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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第十八章 众神的宫殿(1)
    人们对斯芬克斯的研究并未仅止于地质和历史的层面,有人甚至发现了狮身人面像在天文学意义上的象征意义。

    有人认为,狮身人面像实际上与黄道中的狮子座相暗合,象征着权力和政治。同时,它又是复活与生命之神,因为它面朝正东,每天清晨,代表着生命与复活的太阳神阿波罗将阳光播撤在它的脸上。这样,这尊奇特的雕塑就成为吉萨地区每天最早与太阳接吻的圣物。

    但问题是,若按照这样的说法,与黄道中狮子座相对应的位置,应该在狮身人面像的前方,也就是说,应该位于狮身人面像的前足下。是因为古人在天文计量方面的失误,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吗?

    这样的推论似乎难以令人信服。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古代埃及会在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上犯错误,正如我们无从知晓他们是凭着什么样的技术建造了这狮身人面像一样。

    也许,这其中蕴含着一个更深的寓意,还等待着后人前去探索;也许,它本身的确

    仅仅只是一个错误。

    ■神秘的教会

    在古代波斯帝国广袤的大地上,曾经兴起过一个奇特的宗教——拜火教。至今为止,

    人们只知道有关这个神秘宗教的少得可怜的信息,虽然它们听起来已是足够让人惊奇。

    但我们在这个宗教的有关历史文献中,仍然找寻到了以下这个故事中一些朦胧的影子。

    据说,主宰这个宗教的是一个狮头人身、长有双翅的奇特生物。他是由一个凡人经

    过特殊的修炼而成为的神。他能够让死者复活,能够拯救受苦受难的人于水火之中,他

    受了神的旨意而来到人间,来帮助更多的人返回天庭。

    这是一个十分离奇的传说,很难弄清其中究竟有多少真实的成分。不过,拜火教确

    实有一个十分古怪的仪式——梅尔卡巴。

    相传,凡是受到过梅尔卡巴洗礼过的人,就能够上升为神。

    但是并非每一个拜火教教徒都能接受这一秘密仪式的洗礼。事实上,他们中的大多

    数人并未能如愿地返贩天庭,而只能默默地消失在人世之中。但是他们并不为这样的结

    局所动,依然前仆后继地进行修行和礼拜,乐此不疲。到底是什么力量使他们投身于此

    呢?难道仅仅依凭心中的欲念就能够做到吗?拜火教的教主,那位狮头人身的怪物,还

    代表着日、月、士三者同一。据说,这也是拜火教修炼的三个阶段。经过一段时间的修

    炼,可以看见土(鹰)、而后可看见月(牛)、再后可看见日(狮),再经过修炼,就能飞升

    天堂,转变成神。

    奇怪的是,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这三个阶段,才能够成为神呢?或者说,神之为神,

    难道与这三种动物有着某种奇特的联系吗?由于拜火教教规的规定,不论任何教徒,只

    要对他人讲述了教会内部的事情,就丧失了成为神的可能,加上年代古老,我们已很难

    发现能对此作出解释的信息了。

    我们只能据此猜测:那种所谓的神也许就和拜火教的教主一样,是一个人兽合体。

    若果真如此,那么遍布于世界各地的关于斯芬克斯的描述就可能会基于一个这样的事实:

    可能存在着一种人兽合体的生物,由于它外形奇特,分布广泛,而被人们误认为神灵下

    凡。

    如果我们的推测更大胆一些,人,也许就是从人神合体的神的身体中剥离出来而降

    至人间的!

    可是,为什么一定是人、狮、鹰、牛这几种生物呢?这依然是一个难解的谜。

    ■传说中的《智慧之书》

    《梅路西》是《旧约》的一个十分古老的副本,大约流传于公元三世纪的欧洲,在

    这本书中,记载了这样一些事情,尽管十分凌乱无序,但仍然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人们

    看见有千只生物在空中打斗,它们有着狮身、人头、牛尾、鹫翅。

    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更没有其他的解释和说明。如果不知缘由地阅读这段文字,

    自然不知所云,充其量只能满足一下猎奇的心理,填补一下暇想的空间。但是现在,我

    们也许已经知道它在描述什么。至少,它所意指的内容,绝对不会脱离斯芬克斯的存在。

    仅凭此,仍然无法作出任何结论,不过,下面这段文字相信读者和我们同样感兴趣:

    那些奇特的生物偷走了伊凡卡天神护佑万物的《智慧之书》,惹恼了

    伊凡天神。于是,他命自己的儿子伏加天神夺回圣书。

    双方在迪拜进行决斗,优加天神终于胜利,夺回了圣书。那只怪物被

    贬下凡间,隐藏在森林海外,专找那些不善思考的人,把他们吃掉。

    据传,那本圣书后来又被偷走,藏在狮子座的附近。

    这种惊人的相似,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如果书中的记载属实,那么我们所寻找的,不就是那本《智慧之书》吗?

    它在哪里?

    一个疑问点燃了我们心头的希望之火,狮身人面像的“正确位置”,不是应该在其

    前足下方吗?

    ■空洞中的惊人秘密

    在狮身人面像及其附近的地域,一次全面的搜索展开了。最后,在狮身人面像前足

    下2米左右的地方,也即是正对着黄道面狮子座的地方,人们发现了一个空洞!

    在这个空洞里面,有着我们想要探寻的一切。

    在这个空洞里面,有着隐藏在狮身人面像之后的惊人秘密。

    很快,空洞就被打开了,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部羊皮书手稿,它是用古拉丁文写成,

    成书时间大约在公元前八世纪,作者署名为丹尼斯。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智慧之书》?

    由于古拉丁文几近失传,故对此书的解读费了不少周折。不过,即便仅从已破解的

    部分来看,这本书也足以让我们感到惊讶了。因为我们在书中看到了——1999!

    读过诺查丹玛斯大预言的人也许都不会忘记,在1999年7月的一天,狮子座、天秤

    座、天蝎座、金牛座交会成一个恐怖的大十字时,人类的历史即将宣告结束。

    而在这本羊皮书的丹尼斯预言里,作者亦作了如下的说明:

    狮身人面像其实就是这4个星座的合体。狮子对应看狮子座,象征着权

    利,代表一个社会的政治;人头对应着天秤座,象征着精神,代表一个社会

    的宗教;鹫翅对应着天竭座。在古代,天竭座又被称为天鹰座,它象征着智

    慧,代表一个杜会的科技;牛尾对应着金牛座,象征富有,代表一个社会的

    经济。

    政治、宗教、科技、经济是构成我们人类社会的四大支柱。显然,如果这四大支柱

    发生动摇,我们的社会就会坍塌。丹尼斯也发现了1999年的恐怖大十字,并且预言了那

    个十字代表的意义。在他看来,那恐怖的一天是:8月17日!

    那么,狮身人面像会不会是古代的人们为了告诫提醒自己的子孙而建造的呢?他们

    凭着什么力量或者说受到什么人的点拔,竟看见了我们人类的未来呢?无疑,这些都还

    是一个谜。而且,值得我们重视的是,狮身人面像的建造时间,不是在古埃及的第三王

    朝,而是在整个北非大陆尚属一片绿洲的1年前!

    也许,这样长的时间,足以埋葬一个古老的文明,正如已沉没于大西洋里的神秘的

    大西洲文明一样。在那样一个比《圣经》中的诺亚洪水还要古老的年代里,也许人和动

    物是和睦地生活在一起的,在那时,人就是神的化身。那位神秘的先知虽然知道人类的

    “末世”,却又无力拯救,于是,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化作一尊石雕,仁立于吉萨高

    地。而后来在此地繁衍生殖的古埃及人便依凭着这建立起了象征着自己辉煌文明的诸多

    建筑,以自己的方式拴释着这尊石像的内涵。

    遗憾的是,人类在真正的圣者面前,终究是无知和卑劣的。没有人能正确地破译出

    狮身人面像所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如果不是一位勇敢的学者不顾后果地站出来提醒大

    家,真不知道我们还会为此延误多少时日;如果不是一桩血案暗示人们那里有着不为人

    知的秘密,真不知道这一切将会以何种方式被发现。

    也许那时的发现者,已不是我们人类,而是另一种不为我们所知晓的宇宙智慧。

    那么,这位神秘的丹尼斯究竟是何许人呢?

    据传,他是一名旅行僧侣。

    这种说法肯定是不够准确的。根据他为后世留下的这部羊皮书,我们可以推测一下

    他的真实身份。

    也许,他就是深知拜火教秘密的人,甚至他本人就是一位曾经苦苦修行的拜火教教

    徒。他一直希望通过修行成为一位神,拥有神的圣力和先知。但是,当他通过努力,看

    到了土、月、日之后,得知了人类将在未来的某个世纪之末蒙受灾难的消息。

    他开始动摇了。如果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那么,为之苦苦奋斗一生的目标就会

    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不可复得。但是如果默守教义,人类就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走向灭

    亡。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用自己来拯救人类!

    于是,他悄然离开了迪拜的那个拜火教的圣地,只身前行,化名为丹尼斯,来到了

    狮身人面像的脚下,并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写人书中,埋人地里,祈祷着,希望在未来

    的某一天,自己为之付出的一切能够有所回报。

    现在,我们终于发现了这本奇特的《智慧之书》,尽管时间已经紧迫,但希望尚存。

    ■人类中的魔王

    令人惊讶的是,在《智慧之书》中,不仅记载了狮身人面像的神秘内涵,还预言了

    一位魔王的出现:

    我不知那是什么时候,人类中出现了一位魔王,他拥有旷世的权力,

    他的子民们为了满足他的欲望而屠杀、侵略和掠夺……

    我亲爱的孩子们哪,你们千万不要听信他说的话。他的每一句话,都

    将把你们带到不可回复的罪恶和灾难之渊。

    也许连希特勒自己也不曾料到,在很久很久以前,竟会有一位先哲已看到了他自己

    的出现;更不可能想到,他自己不经意间说过的话,会成为对未来人类命运的咒语,并

    且其中的一部分已逐渐变成了现实。

    他在法国郎斯时曾说:

    1985年以后,人类将分为两类。

    不论国家社会,不论男女,都将二极分化。

    此后,希特勒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曾明白的恐怖预言了。

    也许,其中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在此之后,他再也不复有这样的机会和状态了。在

    希特勒同法国谈判后约一年左右,也即1939年8月未的一天傍晚,屋外正下着凄沥的小

    雨,夏季的夜也带上了一丝凉意,此时,睡梦中的希特勒突然跳出床叫道:“就是现在,

    我已接到指令!”没过几天,德军闪电突袭波兰,由此拉开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帷幕。

    随后,他又下令进攻北欧、荷兰,并在仅仅6周内就结束了法国的政治生命,并向

    海峡彼岸的英国发射了大量的、堪称当时最先进的V1和V2导弹。

    随着美英两国的参战,以及日本奇袭珍珠港,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全世界都陷入

    了血与硝烟的包围之中。

    而这一切,从突破马奇诺防线到奇袭珍珠港,直至诺曼底登陆,几乎都与希特勒的

    山庄预言如出一辙,让人感到震惊。

    在这种状态下,他已无法瞑想遥远的未来,而那些曾经能够使他的思想穿透时空的

    洞察力,也在此时消耗殆尽。在二战爆发伊始,希特勒便离开了那个曾经给他无数灵感

    与暗示的奥贝尔山庄。从此,他就再也未能将自己敏锐的触角伸向遥远的未来,而是伸

    向了不可满足的欲望与残忍。

    ■希特勒的指名预言

    美英空军对柏林的一次狂轰滥炸,却不可思议地再次点燃了希特勒曾一度消失的灵

    感之源。“我不是认输的鼹鼠!”他愤怒地走进地下室。第二天,便两眼炯炯有神地出

    现在人们面前。

    “这里和山庄的洞窟很相似,我又看见了自己闪现着的才华!”他用从地底发出的

    声音轻轻地说道。

    “我又看见了很久不曾见到的‘他’‘他’让我看到了未来,比以往更加鲜明。你

    们听着,这与其说是我的未来,不如说是你们的。”

    这些讲述与以往的山庄预言完全不同,他指名点姓的预言总是有些让人发怵。

    因此,有的研究者将其称之为“地下大本营中希特勒的指名预言。”

    喂,赫尔曼,海因里希,你们觉得这儿的地下生活怎么样。我不觉得

    丝毫不悦。正相反,我觉得非常舒适,头脑也比以前清晰多了。你们呢?好

    像也不错嘛!

    你们和戈培尔都是我们纳粹最高级的领导人,是我最忠实的朋友。不

    过,我看得很清楚,在距我最后的日子到来之前的第7天,你们两人会共

    谋背叛我——那时你们和美国人同一鼻孔出气。

    以上这段话是在1944年12月左右,在地下大本营的一次午餐会上,希特勒突然对赫

    尔曼和海因里希两人说出的。

    赫尔曼·戈林是纳粹的空军大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纳粹党魁。海因里希·

    希姆莱则是元首卫成卫队和秘密警察总暑的头目,是纳粹的第三号党魁。这二人都是第

    二次世界大战的推波助澜者,都曾心甘情愿地随时准备献身于希特勒。

    虽然如此,二人却确实于1945年4月23日,即希特勒战败自杀前的第7天,离开希特

    勒秘密与美国方面进行停战谈判,企图给自己找一条活路。他们提出的条件竟然是:

    “只要能够让我们免受战争审判,我们愿捉住元首并引渡给美军。”无疑,这一条件对

    美国人而言是极具诱惑力的。

    但具有讽刺意昧的是,希特勒竟然在半年以前就知道了这一事态的发展,并对二人

    发出了上述警告。但在那时,戈林和希姆莱均对纳粹的胜利深信不疑,意识中丝毫也没

    有背叛希特勒的意图,自然对他发出的警告不知所云。

    当希特勒毫不在意地说出这二人当时的确尚未产生的想法,他们立刻变得脸色青白,

    如临大敌,不知元首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更不知元首究竟有什么企图。希特

    勒似乎也因自己的举止而怔住了,如有食物梗在了嗓子里。而此时,一向爽快、身体高

    大的戈林则足足颤抖了15分钟。

    在此事发生之后的某一天,希特勒甚至对他的亲信如是说道:

    莫勒尔,你不是军人,因此我什么都可以对你说。而这些如果对军人

    说了,就会让人丧失斗志的。……你听着,根据我的预知力,纳粹就快战

    败了。

    战败后什么都会失去,这里将变成一块美丽的草坪。但谁也不会到这

    儿来玩,或者来参观。

    在这附近,将会筑起一面长长的墙壁,德意志会一分为二。这将继续

    到本世纪末。世界上前来参观的人也不会到这里来。在草坪的一角竖立着

    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纳粹本部”。

    莫勒尔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希特勒在战败之前一直患有强烈的精神恐慌症和胃

    肠道障碍以及失眠等,只因靠着莫勒尔独特的治疗才勉强支撑着。

    因此,他得到了希特勒的宠信,得以聆听希特勒的这番肺腑之言。莫勒尔博士将它

    记人了自己的日记中,而历史已经证明,当年的元首大本营已如那位魔头所言,如今已

    成了他所描述的模样。

    在其附近,是由苏军修筑的分割东西德国的柏林墙。从那里稍稍往东的地方,即

    “预言的草坪”,几乎没有人前来造访。刻着“这里曾是纳粹总部”的小石碑孤零零地

    竖立在那儿。

    因此,在这则预言中不符合事实的,只有“立着一块木板”这一点,因为实际上这

    儿立着的是一块石碑。

    勒科,在这个时期你常来这里。但是,你将会离开这里,不会再来。

    不过,这样很好。你的寿命很长,还能得到很好的声誉,另外,你到死为

    止都有着如电影明星般的美丽。

    将来嘛……在本世纪末下世纪初的文明国度里,像你这样不结婚,不

    生子,一生都做和男人一样的工作的女性会大大增加。当然,妇女的地位

    也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但是,这都是与那个民族的灭亡,或者说是与

    人类的灭亡相密切联系着的陷阱。

    爱娃,你也离开这儿也不要再回来。但是,你是会回来的,因为你是

    爱娃吗?这是你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你就是为了和我完成命运的安排才

    回到我身边的!

