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我们向你伸出温暖的手;笑一笑,点点头,放下烦恼与忧愁;闲适浏览“轮回转世的研究”,从此找回“生命永存的证据”,何乐而不为?何难之有?
生从何处来?死向何处去?人生短暂,到底有没有目的?人生如梦,这梦能不能延续?人间多苦,这苦有没有来头?人情断肠,可否逃过这刀口?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这声音响自历史的源头,和历史一样悠久。它曾引人超凡入圣,它仍然在轻敲着,追寻生命奥秘的智者的耳鼓。
我们都有过,可能你还有:苦苦追求的希望,深深埋藏的心愿。但对多数人,希望与心愿,就象地平线:永远达不到,偏偏看得见;直到自己离开人世的一天,还和当初一样地遥远。是命运之神总爱捉弄人?还是我们对命运有着天生的偏见?
不公不平的炎凉世态,启迪我们深深思索;艰难坎坷的人生旅途,迫使我们频频询问:天公地道何处有?善恶有报可是真?有了生命,就有了生死;有了生死,就有了“为什么要生要死?”“能否只生不死?”以及“能否不生不死”等等问题。这样说来,轮回转世的理论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麻烦问题而发展起来的?不是,恰恰相反:这些复杂问题本身就是因为不相信轮回这一简单事实以后才产生出来的。要是人人都相信轮回,谁还提这样的问题?
古时候,我们的祖先不把轮回转世当作“信仰”。对他们来说,转世现像是一个简单的事实,对它的认识是一种常识。没有人会把常识说成“信仰”的。其实,一旦你用上“信仰”这个说法,就隐含了“有些人不相信”了。人人都信,必然会习以为常,也就成了常识,而非“信仰”了。我们要取下轮回转世头上“信仰”的帽子,还它个天真自然的“常识”的本来面目。
人人都相信的,就没人出来提倡。不信的人多起来了,才会有人出来提倡。古今中外,谈论轮回转世的书多如牛毛,相信并提倡轮回转世的历史名人数不胜数。提倡是提倡,可惜“常识”最终还是变成了“信仰”。
现在许多人不相信轮回,认为是“迷信”,“反科学”。他们老记住科学和宗教打架的旧仇,把一切与宗教有关的东西全都说成“反科学”。殊不知科学发展到今天,早已在悄悄和宗教握手言和,并且在许多方面证实着宗教中的基本概念和说法。而在这些被证实的基本概念中就有轮回转世。
要按科学的观点,真能称得上轮回转世科学研究的,还是近几十年才有的。自上一世纪六十年代前后开始,轮回转世的研究便一直在长足地发展,至今仍保持着方兴未艾的势头。1982年的盖洛普民意测验表明,有四分之一的美国人相信轮回转世;而英国保守的“星期日电讯报”的民意测验认为,在过去十年中,一般民众中相信轮回转世的人数从18%上升到了28%。这已经足以说明,轮回转世的研究早在八十年代就已经是卓有成效的了。
当今西方的轮回转世案例研究,主要是两大台柱在支撑着。一个是以史蒂文森教授(I.Stevenson)为代表的,使用比较传统的方法的研究。这种方法的程序是:发现对象,获取资料,立案质疑,当面取证,追踪观察,写出报道。这种方法简单可行,确凿可信,人人能懂,并且谁都可以去验证,因而客观性强,可信度高。挖掘出来的有些案例令人震惊,具有很强的说服力。不过这种方法费时较长,因为追踪观察一般都要拖几年或更长的时间。另一个是人数可观的一群精神病学、心理学和哲学方面的专家教授兼门诊医生的研究。他们中比较有影响的有:姆迪博士(R.Moody),魏斯博士(B.Weiss),瓦姆巴赫博士(H.Wambach),伍尔吉博士(R.Woolger),魏顿博士(J.Whiton)等等姆迪博士(R.Moody),瓦姆巴赫博士(H.Wambach),法沃尔博士(E.Fiore),内瑟顿博士(M.Netherton),伍尔吉博士(R.Woolger),魏顿博士(J.Whiton),魏斯博士(B.Weiss)等等。他们最初使用催眠回归(hypnoticregression)方法是为了帮助病人找回对过去事件的记忆。结果许多专家和医生都不约而同地把病人引回到了前世以至更久远年代的记忆中。病人讲出的前世经历,活灵活现,细致入微,合情合理,吻合历史,甚至纠正了历史学家的错误;而其中多数内容又往往是病人在通常状况下全然不知道或不可能知道的。当专门用于回溯往世体验时,这种方法就叫“往世回归”(PastLifeRegression)。随着轮回转世研究的迅速发展,“往世疗法”(PastLifeTherapy)——即引导病人对往世经历的回顾,进而找到今世疾病的根子,对疾病一举根除的方法——由于它独特、神奇的治疗效果,已经成为一种广泛使用的医疗方法。
值得一提的是,许多后来成为轮回转世研究中有名人物的专家和医生,最初都是不相信转世的。但自己亲自作出的结果摆在面前,回避不了,否定不了,不信不行。他们大多经过了一个从不信,震惊,动摇,到最后相信并积极投入研究的过程。
他们大多经过了一个从不信,震惊,动摇,到最后相信并积极投入研究的过程。另外,在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有一些特异功能者(psychic)。他们虽然没有直接作轮回转世的研究,但对于把轮回转世这一事实推向社会却贡献不小。其中一些人对于上述主流研究中的某些科学家都有着很大的影响。这一批人由于其治疗疑难怪病和解决棘手问题的特殊能力,大多有点社会地位和声望,其中有一些还非常有名。
他们和上述第二类研究者一样,都是为了给人治病或解决生活中的疑难而去观察别人的前世。不同的是,医师们用“往世回归”让病人自己去看自己的前世;而他们是用自己的功能去为病人看他们的前世。
大多数东方人,包括中国人,历来都是相信轮回的。只是近几十年来,中国不相信轮回的人才突然多起来。信不信是个人的自由,但转世的事实却不因此而改变。事实虽然是事实,但环境不容许就没法进行研究。因此当西方国家这几十年来轮回研究不断升温时,中国却毫无动静中国却很少动静。其实,要说搞轮回研究,中国有比其他国家好得多的历史条件和民众基础。
其他东方国家,如日本,印度,也一直有人研究轮回转世现像,但其深度和广度都远不如西方国家,在方法上也主要是我们上面提到的两种方法。
我们编译这本轮回案例故事,就是希望大家通过阅读故事这种轻松方式,对轮回转世这个不可辩驳、无法遮掩、无处不在的事实,获得一点感性的认识。如果读者余兴未了,还想知道更多细节,甚或还想作一些深入的研究,我们书后所列的部份英文参考书目是一条很好的渠道。那是从众多的参考书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可以信赖的代表作。
生活之路,不象是从小道融合到了康庄;反倒象,从自在的天地落入了迷宫:到处是墙,可又到处是门;墙不能碰,否则头破血流;门又太多,我该从何而出?谁是真正的智者,能够指点我迷津?
路漫漫其修远,我们不懈地上下求索:回溯历史的源头,追寻智慧的根蒂;叩开圣哲的大门,审视先贤的足迹;遍访科学的殿堂,磨厉逻辑的武器;我们回顾过去的久远久远,我们瞻望未来的无穷无极;我们咀嚼各民族每一种文明的丰硕果实,我们搜寻世界上每一个智慧的新旧领域。
怀着对时光如流的感慨,本着对宝贵生命宝贵的珍惜,我们经历着,我们承受着:茫茫迷雾中的徘徊,沉沉黑夜里的孤寂;污水泥泞的沼泽,荆棘丛生的荒地;这一切,只为了继续,千万年来对生命本源的寻觅。
当我们历尽难言的艰辛,赢得真理的青睐,我们愿回过头来,向求真的朋友敞开友爱互助的心怀;我们踩着前人的肩头,真理的曙光向我们招手,我们愿以自己的双肩,高高托起后面的朋友。
当面对真理,转头和回头的,不是因为智慧短浅,而是因为心理懦怯。真理宽容大度,毫无私心与妒忌。只要有接受他的勇气,他都一视同仁,满怀真挚的爱意。真理的大门在向你开启,拿出作人应有的勇气;放下眼前的悲悲戚戚,未来你就会顶天立地。
捧起这本书,你就握住了我们的手。让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页是一步脚印向前,每一篇是一段曲径通幽。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你微笑在心,真理在手。亲爱的朋友,接着往前走。
说到轮回转世,灵魂的存在就是个不可缺少的前提。否则,谁在转世?虽然从逻辑上讲,证明了轮回转世也就同时证明了灵魂的存在,但把灵魂的存在分开来说似乎还是要清晰和明白一些。
古今中外,亲眼见过灵魂的人非常多;但因缺乏“硬证据”,很多人还是不信,甚至斥之为“反科学”。看来,如果科学不出来说句公道话,灵魂还得委屈下去:主宰着人的一切,人却不想承认他。可伶怜的灵魂!
科学毕竟还打着一面“实事求是”的大旗,过去认识不到的东西总有认识的时候。
上一世纪六十年代前后,科学终于要说老实话了。许多科学家、医学家和医生在灵魂离体、濒死经验以及轮回转世方面作了许多严谨的研究,产生了很大的社会影响。
其实,不同年龄、不同层次的人都有过灵魂离体的经验。根据资料记载,调查显示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经历过灵魂离体。通常这种现象发生在危险出现的时候。有时则是不由自主地和没有什么理由。但不相信的人会轻易放过或用别的理由去解释。
对于灵魂离体、濒死经验方面的研究,我们向大家推荐网上的电子书——《打开生死之门,探索灵魂奥秘》。那是介绍现代科学对灵魂存在研究的好书。为了同时也给读者更多的观察考虑问题的角度,我们从历史的众多记载中为大家选译几则灵魂存在方面的故事,权作这篇引子的说明。要揭开濒死体验的神秘面纱,就必须牵涉到生命和元神的问题。濒死体验是当前的一个前沿科学,是一个涉及医学,生物学,神经学,精神学,心理学,物理学和社会科学等多种学科的一个综合性研究领域。作为编译者,尽管我们来自不同的科学领域,可就我们所涉猎到的知识来看,至今没有一个现代科学理论可以解释清楚濒死体验。有些宗教方面的著述虽然谈到人的灵魂等一些现象,可是这些著述与现代科学相差太远,很难被现代人理解和接受。清晰地阐述了人体,生命和宇宙,而这些论述也第一次全面揭开了濒死体验的神秘面纱,下面笔者将以自己疏浅的理解来试图剖析一下濒死体验。
人体与生命,人的生命难道仅仅是我们这个肉体的生命?难道说人的生命真的会随着肉体的死亡而永远的消失?无数濒死体验者的经历告诉我们人死后生命依然存在。那到底人体与生命是怎么一种关系呢?人的身体如果没有他的元神,没有他的脾气、秉性、特性,没有这些东西,就是一块肉,他就不能是一个完整的、带有独立自我个性的人。
用现代科学的观点看,人体是由无数细胞组成的,细胞又是由分子组成的,而分子是由原子组成的,原子又是由原子核,电子组成的,往下分还有夸克,中微子等,这是到目前为止现代科学所能认识到的。是否再往下还有更小的微粒呢?当人死亡的时候,人体的细胞死了,人体中的原子,原子核是否死了呢,或者说消失了呢?人体有无数的细胞,每个细胞下有无数的分子,每个分子又是由无数的原子,原子核组成,如果原子核真的能在人死后消失的话,那一个人的死亡就会导致一场核爆炸。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们并没有看到,哪个死去的被火化的人给我们的世界带来什么核灾难。生命是否存在于更小的一层粒子里呢?实质是这样的。人死的时候,人体中的原子核怎么能够随便死掉呢?所以我们发现人死了,只不过是我们这层空间,这层最大的分子成份脱掉了;在另外空间里那个身体并没有毁掉。我们在另外层次上看,人死了,元神不灭。元神怎么不灭呀?其实我们看到人死了之后,放到太平间里的那个人,他只不过是我们这个空间中的人体的细胞。内脏上、身体里边各个细胞组织,整个的一个人体,在这个空间中的细胞脱落下来了,而在另外空间比分子、原子、质子等成份更小的物质微粒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死,它在另外的空间里,在微观下的空间中还存在着。
人的元神才是人真正的生命所在,而人的元神是由微观粒子组成的。如果把人体的分子细胞比作一件衣服的话,死亡就宛如人脱掉了一件衣服一样,元神脱掉了分子细胞构成的身体后,存在于更微观的空间中,此时元神的身体是由更微观粒子组成的,并没有死。这个身体可以飘起来,无冷无热,无轻无重,非常美妙。所有的濒死体验者都有离体体验,即感到自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然后飘了起来,其实这就是元神离体的过程。这种人死亡时元神离体的过程曾被科学家观测到。
1906年美国马萨诸塞州州立医院麦克特嘉博士发现病人的死亡过程中,体重以每小时一盎司的速率递减,在病人断气的一刹那,体重突减3/4盎司(排除病人死前挣扎的因素)。这篇论文发表在美国心灵研究协会的学术刊物上。1916年美国科学家卡特博士重复此实验,并用一种叫迪西亚宁染料染过的幕布观察正在死亡的人体,看到在病人死亡瞬间,有一如雾般的发光体自病人体内升起,映在幕布上,不久就变成和病人身体一样的形状缓缓漂浮起来,飞向窗边,神秘地消失,同时体重顿减3/4盎司。
那么人的元神和人的肉体是一种什么关系呢?大家知道,我们人在人世间的一切生命活动都是由人的大脑支配的,是大脑思维发出的指令。那人的思维来自何方?一般人认为人大脑的思维活动是在大脑神经网络中产生的,如果没有神经网络,也就没有大脑的思维活动和人的意识了。但是,濒死体验研究已经否定了这一理论,因为濒死体验者在临床死亡,大脑停止工作后(脑电图成直线),仍然有着清醒的意识和大脑思维活动,经历了丰富多彩的濒死体验。那么人的思维到底来自于何处呢?人的大脑发出的真正信息不是人大脑本身起作用,不是大脑本身发出来的,而是人的元神发出来的。人的元神不是只停留在泥丸宫。道家所说的泥丸宫就是我们现代医学上所认识到的松果体。如果元神在泥丸宫,那么我们确实感到是大脑在思考问题,在发出信息;如果是在心,那么确确实实感到是心在思考问题。
中国有一个成语“心想事成”,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如果人的元神在心的位置,那么人就会感到是心在发出信息。人之所以认为是大脑进行思维活动,是因为元神一般停留在大脑松果体的缘故,但不管元神是在大脑还是在人体其它位置,真正的思维却是元神发出的。
也许解剖学家会说解剖人体大脑时,没有看到什么元神啊?我们刚才谈到了,元神是由更微观粒子组成的,不是我们这个分子细胞组成的,所以他不存在于我们这个肉体上。物质在微粒下有分子、原子、质子,最后往下追查下去,如果每一层你能够看到这一层的面,而不是一个点,看到分子一层的面、原子一层的面、质子一层的面,原子核一层的面,你就看到了不同空间中存在的形式。任何物体包括人身体都是和宇宙空间的空间层次同时存在、相通的。我们现代物理学研究物质的微粒,只研究一个微粒,把它剖析、分裂,原子核分裂之后再研究它裂变之后的成分。如果有这样的仪器能够展开,看它这一个层次中,所有的原子成分或者是分子成分在这一层中整个的体现,要能够看到这个景象,你就突破了这个空间,看到另外空间存在的真象了。如果我们能突破到了元神所存在的空间,也就看到了元神的存在形式。
高能物理学认为,粒子越微观,其能量越大。
任何物体都是有能量的,连分子都是有能量的。人们感觉不到分子有能量是因为人类自身也是由分子构成的,所以就感觉不到。在一个特殊的电磁场的作用下,气功师可以发出强大的辉光,特别漂亮。功力越高,发出的能量场越大。世界上存在着不同的空间,高级生命体,他的身体是由更微观的粒子组成的,所以他的形象那是光焰无际的。但我们的肉眼和目前的仪器探测不到,因为他存在于另外空间。濒死体验者的元神离体进入另外空间后可以看得到。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濒死体验者都看到了光,而且认为这光是一种生命而不是物质,其实这光就是一种高级生命,只是看不清形象,所以感到是一种光,当然有的濒死体验者可以看清形象,所以就认为是光构成的生命体。由于这些高级生命是大智大慧的,是慈悲的,因此,濒死体验者总是从光中感到无比的智慧,慈悲和宽容,其实就是在和另外空间的高级生命沟通。这些高级生命是有功能的,他是可以思维传感的,所以濒死体验者在和光交流时,感到不是用语言,而是用思维。既然元神不在我们这个空间,他又是如何控制我们这个物质空间的身体活动呢?是通过我们的大脑。那么人的大脑起什么作用呢?有学者认为,人的大脑在我们这个物质空间形式当中,它只是一个加工厂。真正的信息是元神发出的,但是他发出的不是语言,他发出的是一种宇宙的信息,代表着某种意思。我们大脑接受到这种指令之后,把它加工成我们现在的语言,这种表达形式。我们通过手势、眼神、整个动作把它表达出来,大脑就起了这样的作用。真正的指令、真正的思维是人的元神发出的。
