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二月,“养生之道”的宣传方式开始回归到正常状态,各种软文,现场活动,义诊,媒介宣传,电视专题片宣传开始交叉进行。同时,为了增加“养生之道”品牌权威的建设,华越实业掏出大把的钞票赞助各种学术与科研活动。
唐风一开始就知道爆发性的炒作只能是起个开头,产品要想长销,除了产品本身的优势以外,还有就是在包装、宣传、营销方面要更加科学,更加理性。
因此,在整个十二月,唐风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凡事亲历亲为,甚至于每篇软文都要看,而是开始致力于宣传与营销体系的建设。
在这段时间里,他规划出一个流程,那就是分区,分时段控制各个经销区的宣传,并且对很多细节之处进行了详细的规划。比如某个地区多久要一篇软文,软文的位置如何,多久要多少分钟的电视专题片,播放时间段如何,现场活动多久一次全部都做了详细的规定。
这些宣传规定将会视每周,每月,每经销区的销售额而有所调整。
这样的作法虽然显得有些僵硬,在某些地区显得灵活性不够,但是它在控制全局的优越性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在财务上的优势,更是显而易见的。
十二月份的销售额比十一月略高,达到六点二亿。
两千零七年元旦的时候,看到这个数字后,唐风略松一口气,他对蒋玉寒说道:“差不多了,就目前的市场格局而言,销售额还会有几个月的少量上扬,三个月后差不多到七亿多一点,然后就要开始下滑了。不过,如果我们不出什么问题,按照现在的营销模式维持下去,应该可以稳定在四亿到五亿之间。不出意外的话,畅销三到五年,应该是没问题的。你只需要在财务上控制一下,每个月保持八千万到一亿的利润还是可以的。好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以后,我可能就不大来了。”
“为什么?”蒋玉寒听到唐风这么说,赶紧问道,“你一走这还不得乱了套。”
“你放心,你的财务控制能力加上我打造的这个体系,不会出什么乱子了。现在各种基调都已经定下,接下来就是一些机械的执行工作而已,出不了错。而且,我也会在君唐实业专门划出一个部门来服务华越实业,所以,不用担心了。”
“但是……”蒋玉寒很有些话想脱口而出,但是却到底还是说不出口来。
唐风当然知道蒋玉寒想说什么,他怕的就是蒋玉寒要说这个,于是笑了笑,说道:“好了,好玩的东西我都做完了,接下来就是不好玩的了,你慢慢做吧,富婆,我要走了!”
说着,唐风噌噌噌几个大步就窜了出去。
蒋玉寒默默地站在原地,惘然地看着唐风逃也似的背影,许久之后,才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声,说了一句倍感苍凉的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但是随即,她咬了咬嘴唇,又捏着拳头,发了一句狠话,“姓唐的,我看你有没有本事逃出我蒋玉寒的手掌心!”
在前面快速逃窜的唐风突然全身一身寒颤,喷嚏一打就是一连串。
唐风跑出工厂,坐上车,司机刚要问唐总要去哪儿的时候,唐风的手机又响了。唐风轻骂了一声“妈的。”很有一种将这破手机给扔到车窗外去的冲动。
但是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之后,却不敢这么做,只能乖乖地接过电话,“姑奶奶好!”
“我呸,你说人话就肚子疼是吧?”电话那边听到唐风这么说,条件反射式地啐道。
“那好吧,李经理,有什么重大事情向本总报告。”
“小唐啊,我看你是一天不骂,全身散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唐风顿时转做乖巧状,“小芸姐,有啥事,您吩咐。”
“不跟你贫了,跟你说一正事,我父亲有个朋友,是联合国的一个叫……叫什么来着,唉,那名字绕口,我记不得,总之是联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一个官员。他这次路过北京,顺便想找人做一个有关于儿童的公益广告。邀请了许多广告公司参加竞稿,君唐企业也在其中。今天下午有一个集体会议,所有的广告公司老总都要去。前几天阿毅又跑到武汉去了,所以只能让你去了。”
“我去?”唐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小芸同学,你放过我吧,我这阵累死了。好不容易熬到放假了,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
“但是,这次广告将会在全中国各地播放,如果比别的国家的制作都要优秀的话,还有机会成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今年的主打广告。所以,如果竞稿成功,那么将对君唐企业的名声产生巨大的帮助。”李芸深知唐风的个性,所以很怕他真的不去,于是像个老师一样循循善诱起来,“而且这次‘养生之道’的成功运作,虽然使广告界的人都承认你的策划能力,但是也有很多人在背地里笑你恶俗,创意消退。如果能够凭借这个广告一炮打响的话,也可以封住这些人的嘴啊!”
“唉,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吧,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他们的称赞,而是美女的笑容。”
“你这家伙……”李芸差一点就要发作,但是想了想,大局为重,她还是忍住了,“这个人是我父亲的好朋友,我已经说了你一定会去,你多少要给我个面子吧?再说了,这怎么说也是个联合国公益广告面谈会,如果这种活动你缺席的话,那传出去,别人就要说你惟利是图,没有爱心了。你要知道,MM们最讨厌的就是没有爱心的男人了……”
“好吧,好吧。”唐风沉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是不可能跑得掉的了,所以只能无可奈何地说道:“我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