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努力接近睿智、真正的灵性导师,首先向他皈依,努力通过询问和服务理解他。睿智的灵性导师了解绝对真理,能以超然知识启迪你。”
要接受超然的知识,我们必须以热切的探询和服务精神将自己全然皈依于真正的阿查尔亚。在阿查尔亚的引导下对“绝对”作出实际的服务,乃是我们汲取超然知识的唯一途径。今天我们聚集到一起向阿查尔亚戴瓦的莲花足献上谦卑的服务和敬意的行为,将使我们得到赐福,能够吸收古茹戴瓦仁慈地、不加区别地传给每个人的超然知识。
先生们,我们都或多或少地为我们古老的印度文明而骄傲,但我们其实并不知道这个文明的真正本质。我们不会为以往的物质文明骄傲,今天的物质文明比以往高出上千倍。据说我们正在经历黑暗的年代,卡利·尤嘎(Kali-yuga)卡利年代。这黑暗是什么?这黑暗不是指物质知识的落后,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比从前更多地拥有了物质知识。即使我们没有,至少我们的邻国拥有足够的物质知识。因此我们必须得出结论,现时年代的黑暗不是由于缺少物质进步,而是由于我们失去了灵性进步的线索,而灵性进步才是人类生活的基本要素,是判别人类文明是否达到最高形式的标准。从飞机上扔炸弹比起从山头上往敌人头上扔大石头的原始、野蛮行为,并不是文明的进步。用机关枪和毒气屠杀邻居的技艺虽然优于原始、野蛮部落借以自傲的弓箭技巧,但绝不是什么进步。放纵无度的利已主义的发展只能证明是一种聪明的动物主义。真正的人类文明是不同于所有这一切的,因此在《喀塔·乌帕尼沙德》(1.3.14)中强调说:
uttisthatajagrata
prapyavarannibodhata
ksurasyadharanisitaduratyaya
durgampathastatkavayovadanti
“清醒吧,去了解这人体生命形式的裨益。灵性觉悟之途困难重重,形同锐利的刀锋。这就是有学识的超然学者的见解。”
这样,当他人还在遗忘历史的子宫里时,印度的圣贤已发展出另一种不同的文明,这使他们能够了解自己。他们发现我们不是物质的实体,我们都是灵性的、永恒的、不可毁灭的绝对者的仆人。但由于我们作了错误的决断,选择将自己完全认同于现在这个物质存在,我们的苦难便因不可抗拒的生与死的法则,及由此带来的疾病与焦虑而大大增加了。这种苦难不会因提供任何物质快乐而实际地减轻,因为物质和灵性是完全不同的元素。这恰如把水栖动物从水中取出,提供它所有陆地上可能有的享乐。这动物遭受的可怕痛苦根本不可能消除,除非使它离开这陌生的环境。灵性与物质是根本相反的要素。我们都是灵性的本体。虽然快乐是我们生存的权力,但无论我们怎样参与世俗事务,都不会获得完美的快乐。只有当我们恢复了灵性存在的本性,我们才能有完满的幸福。这就是我们古老的印度文明的截然不同的讯息;这就是《歌伊塔》的讯息;这就是《韦达经》和《普然纳》(Puranas)的讯息;这就是所有主柴坦尼亚传系中真正的阿查尔亚(包括现时这位阿查尔亚戴瓦)的讯息。
先生们,虽然我们蒙受阿查尔亚戴瓦——OmVisnupadaParamahamsaParivrajakacarya施瑞·施瑞玛德·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圣恩,得以不完美地了解他的崇高讯息,但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的确确意识到从他圣洁的唇齿间流露出来的神圣讯息是适宜受苦难的人类。我们都应该耐心地聆听。如果我们不带任何不必要的反驳(抵触)去聆听这超然的声音,他定会施恩于我们。阿查尔亚的信息是带我们回原本的家园,回到神那里去。因此,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应该耐心地聆听他,以信心追随他,拜倒在他的莲花足下,恳求他把我们从目前无故的不情愿服务绝对者、服务所有灵魂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我们从《歌伊塔》里懂得,即使在身体毁灭以后,atma,灵魂也不毁灭;它永远如一,永远新鲜。火烧不坏它,水溶解不了它,空气不能使它干枯,刀剑不能砍杀它。它是持久的,永恒的。《施瑞玛德·巴嘎瓦谭》(10.84.13)证实说:
yasyatma-buddhihkunapetri-dhatuke
sva-dhihkalatradisubhaumaijya-dhih
yat-tirtha-buddhihsalilenakarhicij
janesvabhijnesusaevago-dharah
“凡是把三种元素(胆汁、粘液和空气)组成的这个身体的皮囊当作自我的人,凡是好与妻子儿女密切相处、认为自己的土地为值得崇拜的人,凡是到圣地的水中沐浴过,却从不接近具备真正的知识的人——他比驴或牛强不到哪里。”
不幸的是,如今人们由于忽略了自己真正的慰藉,并把自己混同于这物质的樊笼,人们都变得愚蠢了。仅仅为了樊笼本身的缘故,人们倾注全部心血,毫无意义地维持这个物质樊笼,却完全忽视监禁在其中的灵魂。笼子的意义是为了使鸟儿重获释放;鸟儿活着不是为了笼子的利益。因此,让我们对此作深刻的思考。我们的一切所作所为仅仅为了维持笼子。最多,我们给心意一些文学和艺术的粮食,但殊不知这“心意”只是更精微的物质。这一点《歌伊塔》(7.4)中解释过:
bhumirapo‘nalovayuh
khammanobuddhirevaca
ahankaraitiyamme
bhinnaprakrtirastadha
“土、水、火、空气、以太、心意、智性、假我——是我隔离了的物质能力。”
灵魂是有别于身体和心意的,而人们很少给灵魂任何食物;因此从词汇的恰当意义上来说,人们都在自杀。阿查尔亚戴瓦的讯息是警告我们停止这一错误行径。因此,为了他赐于我们的纯粹的仁慈和善意,让我们拜倒在他的莲花足下。
先生们,丝毫不要以为我的古茹戴瓦想要完全阻止现代文明——这是不可能。让我们从他那里学习尽力把坏事变好事的艺术,让我们了解这人体生命的重要性,因为人体生命适于真正知觉的最高发展。这难能可贵的人体生命的最佳用途不可忽视。如《施瑞玛德·巴嘎瓦谭》(11.9.29)所说:
labdhvasudurlabhamidambahu-sambhavante
manusyamarthadamanityamapihadhirah
turnamyatetanapatedanumrtyuyavan
nihsreyasayavisayahkhalusarvathasyat
“人体生命是经历许多、许多次投生才获得的。虽然它不是永恒的,却能带来最高的福祉。因此,一个深思熟虑、有智慧的人应该立即着手完成他的使命。在另一次死亡到来之前,获得人生最高的利益。他应该避免感官享乐,因为这享乐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获得。”
让我们不要误用人体生命,徒劳无益地追逐感官享乐。换句话说,仅仅从事吃、睡、恐惧和声色活动。施瑞·茹帕.哥斯瓦米的话传递了阿查尔亚戴瓦的讯息。(《巴克提.茹阿莎姆瑞塔.心都》(Bhakti-rasamrta-sindu)1.2.255-256):
anasaktasyavisayan
yatharhamupayunjatah
nirbandhahkrsna-sambandhe
yuktamvairagyamucyate
prapancikatayabuddhya
hari-sambandhi-vastunah
mumuksubhihparityago
vairagyamphalgukathyate
“据说,谁若按照奎师那知觉的原则生活,就处于完全的弃绝阶层。一个人应该不依附感官享乐,只应该接受维持身体的必需品,另一方面,谁若以这些事物是物质的为藉口,弃绝可以用于服务奎师那的事物,谁就不是修习完全的弃绝。”
只有充分发展了生命的理性成分,而不是动物成分,才能理解这些sloka的要旨。让我们坐在阿查尔亚戴瓦的莲花足下,从这一超然知识的源头,努力去了解我们是什么,宇宙是什么,神是什么,以及我们与神的关系。主柴坦尼亚的讯息是带给生物体的,活的世界的信息。主柴坦尼亚不会费力提升这个死亡的世界,这个正确名字是玛特亚珞卡(Martyaloka)——其中一切都注定要死亡的世界。他四百五十年前显现在人们面前,告诉人们超然的宇宙中的事物:那里的一切都是永恒的,所有的事物全都为绝对者服务。但是最近,某些厚颜无耻的人充作主柴坦尼亚的代表,把主最崇高的哲学歪曲为社会上最劣等的崇拜。今晚,我们愉快地宣布:阿查尔亚德瓦以他贯有的仁慈,把我们从这种可怕的堕落中拯救出来。为此我们谦卑地拜倒在他的莲花足下。
先生们!当今的文明(或未开化)社会有一疯狂症,只承认人格神的非人格特征。并声言他无感官、无形象、无行为、无头、无腿,无享乐,从而愚蠢地抵毁他。当代学者们由于缺乏正确的引导,缺乏灵性领域的真正洞察,也对此津津乐道。所有这些经验主义者们都这样认为:所有可享乐的事物都应该由人类垄断,或仅由某个特定的阶级垄断,而非人格神只不过是他们种种异想天开之举的秩序维护者。我们很高兴在世尊ParamhamsaParivrajakacarya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恩泽下,我们避免了这种可怕的疾病。他是启亮我们双眼的人,是我们永恒的父亲,我们永恒的导师,和我们永恒的向导。为此,在这吉祥的日子里让我们拜倒在他莲花足下。
先生们,尽管我们对于超然知识象孩童一样无知,世尊——我的古茹戴瓦仍然在我们心中点燃星星之火,以驱散经验主义知识的顽固不化的黑暗。我们现在是这样的安全,无论经验主义学派怎样进行哲学争辩,都不能使我们从永恒地依靠圣恩莲花足的位置上偏离一寸。不但如此,我们还准备向麻亚瓦迪学派最博学的学者挑战,证明单单人格神和他在哥珞卡(Goloka)的逍遥时光,便构成《韦达经》最崇高的讯息。《昌窦给亚·乌帕尼沙德(ChandogyaUpanisad)》(8.13.1)清楚地表明:
syamacchavalamprapadye
savalacchyamamprapadye
“为了接受奎师那的恩泽,我皈依于他的能量(茹阿妲);而为了接受他的能量的恩泽,我皈依于奎师那。”同样在《瑞歌韦达(RgVeda)》(1.22.20)说:
tadvisnohparamampadam
sadapasyantisurayah
divivacaksuratatam
visnoryatparamampadam
“主维施努的莲花足是所有半神人至高无上的目标。主的莲花足象天空中的太阳一样光芒万丈。”
这简洁的真理在《韦达经》的核心课程《歌伊塔》中有生动的讲解,但经验主义学派最权威的学者却不理解,甚至不加猜测。这就是施瑞·维亚萨戴瓦·菩佳的秘密。当我们冥想着绝对神超然的逍遥,我们骄傲地感觉到,我们是他永恒的仆人。我们变得兴高采烈,高兴地跳起舞来。所有的荣耀归于我的世尊导师,是他,出于源源不断的仁慈,在我们中间掀起了这样一个永世长存的运动。让我们拜倒在他的莲花足下。
先生们!如果没有他出现在我们前面,把我们从这粗糙物质假象的奴役中解救出来,我们必会在无助的黑暗监禁中停留生生世世。如果没有他出现在我们前面,我们不会懂得主柴坦尼亚的崇高教导是永恒真理。如果没有他出现在我们前面,我们就不会知道这《布茹阿玛·萨密塔(Brahma-samhita)》第一个sloka的重要性:
isvarahparamahkrsnah
sac-cid-ananda-vigrahah
anadiradirgovindah
sarva-karana-karanam
“以哥文达(Govinda)而知名的奎师那,是至尊神。他具有永恒、极乐和灵性的身体。他是万物之源,他本身没有源头,他就是万源之源。”
就我个人而言,即使在今后一千万次投生的短暂生命中,我也没有任何希望作直接服务。但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会被拯救出目前深陷的假象的泥沼中。因此让我以全部热忱在我世尊导师的莲花足下祈祷,让我承受由于我过去的错误注定要遭受的苦难命运。但请允许我有能力这样想:我什么都不是,只是全能的绝对神的渺小仆人。只是出于圣恩无限的仁慈,我才能觉悟到这一点。因此,让我以我全副的谦恭拜倒在他的莲花足下。
发掘根源
1.《巴嘎瓦德·歌伊塔》(又译博伽梵歌)的不朽甘露
多少世纪以来,印度最伟大的哲学家和灵性主义者赞扬《巴嘎瓦德·歌伊塔》是永恒的韦达智慧之精华。六世纪声誉极高的哲学家商卡尔在《对〈巴嘎瓦德·歌伊塔〉的冥思》中,作诗荣耀《歌伊塔》和它神圣的作者,圣主奎师那。虽然商卡尔通常以非人格主义者著称,但这里商卡尔却显示出他对圣主奎师那,神原本的人格形象的奉爱。圣帕布帕德作了解释。
1.《巴嘎瓦德·歌伊塔》啊,
通过你的十八个篇章
你洒向人间
来自绝对智慧者
那不朽的甘露。
噢,神圣的《歌伊塔》,
通过你,主奎师那亲自
启迪了阿尔诸那。
而后,远古的圣人维亚萨
在《玛哈巴茹阿特》中蕴含了你。
敬爱的母亲啊,
毁灭人类
进入这黑暗必朽世界中轮回的毁灭者
我冥想你。
2.维亚萨啊,向你致敬
你蕴藏无穷的智慧
你的双眼一如饱绽的莲花花瓣。
正是你啊
点燃了这盏智慧之灯,
又以《玛哈巴茹阿特》
给它灌满油。
要旨:
从物质主义者的观点看,施瑞帕德·商卡尔阿查尔亚(sripadaSankaracarya)是非人格主义者。但他从未否认存在于物质创造之前的以sad-cid-ananda-vigraha著称的永恒、极乐和充满知识的灵性形象。当他讲到至尊布茹阿曼是非人格时,他的意思是主的永恒、极乐、充满知识的形象是不能与物质的人格主义概念相混淆的。在他为《歌伊塔》注释的最开始,他就坚持纳茹阿亚纳(Narayana)、至尊主,超然于物质创造之上。神作为超然的人格,存在于物质创造之前,他与物质的人格观念没有任何关联。主奎师那是同一位至尊人物,他与物质身体毫无关系。他以他灵性的、永恒的形象降临,但愚人误以为他的身体与我们相同。商卡尔传播的非人格主义观点是特别针对这些愚人的,他们以为奎师那是由物质构成的普通人。