    这是在地下室举行的新春舞会上,希特勒对美女们说的话,时间是1945年1月。对

    希特勒和纳粹而言,这是最后的一次豪华舞宴。

    根据莫勒尔博士的记忆,当时共有数十名美女被召集而来,此间,3I岁的爱娃一直

    与希特勒并肩而坐。爱娃是希特勒公开的情人,一位美丽而凄婉的女性。而在这次舞宴

    之后,她为了逃避空袭而躲到了奥贝尔山庄。

    但是,正如希特勒在柏林时对她所说的一样,在战争的最后关头即将迫近时,她又

    毫不犹豫地回到了柏林,并和希特勒举行了谜一般的结婚仪式,随后神秘地自杀。至今

    为止,这仍是人类历史上几个有数的恐怖谜局之一。

    ■对“恐怖大王”的几种推测

    丹尼斯在书中用了大量篇幅讲述一个名为“希多拉”的人在二十世纪所做的一切,

    并将其称为“一位叛乱的预言家”。

    可以想象,希特勒也许诚如丹尼斯这位先知先觉者所描述的那样,具有超过常人的

    预知力,和丹尼斯、诺查丹玛斯一样,是上帝派来拯救人类的。但是,前二人采用了一

    种温和的方式。他们婉转地告诉即将面临的灾难,让人类自己设法去拯救自己。

    但希特勒完全叛逆了,他完全背离了拯救人类的使命,成了一名给人类带来不尽灾

    难的混世魔王。也许研究人的心理是世界上最难有所收获的科学,因为至今为止,人类

    也许还受着某种不可企及的神的力量的控制,在冥冥之中进行着或许并不属于的自己的

    行为。

    读过诺查丹玛斯《诸世纪》一书的人一定对书中所描述的“恐怖的大王”记忆犹新。

    但时过境迁,我们已很难准确破解这一词汇的确切含义,单知道这是描述人类末世灾难

    的一个恐怖的暗语。

    令人惊讶的是,同样的现象竟然出现在了丹尼斯的这部羊皮预言书中。

    通读全书我们可以知道,作者对“恐怖大王”所作的基本介绍与《诸世纪》中描述

    的一样,但我们却难以看到“恐怖的大王”的真实面目。

    也许这指的是核大战,所谓从天而降的“恐怖的大王”是指从空中袭来的核弹头,

    或许是由于情景惨烈之极,丹尼斯也不忍将其所知道的一切用具体的词汇描述出来。

    在丹尼斯的羊皮书中,有这样一些关于“恐怖的大王”的描述。

    它(恐怖大王)带着火光从天而降,不明的光闪烁在天边。

    还有一束巨大的光,将人们卷入死神的裙袍。

    我至上的神啊,求你救救我们的子孙们吧……

    丹尼斯成为了神,也许他仍然无法拯救我们人类;但如果我们因他而知道了自己的

    命运,他就无法继续修炼而成为神让我们再回过头来看一下那些离奇的文字吧,也许那

    便是在描述一次巨大的核爆炸场面:

    在一片强烈的光闪现之后,一股强大的高温热流喷爆而出,卷走了它

    所经过的一切建筑塔群,随着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升腾而起,整个大地开始

    剧烈地颤抖起来。人类,在这浓烈的火焰之中顷刻消亡,甚至还没有来得

    及回首一下过去。

    对于丹尼斯的预言,还有的研究者认为那是在描述人类因对环境的巨大污染而最终

    遭到的报复,并由此而定向衰亡。

    还有人认为所谓的“恐怖大王”是指宇宙射线。众所周知,南极上空的臭氧空洞固

    人类对氟里昂的过度使用与消耗正明显扩大。可以想象,在不远的将来,地球大气的臭

    氧层将会遭到来自人类自身的全面破坏,而最终丧失抵御宇宙射线的功能。

    以上的种种推测都十分符合“恐怖的大王”的条件,很难想象它们叠加在一起会有

    什么样的效果,也许,“恐怖的大王”就是指它们全体吧。

    既然在丹尼斯的羊皮书中也同样出现了“恐怖的大王”,其描述的性质与《诸世纪》

    中的如出一辙,那么这个令人恐怖的灾难也许真的会于1999年降临我们人间?

    第九章未来与不朽

    埃及第四王朝孟裴斯王朝的第二位国王曾经计算到二十一世纪吗?在4500年以前,

    古埃及的胡夫王与其太阳神僧侣策划过走向公元前3个千年的途径吗?他在吉萨(Ciza)

    的金字塔是否已设计出世界循环方格?其内部迷宫始于公元前4000年,迂回6000年之后,

    止于中央内室的公元2000年?

    当古代预言家们的种种预言在历史中被一一印证之后,我们有理由更多地沉迷于那

    些有关人类命运和未来的假说,并尽可能地揭开其谜底。

    ■圣玛拉基预言

    玛哈德哈克·欧莫格尔(MadlmhaedhocO‘Morgair)创设了爱尔兰第一所基督会修道

    院,后人说他曾经写下过预言式的名单,将赛来斯丁二世(死于1144明年)开始的112名

    教皇名字列了出来。这份名单一直止于教皇制度的终结。1148年死在圣伯尔纳多怀里,

    后来被尊称为圣玛拉基(StMalachy)的玛哈德哈克·欧莫格尔,是否真如世人传说的那

    样,已预见到公元2000年的最后一名教皇?

    这份号称由玛拉基列出的名单突然于1595年出现,也许只是基督会的某个会士想象

    的产物。在这份名为未来罗马教皇之预言的名单中,每一位前后任的教皇都不是直接写

    出名字来,而是有一种隐喻式的绰号。自十七世纪开始,按照顺序把教皇的名字与书中

    的绰号进行比对,需要非常高超的《圣经》训访技巧;同时,直到本世纪才能看出这份

    名单的第112位教皇在位期间,正好在公元2000元左右。若望·保罗一世(公元1978年即

    位,在位仅33天)为第109位教皇,书中的暗示是“沉思的月亮”,因为他死于月亮循环

    期的中间。接下的教宗若望·保罗二世(公元1978年即位)为第110任教皇,照预料的推

    算,应该就是倒数第三位教皇。书中提到“太阳的任务”,而1979年教宗保罗二世在他

    第一次发出的通谕里,便提到了有关太阳的任务。1994年他发表了一封长信,要求天主

    教徒在未来5年之内对过去千年的罪恶进行仟侮,以便到了公元2000年,教会可以在全

    世界庆祝一个伟大的大赦年。若望保罗二世出生于1920年,他的任期可能到不了公元

    2000年,因此,还有时间让倒数第二任即第111位教皇继位,再将伯多禄的权杖移交给

    第112位教宗,书中的暗示性绰号为“罗马的伯多禄”,在“一个伟大的大赦年之前……

    没有误差地按年代精确地排列之后,将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唤醒我们对正确信仰的认识。”

    十六世纪,阿诺·威恩(ArnoldWion),这个提出“圣玛拉基名单”的僧侣对世纪

    末的预言与著名预言家诺查丹玛斯的此一预言如出一辙:

    1999年,从天

    而降的恐怖大王,

    让安哥拉莫斯王复活;

    在此前后,战神有幸重新统治。

    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这首四行诗与其他的预言诗句都是在“1999年是一个黑暗天

    启,而公元2000年则是光明的”的文义下加以解读。在我们越来越逼近世纪末时,这种

    看法更是俯拾皆是。1987年,约翰·霍格(JohnHogue)把这首四行诗解释为“最后的大

    乱”、“最高点……27年的战乱与文明世界最终的毁灭”,接下来(到2026年开始)

    是,……1000年的和平,而银河社会变成实体,人类进入到一段科学与宗教信仰升华至

    更高境界的时期。”

    这种诠释,与世纪末浑吨美学及新世纪改变观是如此地贴切。公元2000年愈是被说

    得光明灿烂,那么在遥远的过去针对2000年所产生的预期便显得格外重要了。除了胡夫

    的金字塔和威恩的预言名单以及其他在千年中叶时建构出的历史预言年代之外,公元

    1700年,大主教阿契尔经常引用公元前4004年的创世纪,认为我们身处的世界将会按传

    统的时间周期达到6000年:自创世纪到摩西及其旧约有2000年,从摩西到耶稣及新约有

    2000年(他的算法无疑有误),从耶稣到基督再临的公元2000年大约也是2000年。

    ■沉迷在永恒的日期之中

    从阿契尔起,西方基督教世界便不断想象2000年的世界景象。到了1860年,约翰·

    泰勒(JohnTaylor)、皮雅斯·史密兹(PiazziSmyth)、罗伯特,孟济斯(Robert

    Metzies)与大卫,大卫生(DavidDavidson)推测出胡夫大金字塔回廊的预言寓意,使得

    这座大金字塔变成了公元2000年历史顶点的具体象征。到该世纪结束的时候,公元2000

    年变成了爱德华,贝拉米(EdwardBellamy)的集体式理想国;威廉·莫瑞斯(William

    Morris)的社会主义革命;威利福瑞·古莉(WinnifredH.Cooley)的女性主义福利国;

    排德瑞克·拜尔兹(FriedrichE.Bilz)传遍全球的自然疗法,以及爱德华·贝瑞克

    (EdwardBerwick)的素食主义农民天堂。金·马克·库特(JeanMarcCote)于1899年被

    委托绘制一组未来派的香烟卡,来配合法国迎接新世纪的庆祝活动,在他的画面上,我

    们看到的是公元2000年的空中计程车站及飞行中的官兵与强盗、教室里学生戴着耳机、

    豪华的客厅里,火炉里燃烧着的是镭,人们用它当燃料取暖。

    库特还画了一幅晚宴图,里面的食品全都是药丸与浓缩物。在1890年代所有关于

    2000年的幻想作品中,这幅极限主义派的晚宴最能满足大众的幻想。因为它不只具有娱

    乐性,同时它还被大众认为是公元2000年最精确的象征。

    在世纪末,人们倾向于在排除中庸的法则之下生活。公元2000年确实创造了为过去

    所远不能及的、最为夸张的世纪结束。早在1892年,就有一名伦敦杂志的专栏作家预见

    到如下的事将会发生,“在我们这纪元即将接近另一世纪结束的事实,强烈地影响到大

    众的幻想。在某些无法详述的形式之下,只不过是因为年代变化的事实,我们就必须要

    变得较好或较坏。若这不是十九世纪的结束而是二十世纪的结束,我们将更为兴奋。即

    使是现在,基督纪元2000年为凶年的说法,已开始影响到我们。我们感觉到,若是能够

    活到目睹它的来临,我们将看到巨大的事件发生。我们同样也应该期待宇宙发生变化,

    这样才能看到伟大的日子被人类大书特写。”

    为什么人类会有这种期许呢?因为,多年以来,西方文化已具备计算能力及时间观

    念,而且对于日历时间与时钟时间变得敏感。因为我们把世纪的结束当成不只是历史的

    标志,而且也是预言的标志,而公元2000年正好非常吻合世界周的历史预言。因为在其

    它的周年纪念日(圣徒纪念日、纪念假日、甚至于生日)都失去其精神力量之际,我们把

    除旧迎新的仪式转移到年度或是世纪结束时。因为这个世纪的所有人都在同一种西方新

    历之下过着公开而世俗的生活,我们全体都分享到这世纪末的同步经验。因为现在已有

    证据显示,我们受到了朝向全面灭绝趋势的威胁,一种世纪结束的终结。没有任何日期

    或是神奇数字能够像2000年那样,集合那么多不寻常的预言式赌注,让人类在其中沉述。

    ■迎接未来的金字塔

    二十世纪的人类,使用着同一种历法,感受同一个世纪的结束。而金字塔在世纪交

    替时,也成为了人类思想的杠杆支点,成为我们从埋葬到重生、从腐朽到神奇的象征性

    建筑。十八世纪结束时,埃及风格开始在欧洲式的葬仪、建筑、剧场舞台布置、花园里

    的废墟造景,以及塔罗纸牌(TarotCards)的设计上面复苏,一时蔚为风尚。金字塔从

    那时开始,变成在数学与哲学上的崇高的象征。法国建筑师设计出巨大的金字塔式纪念

    碑、代表新生的法老泉、一座金字塔与方尖碑型的桥梁;同时,有人提议为萨克森—特

    申的大公纪玛丽亚·克莉丝提娜(MariaChristina)、马丁·路德、腓德烈大帝,以及

    拿破仑修建金字塔。拿破仑对埃及的远征,更是促成了法国人从那时开始对胡夫金字塔

    进行了无穷无尽的调查,以便能发掘其基本的测量单位,是否与地球的圆周有关之类的

    事实。1800年,美国众议院通过一项法案,决定为乔治·华盛顿(GeorgeWashington)

    兴建一座纪念碑。计划兴建“采用美国花冈石与大理石造的陵墓,以金字塔的造型,基

    地面积100平方英尺,高度同此比例。”

    到了十九世纪末,美国人为了表彰旧金山的房地产大亨詹姆斯·里克(JamesLick)

