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每个人都该能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
那就是我的意思。到人类可能容许的程度,是的,那是我的意思。
那既神是如何去爱的。
神容许。
我容许每个人去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
没有任何后果?没有任何的惩罚?
这两者并非同一件事。
如我现在重复告诉你的,在我的王国里,没有惩罚这回事。而在另一方面来说,则是有后果这样一件事的。
后果是自然的结果,惩罚则是个正常的结果。在你们的社会里,惩罚是正常的。在你们的社会里,只是让一个后果去肯定它自己,去透漏它自己,是不正常的。
惩罚是你太没耐心去等待一个自然结果的宣告。
你是说,没有一个人该为了任何事被惩罚吗?
那是你们必须决定的事。的确,你们每天都在决定它。
当你继续对这点不断做选择时。请好好想一下,会引起你们社会或任何社会中的人去改变行为的,什么方法最为有效。终究,这是你们假定得强加惩罚的理由。为了报复的目的而惩罚——基本上,“一报还一报”——并不会创造你们说你们希望创造的那种社会。
高度演化的社会会观察到,从惩罚你学不到什么。他们的结论是,后果才是较好的老师。
所有的有情生灵都明白惩罚和后果之间的差别。
惩罚是人工创造的结果。后果是自然发生的结果。
惩罚是由抱着与受罚人不同的价值体系的人,由外强加在受罚人身上的。后果则是由自己在内部所体验的。
惩罚是另外一个人决定你做错了。后果则是一个人自己体验到某事行不通。也就是说,它不会产生一个想要的结果。
换言之,我们无法由惩罚很快的学习,因为我们将之视为别人对我们所做的事。我们由后果学的更快,因为我们将之视为某件我们对自己所做的事。
一点都没错。你完全说对了。
但惩罚能不能是个后果呢?那岂非它的本意吗?
惩罚是人工创造的结果,而不是自然发生的结果。光是借由称为一个后果而试图将“惩罚”转变成“后果”的企图,并不会成功。只有最不成熟的人才能被这样一个语言上的计谋所骗,但他也不会受骗很久。
可是这并未阻止你们中许多为人父母的去用这计谋。而你们发明的最大惩罚,就是不给你们的爱。你们显示给你们的子女看,如果他们以某方式做事,你们就会保留你们的爱,不给他们。你们想借由给予和保留你们的爱来规范、修改、控制和创造你们孩子的行为。
这些是神永远不会做的事。
然而,你们却曾告诉你们的孩子我也那样做——无疑的是要合理化你自己的行为。但我要告诉你:真爱永远不会自行撤回。而那就是全然去爱的意思。它是指你的爱足够完全而能包容最错误的行为。它还不止于此。它是指,甚至没有一种行为会被称为“错”。
艾力克·西格说对了:爱永远不必说抱歉。(译注:六○年代名片“爱的故事”中的名言。)
那是完全正确的。然而,它是个非常高超的原则,没多少人在实践它。
大多数人甚至无法想像神在实践它。
他们是对的。我并没有实践它。
你说什么?
因为我即它。一个人不必实践他之本是,一个人只是是它。
我乃不知任何条件或局限的爱。
我乃全然的爱,而全然的爱意谓着愿意给每一个成熟的有情生命全然的自由去是、做和有他们想望的东西。
纵使你知道它会对他们不好?
那并非由你来替他们决定的。
甚至不能替我们的孩子决定?
不能,如果他们是成熟的有情生灵的话。不能,如果他们是长大的孩子。而如果他们尚未成熟,而导致他们成熟的最快方式,就是允许他们自由,去实际可行的尽早去做可能的最多选择。
这是爱所做的。爱是放手。而你们所谓的需要,你们往往将之与爱混淆的那东西,则刚好做相反的事。需要紧抓着不放。这是你们能分辨爱和需要的方法:爱放手,需要则紧抓。
所以,要全然的去爱,我就要放手?
是的,在其他最多的事之外。放下期待,放下你曾强加在你身上的要求、规定和规则。因为如果他们受限制,他们便没被爱。没有完全的被爱。
你也没有。当在任何事上限制了你自己,当你给予自己少于完全的自由时,你也是没有全然的爱你自己。
然而记住,选择并非限制。所以不要称你所做的选择为限制。并且怀着爱心供给你的子女及所有你爱的人,你觉得可能会帮助他们做好的选择的所有资讯——在这儿,“好”是被定义为那些最可能产生一个特别想要的结果,以及你知道是他们最渴欲的结果——一个快乐人生——的选择。
分享你对那个所知道的事。提供你了解的事。然而,别想强加你的想法、你的规定、你的选择在别人身上。并且万一别人做了你不会做的选择,也别保留你的爱。况且,如果你认为他们的选择很差,那也正是显示你的爱的好时机。
那即是慈悲,而除此以外没有更高的表现。
全然的爱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它意指在每个片刻都完全在场。完全觉知。完全开放、诚实、透明。它意指完全愿意去完全表达在你心中的爱。全然去爱意指全然赤裸,没有隐藏的议程或隐藏的动机,没有隐藏的任何事。
你认为人类,像我这种普通人,有可能达成这种爱的?这是我们全都能够做到的事吗?
不止是你们能够做到的事。它也是你们是的东西。这是你们是谁的本质。你们做的最困难的事是否认它。而你们每天都在做这困难的事。这是你们的人生感觉如此困顿的原因。然而,当你们做那容易的事,当你们决定来自和做你们真正是谁——那即纯粹的爱,无限制且无条件的——然后你的人生又变得容易了。所有的骚乱都消失无踪,所有的挣扎都离开了。
在任何既定一刻,都能达成这平静。你们可以借由一个简单问题来找到到达它的路,那就是:
爱这时会怎么做?
又是那个神奇的问题?