如果《歌伊塔》是由一位俗人讲说的,则没有人愿意留心阅读它,当然维亚萨戴瓦也用不着费心将它并入史诗《玛哈巴茹阿特》。根据上述诗节,《玛哈巴茹阿特》是远古时代的历史,而维亚萨戴瓦是这部伟大史诗的作者。《巴嘎瓦德·歌伊塔》与奎师那是同一的;因为奎师那是绝对至尊人格神,所以奎师那和他所说的话没有区别。因此《巴嘎瓦德·歌伊塔》同奎师那一样值得崇拜,两者都是绝对的。谁聆听到“原本的”《巴嘎瓦德·歌伊塔》,谁就实际上直接从主的莲花口听到了讲话。但不幸的是,人们说《梵歌》对现代人太陈旧了,他们企图用心智推敲或冥想来发现神。
3.奎师那啊,我敬仰祢,
祢是庇护所
庇护海中诞生的拉珂施密(Laksmi)
和祢莲花足下的
投庇者。
祢确是
如愿树
满足祢的奉献者。
祢一手持拐杖,
驱赶母牛
另一支手高举
姆指触着食指尖,
象征神圣知识。
至尊主啊,向祢致敬
祢是挤奶者
挤出《歌伊塔》的美味圣餐。
要旨
施瑞帕德·商卡尔阿查尔亚清楚地说道:“你们这群傻瓜,只要崇拜哥文达,以及纳茹阿亚纳亲自讲述的《巴嘎瓦德·歌伊塔》。”而愚蠢的人仍然进行研究,企图发现纳茹阿亚纳,结果他们是如此可怜,浪费了时间而一无所获。拿拉央拿既不可怜也不贫穷,相反,他受到幸运女神拉珂施密和所有生物的崇拜。商卡尔宣称他自己是“布茹阿曼(Brahman)”,然而他承认纳茹阿亚纳,或奎师那是远超物质创造的至尊人物。他将奎师那当作至尊布茹阿曼,或帕茹阿布茹阿曼(Parabrahman)来敬仰,因为奎师那值得所有人的崇拜。只有愚人和奎师那的敌人不会明白《巴嘎瓦德·歌伊塔》说的是什么(虽然他们为《巴嘎瓦德·歌伊塔》做注解),他们说:“我们必须全然皈依的并不是奎师那这个人,而是那位通过奎师那讲话的无生、无始的永恒者。”天使恐于落足之处正是愚人蜂拥而至之所。然而最伟大的非人格主义者商卡尔向奎师那和他的书《巴嘎瓦德·歌伊塔》致敬,而愚蠢的人们却说:“我们不必皈依奎师那这个人”。这群愚昧的人不能知道奎师那的绝对,也不能知道奎师那的内在和外在没有区别。内在和外在的区别是在这二元的物质世界中经验到的。在绝对的世界里没有这种区别,因为在绝对之中一切都是灵性的(sac-cid-ananda),而纳茹阿亚纳、或奎师那,是属于绝对世界的。在绝对的世界里,只有实在的人格,不存在身体和灵魂的区别。
4.《乌帕尼沙德》仿佛一群母牛,
牧牛郎之子,主奎师那
是挤奶的人。
阿尔诸那象只小牛犊
《巴嘎瓦德·歌伊塔》的至尊甘露
象牛奶一般。
智者们
纯净了智慧
把这奶汁啜饮。
要旨:
除非懂得灵性生活的多姿多彩,否则就不能理解主的超然的逍遥时光。《布茹阿玛·萨密塔》中说,奎师那的名字、形象、品质、逍遥、随从甚至他的随身用具都是ananda-cinmaya-rasa,简而言之,一切与他超然地联系着的事物,全都是由同样的成份——灵性极乐、知识和永恒——组成的。奎师那的名字、形象等等都是无限的,不象在物质世界里,一切都有尽头。正如《巴嘎瓦德·歌伊塔》中所说,只有傻瓜笨蛋才嘲笑奎师那;而正是这位伟大的非人格神主义者商卡尔却崇拜奎师那和他的牛群,崇拜他作为瓦苏戴瓦(Vasudeva)的儿子和黛瓦克伊(Devaki)的喜悦的逍遥时光。
5.祢,瓦苏戴瓦的儿子,
魔鬼康萨(Kamsa)和查努尔(Canura)的毁灭者,
黛瓦克伊母亲的最大悦喜,
祢啊,整个宇宙的古茹,
全世界的导师,
奎师那啊,我向祢致敬。
要旨
商卡尔将奎师那描写为瓦苏戴瓦和黛瓦克伊的儿子,这是否意味着他所崇拜的奎师那是物质世界里的一位普通人?商卡尔崇拜奎师那,因为他知道奎师那的出生和行动都是超然。恰如《巴嘎瓦德·歌伊塔》(4.9)所阐述的,奎师那的出生和行动是神秘而超然的,因此只有奎师那的奉献者能完美地了解这些。商卡尔不是一个把奎师那当作凡人加以虔敬顶拜的笨蛋,他知道奎师那是黛瓦克伊和瓦苏戴瓦的儿子。依据《巴嘎瓦德·歌依塔》,仅靠了解奎师那的降生和逍遥的超然本质就可使人得到解脱,获得和奎师那一样的灵性身体。有五种不同的解脱。当一个人汇入奎师那的灵性光辉——被称为非人格布茹阿曼光辉之中,则不能充分发展他的灵性身体。而当一个人充分发展了他的灵性存在,就会成为纳茹阿亚纳或奎师那在不同灵性居所中的同游。进入纳茹阿亚纳居所的人,便发展出完全象纳茹阿亚纳一样的(四臂)灵性身体;而进入奎师那最高的灵性居所——被称为哥珞卡·温达文(GolokaVrndavana)——的人,便发展出象奎师那一样的两臂形式的灵性身体。商卡尔作为主希瓦(Siva)的一个化身,了解所有这些灵性的存在,但他并不将这些揭示给他当时的佛教追随者,因为了解灵性世界对于他们是不可能的。主布达(Buddha——佛祖)传教“虚无”为终极目的,则他的追随者又怎能了解灵性的多姿多彩呢?所以商卡尔说,brahmasatyamjaganmithya:物质的丰彩是假的,而灵性的丰彩才是事实。在《帕德玛·普然纳(PadmaPurana)》中,主希瓦承认,在卡利年代,他不得不传播玛亚或假象哲学,作为布达“虚无”哲学的另一翻版。由于特别原因他必须遵照主的指令如此行事。然而,他推荐世人崇拜奎师那,从而揭示了他的真实想法,因为无人能够靠着由文字戏法和语法花招组成的心智推敲而获救。商卡尔进而指示道:
bhajagovindambhajagovindam
bhajagovindammudha-mate
sampraptesannihitekale
nahinahiraksatidukrn-karane
“你们这些笨蛋,唯有崇拜哥文达,唯有崇拜哥文达,唯有崇拜哥文达。你们的语法知识和文字戏法并不能在死亡的时刻拯救你们。”
6.潘达瓦兄弟(Pandavas)胜利地渡过了
库茹柴陀(Kuruksetra)战场
这险恶的河流,
彼士玛(Bhisma)和朵纳(Drona)是高耸的河岸
佳亚铎塔(Jayadratha)好象河水
甘达尔(Gandhara)国王是蓝色的睡莲
沙力亚(Salya)象鲨鱼,奎帕(Krpa)象激流
卡尔纳(Karna)仿若巨浪,
阿施瓦塔玛(Asvatthama)和维卡尔纳(Vikarna)好比致命的鳄鱼
杜尢丹(Duryodhana)是漩涡
而祢,奎师那呀,却是梢公。
7.从维亚萨话语
那泉水中,生长出
《玛哈巴茹阿特》这无瑕的莲花。
《巴嘎瓦德·歌伊塔》是它
无可抗拒的馨香
英雄们的传说
仿若盛开的莲花瓣。
摧毁
喀利年代罪恶的主哈瑞
用话语将它摧开。
在这莲花每日的光辉中
渴望甘露的灵魂
象众多蜜蜂
快乐地云集
愿《玛哈巴茹阿特》这朵莲花
赐予我们最高的福荫
8.向主奎师那致敬
他是极乐的化身
藉着他的恩慈和怜悯
哑巴能滔滔不绝
瘸子可以翻山越岭
我向他致敬!
要旨:
愚蠢思辩家的愚蠢追随者们不懂得向奎师那这极乐的化身致敬的意义。商卡尔亲自向主奎师那致敬,以便他的一些聪明的追随者能够靠着他们伟大的导师商卡尔(主希瓦的化身)树立的榜样而了解真象。但有许多商卡尔冥顽不化的追随者拒绝向奎师那致敬,相反他们往《巴嘎瓦德·歌伊塔》中搀入物质主义误导无知的人们并以他们的注释迷惑单纯的读者,结果使人们丧失了向万原之原主奎师那致敬而获赐的机会。这种歪曲《巴嘎瓦德·歌伊塔》的含义使人类陷入对奎师那科学或称奎师那知觉的无知黑暗中的作法,是对人类最大的危害。
9.我向那位至尊耀眼的人物致敬
创造者布茹阿玛(Brahma)、瓦茹纳(Varuna)、
因铎、茹铎、玛茹特(Indra,Rudra,Marut)和一切神圣的生物
以赞歌赞美他
《韦达经》的诗节
吟颂他的荣耀
《萨玛》(Sama)的歌者歌颂他
《乌帕尼沙德》则放声共赞
他的荣名
瑜伽师专注心意
于完美的冥想中
观想他
诸神和恶魔无从了解他的极限
一切敬意归于他——至尊神奎师那
我们向他致敬!我们向他致敬!我们向他致敬!
要旨:
通过吟颂这首在冥想中引述《施瑞玛德·巴嘎瓦谭》所作的第九段诗,商卡尔指出主奎师那受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崇拜。他暗示物质主义者、非人格主义者、心智思辩家、“虚无”哲学家和所有应受物质苦难惩罚的后选人们——只要崇拜受布茹阿玛、瓦茹纳及所有其他半神人崇拜的主奎师那。他却没有提维施努的名字,因为维施努与奎师那是同一的。《韦达经》和《乌帕尼沙德》是为了让人们了解如何皈依奎师那的程序。瑜伽师企图靠着冥想看见他们自身之中的奎师那。换句话说,商卡尔的教导是针对所有不知道终极目标的半神人和恶魔而言的,并且他特别训示恶魔和愚蠢的人们要跟随他的足迹,向奎师那和他说的话《巴嘎瓦德·歌伊塔》致敬。只有靠这样的行为恶魔们才能受益,而不是靠着所谓的心智臆测和装模作样的冥想来误导无知的追随者。商卡尔直接向奎师那致敬,就好象在告诉那些寻找光芒的傻瓜们:这儿有太阳般的光芒。但堕落的恶魔们就象猫头鹰,由于惧怕阳光而不肯睁开眼睛。这群猫头鹰永远不会睁开眼睛来看奎师那和奎师那之所言《巴嘎瓦德·歌伊塔》的崇高光辉,他们只会闭着猫头鹰似的眼睛评论《巴嘎瓦德·歌伊塔》误导不幸的读者和追随者们。然而,商卡尔却向他那些智慧稍逊的追随者们揭示了真理,表明《巴嘎瓦德·歌伊塔》和奎师那是光明的唯一源泉。这是为了教导那些诚恳的真理追求者向主奎师那致敬从而毫无疑虑地皈依奎师那。那是生命的最高的完美,而且也是商卡尔这位伟大而渊博的学者的最高教诲(他的教导曾把布达的虚无主义哲学赶出了印度——这知识的大陆)。欧姆.它特.萨特(Omtatsat)。
奎师那知觉的经典基础
一九七零年一月十一日,《洛杉矶时报》上有一篇文章报道说,包括哲学和南亚语言学教授J·F·斯达尔博士在内的加里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全体教师,驳回了要求批准开设奎师那知觉实验课的申请,该课将由伯克利奎师那知觉活动中心的负责人汉斯·喀瑞(HansKary)教授。在拒绝批准的理由中,斯达尔博士声言,奉献者们“为形成一门哲学唱颂的时间太长”。当这篇文章引起圣帕布帕德——哈瑞·奎师那运动的创始人和灵性导师——的注意后,他主动同这位有名望的教授进行了一系列非同寻常的通信往来。
《洛杉矶时报》文章的摘录
“伯克利加里弗尼亚大学哲学和近东[原文如此]语言学教授,及印度哲学讲师,J·F·斯达尔博士确信,奎师那宗是真正的印度宗教,其信徒笃信忠诚。他把奎师那协会成员迅速增长的原因归于当今青年一代一方面拒绝有组织的教堂活动,另一方面又追求神秘主义信仰的满足。
“他指出,那些从基督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转移信仰的人们通常对这些宗教的人格神失去了信心,他们想寻找不存在绝对的神秘的宗教。
“‘这些在奎师那运动中的人转向了印度教,但令人奇怪的是,这是一种高度人格化的崇拜’,斯达尔说,‘他们接受人格化的神奎师那,而基督教里也有这些。我以为他们把他们基督教的一些背景转移进了印度教’。
“他还认为,他们为了形成一门哲学耗费太多的时间念诵。由于这些原因,他和系里的其他人驳回了要求开设奎师那知觉试验课的请求,该课将在冬季学期由这个教派在伯克利庙的主持汉斯·喀瑞讲授。”。
圣帕布帕德给《洛杉矶时报》的信
一九七零年一月十四日
致《洛杉矶时报》编辑
亲爱的先生:
关于你在一九七零年一月十一日星斯日的《洛杉矶时报》上以“奎师那念诵”为题目的文章,请允许我指出印度宗教是完善地建筑在神(或维施努)的人格概念基础之上。神的非人格概念是次要方面,或称神的三个特征之一。绝对真理最终指至尊人格神,帕茹阿玛特玛(Paramatma)概念是他遍存万有的区域化部分,而非人格概念是神的伟大和永恒的一面。而所有这些组合在一起才是完全的整体。
J·F·斯达尔博士说,崇拜奎师那是基督教和印度教的组合,好象用混合办法制造出来的某样东西,这是不正确的。如果基督教、穆罕默德教或佛教是人格的,那很好。但奎师那宗教在很久很久以前基督教、穆罕默德教和佛教尚不存在时就是人格的。根据韦达的观点,宗教主要是人格神作为法律创造出来的。除了高于人的神之外,任何人都不能创造宗教。宗教只是神的法律。
不幸的是,在我之前来到这个国家的所有斯瓦米只强调神的非人格方面,没有神的人格方面的充足知识。而《巴嘎瓦德·歌伊塔》中说只有缺乏智慧的人才认为神原本是非人格的,当他化身时,才以某种形象出现。建立在《韦达经》权威基础之上的奎师那哲学认为:原本的绝对真理是至尊人格神。他的全权扩展以他的区域化部分出现在每个生物的心中,而非人格布茹阿曼的光辉是他放射四面八方的超然的光和热。
《巴嘎瓦德·歌伊塔》清楚地说道,使用韦达方法探索绝对真理的目的,是发现人格神。一个仅满足于绝对真理的其它方面——即帕茹阿玛特玛(Paramatma)特征或布茹阿曼(Brahman)特征——的人,被认为知识贫乏。最近我们出版了一部韦达文献,《施瑞·伊首帕尼沙德》(SriIsopanisad),在这本小册子里我们透彻讨论了这一点。
就印度教而言,印度有上百万座奎师那的庙宇,没有一个印度人不崇拜奎师那。所以奎师那知觉运动不是虚构的概念。我们欢迎所有的学者、哲学家、宗教人士和社团成员以通过批判性的研究来了解这一运动。谁认真地研究,谁就会懂得这一伟大运动的崇高地位。
念诵的方法同样是权威的。斯达尔教授对不断念诵奎师那圣名的厌恶,确凿地证明了他对这个权威的奎师那知觉运动的无知。斯达尔教授和伯克利加里弗尼亚大学其他渊博的教授们不应该拒绝给喀瑞的课程拔款,相反,他们应该耐心地听取在现今这个无神论的社会里如此需要的这一权威运动的真相。(一段时间之后,学校通过了对这个课程的拨款)。这是能够拯救困惑的年轻一代的唯一运动。我邀请这个国家的所有负责的监护人了解这一超然的运动,从而给予我们一切真诚的便利,为所有人的利益传播这一运动。
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
哈瑞·奎师那运动的灵性导师
圣帕布帕德和斯达尔博士的通信往来
一九七零年一月二十三日
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
亲爱的斯瓦米吉:
非常感谢您寄给我一份您给《洛杉矶时报》的信,《加里弗尼亚人日报》也刊登了这封信。我想您会同意我的观点:除了起到一点儿宣传效果之外,通过采访或报刊杂志上的信件往来讨论宗教或哲学问题,收获甚微。但请允许我提两点简单的看法。
首先,我知道对奎师那的奉爱是古老悠久的(虽然肯定没有《韦达经》古老悠久),而且从未受过基督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我从未将佛教与这事联系在一起)的影响。人格和非人格之间的区别相对而言比较含糊,但简单起见,我承认二者的区别。我只是看到在注重人格化的西方文化中长大的人,修习同样注重人格的印度崇拜感到惊讶。当人们不满西方一神论,转而接受强调非人格的绝对的印度哲学时,我从来没有这样惊奇过。