    资助建造全世界最大的望远镜,于是提议为他竖立一座巨大的大理石金字塔,但遭到了

    里克的婉拒。英国艺术家佛瑞德·詹(FredT.Jane)为1894年到1895年的《泼墨杂志》

    (PallMallMagazine)绘制公元2000年的景象时,其中出现了金字塔城堡、金字塔型阶

    梯、金字塔太阳能收集器,并且全都在门神的保佑之下。

    现在,金字塔到处都是。在日本,有横滨娃娃博物馆;在芬兰,欧卢大学有一座

    “水晶金字塔”暖房;在法国,卢浮宫的广场上竖立着贝章铭的四层楼高玻璃金字塔;

    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华特迪士尼乐园里面的道尔芬饭店主体为金字塔型建筑,另外,詹

    姆斯·蒙特(JamesMount)的粉红色海边别墅也是金字塔型;在伊利诺州伍兹华斯,有

    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兴建了一座有五间卧室的金字塔住房;在洛杉矾,由西撒·培里

    (CesarPelli)设计改建的新太平洋设计中心,以及矾崎新田设计的现代艺术美术馆等

    都是。小型的金字塔则成为建筑设计上的惯用手法,用在指引通道,建造光墙与天窗、

    高挑的公寓建筑顶端。在此世纪末,我们建造如此多的金字塔,这在过去可是世纪末的

    象征。而在我们没办法兴建的地方,还是看得到金字塔——火星上的法老王,位于人面

    狮身像脸孔的西南方10哩远处。

    “总有一天,金字塔将不再是为纪念大众的伤心事而兴建,将是为好事而建。”某

    一则电视广告这样说,过了没多久这则广告用语居然变成了事实——泛美集团形如金字

    塔的办公大楼,就是“一座可以保护你躲过灾难并迎接未来的金字塔”。另有一家公司

    在其矽酮建材广告里藉由吉萨的大金字塔提醒我们,“伟大的真正试炼在于时间的考

    验。”加州维依邮购公司的金字塔产品已经有价格了,铝管制的金字塔每座50美元,胡

    夫式铜制金字塔每座115美元,110美元可以买到终身冥想式的金字塔,它是由特殊电镀

    钢管制作,经由手工打磨焊接,并且设计出最大的能量角度。商家标榜说,金字塔所能

    放出的能量是元价的;金字塔的能量可以让珠宝保持光泽、让肉类与蛋干燥脱水、增加

    植物的生长速度,加速冥想,祛伤解忧使人很快地放松下来。

    ■金字塔与“和谐聚会”的传奇

    大金字塔在我们的心目中,一方面代表着黑暗过去的暴君奴役苦力,同时它又代表

    着未来与不朽。我们的媒体在世纪末炒热有关金字塔是如何建造出来的话题——是由外

    太空的访客、抑或疲劳的埃及奴隶使用杠杆与坡道造成——只不过是现代面临极限时紧

    张不已的进一步证明而已。世纪末的问题总是这样的,我们有没有能量维持下去?若有,

    这能量要从何而来?在千年结束的时候,我们带着更大的期待与更深的无力感去追求能

    量的新来源。在每一世纪结束之际,都会出现一种新能源吗?我们是否已经处于即将耗

    尽“无法再更新”能源供应的险境,还是会有一种新的千年神秘诺言出现,让核融合、

    低温超导、金字塔力量、水晶的能量转换都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人类尚待完成的事”,1984年,柯特·孟德尔松(KurtMendelssohn)在他的《金

    字塔之谜》(TheRiddleofthePyranids)一书中写道:“是去创造一种新型态的生活,

    让全体人类都能过的生活……这是我们必须共同建造的一座新金字塔;但我们所建构的

    放射性废弃物墓穴,已与法老王木乃伊一样地精密及昂贵了。”我们将面临全球性的生

    存与全球性的死亡,二者之间就是金字塔选种文明成果,它是这世纪末的神秘建筑,它

    们与基本方位、昼夜平分线、或者是金星子午线都连成一线。它们是整个人类成就与耐

    力的结合。它们是牢不可破的天机以及天文学启示的看守者。

    金字塔已经成为和谐聚会(HarmonicConvergence)之所在。阿奎拉斯(Jose

    Arguelles)于1953年在墨西哥首次见到太阳城的金字塔,那时他还是一个14的少年。在

    47岁的时候,他写出了《马雅因素》(TheMaganFactor)一书并于1987年出版。阿奎拉

    斯用令人费解的图表与算术解释说,马雅人在计算宇宙时间方面的知识,表面上从他们

    令人惊奇的金字塔顶端实际观察天文得来,但事实上它是一种伟大的科学系统的一部分,

    那些被我们称之为马雅人的人,实际上具有银河的力量,他们可以透过转变脱氧核糖核

    酸(DNA)的方式,把自己从某一星系跃迁到另一星系。阿奎拉斯的这本《马雅因素》是

    一本新世纪畅销书,其中就提到人类的“和谐聚会”将促进团结与增添活力。

    1987年8月16日,这个星期日的清晨,数以千计的人聚集在地球宇宙之交汇点,地

    点从日本的富土山到秘鲁的印加废墟(MachuPicche)、到大峡谷到大金字塔,他们在这

    些地点举行了一次和谐聚会。“预言里面说道,十四万四千名太阳舞者沐浴在太阳之下,

    将带来新世纪”加州沙斯塔峰(MountShasta)聚集群众的领导者如是说。“让你自己也

    成为那十四万四千名舞者之一,成为跳跃的太阳之一。”这十四万四千人即神的秘密仆

    人,将提供心灵契合与“临界质量”来支持一种从分离到统一,从恐怖到爱的演化转变。

    在北卡罗莱纳州毗斯迦平原的鹰巢营地,鲁丝·布莱克威尔·罗杰斯(Ruth

    BlackwellRogers)在和谐聚会的首口清晨自她的帐篷里醒来,回想起做了一个梦。

    “我做的这个梦非常奇特,我们看到人们祝福着儿童,把手伸向孩子们以便能将能量传

    送给他们,因为他们是希望,是得到这些能量并传承下去的人。我们这一代是座桥梁,

    但他们那一代在新世纪将是羽翼全丰的。”

    我们明显可看出,《马雅因素》一书与因而举行的和谐聚会完整地预演出全部的世

    纪未经验主题。

    若和谐聚会的参与者并非着眼于公元1000年,那就一定是在超越千年之际时,坚信

    世代必将延续下去。那些在胡夫金字塔下集合并吟唱的人们,或是在南达柯达州黑山手

    牵着手的群众,抑或是那些于1987年8月16日和17日那两日独坐海边沉思世界和平的人,

    他们都在将世纪更选时必将出现的事预先呈现出来,并且延续每逢公元千年便必不可少

    的传奇。

    ■大金字塔的神喻

    人们都把国王和王子塑为偶像

    占卜师举起中空的僧人

    牺牲者的角上涂满金色

    煜煜生光

    所有的谜团环绕着心脏

    诺查丹玛斯学识十分渊博,他善于从一切文化中汲取其预测未来有用的知识。他在

    萨隆古镇行医时,之所以接受了王后卡特琳娜的邀请到王宫去担任王室顾问,也是为了

    博览王室图书馆的秘籍。在诺查丹玛斯的通天塔(星象楼)里,墙壁上绘有各种各样的星

    宫图,案台上摆放着数十年里他嫂罗的人类进行天文探索的遗物,女巫的水碗,喀巴拉

    秘籍。他甚至拥有美索不达米亚人的星宫图,还以20块金币从一个阿拉伯人手中换到一

    张破旧的羊皮纸,据说那是从某一法老的寝宫——金字塔中窃取的。

    诺查丹玛斯对金字塔的钻研收获颇丰,上面所列诗行便是他写下的古代埃及祭师在

    金字塔中用木乃伊占卜的景象。或许在他的《诸世纪》一书中,便已融人了他对金字塔

    的所有禅悟?

    现在,被称为“金字塔学家”,即研究大金字塔的奥秘及其建筑结构所包含的神渝

    的学者坚信:大金字塔的尺寸具有天文学和数学的奇迹般的准确性,表达了对上下6000

    千年人类发展历程的预言。对过去几千年的预言已经应验,其余的预言正在应验。

    诺查丹玛斯诗中所谓的“所有的谜团就环绕在心脏”,所指何物,历来众说纷纷,

    各执一辞。这里的谜团所指即是金字塔的中轴线和整个通道和墓室的中轴线发生误差的

    286英寸。这个“误差数字286”正是破译金字塔奥秘的一个关键数字。

    金字塔还是解开远古文明的“心脏”。在柏拉图的著作中,写到一个年事很高的埃

    及祭司叙述了“已经过时,还会再有的,由于多种原因,人类所遭受的多次毁灭。”这

    位祭司曾说,已经沉没于大西洋的亚特兰蒂斯是一个伟大而美妙的帝国,亚特兰蒂斯人

    “懂得某些宇宙能的性质的力量”,拥有“传播和运输的工具”,“对人类中先进的种

    族,按其所能,给予智慧。”这种智慧的传播即是在一个以大金字塔为样板的金字塔形

    庙宇中进行的。

    诺查丹玛斯也许通过菜种特殊的机遇,得到了传自亚特兰蒂斯人的金字塔智慧?■

    救主临世的象征

    诺查丹玛斯在另一首诗中,预言了胡夫金字塔的倒坍:

    支撑土星的四根擎天大柱

    园地震和洪水而断裂

    土星的建筑物下

    发现千年古墓

    无数黄金被带起

    不久一切又归于平静

    在未来的某一天,随着一场大地震和随之而来的洪水的袭击,胡夫大金字塔将轰然

    坍塌,人们将在废墟中发现法老的古墓和无数的金银财宝。

    《旧约·以赛亚书》中的两段话被看作是把金字塔作为救主临世的象征的证明:

    “到那天,埃及土地中央将有献给上帝的祭坛,在埃及边界上将有一根献给上帝的

    石柱。它们是上帝聘在埃及的象征。”

    “当那里的人受到压迫,向上帝高喊求救时,上帝将派去一位伟大的救主。他将拯

    救他们。”

    公元十世纪有个名叫马苏迪的阿拉伯人。他在一本书中写道:

    “他还命令祭司在金字塔上面记载人们的智慧和各种科学技术的成就……祭司们在

    这些文字中注人了各种知识各种草药的名称和性质以及数学和地理,他们也许是想把这

    些知识留给能读懂它们的人……”

    “东边的一座金字塔(即胡夫大金字塔)刻有天救图以及表示各种恒星和行星的图形。

    法老还下令将星星的位置和轨道,连同过去和未来的历史编年,以及未来在埃及将会发

    生的每个事件都刻在金字塔内。”

    大金字塔是埃及爱西斯神的奥希瑞斯神的宗教奥秘和象征,其结构与陵墓相似。专

    家们认为,金字塔内隐藏着的科技知识,将会被重新发现,并使人类步上一个新的和平

    发展阶段。时间大约从2045年开始。

    有一个假说认为,金字塔是外星人遗留给地球人的见证。在塔底的千年古墓中,便

    留有如何与外星文明沟通的信息。也许,在大世纪到来之际,金字塔在浩劫中崩塌,人

    会“因祸得福”,在千年古墓中获取与外星人联系的信息,从而建立起与外星人的联系。

    这一发现十分珍贵,无异是“无数黄金被带起”。最后一行预言世界将平息灾情,重新

    步上和平发展之路,“一切又归于平静。”

    1996年,《莫斯科新闻》周刊刊登了俄罗斯预测学家对未来30年间科技突破的预测,

    其中预测“2024年,将实现人类同外星文明的交汇,从而实现地球人类在近一个世纪中

    的愿望和梦想,继而极大地促进人类文明的进程。”

    第十章图坦卡门的陵寝

    1902年,美国人西奥多尔·戴维斯得到埃及政府批准,从事帝王谷的考古挖掘工作。

    他在那里一连挖了12个冬天。戴维斯发现了非常珍贵的陵墓,如托密斯四世、西普塔赫

    和霍仑亥布等人的陵寝。他还找到著名的“异教国王”阿门诺菲斯四世的陵墓,阿门诺

    菲斯四世一度提倡拜日教,用以取代埃及的传统宗教,因此自己命名为伊克纳顿。阿门

    诺菲斯因两件事名垂后世,一是他赞美自己的名言:“太阳神中意的人”;一是他的妻

    子奈菲尔蒂蒂美丽的彩色胸像,这是埃及最著名的一件雕刻品。

    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第一年,戴维斯把挖掘权转让给卡纳冯勋爵和霍华德·卡特,

    从此就开始了埃及考古挖掘史上最重要的一个阶段。后来卡纳冯勋爵的妹妹在为他写的

    传略中说,这次挖掘工作“像阿拉丁的神灯一样开始,像希腊的奈米西斯家史一样结

    束。”