是的。这是个奇妙的问题,因为你永远会知道答案。就像魔法一样。它会净化,像肥皂一样。它将担忧带出了亲近。它冲掉了所有的怀疑,所有的恐怕。它以灵魂的智慧沐浴头脑。
说得真好。
是真的。当你问这个问题时,你会即刻知道该做什么。在任何情况、在任何条件下,你都全知道。你会得到答案。你就是答案,而问那问题将你的那部分带到了你面前。
万一你骗自己呢?你无法骗你自己吗?
当答案即刻来到时,不要放马后炮。那是你会骗自己——且让你自己变成傻瓜——的时候。走入爱的心中,并且在你所有的选择和决定里,由那个地方出发,你便会找到平安。
16、祝福你生命中所有的事情吧
全然的接受、祝福与感恩是什么意思?神的五种态度的这最后三个,对我而言不是很清楚——尤其是第三和第四种。
全然的接受是指不与现在出现的什么争吵。它是指不排斥它,或将它丢回去,或走开:而是拥抱它、握着它,爱他,好像它是你自己的一样。因为它是你自己的。它是你自己的创造物,你对它就会很欢喜——除非你不是。
如果你不是,你会抗拒承认你所创造的,而你所抗拒的,就会持久。所以欢欣吧!快乐吧!如果目前的情况或条件是你现在所选择要改变的一个,那就选择以另一种方式去体验它。外在的表现,外在的显现也许可能根本没变,但你对它的内在经验可以、并且会永远的改变,只不过由于你对它的决定而已。
记往,这才是你在追求的。你并不在乎外在表象,只在乎你的内在经验。让外在世界如它是样子。创造你的内在世界如你想要它是的样子。这就是“在世不属世”的意思。这是生活大师。
让我弄清楚这点。你该接受任何事,即使是你不同意的那些?
接受某件事并不表示拒绝去改变它。事实上刚好相反。你无法改变你不接受的东西——尤其是在你自己内的。外在于你自己的也一样。
所以,接受每件事,如同在你内的神圣性之神圣显现。然后宣告你自己为它的创造者,只有那样,你才能“不创造”它。只有那时,你才能认出——即再度认识——在你内去创造某样新东西的力量。
接受某件事并非就是同意它。只不过是拥抱它。不论你同意它与否。
你不会要我们去拥抱魔鬼吧,是吧?
不然你怎么治愈他?
我们之前就曾谈过这些了。
是的,我们还要再谈一次。一而再的,我会与你分享这些真理。一而再的,你会听到它们,直到你“听到了”它们。如果你发现我在重复我自己,那是因为你在重复你自己。一而再的你在重复,带你自己到悲伤、凄惨、失败的每个行为及每个行动。然而胜利是可以赢得的,战胜你的这个魔鬼的胜利。
当然,并没有魔鬼——如我们之前也曾讨论过多回的。在这里我们所说的只是比喻。
你怎么能治愈你甚至不肯握住的东西?在你放手让它走之前,你必须先紧紧的握住某样东西,紧紧的在你的现实里握住它。
这一点我没把握我了解。请帮助我更了解这一点。
你无法放开你没有握住的东西。所以,看!我带来了你们大喜的信息。(译注:此处作者又在玩文字游戏,hold握住,behold是看,而此句典出《新约》,天使宣告救世主耶稣将诞生。)
神是全然接受的(accepting)。
人类是非常排外的(excepting.译注:此两字发音非常近似,神又在玩文字游戏)。
人类爱彼此,除了(except)当那些人做了些什么。他们爱他们的世界;除了当世界不讨他们的喜时。他们爱我除了当他们不爱时。
但神不例外,神都接受。关于每个人和每件事。
没有例外。
全然接受听起来很像全然喜爱。
全都是同一件事。我们在用不同的字眼描写同样的经验。爱与接受是可以互换的观念。
为了要改变某件事物,你首先必须接受它那儿。为了爱某件事物,你必须做同样的事。
你无法爱你不承认为己有、宣称不在那儿的你那部分的自己。你曾不承认你不想有所有权利的你的许多部分的自己,你使自己不可能去全然爱你自己——由此,也不可能全然去爱别人。
黛博拉福特(DehorahFord)就这主题定了一本非常棒的书,叫作《追光者之黑暗面》(TheDarkSideoftheLightChasers)。它是关于寻觅光的人却不知如何处理他们自己的“黑暗”,看不出那儿的礼物。我向每个人推荐此书。它能改变人生。它以非常清楚而可了解的说法解释为什么接受是如此的一个祝福。
它是祝福!没有它的话,你会诅咒你自己及别人。然而,透过爱和接受,你会祝福所有你触及的生命。当你变得全然的爱和全然的接受时,你就变成全然的祝福——而这使得你和每个其他人都全然的喜悦。
每样东西都汇流到一起,每样东西都与每样其他东西连结起来,而你开始看到并了解,神的五种态度其实是一个且相同的。它们即神之所是。
神那个全然祝福的面向即那不诅咒任何东西的面向。在神的世界里没有永罚(Condemnation)这样的事情,只有赞扬(Condemnation。译注:此两字读音又有些像。)你们全都因你们正在做的工作该被赞扬,因你们正从事的职业。去认识并且体验你真正是谁。
不论何时,当任何坏事在我母亲周围发生时,她总是会说:“神祝福它!”可是其他人则会说:“神诅咒它!”但我母亲是会说:“神祝福它!”