再者,我从来没有表示过、也没觉得唱颂奎师那的圣名令人厌恶。我不仅不厌烦它(象某些人那样),而且我还喜欢它。然而《巴嘎瓦德·歌伊塔》(更不要说《韦达经》)并未要求这样持续的念诵却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歌伊塔》涉及内容迥异的题旨,而我由于教授印度哲学课程的关系,对此曾作过透彻的研究。
谢谢您。
您忠实的
哲学及南亚语教授
J·F·斯达尔
一九七零年一月三十日
J·F·斯达尔
哲学及南亚语言学教授
加里弗尼亚大学
加里弗尼亚伯克利
亲爱的斯达尔教授:
非常感谢您署期为一九七零年一月二十三日的善意的回信。您信中的最后一段提到您不讨厌念诵哈瑞·奎师那曼陀(象某些人那样),反而喜欢它。这使我很高兴,因而我连同这封信一起寄给您一份第28期我们的《回归神》杂志,从中您会读到(在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举办的一次活动中)学生们多么喜爱念诵哈瑞·奎师那曼陀,虽然他们还都是这一念诵风尚的初学者。实际上这一唱颂非常令身心愉快,并且是将灵性知觉(或称奎师那知觉)灌输到一般大众心中去的最好方法。
唱颂是灵性觉悟的最简便的程序,因而《韦达经》中推荐了这一方法。《毕尔汉·纳茹阿迪亚·普然纳》(Brhan-naradiyaPurana)中清楚地说道:在卡利年代,只有唱颂哈瑞(奎师那)的圣名才能将人们从物质存在的问题中解救出来,再无其它选择,再无其它选择,再无其它选择。
西方文化是一神论的,但西方人士却被印度的非人格的心智推敲所误导了。西方的年轻人由于得不到关于一神论的循循善诱的教导而心灰意冷。他们对这种教导和理解的方法感到不满。奎师那知觉运动对他们是一个福音,因为他们得以在韦达的权威体系下得到真正的训练,从而了解西方的一神论。我们不是简单地从理论上讨论,而是按照韦达原则规定的方法学习。
然而我惊讶地看到您信中最后一段说:“《巴嘎瓦德·歌伊塔》(更不要说《韦达经》)并未要求这样持续不断地念诵却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我想您可能疏漏了《巴嘎瓦德·歌伊塔》中以下一节诗,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类似的诗节:
satatamkirtayantomam
yatantascadrdha-vratah
namasyantascamambhaktya
nitya-yuktaupasate——
(《巴嘎瓦德·歌伊塔》9.14)
脱离了幻象,完美地觉悟到神的伟大灵魂,所从事的活动被描述为:satatamkirtayantomam--他们恒常地(satatam)唱颂(kirtayantah)我的荣耀,并且——nitya-yuktaupasate——总是崇拜我(奎师那)。
所以我不知道您怎会说“无可争辩”。如果你想参照《韦达经》,我可以提供给您许多。《韦达经》中主要的超然颤音“欧姆卡尔”(omkara)也是奎师那。PranavaOmkara是《韦达经》的神圣实质。追随《韦达经》意味念诵《韦达经》的曼陀。任何一个缺少“欧姆卡尔”的韦达曼陀都是不完整的。在《曼杜克亚·乌帕尼沙德》(MandukyaUpanisad)中,“欧姆卡尔”被称为至尊主最吉祥的声音代表。这一点在《阿塔尔瓦·韦达》(AtharvaVeda)中也得到证实:“欧姆卡尔”是至尊主的声音代表,所以是《韦达经》的主要词汇。就这一点,至尊主奎师那说,pranavahsarva-vedesu:“我是所有韦达曼陀中的音节欧姆”(《巴嘎瓦德·歌伊塔》7.8)
不但如此,奎师那在《巴嘎瓦德·歌伊塔》15章诗节15说:“我处于每个人心里。所有《韦达经》要了解的只是我,我是《韦丹塔》(Vedanta)的编撰者,我精通《韦达原义》”处于每个人心中的至尊主在《蒙达卡·乌帕尼沙德》(MundakaUpanisad)和《水塔刷塔尔·乌帕尼沙德》(SvetasvataraUpanisad)中都有描述:dvasuparnasayujasakhaya:至尊主和个体灵魂处于生物身体中,象两只友好的鸟栖于同一棵树上。一只鸟吃树上结的果子,或称物质活动的反应,而另一只鸟,超灵,在旁作为见证。
研究《韦丹塔》的目的,是了解至尊主奎师那。《巴嘎瓦德·歌伊塔》第八章第13节强调了这一点。其中说,靠着玄秘瑜伽的程序,终极地震荡这神圣的音节“欧姆”,就能够到达他的至尊的灵性星球。你肯定读过《韦丹塔·苏陀》(Vedanta-sutras),其中第四章,adhikarana4,sutra22明确地说:anavrttih,sabdat:“靠着声音的震荡,人可获解脱。”凭借奉献服务,靠着完美地了解至尊人格神,人就能够到达主的居所,并且再不重返这个物质的境况中。这怎么可能?回答是:只要不断地念诵主的名字。
这被典范的门徒阿尔诸那接受了;他通过尤给士瓦尔(Yogesvara)——玄秘知识之主奎师那——完美地学习了灵性科学的概要。阿尔诸那认识到奎师那就是至尊布茹阿曼。他对他说:sthanehrsikesa:“由于听到你的名字,这个世界变得快乐,从而依附于祢。”(《巴嘎瓦德·歌伊塔》11.36)”在这里,念颂的程序被授权作为直接与至尊绝对真理、人格神联系的方法。仅仅念诵奎师那的圣名,灵魂就被至尊的人奎师那吸引了,得以重返家园,回归神。
《纳茹阿达·潘查茹阿陀》(Narada-pancaratra)说,所有的韦达仪式、曼陀和觉悟都浓缩进八个字中了: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同样,《喀历·桑塔茹阿那·乌帕尼沙德》(Kali-santaranaUpanisad)中说,这十六个字: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哈瑞茹阿玛,哈瑞茹阿玛,茹阿玛茹阿玛,哈瑞哈瑞是特别为抵消这个物质的卡利年代的堕落影响和污染。
所有这些观点都在我的书《主柴坦尼亚的教导》中详细地解释过。
因此,念诵的程序不仅是实际地完善生命的崇高途径,也是权威的韦达原则,由最伟大的韦达学者和奉献者——主柴坦尼亚(我们认为他是奎师那的化身)——发起。我们只是在追随他那权威的足迹罢了。
奎师那知觉运动的范畴是全宇宙的。这个重获原本的充满知识和极乐的永恒生命的方法,不是抽象枯燥的理论。《韦达经》中描述灵性生活不是单纯理论的、枯燥的和非人格的。《韦达经》的目的只在反复灌输对神的纯粹的爱,这一和谐境地已由奎师那知觉运动或念诵哈瑞·奎师那曼陀而真正实现了。
由于灵性觉悟的目标只有一个,即爱神,所以《韦达经》在超然领悟方面是一个综合的整体,除了真正的韦达传系外,其他各派不完整的观点都使《巴嘎瓦德·歌伊塔》看似支离破碎。《韦达经》中看似无关的各种建议的调和因素,即是韦达或奎师那知觉和核心(爱神)。
再次谢谢您。
您忠实的
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
一九七零年二月八日
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
亲爱的斯瓦米吉:
非常感谢您这样好心地寄给我这样长,这样有趣的信(一月三十日),连同最近一期《回归神》。讫今为止我同你们这里协会的成员进行过几次讨论,但从我的角度讲,他们不能令我完全满意。而现在我有了您更权威的信件,讨论便进入了更高的层次。但是,我恐怕您还是未能说服我您引述的所有经典规定只唱颂奎师那的名字。请允许我只提出最重要的一些。
在《巴嘎瓦德·歌伊塔》(9.14)中,kirtayantah不一定意为念诵奎师那的名字,它可以表示荣耀、念诵、背诵、谈论,指歌曲、诗歌、描述或谈话。评论家是这样认为的。商卡尔在他的注释中仅仅重复这个词,但阿南达给瑞(Anandagiri)在他的vyakhya中把克伊尔坦(kirtana)归类为Vedanta-sravanampranava-japasca:“聆听《韦丹塔》,并念颂欧姆”。(《巴嘎瓦德·歌伊塔》中说韦陀的“欧姆”就是奎师那,其中奎师那还被认同为许多其它的事物,《巴嘎瓦德·歌伊塔》是Smrti,而作为Sruti的《韦达经》却没这么说。)另一位评论家哈努曼(Hanuman),在他的《Paisacabhasya》中说,Kirtayanatah仅表示“谈论”。
我想,比这个词确切的念义更为重要的,是整个诗节并未要求所有人都恒常地从事克伊尔坦,而只是说一些伟大的灵魂这样做了。这一点在下一节诗说得很明显:anya,“其他人”,从事jnana-yajnenayajantomam:“崇拜我以知识崇拜我”。《巴嘎瓦德·歌伊塔》很开明,容忍各种宗教方法,虽然在各方面中,它也强调最重要的一点(例如sarva-phala-tyaga:弃绝一个人工作的成果)。
最后,在《韦丹塔·苏陀》最后一个苏陀当中说:anavrttihsabdat。sabda指经典或《韦达经》的启示。从上下文,从阐释家的观点可以看得很清楚。商卡尔引述了一些经典(末尾是adi-sabdebhyah“根据这些sabdas”)支持这点,例如,支持这句话:“根据经典,不用再回来”。在同一个苏陀中,他说:mantratha-vadadi“曼陀,描述,等等”,也是指sabda。VacaspatiMisra在《Bhamati》中赞同这一点。他补充说,一个相反的看法是sruti-smrti-virdhah,“同smrti和sruti相冲突”,从而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
再次感谢您的关注。
您极忠实的
J·F·斯达尔
一九七零年一月十五日
哲学及南亚语言学教授
J·F·斯达尔
亲爱的斯达尔博士:
非常高兴收到您署期一九七零年二月八日,星期日的来信。并非常高兴地注意到您信中的内容。
为使您确信所有的经典都规定念诵奎师那的圣名,我只须提供主柴坦尼亚的权威。主柴坦尼亚推荐:kirtaniyahsadaharih【“须不断荣耀哈瑞·奎师那”(八训规三)】同样地,玛德瓦查尔亚引用:vederamayanecaivaharihsarvatragiyate【《韦达经》和《茹阿玛亚纳》中无处不唱颂哈瑞。”】同样,在《巴嘎瓦德·歌伊塔》(15.15)中主说,vedaiscasarvairahamevavedyah(所有《韦达经》要了解的只是我)。
这样一来我们发现所有经典的目标在于至尊的人格。《瑞歌·韦达》(RgVeda)[1.22.20]中的曼陀是:omtadvisnohparamampadamsadapasyantisurayah(“半神人总是向往维施努的至尊居所”)。所以整个韦达的程序是了解主维施努,而任何经典都是在直接或间接地念诵至尊主维施努的荣耀。
至于《巴嘎瓦德·歌伊塔》9.14节诗,正如你说的,kirtayantah当然意味着荣耀、念诵、背诵和谈论;但荣耀、念诵和背颂谁?当然是奎师那。这里用的一个词是玛姆(mam)(“我”)。所以谁要是象苏卡戴瓦(Sukadeva)在《施瑞玛德·巴嘎瓦谭》中所做的那样去荣耀奎师那,我们不会反对他。这也是克伊尔坦(kirtana)。最杰出的韦达文学就是把荣耀至尊主奎师那放在恰当的位置上。这一点可从下一诗节中得到很好的了解:
nigama-kalpatarorgalitamphalam
suka-mukhadamrta-drava-samyutam
pibatabhagavatamrasamalayam
muhurahorasikabhuvibhavukah
“深思熟虑的人啊!要知道《施瑞玛德·巴嘎瓦谭》是韦达文献如愿之树的成熟果实,自施瑞·苏卡戴瓦·哥斯瓦米的口中述出,因此这甘露的果实更为解脱了的灵魂所乐尝”。
(请品尝《施瑞玛德·巴嘎瓦谭》,它是韦达文学如愿树上的熟果。它从施瑞·苏卡戴瓦·哥斯瓦米的口中流淌出来,因而更加甜美。虽然它本身已非常鲜美,为所有包括已经解脱的灵魂在内的人乐于品尝,。(《施瑞玛德·巴嘎瓦谭》1.1.3)
据说玛哈茹阿佳·帕瑞克西特(MaharajaPariksit)仅靠聆听便获得了解脱,同样苏卡戴瓦·哥斯瓦米仅靠念诵获得解脱。在我们的奉献服务中有九种不同的方法可达到同样的目的--爱神,而首要的程序就是聆听。聆听的程序被称作sruti。下一个程序就是念诵。念诵的程序是smrti。我们同时接受sruti和smrti。我们将sruti当作母亲,而将smrti当作姊妹,因为孩子是从母亲那里听,而后靠姊妹的解释再学习。
sruti和smrti是两条平行线。因此圣茹帕·哥斯瓦米说:
sruti-smrti-puranada-
pancaratra-vidhimvina
aikantikiharerbhaktir
utpatayaivakalpate——
《巴克提·茹阿萨姆瑞塔·心都》[Bhakti-rasamrta-sindhu1.2.10]
那就是说,不参考sruti和smrti、《普然纳》、《潘查茹阿陀》绝不可能获得纯粹的奉献服务。因此任何不参考韦达经典而表现出奉爱狂喜征候的人只是在制造混乱;另一方面,仅仅执著于sruti,就变成veda-vada-ratah(《巴嘎瓦德·歌伊塔》2.42,单纯背诵经典的话语,并不理解也不实践)《巴嘎瓦德·歌伊塔》不怎么欣赏这种人。所以,《巴嘎瓦德·歌伊塔》虽然是smrti,却是所有韦达文献的核心,sarvopanisadogavah(参阅商卡阿查尔亚冥思四)。《巴嘎瓦德·歌伊塔》恰如一头提供牛奶的母牛,它是所有《韦达经》和《乌帕尼沙德》的核心。所有阿查尔亚,包括商卡尔阿查亚也都这样认为。因而您不能因为《巴嘎瓦德·歌伊塔》是smrti而否认它的仅威,这种看法恰如您很正确地说过的,是sruti-smrti-virodhah,与smrti和sruti冲突”。
关于阿南达给瑞的引述:克伊尔坦意思是vedanta-sravanampranava-japasca(“聆听《韦丹塔》,念诵欧姆”)。奎师那是《韦丹塔》的知悉者,也是编撰者。他是veda-vit和vedanta-krt。因此,对vedanta-sravana来说,有什么比从奎师那本人那里聆听更好的机会呢?