阅读到这,想必您对人体和生命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万古以来第一次这样清晰地向人类揭示了人体生命之奥秘。濒死体验就是元神的离体体验和在另外空间的经历,当濒死体验者被抢救过来后,他们的肉体大脑接收到了他们的元神在另外空间经历的信息,然后通过手势、眼神、整个动作把它表达出来,其实,真正的经历都是元神的,肉体大脑只是一个接收器而已。既然濒死体验是元神在另外空间的经历,那如何解释濒死体验者可以预知未来和回顾过去的一生呢?下面我以自己的疏浅理解来谈一谈这个问题,这就涉及到对时空的概念的认识。时间与空间,空间的概念我们在前面论述人体与生命的关系时已经有所提及,不同大小的粒子构成的层次面之间的空间就是不同的空间。由于我们人类不能突破我们这个物质空间,尽管现在宇宙飞船已经飞到地球以外的太空,人类已经登上了月球,太空探测器已经飞出了太阳系,可并没有看到地球以外的生命,因为我们只是在我们这个物质空间中飞来飞去,当然看不到另外空间的生命了。要进入另外的空间,身体就得符合另外空间对生命存在形式的要求。目前现代物理最前沿的领域已经能认识到另外空间存在的可能。如1998年美国加州斯坦福大学阿肯尼-哈米德等研究人员提出的多膜世界理论指出,人类可能只是生存于多重空间的一个层次面(膜)上。世界权威科学杂志《自然》2001年6月28日也报道了多膜世界理论的研究进展。然而人们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能够认识到这一点。例如佛道两家都认为三界内有很多层有别于我们这个世界的“天”。由于元神是由微观粒子组成的,因此濒死体验者的元神离体后就可以进入另外的空间,并与那个空间的生命沟通。濒死体验者穿越隧道的感觉也许就是他们的元神穿越不同空间时的感觉。谈到空间不能不说时间。讲到时间,在不同空间有不同的时间。那个时间非常的复杂,就像一个钟表里边有大小不同的轮子一样,几乎是这样。其实比这复杂的不知多少亿、兆倍还不及哪。现在科学所认识到的物质身体的细胞以下是什么状态?各种分子成分,分子以下是原子,质子,原子核,电子,夸克,现在研究到最小微粒是中微子。人的身体一动,人身体里的细胞都跟着动,而在微观下的所有分子、质子、电子,最小最小,所有的成分都跟着发生了运动。而它却有它独立存在的形式,在另外空间里存在的身体形式也会发生一种变化。由于这些身体存在的空间有着时间差异,因此尽管是同一件事,但在不同空间的表现是不一样的。打个不太确切的比喻,钟表的三个指针——时针、分针和秒针——分别代表你三个不同空间的身体,你的一生是绕表盘转一圈。你的生命从零点开始,三个指针同时开始转,当秒针已经转完一圈,即该空间的你已经走完了一生;而分钟才走一个格,即在那个空间,你的生命才几岁;而此时时针几乎未动,即那个空间的你才刚刚出生,所以不同空间里的时间差别是非常大的。当一个人降生的时候,也许在这个宇宙空间当中的一定范围之内,有许许多多的他同时降生,和他长得一样,叫一个名字,做的事情又大同小异,所以又可称其为是他整体的一部分。在一个人降生的时候,在一个特殊的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当中,人的一生已经同时存在了,有的还不止一生呢。如果他/她的元神能够以某种方式感受到另外一些空间的信息,那么濒死体验者就可以预知未来。我们知道有些算命先生和预言家也可以预知未来。我们常常对算命和预言的准确性感到惊异,对他们如何得到这些信息大惑不解。其实就是预言者借助自己的特异功能看到了不同空间的景象,而算命者则往往是凭着自己掌握的古老的高级术数方法得到了另外空间的信息,而这些信息所揭示的事情在我们这个空间中尚未发生。既然存在有这么一个特殊的空间,也就意味着人的一生是安排好了的。所有的濒死体验者都有一个经历,就是被告知:你的生命不该结束,你必须回到你的身体内继续你的生活。而能够回顾一生,是因为他的元神感受到了这个特定空间的影象。
那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人体是我们生命的物质基础,宇宙是我们生存的空间,但生命是从何方而来,又将归去何处?千古以来,多少仁人志士在探索。
春秋战国时期著名诗人屈原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和唐朝诗人陈子昂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令多少后人唏嘘嗟叹。可濒死体验的当事人都对人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们认为我们人的灵魂是不灭的,人死后生命依然存在,而人来到人世间是为了学会善待他人,从而回到我们真正生命(元神)产生的地方。其实几千年来,在素来信仰佛道的中国社会,在修炼界,人们早就已经通过修炼这种方法证实了“元神”的客观存在。在历史悠久的华夏文明史上,无数有识之士感觉到了元神的存在,意识到了人的前生后世,他们上下求索,皓首穷经,想要探求元神真正的奥秘,人生真正的意义。但人的生命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人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在这个宇宙中,我们看人的生命,不是在常人社会中产生的。人的真正生命的产生,是在宇宙空间中产生的。因为这宇宙中有许许多多制造生命的各种物质,这些物质在相互运动下可以产生生命,也就是说,人的最早生命是来源于宇宙中的。宇宙空间本来就是人生出来和宇宙是同性的。但是生命体产生多了,也就发生了一种群体的社会关系。从中有些人,可能增加了私心,慢慢地就降低了他们的层次,就不能在这一层次中呆了,他们就得往下掉。可是在另一层次中,又变得不太好了,他们还呆不了,就继续往下掉,最后就掉到人类这一层次中来了。整个的人类社会,都是在一个层次当中。掉到这一步上来,站在功能角度上看,或者站在大觉者角度上看,本来这些生命体是应该销毁的。可是大觉者们出于慈悲心,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就构成了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特殊的空间。而这个空间的生命体和宇宙中所有空间的生命体都不一样。这个空间的生命体,看不到另外空间的生命体,看不到宇宙的真相,所以这些人等于是掉在迷中来了。要想好病、祛难、消业,这些人必须得修德,返本归真,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的。
人们认识到了元神的存在和人生命的不灭,知道了人死后还有来世,一个智慧的人他就会为自己生命的永远而考虑,他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不会急功近利,为眼前的蝇头小利,为自己这一世的得失而做坏事,他会用道德来要求自己,积德行善,即使可能会为此而遭受一些痛苦,因为他明白人还有来世。可是在当今社会中,由于人类道德的扭曲,使得很多人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惜牺牲他人的利益,有的人甚至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作座右铭,这完全背离了人类本来的天性。当人道德沦丧到一点地步的时候,就会变得毫无人性,可以穷凶极恶,谋财害命,用钱买命,肆意杀人放火。
2003年,新华网报道了一则令人震惊的连环杀人案。罪犯杨新海从2000年开始,在河南、山东、安徽、河北四省的农村地区作案26起,残杀67人,灭门多家。2003年11月,河南省平舆县凶犯黄勇为寻求刺激,用木马游戏诱杀25中学男生,将尸骨埋藏自家地底。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人心魔变、漠视生命的社会危机。现在政府官员雇凶杀人也频频发生。2002年6月,国内报道了原某省水产局局长(正厅级)张某数年前雇凶杀害另一正厅级干部的消息。2002年4月,某政法委书记周某为摆脱情妇孙某的纠缠,指使两名歹徒于2001年9月4日将孙某杀害。2005年6月17日,中国官方媒体公开报导河南副省长吕德彬雇凶杀妻的案件,吕授意新乡市副市长找人下手,而此副市长又委讬手下公安局一名副局长,最终副局长在社会上找了两个杀手将吕妻杀死。
这些官员对自己的同事、妻友都敢下如此狠手,他们对其他人会怎样对待,也就可想而知了。道德的堕落,不仅对无辜百姓的造成伤害,近些年来,中国富豪也纷纷遭遇凶杀案。2003年1月,山西富豪、海鑫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李海仓在其办公室里被枪杀。凶犯作案后在现场自杀身亡,作案的动机是企图强卖土地、敲诈勒索不成而行凶杀人。李海仓个人资产达1.95亿美元,列2002年《福布斯》排行榜第27位。2月,浙江皮草大王周祖豹在其老家家门口被人雇凶刺14刀身亡。7月,湖南亿万富豪望城县格塘建筑公司董事长彭玉龙失踪后,后被人发现浮尸蔡家洲尾的湘江中,案情疑点重重。8月,甘肃地产大王、兰州市亿万富豪刘恩谦被找上门的凶手枪杀,死于寓所。2004年7月,四川峨边县亿万富豪、县政协副主席、明达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葛君明在其办公室被炸死,爆炸者峨边老农张明春随后自杀身亡,血案的原因是张、葛之间仅6000元的经济纠纷。2005年4月29日晚,拥有上亿资产的内蒙古民营企业家周锦新在包头市一酒吧门前,被人用菜刀砍死。2005年1月,北京亿万富翁袁宝璟则因为雇凶杀人被判处死刑。发家致富是很多人的美好愿望。但在一个人们没有心法约束,道德极其败坏的社会了,金钱财富并不能给人们带来幸福安定。相反,金钱很可能成为杀身之祸的原因,让人提心吊胆,惶恐不安。那些家财万贯的富豪,也许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他们的财富也许是其他人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的。可是在这样一个人心魔变的社会里,他们的结局变得如此凄惨。他们的遭遇,充分说明了一个社会道德水准的重要。当道德滑落到对生命毫不珍视的时候,这个社会就处于极其危险的地步了。
世界上大多数正统宗教几乎都有戒律,比如佛教最基本的有五戒,即戒杀、盗、淫、妄语、饮酒;正如柏拉图所说:“看得见的是看不见的所投下的影子。”圣经中有“摩西十戒”。戒的目的是通过强制的办法使人远离恶趣,逐渐的使人道德升华。其实每个人睁开眼看一看不难明白,从上世纪末的“假烟、假酒”到今天的“毒米、毒瓜子、毒奶粉”、“二奶村”,并且这个趋势丝毫没有遏制迹象,这难道不能令人警醒么?人们目力所及而看到的生态灾难、经济灾难和政治危机等,都真正起源于道德的沦丧。因为人没有了道德顾忌,才对自然无度地摧毁和索取,而不顾他人和子孙后代的福祉。淮河上游的工厂为了经济效益而把大量污染排入淮河,造成下游水产死绝、伏尸千里,不要说鱼虾,即使是下游的人也无净水可喝。这种灾难并不需要什么高深的知识,而只需要常识和人起码的道德操守即可避免。金融灾难也来自于违规操作、发布虚假消息、股市圈钱等等。造成的道德灾难,才是中国种种灾难的根本。
事实上,对人类科学的進步做出最杰出贡献的很多人,象奠定传统科学基础的牛顿和奠定现代科学基础的爱因斯坦,都是虔诚的宗教信仰者。一些打着科学幌子的政客,和一些远没有达到牛顿和爱因斯坦对科学的认识高度的御用科学家和“科普作家”,把牛顿和爱因斯坦的宗教信仰说成是迷信,却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些人类尖端科学家却同时也是宗教信仰者。他们只是在所囿的狭隘的圈子里,用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的所谓“学说论”来自欺欺人。所有对佛、道、神的信仰,以及中华传统文化中善恶报应的教化,统统被故意混同于所谓的封建迷信,被歪曲和否定。“学说论”长期灌输的结果,就是很多人渐渐失去了内心里自我的道德约束,根本不相信善恶报应,把强权当作真理,把利益当作目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了人的座右铭;人的沦落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很多人无恶不作,因为他们不相信善恶报应,也就无所顾忌到了极点。从文化传统和历史的角度看,这是人类道德堕落和文化衰败造成的。
事实上,对于佛、道、神的信仰,不论中外,也不论是否以宗教的形式存在,由于其教人向善的道德教化,在人类的历史上从来都是主流。中国历史上最灿烂辉煌的时期(如盛唐时期),恰恰是从皇族到民间都虔诚的信奉神佛的时期。自西方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以来,人逐渐背离了原始的宗教传统,转而追求自由和理性。按照韦伯的观点,理性的自由劳动和理性的资本运作方式是资本主义的主要特点。实际上,所谓的理性主要来自于基督教传统作为一种良性的文化成份一定程度上平衡和缓解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科学文明的物质性和野蛮性。但是,随着科学和现代工业的突飞猛进以及基督教的不断衰败,理性逐渐蜕变成一种对技术的崇拜,自由造成了严重的社会不平等。在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看来,“理性最初是作为神话解毒剂而出现的,但是后来,它本身却变成了一种新式神话”,“启蒙本身是对自己的绝对否定,它不是进步的直线式的实证主义,而是通向新的社会野蛮,通向它自己制造的、管理的世界的强制集体的途径”。面对科学发展和现代化生产带来的很多问题,由于相生相克的理,一些具有反抗色彩的思想倾向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萌生了:一种是反对启蒙精神的非理性主义思潮,一种是基于理性构建的共产主义学说。尼采是第一种思潮的一个代表人物,他看到人按照理性的精神已经没有什么发展的前途,人越来越退化,就提出了“超人”的概念和“权力意志”的主张,实际上尼采推崇的是一种如醉如痴的魔性境界——酒神境界,他后来也因此得了精神病。作为共产主义学说的创始人,马克思揭露了人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的异化现象,进一步发展了工业革命早期的唯物论观念,编造了共产主义学说,这是一种十足的“理性的自负”。前述两种思潮都抛弃了资本主义文明中有益的成份——基督教传统,因此很难设想这些人为的理论杜撰中有什么良性的成份。这两种学说在揭露和批判资本主义文明中求助于“权力意志”或者“物质决定论”,实际上意味着在人类追求欲望的堕落中越走越远,是用一种更大的魔性反抗现存的魔性。
濒死体验者的经历再一次清楚地告诉了我们,人不仅有元神,人死后还有来世,而且人死后元神将面临审判,一生行善者会有福报,而多行不义者必有恶报。而一个做恶多端的人,他就不仅仅是遭恶报的问题,他真正生命的本质都会危及。而无恶不作的人面临的就是整个的细胞全部解体,佛教中叫做形神全灭。由于人的身体存在于许许多多空间中,他层层的身体在销毁中都将承受无边的痛苦—偿还自己迫害大法所造下的罪业,那是极其可怕的。我们人都以为,人就有一生,其实人这一生中正好像睡觉,你真正的自己并不起多大作用。当那个人从身体的躯壳里面出来的时候,你发现你是轻飘飘的,不受人的大脑抑制的时候,你发现你的思想整个都开放。进入那个空间之后和常人那个空间的时间也发生变异了。像睡醒一样,你会突然间发现你一生所做的事情历历在目,每一件小事都像刚才做过的,就那么清楚,一下子大脑都解放了。你做的好事和坏事你全都知道,你能说你在常人中做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吗?你再转生出来,你再做坏事,还是不行的。神看生命是整体看的,却不看你一生,所以你这个生命干了什么都得还,是这个道理。所以人做坏事儿了就得还。那么要销毁那可就太可怕了!要是形神都全灭了,怎么消灭呢?就是把这个人在一生中有形的生命杀死了,消灭了。在杀死身体的一瞬间,在这个同等境界中能生存的元神你所有的灵体全都杀死。杀死之后,他不是真死了,他只不过是离开了这一层,他更微观的生命还存在。那么更微观的生命也同时再杀死,一层一层的在杀死的过程当中他还得还业。怎么还呢?在销毁的痛苦中呀,遭受的一切罪呀,就像那个地狱里受尽煎熬呀一样,烧红了铁板上去烙啊,反正是一切都在痛苦中还,然后层层杀死。杀死之后你的生命还没有完结,因为你还有更微观的粒子构成的生命,那一层生命接着再承受,再杀死;然后更微观的身体他接着再承受,再杀死;直至灭尽,那个痛苦是最可怕的!!!有人说我干了坏事一死了之,哪那么容易呀?!你得还了你所有干的坏事儿才能了之。而那个了之也不是了之,是把你打到了一个肮脏无比的——宇宙最肮脏的地方去。人类的痰,神都说人的痰是最肮脏的,把你扔在一个痰罐子里面去。病人的痰你都会觉得脏,最肮脏的。可是我告诉你,这比起那个最肮脏、最肮脏的地方不知差了多少倍呀,会给打到最肮脏、最肮脏的地方去。这时还有一线知觉,知道肮脏,你说那是什么心情吧?就在那里永远呆着,永无出头之日。那才是相当可怕的事情!释迦牟尼没有讲到这一步,因为他只讲到了地狱,讲到十八层地狱的事情。每一层地狱比每一层地狱苦。所以人不能干恶事,否则那个罪十八层地狱都装不了。为了不使自己的未来生命充满痛苦;我们从现在开始得从善积德,宽厚待人。在中国古代,连皇帝对出家人都非常尊敬。皇帝要带着群臣敬天,因为他们知道人作为低等生命在浩瀚无际的宇宙中的渺小。人作为宇宙中的生命,要受到宇宙规律的制约,天意不可违。人一生可不只这一世,当您看了濒死体验者的经历后,当您了解生命真理和人生意义后,您会有何感想呢?在中国这几千年来的历史中,许多当权者为了自己权力的欲望对善良民众迫打的事情很多,许多也得到报应。古往今来,残暴的统治者一般命都不长,他的江山也不稳,可见一斑。下面我们来具体探讨轮回转世的问题,谈谈轮回转世的一些个案。
1.灵魂买房子(英国)
住在爱尔兰的一名妇女有灵魂离体的习惯。
在一次灵魂离体的游历中,她找到了自己梦想中的房子。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她多次灵魂离体到那里去看那所房子,越看越喜欢。
后来,她和她丈夫准备搬家。她想,如果知道那栋房子在哪里就好了,那栋房子对他们来说再理想不过了。
他们到伦敦去找房子。令她欣喜的是,一个他们曾经过问过的广告把他们带到了刚好是那栋她熟悉的房子。一切的一切,包括家俱、摆设都和她灵魂离体旅游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而且,这栋房子出奇的便宜,因为据说那是一栋闹鬼的房子。
当她作为潜在的买主和那栋房子的房主见面时,房主盯着她尖叫起来:“啊,你就是那个鬼!”