    图坦卡门的陵寝的发现是考古工作成功的顶峰,也是一部考古史的重要转折点。从

    文克尔曼起,多少分类学家、方法学家和各种专家已经为考古学确定了基本方向。第一

    批考古巨匠是商博良、戈罗特芬德和罗林生。继起的考古学家中作出重大贡献的有研究

    埃及的马利耶特、莱普西亚斯和比特里,研究美索不达米亚的博塔和雷雅德,以及研究

    尤加坦半岛的斯蒂芬斯和汤普逊。后来谢里曼发掘了特洛伊城,伊文斯发掘了克诺索斯,

    科尔德维和伍莱发掘了巴比仑和亚伯拉罕的家乡乌尔,这是考古活动成功的高潮。谢里

    曼是其中最后一位著名的业余考古学家。待到卡纳冯勋爵和卡特开始活跃时,已经有大

    批专家在克诺索斯、巴比仑和其它古墟长久地进行研究工作了。全世界许多国家的政府、

    国王们、财东们,财力雄厚的大学和考古机关,以及许多有钱的私人考古家纷纷派出考

    古队,携带优良的设备前往各个古文化所在地进行研究。然而这一切调查研究工作都是

    分散、零星地进行,所有这些工作都有成绩,而图坦卡门墓的发现就是这些成绩综合的

    结果。这是一次科学方法的胜利。雷雅德曾遭受迷信愚昧的阻挠,伊文斯的困难来自官

    僚的妒嫉,而卡纳冯和卡特在埃及政府的全力支持下完全避免了这种种干扰。当年罗林

    生横遭侮蔑,谢里曼备尝艰辛,都是由于同行的妒嫉;现在这些都不存在了,有的是国

    际的合作和科学界的热情支援。至此考古学的开创阶段宣告结束。霍华德·卡特是比特

    里的学生,当然不可能完全脱离传统。然而在他的影响下,埃及学从此结束了以往那种

    散漫的、盲目的猎奇活动的工作方式,真正成为按照严格的方法循序渐进的文化研究活

    动。

    然而正是由于卡特不仅始终满怀激情,而且胸怀全局,才能使严谨的科学方法充分

    发挥作用。他一方面有魄力、有胆识,一方面工作上耐心负责,终于成为考古史上的杰

    出人物。优秀的学者往往毕生致力于解开文化之谜,卡特就是这样的人。

    卡纳冯勋爵是只有英国才能产生的人物,他爱好体育和搜集文物,是个绅士又是周

    游世界的旅行家,行动起来是个现实主义者,却又具备浪漫的情操。他在剑桥三一学院

    读书时,看到宿舍房间里的护墙板因被人涂漆得不成样子,便自己出钱把它修整一番,

    恢复原貌。从青年时代起他便经常参加赛跑,练就一手好枪法,并以驾驶快艇著称。23

    岁时他继承了一笔丰厚的遗产,随即乘船周游世界。他的汽车是英国全国第三辆颁发执

    照的车,而他是特别喜欢开快车的。后来这种开快车的癖好给他生活带来了决定性的转

    折。1900年左右他在路上因疾驰翻车,受了重伤,从此落下呼吸困难的病,不能在英国

    过冬。因此他在1903年初次前往埃及寻求宜人的气候。到埃及后他参观了几支考古队的

    挖掘场。这时他立刻发现考古是一种可以把他搜集文物的癖好和对于体育的喜爱结合起

    来的活动。1906年他就自己着手进行出土工作了。同年冬天,他发现自己缺乏这方面的

    知识,就去请教马斯皮罗教授。马斯皮罗当即推荐年轻的霍华德·卡特作为他的考古助

    手。

    两个人的合作关系非常融洽;卡纳冯勋爵所缺的知识都可以从卡特那里得到补充。

    卡特是一个渊博的学者,后来担任卡纳冯的出土文物总监。在这以前卡特同比特里和戴

    维斯一起工作过。同时他极为重视言必有据,因此有人竟然批评他的作品,说他过于迂

    腐。实际上他做起事情来很有办法。他极有魄力,甚至有时不顾一切。1916年发生的一

    件事就体现了他的这种性格。

    那年卡特在卢克索短期休假,一天,村里的头面人物来找他,样子十分焦急,特地

    来求他帮助。当时即使卢克索这样的地方也不免世界大战的影响,政府机关和警察人数

    大量减少,因之阿卜德艾尔拉苏尔的后代一类不法之徒又开始盗墓活动这些埃及盗墓匪

    的一股在帝王谷以外的山坡西南发现了一批古物。另一股匪帮得知以后,就用武力强要

    分享成果,接下去发生的事简直像一部电影。两股窃贼大打出手以后,第一股打败了,

    被迫退出现场,但是流血斗殴仍有可能发生。卡特决定进行干预。

    “那天天色很晚,”他后来写道,“我急忙找了几个工人,他们都是逃避军役的。

    我们准备了需用的东西,就出发到现场去。我们爬上1800多英尺的柯尔纳山峰,到达现

    场时已经是午夜了。到达后,向导指给我看一条沿着峭壁直垂下去的绳索,可以听到下

    面果然有人在活动。我先割断了那条绳索,断了他们的退路,然后把我们自己带去的一

    条粗壮的绳索系好,我就顺着这条绳索下到崖底。我觉得,深夜攀绳下到一群壮健的盗

    墓贼伙当中去,也确是一次颇有趣的游戏。他们一共8人,正在那里忙乱,我的降临把

    他们弄得非常尴尬。我指出两条路听凭他们自择,要就是沿我的绳索赶快离开,要就是

    留在原地再也休想出去,因为他们已经没有绳索了。最后他们省悟过来走掉了,而我就

    在那里过了一夜……”

    ■直觉的信念

    卡纳冯勋爵和霍华德·卡特就着手进行工作,直到1917年秋他们的活动规模才比较

    有了成功的把握,然而这时却发生了考古活动中常常遇到的情况。一开始他们选定的帝

    王谷里一小块面积准备进行挖掘,这块地方选对了,应该说是运气不错;然而挖掘工程

    立即受到客观因素的阻碍:许多人对工作计划品头评足,他们自己缺乏果断和信心,更

    重要的是有些专家也七嘴八舌地乱出主意,结果是本来可以成功的事却被推迟甚至归于

    失败。

    在这里还可以提一下这以前发生过一件事。1748年4月6日,一个名叫卡瓦里耶·阿

    尔库比尔的那不勒斯人进行考古挖掘,开挖地点恰巧正是庞培城的正中央。可惜他急于

    同时开挖另外的地点,结果并未继续深挖就匆匆复盖起来了。又过了多年他才发觉,那

    第一次挖的才是正确的地方。

    卡纳冯和卡特站在山头向下俯视着帝王谷。以前已经有几十个人在那里挖掘过,可

    惜这些先行者却没有留下一份详细的地图或哪怕是一纸草图,以供后来的开发者作为参

    考。谷里遍地是大堆的挖出的碎石,整个谷底看起来有点像月球的表面。乱石堆之间是

    一座座陵墓的人口,而这都是早巳开发的墓葬了。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有系统地全面

    挖掘下去。卡特建议把挖掘区定为拉美西斯二世墓、梅美卜塔赫墓和拉美西斯穴世墓三

    点之间的三角地区。他说:“我准备对人说,我们的目的是明确的,就是找到图坦卡门

    的陵寝;但也许有人会说我是事后寻找的借口。”

    在这以前整整100年,贝尔佐尼掘出了拉美西斯一世、西索斯一世、厄耶和门图海

    克佩什的陵墓。后来他写道:“从我近来发现的古迹来看,我可以充分肯定,除现已探

    明的以外,毕班·埃尔穆鲁克山谷里再也没有另外的古墓了。在我离去之前已经竭尽全

    力想要再找一座古墓,但始终没有找到。另一件和我的研究无关的事同样可以证明这一

    点:在我离开以后,英国领事索尔特在那里住了4个月,他和我一样极力想要再找到一

    座古墓,但同样地毫无收获。”贝尔佐尼离开后27年即1844年,著名的普鲁士考古队来

    到帝王谷,仔细测量了整个墓的面积。考古队离开时,队长莱普西亚斯发表了同样的意

    见,认为这里的古迹已经开发净尽,再也不会找到新的东西了。尽管如此,十九世纪末,

    劳莱特还是又找到了几座古墓,不久以后,戴维斯也相继发现了几处。至此似乎应该认

    为,帝王谷中的砂子也都一粒粒地翻转了,筛净了。埃及文物管理局长马斯皮罗签署批

    准卡纳冯勋爵开发帝王谷的文件时坦率地说明,他认为这块墓区业已挖掘干净,现在再

    去调查研究纯属浪费时间。作为这方面的专家,他可以肯定帝王谷里再也挖不出什么东

    西了。

    卡特在听到这许多否定的说法以后,仍然认为有可能发现古墓,而且知道是谁的陵

    寝,其根据何在呢?

    他亲自观察了狄奥多尔·戴维斯发现的古物,其中有一只彩釉陶杯,上面铸着图坦

    卡门宇样。这只杯是戴维斯从一块岩石下面发现的,戴维斯在同一地点又发现一座小型

    古墓,墓中找到一个破碎的木箱,里面有一片金叶,上面也有图坦卡门的名字。戴维斯

    当即确定这座小石墓就是图坦卡门墓,其实这是错误的,卡特的想法与此不同;戴维斯

    的又一件文物得到正确的辨认以后证实了卡特的意见。那是一些看起来价值不大的陶器

    碎片和几卷麻布,装在几只大瓦瓶里,瓶口封起,瓶肩上铸着象形文字。后来经纽约大

    都会艺术博物馆研究,认为这些瓦瓶和瓶里的东西很可能是图坦卡门墓中的殉葬品。另

    外,后来戴维斯又在“异教国王”伊克纳顿的陵寝里发现了几个黏土做的图坦卡门的印

    章。

    这一切都可以证明确实有一座图坦卡门的陵寝。卡特力排众议,认为这座陵寝的位

    置在帝王谷的中心,并且大约就在戴维斯发现的上述文物的地点附近,看来这是言之有

    据的。然而,一旦想到这片葬区经历过3000年的摧残,事情的前景就不甚令人乐观。

    3000年来无数陵寝已被盗贼和僧侣们挖掘一空,早期考古学家出土的方法又相当粗暴,

    这一切造成的损害是无法估计的。卡特手里不过有四种东西作为物证,即几片金时、一

    只陶杯、几个瓦瓶和几块黏土印章。这点东西就是他们的全部根据,此外就只有凭着信

    念,认为一定能找到图坦卡门墓,他们的行动可以说是非常大胆的。

    ■王室的封戳

    卡纳冯和卡特开始挖掘了。干了一冬以后,他们在选定的那块三角地上基本清除了

    表层的碎石堆,挖到拉美西斯六世的墓。“我们发现许多当年建陵工人的房舍,都造在

    巨大的岩石上;而帝王谷里这类岩石附近往往可以找到墓葬。”

    接下去发生的事情,在开发图坦卡门墓的全部过程中是最不平凡的一段。挖过一阵

    以后,如果再照原方向继续挖大,就在堵塞拉美西斯陵墓的人口。因为这是旅游胜地,

    所以必须停挖,等待一段时间才能顺利进行。到1919年冬继续挖掘后,在拉美西斯六世

    墓的人口处挖到一批文物,虽然数量有限,但具有考古价值。卡特说:“这是我们真正

    接近目标的第一步。”

    用比特里的话来说:这时卡纳冯和卡特已经把这块三角地区“奋斗”完了,单单留

    下了那块建陵工人遗留的房舍的所在地。为了避免妨碍旅游者,他们留下这块地方,转

    移到别处挖掘。挖掘工作在托特米斯三世陵寝所在的一处小山谷又继续了两冬,但“并

    无真正的收获”。

    他们总结了一下,为何几年来费力不小但成绩不大,并开始考虑索性另辟新区。只

    有古代工房和大石块的那一块地方没有挖,而且上面说过,这块地方位于拉美西斯六世

    的墓地之内。考古队犹豫不定,几次推翻既定的计划后,终于决定在帝王谷挖掘最后一

    个冬季。

    这次卡特挖掘的地方,其实是他6年之前就应该集中开掘的目标。他们拆去工房,

    清走复土,立刻看到图坦卡门墓的人口,这是埃及最为豪华的陵寝。卡特写道;“这突

    然的发现真使我瞳目结舌,接着一连数月不断的收获接踵而至,忙得连想一想都来不

    及。”

    卡特是在1911年11月3日动手拆除古工房的,当时卡纳冯勋爵正在英国。次日上午,

    第一座工房拆掉以后,下面就露出一层凿在岩石里的石阶。到11月5日下午把复士清理

    得初具眉目,这时已经可以肯定是发现了一座陵墓的人口。

    然而这完全可能是一座尚未建成的墓,或修建之后并未使用。即使墓中葬着木乃伊,

    也很可能像许多古墓一样被人盗走了。如果再作悲观的估计,即使干尸尚在,也可能不

    过是一位高级官员或僧侣的遗体。

    挖掘工作在加紧进行。这一天的时间慢慢地过去,卡特的心情也越来越激动。当埃

    及的夜幕突然降临时,已经挖到第12层石阶,这时就露出“一座门的上半部,门用石块

    堵住砌牢,并盖有印章。一座封闭的墓门找到了——这就是说,真地找到了!……这是

    考古挖掘者最为激动的时刻。”

    卡特仔细观察封戳,确定是国王的墓室专用的。既有王室的封戳,墓中一定安葬着

    非常显要的人物。人口的上方存有建陵工人的住房,可以证明这座陵寝至少从第二十朝

    以后尚未遭受劫掠。卡特一面激动得双手发颤,一面在那墓室的门上钻了一个洞,洞的

    大小“刚刚塞得进手电筒”。他看到门里的甬道被大小石块堵得严严实实,这进一步证

    明建陵以后采取了各种周密的保护措施。

    卡特留下了几名最可靠的工人看守墓门,自己趁着月色骑驴出谷返回住所,他极力

    控制兴奋的心情。事后卡特回忆自己从洞中窥探墓室以后的感觉,他写道:“那条甬道

    的另一端藏着什么真是难以捉摸!我竭尽全力才能控制自己,没有立刻打开墓门开始调

    查研究。”在他骑着驴子返回住所的路上,心情仍是急切万分,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对他

    说,最伟大的发现已经近在咫尺。卡特辛苦6年一直毫无所获,现在终于胜利在望了,

    然而他却能克制自己,不再向前掘进,而是把墓口暂时盖好,等待卡纳冯回来。

    卡特在11月6日上午发电报给卡纳冯勋爵,电文是:“谷内已有重大发现,巨陵封

    口完整,已覆盖,候归,特表祝贺。”11月8日收到卡纳冯的两份复电,第一份说:

    “约计即归。”第二份说:“20日左右抵亚历山大港。”

    卡纳冯勋爵由女儿陪同,于11月23日到达卢克索。卡特一直守卫在那仔细盖好的洞

    口附近,他已经耐心等待两个星期了。早在挖出石阶两天以后,贺信便像雪片般飞来,

    但具体地祝贺什么呢?墓里究竟藏着什么?当时卡特是说不出的。其实他只要向下再挖

    几寸,就可以挖到图坦卡门墓的封戳。他后来说:“早知如此,一直挖下去,那天夜里

    我就能美美地睡上一觉,免受近三个星期心中无数的煎熬了。”

    ■激动人心的时刻

    11月24日,工人们清出了最后一级石阶。卡特走下16级石阶,面对着封闭的墓室门。

    这时他清楚地看到了图坦卡门的封戳,但同时他也看出了埃及学家经常遭到的情况——

    陵寝已经被人挖过,盗墓贼也在这里做过手脚。

    “墓室门全部清出以后,”卡特说:“才能看清这个门的一部分曾两次被人打开后

    重新封闭。另外,起初发现的豺形和9个俘虏图形的封戳是铃在重新封闭的部分的,而

    图坦卡门的封戳则印在门的原来的部分,这才是最初的封戳。由此可见这座陵墓并非一

    开始所想的原封未动。盗墓者走进去过,并且不止一次;墓上的工房说明盗墓的年代不

    迟于拉美西斯四世在位时期。但重新封闭的痕迹又可证明盗墓者并没有把墓内洗劫一

    空。”

    然而随着不断有所发现,卡特却感到更为据摸不定。他叫工人清走堵塞石阶的全部

    沙砾后,又发现一些陶片和几只箱子,箱子上有伊克纳顿、撤凯尔斯和图坦卡门的名字,

    此外还有托特米斯的一些护身符,另一块护身符又镌着门诺菲斯三世的名字。这许多名

    字是不是表明,这座陵墓竟是一座合葬墓而并非原来希望的专用陵寝呢?