有一天我问她为什么。她看着我,好像她不大能理解我怎会问这题似的。然后,带着当一个人对一个小小孩子解释什么事时的爱与耐心,她回答说:“我不要神去诅咒它。我要神去祝福它。只有那样,才会使它有所改进。”
你的母亲是位非常“觉知”的人。她了解很多事情。
去吧,去祝福你生命中所有的事情吧!记住,除了天使外,我没派给你任何东西,而除了奇迹外,我没带给你任何东西。
一个人如何能着手祝福事物呢?我不了解那是怎样一回事?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当你给一件事物你最好的能量、你最高的想法时,你就是在祝福它。
我该给予我憎恨的东西,像战争、暴力、贪婪、不仁的人、不人道的政策我最好的能量和我最高的想法吗?我不懂。我无法给这些事物我的“祝福”。
但如果要改变这些事,所需要的正是你最好的能量和你最高的想法。难道你不了解吗?诅咒任何事都改变不了它。说真的,真的是诅咒而使它重复的发生。
我不该诅咒滥杀、猖獗的偏见、广布的暴力、未被遏止的贪婪?
你什么都不要诅咒。
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我能道没派我的老师们来告诉你们,“勿判别,也勿诅咒”吗?
可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诅咒,那不好像是我们在赞同每件事似的?
不诅咒并不表示没去寻求改变。因为你没诅咒某事,并不表示你赞同它。只表示你拒绝去判断它。而另一方面,你仍可以选择别的东西。
选择改变并不总是出自愤怒。事实上,造成你非常真实改变的机会,是与你愤怒的减低直接成正比的。
人类往住用愤怒做为他们寻求改变的理由,用判断做为理由。你们曾围绕着这个创造了一大堆戏剧,为了合理化你们的判断而感知到伤害。
你们许多人以这种方式终止你们的关系。你们还没学到只说“我是完整的。这关系的现状不再对我有帮助了。”的艺术。你坚持先感知伤害,然后进入判断,然后由愤怒出发,以设法合理化你想做的改变。就好像没有愤怒,你就无法有你所想要的:但你无法改变你所不喜欢的。所以你在它周围集结了各式各样的戏剧。
现在我告诉你:祝福、祝福你的敌人,为那些迫害你的人祈祷。送给他们你最好的能量和你最高的想法。
除非你视每个人和每种人生境况为一个礼物,为一个天使及一个奇迹,否则你做不到这点。当你做到时,你将投入完全的感恩里。你将会全然的感恩——神的第五种态度——而圆圈便会完成了。
这是个重要的因素,这个感恩的感受,是不是呢?
是的,感受恩是改变每件事的态度。为某件事感恩是停止抗拒它。看它,并承认是个礼物,纵使当这礼物并不马上变得明显时。
除此之外,如你已经被教导过的,预先为一个经验、情况或结果表示感激,是个创造你实相的利器,并且是大师的一个确切征兆。
它是如此的有威力,以致我认为这第五种态度几乎应被列为第二种。
事实上,神的五种态度这庄严华美就像与神为友的七个步骤一样,它们的顺序是可以反转的。神是全然感激、祝福、接受、执爱和喜悦的!
这是我可以在祈祷中提到的最好的——最具威力的祷词。神,谢谢你帮助我了解,你已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
没错,这是个有力的祷词。下一次当你面对一个你认为是困难的状况或境遇时,要立刻表达你的感谢,而不只是想到解答,或针对问题本身。借由如此做,你会即刻改变了你对它的观点,以及你对它的态度。
其次,祝福它,正如你母亲所做的。给它你最好的能量和你最高的想法。在这样做时,你将它变成了你的朋友,而非敌人;变成支持你,而非反对你的东西。
然后,接受它,并且不抗拒邪恶。因为你所抗拒的,会坚持下去。只有你所接受的,你才能改变。
现在,以爱包裹它。不论你在经验什么,你真的能将任何不想要的经验“爱”走。换句话说,就是你能“爱死它”。
最后,要喜悦。因为那精确而完美的结果就在手边。没有东西能拿走你的喜悦,因为喜悦即你是谁,以及你永远将是谁。所以,在每个困难面前,做一件喜悦的事。
像安娜在“国王与我”歌舞剧里唱的:
“不论何时,当我觉得害怕,我头会抬得高高的,吹一支快乐的曲调,因此没有人会怀疑我是在害怕。
“我吹一支快乐的曲调,而每一次,曲调中的快乐都让我相信我不害怕了!”
这里你就说对了。你完全说对了。
我有个朋友,他每天每刻都在用这种态度。他借由帮助人看到他们能多容易又多迅速的改变他们的态度,并且显示给他们看这样一个改变会在他们人生造成多大的不同,因而治愈了别人。他叫作杰利简波斯基——正式的名字是杰罗·G·简波斯基医生——他写过一本具开创性的书,叫作《爱就是放下恐惧》。(LoveisLettingGoofFear).
杰利在加州的沙沙利多创建了“态度治疗中心”(CenterforAttiudinalHealing),而现在全世界各城市超过一百三十个这种中心。我没有认识比他更仁慈、更温和的人了。他对每件事都抱着正面的态度。每一件事。在他家里,我从没“听过一个令人泄气的字”。在这点上,他是了不起的,而他对人生的态度也是令人鼓舞的。
南茜和我曾与杰利及他美好且有成就的太太黛安西琳西翁妮在他家相处了几天。那时,很不幸的,我发现自己与另一位他的客人有些性格上的冲突。我很遗憾的说,在那段时间,我并不是“情况最好”的时候,由于在旅途上好多个月,我感觉精疲力竭,而没有很平静的处理那情况。
杰利看出我情绪激动,便问他是否能帮得上任何忙。有如任何认识他很深的人都会告诉你的“不论何时,当杰利看见在身边的人经验到任何不舒服时,他都会问这个问题。
我告诉他,我与另一位客人先前的互动上有一些不快的感受,杰利立刻建议我与他、黛安,及那个人一起坐下来,好好的看看那件事,并且“看看要治愈它需要怎么做“才可能会有些益处。
然后他问我一个探针似的问题“你是否想要治愈它,或你只想要抓着不快的感受不放?