关于下一节,其中提及jnana-yajnenayajantomam。mam(“我”)这个词表明崇拜的对象是奎师那。《伊首帕尼沙德》(Isopanisad)曼陀描述了这一过程:
vidyamcavidyamcayas
tadvedobhayamsaha
avidyayamrtyumtirtva
vidyayamrtamasnute
“只有同时了解导致无知的过程和获得超然知识的程序的人,才能超越生死轮回的影响并享受不朽的全然的喜乐”。
vidya文化,或超然知识,对人类至关重要。否则,avidya文化,或无知就会把人束缚在物质层面上受条件限制的生存中。物质存在意味着追求或培养感官享乐,而这种感官享乐的知识avidya则意味着不断生死轮回。沉迷于这种知识的人不会从自然法则中学到任何教训,他们迷恋于假象事物的美丽,一再地做着同样的事情。另一方面,vidya,真正的知识,意味着彻底认识无知行为的过程,同时培养超然知识,以便不偏离地追随解脱的道路。
解脱是全然地享受永恒存在的赐福。在神的永恒王国,至尊人格神的领域中,人人享受着不朽(sambhuty-amrtamasnute),它是崇拜至尊主,万原之原sambhavat的结果。如此一来,真正的知识,vidya,意味着崇拜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这便是jnana-yajnena,对知识的崇拜。
jnana-yajnenayajantomam是知识的完美。正如《巴嘎瓦德·歌伊塔》(7.19)中所说:
bahunamjanmanamante
jnanavanmamprapadyate
vasudevahsarvamiti
samahatmasudurlabhah
“经历无数生死,真正在知识境界中的人皈依我(奎师那),了解我是万原之原,是一切存在之因。这样的伟大灵魂,绝无仅有。”
如果谁还没有达到这一知识的结论,仅仅沉浸在枯燥的没有奎师那的心智推敲中,那么他的艰辛的推敲努力不过是类似敲打空稻壳一般的行经。未脱壳的稻米和空稻壳非常相象。知道如何从未脱壳的稻米中得到大米的人是聪明人;而那些击打空稻壳,试图取得结果的人只是白费力气。同样地,如果谁研究《韦达经》,却不寻找《韦达经》的目的——奎师那,他不过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所以,当一个人经历无数次生死,变得真正聪明时,就会最终培养崇拜奎师那的知识。当一个人以这样的方法变得聪明时,他便皈依主奎师那,最终觉悟到奎师那乃是万原之原,是一切存在之因。这样的伟大灵魂是极其罕见的。所以把生命和灵魂都皈依了奎师那的灵魂是罕有的sudurlabhamahatmas。他们不是普通的玛哈特玛。
凭借主柴坦尼亚的仁慈,这种生命的最高完美境界得以被自由地派发,它的效果也是令人鼓舞的,否则,这些没有韦达文化背景的姑娘、小伙儿怎能仅凭震动这超然的声音“哈瑞·奎师那”,就迅速地占据了罕有的玛哈特玛(mahatma)的地位?而只是在念诵的基础上,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那些非常认真的人)便坚持奉献服务并且没有堕入四项罪恶的物质生活原则中,即(1)食肉;(2)非法的性关系;(3)服麻醉品,包括咖啡、茶和烟;(4)赌博。这是《韦丹塔·苏陀》的最后一个苏陀,比如anavrttihsabdat(“通过音震,获得解脱”)。
人应该学会吸取经验(通过结果来学习——phalenapariciyate),我的学生被要求这样做,他们没有堕落。他们保持在纯粹灵性生活的层面上,不渴望培养上述avidya,感官享乐的原则。这是他们正确理解《韦达经》的证据。他们没有返回物质层面,因为他们正在品尝神爱的甘甜果实。
在《巴嘎瓦德·歌伊塔》中,主以下面的话亲自解释了sarva-phala-tyaga(“弃绝一个人的工作成果”),sarva-dharmanparityajyamamekamsaranamvraja:“放弃一切,只是皈依我(奎师那)”。这个哈瑞·奎师那曼陀的意思是“奎师那的至尊能量啊,主奎师那,请让我从事于对你永恒的服务”。所以我们放弃一切而只从事对主的服务。我们只做奎师那让我们做的。我们放弃了一切果报活动:卡尔玛、格亚纳、瑜伽。而这才是纯粹奉献服务的层面,bhaktiruttama。
您忠实的
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
一九七零年二月二十五日
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
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创办阿查尔亚
亲爱的斯瓦米:
非常感谢您一九七零年二月十五日的非常有趣的来信和附件。
我恐怕一旦您引出一节诗,想说明只需要唱颂奎师那的名字,我也能引出另外一节作别的要求的诗,并加上yadisloko‘pipramanam,ayamapislokahpramanambhavitumarhati:“如果仅仅诗便是权威的,这节诗也应该被看作权威。”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这样的争论会没完没了。就象帕谭佳里(Patanjali)说过的,mahanhisabdasyaprayoga-visayah:“最广阔的领域是使用语言的领域。”
您非常忠诚的
J·F·斯达尔
Watseka大街,3764
加里弗尼亚·洛杉矶90034
一九七零年四月二十四日
亲爱的斯达尔博士:
请允许我感谢您署期为一九七零年二月十五日的善意的来信。我很抱歉未能尽早给您回信,因为我在忙着购买一所新教堂房产,(地址如上所写的)。我们已经搞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有单独的庙房,讲课房,我的住所、奉献者的住所。总之,周围环境很好,有现代化的设施。
请允许我邀请您在方便的时候来访问这个地方,如果您能好心地提前一天通知我,我的学生会不胜愉快地恰当款待您。
谈到我们之间的通信,其实这个引述和反引述并不能解决问题。在法庭上,双方的有学识的律师都引述法律条文,但都不是最终裁决,只有首席法官才能给予最终判决。争论并不能使我们得出结论。
经典的引述有时是相互矛盾的,而每一位哲学家都有着不同的见解,因为不提出一个与众不同的理论,谁也不能成为著名的哲学家。因此要得出正确的结论是困难的。结论便是,如上所述,接受权威的判决。我们服从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权威,他与奎师那是没有区别的;而他根据韦达文献提出的观点是:在这个年代里,唱颂是解决生活中所有问题的唯一办法。通过实践也的确证实了这一点。
最近我的博克利的学生们在主柴坦尼亚的显现日举行了一个大规模的游行,公众是这样评论的:“这群人不象那些成群结伙砸窗户制造混乱的人。”而警察也评论说:“奎师那知觉运动的成员与警察充分合作,在整个游行过程中,他们维护和平秩序的努力非常成功,只需要最少的警察就可以了。”
同样,在底特律也有一个巨大的和平游行,我们的人被誉为队伍里的“天使”。可见这一奎师那知觉运动是确实需要,它是医治当前人类社会的各种问题的灵丹妙药。
在这个年代,其他引述的作用不会那么明显。药铺里有许多药,可能全都是货真价实的,但具体某一病人需要什么药却要遵照有经验的医生的医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说:“这也是药呀,这也是药呀。”不。对某个人有效果的药才是他的药——phalenapariciyate。
您忠实的
A·C·巴克提韦丹塔
帕布帕德的后记
在法庭上,两位律师为了确定一点,依据权威的法律经典申诉各自的理由。但只有法官才有权决定赞同哪位当事人。当对立的双方律师提出他们的理由时,都是合法的和真实的,但判决是依据哪方理由更适合当前案情。
主柴坦尼亚对圣典的权威性作出了他的判决,即念诵主的圣名是将人提升到超然层面的唯一方法,而我们能够切实看到它的效力。我们的学生们当中凡是认真地修习这一程序的人,都可以个别地接受考验,任何公正的法官都会很容易地看到,他们的超然觉悟超过任何哲学家、宗教家、瑜伽师、卡尔弥等等。
我们必须接受有利于环境的一切。在特定的环境中排斥其他方法,并不意味被排斥的方法不是真正的方法。但在目前,考虑到年代、时间、对象,即使一些真正的方法也被排斥。我们必须按照事物的实际效果进行考察。根据考察,在这个年代,不断唱颂哈瑞奎师那玛哈曼陀无疑被证明是非常有效的。
理解奎师那和基督
1.奎师那,奎斯托(Christos)和奎斯特(Christ——基督)
一九七四年,在西德梅茵河畔法兰克福奎师那知觉中心附近,圣帕布帕德和他的几位门徒与艾摩努尔·君格克劳森(EmmanualJungclaussen)神父(一位从尼德拉尔泰茨(Niederalteich)修道院来的班尼狄克教派神父)一同作清晨散步。艾摩努尔注意到圣帕布帕德手中拿的冥想念珠类似于基督教的念珠,他便表白说他也不停地念诵一段祷文:“主耶稣基督,请给我们仁慈。”于是便引出下面这段谈话。
圣帕布帕德:“奎斯特(基督)”是什么意思?
艾摩努尔神父:‘奎师特’来自希腊语奎斯托(Christos),是‘涂上油膏的人’的意思。
圣帕布帕德:奎斯托是奎师那的希腊读音。
艾摩努尔神父:这很有趣儿。
圣帕布帕德:当印度人称呼奎师那,他们常常说“奎师塔”。奎师塔是一个梵文词,意思是“吸引力”。所以当我们称呼神为“奎斯特”,“奎师塔”。或“奎师那”,我们指的是同一位最具有吸引力的至尊人格神。当耶稣说:“我们在天之父,愿人们尊祢的名为圣。”那个神的名字就是指“奎师塔”或“奎师那”。你同意吗?
艾摩努尔神父:我认为基督作为神的儿子,实际上已经启示给我们神真实的名字:“奎斯特”。我们可以称神为“父亲”,但如果我们想称呼神真实的名字时,就应该说“奎斯特”。
圣帕布帕德:是的。“奎斯特”是发“奎师塔”的另一方式,而“奎师塔”是“奎师那”的另一读音。基督说,应该荣耀神的名字,但昨天我听一位神学家说神没有名字——所以我们只称神为“父亲”。儿子可以称其父为“父亲”,但父亲也有确切的名字。同样,“神”是对至尊人格神的通称,而至尊人格神的确切名字是“奎师那”,因此,不管你称神为“奎斯特”、“奎师塔”还是“奎师那”,归根结底,你称呼的是同一位至尊人格神。
艾摩努尔神父:是的,如果我们说神的实际名字,那么我们必须说奎斯托。在我们的宗教里,我们有着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和圣灵。我们相信只有通过神的儿子的启示我们才能知道神的名字,耶稣基督揭示了父亲的名字,所以我们把奎斯特这个名字作为已揭示的神的名字。
圣帕布帕德:其实,这并不重要,不管是奎师那还是奎斯特,名字是一样的。关键在于遵循韦达经典的训谕。经典推荐人们在这个年代唱颂神的名字。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念诵玛哈·曼陀: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哈瑞·茹阿玛,哈瑞·茹阿玛,茹阿玛·茹阿玛,哈瑞·哈瑞。茹阿玛和奎师那是神的名字,而哈瑞是神的能量。所以当我们念诵这首玛哈曼陀,我们是在呼唤神和他的能量。这能量分为两种:灵性能量和物质能量。此时此刻我们在物质能量的控制下。所以我们祈求奎师那将我们从对物质能量的服务中拯救出来,并接受我们去为灵性能量服务。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哲学。哈瑞奎师那的意思是,“噢,神的能量,噢神,奎师那啊,请允许我为你服务。”服务是我们的本性。不知怎的,我们在为物质的事物服务,而当这一服务转化为为灵性能量服务时,我们的生命便完美了。实践奉爱瑜伽(对神做奉爱服务)意味着从“印度教徒”,“穆斯林”,“基督徒”等这类标记中解放出来,仅仅服务于神。我们创造了基督教,印度教,穆罕默德教,而当我们来到一个没有标记的宗教,当我们不认为我们是印度教徒或基督徒或穆罕默德教徒时,我们才谈得上纯粹的宗教,或巴克提(bhakti)。
艾摩努尔神父:穆克提(mukti)?
圣帕布帕德:不,巴克提。当我们说巴克提时,穆克提(从物质苦难中解脱出来)也包括在内了。没有巴克提就没有穆克提,而如果我们在巴克提的层面上行动,穆克提便包括在其中。我们从《巴嘎瓦德·歌依塔》(14.26)中懂得了这一点:
mamcayo‘vyabhicarena
bhakti-yogenasevate
sagunansamatityaitan
brahma-bhuyayakalpate
“完全从事奉献服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堕落的人,立即超越物质自然的型态,并且到达布茹阿曼的境界。”
艾摩努尔神父:布茹阿曼是奎师那吗?
圣帕布帕德:奎师那是帕茹阿布茹阿曼(Parabrahman)。布茹阿曼由三个方面被觉悟:非人格布茹阿曼、区域化帕茹阿特玛和人格的布茹阿曼。奎师那是人格的;他是至尊的布茹阿曼,因为神终极为一个人格。《施瑞玛德·巴嘎瓦谭》(1.2.11)中这样确认:
vadantitattattva-vidas
tattvamyajjnanamadvayam
brahmetiparamatmeti
bhagavanitisabdyate
“认识绝对真理的、有学识的超然论者称这种非二元性质为布茹阿曼、帕茹阿玛特玛和巴嘎万(Brahman,Paramatma,Bhagavan)。”
了解至尊人物的特征就是对神的终极觉悟。他具有全部六项富裕:他最强、最富裕、最美丽、最出名、最智慧和最弃绝。
艾摩努尔神父:是的,我赞成。
圣帕布帕德:因为神是绝对的,所以他的名字、他的形象和他的品质也都是绝对的,并与他本人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念诵神的名字意味着直接和他联谊。谁与神联谊,谁就获得神圣的品质;而谁完全被净化,谁就成为至尊主的同游之一。
艾摩努尔神父:但我们对神的名字的了解是有限的。
圣帕布帕德:是的,我们是有限的,但神是无限的。由于他是无限的,或绝对的,他便有无限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神。我们的灵性了悟发展多少,我们就会对他的名字了解多少。
艾摩努尔神父: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我们基督徒也传播说要爱神,并且我们试图以我们整个的心和灵魂去觉悟对神的爱和对他作奉献服务。那么现在,你们的运动和我们的运动区别在哪儿呢?为什么在耶稣基督的福音还传播同样信息的时候你派你的门徒到西方国家传播爱神?
圣帕布帕德:问题在于基督徒们并未遵守神的戒律。你同意吗?
艾摩努尔神父:是的,在很大程度上,你是正确的。
圣帕布帕德:那么基督徒的爱神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你不遵循神的指示做,那么你对神的爱在哪里?所以我们是来教授爱神的意义是什么:如果你爱他,你就不能违背他的指示。而如果你违背了,你对他的爱就不是真实的。
全世界的人都不爱神却爱他们的狗。因此奎师那知觉运动有必要教育人们怎样复苏人们忘却了的对神的爱。不仅基督徒,而且还有印度教徒、穆斯林和其他人都是有罪的。他们给自己盖上戳,我是“基督徒”、“印度教徒”、“穆斯林”,但便是他们却不服从神。问题就在这儿。
艾摩努尔神父:您能否说一说基督教徒在哪方面不服从神的?