[评注]从房子闹鬼的传说和房主一见面就认出了她,可想房主已经见过她的灵魂许多次了。
另有一种所谓“先身而至”(falsearrivalcases)的情形,证实了人可以在他的物质身体到来之前出现。这种现象在北欧一些国家,特别是在挪威,据说还很普遍,甚至有些人都习以为常了,有些人还把它作为“客人要来了,快准备咖啡”的先兆。俄国大小说家列夫·托尔斯泰也可以证实这种现象的真实性。
媒体大王丹尼尔·道格拉斯·霍姆到俄国访问时,托尔斯泰和他的太太到圣彼得堡火车站接他。他们看到霍姆下火车后匆匆离去,根本没理他们。托尔斯泰的太太给霍姆住的旅馆写了一张便条,对他这种古怪的行为表示失望。三小时后,霍姆乘另一辆火车抵达,那张便条已经在他将要下榻的旅馆里恭候他了。
(摘译自“内在自我的秘密”(MysteriesoftheInnerSelf,byStuartHolroyd,BloomsburyBooks,London,1992))
2.是谁救了遇难船?(英国)
1828年的一天,在一艘来往于英格兰利物浦和加拿大的商船上,大副罗伯特·布鲁斯看见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坐在船长室里往一块记事板上写字。那人转过身,带着木然不动的严肃表情盯着他。这使布鲁斯感到惊恐。他赶快冲到甲板上,去向船长报告他所看到的情景。
“你一定在发疯了,布鲁斯先生,”船长说道。“一个陌生人?我们已经出来近六个星期了!下去看看是谁。”
“我从不相信鬼,”布鲁斯说。“但是,说句老实话,先生,我可不愿单独去见它。”于是,船长和大副一起去了船长室,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然而,当他们检查记事板的时候,发现上面写着“往西北方行驶。”
“先生,你是在戏弄我吧?”船长严厉地说。布鲁斯发誓他所说的全是真话。船长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了几分钟。然后,他把记事板翻到背面,让布鲁斯在上面写下“往西北方行驶”。石板两面的字迹完全不同。他很满意。他又把二副和其他乘务员依次叫来,让他们写这几个字。用这个办法,他检查了全体船员。没有一个人的笔迹与记事板上的有一丝相像。于是,他们从船头到船尾,把整条船彻底搜查了一遍,也没找到任何偷乘者的迹象。船长最后问道,“布鲁斯先生,你到底怎么理解这一切呢?”“我说不出来,先生。”布鲁斯说道。“我看到那个男人在写字,你看到了他的字,其中必定事有蹊跷。”
由于风向很好,绕道西北方只会多花几个小时,于是船长下令向西北方转航。大约经过三个小时的航行以后,监察哨报告说前方有冰山,冰山附近有一艘船。当再靠近的时候,船长通过望远镜看到了那艘船,船上有很多人。实际上那是一艘遇难船,已经被牢牢地冻结在冰上了。他派出一些小船去营救幸存者。当第三艘救生船返回来,上面的乘客正在登上大船船舷时,布鲁斯惊讶地发现,其中就有他几个小时前在船长室里看到的那个人!
当大副认出了这位新乘客以后,船长说道,“老实说,布鲁斯,这真是越来越离奇了。我们去看看这个人吧。”
在船长的要求下,那个人在记事板的空白面上写了“往西北方行驶”这几个字。当记事板翻转过来时,他和其他人一样吃惊地发现,在另一面上有着一模一样的词语和一模一样的笔迹。他把记事板翻过来又翻过去,“我只写了一面,是谁写了另一面?”他完全记不得那件让布鲁斯惊恐的事情。不过,他记起一件可能与此有关的事。那天中午时分,他因精疲力竭而酣然入睡。他醒来后宣称他们一定会得救,因为他梦到自己登上了一艘来救他们的船。遇难船只的船长证实了他的说法。船长说,“他向我们讲述了船的外表和装备。让我们惊奇万分的是,你们的船出现了,与他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个故事发表于1860年罗伯特·戴尔·欧文的《走在灵界的边缘上》(FootfallsOnTheBoundaryOfAnotherWorld,byRobertDaleOwen,Philadelphia:Lippincott1860),是由罗伯特·布鲁斯的好朋友克拉克船长向上述作者讲述的。他描述说布鲁斯是“他一生中所见过的最真诚,最直爽的一个人。”他跟欧文说,“我用生命来保证他没有说谎。”
这个故事不寻常之处是,灵魂不但离体显形,还到很远的船上留下了带有准确信息的字迹。这块记事板和上面的字迹可是“硬证据”,谁也无法否认的。
如果上述例子纯述“偶然”,下面例子中的历史人物至少在当时是可以反复提供“硬证据”的。
美籍黎巴嫩后裔阿列克塞·塔努斯具有许多特异功能,包括离开肉体,超越时空的旅行。有时候,有人声称在某处见过他,甚至与他交谈了,可是他的肉体却在另一个地方。有一次把他弄到一个实验室里监视起来,他竟然离开自己的肉体到了另外一间房里,并且移动了那间房里的一样东西。
(摘译自“内在自我的秘密”(MysteriesoftheInnerSelf,byStuartHolroyd,BloomsburyBooks,London,1992))
第I类故事
这一类故事所根据的案例,来自引论中所说的传统方法的研究。这种研究以史蒂文森教授(I.Stevenson)为代表。这里我们选了史蒂文森教授三本书中的二十六个案例,加以删节整理,写成故事形式。这三本书——《记得前世的儿童》,《二十案例示轮回》,《轮回型案例》(一共四卷,四本书),都是史蒂文森教授的名著,也是当今世界上轮回转世研究中的经典著作。
这一类故事中的最后一个(分成两部份),是由印度的K.S.拉瓦特博士报导的。拉瓦特博士在印度是个史蒂文森式的研究人员。
萨娜提·迪芙意(ShantiDevi)是儿童们对前世记忆的最出色例子之一。其不凡之处还在于,调查是由圣雄·甘地任命的知名人物委员会进行的。他们把萨娜提·迪芙意带到她回想起的前世的村庄。
该文经允许转载自1997年3/4月份A.R.E.(艾德嘉·柯易研究机构)的杂志《心灵历险杂志》。这里的翻译稿是从正见上下载的。
4.1.选自《记得前世的儿童》
本节内容均编译自伊安·史蒂文森的《记得前世的儿童》。
4.1.1.小查特金(美国-阿拉斯加)
在阿拉斯加南部,有一个特林吉民族属于印第安人。其中有个叫维克多·文生的渔夫。有一天,他告诉一个跟他很亲近的侄女查特金太太说,在他死后,他将转生为她的儿子。他让她看自己身上因小手术留下的两处疤痕,一处靠近鼻梁,一处在后背上方;并说她可以由胎儿身上出现的与此疤痕相应的两处胎记来认证他的转世。
文生死于一九四六年的春天。大约十八个月后,于一九四七年十二月,查特金太太生了一个男孩,取名叫小查特金。奇特的是,小查特金身上有两处胎记,其位置刚好就是文生身上疤痕所在的位置。据查特金太太说,到一九六二年的时候,这两处胎记已经从初生时的地方有所移动,可仍然非常明显。尤其在背部的那一处胎记更令人印象深刻,那是一块大约三厘米长五毫米宽,比正常的肤色深而稍微隆起的区域。尤其是,在胎记的四周有许多小圆点,就像是手术时用针缝合伤口所留下的痕迹。此点非常吻合文生因动小手术而留下的疤痕样式。
当小查特金才十三个月大时,有一次,查特金太太试图教他念他的名字。那知小查特金不耐烦地跟他妈妈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卡柯迪啊!”卡柯迪是文生的一个特林吉族语的名字。查特金太太将此事告诉她一个婶婶,这位婶婶告诉她说,在小查特金出生前不久,她曾梦见文生对她说,要来当查特金太太的儿子。查特金太太非常惊讶,因为她并没有告诉她婶婶任何有关文生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在小查特金两岁多时,他自动地认出许多文生生前所熟悉的人,其中有文生的太太。他讲过两件发生在文生身上的事情,按说都是他不可能知道的。此外小查特金的一些行为特点,也非常类似文生。例如,小查特金梳头发的样子非常像文生;小查特金和文生都会口吃;还有彼此都非常喜欢船和戏水;彼此都有同样强烈的宗教倾向;而且彼此都是左撇子。小查特金很小就显现出操作引擎的兴趣,并有修理机器的技能。他曾自己学会开船,而这点不太可能承袭或学习自他的父亲,因为他的父亲对引擎和机器并没有什么兴趣和技能。
大约九岁以后,小查特金就不怎么谈到他的前世了。到了一九六二年时,他说他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到了一九七二年,他的口吃毛病,除了在激动时,可说几乎已正常了。他仍然保持对引擎的兴趣。但不幸的,在参加越战时他是炮兵,一颗在他附近爆炸的炮弹损伤了他的听力。此外,他身体状况良好,并在离家不远的一家纸浆厂工作。
4.1.2.邦库奇·普罗姆辛(泰国)
邦库奇·普罗姆辛于1962年2月12日出生在泰国那康撒万省唐卡村。他的父亲帕莫润·普罗姆辛是唐卡附近的一所学校的校长,虽然经济收入一点也不丰厚,但却称得上一个很有教养的人。
在邦库奇能够连贯地说话后不久,或许在这之前,他开始提及他的前生。他逐步地向他的家人透露出前世的细节。他宣称他来自华塔农村(离唐卡村大约9公里的另一村庄),说出了他前生的名字叫查姆拉特,以及查姆拉特父母的名字。他也描述了当时他所拥有的东西,例如一把刀子和一辆脚踏车。他提到他家里曾经有两头牛。(邦库奇的家里没有牛)。
特别是,他描述了两个男人在华塔农村村民举办集会时在那里谋杀他的情况。凶手刺伤他多处,拿走他的手表和项链,随后把他的尸体拖到一块地里。(邦库奇描述上述详情的时候是在大约两岁左右。)
邦库奇说查姆拉特死后,在靠近谋杀地点的一棵树上呆了将近7年。一天,天下着雨,他看见了(现在的)父亲,就陪他坐公共汽车回家。邦库奇的父亲后来回忆道,在他的妻子怀上邦库奇之前不久,他一直呆在华塔农。他在那里参加一个会议,天一直下着雨。邦库奇的母亲,萨瓦伊·普罗姆辛,在怀上邦库奇之前,去过谋杀发生的地区找竹笋。
帕莫润因为他的工作关系认识华塔农的学校老师。但那里没有他的亲属或者社会朋友。他和他妻子都说,他们从未听说过被谋杀的查姆拉特,查姆拉特死时只不过是个小青年。发生在像华塔农村的谋杀案新闻可能传到了邻村,包括唐卡。但从另一方面讲,那个地区有很高的杀人犯罪率,不可能期望一位居民记住所有发生过的谋杀。而且,在邦库奇谈起查姆拉特之前,他已经被谋杀十多年了。很可能邦库奇的父母听说过查姆拉特谋杀案,但没有太在意并且很快就忘记了。
邦库奇所说的话传到了查姆拉特家,查姆拉特家的几个人到唐卡来看他。(那时他大约是两岁半。)后来,邦库奇和家人去了华塔农。这些拜访几乎验证了邦库奇所描述的一切关于他前生的事情。其中一个杀人犯便迅速逃跑了,另一个尽管被逮捕审讯,但因证据不足被释放了。然而,几个警察对这起谋杀案却记得相当清楚。他们确认了邦库奇的一些陈述是正确的,例如,被怀疑的杀人犯的名字。
和他描述自己的前世生活一样,邦库奇不寻常的表现也同样引起了他的家人的注意。在他谈论自己前世谈得最多的时期,他显露出被他家人视为肮脏的一些坏习惯,例如洗手的方式。他使用一系列他父母都不明白的词语。他也表现出对那些他家里人不大吃或者不是太感兴趣的食物的偏爱。原来查姆拉特的家庭是老挝人(泰国人认为他们不太讲究清洁),邦库奇所讲的奇怪的话是老挝话。然而,邦库奇家里没有其他人使用他说过的老挝词汇。但他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学会老挝话。(唐卡村村民中没人可以教他学老挝话。)邦库奇喜爱的食物,比如糯米饭,是老挝人通常喜爱的;泰国人有时吃这些食物,但比起他自己的泰国家庭,邦库奇喜爱的食物更接近于查姆拉特的老挝家庭。
邦库奇显示出对杀害查姆拉特的凶手不可原谅的态度。几年来,他威胁要报复他们,等他能这样做的时候。他有时用一根小棍子作为他想像中的武器练习击打一根柱子,柱子代表杀害查姆拉特的凶手。他练习的时候会叫出凶手的名字。
就象许多经历过这一类事例的人一样,邦库奇有时把自己想成一个成年人,被无端地束缚在一个孩子的身体里。他象成年人一样刷牙(在泰国,孩子们通常不刷牙);至少有一次,他叫当地理发师给他刮胡子。他不理睬同龄的女孩子,却追求成年女人,这令人震惊甚至令人害怕。一个女孩来拜访普罗姆辛夫妇,打算住一段时间。但在邦库奇试图抚摸她后匆忙离去。有时他谈到要加入佛教和尚的行列。邦库奇这两种大相径庭的天性,与查姆拉特的秉性相符,也是顺理成章的:在查姆拉特死时,他有一个几乎要订婚的女朋友;同时,他对宗教有浓厚的兴趣,并表达了要作和尚的意向;在泰国,有很多年轻人做几个月、或者更久的和尚后,又还俗结婚。
随着邦库奇年龄渐增,他对前生的记忆也渐渐淡忘。在他那个村子里,有些孩子取笑他是“有两条命的男孩”。这可能使他声称自己已经忘却的记忆,比他实际忘掉的要多。无论如何,他不再与其他人谈论他的记忆。到他十岁时,他可能已经忘记了大部份。在形象记忆淡忘的同时,他不寻常的行为也随之减少了。他逐渐地变得完全正常。最后残存的老挝人的一个习惯,就是他一直喜爱糯米饭。
4.1.3.双胞胎姊妹(英国)
吉莲和简妮佛,是一对同卵双胞胎姊妹,于一九五八年十月出生在英格兰诺森伯兰郡的赫克斯汉。
当她们在两岁到四岁时,就经常提到有关她们已经逝世的两个姐姐,乔安娜和杰奎琳。在一九五七年五月五日,一个疯狂的妇女将她的车开上人行道,撞上了乔安娜和杰奎琳,两姊妹当场死亡。那时乔安娜十一岁,杰奎琳六岁。
一九五八年年初,她们悲伤的母亲有了身孕。她们的父亲深信轮回,确信死去的两个女儿这次一定会成为双胞胎转生回来。虽然医生坚决说并无任何双胞胎的迹象,但父亲始终深信他的妻子怀的是双胞胎。果然,父亲看似草率的预断是正确的,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姊妹。
而父亲认为是死去女儿再度投胎的想法,也获得进一步的支持。因为在双胞胎妹妹简妮佛身上有两处胎记,其位置和大小都与死去的杰奎琳身上的两处胎记相符。一处在前额靠近鼻根处,符合死去的小女儿杰奎琳,那是有一次跌倒后碰伤所留下的疤痕;另一处胎记在左腰部,也符合杰奎琳身上胎记的位置。
更令人讶异的是,她们的父母从来没有跟她们提起任何有关死去的两个姐姐的事,但当他们将储藏多年的两个姐姐的娃娃玩具拿给她们看时,她们立刻拿取她们「自己」的娃娃玩具,并给它们取名字,而这些名字,正好和她们死去的两个姐姐为玩具所取的名字完全一样。但是这对双胞胎姊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看过这些玩具,因为自从乔安娜和杰奎琳不幸丧生后,为免睹物思情,悲痛欲绝的父母就将所有的玩具都收藏起来了!