我告诉他,我并没有想抓住不快感受的决定,但我有些难以放下它。“嗯。在这里每件事都要靠你对它的感受,”杰利以一种非常仁慈、安静的声音回答,“很可能有些非常正面的东西将由些而来。让我们看一看那是什么。”
在他的建议下,并且在他和黛安的帮助下,另外那个客人和我踏出了回到爱之路的第一步。我真的很感激杰利在我身边,当我与我的中心以及我真正是谁失去了联系时,没有偏向哪一方,没有判断、没有任何激烈的干扰,除了不断的建议我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看事情,并且给我自己许可去看出别人的观点。黛安和杰利不只扮演了一个重大的角色去治愈那一刻,并且还给了我工具,将态度治疗应用在我的日常生活中。
当然,并非每一个人都能那么幸运,当我们碰到艰难的时刻时,都能有杰利在身边,但我们能有杰利的智慧在身边。那就是我为何对他的新书《宽恕:最伟大的治愈者》(Forgiveness:TheGreatestHealerofAll)那么兴奋的原因。
让杰利简波斯基与从不同的,就是他不了起的态度。它治愈了任何在眼前的东西;它甚至治愈了杰利自己的视力。
这是杰利和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杰利那时有一些视力上的麻烦,他的视力在减退中。事情是这样的,记得我们在那儿的某一天,他原预订好要去做一些门诊的外科手术,而那手术事实上很有可能会导致他视力的减退,而非改进,也就是说,他很可能会有一双眼睛完全失明。
但这一切似乎都没让杰利烦恼。他并不准备去想它。他根本就不去沉缅其中。在手术前的几天,他避免去做任何的讨论,我甚至记得,他是满面笑容的离家去医院的。“每件事都不是问题。”他宣布,“不论结果如何。”
那天,我由这位大师处学到了一些东西。
接受某件事并不就是赞同它。只不过是论你赞同它与否,都要拥抱它。
是的。我看得出来,杰利是在接受并祝福他正在有的经验。
当你给某件事你最好的能、你最高的想法时,你便是在给它祝福。
那就是为什么当我听到关于神的五种态度时,会立即想到杰利的缘故。他是历久不变的实行这些态度的一个人。
人们一直在问我,自从我的书出版后,我的人生是如何的改变了。与杰利简波斯基这种人相遇和变成朋友,就是给了我深深祝福的一个改变。制造出《与神对话》三部曲的产生最有教育意义最令我谦虚的结果之一,便是与多年来我个人佩服的许多人相连结,并且发展出个人的关系。我在这些不凡的人中,看到了我尚未精通的东西,而他们鼓舞了我。
当然,还有其他的改变,而其中最重要的是我与神的关系。
我现在与神有了私人关系,而那使我体验到持续的幸福、安静的力量、个人的成长与扩展、深深的富足和鼓舞,以及可信赖和确定的爱。结果是,我人生的每个其他重要面向都也变了。
每件有关我对关系的经验所持的方式都不同了,而我的私人关系也反映了这个。我与别人的个人互动变得充满喜悦和满足。至于人生伴侣,在写这本书时,我与南茜结婚已五年了,而我们有个几乎是神话似的恋曲。在开始时很奇妙,随着每天的过去,它变得甚至更奇妙了。那并不表示就保证它会以目前的形式永远长存。我不会去那样预言,因为我不会将那种压力放在南茜或我自己身上。但我相信,纵使我们的关系万一改变的话,它也将永远保持非常的诚实、关怀、同情与挚爱。
不但我的关系改进了,我的情绪健康也改进了,连我的身体健康也一样。我现在比十年前的状况还好,并且感觉有活力、有精力。再次的,我不会预言它永远能保持那个样子,因为我不会将那种压力放在自己身上,但我可以告诉你,纵使万一我的健康改变了,我的内心平安和深沉的喜悦是不会变的。因为我已看出我人生的完美,不再质疑结果,也不会拼命去反抗它们。
我对“丰富”的了解也变更了。我现在经验着一个没有匮乏或限制的世拜或冠以美名,因为我很清楚,提升了这些了不起人物的什么东西也可以提界。虽然我知道这并非我大多数的人类同伴的经验,但我每天都有意识地努力帮助别人改变他们的经验,我慷慨的与人分享我的富足,支持我赞同的主义、计划和人们,以为表现、体验和重新创造我是谁的另一个方法。
我也曾受到许多我在个人层面上所认识的奇妙老师和梦想家所激动。我从他们那儿学到了什么使人类卓越,什么使他们出类拔萃。这并不是明星崇升我们自己。同样的魔法住在我们所有的人里面,我们越了解这些使用权得人生的魔法生效的人,我们便越能在自己的人生里令它生效。以这种方式,我们全都是彼此的老师。我们是向导,彼此打招呼不是真为了要学习,而是为了要忆起,要再次明白我们真正是谁。
玛莉安威廉森就是这样一们向导。让我告诉你,我由玛莉安那儿学到了什么。
勇气。
她曾经完美的教我什么是勇敢,以及对一个更高身分的承诺。我从未认识过一个比她更具个人力量或灵性耐力的人,或有更大愿景的人。但玛莉安不只谈论她对世界的愿景,她每天都在实行那愿景,不知疲倦的努力使它成真。这就是我跟她学到的:不倦的努力使得你的愿景成真,勇敢地这样去做。现在就动手吧!