圣帕布帕德:可以。首先,他们维护屠场,从而违反了“汝勿妄杀”的命令。你是否同意这条命令被违反了?
艾摩努尔神父:就个人观点而言,我同意。
圣帕布帕德:很好。所以如果基督教要爱神,他们就必须停止杀戮动物。
艾摩努尔神父:但最重要的一点不是……
圣帕布帕德:如果你漏掉一点,你的计算就会出错。之后你无论加上或减去什么,计算总是错的,而接着得出的一切也都是错的。我们不能只接受经典中我们喜欢的部分,而拒绝我们不喜欢的,并仍渴望取得结果。例如,母鸡用它的后半身下蛋,而用它的嘴吃东西。农夫或许想到:“母鸡的前半部分太费钱了,我还得喂养它。最好是把这部分砍下来”。但是如果没有了头也就再不会有蛋了,因为身体死了。同理,如果拒绝经典中难做的部分而服从所喜欢的部分,这样的解释毫无帮助。必须接照经典的原话来接受经典中的全部教导。不能只接受适宜自己的部分。如果不能遵循这首要的训示“汝不可妄杀”,那么对神的爱又在哪里?
访问者:基督徒认为这条戒律适用于人类社会,而不是动物。
圣帕布帕德:这说明基督没有足够的智慧,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地使用“屠杀”这个词。有“杀”,也有“屠杀”。屠杀是指对人类社会。您以为耶稣没有足够的智慧不知道怎么正确地用“屠杀”这个字,而不是“杀”?“杀”的意思是指任何形式的杀生,特别指杀动物。如果基督只是指杀人类,他会用“屠杀”这个字眼儿的。
艾摩努尔神父:可是《旧约全书》中的训戒“汝不可妄杀”确实是指屠杀。当耶稣说:“汝不可妄杀”时,他扩展了这条戒律的含义,意思是:人类不该杀人,而且还应以爱来对待他人,他从未谈及人与其它生物的关系,却只是人与人的关系。他说“汝不可妄杀”时,也指从心意和情感的角度——即你不可侮辱和伤害任何人、恶劣地对待他人等等。
圣帕布帕德:我们并不关心这个约或那个约,我们只关心训戒里用的字。如果你想解释这些字,那是另一回事。我们明白直接的含义“汝不可妄杀”意思是“基督徒们不可妄杀。”你可以为了继续现在的作法而提出解释,但是我们非常清楚地知道:没有解释的必要。如果事情不清楚则解释是必要的。但在这儿意思很清楚。“汝不可妄杀”是一条清晰的指示。为什么还要解释它?
艾摩努尔神父:吃植物不也是杀吗?
圣帕布帕德:外士那瓦的哲学教导说:我们甚至不应无必要地杀掉植物。在《巴嘎瓦德·歌依塔》(9.26)中奎师那说:
patrampuspamphalamtoyam
yomebhaktyaprayacchati
tadahambhakty-upahrtam
asnamiprayatatmanah
“以爱和奉献,不管向我供奉一片叶、一朵花、一个水果,还是一杯水,我都接受。”
我们供奉给奎师那的仅仅是他所要的那种食物,而后我们吃这些祭馀。如果供奉素食给奎师那是犯罪,那么这是奎师那的罪,不是我们的。但神是apapaviddha——罪恶报应永不适用于神。神就象太阳,他是这样的强有力以至他可以纯净一切甚至是尿——而我们是决不可能做到的。奎师那又象一位国君,他或许会命令绞死一个杀人犯而他自己却远离报应,因为他异常强大。吃的东西首先供给主又好比战争期间士兵的杀戮。在战争中,当统帅命令士兵去袭击,遵命的士兵杀死敌人会得到勋章。但如果这同一士兵为了他自己而杀人,他就要受到惩罚。同样,当我们仅仅吃帕萨达姆(prasadam)(供奉过奎师那的食物祭馀),我们就不犯罪。这一点在《巴嘎瓦德·歌伊塔》(3.13)中得以确认:
yajna-sistasinahsanto
mucyantesarva-kibisaih
bhunjatetetvaghampapa
yepacantyatma-karanat
“奉献者吃先供奉给神的食物,便脱离一切罪业,为个人享受而吃,吃下去的,其实是罪业。”
艾摩努尔神父:奎师那不允许吃动物吗?
圣帕布帕德:可以——在这动物的国度里。但对文明的人类、虔诚的人类,不应该杀动物和吃动物。如果停止杀动物,并念诵基督的圣名,一切就都完美了。我不是来教诲你,只不过是请求你念诵神的名字。圣经也这样要求你。让我们友好地合作并念诵,如果你有偏见不愿念诵奎师那的名字,那么就念“奎斯托”或“奎师塔”——并没有什么区别。施瑞·柴坦尼亚说,namnamakaribahudhanija-sarva-saktih:“神有无数圣名。神的圣名和他本人没有区别,所以神的每个名字都和神有相同的能量”。所以,即使你接受了象“印度教徒”,“基督徒”或“穆斯林”的这样的称号,如果你只是念诵从你们的圣典中发现的神的名字,你就会到达灵性的层面。人体生命的意义在于自我觉悟——学会怎样地爱神。那才是人真实的美丽所在。无论您作为印度教徒、基督教徒、或是穆罕默德教徒来履行这一责任,都没关系——但要履行它!
艾摩努尔神父:我同意。
圣帕布帕德(指着一串108颗的念珠):我们总是带着念珠,就象你们也有念珠一样。你正在念诵,而其它的基督徒为什么不念诵?为什么他们要错过作为人的这一机会?猫和狗不能念诵,但是我们能,因为我们有人类的舌头。如果我们念诵神的圣名,我们并不会失去任何东西,相反地,我们收益极大。我的门徒们不断地唱颂哈瑞奎师那。他们也可以去电影院或做其它任何事情,但他们放弃了这一切。他们既不吃鱼也不吃肉也不吃蛋,他们不服麻醉品、不喝酒,不抽烟,他们不参予赌博,不作心智推敲,并且他们不维持非法的性关系。然而他们念诵神的圣名。如果你愿意与我们合作,就去教堂并且念“奎斯特(基督)”“奎师塔”或“奎师那”。谁会反对?
艾摩努尔神父:不会。从我这方面,我很愿意加入你们。
圣帕布帕德:不,我们正在将您当作基督教的代表与您说话。与其把这些教堂关闭,何不把它们给我们?我们将在那里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念诵圣名。我们已经在许多地方买了教堂,这些教堂已经关闭,因为没有人去。在伦敦我看到几百个教堂关闭了或用于俗务。在洛杉矶我们买了一座这样的教堂。它被卖了,因为没有人去。但如果今天您去访问这座教堂,你会看到成千上万的人们。任何一位聪明的人都会在五分钟内明白神是什么,决不需要五个钟头。
艾摩努尔神父:我明白。
圣帕布帕德:但人们却不明白。他们的症结在于:他们不想明白。
访问者:我认为了解神不是智慧的问题,而在于谦卑。
圣帕布帕德:谦卑意味着智慧。谦虚和恭顺赢得神的王国。《圣经》中说了这一点,不是吗?但流氓的哲学却是:每个人都是神,且现今很流行这一主张。所以就没有人谦虚和恭顺了。一旦每个人认为自己是神,他又何必谦虚和恭顺?因此我教我的门徒怎样变得谦卑和恭顺。他们总是在神庙作虔诚的顶拜或向灵性导师作崇敬的顶拜,他们以这样的方法取得进步。谦卑和恭顺的品质导致极快的灵性觉醒。在韦达经典中说道:“对那些坚信神和坚信神的代表灵性导师的人,韦达经典的意义是开启的。”
艾摩努尔神父:但对其它所有的人难道不应该也是这样的谦虚吗?
圣帕布帕德:也应是这样的谦虚。但尊敬有两种:特殊的和一般的,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教导说,不应期待受到别人尊敬,而应该永远尊敬其它所有的人,甚至那些对我们无礼的人。但特殊的尊敬应该给予神和他纯粹的奉献者。
艾摩努尔神父:对,我同意。
圣帕布帕德:我认为基督教的牧师们应该同奎师那知觉运动合作。他们应该念诵“奎斯特(‘基督’的发音——译者)”或“奎斯托”的名字,并且停止容忍宰杀动物。这个运动遵循《圣经》的教导,它并不是我的哲学。请你们也这样做,而后你将看到世界的局面将怎样变化。
艾摩努尔神父:非常感谢你!
圣帕布帕德:哈瑞·奎师那。
奎师那知觉:印度崇拜,还是神圣的文化?
当人们试图把奎师那知觉运动放在一个适当的历史文化背景之中,许多人就把这个运动认同为印度教。但这是误解。圣帕布帕德否认奎师那知觉同充斥了现代印度教的泛神论、多神论、等级意识有任何联系。虽然奎师那知觉和现代印度教是出身同一历史根源——印度古老的韦达文化——但和其他“伟大的宗教”一样,印度教也变成一个宗教派别,而奎师那知觉却是宇宙性的,超越了相对的宗派的头衔。
有一个误解,认为奎师那知觉运动代表印度教。事实上,奎师那知觉绝不是一种寻求打败其他宗教信仰的宗教信仰。相反,它是整个人类社会不可缺少的文化运动,不关心哪个特殊的宗派信仰。这一文化运动是特别为教育人们如何爱神。
有时,住在国内和国外的印度人都以为我们正在传播印度教,但实际上我们不是。从《巴嘎瓦德·歌伊塔》中找不到“印度”(Hindu)这个词。事实上,在全部韦达文献中也找不到“印度”这么一个词。这个词由住在印度附近省份,如阿富汗、巴鲁奇斯坦和波斯的穆斯林叫开的。在印度西北边界有一条河,叫辛度河(Sindu)。由于那儿的穆斯林们发不好“辛度”这个音,他们就称这条河为“印度”,称住在这片土地上的居民为印度人。在印度,根据韦达语言,欧洲人被称为“摩累查”(mlecca)或“亚瓦纳”(yavana)。同样,“印度”是由穆斯林起的名字。
在《巴嘎瓦德·歌伊塔》中描写了印度的真实文化,其中说到,根据品质和自然形态的不同,有着不同类型的人,通常分为四个社会阶层和四个灵性阶层。这种社会阶层和灵性阶层的划分系统被称为varnasrama-dharma。四个varna,社会阶层是:布茹阿玛纳、查锤亚、外夏和庶铎(brahmana,ksatriya,vaisya,sudra)。四个asrama,灵性阶层是:布茹阿玛查瑞、贵哈斯塔、瓦纳帕斯塔、萨尼亚斯(brahmacary,grhastha,vanaprastha,sannyasa)。varnasrama系统在韦达文献《普然纳》一书中有所描述。韦达文化的这一制度的目的,在于教育所有的人在奎师那或神的知识方面进步,这便是全部韦达的体系。
当主柴坦尼亚与伟大的奉献者茹阿玛南达·拉雅(RamanandaRaya)交谈时,主问他:“人类生活的基本原则是什么?茹阿玛南达·若依回答说,当varnasrama-dharma被接受时,人类文明才开始。在达到varnasrama-dharma的标准以前,并没有人类文明可言。因此,奎师那知觉运动试图建立这一正确的人类文明体系,这就是奎师那知觉或daiva-varnasrama,神圣的文化。
在印度,varnasrama-dharma体系已被歪曲,而这样一来,一位出生在布茹阿玛纳(最高的社会阶层)家庭的人便宣称他应被接受为布茹阿玛纳。但sastra,经典并不接受这种声明。根据家族世袭制度,某人的祖先可能是布茹阿玛纳。但真正的varnasrama-dharma是以人所获得的真实品质为根据的,不管一个人的出生、家族传统如何。所以我们不传播当今的印度体系,尤其那些在商卡尔影响下的下的体系,因为商卡尔教导绝对真理是非人格的,而这样他就间接地否认了神的存在。
商卡尔的使命是特殊的;他在佛教产生巨大影响之后显现,目的是重新建立韦达的影响。由于佛教受到皇帝阿首卡(Asoka)的赞助,两千六百年前佛教事实上遍及整个印度。根据韦达文献,布达(Buddha)是奎师那的一个化身,他有着特别的力量并为着特殊的目的而显现。他的思想体系,或称信仰被广泛地接受,但布达否定了韦达的权威。当佛教普及时,韦达文化在印度和其它地方都停止了。所以,因为商卡尔的唯一目的是驱逐布达的哲学体系,他便引进称为玛亚瓦达(Mayavada)的体系。
严格地说,玛亚瓦达(mayavada)哲学是无神论,因为它的方法是想象有神。这一玛亚瓦达(mayavada)哲学体系从不可记忆的时候起就有了。当代印度的宗教、文化体系就是以商卡尔的假象宗哲学为基础的,该哲学是与佛教哲学的一个折衷。根据玛亚瓦达(mayavada)的哲学,神其实是没有的,或如果神存在的话,他是非人格的和遍存万有的,因此可想象神为任何形式。这一结论不符合韦达文献。韦达文献列举了许多半神人,而这些半神人受到人们不同目的的崇拜,但在任何情况下,至尊主——人格神,维施努——都被接受为至尊的操纵者。这才是真正的韦达文化。
奎师那知觉的哲学并不否定神和半神人的存在,但玛亚瓦达(mayavada)哲学却两者都否定;它坚持既没有半神人也没有神。对玛亚瓦迪(mayavadi)来说,最终一切都是零。他们说谁都可以想象出任何权威——不论是维施努、杜尔嘎、主希瓦(Visnu,Durga,Siva)或是太阳神--他们是通常受到社会上崇拜的半神人。但是玛亚瓦达(mayavada)哲学实际上并不接受他们中的任何一位的存在。玛亚瓦迪们说由于谁也不能将心意专注于非人格布茹阿曼,因此谁都可以想象出任意一位这样的形象。这是一个新的体系,被称作pancopasana。它是由散卡拉所介绍的,《巴嘎瓦德·歌伊塔》并没有教授任何这样的学说,因此它们并不权威。
《巴嘎瓦德·歌伊塔》承认半神人的存在。《韦达经》中描述了半神人,谁也不能否认他们的存在,但不应该按照散卡拉的方式了解和崇拜他们。
《巴嘎瓦德·歌伊塔》反对崇拜半神人。《歌伊塔》(7.20)中清楚地说道:
kamaistaistairhrta-jnanah
prapadyante‘nya-devatah
tamtamniyamamasthaya
prakrtyaniyatahsvaya
“心意为物质欲望扭曲的人皈依半神人,依照自己的本性,遵守特殊的崇拜规则。“在《巴嘎瓦德·歌伊塔》(2.44)中奎师那说道:
bhogaisvarya-prasaktanam
tayapahrta-cetasam
vyavasayatmikabuddhih
smadhaunavidhiyate
“心意过份依附感官享受、物质富裕的人为两者所眩,也就不会坚定地为至尊主作奉献服务。”那些追随不同的半神人的人被称为hrta-jnanah,意思是“失去理智的人”。《巴嘎瓦德·歌伊塔》(7.23)进一步解释这一点到:
antavattuphalamtesam
tadbhavatyalpa-medhasam
devandeva-yajoyanti
mad-bhaktayantimamapi
“小智者崇拜半神人,所得有限,而且短暂。崇拜半神人,便到半神人的星宿去;但我的奉献者,最终到达我至高无上的星宿。”半神人所给予的回报是暂短的,因为任何物质的便利条件只与短暂的躯体发生联系。无论是用现代科学方法还是由半神人那儿所取得祝福,得到怎样的物质设施,都会随同身体一道结束。但灵性的进步却不会完结。