    只有打开墓室门才能解开这些疑团,于是人们连日为此进行准备。卡特初次从门上

    的小洞向里窥测时已经看到,里面的甭道是用碎石堵死的,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些碎石分

    为两种,而盗墓者挖的仅容人肩的小洞则是用一种黑色隧石堵塞的。

    几天紧张的掘进以后,工人们清理了32英尺长的甬道,甬道尽头是第二道门。这扇

    门同样铃着图坦卡门和另一种墓室封戳,而且可以看出被人打开的痕迹。

    卡纳冯和卡特发现这里的整个布局和不久以前附近发现的伊克纳顿的一处地窖相似,

    据此他们认为这不过是一处普通的墓葬,而不是某位埃及国王的原葬陵寝。如果真的是

    一处地窖,而且已经被人盗过,那还会有什么更多的东西值得发掘呢?

    总之有一段时间他们已经感到灰心了。然而随着第二道墓门清出,气氛再次紧张起

    来。卡特后来回忆道:“决定的时刻来到了。我用颤抖的手在门的左上角钻了一个小

    洞。”

    卡特把一根铁棒伸进孔去,觉得门里是空的。他点燃几支蜡烛进行测试,确定没有

    含毒气体以后,就叫人扩大门上的洞。

    这时所有关心这项工程的人都拥过来了:卡纳冯勋爵,他的女儿艾弗琳夫人,以及

    闻讯赶来协助工作的埃及学家卡仑德等人都在周围注视。卡特划火柴点燃一支蜡烛,把

    它移向门洞。当他的头靠近门洞时——这时卡特由于高度兴奋和急切突然把烛光吹得一

    亮。卡特把蜡烛伸进洞内,眼睛对着洞口。一开始什么也看不见,待到眼睛慢慢习惯了

    闪动的光亮,他就看出一些形象,看到它们的影子,并初步辩出颜色。他紧闭双唇,惊

    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旁边的人等得不耐烦,最后卡纳冯忍不住问道:“看得见什么吗?”

    卡特慢慢转回头激动地说:“看见很多了不起的东西。”

    事后卡特回忆当时大家轮流从洞口向里面观察时的情景,他写道:“我们在烛光下

    看到的景象在考古出士史上是空前的。当月17日墓室门正式打开以后,证明这话并没有

    丝毫的夸张。在一盏移动的强光电灯照耀之下,人们看到几张金色躺椅、一张包金宝座、

    两尊巨大的黑色雕像、若干雪花石膏瓶,和几座奇形怪状的神宪。墙上映出奇特的兽头

    的影子,一座神宪的门开着,一条金蛇从里面向外探头。两座雕像像站岗一样面对面站

    立,身穿金裙,足踏金鞋,手执权杖,额头上盘着护身眼镜蛇。”

    这一切真是金碧辉煌,美不胜收;然而这里同样发现了人侵的痕迹。门旁有一个装

    着一半灰浆的容器,旁边有一盏乌黑的油灯。有一处有几块指痕,看得出是刚刚涂好的

    漆面留下的,门槛上放着临走时留下的花环。

    卡特和卡纳冯看得瞳目结舌,定神以后、却又发现一件奇事:如此豪华的地下殿堂

    里竟没有石棺和干尸!这里究竟是陵寝还是地窖?这个问题再次在他们脑中出现。

    仔细审视墙壁之后,他们在两尊塑像之间的墙上发现了第三个封闭的门。“这时我

    们的心里浮现了一幅图景:一间接一间的地下室,每一间都装满了我们看到的那些东西,

    我们想到这些就兴奋得喘不上气来,”卡特后来这样写。当月27日,在卡仑德临时安装

    的强力电灯照耀下,他们检查了这道封起的门。他们发现靠近底部被人穿了一个洞,随

    后又重新封起。很明显,盗墓贼已经穿过前厅——他们把第一间墓室叫做前厅——继续

    向前活动过了。前面的房间或甬道里又有什么呢?门里假如有干尸,它还是完整的、未

    经破坏的吗?情况教人难以理解。这里不仅在具体情况上不同于以往出士的所有古墓,

    而且出现了一个疑问:盗墓者为什么费那么大的力气去穿过第三道门,而没有运走近在

    手边的那些宝物呢?既然穿过前厅,眼见大批的财宝而不为所动,他们要得到的又会是

    什么呢?

    卡特冷静地估计了这些珍宝的意义,他认识到前厅中的装设的历史和美学价值远远

    超过制造这些东西用去的大量的黄金。这些东西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们包含着多么丰富

    的考古学的资料啊!这里发现大批古代埃及的生活、文化用品和奢侈品,这些东西每一

    件都值得花费整整一冬的时间去挖掘。它们极为生动有力地表现了一个时期的埃及艺术。

    卡特约略看了一遍,就认为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对这批文物进行认真的研究,会“给我

    们所有的旧观念带来改观甚至彻底革命。”

    不一会就又发现了新的东西。有人在观察三张躺椅中的一张的下面时,发现了一个

    小洞,就招呼别人去看。人们拉着电灯爬过去,从洞里望见一间房间,也可以称为侧室,

    它比前厅小,但摆满了各种用品和装饰品。盗墓贼们看来并没有像在前厅那样彻底搜查

    这个房间。当年劫掠这座陵墓的盗贼“干得像地震一样彻底,”把整个房间搞得乱七八

    槽。可以看出他们从侧室里拿出许多东西,然后在前厅乱丢,砸坏了一些东西。然而实

    际上他们偷走的东西很少,破开第二道门以后许多东西已经到手,却没有带走。他们或

    许对自己干的事也感到出乎意料吧?

    侧室的发现使人们清醒起来了。在这以前,他们在极度兴奋中进行观察,结果造成

    对全局的混乱感。这时他们开始较为冷静地思考了,并知道第三道密封门之后可能存有

    更为珍贵的东西。同时,他们也认识到了自己面临着繁重的科研任务,这项任务需要大

    量的组织工作和大批的人力。即使不算尚待发现的,仅是现已发现的文物,也不是下个

    冬季能够处理完毕的。

    第十一章伟大的发现

    卡特和卡纳冯决定将挖出的陵墓填起。卡特清楚地意识到,决不能立即着手运走前

    厅和侧室的全部文物。姑且不论需要准确地记录所有物品的原来位置——这是为了确定

    年代和其它方面的参考资料。卡特看到,许多文物是容易损坏的,迁出以前必须进行保

    护性的处理,至少在迁出以后立即进行这种处理,为此必须准备大量的保护和包装材料。

    要请专家提出这项工作的最佳方案,还要建立一座研究室以便进行现场研究分析。仅大

    量的文物的编目工作一项就需行进组织上的准备。总之,所有必须采取的措施都不是当

    时力所能及的。卡纳冯必须到英国去,而卡特则至少要到开罗走一趟。12月3日卡特叫

    人把洞口填士墙死,这表明他认为盗墓还是必需考虑的因素。直到墓口封好,并且派卡

    仑德在旁驻守,卡特才放了心。到达开罗以后他立刻定制了一扇结实的铁门,用以盖往

    前厅的门。

    从发现陵墓起,全世界各地都有许多人表示愿意提供慷慨的资助。有许多外地专家

    参加了工作,为把这项空前的埃及考古做得更彻底、更精确贡献了力量。后来卡特不厌

    其烦地向所有帮助这项巨大工作的人一一致谢,是完全应该的。在卡特论述图坦卡门墓

    的书中有管理埃及工人的总监拉伊斯·阿赫麦德·古尔加的一封信,是卡特前往开罗后

    收到的。这里转录这封信,它表明就连这位并非知识界的人物也对这项工作充满着密切

    合作的精神:

    致霍华德·卡特先生

    尊敬的先生:

    今特写此信祝您健康,并祝真主保佑您平安返回。

    向您报告:第十五号贮存室很好,珍宝很好,北贮存室很好,瓦岱园

    和住房很好,一切工作完全遵照您的指示进行。

    拉伊斯·阿赫麦德·古尔加

    1922年8月5日

    于卢克索卡尔纳克

    当时的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埃及部主任A·M·李特戈也获准在底比斯开发古迹,地

    点距离卡纳冯的开发区不远。在卡特“带有试探性地”向他提出请求时,李特戈立即派

    美国摄影师哈里·伯尔顿前往供卡特调遣。李特戈打电报给卡特说:“十分高兴尽力协

    助。有事请找伯尔顿或这里的任何其它人员。”为了协助,李特戈又派美国制国图员霍

    尔和豪塞,以及在利施特负责金字塔出士工作的A·E·梅斯去参加卡特和卡纳冯的工作。

    在开罗,埃及政府化学局局长A·卢卡斯取消了退休前的3个月休假,表示愿意为卡特效

    劳。阿兰·加丁纳博士负责铭文的破译工作,芝加哥大学的詹姆斯·H·布累斯特教授

    特地赶到现场,协助确定几扇墓门上封戳的含义。

    后来,到1925年11月11日,萨勒·贝伊·哈姆迪博士和埃及大学解剖学教授道格拉

    斯·E·德利开始研究干尸。A·卢卡斯写了一篇内容详尽的文章,题目是“图坦卡门的

    化学情况,特别是墓中的金属、矿物质、油脂、颜料、纺织品等的变化”。P·E·纽伯

    利分析了图坦卡门棺材里的花环,确定了近3300年前生长的这些花朵的品种。他断定图

    坦卡门安葬的时间是4月底至5月中旬,因为他知道小苦酸花和矢车菊几时开花,酸甜龙

    葵或木本龙葵的果实何时成熟,以及《创世纪》和所罗门之歌里的番茄何时成熟。墓中

    出土的其它物品则由亚历山大·斯考特和H·J·普兰德莱斯进行研究。

    这些人都是第一流的专家,有些人的专业是和考古学无关的。然而由于他们的共同

    努力,才得以在这座陵墓中的文物搬出以后,为科学做出空前的贡献。就这样,12月16

    日陵墓再次打开,18日摄影师伯尔顿在前厅拍摄了第一批照片。12月27日从墓中启出了

    第一件文物。

    ■无法形容的奇珍异宝

    细致的工作是费时的,图坦卡门墓的清理工作持续了几个季度。这里只提一下霍华

    德,卡特的丰富多彩的报告中的几个重点。报告记述了许多极为美丽的文物,这里仅举

    其中的几件。一件是前厅里的一只首饰匣,这是埃及艺术的珍品。匣子周身用石膏涂层

    覆盖,各面都绘有美丽的图案,颜色鲜艳,艺术高超。画面是狞猎和战斗的场面,表现

    得极为细致生动。卡特认为这些图案“远远超过任何同类的埃及艺术品”。木匣里装满

    各种物品,卡特极为耐心地把它们一一取出,仅这项工作就用去三个星期的时间,这充

    分体现了卡特的工作作风。

    同样不凡的是那3张动物装饰的大床。在这以前出土的古墓中的壁画里有这种床,

    但均未发现实物。这是3件古怪的家具:床脚装有饰板,床头却没有。第一张床是狮头,

    第二张为牛头,第三张则是半河马、半鲤鱼的头。3张床的上面和周围堆满一包包的珍

    宝,有各种武器、奢侈晶和衣服。有一张床的下面是一张宝座,宝座靠背极其华丽,卡

    特“颇有把握地”认为这张宝座是“迄今为止埃及出土的最美丽的文物”。

    最后应该提到的是4辆马车,由于马车太大,当年为了运进墓室已经把车轴锯成两

    段。后来盗墓贼又把车子的各种零件抛得到处都是。4匹马都是通身用黄金包裹,车身

    布满各种图案;有的是凸起的花纹;有的用锤子敲进金皮;有的则是用彩色玻璃和宝石

    镶嵌的。

    5月13日,34件沉重的包装箱装上小型平板货车车厢,经过5.5英里的轻便铁路运

    往尼罗河上的驳船。就这样,这些珍宝就循着2000年前在仪杖伴送之下运来的原路运走

    了。7天后到达开罗。

    前厅是在2月中旬清出的,这时已腾出地方,可以进行人人企盼的下一工序、即打

    开两座立像之间的封闭门。隔壁房间里有无干尸的谜很快就解开了。1月17日,星期五

    那天,约20个经特许参观启封的人在前厅集合,大家情绪高涨,然而谁也不知道两小时

    以后会看见什么。至此发现的珍宝已经令人睦目结舌了,人们感到难以想象还会出现更

    为重要、更为珍贵的东西。

    客人们有的是考古学家;有的是埃及政府官员。他们坐在椅子上,这些椅子相互紧

    靠着,是特地为他们准备的。卡特走上一座专为启封修建的平台,这时室内一片沉寂。

    卡特十分小心地去掉上层的封口碎石。这项工作用去很长时间,因为碎石随时都有

    可能落到门里,给里面的东西造成损害。同时他还必须极力保存封戳,因为封戳具有很

    高的科学价值。后来卡特对人谈起,当时他穿透一点以后“真是按捺不住想要停止操作,

    向里面窥探一下才好。”

    这时梅斯和卡仑德上前帮助卡特开封。10分钟以后,卡特拿起一支手电筒伸进孔内,

    此刻周围的人们发出一阵低声的议论。

    他只望见一片闪光的墙壁,此外什么也看不到。他转动着电筒四处照耀,还是看不

    到头。显然,这堵墙挡住了门内房间的通路。这是一墙黄金铸的墙壁。

    卡特小心地快速取掉石块,不一会旁边的人也看到一片金光。后来他写道:随着封

    石一块块去掉,“我们几个操作的人几乎感觉到了后面的观众的心在剧烈地跳动。”卡

    特、梅斯和卡仑德同时看出这堵墙究竟是什么。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就是葬室的人口,

    那墙壁实际上是一座异常庞大而豪华的神宪的外壁。3个人看到地上有许多散落的珠子,

    那是盗墓人拉断一条项链时落下去的,于是他们就俯身把它们一粒粒地拣起。这使旁观

    者着急了,他们不耐烦地在椅子上不时地移动着。然而卡特是一位真正的考古学家,有

    些东西看起来微不足道,他却给予应有的重视。他尽管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发现惊人的古