我有一次曾和玛莉安上了床。她曾因为我告诉你们这事而杀了我,但这是真的。而我从那些我们分享的时刻,学到了许多奇妙的事。
好吧,我们也许不是“上床”,而是在床“上”。我太太南茜那时则在那房间里走出走进,一边理行李,一边跟我们聊着。事实是,那时我们是待在玛莉安的家里,一起享受着一些可贵而稀有的个人时间。在我们离天的那天清晨,玛莉安和我就一起坐在她的床上,分享着柳橙汁和糕点,聊着人生。我问她,她怎么有办法这样继续下去,她如何能这么多年来继续她不要命的步调,以这样一种殊胜的方式触及这么多生命。她温柔的看着我,但眼中隐隐带着我至今仍记得的一种力量。“那是有关承诺,”她说,“那是有关活出你所做的最高选择,很多人只在谈论的选择。”
然后,她挑衅地问我:“你已准备好去那样做了吗?”她问:“如果你是,那太好了。如果你不是,那就离开公众的眼光之外,并且持续留在外边。因为如果你给了人们希望,你就变成了一个范本,而你必得愿意提供某个份量的领导,你必须愿意实践那个范本。或至少竭尽全力去试。这样如果你失败了,人们才能原谅你,但如果你根本没去试,他们是很难原谅你的。
“与别人分享你自己的演化过程,把你放在一条快速的跑道上!如果你告诉别人,某件事对他们而言是可能的,你就必得愿意去展示那对你而言也是可能的。你必须一辈子保持这个承诺。”
显然这必然是“有意的”(deiberately)过生活的意思。
然而,即使当我们有意的设定了我们的意图,有时候事情仿佛仍是碰巧发生了。但我已了解没有巧合这回事。而同步性事件只不过是一旦我们的意图是清楚时,神替我们将事情放在正确位置的方式而已。结果显示,你越有意的去生活,你在你生活中就会注意到越多的巧合。
例如,一旦《与神对话》第一部出版了,我的意图就变成要看到它被放在尽可能多的人的手里,因为我相信它包含了对所有人类都很重要的资讯。记得在它发生了两周后,伯尼·席格医师在安那波里斯演讲有关医药和灵性的联系,在他的演说中,他说:“我们所有的人所有的时间都在跟神说话。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但我将我的对话写了下来,事实上,我下一本书就叫作《与神对话》,而它是关于一个男人问神他所有过的每个问题,而神给了他答复。他并不了解所有的答案,并且甚至与神小有争执,那么他们就有了这个对话。那曾是我自己的经验。”
每个听众都咯咯笑了——只除了一位年轻女性。
我的女儿。
那天珊曼莎“刚好”在听众中,所以在第一次中场休息时,她就赶快跑到讲台去。“席格医生,”她上气不接气的说,“你真的要写那本你谈到的书吗?”
“当然喽,”伯尼笑了,“我已经写了一半了!”
“哦,那非常有趣,”珊曼莎努力地说出口,“因为我父亲刚出版了一本和你描写的丝毫不差的书,连书名都一样!”
伯尼睁大了眼。“真的?那真太有意思了。虽然我并不惊讶。因为一旦一个想法‘在那儿’,任何人都能连上线。无论如何,我认为我们都该写我们自己个人的圣经。我很愿意和你父亲谈谈这件事。”
因此第二天,我与在康乃迪克家里的席格医生谈上了话。我们分享彼此的经验,发现他的确在写我刚出版了的同样的书。但在那时,我并没看出所发生的事之完美性,却落入了恐惧中。我开始想像最糟的景象:在伯尼的书出来两个月之后,人们才会在某处的某些书架后找到我的,而指控我抄袭他。
但在我们的谈话中,我不好意思与他分享任何这类的想法。终究,我自己的书曾警告人们关于建立在恐怕上的想法,一再的说要抛掉负面念头,而以正面的取代之。伯尼仁慈的说他很想读读我的书,而我答应寄给人他一本,当我挂上电话时,我试着应用一些正面的思维。但有好几个礼拜,我都是在担忧与讶异之间摆荡。讶异的担忧的反面。有如“担忧”是对某些令人烦恼的东西,它则是对某件“神奇的”东西。现在的这些日子里,我有了很多的讶异——那就是说,以我的脑力制作了很多神奇。但在那之前的日子,我则仍然有半数的时间是陷在担忧里的。
但有一半时间的讶异也必须够了,因为你知道伯尼做了什么吗?他不但重改,并重新命名他的书——而且他还反过来替我的书背书呢。他是第一位替《与神对话》背书的名人,而这对书的销售是很有帮助的,因为读者们对一个先前没出过书的作者可能会感到不安。现在看出我所制造出的价值了吗?
朋友们,这就是风度啊!那是一个“大”人的行为,他知道他抬举一个人类伙伴并没有任何损失。纵使那个人类伙伴踏过了所有和他同样的地盘,研究同样的领域。而这个男人,他能不只是说:“嘿,这种有够我们所有人用的空间。”还甚至“我要给这个人一些我的空间”呢!
从那以后,我对伯尼有了另一层面的认识。我们甚至一同做了几次发表会。他实在是个值得人爱的人,眼中闪耀的光采足以照这每个房间。那是无私无我的光采,或我从来以我个人的“速记法”,称这为“伯尼因素”(theBernieFactor).
当你像伯尼一样的走过人生,抬举每个你触及他生命的人,你的眼睛也曾闪耀发光。显然这必然是“有益的”(beneficially)活着的意思。
伊莉莎白库布勒罗斯常常说:“所有真正的利益都是相互的。”这是个伟大的教诲,因为当我们利益别人时,我们也利益了自己。差不多一年前,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就完全了解这一点。
盖利祖·卡夫(GaryZukav)住在离我家一小时车程的地方。我们——盖利和他的性灵伴侣琳达法兰西丝,以及南茜和我常在我南奥立冈的家中聚会。有一次,在晚餐间,他告诉我,十年前他如何写了《新灵魂观》(TheSeatoftheSoul,方智能出版社出版)的事。当然,我很熟悉那本书,并且在出版不久就读这了。他也写了《物理之舞》,两者皆大卖,而盖利突然间成了名人。除了他自己不这么认为外。在他的心时奉承只想要与任何别人一样的被对待。但畅销作家并不被容许那样,所以盖利做了有意识的努力,将自己挪出光圈之外。他“消失了”好几年,婉拒演讲的邀约和访问的要求,反而撤退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思索他做了什么。他的书真的有贡献吗?它们值得这么受注意吗?他会增添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在所有这些中他的地位何在?