人们不应以为我们在传播宗派性的教义。不,我们只是传播怎样去爱神。关于神存在的理论有很多。例如无神论者,永远也不会相信神。象曾获诺贝尔奖的杰奎斯·摩诺德(JacquesMonod)教授这样的无神论者就宣称一切均属偶然(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由印度无神论哲学家——Carvaka——提出的理论)。还有其它的哲学,比如Karma-mimamsa哲学,相信如果人很好地忠诚老实地作事,自然会得到结果,不必依赖神。至于证据,这个理论的倡导者举出的论据是:如果人生了某种传染病并服药治疗它,这病就会被抵消。但与此相关的我们的论据是:即使有谁给了这人最好的药,他还是会死。结果往往是不能预料的。因此存在一位更高的权威daiva-netrena,至尊的指挥者。否则,一位虔诚的富人家的儿子怎么会成为街头的嘻皮士,而一位艰苦奋斗成为富翁的人又怎会受到医生的嘱咐:“现在你不能吃任何食物,只能喝大麦汁。”
Karma-mimamsa的理论认为,这个世界在没有神的至尊指挥下运转。这样的哲学说:每件事的发生都是由于色欲(kama-haitukam)。因为色欲,男人受女人吸引。出于偶然,男女发生性关系,女人便怀孕了。男人本身并没打算使女人怀孕,但自然的结果是,当男人和女人结合时,便有了结果。《巴嘎瓦德·歌伊塔》第十六章把无神论理论描述为恶魔理论。按照这种理论,万事万物都是以这种方式运转,是出于偶然,并由于自然吸引的结果。这一恶魔理论支持这种观点,如果人不想要孩子,他便可采用避孕的手段。
实际上,万事万物都有计划和安排——韦达的计划。韦达文学就有关男女怎样结合、他们怎样产生孩子和性生活的目的是什么给予了指导。奎师那在《巴嘎瓦德·歌伊塔》中说,由韦达制度允许的性生活,或在韦达的规范原则指导下的性生活是真正的性生活,为他所接受。但随机的性生活是不被认可的。如果有谁碰巧受到性的吸引而有了孩子,这孩子被称为Varnasankara;不想要的人口。那是低等动物的方式,不被人类接受。对于人类来说,是有计划的。我们不能接受这种理论,认为一切由机遇和物质的需要产生。商卡尔的理论,即没有神,一个人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事,并把神想象成任何形象,从而保持社会的平静和安宁,这种理论也或多或少基于这种偶然性和需要性观点。而我们的方法是完全不同的,它建立在权威的基础之上。奎师那所推荐的是神圣的varnasrama-dharma,并不是人们今天所理解的阶层制度。在印度这一现代阶层制度也受到遣责,而它应受遣责。根据出身来划分人的各种类型不是韦达或神圣的阶层制度。
社会上有许多阶层的人——有些人是工程师,有些人是医生,有些人是药剂师生意人、商人等等。这些不同的阶层并不是因出身决定的,而是由品质决定的。以出生来划分阶层的制度并未得到韦达文献的认可,我们也不采纳它。我们与这种阶层制度毫不相干,这一体系如今在印度也受到公众的排斥。相反,我们给每个人成为布茹阿玛纳的机会以便由此达到生命的最高层面。
由于当前匮缺布茹阿玛纳——灵性的向导和查锤亚——管理人员,又由于整个世界都被庶铎(手工劳动阶层的人士)统治着,所以社会充满了不调和。为了平息所有这些不调和,我们进行了奎师那知觉运动。如果布茹阿玛纳阶层真的重新建立,其他的社会福利秩序也会自动而来。正如当大脑工作正常时,身体的其它部分,如胳膊、肚子和腿,便都能很好地工作了。
这个运动的最终目的是教育人民如何去爱神。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同意这个结论:人体生命的最高完美就是学会如何去爱神。奎师那知觉运动与印度教或任何宗教体系毫不相干。没有哪位基督教的先生有兴趣改变信仰,从基督教转变为印度教。同样,也没有哪位有印度教文化背景的先生打算改信基督教。这种变来变去只会发生在那些没有固定社会地位的人身上。但所有的人都会有兴趣了解神的哲学和科学并认真地对待。应该明确,奎师那知觉运动不是在传播所谓的印度教。我们奉献的是灵性文化,而这一灵性文化可以解决生命的所有问题,因此它正在为整个世界所接受。
耶稣基督是一位古茹
奎师那知觉运动的灵性领袖在这里把主耶稣基督当作“神的儿子,神的代表……我们的古茹,……我们的灵性导师”,但他对眼下那些宣称自己是基督的追随者的人作了犀利的评判……
《施瑞玛德·巴嘎瓦谭》说道,任何真正的传播神觉的人必须具备titiksa容忍和karuna同情的品德。在主耶稣基督的性格里我们发现了这两种品德。他是这样的容忍甚至当他正在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他也没有遣责任何人。而他又是这样地富有同情,以至于他祈祷神宽恕那些企图杀害他的人。(当然他们不能真正的杀害他。但他们以为他可以被杀死,所以他们犯了一个极大的冒犯。)当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他祈祷:“父亲呀,原谅他们吧。他们不知道他们正在干什么。”
一位神觉的传教者是所有生物的朋友。耶稣基督在这一点作了示范,他教导“汝不可妄杀。”但基督徒们喜欢曲解这个训示。他们以为动物没有灵魂,所以他们认为可以在屠宰场自由地杀戮成千上万无辜的动物。这样一来,尽管有着许多人声称是基督徒,却很难发现一位严格遵循主耶稣基督教导的人。
一位外士那瓦看到他人受苦是不能愉快的,所以主耶稣基督同意被处死——以便使他人免受苦难。但是他的追随者却是这样不忠诚,他们决定,“让基督为我们受苦,而我们将继续犯罪。”他们这么爱基督,以至于他们想,“我亲爱的基督,我们非常软弱。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的罪恶行为。因此请为我们受苦。”
耶稣基督教导说:“汝不可妄杀。”但他的追随者们现在决定:“不管怎样让我们妄杀吧。”他们开办了大型的、现代化的屠场。“如果有什么罪,基督会为我们受苦。”这是最可恶的结论。
基督可以为他的奉献者们先前的罪恶承担苦难。但首先他们必须知情达理:“为什么我要使基督为了我的罪行去受苦?让我停止我的罪恶行为吧!”
假设一个人——父亲的宠儿——犯了杀人罪。假设他想:“如果有什么惩罚降临,我的父亲可为我受过。”法律允许这样吗?当杀人犯被捕并且说:“不,不。你们可以释放我而逮捕我父亲去,我是他的爱子。”警官会听从那个笨蛋的请求吗?他犯了杀人罪,但他认为他父亲应该受惩罚!这是合理的要求吗?“不。你已经犯了杀人罪,你必须被绞死。”同理,当你犯了罪,你必须受过——而不是基督。这是神的法律。
耶稣基督是如此伟大的一个人物——他是神的儿子,是神的代表。他不犯错。他却仍然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他想传播神觉,但作为报答,他们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他们竟这样忘恩负义。他们不欣赏他的传教。但我们欣赏他,并把他作为神的代表给予他全部荣耀。
当然,基督传播的讯息是根据他所处的具体时代,地域和国家,适合具体的一群人。但他当然地是神的代表。所以我们崇敬主耶稣基督并向他致以顶拜。
有一次,在墨尔本一群基督教的牧师来访问我。他们问:“你对耶稣基督有什么评价?”我告诉他们:“他是我们的古茹,他在传播神觉,所以他是我们的灵性导师。”这些牧师为此而非常高兴。
实际上,任何传播神的荣耀的人都必须被接受为古茹。耶稣基督是如此伟大的人物,我们不应把他当作普通人。经典说任何把灵性导师当作普通人的人都处在地狱般的心态中。如果耶稣是普通人,那他就不可能传扬神觉。
.“汝不可妄杀”还是“汝不可杀人”?
一九七三年七月,在巴黎附近的一个修道院的静修地,圣帕布帕德对杰恩·丹尼洛红衣主教说道:“……《圣经》并非只是说,‘不要杀人’。它广泛地说,‘汝不可妄杀’。…为什么你们为了方便自己来解释这句话?”
圣帕布帕德:耶稣·基督说:“汝不可妄杀”。那么为什么基督徒还在从事宰杀动物?
丹尼洛主教:我们相信只有人体生命是神圣的。
圣帕布帕德:那是您的解释。这条戒律是“汝不可妄杀。”
丹尼洛主教:为了取得食物裹腹,人类杀动物是必须的。
圣帕布帕德:不。人类可以吃谷物、蔬菜、水果和牛奶。
丹尼洛主教:不吃肉?
圣帕布帕德:是的。人体生命意味着吃素食。老虎不会来吃你的水果。给它规定的食物是动物肉。但人类的食物是蔬菜、水果、谷物和奶制品。因此,你怎么能说杀动物无罪呢?
丹尼洛主教:我们认为这是个动机问题。如果杀动物是为了充饥,那么它就是正当的。
圣帕布帕德:但是,想想牛吧:我们喝她的奶,所以她是我们的母亲。你同意吗?
丹尼洛主教:是的,当然啦。
圣帕布帕德:那么如果牛是你的母亲,那你怎么能赞成杀她?你从她那里得到奶,而当她老了,不能给你奶了,你就割断她的喉咙。这是一个很仁道的提议吗?在印度,肉食者被劝告杀一些低等的动物,象山羊、猪甚至水牛。但屠杀奶牛是最大的犯罪。在传播奎师那知觉中,我们请人们不要吃任何种类的肉食,而我的门徒们严格遵守这条原则。但是如果在特定条件下,其他的人不得不吃肉,那么他们应该吃某些低等动物的肉。不要杀害奶牛、那是最大的犯罪。当一个人有罪时,他不会了解神。人体生命的主要事务是了解神并去爱神。但如果你坚持犯罪,你就永远不能了解神——又怎能谈得上去爱神?
丹尼洛主教:我认为或许这一点并不很关键。重要的是去爱神。各个宗教奉行的实际戒律会有所变化。
圣帕布帕德:所以,在《圣经》中神的实际戒律是:你们不可妄杀;因此你们杀奶牛是有罪的。
丹尼洛主教:神对印度人说杀戮不好,而神对犹太人说……
圣帕布帕德:不,不。耶稣基督教导说:“汝不可妄杀”。为什么你们为了自己的方便来解释这句话?
丹尼洛主教:但是耶稣允许祭祀复活节羊。
圣帕布帕德:但他从不维护屠宰场。
丹尼洛主教:(笑)是的,但他确实吃肉。
圣帕布帕德:一旦没有其它的食物,可以为了免于饿死而吃肉。这是另一回事情。但有规律地维护屠宰场以便满足你们的舌头——那是最有罪的。除非停止残酷地维护屠宰场,你们甚至不会有人类社会。虽然有时为了生存必须杀动物,至少母亲般的动物,奶牛,不能杀。这是简单的人类规矩。在奎师那知觉运动中,我们奉行的是不许杀任何动物。奎师那说:patrampuspamphalamtoyamyomebhaktyaprayacchati:“应以爱心供奉我蔬菜、水果、牛奶和谷物。”(《巴嘎瓦德·歌依塔》9.26)我们只吃奎师那吃剩下的食物(prasadam)。树为我们提供了各种水果,但是树没被杀死。当然,一种生物体是另一种生物体的食物,但这并不是说你可以杀了母亲当食物吃。牛是无辜的。它们为我们提供牛奶。你们喝了它们的奶——而后在屠宰场杀死它们。这是罪孽。
学生:圣帕布帕德,基督教允许吃肉是基于低等生命不象人一样有灵魂的观点上。
圣帕布帕德:那是愚蠢的。首先我们必须了解灵魂在身体中存在的证据。然后我们就能知道是不是人类有灵魂而母牛没有。母牛和人的不同点是什么?如果我们发现了不同点,就可以说动物没有灵魂。但如果看到动物和人类有着相同点,那么怎么能说动物没有灵魂?最基本的特征是动物吃,你也吃;动物睡,你也睡;动物交配你也交配;动物防卫,你也防卫。区别在哪里?
丹尼洛主教:我们承认动物可能有着与人类相似的生物存在特征,但它们没有灵魂。我们认为灵魂是指人类的灵魂。
圣帕布帕德:我们的《巴嘎瓦德·歌伊塔》说,sarva-yonisu:“在一切生命物种中,灵魂都存在。”身体就象一套衣服。你穿着黑衣服,我穿着橘黄色衣服。但在衣服里边,你是人,我也是人。同样,不同种类的躯体就象不同类型的服装。有八百四十万种生命,或称服装,但每个里面都有灵魂,是神的所属部分。假设一个人有两个儿子,并非一样值得赞扬。一个或许是最高法院的法官,另一个或许是普通劳工。但父亲认为两者都是他的儿子。他并不区别对待作法官的儿子非常重要,而作劳动者的儿子不重要。如果当法官的儿子说:“我亲爱的父亲,你的另一儿子没有用;让我砍了他并且吃掉他吧。”父亲会允许这样做吗?
丹尼洛主教:当然不会。但这种认为所有的生命都是神的生命的一部分的观点,我们很难认同。人类生命和动物生命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圣帕布帕德:这差异在于知觉的发展。人体有发达的知觉,甚至一棵树也有灵魂,但树的知觉未得以很好发展。如果你砍一棵树,它不反抗。其实它反抗了,但仅仅是非常微小的程度。有一位名叫佳嘎迪施·昌铎·博施(JagadishChandraBose)的科学家,他制造了一部机器,可显示出树和植物在被砍的时候会感觉痛疼。我们可直接看到,当某人来杀动物时,它反抗,叫喊,它发出可怕的声音。所以这是知觉发展的问题。而灵魂在所有的生物体中。
丹尼洛主教:但根据形而上理论:人类的生命是神圣的。人体生命比动物在更高的层面上思索。
圣帕布帕德:更高的层面是什么?动物吃以维持身体,而你为了维持你的身体也进食。母牛在草场上吃草,而人类从巨大的、充满现代化机器的屠宰场里获取肉吃。只是因为你有大机器和恐怖的地方,而动物光吃草,这并不意味着你就那么进步,仅仅你的身体里有灵魂而动物的身体里没有灵魂。这不合逻辑。我们能够看到,动物和人的基本特征是相同的。
丹尼洛主教:但我们只在人类身上发现了对生命意义的形而上的研究。
圣帕布帕德:是的。所以形而上地探询为什么你们相信在动物体内没有灵魂——这才是形而上学。如果你们在形而上地思索,那很好。但如果你们在象动物般地思索,那么你们形而上的研究又有什么用?形而上的意思是“超越物质”,或换句话说,“灵性地”。在《巴嘎瓦德·歌依塔》中奎师那说,sarva-yonisukaunteya:“在每一个生物体中都有灵魂。”这才是形而上的理解。现在你或者接受奎师那的教导为形而上理论,或者把一个三流傻瓜的见解当作形而上学。你选择那个?
