做的一切事情而言，我对他始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跟这样的人走得太近，我觉得是件很危险的事。”
“唉，你也只是听到传言而已。你要是真跟他接触了的话，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他这个人其实还是满义气的。再说了，我只参与到他合法生意的部分，他的非法生意，我是决不插手的，这个你放心吧。”
唐风点点头，在心里说道：“但愿如此。”
“对了，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最近，在京城里，我听说有许多广告人在诟病你在东北的营销行为。”
“诟病我在东北的事？那有什么好诟病的。”
“我听说，好像是在说你创意枯竭了，才会跑去做那种事情。然后，还说你拍摄的那些电视专题片，还有派发的报纸广告，不但营销模式成就，完全抄袭前面一些老牌保健品的模式，而且在创意上也毫无可取之处，说你现在已经沦落为垃圾广告人，纯粹靠运气才能在东北获得初步成功。”
唐风摇了摇头，说道：“他们那些人也就会嚷嚷。做广告，做营销说到底，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广告主赚钱吗？并不是说有艺术感，有创意的广告就可以包打天下的。什么样的广告，什么样的营销全都要看在在什么地方实施。比如说，脑白金那个广告，就被全国骂。可是他们知不知道，在这个广告之前，脑白金也拍过别的华丽的电视广告，可是结果哪？卖得扑街。换成这个广告以后，当月的销售额度就高涨百分之五十。”
“你说得有道理，只有票子才是硬道理，其他的都是扯淡，让他们说去吧。当你唐风的票子成堆成堆的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他们全部都会乖乖地闭嘴的。”
王君毅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以一副轻蔑地口气说道。
王君毅这句话说得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唐风听着，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不适感。良久之后，他才想起来，这种不适感是因为——从前的王君毅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很多事情已经开始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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