当盖利在与我分享他的经历时,我了悟到自己并没花时间问自己那些样的问题。我只是一鼓作气的往前冲。我知道我必须从那些给他们自己时间对更深的议题做更深的探讨的人处学习,而我也意图如此做——虽然我并不知道如何或何时我会有这种机会。
现在让我们先把时间往前跳十个月。我记得那天我正在赶一班往芝加哥的飞机。而我就是在机舱里认识了盖利,祖卡夫的。我们“刚巧”赶上了同一班飞机,并且被安排坐在同一区内,虽然我们是为了全然不同的理由去芝加哥。而当我们在走道上闲聊时,竟发现我们被安排住在同一间旅馆。OK,我对自己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不是又一个那种“巧合”呢?
当我们抵达旅馆后,我们约定了一起用餐。那时我正在写你现在正在看的这本书,但进行得并不怎么顺利。每件事都停顿下来了。所以,那天在我们浏览菜单时,我告诉了盖利这些事。我告诉他我很担心,因为我在本书中谈到了我自己的人生故事。而我不知道我的读者们会不会感兴趣。
“他们所感受兴趣的东西是真理。”盖利简单的说,“如果你讲轶事只为了讲轶事,它们的价值是有限的。但如果你描写你人生里的经验,以便分享你由它们中学到了什么,它们就变成了无价。”
当然,他安静的补充说,要做到那样,你必须愿意完全展示你自己。你无法藏在某个角色的后面。你必须愿意是真实可证的、透明的,并且说出事情本来的样子。如果你并没由一个大师的位置回应一个人生境况,那要说出来。如果你做不到你自己所教的,要承认它。人们能由中学习。
“所以,”盖利说,“讲你的轶事,但永远要把自己以及把你学到了什么放在里面。然后我们才会继续读你的故事,因为它变成了我们的故事。难道你不明白吗?我们全都走在同样的路上。”他温暖的笑着。
那时候的盖利·祖卡夫已又回到了公众的眼光中,接受了欧普拉(Oprah.译注:美国近年来最红的脱口秀,欧普拉为中年黑人女性。)节目的邀请,现在甚至还参加作者签名会和演讲了。而他关于灵魂的那本书又卷走重来成了畅销书。
我问他他是如何处理他的盛名的。当然,他了解我实际上是想向他要一些忠告,关于我可以如何处理我自己的。所以,他想了一会儿,他的眼光有那么一下子变迟钝了,而我眼看着他的心神去了别处。然后,他再一次安静的说:
“首先我必须找到我的中心,我的内在真理,我的真实的自己。我每天都在寻找这个。我积极的寻求它。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又去找它了。我由那儿进入我所做的每件事,不论是我的写作,或一次传媒的访问,或某处的一个简单的签名会。举例来说如果我在上欧普拉节目,我就会试着忘记我在跟七千万人说话。我必须一直跟正在我面前、正在摄影棚里的听众讲话。而如果我从不放弃我的中心,我就能与自己对准频率,而那也使得我与其他人以及在我周遭的每样事物对准频率。”
无疑的,这必须是“和谐的”(harmonioursly)过生活的意思。
我确实的情况是,自从《与神对话》三部曲出版,我的生活的确很令人兴奋——令人兴奋的部分之一,是我了解到大多数有名和重要的人并非是不可接近、不可亲近及自我膨胀的,如我有时所想像的那样。而且事实刚好相反。我曾遇见过的高知名度的人,都是奇妙的“真实”、敏感关心人的——我渐渐明白,这些是出人头地的人的共同特质。
有一天,我家的电话铃响了,是艾斯那(EdAsner)打来的。他与艾伦伯恩斯汀(EllenBurstyn译注:美国六零年代的名女演员,演过“爱丽丝不再住在这儿了”等。)
一起听过《与神对话》的录音带。我们谈起那天早上“华尔街日报”上首页八排字对我的痛抵。“嘿,”艾德鸣不平地说,“别让他们影响你,孩子。”我可以感觉到,当他知道这必然是我的低潮期而试图给我的一些鼓励的话时他能量的改变。我告诉他,为了回应这篇打击我的文章,我正要写一封信去给报社。
“别写,”他说,“别那样做。那并非你是谁。我有一点点知道报纸想把你撕裂成碎片的做法,”他低低的笑着,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自己知道。继续紧跟着你是谁,因为那是最重要的。他们会回心转意的。他们全都会回头。只要你保持住你是谁。别让任何人或任何事将你拉出了你的真实。”艾德·艾斯那就像盖利一样。是个温和、有爱心的人,他们完全了解真实性,并且实践了它。
莎丽·麦克琳(ShirleyMacLaine)也一样。
我是经由当时“早安,美国”电视节目的娱乐版通讯记者钱道尔·威斯特曼(ChantalWesterman)见到莎丽的。那天我们正要为《与神对话》拍一个专访,而那时钱道尔、南茜和我在圣塔莫尼卡午餐。“我认识一个你该认识的人,她也该认识你,而我确知她会有兴趣见你的。”在吃沙拉时,钱道尔提出来。“我可以现在打电话给她吗?”
“我们在谈的是哪一位?”我问道。
“莎丽·麦克琳,”钱投漫不经心的说。
莎丽·麦克琳?外表上我试着保持冷静。但我在头脑里大叫:我有机会见到莎丽·麦克琳?“哦,如果你喜欢,那就安排吧。”我以我最随意的态度说,“请便。”
你知道,如果我们让别人看出我们真的对什么事感到兴奋的话,不知怎地,我们就会觉得比较脆弱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现在我正在放弃它。我正在抛弃所有包裹着我。让别人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在感受什么,或我是怎么回事的保护膜。如果我花了一半的生命在躲藏,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我在试着跟像盖利、艾德和莎丽这种人学习。
那天晚上,我们在比佛利大饭店的私人用餐室与莎丽用餐。莎丽多·麦克琳是个非常真实的人——我所曾见过“最真的”人之一——而她立刻强迫你也与她真实相对。我那样说的意思是,也没时间去说一堆无意义的客套话。她不大喜欢闲聊。
“那么,”当我坐到她身旁的火车座时,她说,“你真的跟神对话了吗?”