    迹,然而对这些珠子还是极为耐心地逐粒拣起。

    这时已经看清:葬室地面比前厅要低3.2英尺。卡特拿着一盏电灯从洞口下去一看,

    不错,他是站在一座大神宪旁。这神宪硕大无朋,几乎塞满了整个房间。卡特报告中说

    到,神宪和墙壁之间只留下15.35英寸宽的甬道。甬道中到处都是殉葬品,因此行走时

    必须十分小心谨慎。

    首先跟随卡特进入葬室的是卡纳冯勋爵和开罗古迹服务部长比埃尔·拉考。金碧辉

    煌的葬室使他们膛目结舌。多次测量以后,确定神宪的尺寸长为17英尺,宽11英尺,高

    9英尺。龛体全部用黄金覆盖,四面镶着鲜艳的蓝釉饰板,上面的图案是各种宗教象征

    图形,旨在保护死者。

    这时大家共同担心的是,盗墓者究竟曾否来得及进入神宪里面去?他们有没有破坏

    干尸?卡特发现,宪的东门是闩着的,而且封得很好。从这道门进去就是大龛里面的小

    龛。

    3个人都放心地喘了一口气。以前打开的房间哪一个都看得出有人进去过,但这整

    个陵寝的关键部分却可以肯定,他们是第一个进来的。他们将会看到3000年前在这里安

    放的、原封未动的木乃伊。

    他们“尽可能毫无声息地”关上龛门。龛上垂下的罩布上有闪亮的金属饰片,罩布

    由于年代久远已经变成褐色。“罩布使我们感觉到,我们已经来到死去的古代君主的面

    前。”一时间他们觉得自己是不速之客。他们走到安葬室的另一端,发现一道矮门通往

    一间小房间。房间中央对着房门放着一口闪光的龛形金柜,柜的四面站立着四尊守护女

    神像。这些女神造型优美自然,面带热情和祈求的神态,简直“令人感到看她们一眼都

    是一种亵渎。……我可以毫不掩饰地承认”,卡特写道,“我看到这些神像时情感是极

    为冲动的。”

    卡特、卡纳冯和拉考3人轻手脚地穿过金龛,走回前厅,以便其它人都能轮流进去

    一次。“我们站在前厅看着他们依次从门里走出时非常有趣。他们个个满脸惊奇的神色,

    出门后不由自主地摊开双手,表示无法形容他在里边亲眼看到的奇珍异宝。”

    当天下午5点左右,即进入陵墓3小时以后,人们回到地面。再次看到阳光时,“我

    们感到整个峡谷好像变了样,有了一种亲切的色彩。”

    ■年轻国王的金像

    这些考古的珍品的进一步研究工作持续了几个季度。令人遗憾的是,一个冬季过去

    而研究的进度不大,因为卡纳冯勋爵逝世了,随着就发生开发协议能不能延长以及出土

    文物如何分配的问题,这使考古队和埃及政府之间发生了严重的分歧。后来问题交给一

    个国际委员会,订出妥善的处理方案,终于使工作得以进行下去。1925年冬季展开了下

    一步重要工作:打开金龛,仔细地把几层珍贵的棺椁分开,然后谨慎地对图坦卡蒙的木

    乃伊进行初步的研究工作。

    这一步工作没有多少耸人听闻的情节,但在埃及学方面却具有巨大的科学意义,而

    且工作本身还有其戏剧性的高潮。这个高潮就是研究者们在国王死去3300年后,第一次

    看到他的面容的时刻。然而这个翘首以待的时刻却是全部出土过程中令人失望的一瞬;

    这只能说明,任何幸运的链条都有它薄弱的一环。

    一开始是拆除前厅和葬室之间的砖墙,随后是拆开第一层金龛。第一层打开以后,

    里面发现还有第二层、第三层金龛。

    卡特认为有充分的理由肯定第三层金龛里就是石棺。他在回忆打开第三层金龛时写

    道:“那是我们的辛勤工作过程中难以忘怀的时刻。当时我按接着激动的情绪,小心地

    割断绑索,去掉那珍贵的封口,拉开门闩打开门。这时我看到里面有第四层金龛,它的

    花纹和第三层类似,但比第三层更为精巧……对于考古学家来说,这是难以形容的时刻!

    再下去是什么?第四层金龛里装着什么东西?我极度兴奋地拉开最后一层金龛的门闩,

    去掉门上的封皮,慢慢地把门打开,里面装得满满的……是一口硕大无朋的,黄色石莫

    岩棺材。它是完好无损的,完全是当年那些虔敬的人们把它安葬以后的样子。在几层金

    光闪闪的龛匣陪衬之下,这是何等令人难忘的景象!棺的下端有一尊女神,她张开双臂

    和双翅托佐棺脚,像是要预防有人侵犯的样子。”卡特面对这栩栩如生的雕像不禁肃然

    起敬。

    从安葬室移出金龛是一项繁重的体力劳动,一共用去84天的时间。四层金龛由80多

    块零件组成,每件都很重,不好握持,而且易于损坏。

    事情往往如此:在大家兴高采烈之际,却要出一两件败兴的事情。卡特是事事要求

    尽善尽美的一个人。在工人们把3000年前的古物搬了家,然后进行拼装的时候,卡特常

    常申斥工人。他对当年制造这些东西的匠师的技艺非常钦佩,并且对他们组装周密标记

    部件记号的作法赞赏不已,但他对当年担任组装的工人却非常不满。

    卡特写道:“但可以明显地看出,当年安葬的工作做得很草率,担任最后工序的工

    人是非常粗心的。石棺周围的金龛当然是这些人安放的,但由于他们粗心而颠倒了东西

    南北。他们把金龛的各部分倚在石棺四周的墙壁边时违反了各部分写着的注意事项,结

    果在金龛装起以后,龛门本应向西却变成向东;下端本应向东却变成向西。边上的饰板

    也装错了位置,这种错误或许可以原谅;然而另外还有不少现象表明工作粗糙,例如组

    装金龛时是用力敲的,完全不顾可能会毁坏龛面的装饰。黄金表面至今可以看出铳头一

    类工具敲击的凹迹,有几处已把花纹敲掉;工地的废渣,如碎木片等也未加清理。”

    2月3日,出土工作者们终于看到了石棺的全貌。这是一部杰作:全棺用一整块质地

    细密的黄色石英岩凿成,长8.8英尺,宽高各4.8英尺。棺盖是玫瑰色花冈岩做的。

    绞车咬吱响着,1200多磅重的石棺盖徐徐升起,这时那些特邀的客人们又在周围注

    视了。“那庞大的石盖升起时,周围一点人声也没有。”人们向棺内看去有些失望,因

    为只看到用布包裹的一个粗大的捆。但当去掉包扎露出内棺以后看到的景象就大不相同

    了。

    是国王的遗体吗?不是的。人们首先看到的是一具“人形棺”的棺盖,上面仰卧着

    那位年幼的国王金像。那黄金像初出熔炉一样亮得耀眼。像的头和双手铸成立体的,身

    体用浅浮雕,周身装饰极为华丽。双手交叉,握着钩和额两件王权的象征,上面用蓝釉

    镶嵌。脸上表情严峻而淡漠,但棚棚如生。

    棺上的另一件东西给卡特等人的感触比那金像更为深刻。卡特叙述:“……然而最

    感人的恐怕是那富有朴素的人情昧的小花环。”那花环放在前额上几个象征符号的周围。

    “这是国王死后那年轻的皇后献给亡夫的……尽管这里一片金光闪闪,举目是皇家的豪

    华,但什么也没有这几朵枯萎的花美丽。花虽枯萎,却还能辨出颜色。这些花告诉我们,

    3300年不过像是从昨天到明天这样短暂的一瞬。这些花使我们感到了大自然,感到埃及

    古代文化和我们的现代文化是一回事。”卡特写到他在1925年冬再次进入陵寝打开石棺

    时,对于这些花的表述流露出同样的感情:“这时我对这座陵寝已熟悉,但这决不能消

    除它的神秘气氛;我总感到墓中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聚集不散。考古学家从事开拓时尽

    管沉浸在具体工作中,但可以清楚地感到过去和现在的统一。”这是卡特的真实感受。

    科学家并不否认精神的力量,这是值得赞扬的。

    ■决定性的时刻

    开启石棺的详细过程不及备述。这是件非常麻烦的工作,而工作场地又极为狭窄。

    操作时必须始终小心谨慎,保证不出差错,吊车、滑轮出毛病,支撑木中途断裂,都会

    给那些珍宝造成严重的损坏。棺材是三层套棺,第二层的盖上是那位年轻的法老的金像,

    他身穿礼服,周身是奥赛里斯神式的华丽装饰。打开第三层套棺时并没有发现更多的新

    东西,但在整个操作过程中工人们觉得这些套棺重得出奇,使人难于理解。这座墓里的

    希奇现象出不穷,这时人们又发现了一件。

    摄影师伯尔顿拍过照片,卡特取掉花环和裹布,才弄明白棺材沉重的原因。第三层

    棺材长6英尺1.75英寸,厚0.15至0.21英寸,整个是纯金造成的。仅这一口棺材就所费

    不赀了。

    这又是意想不到的。但正在人们高兴时,却又通了令人担心的问题。第二层套棺的

    装饰花纹上已经发现粘着一种液体,现在已经干结。黏浆中发现一条黄金和陶釉做的项

    链,清洗倒不十分困难;然而这时研究者们担心的是,这样大量的油类会对于尸造成哪

    些损害。工人们揭开最后一层裹布,取下珠饰花纹的披肩。这些东西样子像是完好的,

    但却随手变成碎片。它们被护尸的油脂彻底腐蚀了。

    卢卡斯立刻对这种物质进行分析。这是安葬使用的一种液态或半液态的浸料,其主

    要成份是某种油脂和松香。加热时发出焦油的气味,但是否有焦油尚不能立即确定。人

    们又一次紧张起来:最后的、决定性的时刻到来了。

    人们松下几个黄金榫头,然后手提金握柄移开最后一层套棺的棺盖,露出了木乃伊。

    做了6年的准备工作,终于揭示了图坦卡门的遣体。

    卡特写道:“每当这时刻,我的感情很复杂,也很冲动,但无法用言语表达。”然

    而这位法老,这位图坦卡门并非什么重要的统治者。他死时只有18岁。已经确定他是

    “异教国王”伊克纳顿的女婿,可能又是他的异母弟弟。图坦卡门少年时代正值他的岳

    父推行拜日教。图坦卡门本人则在后来重新信奉阿门教:他原名图坦克—阿顿,后改图

    坦克—阿门就是证明。现在知道他的统治在政治上是混乱的。有些画面表现图坦卡门用

    脚踢战俘和射倒成群的敌兵,但是他的一生曾否上过战场都是不能肯定的。他在位的具

    体年代也不清楚,只知道即位时间为公元前1350年左右。他是通过妻子得到王位的。他

    妻子名叫安彻斯—思—阿门,很小就嫁给图坦卡门,从几幅画像中可看出她是一位迷人

    的姑娘。

    从墓中许多面面和浮雕以及日用品来看,图坦卡门给人的印象是性格比较可爱的,

    但是关于他的政绩或作为埃及的统治者有何建树现在一无所知,但只活了18年的国王大

    约是不会有什么重大的成就的。卡特说,就我们所知,图坦卡门一生唯一出色的成绩就

    是他死了并且被埋葬了,这话是有道理的。

    然而假如这位18岁的法老死后,他的葬仪豪华得就已经超过了西方人的想象,那么

    像拉美西斯大帝和西索斯一世墓葬的装设又当如何呢?德利提到,有的陵寝里随便一间

    墓里的东西就应该等于图坦卡门墓的全部,他指的就是以上两位法老。千百年来,帝王

    谷里古陵墓中的珍宝不知有多少落人盗匪之手啊!

    这位法老的干尸既豪华又可怕。尸体上浇灌了大量的油膏,这些油膏已经干硬,变

    成黑色,把寿衣紧紧地粘在尸体上。

    整个干尸已经变黑并且变了形,但头部和肩部盖着的一个黄金面罩却金光闪闪,显

    出帝王的尊严。黄金面罩和干尸的双脚没有粘上黑油。

    第二层棺是木棺,第三层是金棺,套在木棺里。人们几次努力把它们分开但没有做

    到,最后把整个棺材加热至华氏932度,费了很大力气才成功了。移出于尸以后,金植

    用锡片套起加以保护。

    下一步工作是检查干尸。就人们所知,这是帝王谷里3300年未经触动的唯一的一具

    干尸。检验结果表明一个事实,卡特对此有下面的论述:“我们遇到的情况代表一种嘲

    弄性的现实——当然这种现实也许还有待研究——窃贼为了掠夺而把干尸拖出,僧侣为

    了保护而把干尸藏起,他们都至少对于尸起了保护作用,使它们早日脱离那种浸泡尸体

    的油脂,没有遭受腐蚀。”木乃伊被窃时往往遭受破坏——假如盗窃者不是僧倡的话,

    但即使破坏以后的木乃伊也比图坦卡门的遗体好些,干尸已经腐烂,这是图坦卡门墓中

    唯一真正令人失望的事情。

    11月11日上午9:45分左右,解剖学家德利医生剪开了干尸的外层包裹布。除脸部

    和双脚未粘油脂外,整个干尸已经坏得不成样子。油脂所含的松香的氧化作用造成一种

    燃烧现象,不仅毁坏了裹尸布,连肌肉和骨头也都烧成了焦炭。有些地方如双腿和臂部

    下面的黑壳极硬,只能用铁凿除去。

    一项重大发现是尸头下的一只护身枕。这枕头放在类似王冠的一个垫子之下,而垫

    子则是用外科技术扎在尸头上的。护身枕本身并无出奇之处,另外还有许多“护身神铠”

    贴身裹紧,如护身符以及各种象征符号和符咒等,重要的是这只枕头不是像别的类似枕

    头用赤铁矿造成,而竟是一块钝铁!同时还发现一些类似铸摸的小型用具。这是埃及学

    发现的最早的纯铁制品。

    人们小心翼翼地从那年轻法老的烧焦的身上慢慢剥去最后一层裹布,那肌肤腐烂得

    用毛刷轻轻一碰就会脱落一块。最后展现了那年轻的国王的面孔。用卡特的话说,那是

    “……愁静而安详的面孔,一个青年的面孔”。他说:“从脸上看得出是个有文化、有

    教养的人,五官很端正,特别是那轮廓鲜明的双唇。”

    于尸的裹布里一共发现143块各类宝石。卡特用33页的篇幅叙述考察干尸的情况,

    其中一半以上专门记录尸衣中发现的珍宝。这位年仅18岁的法老是用黄金和珠宝层层包

    裹起来的。

    后来德利医生专门著文从解剖的角度论述检查干尸的情况。他认为,伊克纲顿和图

    坦卡门完全可能是父子关系,这种现象可以说明垂死的第十八王朝的国王家族和国内政

    治情况,因此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德利接着写出他看到的有关文化方面的一个重要现象,即新帝国时期的表现艺术已

    有明显的现实主义的倾向。他写道:“金面罩上的塑像把图坦卡门表现为一位文雅的、

    有教养的青年。全体有幸目睹干尸面目的人都可以证明,那些第十八王朝的艺术家们在

    用不朽的金属为年轻的国王制作如此美丽的塑像时,他们的表现是忠实的,而手法是巧

    妙而准确的。”

    德利还比较准确地估计了史书未载的图坦卡门的年龄。他考察了脓骨的骨化程度、

    股骨和转节之间的连接情况以及踵骨端的形状,从而断定图坦卡门的年龄在17岁和18岁

    之间,而以18岁最为可能。

    第十二章法若的保护神

    对大部分图坦卡门墓的发掘者而言,笼罩在头顶上挥之不去的恶梦,从他们进入坟

    墓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在其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要么死去,要么患病,

    这难道仅仅只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吗?