当吉莲和简妮佛还不到一岁时,她们就全家搬到赫克汉斯。直到四岁左右,父母才带她们回家乡探访。但当她们还没到达时,就自发地说起了前面有所学校和公园里有一些秋千。这令她们的父母很感惊讶。因为虽然她们以前曾被带到公园里,但那时,她们还只是坐在摇篮车里不到九个月大的婴儿。并且她们从来没有去过那所学校。
此外,吉莲和简妮佛的一些行为,也很类似乔安娜和杰奎琳。简妮佛非常依赖她的姐姐吉莲,就像杰奎琳依赖她的姐姐乔安娜一样。当双胞胎姊妹开始学写字时,吉莲很容易就学会拿铅笔的正确方法,但简妮佛却总是用整个拳头握住铅笔,这点很符合乔安娜和杰奎琳生前的行为。因为当乔安娜死时,她已十一岁,已经能够正确使用铅笔写字许多年了;而杰奎琳死时,才刚六岁,仍然用拳头握着铅笔写字。
4.1.4.弟弟转生作儿子(芬兰)
塞缪尔·赫兰德,一九七六年四月十五日出生在芬兰的赫尔辛基。
到了一两岁的时候,他的一些言行表明,他能记起他母亲的弟弟佩尔蒂·赫基厄生前的故事。继后,塞缪尔表现出一些在自己家里显得反常但却与佩尔蒂十分吻合的举止。
佩尔蒂·赫基厄于一九五七年六月八日出生在赫尔辛基。于一九七五年六月十五日,年方十八岁时,死于严重的糖尿病。佩尔蒂的母亲安内莉·拉格尔奎斯特和他的姐姐玛尔雅·赫兰德(塞缪尔的母亲)在他死后极度悲伤。
玛尔雅怀孕十周时梦见佩尔蒂。当时她曾一度考虑过堕胎。但在梦里,她听到佩尔蒂对她说:“保住那个孩子。”
当塞缪尔大约一岁半的时候,一问起他的名字,他总是回答“佩尔蒂。”纠正他应该叫“塞缪尔”总是无效的,他坚持说他的名字叫“佩尔蒂”。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他六岁。不过,当母亲叫他“塞缪尔”时,他也会答应或者走过来。
佩尔蒂十岁以前拍的照片最能激起塞缪尔的谈话。有一张照片使塞缪尔想起狗如何咬过他的腿。佩尔蒂三岁的时候被狗咬过,塞缪尔则从来没被狗咬过,也没人告诉过他佩尔蒂被狗咬过的事。而从那张照片上也丝毫看不出他被咬的迹象。
另一次,塞缪尔注意到一张少年时的佩尔蒂拄着拐杖的照片。他说那是他的照片,还说他曾脚上裹着石膏住在医院里。但从照片上看不出他的脚曾裹过石膏,因为那是发生在拍照前的事。大约四岁的时候,佩尔蒂双腿在一次事故中骨折。当塞缪尔讲述这件事时,他自己也是三到四岁。
不仅如此,每当塞缪尔看见一张照片上有佩尔蒂时,他总会说:“那就是我。”当塞缪尔看见照片上佩尔蒂的父亲彭蒂·赫基厄时说:“这是我的父亲。”由于安内莉·拉格尔奎斯特的第二个丈夫有点嫉妒彭蒂·赫基厄,这张照片通常是被藏起来的。塞缪尔在认出那是“他的父亲”之前肯定没有看过它。
塞缪尔也认出了佩尔蒂的一些物品:一个吉它、一件灯芯绒外套和一块旧表。那块表放在一个堆满废旧物品的抽屉里,然而塞缪尔一眼就看到,并把它一把抓在手里,说那是他的,坚持要保管它。有时候他把它放在枕头下睡觉,其它时候就放在床下的一个抽屉里。
塞缪尔从未直接谈到过佩尔蒂之死。不过,他的两次谈话显示他记得那以后的事情。他说他去过一个地方,那里有许多棺材,其中一些还是开着的(塞缪尔从没去过太平间,但佩尔蒂死后他的尸体被送进去过)。他还说,他死后佩尔蒂的母亲(塞缪尔的外祖母)是如何地大哭不止。
当塞缪尔被带到埋葬佩尔蒂的公墓墓地时,他看着佩尔蒂的墓说:“那是我的墓。”
塞缪尔的母亲和外祖母还提到他的一些与佩尔蒂一样的不寻常的行为。佩尔蒂十五、六岁时,从一个码头上掉下,穿破薄冰,掉进海里,几乎溺死。那次事故以后,他有了恐水症,从此以后不再游泳。塞缪尔对被浸泡在水中有显著的恐惧感,并且特别抵制洗澡。他的外祖母说,给他洗一次澡所作的斗争是一场“梦魇”。
在塞缪尔刚开始讲话的时候,他用父母的名字称呼他们:彭蒂和玛尔雅。他还称他的外祖母安内莉·拉格尔奎斯特为“母亲”。他明白这些身份,而且告诉玛尔雅·赫兰德:“你不是我的母亲。”塞缪尔对拉格尔奎斯特女士表现出强烈的感情。他两岁前后还曾想吃她的奶(那时他已经断奶,但佩尔蒂在那个年龄还没有断奶。)塞缪尔五岁以后才停止叫拉格尔奎斯特女士“母亲”。
佩尔蒂有个可爱的习惯,就是在圣诞节时沿着房间走一圈,挨个儿亲吻在座的每一个人。这不是家里其他人的习惯。因此,在一九七八年圣诞节聚会上,当两岁半的塞缪尔象佩尔蒂一样亲吻每一个人时,大家都惊叹不已。
塞缪尔还有两个和佩尔蒂一样的站立姿势。他俩都习惯于一脚在前,一脚在后地站立,并且经常把一只手放在屁股上;他俩都倾向于背着手走。家里其他成员都没有这些姿势。
4.1.5.罗伯塔·摩根(美国)
罗伯塔出生于1961年8月28日。当她两岁到两岁半时,就开始谈论她的前世了。在罗伯塔对她前世谈得最多的那个时候,她母亲对转生一无所知,而且认为罗伯塔是在说胡话。后来,通过阅读和反思,她感到罗伯塔不但可能是一直记得一个真实的前世,而且她自己(摩根太太)还因为压制罗伯塔谈论此事而没能尽到自己应尽的责任。
在罗伯塔谈论前世谈得兴起时,罗伯塔的行为“不时表现得象一个被收养的孩子,对她(以前的)父母和住房充满记忆”。她说沿着一条长路往下走,就能到达她以前的住所。那房子就在一个小山坡上,附近没有其他房子。罗伯塔进一步描述了她记得的那所房子及那一带的情况,但她母亲后来却很少记起罗伯塔描述的事情,只记得她以前的家住在一个有马和狗的农场上。一次,当罗伯塔大约四岁时,被带到一个有马的农场,她径直走向马群并摸弄它们,当有人问她:“你不怕马吗?”她回答:“不,我已骑过很多次马了。”罗伯塔还提及她以前的父亲曾拥有过一辆汽车,她有时会指着一辆车说:“那是我爸爸有过的那种车。”
一次,罗伯塔和她母亲坐在一辆小车里,她指着一条路说那就是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她指的是一条连接高速公路的土路,她想沿那条路去看望她以前的家庭。她母亲不愿意。显然,这是因为她母亲当时认识不到罗伯塔有可能是对的。后来,罗伯塔为此责备了她母亲好几天,因为有机会去探望她以前的家庭而她母亲没带她去。
罗伯塔要她母亲给她买和她以前曾有过的玩具相类似的玩具,当她母亲说她不知道这些玩具是什么时,罗伯塔认为她母亲迟钝,为此她感到苦恼。另一次,罗伯塔又再一次责骂她母亲没有记住她(罗伯塔)的前世,在罗伯塔看来,她母亲应该记得。
罗伯塔显然对她前世父母的长相记得很清楚。对于她前世的母亲,她告诉摩根太太:“你的行为象她,但她长的和你不一样。”罗伯塔喜欢她前世母亲做各种家务的风格包括煮饭。当她(今世)母亲为正餐做些新的菜肴时,罗伯塔有时会告诉父母她以前已经吃过那些菜很多次了。一次她母亲做了道干贝玉米,想给家人一个惊喜,当她端上桌时,罗伯塔说:“我已吃过很多次了,你们不记得吗?我的另一个母亲过去常做这菜。而后,她说出了干贝玉米另外一个名字,但后来摩根太太都忘了。摩根太太问罗伯塔她“另一个母亲”是怎么样做这道菜的,罗伯塔就耐心地解释了她“另一个母亲”做那道菜的方法。罗伯塔还认为她母亲太傻,不象她前世母亲那样用有效的方式擦洗窗户。她常常打断她父母的谈话,发表一些意见,表明她熟知这一话题或事情,而在她母亲看来,正常情况下,她是不可能知道的。
罗伯塔给出了一些她前世是在什么年代的线索,例如,她没有提及穿过明显是属于早期款式的服装,她对汽车很熟悉说明她的前世至少是在美国农民普遍拥有汽车之后,她暗示她的前世父母仍然还活着,而且能够找到,只要她父母愿意去做这件事。
她索要玩具,这表明她所回忆的那个人很小就死了,不过罗伯塔从没说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事实上,她否认她已经死了,当有一次摩根太太直接问这个问题时,罗伯塔回答:“我没死,我必须得离开他们(另外的父母)一阵子,而且我告诉他们我会回来。”她从未说过她爱她的前世父母。确实,摩根太太认为,把自己和她的前世母亲的声望作个直接比较,她(摩根太太)会赢,尽管机会很小。罗伯塔要回到她前世家庭去的急迫感,似乎来自于她要回去的许诺,而不是亲情的联系。
摩根太太和她丈夫都是基督徒。摩根太太是神召会的成员,而她丈夫是罗马天主教会的成员,转生之说在这两个教派中都没有地位。在罗伯塔开始讲述前世时,摩根太太对转生一无所知,她对这种讲述没有思想准备,对罗伯塔要求带她去见“另一个母亲”,以及不断地将摩根太太和“另一个母亲”作令人不快的比较就更没有思想准备。每个父母对这种比较的容忍都是有限度的,在罗伯塔每天这样纠缠不休大约六个月后,摩根太太的容忍到了极限。每次只要罗伯塔提到前世的事,她就惩罚罗伯塔,这样渐渐地就使罗伯塔停止了提及这件事。
但这事一直在困扰着摩根太太,开始是隐隐约约的,后来越来越明显。最后,她脑子完全被必须寻找罗伯塔的前世家庭让她与他们见面的想法所占据。她开始责怪自己没能让罗伯塔自由地将她的前世讲出来,她肯定罗伯塔当时可能说过某些名字,而这些名字是可以用来证实她的记忆的。
可惜,这种态度的改变来得太迟,那时罗伯塔已经九岁半,她已提供不出更多的线索来辨认她的前世家庭了。
4.1.6.苏珊·伊斯特兰(美国)
温妮是一个可爱的六岁小女孩,1961年死于一场致命的车祸。她的猝死搅乱了家人的生活,她的母亲伊斯特兰女士更是沉浸在悲恸之中。
温妮去世后大约有六个月,她的姐姐莎朗梦见她要回到这个家里来。当伊斯特兰女士两年后怀孕时,她梦见温妮又和全家团聚。1964年,她在产房待产时,孩子们的父亲觉得他听到温妮清楚的声音:“爸爸,我回家来了”。小宝宝苏珊就这样来到了几年前失去了一个小女孩的家。
苏珊两岁左右时讲了一些关于温妮生前的事情。当问及她多大时,她总是回答自己六岁了(这是温妮遇车祸去世时的年龄)。她比自己实际年龄更大的那种感觉至少持续到她五岁的时候,因为当时她坚持说她比十一岁的哥哥理查德大。温妮比理查德大三岁。以温妮的身份来说,苏珊的话是对的;而对于苏珊和理查德的关系来说,这种说法显然是不对的。
苏珊对于温妮的两张照片情有独钟,并且说:“那就是我”。苏珊不仅认定那两张照片是她的,还非要把其中一张挂在床边,另一张随身带着过了几个星期,有时反复说那是她的照片。
同一时期,她经常重复一句话:“在我上学的时候”,还讲到在学校里荡秋千的事。苏珊还没上学;她荡过自家后院的秋千,但没荡过学校的。另一方面,温妮去世前已经上学,并且经常在学校荡秋千。
温妮在世时,伊斯特兰女士有一个盖子上带猫的饼干罐儿。她常常和孩子们玩一种游戏:孩子想拿罐子里的饼干时,她就问猫咪这个孩子可以拿多少片。然后她尖着嗓子学猫的声音回答说:“喵,你可以拿一片”。(饼干的数目是根据伊斯特兰女士估计孩子们的需要和饥饿情况。)温妮去世以后,伊斯特兰女士把饼干罐儿收起来不再用了,就这样放了许多年。苏珊四岁左右时,伊斯特兰女士把它拿出来,装上饼干。苏珊问她要饼干。她没有意识到苏珊不知道这个饼干罐儿上有只猫的游戏,不加思索地问道:“好,小猫咪怎么说?”苏珊的回答吓了她一跳:“喵,你可以拿一片”。
此后,苏珊讲了另外几件温妮做过的事情。她讲有一次和家人一起到海边捉螃蟹,还讲出当时在场的每个人的名字。伊斯特兰女士记得那是在温妮去世前一年,他们全家去了华盛顿州的海边。在那里,他们在浪花中嘻戏、在沙滩上玩耍;他们拾贝壳、寻海蛤。苏珊也讲过她和姐姐莎朗在牧场玩耍的事;她说她一点也不害怕马,还曾经在马的身体下面走过。这一切对温妮来说都是对的:她和莎朗在牧场里玩耍过、她不怕马、曾经在马的身体下面走过。
有一次,伊斯特兰女士问苏珊是否记得住在街对面的小男孩格里戈里。苏珊回答:“我记得格里格,我常常和他在一起玩”。“格里格”是格里戈里的呢称,这一点伊斯特兰女士从未告诉过苏珊。伊斯特兰女士还问过苏珊是否记得乔治叔叔。苏珊说她记得,还补充道:“我们去学校的时候经常停下来和他玩一会儿”。这是温妮的习惯;事实上,她去世那天还在乔治叔叔的屋里玩过。可是,格里戈里和乔治叔叔住在温妮在世时他们家居住的城镇。苏珊出生在爱达荷州的另一小镇,并在那里长大。
一次,伊斯特兰女士告诉苏珊她(指温妮)曾在野外丢了一些新鞋。对此,苏珊笑着说她才不在乎丢鞋子,她接着说:“那你就得到镇上给我买新的呀”。这件事发生在温妮身上,她曾在野外丢失了仅有的一双鞋。
苏珊还记得温妮生前的另一件事。她告诉母亲那件发生在她(指温妮)陪妈妈去保龄球场的事。她妈妈打保龄球时把温妮留在一个卖食品和糖果的地方。温妮在那个地方和妈妈打球的地方之间跑来跑去。那里的一个男孩子跑到温妮身旁,并吻了她。伊斯特兰女士对这件事记忆犹新,因为小男孩的作法使她丈夫非常生气。
苏珊学东西非常快,以致于伊斯特兰女士这样评价她:“有时候我觉得她学的那样新东西是她原本就知道的,只不过需要提醒她一下罢了”。
伊斯特兰女士注意到苏珊和温妮有两处相似的性格,她们俩都性格外向且随和。她们的姐姐莎朗则是胆小且不随和。
苏珊左臀上有一处胎记,这和温妮被汽车撞倒的致命外伤位置一样(有一份医院检查报告的副本为证,她撞车受伤后被送到医院并在那里过世)。家里的其他成员都没有这样的胎记。
伊斯特兰女士信仰基督教,所在的教会严格否认轮回现象。她认为,如果教会察觉她对轮回现象感兴趣会把她赶出教会的。她确实对此感兴趣,虽然她还是设法继续遵从教会的其它教条。
4.1.7.迈克·赖特(美国)
凯瑟琳的男朋友,沃特·米勒,死于1967年夏天的一场车祸,当时还不到18岁。
他是一位很有前途的业余画家,一个讨人喜欢的高中学生。秋天的时候他就要进入高中的毕业班了。
他和凯瑟琳已经相识快三年了,彼此相许一生,只差没有正式宣布定婚。一天晚上,沃特和朋友亨利·苏利范去参加舞会,可能是在那里喝酒过量了。在回家的路上,他趴在驾驶盘上睡着了,汽车冲出了马路。虽然他的朋友丝毫未受损伤,而他自己却当场死亡。