“我想是的。”我谦虚的回答。
“你想是的。”她不可置信地,“你想是的?”
“哦,”我吃吃的说,“那是我的经验。”
“那么你不认为你该那样说吗?那不是所发生的事吗?”
“那是所发生的事。只不过,如果我就这么贸然爆出,有些人会难以接受。”
“哦,你很在乎别人想什么?”莎丽刺探的说,她的脸现在非常贴近,她的眼睛搜索着我的。“为什么?”
莎丽永远在问问题。你觉得这个怎么样?你对那个知道些什么?什么使你以为你知道你以为你知道的东西?当发生了如此这般的情形,你感觉怎么样?
我相当明白莎丽为什么是这样一位不可置信的演员。正如她将所遇见的每个人都当作一个研究个案,对他们有非常真实的兴趣,她也给了每个人她自己真实的一部分。她毫不隐藏。她的喜悦,她的欢笑,她的眼泪,她的真情——全都在那儿,好像一个对自己很真实的真实人所给的礼物。她不为任何理由,为任何人剪裁她的行为、她的个性、她的评论。
以下就是莎丽所跟我分享的,但并非出自她说的什么特别的事,而是出自她的本身:永远别将别人的答案当作你自己的,永远别放弃人你是谁,并且如果你挪到下一个层面,永远别停止探索你可以是谁。
那需要勇气。
那将我带到了我认识的两位最有勇气的人:艾伦·迪坚乃和安·海契。
那是在一九九八年的十二月,我收到与这两位了不起的女性相处几天的邀请。她们问南茜和我可否去参加她们在元旦与几位朋友的一日聚会。“我们在这新年将开始一个新的生活,而除了你们,我们想不出我们更想与他们一同度过元旦的人了。”她们的信息说,“你们的书给了我们这么大的鼓舞。”
于是,南茜和我那天早上一结束了我们每年一度的年终“重新创造你自己避静”之后,就从科罗拉多州的艾斯提斯公园飞过去。
我不认为在地球上,我会有比在艾伦和安的家里更快的觉得更舒服的任何地方了。很难不立刻觉得舒服,因为在他们的空间里所有的假装都没了,所有的虚伪都消失了,所剩下的是对如你本来的你是谁的无条件接受,不要借口,不需解释,没有罪恶感或羞耻心或恐惧或恐怕或觉得“不够”。那经验并非艾伦与安做的任何特定的事的结果,而是她们为人结果。
首先,她们是开放的、诚实的、有持续的爱心。这在她们与彼此,且与房间里的每个人分享的温暖与轻松的亲切显示出来。然后,她们是透明的——当然,那是去爱的另一个种方式。在那空间,没有隐藏的议程,没有没明说的真象,没有一丁点的欺骗。她们就是她们,而你就是你,而一切都没问题,而一切都OK的事实使得每一刻都很美味可口。
安和艾伦的家,以及安和艾伦的心,只简单的说:“欢迎你,你在这儿是安全的。”
那是一个给别人的如此特殊的礼物。我只希望我也可以永远在我自己的空间,给我所触及的每个人,提供如此的安全。现在已有许多大师都给我做过这示范。
我真希望我早些年便能遇见这些奇妙的人们。
每件事都是完美的。你刚好在正确的时机遇见他们。
是的,但早几年的话,我便能学到他们的人生教给我的东西,在我对别人造成这么多伤害之前。
你没对别人造成伤害,正如别人也没对你造成一样。在你的人生中难道没有恶棍吗?
嗯,也许有一或两个。
而你有没有不可挽回地被他们伤害了呢?
没有,我猜并没有。
你猜没有。
你现在听起来正像莎丽。
比听起来像乔治伯恩斯好些。
好说。
重点是,在你的人生中,你并没有被别人所伤害,他们只是做了你希望他们没做的事,或没做你希望他们做的事。
我要再一次的告诉你这点:除了天使外,我没派给你任何东西。这些人全都带给了你礼物,奇妙的礼物,设计来帮你记起你真正是谁。而你也替别人做过同样的事。而当你们全都通过了这宏大的冒险,你们将清楚的看见,而你们将感谢彼此。
我告诉你,有那么一天,你会反省你的人生,而为它的每分每秒感恩。你人生的每个伤害,每个悲伤,每个喜悦,每个欢度,每个片刻你而言都是一个宝藏,因为你将看见其设计的绝顶完美,你将由那编织退一步,看那素帷,而你会为它的美丽落泪。
所以,彼此(eachother)相爱。每一个别人(everyother)。所有的别人(allother)。甚至那些你们称之为你们的迫害者的人。甚至那些你们诅咒为敌人的人。
彼此相爱,并且爱你自己。天哪(forGod’ssake),爱你自己吧!我是真的按字面的意思。爱你自己,为了神的缘故。
有时候非常难那样做。尤其是当我想到我过去是什么德性时。在我一生大部分时间里,我并非一个非常好的人。我花了三十年,我的二十多岁时、三十多岁和四十多岁做一个绝顶的
——别说了。别以那方式判你自己罪。你并非曾走过地球表面的最糟的人。你并非魔鬼再生。你曾是,并且是,一个人类,会犯错,试着找到回家的路。你很迷惑。你由于迷惑才做了你所做的。你迷失了。你曾迷失,而如今又被寻回(译注:著名圣歌AmazingGrace歌词。)
别再失去你自己,这回在你自己自怜的迷宫里,在你自己罪恶感的迷惘里。不如召唤你自己上前,以你对你是谁所曾抱持过的下一个最伟大憧憬之最恢宏版本的样子。
把你的故事说出来,但却不要只是你的故事。你的故事就像每个人的人生故事一样。它只是你以为你是谁而已。它并非你真正是谁。如果你用它来忆起你的真正是谁,你曾是很聪明的用了它。你将是完全如它本该被用的方式利用它。