丹尼洛主教:可是为什么神创造一些动物来吃另一些动物?看起来创造中有错误。
圣帕布帕德:没有错误。神非常仁慈。如果你想吃动物,那么,他给你充分的方便。神会在你的下一世给你一个老虎的身体以便你能非常自由地吃肉。“为什么你要维护屠场?我给你尖牙和利爪。现在吃吧!”所以食肉者正在等待这样的惩罚。食肉者在他们的下一世变成老虎、狼、猫和狗——取得更多的方便。
当代可行的瑜伽
1.超知觉
当代西方的瑜伽热衷者的目标与印度古代瑜伽师的成就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可谓相形见绌)。根据历史记载,印度古代瑜伽师可以变得比原子还小,比空气还轻,并且能够不需要任何帮助在宇宙的任何地方旅行。而即使这样高超的成就,据圣帕布帕德说,仍是“仅前进了一步”。真正的人类知觉的顶点,超知觉如何获得——在这儿,现在,圣帕布帕德通过1967年作的下述谈话给予了揭示。
奎师那知觉是训练有素的奉爱瑜伽师的最高瑜伽成就。主奎师那在《巴嘎瓦德·歌依塔》中给出的标准的瑜伽修习公式中,以及在帕谭佳里(Patanjali)的瑜伽体系中所推荐的瑜伽系统,不同于西方国家通常所了解的、当今人们修习的hatha瑜伽。
真正的瑜伽修行意味着控制感官,并当达到这种控制后,将心意专注于至尊人格神奎师那的纳茹阿亚纳形象。主奎师那是原本的绝对人物,是神,而所有其他维施努形象——以海螺、莲花、神锤和神碟装饰的四臂的形象——是奎师那的全权扩展。
《巴嘎瓦德·歌依塔》建议我们冥想主的形象。为了锻炼心意的专注,应该坐在被圣洁的气氛圣化了的偏僻的地方,而瑜伽师须实行布茹阿玛查瑞的法则和法规——过着一种严格的自我控制的贞守生活。没人可以一边在闹市过着奢侈的生活,放纵地沉浸于性生活和舌头的满足,一边修习瑜伽。
我们已经说过了瑜伽修习意味着控制感官,而控制感官始于控制舌头。你不能允许舌头攫取各种被禁止的食物和饮料,而同时又在瑜伽修习中进步。但令人遗憾的是,许多偏门左道、未经授权的所谓瑜伽师来到西方,利用了人们对瑜伽的倾向心理。这种未经授权的“瑜伽师”甚至敢于公开声称:可以一边酗酒,一边修习冥想。
五千年前,在《巴嘎瓦德·歌依塔》的对话中,主奎师那向他的门徒阿尔诸那推荐瑜伽修习,但阿尔诸那坦白地说,他没有能力遵守瑜伽的严格的法则和法规。人应该在各个领域的活动中实际一些,不应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以修习瑜伽为名义的体操表演上。真正的瑜伽是在内心寻找四臂的超灵形象并且在冥想中永恒地观想他。这样持续不断的冥想称为萨玛迪(samadhi——神定)。如果一个人想冥想虚无和非人格的事物,则需要很长时间的瑜伽修习才能达到。我们无法将心意专注于虚无和非人格的事物。真正的瑜伽修习是将心意固守在居于每一生物心中的四臂的纳茹阿亚纳身上。
据说,有的时候,靠冥想可以使人了解神总是坐在每个人的心中,尽管人们并不知道这一点。神坐在每个生物心中。他不仅坐在人的心中,也坐在猫和狗的心中。《巴嘎瓦德·歌依塔》证实说:伊士瓦尔(Isvara)——世界的至尊控制者,坐在每一生物心中。他不仅在每一生物心中,而且还在每一原子中。没有一个地方是空白的,没有一个地方,主不存在。
主无处不在的特征被称为帕茹阿玛特玛(Paramatma)。Atma的意思是个体灵魂,而帕茹阿玛特玛的意思是个体超灵。atma和帕茹阿玛特玛都是个体。他们的区别是:atma,灵魂仅在一个具体的地方出现,而帕茹阿玛特玛则遍存万有。
与此相关,太阳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一个人可能位于某处,但太阳尽管是特殊的个体,仍旧出现在每个人头上。《巴嘎瓦德·歌依塔》中对这一点有着非常好的解释。所以,包括神在内的所有的生物体的品质虽然相同,但由于扩展的数量不同,超灵区别于个别灵魂。主或超灵,可以将自身扩展为上百万不同形象,而个别灵魂则做不到这一点。
处在每一生物心中的超灵,可以观察每一生物的行为,过去的,现在的和将来的。《乌帕尼沙德》(Upanisads)中说超灵象朋友和证人一样和个别灵魂坐在一起。作为朋友他总是急于带个别灵魂回家,回归神。作为观察者,他是生物体活动结果的赐福者。超灵给个体灵魂以所有的方便去达到他渴望的一切。但他指引他的朋友,以便这朋友能够最终放弃一切其它活动,为了永恒的极乐、永恒的生命和完备的知识而仅仅皈依神。这是《巴嘎瓦德·歌依塔》的最终教导,《巴嘎瓦德·歌依塔》乃是所有瑜伽形式最权威、广为阅读的著作。
《巴嘎瓦德·歌依塔》的结束语,如上所述,也是完美瑜伽体系的结束语。《巴嘎瓦德·歌依塔》中进一步解释这一点说:一位永驻于奎师那知觉的人是最高超的瑜伽师。这奎师那知觉是什么呢?
正如个体灵魂通过遍布全身的知觉存在一样,超灵——帕茹阿玛特玛通过他的超知觉遍存于整个创造。这种超知觉,个体灵魂以有限的知觉是无法模仿的。我能够明白在我有限的身体内正在发生什么,但我不能觉察在另一个身体内正在发生什么。我凭着我的知觉存在于整个身体,但我凭我的知觉并不存在于另一个身体。而超灵——帕茹阿特玛则遍存万有,无处不在,能够觉察到一切存在。认为灵魂和超灵是同一个的理论不能被接受,因为个体灵魂的知觉无法象超知觉一样行事。只有当个体知觉和超知觉联系在一起时,才能达到超知觉。这种连接的过程称为皈依,或奎师那知觉。
从《巴嘎瓦德·歌依塔》的教诲中我们非常清楚地知道,阿尔诸那最初不愿与他的亲戚作战,但当他明白了《巴嘎瓦德·歌依塔》之后,他使自己的知觉与奎师那的超知觉联系在一起,这时他的知觉就是奎师那知觉。一个全然处于奎师那知觉的人靠着奎师那的指示行动,因此阿尔诸那同意了在库茹柴陀战场上去作战。
在奎师那知觉的初期,主的这种指示是通过灵性导师这一透明媒介而获得的。一旦在真正的灵性导师的指导下,一个人得到了充分的训练并表现出对奎师那的谦卑的信念和爱时,这连接过程就变得更加坚定和精确了。达到这一层次时,奎师那从内心指导他。从外部,奉献者得到奎师那的真正代表,灵性导师的帮助,在其内心,主作为坐在每一生物心里的Caitya-guru来帮助奉献者。
仅知道神坐在每个生物心中是不够的。必须从内在和外在熟悉、了解神并如此地在奎师那知觉中行动。这是人体生命形式的最高最完美的层次,是所有瑜伽系统中最高级的阶段。
一位完美的瑜伽师有八种超然的功夫:
1、可变得比原子还小;
2、可变得比山脉还巨大;
3、可变得比空气还轻;
4、可变得比任何金属还重;
5、可随心所欲地取得任何物质成果(比如创造一个星球);
6、可象主一样,能够控制他人;
7、可自由地在这宇宙之内(甚至在宇宙之外)任意地方旅行;
8、可以自由选择死亡的时间和地点,并随心所欲地在任何地方投生。
然而,人一旦升至从主那得到指示的完美层次,便高于上面所提到的物质成就的层次。
人们通常修习的瑜伽体系的调息方法只是这个系统的初级阶段。冥想超灵仅仅向前迈了一步。获得奇妙的物质成就同样只是向前跨了一步。然而达到与超灵直接交往并从他那儿取得指示则是最高的完美阶段。
瑜伽的呼吸锻炼和冥想修习在这个年代是极困难的。它们甚至在五千年前也是困难的,否则阿尔诸那就不会拒绝奎师那的建议、这个卡利年代被称为堕落的年代。在现今时代,人们大体都是短寿的,并在了解自我觉悟或灵性生活方面非常迟钝。多数人极为不幸,因此,如果有谁对了解自我觉悟有了一丁点兴趣,又被众多骗子误导。觉悟瑜伽完美层面的唯一可行的方法是象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曾实践过的那样遵循《巴嘎瓦德·歌依塔》的原则。这是最简易的、瑜伽修习的最高完美。
主柴坦尼亚仅仅凭借念颂奎师那圣名便亲身示范了奎师那知觉瑜伽,恰如《韦丹塔》(Vedanta)、《施瑞玛德·巴嘎瓦谭》和许多重要的《普然纳》(Puranas)中所提到的。这一瑜伽修习被印度的绝大多数人所遵循,在美国和其它国家的一些城市里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修习。对于这个年代,它是简单可行的,尤其对那些认真要获得瑜伽的完美的人更是如此。在这个年代没有其它的方法可以成功。
在黄金时代,萨提亚-尤嘎,以极其认真的态度修习冥想程序是可能的,因为那时人们平均能活十万年。
但在当今的年代如果你想修习瑜伽成功,可以采取念诵“哈瑞奎师那,哈瑞奎师那,奎师那奎师那,哈瑞哈瑞/哈瑞茹阿玛,哈瑞茹阿玛,茹阿玛茹阿玛,哈瑞哈瑞”,而后你可以体会你自己怎样取得进步。应该亲身体会自己在瑜伽修习中取得了多大进步。
奎师那知觉在《巴嘎瓦德·歌依塔》中被描写为raja-vidya,一切知识之王;raja-guhyam,灵性觉悟的最机密系统;pavitram,纯粹中的最纯粹者;susukham,实践起来充满喜乐的;avyayam,无穷无尽的。
那些修习这一最崇高的巴克提瑜伽体系,在对奎师那超然之爱中为他作奉爱服务的人们,可以证明他们正在怎样很好地享受这一愉快和简易的修行。瑜伽意味着控制感官,而巴克提瑜伽意味着纯净感官。当感官被纯净后,它们便自然被控制了。靠人为的方法不能阻止感官的活动。但如果你纯净了感官,感官不仅会避开无聊的活动,而且会积极地从事于对主的超然服务。
奎师那知觉不是我们以臆想杜撰出来的。《巴嘎瓦德·歌依塔》描述了它。《巴嘎瓦德·歌依塔》说:一旦我们在奎师那知觉中思想、唱颂、生活、吃饭、交谈、希望、生存,我们就毫无疑义的返回奎师那。而这就是奎师那知觉的实质。
主柴坦尼亚的显现
仅仅在五百年前,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一位伟大的圣人和玄秘家,他预言说哈瑞·奎师那曼陀将会回响在世界的每一个城市和乡村。正当西方人将他们的探索精神用在研究物质宇宙和环球旅行的时候,施瑞·柴坦尼亚在印度发起并策划了一场内在的革命。这个运动席卷整个次大陆,追随者达数百万之众,对无论印度还是西方的未来宗教和哲学思考都产生了深刻影响。圣帕布帕德在下面一九六九年十二月于伦敦肯威大厅发表的讲话中,讲述了圣柴坦尼亚的神圣的显现。
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金色的阿瓦塔尔(Avatara),在距今近五百年前在印度显现了。按照印度的风俗,当一个孩子降生了,要请来占星家。当主奎师那,至尊人格神五千年前显现的时候,奎师那的父亲请来嘎尔戈牟尼,嘎尔戈牟尼说:“这个孩子以前曾以如红色和金黄色等三种肤色化身,而现在他以黑色肤色显现。奎师那的肤色在经典中被描述为云一般的黑色。主柴坦尼亚被认为是奎师那以金黄肤色的显现。
在韦达文献中有许多证据证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奎师那的化身,这一点被学者和奉献者确认。《施瑞玛德·巴嘎瓦谭》确认:在这个年代,卡利尤嘎,奎师那或神的化身总是从事于描绘奎师那。柴坦尼亚就是奎师那,但他以奉献者的身份描述他自己。而在这个年代他的身体的肤色将不是黑的。这意味着或许是白的,或许是红的,或许是黄的,因为这四种颜色——白、红、黄和黑——是不同年代的化身的肤色。所以,由于红色、白色和黑色已经由以前的化身所用,那么剩下的颜色,金黄色,则由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采纳了。他的肤色不是黑的,但他是奎师那。
这位神的化身的另一特点是:他总是由他的同游伴随着。在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像片中,人们会发现他总是被许多奉献者跟随着唱颂。神无论何时化身而来都有着两项使命,正如《巴嘎瓦德·歌依塔》所述。其中,奎师那说道:“无论我何时出现,我的使命是拯救虔诚的奉献者和消灭恶魔。奎师那一经显现,他就要杀死许多恶魔。我们看维施努的像片时会发现他持有海螺、莲花、神锤和神碟。这后两样是杀恶魔的武器。世界上的人有两类——恶魔和奉献者。奉献者被称为半神人,因为他们有着神的品质,他们几乎象神一样。那些成为奉献者的人被称作神圣的人,而那些非奉献者,无神论者,被称作恶魔。所以奎师那,神来执行两项使命:保护奉献者和消灭恶魔。在这个年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使命也是如此,解救奉献者和消灭非奉献者——那些恶魔们。而在这个年代他带来了跟以前不一样的武器,既不是神锤,也不是神碟,也不是致命武器——他的武器是桑克伊尔坦运动。他通过推广桑克伊尔坦运动来杀掉人们的恶魔般的心态。这就是主柴坦尼亚独特的重要品质。这个年代的人们正在自我毁灭。他们发明了用来自杀的原子武器,所以用不着神来杀他们。但是神显现以杀掉他们恶魔般的心态。这靠奎师那知觉运动才有可能。
因而,在《施瑞玛德·巴嘎瓦谭》中说柴坦尼亚是这个年代的神的化身。那么怎样崇拜他呢?程序很简单。只需有一张主柴坦尼亚和他的同游的像片。主柴坦尼亚在中间,被他的主要同游——尼提阿南达、阿兑塔、嘎达达尔、施瑞瓦斯(Nityananda,Advaita,Gadadhara,Srivasa)围绕着。只须保存这张照片,在哪儿都可以。并不是必须到我们这儿来才能看这张像片。任何人都可在家中安放这张像片,念诵哈瑞·奎师那曼陀,以这种方法崇拜柴坦尼亚。这是简捷的方法。然而谁能抓住这一简捷的方法?那些有着好脑筋的人。这并不麻烦,只须在家中安放一张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像并念诵哈瑞·奎师那,便可以认知神。任何人都可采取这一简捷的手段。不必破费,不必纳税,也不必修建高大的教堂或庙宇。任何人,可以在任何地点,或坐在路旁,或坐在树下念诵这首哈瑞·奎师那曼陀来崇拜神。这是极其可贵的机会。例如,在作买卖或政治生涯当中有时会发现极好的机遇,那些聪明的政治家善于一下子就抓住这种机会,并利用它取得成功。同样,在这一年代,有着丰富智慧的人参与这一桑克伊尔坦运动,而他们的进步非常之快。