凯瑟琳对男朋友的去世很悲痛,但还是振作起来。大约一年后,在1968年,她嫁给了另外一位男朋友弗雷德里克·赖特,原先排在第二位的男朋友。他们先是有了一个女儿,然后生了迈克。在这之前,大约沃特死后一年多一点,赖特夫人梦到了他。人们通常认为,如果妇女在怀孕期间梦见死者,死者将会来转生。这种例子在大多数的国家经常可以找得到。实际上,赖特夫人解释她的梦说,在梦里,沃特说他不是像人们所想的那种死亡,他会回来,并且还会为她画画。在作梦以后,甚至在直到1975年迈克出生后,赖特夫人都以为沃特会转生为别的哪一个人的孩子。她还想象,可能是沃特的妹妹卡洛尔·米勒·戴维斯,因为在凯瑟琳做梦时,她碰巧处在怀孕期间。
迈克的出世及早期发育都很正常,尽管婴儿时期呼吸上有点困难,后来就恢复过来了。大约三岁时,他开始显露出对一些人物与事件的不寻常的知识。有一天,他说出“卡洛尔·米勒”的名字来,吓了他妈妈一跳。沃特死后,凯瑟琳赖特仍然与卡洛尔·米勒维持亲密的关系;但卡洛尔早在十年前就出嫁了,迈克只见过她两次,除了她婚后的名字卡洛尔·戴维斯,迈克对她一无所知。
前面所描述的开场白不足以给她妈妈充份的心理准备去面对他后来叙述的,沃特·米勒死于车祸的细节。迈克对他母亲说,“我和一个朋友在一辆车里,车子跑出了马路边缘,翻滚着。车门开了,我掉出去后就死了”。迈克还讲了其它的细节,尽管不能确定是他最先的陈述就包括了这些,还是后来才提到。例如,他说,车窗玻璃撞碎了,他被抬到一座桥上(车祸后)。他还说,在车祸发生前,他们曾停过车(在高速公路上),去了洗手间。他还提到沃特·米勒临死前跳舞的那个城镇的名字。
赖特夫人知道这些对车祸的陈述大多数是对的。一家报纸的报导(附有撞毁的车子的照片),证实了关于车祸中主要事件的说法。撞击将沃特从车中抛出,他几乎是立刻死于颈椎骨折。救护车运送他的尸体经过了靠近车祸地点的一座桥。
赖特夫人说不准沃特和他朋友在车祸前是否曾停过车去上洗手间。在一个不相信轮回转世的环境中,相信轮回的孤独感使得她甚至不敢与唯一可以证实这一细节的人(即沃特的朋友亨利·苏利范,车祸的生还者)提及这个话题。
迈克还进一步讲到了一些事情,就他妈妈所知,都是只有沃特才知道,而迈克是不可能知道的。他知道有关沃特家和亨利·苏利范家的一些细节。最后,在赖特夫人询问下,迈克讲出了亨利·苏利范的姓。他还(稍带差错地)说出了亨利的绰号。
4.1.8.埃琳·杰克逊(美国)
埃琳·杰克逊1969年出生于印第安那州的一个城镇。大概在她三岁的时候,她就经常谈起她的前生。
当埃琳谈及前生的时候,她经常说:“当我是个男孩子时”和“当我叫约翰的时候”。这些暗示性说法常常构成这样的话:“当我的名字是约翰的时候,我们到湖上去,我驾驶着我的大船”,或者“当我是一个男孩子时,我们养了一只黑色的狗和一只白色的猫”。埃琳说,她有一个继母非常疼她。她还有一个弟弟叫杰姆斯。她记得杰姆斯非常喜欢穿黑色的衣服,甚至穿黑内裤。
埃琳经常暗示美国现代高速公路的丑陋:广告牌、电线杆、汽车全都聚集在一起。有时她自言自语地说,美丽的乡村和城郊都没有了。她母亲曾无意中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在有马儿的时候比这好多了,这些汽车太丑陋了,它们把一切都搞坏了”。根据美国汽车工业和现代高速公路的历史,埃琳所指的时间至少是1930年以前。
为了和她曾是个男孩子这一信念相符,埃琳希望自己穿着象一个男孩子,并且从事男孩子的活动。当她长大到足以欣赏男女的不同穿着时,便坚持要穿男孩子的衣服。在她开始学习游泳时,她妈妈给她买了两件套的游泳衣,但埃琳经常穿下面的部分。为了防止这样,她妈妈最后买了一件套的游泳衣。当她妈妈坚持要她穿女孩子的衣服时,她觉得很羞辱;埃琳喜欢牛仔裤和休闲装。即使在她十岁的时候,她一年也只穿三次女孩子的衣服,并且要求这些衣服不能有明显女孩子的特点,比如饰带或花边。她还喜欢留短发,直到九岁时才允许头发长长。
埃琳不喜欢洋娃娃玩具。如果有人送她一个洋娃娃,她会脱去它们的衣服,把它变成一个动物的玩偶。她喜欢的室内活动有画画、读书、堆积木。室外活动里面,她喜欢游泳、爬树和钓鱼。她表现出学打棒球的强烈愿望。她特别想当一个幼年童子军。当被告知女孩子不能加入幼年童子军时,她非常生气。埃琳有时叹气:“我希望我是个男孩子,我为什么不能是男孩子呢?”
埃琳是个智力超群的孩子。她母亲说埃琳三岁时就知道如何读书,但之前从没有人教过她。她还有着画画的天赋,对于她的年龄来说,算得上个天才。她还写一些远远大于她的年龄的人也会自觉满意的诗。
有一年的时间,埃琳经常谈起前生,大约每个星期一次。从大约四岁起,她谈的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再也不谈了。她的男孩子的行为在这之后又持续了四、五年,后来就走向了女孩子的正规发育。
埃琳的父母在她经常说起前生的时候并不相信转世轮回。杰克逊夫人当时好象对这个话题一无所知。后来读了有关的东西后开始相信转世轮回。到1980年,杰克逊夫人已经读了几本有关这方面的流行书籍。她说,对于埃琳所说的东西,她抱着礼貌的感兴趣的态度,从没有取笑过她,但也没有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第I类故事
4.2选自《二十案例示轮回》
本节内容编译自伊安·史蒂文森《二十案例示轮回》一书。
4.2.1小威廉·乔治(美国-阿拉斯加)
老威廉乔治是他那个时代著名的阿拉斯加渔夫。和其他的特灵吉特人一样,他相信转生。
到了晚年的时候,他显然有所疑虑,同时又抱有要回来的强烈愿望。好几次,他告诉他喜爱的儿子雷吉纳尔德·乔治和媳妇说:“如果真有转生这种事的话,我就会回来做你们的儿子。”他又多次补充说:“你们会认出我来的,因为我会有象我现在一样的胎痣。”于是,他会指着两个显眼的黑痣,都是半英寸大小,一个在左肩头上,另一个在左小臂内侧由肘窝往下两英寸的地方。1949年夏天,老威廉大约六十岁,他又再次表示了死后要回来的意愿。这一次,他将一块他母亲给他的金表交给了他的爱子,同时说到:“我会回来的,把这块表替我保存好。我要来做你的儿子。只要转生这事是真的,我就会干的。”此后不久,雷吉纳尔德·乔治回家度周末,把那块金表交给了他妻子苏珊·乔治并把他父亲的话告诉了她。苏珊把那块表收藏在一个珠宝盒里,一直存放了将近五年。
1949年8月初,上述事情发生的几个星期之后,老威廉从他掌管的渔船上消失了。船员们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搜寻员也找不到他的尸体。有可能是他落水后被海潮带到了海里,在那片水域容易发生这种事。
老威廉的儿媳雷吉纳尔德·乔治太太紧接着就怀孕了,并于1950年5月5日分娩,离她公公去世刚刚九个月。这孩子是她十个孩子中的老九。在分娩期间,她梦到了她公公出现在眼前并说他等着瞧他儿子。显然,乔治太太当时没有将这个梦境和她公公的转生联系起来,因为当她从麻药中醒来时,她被吓住了。她预期见到她公公时,应该是他在生时的成年人影像,就象她在梦中见到的那样。但是,她所见到的却是一个怀孕足月的男婴,左肩头上和左小臂内侧刚好在他爷爷所说过的地方有黑痣。孩子的胎痣大约是他爷爷胎痣的一半大小。这些胎痣就给他父母为孩子取他爷爷的名字提供了依据,所以,他就成了小威廉·乔治。
小威廉一岁时得了严重的肺炎,直到三、四岁才会讲话,而且口吃严重。虽然他父亲雷吉纳尔德·乔治到了1961年还非常关心他的口吃问题,但在后来的年头里也就慢慢地变好了。根据小威廉在学校的表现,他的智力似乎属于中等。
随着小威廉长大,他家人对他行为的观察使得他们更加确信老威廉回来了。这些行为有好几类,首先是喜欢、不喜欢和一些自然倾向的特征都和他爷爷相似。例如,老威廉年青时打篮球严重地扭伤过右脚踝,后来走路有点瘸,而且右脚往外撇,走路有一种独特的步态。小威廉也有相似的步态,走路时右脚也是往外撇,他的父母见证了这一点。不过小威廉在小的时候,这种异常并不明显。家里人也注意到了小威廉的长相和体态都象他爷爷,他还象他爷爷那样喜欢打扰周围的人,给周围的人提警告。他过早地显示出了捕鱼和渔船方面的知识。他知道最好的鱼饵,当第一次被放到船上时,他似乎就已经知道如何撒网。他还显得比他同龄的男孩更怕水,比同龄的孩子更严肃、更懂事。
对小威廉行为的第二类观察表明,他几乎完全就是他爷爷。例如,他把他伯祖母叫做“姐姐”,这实际上是她和老威廉的关系。同样,他把他的叔伯和姑姨(雷吉纳尔德乔治的兄弟和姐妹)叫做儿子和女儿。而且,他对他们的行为表示了适当的关心。例如,他两个儿子(叔伯)的过量饮酒。小威廉的兄弟姐妹常常假装叫他“爷爷”,他也不反对。(随着小威廉长大,他和他爷爷相同之处稍有减退。)他父亲认为小威廉太关心他的过去了,也注意到他的头脑“想入非非”。由于这个原因,加上“老人们”警告说,回忆前世会造成伤害,小威廉的父母就阻止他谈论老威廉的生活。
第三,小威廉对一些人和地方的知识,在他家人看来,已超过他通过正常渠道所能学到的。在小威廉四到五岁之间,有一天,他母亲决定查一下珠宝盒里的珠宝,就在卧室中把珠宝都倒了出来,把老威廉的金表也拿了出来。就在她查看这些珠宝时,一直在另一间房里玩耍的小威廉走了进来。一看到那块金表,他就拣了起来并说:“这是我的表。”他紧紧地抓住那块表,重复着说是他的。他母亲花了好长时间都未能说服他放下那块表。最后他总算答应了将表放回珠宝盒。打那以后直到1961年,小威廉时常向他父母要“他的表”。实际上,随着他长大,他对那块表的索要更坚定了,还说他现在应该拥有它了,因为他已经长大了。
雷吉纳尔德·乔治夫妇都肯定那块金表自1949年7月乔治太太放到珠宝盒里后就一直留在那里,直到五年后她找珠宝时才拿出来。他们同样肯定他们从没有当着小威廉的面谈过金表的事。他们记得他们向家里的好些人谈过老威廉在死前给了他们这块表。但是,他们确信这些人都不可能向小威廉提起过这块表。对这几点的肯定,使得小威廉的父母对小威廉能认出金表比他们看到他在老威廉相同的地方有黑痣更为惊奇。在他们看来,认出金表纯属偶然。雷吉纳尔德乔治太太并没有想让孩子看到那块表。他只是在她收拾珠宝盒时碰巧闯了进来,她没给他任何提示,他就认出了那块金表。
到1961年,小威廉已经大量失去了和他爷爷相同的地方,除了偶尔索要“他的表”和一点残留的口吃外,他和他同龄的正常小孩一样。
乔治太太说,她并没有强烈的意愿,希望她公公回来做她的儿子。然而,在她谈论此事时,从她脸上快乐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很满意她公公在众多女性亲戚中选择了她作为他的下一个母亲。她公公选择她,显然不仅仅是因为她正巧是他爱子的妻子,可以说至少部分是因为对她的正当感情。雷吉纳尔德·乔治先生肯定是他喜欢的儿子,而其他孩子对他们父亲的幸福既不负责任也不关心。雷吉纳尔德·乔治回报了他父亲对他的喜爱,他确实想他的父亲回来做他的儿子,并期望他能完成他的心愿。
4.2.2查尔斯·波特(美国-阿拉斯加)
波特先生于一九零七年出生在西特卡。据他姐姐格雷亨太太说,他曾谈到他的前世死于一次氏族战争中。当时杀死他的是个老人。
波特小时候常常说,他在特灵吉特印第安人的一次氏族战争中被矛刺死。他说了杀死他的那个人的名字,他被杀害的地点,以及他自己前世的特灵吉特名字。那个被矛刺死的人是他妈妈的舅舅。这些事实已被氏族历史的死亡记录所证实。
他小时讲到自己如何被矛刺死的故事时,手总指着他右肋的地方。据波特先生说,他那时并不知道在那个部位有一块胎记,那是他长大成人后才知道的。研究人员检查了波特的右肋,发现那里有一块不寻常的色素淀积区域,刚好位于右下肋的正侧面。由于在正侧面,他自己可能不容易注意到。那是一块大致象菱形的胎记,宽约半英寸,长有一英寸多。矛从身体的这一点刺入体内,将刺穿肝脏,并可能刺穿重要的血管,从而几乎能立即致人于死地。
虽然波特先生是完全的特灵吉特血统,他的家庭却是最早接受英语教育的特灵吉特家庭之一。他们在家说英语,他自己直到十一、二岁时才学特灵吉特的语言。在波特小的时候,他父母从来不谈论特灵吉特的历史也没有告诉他氏族战争以及他提到过的杀死他的前世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死难者生前非常喜欢一种特别的烟草,据波特的姨妈说,波特也喜欢那种烟草。波特先生的姐姐格雷亨女士说,波特在两岁时(1909)开始说他前生被矛刺死,并说出杀死他的男人的名字。这个男人那时是居住在他们长大的同一地区的一位老人。她的弟弟大约八岁以后(1915)便不再谈论他的前世的事情,在此之前他谈了很多前世的生活与死亡经历,尽管每次都遭到他母亲的阻止。在对波特先生的母亲采访时,她已是九十岁的老人,但她确实记得她儿子曾说自己被矛刺死。每次有人问到他胎记的事时,他就会这么说。她说她儿子认出了杀死他的前世的那个人,他儿子讲这些事的时候那人还活着。在西特卡采访的一位波特先生的亲戚证实,她小时候听说波特很恐惧小刀、刺刀和矛,并会在看到时躲得远远的。
波特先生于一九零七年出生在西特卡。据他姐姐格雷亨太太说,他曾谈到他的前世死于一次氏族战争中。当时杀死他的是个老人。
波特小时候常常说,他在特灵吉特印第安人的一次氏族战争中被矛刺死。他说了杀死他的那个人的名字,他被杀害的地点,以及他自己前世的特灵吉特名字。那个被矛刺死的人是他妈妈的舅舅。这些事实已被氏族历史的死亡记录所证实。
他小时讲到自己如何被矛刺死的故事时,手总指着他右肋的地方。据波特先生说,他那时并不知道在那个部位有一块胎记,那是他长大成人后才知道的。研究人员检查了波特的右肋,发现那里有一块不寻常的色素淀积区域,刚好位于右下肋的正侧面。由于在正侧面,他自己可能不容易注意到。那是一块大致象菱形的胎记,宽约半英寸,长有一英寸多。矛从身体的这一点刺入体内,将刺穿肝脏,并可能刺穿重要的血管,从而几乎能立即致人于死地。
