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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虔诚和顺从给那些喜欢这样的人们, 把平和,痴肥,忠顺给那些喜欢这样的人们, 我要傲慢地驱迫这民族的男女们, 我叫喊着, 从你们的座位上跳起来, 为着你们的生活去抗争! 我带着有钩刺的舌头走遍各州, 盘问我所遇到的每一个人, 你是谁,难道你只要别人告诉你以前已经知道的事情? 你是谁,难道你只要一本书来附和你的胡言乱语? 这“好像从燃烧的赤炭或缭绕的闪光上迸出的歌曲”,是美国诗人惠特曼的诗句。惠特曼(WaltWhitman1819—1892)出身农民家庭,生活在美国南北战争的年代。他是那个时代的歌者,但不是闲人;他积极参与社会活动,当过编辑,记者,也是那场解放黑奴战斗的积极投入者——在—所后方医院义务当护工,为北军的伤兵写信,读书;他自称为WoundDresser,即“裹伤者”。 在林肯被刺后,诗人悲哀地写道: 这人又归于尘土, 这个温柔的,朴实的,正直的,坚强的人, 在合众国历史上旷古未有的最可耻的罪恶中, 得到了拯救。 南北战争后,他在资本的膨胀中看到了邪恶和腐败。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寓言中魔术师的毒蛇吃光了其它一切毒蛇,而发财致富就是我们魔术师的毒蛇,今天它成了唯一的主宰,我们所表现的最优秀的阶级只是一大群衣冠楚楚的投机家和市侩。” 诗人的文字里,跳动着那个时代的良心。 他给自己的诗集命名“草叶集”,“这是在所有陆地和有水的地方都生长着的草”,“不朽的草”。 惠特曼开创了一种以短句为基础的“自由诗体”,后来的诗人如苏联的马雅可夫斯基及年轻的郭沫若都曾接受过他的影响。批评者嘲笑他的诗“像雪片一样没有规律”。他说:“假如我已把我的思想写下来了,那里并没有节奏,我不去勉强拼凑。”“我所追求的是内容,而不是音乐。” 写到这里,我想到近来网络上发生的“恶搞”“国家级女诗人”的事件。以戏称“梨花体”代表作的《一个人来到田纳西》为例: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这算不算是诗姑且不论—— 但这 肯定是 大话空话 和废话。(我也学做一首,请勿见笑。) 有人指责“梨花体”无规律,不押韵;其实押韵了,有规律了又怎样: 来到田纳西, 毫无疑问题, 我做的馅饼, 天下为第一。 这就是好诗? 我觉得,诗的形式是重要的,但形式还不是诗的全部。诗人写诗需要激情,没有激情也可以是闲情;如果激情闲情都没有,也应当是真情,起码别是虚情和矫情。至于奢望有人能够如惠特曼那样,用“有钩刺的舌头”,唱出“好像从燃烧的赤炭或缭绕的闪光上迸出的歌曲”,却是对我们这个时代的苛求。中国历史上有过屈原,有过李白杜甫白居易那样“世界级”的大诗人;就是不算后来的苏轼陆游辛稼轩,也已经够多的了;再有几百年不出诗人,在地球上我们也遥遥领先,所以真不必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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