    1923年4月10日,在英国比康山脉的一个墓地正在举行一个葬礼。比康山脉是穿过

    英国东北部汉姆塞尔的一座高山,他们在此埋葬赫伯特·卡纳冯:对时年50岁的卡纳冯

    伯爵而言,在这里他可以遥望自己的家——海克利尔城堡,同时也可以展望属于自己的

    那份地产。

    ■神秘的死亡

    有一位名叫菲利普·范登堡的德国历史学家,他写了一部有关埃及古代陵墓的书。

    书中谈到了“法老的毒咒”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怪事。大意是说:谁要胆大包天闯人法

    老安息的地方去扰乱他们的安宁,他最终就会遭到法老的一顿毒咒而毙命。凡是与埃及

    古代统治者陵墓有过接触的人,不论他们采取什么方式,或者是出于什么动机——换句

    话说,不论他们为了科学考察,还是想靠盗墓来发财致富,法老对他们的报复总是一视

    同仁的。

    葬于埃及古代陵墓里的法老,他们的尸体早巳成为木乃伊,显然,他们是不会杀人

    的。然而历史学家范登堡列举了不少例子,证明确实有许多考古学家与法老的陵墓接触

    过以后,竟染上了奇特的病症而死亡。

    范登堡在其《法老的咒语》一书开篇中说到,他和开罗博物馆馆长加麦尔·梅赫莱

    尔博士坐在开罗一家旅馆的游泳池旁,聊起法老的咒语。博士说:“生活中常常有些奇

    怪的现象,迄今找不到解释。”

    “那么,你不信法老咒语了?”作者问他。

    梅赫莱尔迟疑了一下,说:“要是你把这些神秘的死亡事件统统加在一起,很可能

    你对这些咒语深信不疑,特别是在古埃及的典籍中,像这样的咒语俯拾即是。”他苦笑

    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不信这个邪。我一辈子与法老的陵墓和木乃伊打交道,你瞧,

    我不是至今健在吗?……”

    就在那次谈话后4个星期,梅赫莱尔就突然一命归西,时年不足52岁。据医生判断,

    他是因罹心脏病而死的。在他去世的同一天,曾有一队工人来到开罗博物馆,以便把一

    批珍贵的文物打包装箱。这批文物是从1922年在国王谷地方发掘的著名埃及法老图坦卡

    门的陵墓出士的,其中有一只重2.5磅的金面罩原来是套在图坦卡门尊贵无比的头上的。

    奇怪的是,梅赫莱尔死的这一天,也正是图坦卡门受到扰乱的日子。

    在所有法老的咒语中,图坦卡门的咒语最为突出。据说,在他的墓被发现以前,曾

    有些考古学家神秘地死亡,但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梅赫莱尔先生的暴亡要不是因为下述情况,恐怕也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这一情况

    就是:后来发现至少有40名考古学家突然死亡的原因均与图坦卡门陵墓有所牵涉。

    这样一来,著名的考古学家图坦卡门王陵的开掘的资助者与挖掘者赫伯特,卡纳冯

    伯爵于1923年奇怪地死去这件事,便重心勾起人们的好奇心,“法老的咒语”也就从此

    开始在科学界流传并引起震惊。

    ■幸运的金丝雀

    在许多人看来,卡纳冯伯爵的死亡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唯一的迹象就是在5个月之

    前,他发现了图坦卡门国王的坟墓,以及其为了保障来世荣华富贵而保存的珠宝。卡纳

    冯之死来得如此迅速和神秘,以致让敏感的通俗小说作者掀起了一场恐怖小说的热潮:

    年轻的图坦卡门国王寻找他的掘墓人——图坦卡门的诅咒。

    卡纳冯与古埃及皇室陵墓的联系应追溯到15至20年以前。1901年,当他驾车行驶在

    德国斯克渥巴温泉时,不幸翻了车。严重的车祸损害了他的胸部,致使他从此成为一个

    半残的人。由于呼吸困难,医生便建议他到温暖而干燥的埃及过冬,这样可以避开英国

    令人窒息的浓雾。就这样,卡纳冯来到了埃及的鲁克索。这个地方是当时颇负盛名的新

    兴旅游胜地,它不但提供旅店及各种游览的方便,同时还组织团体去参观国王谷的发掘。

    由于非常钟情于这一次的埃及之行,卡纳冯伯爵便每年都会到埃及来,甚至自己尝

    试着进行考古的发掘。1907年,霍华德·卡特(HowardCarter)成为卡纳冯的技术顾问

    兼工程负责人。卡特在17岁就来了埃及,并成为考古学家的召集人。另外,他还供职于

    名胜古迹服务部,监督国王谷的挖掘。现在,卡纳冯付给卡特400英磅的年薪,他们的

    目标是在一些已经被视作无用的古墓中找出有价值的文物。

    在接下来的15年中,包括动荡不安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卡特继续为卡纳冯进行研究。

    他偶然间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古墓。即底比斯的贵族大墓地,其价值估计有4000美

    元左右。但这很难弥补挖掘所需的经费,然而卡特成功地说服了卡纳冯。从1912年到

    1922年的10年里,经过了艰苦的挖掘工作,卡特和卡纳冯却一无所获。为此,卡特专程

    赶到英国的海克利尔拜访了卡纳冯,劝他再进行一个季节的挖掘,并从卡纳冯处带走了

    一只金丝雀。

    当卡特在10月底回到鲁克索时,他的埃及同僚告诉他,金丝雀会带来好运。11月1

    日,他们开始挖掘国王谷中最后一个无人触及的区域——一个22英亩的三角区。11月4

    日,他们发现了一个共有16级台阶的通向地下的石梯;11月5日,他们确知这是一个封

    了口的古墓,在石膏的墙面上,盖着墓地守卫者和一个鲜为人知的法老的印章:图坦卡

    门。

    兴奋异常的卡特让工人封闭墓穴人口,暂时停止了发掘工作。他向卡纳冯发了如下

    一封电报:“谷中终于有了惊人的发现:一座极其壮观的墓穴。我已将墓穴封好等您前

    来。谨致贺枕。”接电后的卡纳冯立即带着女儿艾温琳离开英国。11月22日,卡纳冯到

    达国王谷;11月26日,他们清除掉所有的障碍,重新打开了墓穴人口。

    进入第一道门,门里面是一条斜坡状通道,通道里堆着满满的碎石。尽头是另一个

    门,和第一个门一样,以一堵墙封住,盖有同样的印章。在碎石都清开了后,卡特用颤

    抖的双手,搬开第二个石门的几块石头,并从窟窿里伸进一支蜡烛。起初墓穴里的热气

    使烛光摇曳,随后,显现了一些奇特的动物形象和雕像,到处金光闪烁。卡特呆住了,

    不发一言。多年以后,卡特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卡纳冯焦急地问他:“看到了什么东西了

    吗?”卡特仍在惊愕之中,只能答道:“是的,我看到了一些神奇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们进行了一个非常秘密的行动。在托马斯·侯温所著《图坦卡门》中

    有这样的记载:“这是一个不能告人的故事。”卡纳冯、艾温琳、卡特及其助手潜入古

    墓,摸索着进人了内室。他们发现了存放图坦卡门国王木乃伊的金棺材。过后,当人们

    看到这位穿着贴身金短裙、带着头饰的国王都感到非常的诧异。嵌有钻石的金色皇冠以

    及各式的宝石衬托出国王及妻子的尊贵;棺材的内部由黄金构成,这使它的重量需要8

    个男人才能拾起,木乃伊上金光闪闪的面具,黑曜石、石英石组成的活灵活现的眼睛,

    以及用于装扮的头饰和胡子,使死去的国王很像掌管死亡的奥斯锐特大帝。

    卡特和卡纳冯此时清楚地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剩下的为数不多、尚未被发现的

    古埃及图坦卡门国王的坟墓。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着手筹划开放外室、清理物品,

    同时也自豪地向世界宣布他们的伟大的发现。

    正处于兴奋的工人们这时突然遇到了一件令人担忧的事情,那只代表着“幸运”的

    金丝雀在峡谷口附近的卡特家中被眼镜蛇吞食了。他们清楚地知道当地流行的古老传说。

    在传说中,埃及皇室是被一条眼镜蛇所保护的——但他们又不得不继续开发皇室古墓。

    一个早期的挖掘工人亨利·海得曾经这样描述国王谷:“它深处大山中,是沙漠间

    断口所伸出的一条曲折狭窄的峡谷;这个荒凉的峡谷被四周的山脉所包围,充满了死亡

    的阴影。峡谷显得非常阴森,只有一些贪婪的人在山石上留下了脚印。昏暗的车灯暗示

    着生命的存在,但这更像是死者的幽灵。”

    当成千上万的旅游者前来国王谷参观图坦卡门古墓人口时,这一荒凉的景象才有了

    转变。许多游人甚至希望允许他们进入古墓。当地的一份报纸曾这样描述那时的情景:

    通往峡谷的通道每天都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

    ■复仇的守护神

    在进入图坦卡门陵墓之前,卡特发现了一个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陶瓷碑。碑上的象形

    文字在几天之后被专家翻译出来,其内容让人毛骨快然:

    对那些扰乱法老安宁的人,在他头上,死神将展翅降临。

    当时,在场考证的学者们并不在意,但他们担心消息传开后会使民工们感到害怕,

    于是这块碑从墓内消失了,并在文字记录中抹去。可是,法老的咒语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了。在主墓室一尊神像的背面,给着如下一行字:

    作为图坦中门陵墓的保卫者,我用沙漠之欠驱逐盗墓贼。

    在古埃及,只有神的代表——法老(国王)才有权发咒语,因而咒语是极少的。据说,

    在米杜姆一座陵墓的通道里,发现了一块咒语牌,上面写道:死者之灵将扼杀盗墓贼,

    如同扭断鹅颈一般。墓室内遗留下两具尸体,一具为墓主的木乃伊,另一具遗骸被压在

    石块下面,它的手伸向木乃伊身上的饰物。这是一具被咒语击中的盗贼的遗体。

    法老的咒语的第一个受害者正是卡冯纳伯爵。事情的起因简单得让人难于相信,卡

    纳冯伯爵在图坦卡门墓中准备开启灵枢时,突然被毒蚊叮了一口,此后,卡纲冯的身体

    变得非常地糟糕。他显得极为疲惫。牙齿脱落了,体温极不稳定,高烧时来时去,看上

    去,他似乎受到了让他惊恐的事件的刺激。3月初,他搬到开罗,身体情况随之好转。

    但不久又一次病倒了。他的妻子从英国赶到了开罗,儿子也从印度赶来了。3月20日,

    卡纳冯的妻子通知卡特,卡纳冯患了坏血症,于是卡特也赶到了开罗。

    之后的一个早晨,卡纳冯在开罗一家饭店吃早餐时突然说:“我感到心里在发烧。”

    医生发现他的体温高达40度,第二天,卡纳冯的体温下降了一些,第三天又上升到了40

    度,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循环了12天。据医生说,导致这种状况的起因是卡纳冯在刮胡子

    时不小心割伤了一个旧伤口。

    4月4日,卡纳冯进入昏迷状态已很久了,他所有的亲朋这时都聚集到了沙渥大陆宾

    馆。他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快凌晨两点时,护士通知他们卡纳冯去世了,宾馆的灯闪烁着熄灭了。甚至整个开

    罗都断了电,所有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5分钟后,恢复了供电。卡纳冯的儿子回忆说:

    “半夜两点差十分,护士进屋告诉我父亲已去世。当我走进他房间时,突然全医院的灯

    光熄灭了。我们询问了电力公司,对突然之间全开罗短暂的停电现象,他们找不到合乎

    情理的解释。”而与同时,更奇怪的事发生了:卡纳冯在英国的狐皮狗也嚎叫着死去了,

    这吓坏了海克利尔城堡的苏格兰门卫。不可思议的另一个现象是,卡纳冯的组姐在回忆

    录中所说:“死之前,他发着高烧连声叫嚷:‘我听见了他呼唤的声音,我要随他而去

    了’。”从此以后,法老的诅咒就不腔而走。

    ■死神的翅膀

    卡纳冯刚一去世,报纸上就开始报道古墓人口处刻着的那句令人吃惊的碑文:“触

    及古墓者死”;“死亡将会伴随着那些破坏了国王安宁的人”。这样的诅咒似乎已经被

    人们普遍接受。人群之中传说着:“任何人忽视了古墓的圣洁,大帝之王阿木思都将会

    纠缠他,他将会遭受饥渴、昏厥与疾病。……我将阻止沙石进入密石。我在这里保护死

    去的人们。”

    传闻,仍然在逐渐地流传开来,尽管很少有人真正相信,一个死去了3000年的国王

    的灵魂能够将死亡带到二十世纪。也有科学家对所谓国王的诅咒大力谴责,认为那是毫

    无意义的。卡纳冯的儿子就坚持不相信诅咒的存在,他也拒绝对此事进行解释。但他又

    告诉《法老的咒语》的作者菲利普·范登堡,在他父亲的葬礼结束后不久,一个妇女来

    到了海克利尔城堡,她叫威尔玛。她说他死去父亲的灵魂缠在她的身上,并且劝告他不

    要走进父亲的坟墓。

    不久以后,大量参观过古墓的考古学家和游览者或者病倒了,或者死亡了。尽管我

    们可以合理地将其解释为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老了,有的早已患了病,有些则因为旅游

    而遭受了尘埃、高温、过度疲劳等诸多因素的侵袭,等等。詹姆斯·亨利。伯锐斯特教

    授,一个曾经进入古墓内室进行研究的学者,经历了一场持续的高烧,但他却坚持为古

    墓工作了12年,直到70岁才死亡。但勒·弗米尔教授则在他来到鲁克索参观古墓的第一

    个晚上就去世了,而更巧的是,他当时和伯锐斯教授住在同一个宾馆想邻的两个房间内。

    美国一位金融家之子,百万富翁乔治·杰·戈德到鲁克索游览时,卡特陪同他参观了图

    坦卡门陵墓,第二天,他即因高烧而突然死亡。卡特的助手A·C·迈斯在患上高烧后于

    1924年放弃了工作,并于4年后不治而亡,他的母亲和照顾她的一名护士,也因被小虫

    咬叮后死亡;接着,卡特的另一个助手理察德·贝茨尔则因心脏病突发,于45岁时死于

    床上。他87岁的父亲,在听说儿子的死讯后,从7楼的伦敦家中跳楼而亡。接着,拉着

    他灵枢的马车在通往公墓的路上,突然撞倒一个男孩,并将其踩死。被卡特请来帮助工

    作的考古学家梅西,长时间无缘无故地昏迷不醒,死于卡纳冯住宿的同一个旅馆。另一

    位名叫马尔的美国实业家在参观陵墓后,也因高烧而死于乘船回国的途中。南非一个富

    豪在参观图坦卡门陵墓现场后,莫名其炒地从游艇跃落进风平浪静的尼罗河,惨遭淹死。

    第一个解开图坦卡门裹尸布,并用X光透视其身体的亚齐伯尔特·理德教授,在拍

    了几张照片后突发高烧,身体忽然之间变得极度虚弱,不得不回到伦敦,不久便一命呜

    呼。

    而另一名考古学家,埃普林·霍瓦依特博士则在离开图坦卡门王陵几天后自杀身亡,

    他为世人留下了如下遗言:“我因受到法老的诅咒离开这个世界。”

    最怪谲的是,1929年的一天清晨,卡纳冯的遗孀伊丽莎白夫人与世长辞,其死因耐

    人寻味。她同卡纳冯一样,也是因虫子叮蜇而死的,甚至叮蜇的部位也在左脸颊,与6

    年前死去的丈夫一模一样。

    在列举了无数的事例之后,范登堡又回到了那则举世瞩目的咒语上:

    对那些扰乱法老安宁的人.

