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录:山不在高,有寺则鸣。
雪山并不高,也就是和石盘山高低差不多,海拔都不超过五百米,按照相对高度甚至只有石盘山一半都不到,也就是个小土包,这四川这样的亚热带地区,这样的小山恐怕从来没有下过雪,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雪山禅寺就在向阳面的山坡上。寺前是柔软的青草,看来就好像是张碧绿的毯子,充满了芬芳的香气。雪山禅寺就在这碧绿的毯子,红砖琉璃瓦在明亮的光线中分外庄重。
路上听赵明介绍我才知道,天禅大师也是武林高手,他也在江湖上为雪山派博得了些许名气,我原以为雪山派必然是在雪山上修炼的武林人士,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出于雪山寺,想想也是雪山上什么都没有,再有水平的高手也要吃饭,蔬菜,粮食那里来,下山去买?哈哈,那时间企不都花在路上了还怎么修炼。其实现在的雪山派还没有发展壮大,也就是天禅大师和他的几个徒弟。
陈启等人来到寺前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雪山,原来雪山禅寺的后面是一道高几十米的雪白雪白地悬崖,我大笑道:“估计雪山就是根据这道悬崖来的。这个悬崖可以叫雪崖!”
“施主错了,这里叫雪山是因为山里的石头都是跟雪一样白,这道悬崖到是确实叫雪崖!”一个小沙弥双手合什道:“施主来我寺有是进香,还是拜佛?”
“我们既不烧香,也不拜佛,我们是来拜访天禅方丈的!”在后面的赵明赶了上来。
“今天非常不巧,天禅方丈不在寺中,各位施主请回吧!”
“天禅方丈,那里去了?”
“师父今天一早就去采药了。”
我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云深不知处,在此山中。”
一个国字脸的年轻人也接口笑道:“此处无松柏,低山难寻人,更无云丝挂,何处觅令师。”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龙泽云,他刚才在陈启和小沙弥说话的时候却似乎看见寺门后有人影晃动。
小沙弥依然双手合什道:“施主取笑了,寺后山不高,仍可藏千军,门前水不深,难阻蛟龙行!”
我听小沙弥如此说,不觉又看了看他,却见身边环绕了如此多的沙气腾腾的大汉,他仍然不卑不亢,神情自若,便知道不是等闲之人。:“小师傅,你是那里人,尊号是什么?”
“方外之人已经忘记自己的俗名了!”
高染走上前来大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合州知州,还不让我们进去!”
小沙弥仍然档着路不放:“方外之地,不喜外人打扰!”
“什么方外之地,这里也是合州的地盘!快请大人进去,否则……”韩宝也跳了出来威胁。
“高大人,韩大人,既然别人不欢迎我们进去,我们就在门口等吧!”我对于他们仗势欺人也看不惯了。
听我这样说,不仅我的人都在寺外坐下来了,就是张恩几人也坐下来了。只剩下了高染和韩宝两人。小沙弥也不说话返身回到寺中将大门关上了。高染两人见没有人帮他们了,也感觉没趣,坐了下来。
大约有一盏茶的工夫,一个体态端详的老和尚从雪崖走了过来,赵明远远的看到就喊了起来:“天禅大师!”
天禅方丈笑道:“赵施主怎么有空来老纳这里啊!这些施主是?”
赵明道:“真是一言难尽啊!前几日,石盘山土匪袭击了汉初,我也在万羲之子万通设的鸿门宴上上不俘!”
天禅方丈有些惊奇道:“万羲不是你的好友,怎么如此做?”
“还不能合州高大人的亲家华厘铸想夺万家之地,陷害他,反而逼反了万家父子!”赵明叹了一口气道。
高染听道这话,脸是一阵红一阵白,好不尴尬。
赵明拉着天禅到了高染跟前道:“这就是合州知州高大人!”
“哦!大人来到鄙寺未曾远迎,罪过!罪过!不知道大人为何来到荒山小寺?”
赵明继续道:“前两天合州也被石盘山土匪攻破了,高大人等也不俘了。土匪押我们去石盘山。辛苦这陈壮士和他的朋友一起把我们救了出来!然后,我们才来这里!”
“想必你就是陈壮士吧!各位都是贵客,怎么可以在寺外啊!请进寺里喝茶!”天禅方丈对我说道。
大家客气了一番,就跟着天禅方丈进了寺庙。雪山寺不大也不小,前后有五个大殿,分别供着几个泥菩萨。我认识的也就是南海观音,文蛛菩萨,当然也少不了释迦牟尼这个大头。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中国的庙里观音、文蛛、普贤这三个女菩萨香火最重,听说这三个菩萨,原来在印度是男儿身,后来来中国才变成女人了,这样说来还是佛教最早实施了变性手术,看看现代世界上佛教最盛行的泰国最流行人妖,就知道确实是有传统的!
庙里的和尚也不多,总共就是十三四个。个个身强力壮,透出了许和普通和尚不太一样的地方,我一时又搞不明白。
这个问题,没有多久就有了答案,乔云蒲凑了过来道:“大哥,这些和尚好象功夫都不错啊!”
赵明在一旁搭话道:“这些和尚都是天禅方丈的徒弟,功夫放在江湖里都是一流的,在下也曾经受天禅方丈的指教!”
我故意停了下来,用目光直瞧于方和龙泽云,我的智囊不少,可是今天跟我来的这帮人算的上是蟑螂的也就是这个两个人了,这里要解释一下,我一向喜欢把这些狗头军师称为蟑螂。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后来我只是心里这样叫。因为,我开始这样叫他们后,胡诚为什么要把他们这样的军师称为“蟑螂。”
我回答说:“因为离不开你们,可是有时候又非常讨厌你们!”
胡诚确实是个诚实的人,他明白我为什么讨厌蟑螂,因为人人都讨厌这些小动物,可是,他却不明白我为什么离不开蟑螂。
不明白归不明白,竟然我离不开蟑螂,他说干就干,不仅动员了自己的手下,还把他能想到的人都动员起来了,抓了一天的蟑螂都扔到我的屋子里了,至于我有多掺,已经是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的了,从此我再也不称呼这些狗头军师是蟑螂了。
于方和龙泽云是明白人见我一直在暗示他们马上走了过来。
若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书:“天禅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