主柴坦尼亚被誉为“金色的阿瓦塔尔(Avatara)”,阿瓦塔尔(Avatara)意思是“降临、降下”。好象人从五层楼或一百层楼下来一样,一位阿瓦塔尔(Avatara)从灵性天空中的灵性星球降临下来。我们用肉眼或望远镜看到的只是物质天空。但在此之上,有着另一个天空,它用我们的肉眼或仪器是看不见的。这是《巴嘎瓦德·歌依塔》中的讯息,并非想象出来的。奎师那说,在物质天空之外有着另一天空,灵性的天空。
我们必须照原样来接受奎师那的话。譬如,我们教给小孩子们说:在英国之外有其它叫作德国、印度等的地方,小孩只能从教师的话里了解,因为它们超越了他的活动范围。同样,远离这个物质天空有着另一天空。就好象小孩无法亲自证明德国和印度的存在,人们也无法用实践发现灵性天空。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谁想获得知识,那么就必须接受权威。同样,如果谁想要知道物质天空之外还有什么,就必须接受韦达权威,否则没有知道的可能性。它超越了物质知识。人甚至无法到达这个宇宙之内的遥远星球,更何况到宇宙之外去呢。据估算,为到这个宇宙中最高的星球上去,用现代化设备须要旅行四万个光年。所以,我们甚至在这个物质天空中也不能旅行。我们的寿命和工具是这样的有限,即使这个物质世界的适当知识,我们也无法获得。
在《巴嘎瓦德·歌依塔》中,当阿尔诸那问奎师那:“你能否仁慈地给我解释一下你能量运作的范畴吗?”至尊主给他举了许多例子,末了他说:“我亲爱的阿尔诸那,我怎样解释我的能量呢?你是不可能明白它的。但你可以想象我的能量的扩展:这一物质宇宙由上百万个宇宙组成的,却仅仅展示了我的创造的四分之一。”我们甚至不能估算出哪怕一个宇宙的地位,然而却有着成百万个宇宙。在此之上,是灵性的天空,那儿有着成百万的灵性星球。这所有的信息都可从韦达文献中得到。如果接受韦达文献,那就可以得到这知识。如若不接受韦达文献,便没有办法了解。这是我们的选择。所以,根据韦达文明,无论何时一位阿查尔亚一开口,他便立即引述韦达文献。其他人便接受它:“是,这是对的。”在法庭上律师引述法庭以前的判决,如果他的理由很严谨,法官就会接受。同理,谁能够给出来自《韦达经》的证据,就可认为他的地位正确。
这个年代的化身——主柴坦尼亚曾被韦达文献描述。除非谁具备韦达文献所描述的特性,否则我们不接受他为化身。我们不是按照选票异想天开地选择柴坦尼亚为化身。今天,谁都可以来说他是神或神的化身,这已经成了时髦,而一些傻瓜和恶棍便接受它:“噢,他是神。”我们不是象这样接受一位化身。我们参考《韦达经》的证据。化身必须符合《韦达经》的描述。符合,我们便接受他;否则就不接受。《韦达经》对每一位化身都有描述:他会显现在如此这般的地方,以如此这般的形式,而他将会象如此这般地来行动。这才是《韦达经》证据的本质特征。
在《施瑞玛德·巴嘎瓦谭》中有一个化身表,那里提到布达的名字。这部《施瑞玛德·巴嘎瓦谭》是五千年前写出来的,它提到未来时代的化身的不同名字。它说主将来会作为主布达显现,他的母亲名字叫阿格亚娜(Anjana),他将在嘎亚(Gaya)显现。因此布达两千六百年前显现了。而五千年前写成的《施瑞玛德·巴嘎瓦谭》提到了他会显现。同样还提到了主柴坦尼亚的显现。而卡利年代的最后一位化身同样也在《巴嘎瓦谭》中提到了。它提到卡利年代的最后一位化身叫考克依(Kalki)。他将在一个叫桑巴拉(Sambhala)的地方以一位布茹阿玛纳儿子的身份显现。这位布茹阿玛纳名叫维施努·亚沙(Visnu-yasa)。印度有叫这名字的地方所以主可能将在那儿出现。
因此一位Avatara必须符合《乌帕尼沙德》(Upanisads),《施瑞玛德·巴嘎瓦谭》、《玛哈巴茹阿特》和其他韦达文献的描述。根据韦达文献的权威性以及伟大和坚定的六哥斯瓦米,如全世界最伟大的学者和哲学家吉瓦·哥斯瓦米的注释,我们便可以接受主柴坦尼亚为奎师那的化身。
主柴坦尼亚为什么而显现呢?在《巴嘎瓦德·歌依塔》中主奎师那说:“放弃其它一切活动,只从事于为我服务。我会保护你免于一切罪恶活动的反应。”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在条件化的生命当中,我们只是在创造罪恶活动的报应。这就是一切。而由于罪恶活动的报应,我们接受了这个身体。如果我们的恶报终止,我们不必再得到物质躯体,我们会取得灵性身体。
灵性身体是什么?灵性身体是免于生、老、病、死的身体。它是永恒的身体,充满了知识和极乐。不同的身体由不同的欲望创造出来。只要我们有各种物质享乐的欲望,我们就必须接受不同种类的物质躯体。奎师那,神是这样的仁慈,他给予我们所想要的任何东西。如果我们向往一个老虎的身体,有着老虎般的力气和牙齿以用于捕获动物并吸吮鲜血,那么奎师那会给我们这样的机会。而如果我们想要一位圣人——只从事为主服务的奉献者的身体,那么他就会给我们这样的身体。这在《巴嘎瓦德·歌伊塔》中都说过。
如果一个人从事修习瑜伽这自我觉悟的程序,由于某种原因半途失败了,他会被赐予另一个机会;他会被赐予诞生在纯粹的布茹阿玛纳或富人家中,如果一个人足够幸运投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他获得一切便利条件认知自我觉悟的重要性。奎师那知觉的小孩从生命的最初就得到机会学习怎样念诵和舞蹈,这样他们长大后就不会变卦,反而会自动地争取进步。他们非常幸运。无论小孩是出生在美国还是欧洲,如果父母都是奉献者他就会进步。他获得了这一机会。如果一个孩子出生于奉献者家庭,就说明在他的上一生他已经进行过瑜伽修练,但因某种缘故他没有坚持到底。于是这孩子被赐予另一次良机,在父母的精心照顾下,再一次取得进步。以这样的方式,一旦谁完成了他的神觉的发展,他便不必再投生于这个物质世界之中,而返回灵性世界。
在《巴嘎瓦谭》中奎师那说:“我亲爱的阿尔诸那如果谁了解了我的显现、消失和活动,仅仅由于这一了解他便有机会在放弃这个身体以后投生于灵性世界。”谁都要放弃这个身体——今天、明天、或可能是后天。谁都必须如此。但是一位了解奎师那的人,不必再接受另外一个物质身体。他直接到灵性世界去,并在一个灵性星宿上投生。奎师那说,一旦一个人得到这个身体——无论是在印度还是在月亮、太阳或布茹阿玛珞卡,或这个物质世界的任何地方,应该知道这是他罪恶活动的结果。有程度各异的罪行,根据犯罪的程度,灵魂得到一个物质身体。所以我们真正的问题不是怎样吃、怎样睡、怎样交配和怎样防卫——我们真正的问题是怎样取得灵性的而不是物质的身体。这是所有问题的最终解决。因此奎师那保证:谁皈依他,谁具有全然的奎师那知觉,他就会给谁保护,以免除罪恶生活的全部报应。
这一保证是奎师那在《巴嘎瓦德·歌依塔》中给出的。然而却有许多不理解奎师那的蠢人,他们在《巴嘎瓦德·歌依塔》中被形容为mudhas。Mudhas意思是“恶棍”。奎师那在《歌依塔》中说:“他们不知道我是谁。”有这么多人误解奎师那。尽管奎师那给予我们这《巴嘎瓦德·歌依塔》的信息,以便我们能了解他,但许多人却错过了这一机会。所以奎师那出于同情再次到来,作为一位奉献者示范我们怎样皈依奎师那。奎师那自己来教我们怎样去皈依。他在《巴嘎瓦德·歌依塔》中的最后指示是皈依他,但人们——MUDHAS,恶徒们——说:“我为什么要皈依?”因此,尽管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奎师那自己,这一次他亲自地教我们怎样执行《巴嘎瓦德·歌依塔》的使命。仅此而已。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没有教什么特殊的东西,除了皈依至尊人格神的程序。而《巴嘎瓦德·歌伊塔》教导了这一点。再没其它的教导,不过是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同一教导,以便不同类型的人可以采纳它并取得接近神的机会。
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给予我们直接接触神的机会。当主柴坦尼亚的主要门徒茹帕哥斯瓦米第一次看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时,他是孟加拉政府的一位大臣,但他想要参加采坦·玛哈帕布的运动。他便放弃了大臣的职位,加入这一运动。当他皈依时,他向主献上一首优美的祷文。祷文是:
namomaha-vadanyaya
krsna-prema-pradayate
krsnayakrsna-caitanya-
namnegaura-tvisenamah
“我亲爱的主,你是所有化身中最慷慨的。”为什么?Krsna-prema-pradayate:“你直接赐予对神的爱。你没有其它的目的。你的方法如此美妙,一个人能够马上学会去爱神。因此你是所有化身中最慷慨的。除非奎师那本人,其他人不可能赐予这一祝福。所以我说祢就是奎师那。”Krsnayakrsna-caitanya:“祢就是奎师那,但祢以奎师那·柴坦尼亚的名义到来。”
所以,这就是方法。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奎师那自己,他教导怎样以一个极简便的方法发展对神的爱。他说只要念诵哈瑞·奎师那。
harernamaharernama
harernamaivakevalam
kalaunastyevanastyeva
nastyevagatiranyatha
“在这一年代,只有不断地念诵哈瑞·奎师那曼陀。再无其它选择。”人们困惑的是,有这么多的觉悟方法。他们无法采纳真正的瑜伽或冥想的仪式性办法,那不可能。所以主柴坦尼亚说如果谁修习这一念诵的方法,那么马上他就达到觉悟的层面。
柴坦尼亚倡导的为了获得对神的爱的念诵程序称为桑克伊尔坦。桑克伊尔坦是梵语。桑(Sam)的意思是Samyak——“完全”。克伊尔坦的意思是“荣耀”或“描述”。因此“完全地描述”意思是“完全地荣耀至尊或至尊完整的整体。并非描述任何事,荣耀任何事都是克伊尔坦。从语法的角度看或许是克伊尔坦,但是根据韦达体系,克伊尔坦的意思是描述至尊的权威,绝对的真理,至尊的人格神。这叫作克伊尔坦。
这一奉献服务以刷瓦纳(sravana)开始。刷瓦纳的意思是“聆听”,而克伊尔坦意思是“描述”。应该有一位来描述,而另一位来聆听。或者一个人既描述又聆听,无需他人帮助。当我们念诵哈瑞·奎师那时,我们念诵并聆听。这就是一切。这是一个完整的方法。但念诵和聆听什么呢?须念诵和聆听维施努,奎师那。决非其它。Sravanamkirtanamvisnoh:以聆听的方法可以了解维施努,这遍存万有的绝对真理,至尊人格神。
我们必须聆听,只要简单地聆听,便是开始。无需受过什么教育或有丰富的物质知识。就象一个孩子:只要他一听见,他马上就会反应和舞蹈。所以人一生下来,神已经给了我们这样好的器官——耳朵——以便我们能够听。但我们必须从正确的渠道来听。这在《施瑞玛德·巴嘎瓦谭》中已说过。必须从奉爱于至尊人格神的人那里听。他们称为Satam。如果从正确的渠道——从自觉的灵魂那里听了,就会见效。而神,或奎师那的这几个词是极有滋味的。如果谁足够聪明,他就会去听自觉的灵魂说些什么。然后他很快就会从物质束缚中挣脱。
这一人类生命意味着应该在解脱的道路上进步。这称为apavarga,从束缚中解脱出来。我们都被束缚着。我们接受了这个物质身体就表示我们已经受束缚。但我们不应在束缚的道路上前进。这个束缚程序称为卡尔玛(Karma)。只要心意专注于卡玛,就必须接受物质身体。在死亡的时刻,心意或许想着:“噢,我做不完这件事了。噢,我要死了!我必须干这个,我必须干那个。”这意味着奎师那将给予我们另一机会去做,因而我们势必要接受另一身体。他会给予我们机会:“好吧。你过去做不了,现在做吧,接受这个身体。”因此,《施瑞玛德·巴嘎瓦谭》说:“这些恶棍已成为疯狂的醉汉,因为醉了,他们便干着不应干的事情。”他们在干什么?玛哈茹阿佳·兑塔瓦施陀是一个极好的榜样。他狡诈地策划杀掉潘达瓦兄弟以利于他自己的儿子。于是奎师那派他的叔父阿库茹阿(Akrura)去劝告他不要那样做。兑塔瓦施陀明白阿库茹阿的指示,但他却说:“我亲爱的阿库茹阿,你所说的都非常正确,但我听不进去,所以我不能改变我的政策。我必须执行这个政策,任凭发生什么事,都随它去吧。”
所以人为了满足感官会变得疯狂,而在疯狂之中他们会干出任何事情来。譬如,在物质生活中许多例子,有些人疯狂地追求某件事,以至于犯下杀人罪。他无法控制他自己。同样我们也习惯于感官享乐。我们是疯狂的,所以我们的心意才完全专注于卡尔玛。这是非常不幸的,因为我们的躯体尽管短暂,却是一切不幸和苦难的根源,它总是带给我们麻烦。应该好好研究这些事。我们不应该疯狂。人体生命不意味着疯狂。现代文明的缺陷就是人们在疯狂地追求感官享乐。这便是一切。他们不知道生命的真正价值,所以他们疏乎了最可贵的生命形式——这一人体生命。
当这一人体生命结束后谁也不能保证下一生获得哪种身体。假设我在下一生里碰巧取得一棵树的身体。我须得站立在那儿几千年之久。但人们并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他们甚至说:“那又怎样?即使我必须站着,我也什么都记不得。”低等的生命形式处于健忘的状态中。如果一棵树不忘却它便不可能活下去。假使我们被命令说:“你在这里站三天!”因为我们没有丧失记忆,我们会因此而发狂。因此依照自然法律,所有的低等生命都是健忘的。他们的知觉不发达。树有生命,但即使有谁砍他,由于它的知觉不发达它便没有反应。所以,我们应该非常小心,恰当地利用这一人体生命形式。奎师那知觉运动的目的是让人们取得生命的完美。这不是欺骗或利用。但不幸的是人们惯于受欺骗。一位印度诗人写过一首诗:“如果谁说真话,人们会与他争吵:‘噢,你在胡说些什么。’但谁若吓唬和欺骗他们,他们会非常高兴。”于是如果一个骗子说:“照这样做,给我报酬,六个月内你会变成神,”那他们便会同意:“好的,给你钱,我将在六个月之内变成神。”不。这种骗人的方法不会解决问题。如果有谁确实想在这个年代解决生命的问题,那他则必须接受克伊尔坦的方法。那才是受推荐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