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声音找去的贴身卫士张小栓就带来了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老妇,随着老妇的哭诉,我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部队住进村庄后,老妇赶快与自己的儿子将儿媳妇抹了一脸锅灰藏在了小柴房里,果然一群士兵就抢占了他家的正房,抢了他们的粮食,而且还必母子两人去烧饭。谁知饭刚刚吃完,这些兵就骂骂咧咧出去了,好象是上面不准他们住民房,结果他们去了旁边的柴房。自然看见了被涂满了锅灰女人,这些锅灰怎么可以瞒的了这些土匪油子,一群禽兽一拥而上进行了轮奸,上去制止的老妇儿子也被一刀劈成了两节,被轮奸儿媳妇也爬上了房后的山包跳了悬崖,好好的一家三口,现在只剩下了老妇一人了。
听完了老妇的控诉,我不仅万分愤怒,:“老人家我帮你做主,你还认识他们吗?”
“这些该天杀的,现在还在我的家里!”
“好,我们现在就去!”
到了老妇家,到也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就把糟蹋妇女,屠杀老百姓的五个士兵捉了起来,正是马七郎和他的几个亲信,我对着被匆忙叫来的霹雳手高键道:”必须严肃处理,对被害人要赔偿,保证以后衣食无忧!
“大王,按律这五人都当斩,但是现在正在与伏龙山交兵,是不是可以法外开恩?”
“不行,军记岂可当儿戏!不仅这五人都要斩,而且他的统领也必须严肃处理,怎么管的部队!他现在是做什么的!”我其实早就知道,这个马七郎底细,原本来就是准备用他们开刀的今天终于自己找上门了,但是仍然故做不知。
“他是右营第四哨副提辖马七郎,提辖是马五郎!”一旁的吴用才赶紧回答。
“马五郎!难道他们是兄弟,他们是怎么上山的!怎么让这样一群禽兽入伙的!”
“他们是九股烟项苓拉来的!”
“把项苓叫来,我在大帐里等他!”
九股烟项苓本来就腿快,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大帐里,大约一个时辰,九股烟项苓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刚刚听完亲信报信的马五郎愤怒的站了起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咱们回黑云!召集弟兄,咱们劫了法场,回黑云寨去,实在不行就投伏龙山去。”
“恐怕回不去了,大哥,在石盘山,兄弟们有吃有喝,现在要他们和我们回去,恐怕没有几个弟兄去了!”
说话间帐篷门帘挑开了,霹雳手高键走了进来道:“马统领,大王请你去一趟!”
马五郎走进大帐,只见各位头领已经都到齐拉,马七郎五人跪在当中。见我威严的望着他:“大王,小人兄弟不认法度,请原谅他是初犯,饶他一回吧!”
马七郎眼睛里也有了一丝希望:“大王,我知错了,饶命啊!”
“我饶了你们,谁饶了冤死的百姓?”
一旁的九股烟项苓也道:“大王,不看憎面看佛面,马统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拉上山的!”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来人将马七郎五人正法!”
一旁亲兵一拥而上将五人押出帐去,马五郎两眼冒火,但知道寡不敌众,强咬牙关将火气压了下去。
“你兄弟违反军纪,已经被正法了,你治军不严,降为队长,高键你监督马五郎,让他在自己的部下,挑愿意跟他去新队的部下!”
一旁的九股烟项苓突然道:“大王,这样做不妥,一人犯事一人当,何必连累马提辖!”
“你介绍的人犯了规矩,我还没有处罚你,你到自己跳出来了,你的左营副统领不要干了,左营第3哨缺个提辖,你去干吧!马五郎不是你领来的吗,现在也归你指挥!”
“大王,不公啊!”九股烟项苓愤怒的头发都好象立了起来。
“还要狡辩,来人给我仗打20军棍!”
见我罢免了九股烟项苓,而且还有使用军棍,各位头领纷纷上去说情,胡进见他大哥胡诚也要上去说情,忙一吧拉着悄悄道:“大哥,这应该是苦肉计啊!”
“正因为是苦肉计才要说情啊!”胡诚小声的回道。
我见众人说情,也只好做吧:“看在众将的面子,棍棒记下,九股烟你回你的哨里去吧!众将也都回去吧。”
众将纷纷散去,但是,大叫驴牛温仍然不依不饶,大嗓门吵的整个军营都听的到。
看着已经被高高挂起的人头,周围虎视耽耽的士兵,马五郎到也不敢造次,只好挑选愿意跟他去左营的士兵,仍然有20余人愿意追随他。
这左营第3哨的营房在部队的左翼独立的成为一体,马五郎在高键的监督下不得不进了左营第3哨的营房,安排停当后,高键才满意的走了,马五郎于是就直奔项苓的帐篷走去,走到帐篷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马五郎从缝隙里看去,是刚刚被降职的项苓正在与他的兄弟项蒲交谈。
“乌龟王八个龟儿子,老子辛辛苦苦招来了马家兄弟到成了过失了,马家兄弟违反了规矩,他自己就没有违反?那个他的外侄子不是一样违反了规矩,拿个蒙着头的人杀了,挂到老高的秆子上也看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惹恼了格老子,格老子投靠任大寨主去。
马五郎一掀门帘跪到项苓面前道:“项四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项苓忙拉起马五郎:“兄弟这是我的不是,如果不是我把你们兄弟领到石盘山,怎么会有七郎兄弟的横死。我原来以为陈启是个人物,谁知道是个小人!”
“哥干脆我们反了吧,杀了这个王八蛋!”身任副提辖的项蒲愤愤的道!
“我们就百十号人怎么反,陈启这个王八蛋又对我们有了提防,怎么反!”
“四哥,干脆我们投靠任大寨主,如何!”
“马贤弟的可能到是个办法!”项苓思考了一会道:“那马上应该派个人去和任寨主联系。
“这个我去办!”马五郎眼睛里终于有了些兴奋的光芒。
出了白围子,马五郎一头钻进了密林中,虽然根本没有路,荆棘将他的身上割的都是血口子,但是,满腔的愤怒已经麻醉伤口的痛苦。
绕过了山嘴处的方超部,马五郎并没有上伏龙山,而是钻进了山前左边的一个小沟,顺着小溪已经转到了伏龙山后,马五郎东观西望,猛然听得远远地铃铎之声。抬头看时,却见一所败落寺院,被风吹得铃铎响;看那山门时,上有一面旧朱红牌额,内有四个金字,都斑驳的看不太清楚了,写着“清净之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