    在他头上,死神将展翅降临。

    这到底是一则什么样的咒语?它意味着什么?这些奇异诡秘的连锁死亡,是否仅仅

    是一连串的巧合?或是巧合后面有着某种法则?是不是祭司们采取了防范措施,来护卫

    法老的陵墓?是否墓内有某种毒药,或者传播细菌的微生物,法老用它们来保护遗体,

    而这些微生物能在数千年后继续发挥它们的威力?

    范登堡搜罗所谓法老咒语致死的事件,并不到此为止。他想,既然法老咒语不局限

    于图坦卡门陵墓,那么在这以前一定会有些考古学家中魔面死。于是,他埋首于过往年

    代浩如烟海的考古记载,再次找到了几则法老咒语应验过的“事实”,而且悲剧的主人

    公都在埃及呆过不少年头,或多或少地牵涉到挖掘法老的陵墓。

    悲剧的主人公之一是法国的传奇人物商博良(1790—1832年)。据说他5岁时即显露

    出惊人的语言才能。1801年,商博良在其表哥高雷翁家里读到一篇关于拿破仑军队在尼

    罗河人海口发现罗赛塔石碑的消息。碑上刻着三种文字:一种是古希腊人称之为希罗格

    里菲文的古埃及象形文字,一种是希罗格里菲文的简化体迪莫特基文,一种是古希腊文。

    12岁的商博良从此下定决心解开古埃及文字之谜。1822年9月14日,商博良收到几份法

    老碑文的复制件,他立即辨认出几个字。“我成功了!成功了!”他对哥哥雅克高兴地

    大叫起来,然后高举双手,像道雷击似地倒在地上,连续5天昏迷不醒。当他恢复知觉

    后,谈到昏迷中见到一些怪象,并喃喃不停地念着他认出的几个法老的名字。同年9月

    27日,他向巴黎科学院宣布揭开了古埃及文字的奥秘。他获得了埃及学教授的头衔。

    1827年,在法国国王的赞助下,他率领一支法国探险队来到埃及。他的童年梦想实现了,

    但也宣判了他的死刑。1832年,他返回法国,突然患中风麻痹去世,年仅42岁。

    范登堡在举了许多例子之后说,研究这些例子,可以得出三个死因:发烧,昏迷而

    死;中风,血液循环系统崩溃;突发的癌症。

    不过,范登堡不得不承认,图坦卡门陵墓的主要挖掘人、以墓穴为家的卡特却是例

    外。他是掘墓者中活得最长的人,死时66岁。为什么法老对扰乱他的元凶卡特如此宽宏

    大量,死神不降临到他头上呢?范登堡经过长期研究,始终未能解开这个谜,只是相信

    他是一个著名的例外。

    ■赫鲁晓夫的屈服

    上面谈的都是法老咒语在非金字塔的陵墓内作怪,那么,金字塔的情况又如何?范

    登堡也举出数例。他说:

    多年来一直在金字塔里工作的两名考古学家死得非常突然,以致连不

    相信咒语的人也把他们的死亡同他们的工作连在一起。一位是美国教授乔

    治·雷斯勒。他在二三十年代从事金字塔地区的考古工作,其中最重大的

    发现是大金字塔旁胡夫之母哈太普·福尔丝的墓穴。他也是在1939年成为

    无线电史上第一个在金字塔里广播的人。1942年春天,他突然倒在金字塔

    里。人们把他抬出塔外,安放在作为工具库的帐篷里。他一直没有恢复知

    觉,最后死在那里。另一位是英国考古学家菲林德尔·皮乔。1941年,他

    由开罗回国途中,意外地死于耶路撒冷。

    范登堡还介绍他亲自目睹的一件事。1972年,他最后一次去参观胡夫金字塔。在胡

    夫墓室的人口,一位西班牙女士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倒在门槛上,不能动弹。人们把她

    抬离人口后,她的痉挛现象顿时消失。范登堡问她当时什么感觉。她说,好像遭到什么

    打击。一位埃及导游在一旁告诉他说,这种“打击”不止一次地发生。

    范登堡还透露了一则秘闻。1946年5月,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赫鲁晓夫访问埃及,下

    榻在距大金字塔不远的贵宾馆。到达开罗的第二天,他准备去参观胡夫金字塔时,收到

    了莫斯科发来的特急电,克格勃要求他“绝对不能进人金字塔内”。赫鲁晓夫服从了。

    苏联的情报机构害怕什么呢?是否担心法老的咒语呢?苏联并没有作出解释。

    据说,金字塔内发生的怪现象尚不止上述的那些。譬如,一位记者在墓室内呆了一

    会儿,出来后一病不起。几十名进入墓穴的学生像遭电击一般,中邪后死去。一些西方

    游客进去后,倒地上大叫道:“救命!救命!我要出去。”有的当场倒毙。

    在介绍了上述种种情况以后,究竟什么是法老的咒语?它的谜底在哪里?范登堡试

    图从埃及、非洲、欧洲等地的毒物、细菌和放射线等方面寻找原因。他说:

    1961年11月3日,开罗大学生物理系教授扎丁·塔哈举行了一次非同寻常的记者招

    待会。他有惊人的消息要公布,那就是他找到了法老的咒语的秘密,或者至少发现了其

    中一个原因。

    长期以来,塔哈教授对博物馆的考古学家和工作人员进行身体检查,他发现不少人

    感染了一种细菌,致使呼吸系统发炎。其实,考古学家们早已注意到有一种“古埃及疹”

    的奇怪症状。患者呼吸困难,皮肤上出现红点,但是谁也没有对此足够重视。生这种病

    的人只限于经常同古埃及纸草书打交道的人。

    在记者招待会上,塔哈教授介绍了一些危险的传染病菌。有一种细菌在木乃伊体内、

    墓穴和金字塔里生存了三四千年之久。

    塔哈宣布说:“这项发现彻底地破除了所谓一些古墓挖掘者因咒语而死的迷信。他

    们是在工作中得病去世的。如果有人还相信法老咒语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那纯粹是神

    话故事而已。”塔哈最后表示,这些发现是在电子显微镜下观察出来的,不一定能全部

    解开法老咒语之谜,因为传染病菌不是这些学者死亡的唯一原因。

    塔哈的研究工作本来可以导致更有益的成果,不幸的是记者招待会不久,他自己成

    了他所否认的法老咒语的牺牲者。

    事件发生在从开罗到苏伊士城的沙漠公路上。塔哈开着车同两名助手一起前往苏伊

    士城。在距开罗70公里的地方,他驾驶的车突然偏向左边,撞上了迎面开来的车子。塔

    哈和他的助手当场丧生。解剖尸体的结果表明,他当时心脏病发作。

    ■其他的解释

    范登堡说,无疑地,把法老咒语归结为细菌传染,得到了许多科学家的赞同。长期

    在地下工作的考古学家受到寄生虫的毒害,其可能性是很大的。但是,假定法老咒语是

    用来保护国王陵墓的话,那么使用毒物可能更切合实际。埃及第一王朝(约公元前1200年)

    的第一位国王美那就是种植有毒作物的能手。但是,埃及历史上最著名的配毒药专家要

    数托勒密王朝(公元332—30年)末代女王克里奥帕特拉。据传,她经常用俘虏来试验毒

    药。她的罗马情夫马克,安东尼(古罗马统帅,公元前82—30年)每次同她吃饭时,总是

    提心吊胆,一定要让人先尝过后,他才敢吃。有一次,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个戏剧性的插

    曲。克里奥帕特拉摘下自己头发上插的一朵花,放进安东尼的酒杯里,要他喝下去,以

    表示他真挚的爱情。安东尼心想这杯酒别人已尝过,不碍事,于是举杯欲饮。这时她夺

    过杯子,让一名俘虏上来喝。那人刚喝完,倒地便死。克里奥帕特拉以胜利者的姿态对

    安东尼说:“我已在花里下了毒。只要我想杀你,我可随时毒死你,你再防范也无用。”

    但是,话又说回来。病毒不一定非从口入,它也可以通过皮肤接触而发作。陵墓内

    彩色壁画的颜料里,就含有砒霜等剧毒。此外,可能有毒的气体凝聚在法老的陵墓内。

    把灯芯浸在砷溶液里,就是最简单的制造毒气的办法。这种蜡烛点燃以后,它散发的气

    体,就足以致人于死命。在不通风的法老墓穴里,这种毒气可长期凝聚不散。是不是祭

    司们点燃了有毒的蜡烛后,才撤离和封闭墓穴呢?

    古埃及人很害怕尸体腐化时发出的“尸毒”。有些古籍说,古代医生知道用油和蜜,

    或者少女、猫、驴和猪的粪便来消除尸体上的毒。毒索能不能在墓穴里保存几百年、几

    千年仍有效?一般来说,普通的毒物在光、空气和阳光的作用下,不出几年毒性便会消

    失。但剧毒可以维持好几个世纪,特别是放在密不通风的空间里。法老的地下岩石墓穴

    和金字塔里的石室,是细菌滋生的良好温床。大部分的细菌要靠动植物来供给养分:脂

    肪、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长期以来,考古学家对木乃伊为什么是黑的感到奇怪,答案

    就是细菌作用的结果。涂于尸体表面的油脂和松脂发生分解,产生热量,使木乃伊炭化

    变黑。

    细菌能活多久?它那致命的特性能保持数千年吗?法老的咒语是不是一种人为安排

    的生物化学的病毒,数千年来一直散布在法老陵墓里。

    化学和细菌学家相信,这可以作为法者咒语的一种解释。确实有的细菌可以活上几

    百年,有的人体内细菌死时才分泌出毒汁,使人感染疾病,特别是脑膜炎。还有的细菌

    依附于木乃伊身上,活着时就分泌毒汁,传染白喉等病。

    除了病毒以外,法老咒语还有没有其它解释?范登堡说:1949年,著名的原子科学

    家路易斯·巴格雷尼发表的一次谈话,使考古学家们大吃一惊。他说:“我认为古埃及

    人已知原子分解规律,他们的祭司和智者对铀的特性很清楚,用原子辐射来保护他们的

    圣地是可能的。”这意昧着法老咒语靠放射线来应验?巴格雷尼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他

    接着说:“陵墓下面可能蕴藏着铀,或者陵墓本身用具有放射性的石块砌成。这种射线

    直到今天还能致人死命,或者至少损害人的健康。”埃及中部发现了含铀的矿石,更增

    加了这种可能性。

    ■从沉睡中醒来

    如果说法老的咒语来自放射性物质,那么这些物质可能就是木乃伊身上的符录和装

    饰品了。这也就找到了一些古墓发掘者的死亡和本世纪最大一次海难的原因。

    1912年4月14日,英国“泰坦尼克”号客轮在自英国至纽约的处女航行中,撞上了

    冰山而沉没。船上1500人葬身海底。该船号称当时全世界最美、最大、最快、永不沉没

    的巨轮。船长爱德华·史密斯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一个神秘可疑的角色。他是位有经验

    的船员,第一流的船长,否则不会担任这个重要职位。可是,出事的那天,从他选择的

    航线,不寻常的高速行驶,到求救的方式,以及最后一分钟才宣布救援计划来看,他的

    行为非常怪异。

    船上载着2200多名乘客,40吨土豆,12000瓶矿泉水……,还有一具运往美国的埃

    及木乃伊。这具木乃伊是十八王朝一位女祭司的遗体,发现时身上佩带着各种符录和饰

    物。木乃伊的头下面放着一块符咒,上面画着死神奥西里斯像和一行铭文:你从沉睡中

    醒来吧,你看一眼就能战胜伤害你的一切。

    这具木乃伊太贵重了。它没有放在货仓里,而是安置在船长指挥室后面。许多和木

    乃伊打交道的人,出现了神经错乱的现象,是不是史密期船长中了放射性的毒,成了咒

    语的牺牲者呢?

    范登堡说,埃及学专家们对此还不能作出明确的答案。直到现在尚未找到古埃及人

    了解放射性的确证,但也没有证据说他们不会运用这种射线。

    宇宙射线曾被应用于考古学。1965年,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路易斯·法尔兹教授决

    定利用宇宙射线考察哈夫拉金字塔,探测塔里是否还有其它石室或甬道。

    法尔兹的设想是这样:宇宙射线通过大气层后还保持它的穿透能力,包括穿透金字

    塔的石块。如果把测量仪器置于塔里,就能测出宇宙线穿过空间和岩石的不同情况,因

    为空气的阻力要比石块小得多。

    安装好仪器最好的地点是意大利考古学家比祖尼发现的墓室。它位于塔基中央,距

    塔顶130米。仪器共重30吨。由于塔内甬道仅1.2米宽,因而不得不拆卸后到墓室内重

    新装配。1958年春天开始测量,前后进行了好几个月。记录在磁带上的数据由开罗大学

    的一架电脑分析,然后再转映在一个荧屏上。荧屏上清楚地显示出一块黑影,在场的人

    都十分兴奋,以为是一间石室,但后来发现这块黑影不过是测量仪器反光而已。

    法尔兹最后认为,哈夫拉金字塔里再没有其它石室。在这次测量中,法尔兹意外地

    发现塔内有一种未名的能量在影响着仪器的正常工作,使每次测量获得的数据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