虽然波特先生是完全的特灵吉特血统,他的家庭却是最早接受英语教育的特灵吉特家庭之一。他们在家说英语,他自己直到十一、二岁时才学特灵吉特的语言。在波特小的时候,他父母从来不谈论特灵吉特的历史也没有告诉他氏族战争以及他提到过的杀死他的前世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死难者生前非常喜欢一种特别的烟草,据波特的姨妈说,波特也喜欢那种烟草。波特先生的姐姐格雷亨女士说,波特在两岁时(1909)开始说他前生被矛刺死,并说出杀死他的男人的名字。这个男人那时是居住在他们长大的同一地区的一位老人。她的弟弟大约八岁以后(1915)便不再谈论他的前世的事情,在此之前他谈了很多前世的生活与死亡经历,尽管每次都遭到他母亲的阻止。在对波特先生的母亲采访时,她已是九十岁的老人,但她确实记得她儿子曾说自己被矛刺死。每次有人问到他胎记的事时,他就会这么说。她说她儿子认出了杀死他的前世的那个人,他儿子讲这些事的时候那人还活着。在西特卡采访的一位波特先生的亲戚证实,她小时候听说波特很恐惧小刀、刺刀和矛,并会在看到时躲得远远的。
4.2.3普拉卡什(印度)
1950年4月,一个叫尼厄马尔的十岁小男孩因得天花在他父母的家中离开了人世。他父亲叫波兰纳·杰恩,住在科锡卡兰镇。在他去世的那一天,他一直都很焦躁不安,两次对他母亲说:“你不是我母亲,你是贾特人。我要到我母亲那儿去。”说到这儿,他用手指向马苏拉和在同一方向上的查塔小镇,但并没有提起这两个城镇的名字。说完这些奇怪的话之后不久,他就死了。
1951年8月,住在查塔的布里吉拉·瓦什内的妻子生了一个小男孩,取名叫普拉卡什。婴儿时期的普拉卡什除了比别的孩子哭得更多以外,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在四岁半的时候,他开始半夜醒来跑到家外边的大街上。如被阻止,他就会说,他“属于”科锡卡兰,他的名字叫尼厄马尔,他想回老家去。他说他的父亲是波兰纳。在一个月中,他象这样连续的四五个晚上起床跑出去,后来虽然次数少些,但还时有发生。他总是缠着家人把他带到科锡卡兰去。1956年的一天,他的叔叔(为了让他平静下来)不得不把他带上了一辆远离科锡卡兰去马苏拉的公共汽车。但是普拉卡什立即指出了这一错误,并哭着喊着要去科锡卡兰。他的叔叔于是带他上了一辆真的去科锡卡兰的汽车。普拉卡什来到波兰纳·杰恩的店铺,但并没有认出来,也许是因为杰恩不在,店铺关着门的缘故。他第一次没有见到杰恩家的人,但是杰恩家的人却知道了他来科锡卡兰的事。
1956年,在普拉卡什将近五岁的时候,他作为尼厄马尔时的生活记忆变得非常的清晰。他想起了尼厄马尔的亲戚和朋友们的名字。在第一次从科锡卡兰回来后,他继续强求他的家人满足他去那儿的愿望。他的家人用尽了各种办法让他忘掉尼厄马尔和科锡卡兰,包括把他放在制陶器的转轮上反时针转动,据说这样能损伤记忆。最后他们甚至打他。过了一些时候,他似乎忘了这些事情,至少不再公开地表达回科锡卡兰的愿望。
1961年春天,波兰纳·杰恩的儿子贾格迪什(尼厄马尔的哥哥)的三岁半的儿子死了。之后不久,贾格迪什就从他居住的德里迁回到科锡卡兰。在科锡卡兰他听人谈到了查塔的那个自称是尼厄马尔,父亲是波兰纳·杰恩的男孩。1961年初夏,波兰纳·杰恩和他的女儿梅莫来到查塔做生意。在那儿他见到了认他作“父亲”的普拉卡什。普拉卡什依稀记得梅莫,只是把她误认为是尼厄马尔的另一个妹妹维姆拉。他乞求波兰纳·杰恩把他带回科锡卡兰。当杰恩和梅莫要走的时候他一直跟随到汽车站,请求跟他们一起走。几天后,尼厄马尔的母亲,姐姐塔拉和弟弟达文德拉到查塔看望了普拉卡什。当普拉卡什看到他姐姐塔拉时,高兴得哭了。他乞求他的父亲把他带到科锡卡兰去。杰恩一家人说服了普拉卡什的父母同意让他再去科锡卡兰看一看。普拉卡什带路从汽车站来到杰恩在科锡卡兰的家。到了家门口他有些迟疑,家的外观在尼厄马尔死后改变了很多。在家里普拉卡什认出了另外一个哥哥,两个姨妈和一些邻居,以及那间尼厄马尔曾生活过并在那里辞世的房子的各个部份。
尼厄马尔的家人终于深信他已转生成普拉卡什。不幸的是,普拉卡什对科锡卡兰第二次的拜访以及和杰恩家人的见面彻底激起了他回科锡卡兰的愿望。他又开始逃离自己的家。他的父亲又开始打他让他忘却这些想法,至少不要有所行动。
令人无法解释的是普拉卡什正确地认出了杰恩家众多的成员和他们的邻居,有时给出他们的名字和他们之间的正确关系。他认出的人中有两个是身居深闺的女士。(这些人只见她们的丈夫,子女和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她们的特征是不为陌生人所知的。对直系家人以外的陌生人来说辨认出她们事实上是不可能的。)此外,普拉卡什知道杰恩家里各个房间的情况,用品及使用方法。更进一步,他知道杰恩家和一些店铺在尼厄马尔生前的情况,而这些信息在他拜访科锡卡兰时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些情况以及他误认梅莫为尼厄马尔的另一个妹妹维姆拉,表明了普拉卡什对科锡卡兰的人物和地方的所知来源于以前的经历。
1971年11月,普拉卡什已经二十岁了,但他从没有得过致尼厄马尔于死地的疾病:天花。(天花在印度仍然很流行)。
他说他不再自发地想起他的前生,只有在被问到或有特殊情况时才这样(去科锡卡兰就是这种很自然的激发)。他说他还记得他的前生,他对前生的记忆并没有减弱。
当有人问他,如果给他机会和选择,他愿意在哪里转生时,他说他不想再转生了。但十分清楚的是,直到1971年,他始终对科锡卡兰的尼厄马尔家庭有着强烈的依恋。
1950年4月,一个叫尼厄马尔的十岁小男孩因得天花在他父母的家中离开了人世。他父亲叫波兰纳·杰恩,住在科锡卡兰镇。在他去世的那一天,他一直都很焦躁不安,两次对他母亲说:“你不是我母亲,你是贾特人。我要到我母亲那儿去。”说到这儿,他用手指向马苏拉和在同一方向上的查塔小镇,但并没有提起这两个城镇的名字。说完这些奇怪的话之后不久,他就死了。
1951年8月,住在查塔的布里吉拉·瓦什内的妻子生了一个小男孩,取名叫普拉卡什。婴儿时期的普拉卡什除了比别的孩子哭得更多以外,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在四岁半的时候,他开始半夜醒来跑到家外边的大街上。如被阻止,他就会说,他“属于”科锡卡兰,他的名字叫尼厄马尔,他想回老家去。他说他的父亲是波兰纳。在一个月中,他象这样连续的四五个晚上起床跑出去,后来虽然次数少些,但还时有发生。他总是缠着家人把他带到科锡卡兰去。1956年的一天,他的叔叔(为了让他平静下来)不得不把他带上了一辆远离科锡卡兰去马苏拉的公共汽车。但是普拉卡什立即指出了这一错误,并哭着喊着要去科锡卡兰。他的叔叔于是带他上了一辆真的去科锡卡兰的汽车。普拉卡什来到波兰纳·杰恩的店铺,但并没有认出来,也许是因为杰恩不在,店铺关着门的缘故。他第一次没有见到杰恩家的人,但是杰恩家的人却知道了他来科锡卡兰的事。
1956年,在普拉卡什将近五岁的时候,他作为尼厄马尔时的生活记忆变得非常的清晰。他想起了尼厄马尔的亲戚和朋友们的名字。在第一次从科锡卡兰回来后,他继续强求他的家人满足他去那儿的愿望。他的家人用尽了各种办法让他忘掉尼厄马尔和科锡卡兰,包括把他放在制陶器的转轮上反时针转动,据说这样能损伤记忆。最后他们甚至打他。过了一些时候,他似乎忘了这些事情,至少不再公开地表达回科锡卡兰的愿望。
1961年春天,波兰纳·杰恩的儿子贾格迪什(尼厄马尔的哥哥)的三岁半的儿子死了。之后不久,贾格迪什就从他居住的德里迁回到科锡卡兰。在科锡卡兰他听人谈到了查塔的那个自称是尼厄马尔,父亲是波兰纳·杰恩的男孩。1961年初夏,波兰纳·杰恩和他的女儿梅莫来到查塔做生意。在那儿他见到了认他作“父亲”的普拉卡什。普拉卡什依稀记得梅莫,只是把她误认为是尼厄马尔的另一个妹妹维姆拉。他乞求波兰纳·杰恩把他带回科锡卡兰。当杰恩和梅莫要走的时候他一直跟随到汽车站,请求跟他们一起走。几天后,尼厄马尔的母亲,姐姐塔拉和弟弟达文德拉到查塔看望了普拉卡什。当普拉卡什看到他姐姐塔拉时,高兴得哭了。他乞求他的父亲把他带到科锡卡兰去。杰恩一家人说服了普拉卡什的父母同意让他再去科锡卡兰看一看。普拉卡什带路从汽车站来到杰恩在科锡卡兰的家。到了家门口他有些迟疑,家的外观在尼厄马尔死后改变了很多。在家里普拉卡什认出了另外一个哥哥,两个姨妈和一些邻居,以及那间尼厄马尔曾生活过并在那里辞世的房子的各个部份。
尼厄马尔的家人终于深信他已转生成普拉卡什。不幸的是,普拉卡什对科锡卡兰第二次的拜访以及和杰恩家人的见面彻底激起了他回科锡卡兰的愿望。他又开始逃离自己的家。他的父亲又开始打他让他忘却这些想法,至少不要有所行动。
令人无法解释的是普拉卡什正确地认出了杰恩家众多的成员和他们的邻居,有时给出他们的名字和他们之间的正确关系。他认出的人中有两个是身居深闺的女士。(这些人只见她们的丈夫,子女和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她们的特征是不为陌生人所知的。对直系家人以外的陌生人来说辨认出她们事实上是不可能的。)此外,普拉卡什知道杰恩家里各个房间的情况,用品及使用方法。更进一步,他知道杰恩家和一些店铺在尼厄马尔生前的情况,而这些信息在他拜访科锡卡兰时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些情况以及他误认梅莫为尼厄马尔的另一个妹妹维姆拉,表明了普拉卡什对科锡卡兰的人物和地方的所知来源于以前的经历。
1971年11月,普拉卡什已经二十岁了,但他从没有得过致尼厄马尔于死地的疾病:天花。(天花在印度仍然很流行)。
他说他不再自发地想起他的前生,只有在被问到或有特殊情况时才这样(去科锡卡兰就是这种很自然的激发)。他说他还记得他的前生,他对前生的记忆并没有减弱。
当有人问他,如果给他机会和选择,他愿意在哪里转生时,他说他不想再转生了。但十分清楚的是,直到1971年,他始终对科锡卡兰的尼厄马尔家庭有着强烈的依恋。
4.2.4贾斯伯(印度)
1954年春,拉苏尔珀村的斯里·格达里·拉尔·贾特三岁半的儿子贾斯伯被认为已死于天花。贾斯伯的父亲找到他的兄弟和村里的其他人,请求他们帮助埋葬他“死”去的儿子。由于当时天色已晚,人家就劝他第二天早上再埋。几小时后,斯里·格达里·拉尔·贾特偶然发现他儿子的身体在动,然后慢慢地全活过来了。几天后,孩子又能讲话了,几周后他就能清楚地表达自己。
当他恢复说话能力后,他的行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说他是维希迪村香克的儿子,并希望去那儿。他不吃贾特家里的食物,因为他属于更高社会阶层,是个婆罗门。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婆罗门妇女,斯里·格达里·拉尔·贾特的一个邻居,用婆罗门的方式给贾斯伯做饭,贾斯伯这样倔强地拒吃东西肯定会使他再次死去的。就这样,邻居为他做了大约一年半的饭,贾斯伯的父亲为这位邻居提供食物材料。但有时贾斯伯家的人也骗他,给他的食物不是那位婆罗门妇女做的。他发现了这种欺骗。这一现实情况,再加上来自家庭的压力,使他逐渐地放弃了他严格的婆罗门饮食习惯,并和家人一起正常进食。这种抵抗总共延续了不到两年。
贾斯伯开始讲述“他”在维希迪村的生活和死亡的进一步细节。他特别描述了在从一个村到另一个村的婚礼队伍中,他吃了一些有毒的糖果,而且说是一个借了他的钱的男人给了他这些糖果。他变得头晕并从所坐的马车上掉了下来,头被摔破而死。
贾斯伯的父亲试图阻止贾斯伯在村里古怪言行的消息扩散,但是消息还是泄漏出去了。特别是要为贾斯伯用婆罗门的方式做饭的消息自然地被村里其他的婆罗门知道了。最后(大约三年后),该消息引起了斯丽玛蒂·希亚莫,一个拉苏尔珀村土著的婆罗门的注意。她嫁给维希迪村土著的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很少回拉苏尔珀(七年一次)。1957年她回来时,贾斯伯认出她是他“婶婶”。她把这事告诉了她丈夫家的人以及维希迪村泰阿吉家里的成员。贾斯伯所叙述的“他”死亡和其他情况的细节,和维希迪村斯里·香克·拉尔·泰阿吉的儿子,一个二十二岁的年青人索巴·兰生活和死亡的细节非常吻合。虽然在贾斯伯讲述之前,泰阿吉家族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中毒或有人欠索巴·兰钱的事,但是,索巴·兰1954年5月死于一次马车事故的经过却与贾斯伯的说法和描述的方法一样。之后,他们就怀疑有中毒一事。
后来,斯丽玛蒂·希亚莫的丈夫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访问了拉苏尔珀村,听了贾斯伯陈述的报告并见了他。然后,索巴·兰的父亲和他家里的其他成员都去了那里。贾斯伯认出了他们,并正确地说出了他们与索巴·兰的关系。
几个星期后,在维希迪村附近的制糖厂经理的鼓动下,维希迪村的一个村民,斯里·贾甘纳思·普拉萨德·苏克拉将贾斯伯带到了维希迪村。他把贾斯伯放在火车站附近,要他领路到泰阿吉家的四合院去,贾斯伯毫不费力就做到了。后来贾斯伯被带到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的家,让他从那儿(走另外一条路)去泰阿吉家。贾斯伯逗留在村里一些日子,在泰阿吉家人和其他一些村民的面前,显示了他对泰阿吉的家人和家事了如指掌。他在维希迪村过得非常开心,很不情愿地回到拉苏尔珀村。打那以后,贾斯伯经常访问维希迪村,一般是几个星期,夏天时间更长。他仍然想生活在维希迪村,而在拉苏尔珀他感到孤独和寂寞。
1954年春,拉苏尔珀村的斯里·格达里·拉尔·贾特三岁半的儿子贾斯伯被认为已死于天花。贾斯伯的父亲找到他的兄弟和村里的其他人,请求他们帮助埋葬他“死”去的儿子。由于当时天色已晚,人家就劝他明天早上再埋。几小时后,斯里·格达里·拉尔·贾特偶然发现他儿子的身体在动,然后慢慢地全活过来了。几天后,孩子又能讲话了,几周后他就能清楚地表达自己。
当他恢复说话能力后,他的行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说他是维希迪村香克的儿子,并希望去那儿。他不吃贾特家里的食物,因为他属于更高社会阶层,是个婆罗门。要不是一个好心的婆罗门妇女,斯里·格达里·拉尔·贾特的一个邻居,用婆罗门的方式给贾斯伯做饭,贾斯伯这样倔强地拒吃东西肯定会使他再次死去的。就这样,邻居为他做了大约一年半的饭,贾斯伯的父亲为这位邻居提供食物材料。但有时贾斯伯家的人也骗他,给他的食物不是那位婆罗门妇女做的。他发现了这种欺骗。这一现实情况,再加上来自家庭的压力,使他逐渐地放弃了他严格的婆罗门饮食习惯,并和家人一起正常进食。这种抵抗总共延续了不到两年。
贾斯伯开始讲述“他”在维希迪村的生活和死亡的进一步细节。他特别描述了在从一个村到另一个村的婚礼队伍中,他吃了一些有毒的糖果,而且说是一个借了他的钱的男人给了他这些糖果。他变得头晕并从所坐的马车上掉了下来,头被摔破而死。
贾斯伯的父亲试图阻止贾斯伯在村里古怪言行的消息扩散,但是消息还是泄漏出去了。特别是要为贾斯伯用婆罗门的方式做饭的消息自然地被村里其他的婆罗门知道了。最后(大约三年后),该消息引起了斯丽玛蒂·希亚莫,一个拉苏尔珀村土著的婆罗门的注意。她嫁给维希迪村土著的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很少回拉苏尔珀(七年一次)。1957年她回来时,贾斯伯认出她是他“婶婶”。她把这事告诉了她丈夫家的人以及维希迪村泰阿吉家里的成员。贾斯伯所叙述的“他”死亡和其他情况的细节,和维希迪村斯里·香克·拉尔·泰阿吉的儿子,一个二十二岁的年青人索巴·兰生活和死亡的细节非常吻合。虽然在贾斯伯讲述之前,泰阿吉家族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中毒或有人欠索巴·兰钱的事,但是,索巴·兰1954年5月死于一次马车事故的经过却与贾斯伯的说法和描述的方法一样。之后,他们就怀疑有中毒一事。
后来,斯丽玛蒂·希亚莫的丈夫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访问了拉苏尔珀村,听了贾斯伯陈述的报告并见了他。然后,索巴·兰的父亲和他家里的其他成员都去了那里。贾斯伯认出了他们,并正确地说出了他们与索巴·兰的关系。
几个星期后,在维希迪村附近的制糖厂经理的鼓动下,维希迪村的一个村民,斯里·E·贾甘纳思·普拉萨德·苏克拉将贾斯伯带到了维希迪村。他把贾斯伯放在火车站附近,要他领路到泰阿吉家的四合院去,贾斯伯毫不费力就做到了。后来贾斯伯被带到斯里·拉维·塔特·苏克拉的家,让他从那儿(走另外一条路)去泰阿吉家。贾斯伯逗留在村里一些日子,在泰阿吉家人和其他一些村民的面前,显示了他对泰阿吉的家人和家事了如指掌。他在维希迪村过得非常开心,很不情愿才回到拉苏尔珀村。打那以后,贾斯伯经常访问维希迪村,一般是几个星期,夏天时间更长。他仍然想生活在维希迪村,而在拉苏尔珀他感到孤独和寂寞。
4.2.5苏克拉(印度)
苏克拉于1954年3月出生在印度西孟加拉的坎珀村,父亲名叫斯里·森·古普塔。
大约一岁半,还不会怎么说话的时候,她就经常抱一块木头或枕头,叫它“米露”。问她“米露”是谁,苏克拉说,“我的女儿”。在以后的三年中,她逐渐透露了更多有关米露和“他”的信息。“他”指她前世的丈夫。她说,“他”、米露、凯图和卡鲁纳(后两人是她前世“丈夫”的弟弟)住在巴特帕拉村镇的拉思塔拉。巴特帕拉村镇在去加尔哥达的路上,离坎珀村约11英里。古普塔家族对巴特帕拉略有所知,但从来没有听说过巴特帕拉的拉思塔拉以及苏克拉提到过名字的那些人。
苏克拉逐渐产生了一种去巴特帕拉的强烈愿望,并坚持说,如果她家里人不带她去,她就自己去。她声称,她可以带路去她的公公家。古普塔和一些朋友谈起过、也向一个铁路上工作的同事提到过这件事。这个同事斯里·帕尔住在巴特帕拉附近,在那里有亲戚。通过这些亲戚,斯里·帕尔得知一个名叫凯图的男子,住在巴特帕拉的拉思塔拉区,那是一个很小的区域。凯图有一个名叫玛娜的嫂嫂。玛娜在1948年一月去世,留下一个婴儿叫米露。当斯里·帕尔把这些事实告诉苏克拉的父亲时,她父亲对带苏克拉去巴特帕拉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经过对方家庭的同意后,双方对此事作了安排。
1959年夏天,刚过5岁的苏克拉和家人一同去了巴特帕拉。苏克拉带路径直来到她前世公公斯里·阿姆里塔拉·查克拉瓦蒂的家。在那里,苏克拉准确地说出了许多人和家里物品的名字。之后,查克拉瓦蒂家的人回访了苏克拉在坎帕的家,玛拉娘家的人也来看望她。后来,苏克拉又几次走访巴特帕拉,与在巴特帕拉的前世丈夫斯里·哈里丹·查克拉瓦蒂以及前世的女儿米露的会面,在苏克拉心中激起了强烈的感情,因而渴望与他们更多的团聚。虽然她从未表达过要永久回到原来家庭的愿望,但她确实非常想念哈理丹·查克拉瓦蒂,渴望他的来访。
当故意告诉苏克拉,远在巴特帕拉的米露发高烧时(实际上并没有生病,只是为试验目的),苏克拉立即伤心地哭了,其他人花了好长时间才使她明白米露并没有生病。另外一次,当苏克拉听说米露真的生病时,她非常悲伤,一直恳求带她去看望米露。她的家人只好第二天带她去看望米露。苏克拉与哈理丹·查克拉瓦蒂在一起吃饭时,总是象普通的印度妇女一样,吃完他盘中剩下的食物,但从来不吃其他人剩下的食物。(在印度,妻子要吃完她丈夫盘中剩下的食物,但却不能吃任何其他人剩下的食物。)苏克拉还常常面对查克拉瓦蒂家的那架缝纫机掉泪,那是玛娜生前经常使用的缝纫机。
苏克拉三到七岁这段时期对前世的记忆最为深刻,以后便逐渐地不再主动谈论自己的前世,特别是前世的丈夫娶了第二个妻子、前世的女儿嫁人以后。到1969年十五岁时,她完全不再主动谈起前世的事,而且,当任何人问起此事时,她都会变得心烦。到1970年,她说,“我对巴特帕拉那个玛娜的生平,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4.2.6丝婉拉塔(印度)
丝婉拉塔·米什拉1948年出生在印度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三岁时,她跟父亲出游。途经距离她家百多英里的城镇卡特尼时,她突然让司机转上一条路去“她的家”,还建议说他们可以去那里喝到比路上更好的茶。
稍后,她又想起了更多的细节,她父亲都一一记录下来。比如她说,她原名叫拜雅·帕撒克,有两个儿子。她家是栋白色的房子,门是黑的,有铁栅栏;四个房间粉刷过,其余部份没怎么装修。前房地板是石板铺成的;屋后是一个女子学校,屋前是铁路,从屋内能看到一个石灰的锅炉;她家有辆摩托车(当时极为罕见)。她说拜雅死于“喉咙痛”。她甚至记得,她和一个朋友参加别人婚礼时找不到厕所。
1959年春天,丝婉拉塔十岁时,有关消息传到了班纳吉教授那儿。班纳吉拿着丝婉拉塔父亲记的笔记,去卡特尼找到了那栋房子。这房子属于帕撒克家族,已于拜雅死后扩建了不少。他采访了那家人,证实了丝婉拉塔所说是真的。拜雅·帕撒克死于1939年,留下悲恸的丈夫和两个年幼的儿子以及一群兄弟。这些帕撒克家的人们从没听说过百多英里外米什拉一家;米什拉家也没听说过帕撒克一家。
1959年夏天,拜雅的丈夫、儿子和大哥来到丝婉拉塔那时所住的查塔坡。他们没讲他们的目的,还请了九位当地人一同前往。
丝婉拉塔立即认出了她的大哥,并叫他“巴布”,那是拜雅对他的呢称。十岁的丝婉拉塔一个个看过去,有些是她认得的,有些是陌生人。当走到拜雅的丈夫斯里·潘代跟前时,丝婉拉塔垂下了眼睛,显得很害羞。她说出了他的名字。她还准确地认出了前世的儿子莫利,她死时莫利才十三岁。不过莫利打算骗骗她,差不多二十四小时内都坚称他不是莫利,而是别人。莫利还带了个朋友去,骗丝婉拉塔说他是拜雅的另一个儿子,纳瑞什。纳瑞什与这个朋友年龄很相近。但是丝婉拉塔坚持说他是个陌生人。最后,丝婉拉塔提醒斯里·潘代说,他从拜雅的钱盒子里偷拿了1200卢比。斯里·潘代承认了这个只有他跟他妻子才知道的隐私。
几星期后,丝婉拉塔的父亲带着她去卡特尼拜访拜雅生前的家。
一到那儿,她就注意到了房屋的变化。对所有人她都一见如故,或是流泪或是浅笑。一个素不相识而且远道而来的十岁小女孩(在印度,百多英里已经让她连口音都截然不同了)居然俨然一副家中大姐的样子。
以后的日子里,丝婉拉塔定期地去看帕撒克一家,与这家人关系亲密。他们都把她看作拜雅的再生。丝婉拉塔对拜雅的长辈们尊敬守礼。不过她与拜雅的儿子单独在一起时,就显得很活泼轻松,象个母亲一样。当然,在印度,若非另有原因,十岁小女孩与素昧平生的三十几岁男子这样亲密是不成体统的。帕撒克家的兄弟们与丝婉拉塔每年都依印度教的风俗,互换礼物,以表手足之情。有一次,丝婉拉塔误了这种仪式,帕撒克家的兄弟们觉得很难过,因为他们觉得她跟他们生活了四十多年,只跟米什拉家生活了十年,他们有理由要求得多一些。
帕撒克一家,由于其地位财富,观念西化,在此之前压根儿不信轮回;但他们承认丝婉拉塔让他们改变了观点,并把丝婉拉塔当成了拜雅的再生。丝婉拉塔的父亲也接受了这一事实。后来,当丝婉拉塔要结婚时,他还听取了帕撒克家对女儿择偶的意见。
可能是因为和前世亲人保持接触的原因,丝婉拉塔始终能清楚地记忆前世的生活。她说,有时怀念在卡特尼的愉快生活,甚至非常想回到拜雅的优裕生活中去,想得都哭了。但是她对米什拉一家的感情分毫未损。除了定期回卡特尼去看看外,她接受这世的安排,顺顺当当地出落成一个标致的大姑娘。
在记得前世的人中,许多人发现他们前世的社会和经济地位比这世更高,因此便对今生的贫穷不满和抱怨,甚至责骂或者嘲弄他们的父母。丝婉拉塔的作法与此恰恰相反。当她对自己所没有的某种东西产生强烈的欲望时,她前世生活中相应的生活片段便悄悄地浮现眼前,她便感到了满足,因为她发现自己在前一世时早就得到过了。
1969年丝婉拉塔以优秀的学业获得植物学硕士学位,并于1971年到一个学院任植物学讲师,又于1973年五月结了婚。
第I类故事
4.3选自《轮回型案例》
4.3.1戈帕尔·古普塔(印度)
戈帕尔·古普塔1956年8月26日出生于印度德里。他父母没受过什么教育,是低等中产阶层的成员。在戈帕尔的婴幼儿时期,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戈帕尔的发育有什么不正常。
在戈帕尔刚开始说话(两岁到两岁半)时,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当戈帕尔的父亲叫他把客人用过的杯子拿走时,戈帕尔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我不拿,我是一个沙尔玛。”(沙尔玛是印度最高阶级婆罗门的成员)然后,他大发脾气并打破了一些杯子。戈帕尔的父亲要他解释他的无礼和惊人的话语,他就讲述了他所记得的前世,在德里以南大约160公里的一个叫马苏拉的城市生活的细节。
戈帕尔说他拥有一家医药公司,他给它取名叫苏克·珊卡拉。他还说他有一幢大房子和许多仆人,一个妻子和两个兄弟,他与其中一个兄弟吵了架并被他枪杀了。
戈帕尔声称他前世曾是一个婆罗门。这解释了他为什么拒绝拿那个水杯,因为婆罗门一般不会去接触底层阶级的人所碰过的器具。他自己的家是商人,是生意人阶级的成员。
戈帕尔的父母和马苏拉没有任何关联。戈帕尔对他在那儿生活的描述也没有激起他们的任何记忆。他母亲不愿鼓励戈帕尔谈论他声称所记得的前世。开始时,他父亲对此也很冷淡,但是却常常告诉他朋友戈帕尔讲的话。其中一个朋友模模糊糊的记得曾听说过在马苏拉有一个戈帕尔所说的谋杀,但这并没有激起戈帕尔的父亲前去马苏拉证实戈帕尔所说的是否属实。终于,由于一个宗教节日,他父亲去了马苏拉(1964年)。在那儿,他父亲找到了苏克珊卡拉公司并询问了公司的销售经理有关戈帕尔所说的准确性。他父亲的话给那位经理印象很深,因为数年前该公司的拥有人之一的确曾开枪杀了他兄弟。死者沙克笛帕·沙尔玛于中枪几天后在1948年5月27日死去。
那位经理把戈帕尔父亲到访一事告诉了沙尔玛家。随后,沙尔玛家的一些人拜访了住在德里的戈帕尔。交谈后,他们邀请戈帕尔去马苏拉,戈帕尔去了。经过在德里和马苏拉的会晤,戈帕尔认出了沙克笛帕·沙尔玛生前知道的各种人和地方,他说出的话表明他知道沙克笛帕·沙尔玛大量的事情。沙尔玛一家印象最深的是戈帕尔提到沙克笛帕·沙尔玛曾试图向他的妻子借钱,并希望把这钱给他兄弟。他兄弟是公司的合伙人,但却喜欢吵架和挥霍。沙克笛帕·沙尔玛希望多给他兄弟些钱来平息他的过分要求,但妻子不同意并拒绝借给他钱。他兄弟的愤恨与日俱增,最后枪杀了沙克笛帕。这场家庭纷争的细节从未公开过。除了有关的家庭成员外,恐怕谁也不知道。戈帕尔对这些事情的知晓,他的其它讲话,还有他认出沙克笛帕·沙尔玛认识的人,使得沙尔玛的家庭成员确信他就是沙克笛帕·沙尔玛转世。
伴随着他对前世的陈述,戈帕尔还表现出一个富有的婆罗门所应有的行为举止,而这些和他现在的家庭是不般配的。他毫不犹豫地告诉其他家庭成员他属于高于他们的阶级,他不愿意做家务,并说他有仆人去做。他不愿意用任何人用过的杯子喝牛奶。
戈帕尔从未表示过要去马苏拉的强烈愿望。打从1965年去过以后,他再也没有要求要回去。1965年以后的几年中,他曾偶尔拜访过沙克笛帕·沙尔玛住在德里的两个姐妹。以后,两个家庭的联系就终止了。随着戈帕尔长大,他慢慢地失去了他婆罗门的高傲,变得与他卑微的家庭环境相适应了。他谈论沙克笛帕·沙尔玛的生活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但直到1974年,他父亲还是认为戈帕尔仍然记得很多事情。
(本文编译自伊安·史蒂文森《轮回型案例》卷一——印度十例。)
4.3.2莎姆丽妮·普瑞玛(斯里兰卡)
1962年10月16日,在斯里兰卡的科隆坡,一个女孩子莎姆丽妮·普瑞玛诞生了。她的父母居住在科隆坡以南60公里的小镇刚纳吉拉。莎姆丽妮也在这个镇上长大。还在莎姆丽妮会说话以前,她的爸爸妈妈就注意到她非常害怕洗澡。每当她被浸入水中时,她都尖叫着挣扎反抗。另外,在婴、幼儿时期,莎姆丽妮还表现出对公共汽车的极度恐惧。每当父母带她坐上公共汽车,甚至当她看到远处的一辆公共汽车时,她便吓得哭喊起来。她的父母对于女儿的莫名的恐惧感到疑惑,他们猜想这有可能是因为女儿在前世受到了某种创伤所致。
自从莎姆丽妮会说话后,她开始陆续地对爸爸妈妈和其他一些感兴趣的人讲述她记忆中的前一生。在前一世里,她生活在离刚纳吉拉大约两公里的哥尔图达瓦村里。莎姆丽妮提到了在那里自己的父母的名字,并且常常说到“哥尔图达瓦妈妈”。她还说起了当时的姐妹和两个学校伙伴。她能描述前世住房的位置和特点,这些都与目前家庭的住房全然不同。她叙述了自己前一世时死去的经过:一天早上,上学前,她去买面包。道路被水淹没了。一辆公共汽车把水溅到了她的身上,她摔倒在一片稻田里。在水中,她张开双臂喊“妈妈”。然后,她便睡着了。
1961年5月8日,在哥尔图达瓦村,一个名叫荷玛丝莉·古纳拉特妮的十一岁的小学生溺水而死。她的死亡情形与莎姆丽妮所讲述的相符。(人们推测她向后倒退躲闪一辆路过的公共汽车从而失足落入了积水的稻田。)
莎姆丽妮的父母和古纳拉特妮一家是远亲,但双方很少来往,他们也从未见过荷玛丝莉。他们回想起曾经听说过荷玛丝莉的意外死亡,当时他们感到难过,但是后来他们完全忘掉了这件事。当莎姆丽妮刚开始谈到前生淹死的事情时,他们最初并没有把这事和荷玛丝莉的淹死联系起来。然而,在大约三岁的时候,莎姆丽妮在刚纳吉拉的一条街上认出了荷玛丝莉的一个表兄弟。一年多以后,还是在刚纳吉拉,她又认出了荷玛丝莉的一个妹妹。当时,莎姆丽妮吵嚷着要家人带她去哥尔图达瓦,特别是要见她的“哥尔图达瓦妈妈”。她还把自己的妈妈与那位“哥尔图达瓦妈妈”作了一番令人不快的比较。
1966年的一天,莎姆丽妮的爸爸终于带她去了哥尔图达瓦的古纳拉特妮家。当时,有一大群人聚集在村里要看看这个自称前世生活在这个村里的孩子。也许是太多的陌生人在场,莎姆丽妮没能认出多少人来。如果在轻松的气氛里,她可能会认出更多人。她的爸爸说她当时认出了荷玛丝莉的妈妈波蒂·诺娜;但古纳拉特妮一家对此仍有怀疑。不管怎样,这次访问证实了莎姆丽妮关于前世的描述是正确的,因为几乎她叙述的所有情况都和荷玛丝莉的生活相符。除此而外,两家人谈到了各自女儿的事情,他们发现莎姆丽妮和荷玛丝莉有一些共同的生活特性,比如她们都喜欢吃某种食物,都喜欢穿某种款式的衣服。
到了五到七岁时,莎姆丽妮不再象以前那样自动地谈论前世的事情;而到了十一岁时,也就是1973年,她似乎完全忘记了那一生发生过的事。四岁时,她不再怕水;八岁时,她不象以前那样怕公共汽车了,但是对公共汽车的轻微恐惧感一直存在。到她十一岁时,她在其他各个方面都象一个完全正常的僧伽罗*女孩一样。
(*僧伽罗人,泰国一个民族,源自小乘佛教的一个分枝。)
(本文编译自伊安·史蒂文森《轮回型案例》卷二——斯里兰卡十案。)
4.3.3苏雷曼·安德瑞(黎巴嫩)
雷曼·安德瑞1954年3月4日出生于黎巴嫩的法劳嘎。他的家庭是德鲁兹教成员。
当苏雷曼还是小孩子时,他就能片断性地回忆起前生的一些具体细节,其中有的是从梦中得到的。他记得自己曾经有孩子,并能回忆起其中一些孩子的名字。他回忆他来自于一个叫嘎丽菲的地方,并且在那里拥有一台榨油机。然而,苏雷曼不象大多数这类案例中的小孩子,他是直到年龄比较大了才记忆起更多细节的。
在他大约11岁的时候,一件特殊的事情好象激起了他更多的回忆。那时他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他的姥姥到他奶奶家来借一本特鲁兹教的书籍,苏雷曼无礼地拒绝了他姥姥的要求,问她是不是自己家里没有这本书,(他显然没有停下来想一想,假如她自己有那本书,就不会来借了。)他的奶奶无意中听到了他的无礼行为,要求他为此作出解释。顿时,他回忆起了他前生有很多宗教的书,从不允许这些书离开自己的屋子。德鲁兹教成员几乎都很尊敬他们宗教的的书,很认真地保存在家里。因此,苏雷曼的态度,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虽然有些不礼貌,但和一个成年德鲁兹教徒的举止十分吻合。
这件事情之后,苏雷曼或多或少地尽了一些努力去回忆他所能记忆起的前生的一些细节。后来他回忆起自己曾是嘎丽菲的酋长,还记起了酋长的名字叫阿达拉·阿布·哈姆丹,以及他的一些生活细节。当时苏雷曼变得很担心,怕他一旦说出自己前生是一个酋长时,别人会取笑他。他认为他的家人和朋友会指责他狂妄自大而嘲笑他。所以他把这些回忆又保留了差不多两年。后来他一点点的说起这些事情,开始讲给一些孩子听,后来讲给大人听。
一些苏雷曼的成年的亲戚建议把他带到嘎丽菲,以确认他说的前生的论述是否真实。嘎丽菲离法劳嘎大约有30公里的距离,是属于黎巴嫩的不同地区。尽管两个村庄之间有道路连通,如果没有一个特殊的理由,人们不会作出努力从其中一地走到另外一地。然而,苏雷曼的亲戚和嘎丽菲没有关系往来,只有一个亲戚在那里作临时工,但他并不能确定苏雷曼关于前生在嘎丽菲的陈述。后来,这个亲戚询问嘎丽菲那里的一些人,设法证实了苏雷曼的一些说法。同时,其他一些人也证实了一些苏雷曼的叙述。
就象在亚洲发生这类事情时经常出现的那样,有关苏雷曼关于前生的言论传到了其他人那里。他们家族的一个亲戚遇到了嘎丽菲的一些居民,告诉了他们关于苏雷曼的说法。他们证实了苏雷曼的回忆符合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生前的事实。阿达拉?阿布?哈姆丹曾经拥有一台榨油机,在他生前曾多年任嘎丽菲的酋长。他在1942年65岁时去世,可能死于心脏病。提供以上信息的嘎丽菲人邀请苏雷曼去作客。开始他拒绝了,但后来在1967年的夏秋之际,他去过两次嘎丽菲。
在嘎丽菲,苏雷曼显得害羞和拘束。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的遗孀和两个孩子仍然生活在那里。但苏雷曼有认出他们,也没能从家庭照片中认出家里的成员。然而他确实认出了另外三个人和嘎丽菲的一些地方。可能这些认证中最重要的一次是,他认出了通往阿达拉?阿布·哈姆丹住处的一条很旧的路。那条路早经废弃不用,到1967年时已经几乎消失了。然而,苏雷曼这一案例的重要性并不在于他的几次认证,更重要的是来自于他的关于前生的论述和他所表现出来的一些不寻常的行为。
在他去嘎丽菲之前,或在那里访问的期间,苏雷曼作了十七条关于前生的陈述,其中包括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生前生活中的一些细节和他的大多数孩子们的名字。他的陈述都是正确的,只有两项稍有差错:他把萨里姆说成是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的一个儿子,但事实上是他的弟弟;他说的萨里姆是个瞎子,其实萨里姆不是,而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的一个叫那西的儿子是个瞎子。
当苏雷曼还是小孩子时,他就把自己当做大人看待。和孩子比,他更喜欢和大人在一起。即使在大人群中,他也尽量显要地坐在他们中间,就象一个重要人物那样。他反对任何人责骂他。当有人责骂他时,他会说:“没有人责骂我,我是成年人”。
苏雷曼担心其他人知道他说自己前生是酋长后会取笑他,这也是有道理的;他的家人和朋友确实借口此事来取笑他,甚至给他起了个“酋长”的绰号。但这些并没有使他不快,尤其是他的一些家人用这个绰号亲昵的称呼他时,就好象说:“我们相信你”。实际上,在他那些关于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生前生活的叙述被证实之后,他们确实相信了他。
苏雷曼比家里其他成员表现出更大的宗教热情,这和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生前对宗教的强烈兴趣一致;他在晚年时,曾成为教长,这意味着要发誓保持比一般人期望高的多的行为标准。
前面提到过苏雷曼不希望去嘎丽菲访问,并且拒绝了第一次邀请。当他的家人在嘎丽菲了解到了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生前的不幸时,就更明白为什么了。阿达拉?阿布?哈姆丹的孩子们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慰藉,两个孩子有先天的缺陷,有一个移民到了美洲,另外一个与他父亲的关系不融洽。后来其他的一些事也给他的晚年蒙上了阴影。为了帮助一个朋友,阿达拉·阿布·哈姆丹愚蠢地伪造了一份假文件。作为他们村的酋长,他必须签署文件才能使它生效。当政府获知了他的欺骗行为后,他被取消了酋长的位置。最后,他借钱投资了一台榨油机。这项借贷的偿还比他原来想象的要麻烦得多。据他妻子说,对债务的忧虑导致了他临终的疾病。所以对于一个有着阿达拉·阿布·哈姆丹记忆的人不会急匆匆地赶到嘎丽菲,也就不会有人感到奇怪了。
阿达拉·阿布·哈姆丹死于1942年,比苏雷曼的出生早了12年。假如阿达拉·阿布·哈姆丹转生成为苏雷曼,这个中间间隔时间他是在哪里度过的?苏雷曼回答说,他曾有一个中间生命,但关于这个生命,他什么也回忆不起来。这是特鲁兹教当死亡和出生之间有间隔时的一个常见的答复,哪怕这个间隔只有一天。偶尔或许也有人会发现一些关于中间生命的微薄的证据,但通常还处于推测阶段。
根据1978年3月从法劳嘎传来的消息,苏雷曼当时正在沙特阿拉伯工作。
(本文编译自伊安·史蒂文森《轮回型案例》卷三——黎巴嫩、土尔其十二案。)
4.3.4拉塔娜·翁松巴特(泰国)
拉塔娜·翁松巴特1964年5月3日出生于曼谷,是苏拉珀尔·苏宛希特和妻子苏妮莎的女儿。拉塔娜有几个哥哥、姐姐。她父母的婚姻并不幸福,她母亲不想再要孩子,她和她丈夫大约在拉塔娜出世前后不久就分居了。由于拉塔娜的外祖母查露·斯里·翁松巴特和她的第二个丈夫山姆鲁安·翁松巴特,一个开业的律师,没有孩子,所以,在拉塔娜出生前他们就要领养她。拉塔娜出生一个月后,他们就正式收养了她。在拉塔娜的一部分童年时光中,她母亲还有其他一些孩子(拉塔娜的哥哥姐姐)和翁松巴特一家生活在一起。从1971年开始,拉塔娜就是和她养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唯一的孩子。
拉塔娜很早就学会了讲话。山姆鲁安·翁松巴特说她七个月时就能清楚地发出泰语的“是”,十一个月就能说会道了。这时,她就要求山姆鲁安·翁松巴特带她到马哈塔特寺院去积功德(马哈塔特寺院是曼谷有名的寺院,在翁松巴特家住处的城的另一边)。山姆鲁安认为她当时太小。但是几个月后,拉塔娜十四个月时,他带她去了马哈塔特寺院。在那儿,拉塔娜显得非常熟悉那儿的建筑和拜佛的正确姿势与供品。
傍晚从寺院回来后,山姆鲁安·翁松巴特问拉塔娜在这生之前去过哪里。拉塔娜说:“我该先说哪里呢?”他叫她先讲一讲马哈塔特寺院。拉塔娜回答说,她曾在一个禅房中修行,后来被赶了出来,就搬到邦兰埔(曼谷的一个区)。拉塔娜还说,她生病后回到老家斯里·拉查,在那儿做手术时死去。对此,拉塔娜还补充了一些她死后和出生前的详细经历。大概是这个时候,拉塔娜还说出她前世名叫金兰。
拉塔娜两岁多一点,山姆鲁安·翁松巴特再一次带她去了马哈塔特寺院。这回当他们路过寺院的一个小屋时,拉塔娜说道:“那是我的住处。”途遇一大帮尼姑时,她似乎认得其中的一个。拉塔娜冲着一位尼姑喊道:“梅婵。”那位被叫的尼姑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孩,那伙尼姑就走过去了。拉塔娜说她曾经和那位尼姑住在一起。
几天后,山姆鲁安·翁松巴特回到马哈塔特寺院,在那儿找到了一位叫梅琦婵·苏西帕特的尼姑。梅琦婵向山姆鲁安·翁松巴特证实说,她曾经和一个叫金兰的女子共用一间禅房。那位女子的全名叫金兰·普瑞咏·苏帕米特,她在拉塔娜出生的一年多以前死在斯里·拉查。梅琦婵还能证实拉塔娜关于前世的其它一些描述。
大约一周后,拉塔娜又一次被带到马哈塔特寺院。在那儿她成功地从排成一行来测试她能否认出梅琦婵的四个尼姑中认出了梅琦婵。在这次和后来对马哈塔特寺院的拜访中,拉塔娜谈到和认出了寺院里的各级和尚及他们居住范围内的一些特殊地方。她还对以前自己送给这个寺院及另一个寺院的礼物发表议论。
拉塔娜表示想去斯里·拉查,当他们家认识的一位和尚说他已去过那儿时,拉塔娜就责怪他没有带她去见她前世的女儿。终于在1969年3月初,山姆鲁安·翁松巴特带着拉塔娜去斯里·拉查看望金兰的女儿,并让拉塔娜看看或许是认认那儿的其他人和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