所以,说出你的故事,并且让我们看见,因为其结果你还忆起了什么,以及还有什么样可让所有的人记得的东西。
嗯,也许我并非一个绝顶的——不论什么……但我显然不擅于使人们感觉安全。纵使在八零年代早期,当我以为我已学到了一点有关个人成长的事时,我却没应用我所学的。
我又结婚了,离开了泰莉柯尔韦提克牧师团,还离开嘈杂的圣地牙哥,到了华盛顿州的一个很小的镇克里契台,但在那生活也没处理得很好,大部分是因为与我相处根本不是很安全。我很自私,总是操纵我能操纵的每一刻和每一个,以便得到我所要的。
当我搬去奥立冈的波特兰想有个新的开始时,也没多大改变。我生活不但没改进,反而从复杂到更复杂。决定性的打击是我们的公寓发生了大火,几乎毁掉了我们拥有的每样东西。但我还没跌到最底呢。那时,我打散了我的婚姻,形成了其他的关系,又把它们打散。我像是个溺水的男人,挣扎着想保持浮着,而几乎将我四周的每个人都跟我一同拖下去。
到此时,我知道事情不可能更糟了。只不过它们真的变得更糟。一位八旬老翁开着一辆老爷车迎面撞上我的车,使我颈骨破裂。结果我戴着费城领圈(译注:车祸颈部受伤之人固定颈子用之白色软领圈。)超过一年,好几个月每天需做密集的物理治疗,更多的月份则是每隔一天,终于渐渐减为一周两次,然后,到最后,它结束了——但我人生中每件其他的事也一样结束。我失去了谋取生力量,失去了我最近的亲密关系,而有天走到外面,发现我的车子也被偷了。
真的个“祸不单行”的典型例子,我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一瞬间。仍然因每件其他出了毛病的事而摇摇欲坠,我在路上走来走去,徒然希望我只是忘了把车子停在哪里。然后,怀着绝对的放弃和深深的怨苦,我跌跪在人行道上,大声号哭泄愤,一个过路的女人惊讶的瞪我一眼,急忙窜到街的另一边去了。
两天后,我拿我最后的几块钱买了张巴士车票去南奥立冈,我的三个孩子跟他们的母亲住在那里,我问她可否给我一些帮助,或许让我在她房子里的一间空房间住几个礼拜,直到我能站起来,可以了解的,她拒绝了我——并赶我到外头。我告诉她我已走投无路,她才说:“你可以拿走账蓬和露营用具。”
那就是我结果怎么会在杰克森温泉的中央草坪上的原因。它刚好在奥立冈州艾许兰外围,营区空地的租金是每周二十五元,但我没有钱。我恳求营地管理员通融我几天去弄到一些钱,而他翻起白眼。公园里已挤满了过客,他最不需要的是再多一名,但他还是听了我的故事。他听到有关火、车祸、颈子断裂,车子被偷,以及不可置信的无穷尽的恶运,而我猜他动了怜悯之心。“好吧,”他说,“就给你几天,看看你能怎么解决。将你的账蓬架在那边吧!”
我四十五岁了,而我觉得我的人生已到了结尾。我由在广播界薪水很好的专业人员、报纸的编辑部主任、全国最大的学校体系的公共资讯官、伊莉莎白库布勒罗斯博士的个人助手,到在街上和公园里拣拾啤洒罐的汽水瓶去换五分钱的回收费。(二十个罐头换一块钱,一百个换一张五元券,而一周五张五元券让我留在了那营地。)
我在温泉区消磨了大半年,在那段期间,我对街头生活学到好几件事。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在街上,但是与之非常接近了。我发现,在户外、在街上、在桥下及在公园里,有一个密码,如果地球上其余的人也都遵循它,就会改变世界:彼此互相帮助。
如果你在“外面”待上不止几周之久,你会认识其他与你一同在那儿的人,他们也会认识你。但并没有任何涉及个人的事,请注意,没有人会问你你怎么来到了这儿。但如果他们看见你有麻烦,他们不会像这么多有屋子住的人那样置之不理,他们会停下来,问:“你还好吗?”如果你需要什么他们能帮上忙的,你就会得到。
在街上,我曾遇到过一些家伙,有的给了我他们的最后一双干被子,或当我看起来达不到我的“定额”时,他们会把他们平日拣罐子的分给所得。而如果某人得到了大利(从一位过路行人得到一张五元或十元),他就会带食物回来营地分享给每个人。
我记得那第一晚试着札营的事。当我到了营地,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我知道我得赶快做,但我实在并没什么札营的经验。风渐渐大了,看起来要下雨。
“将它绑在那树上,”无中生有来了个粗嘎的声音。“然后送一条绳子到后方的电线杆上。在那绳子上绑个记号,如此在半夜去厕所时,你才不会弄死你自己。”
开始下起了毛毛雨。突然,我的这位无名朋友不说废话地,和我一起将帐蓬架起。他的评论只限于“在这儿需要一根椿,”及“最好将帐蓬门帘拉起,不然你会睡在一个湖里”。
当我们弄完了(实际上他做了大半的工作),他将我的锤头丢在地上。“那应该撑得住了。”就自言自语的走开。
“嘿,谢谢你,”我在他身后叫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用介意。”他说,没有回头看。
我再没见过他。
我在公园里的生活变得非常简单。我最大的挑战(和我最大的欲望)是如何让自己保持温暖和干燥。我没有什么晋升的渴望、担心关于追到女孩“的事、为电话帐单烦躁,或自问我的余生要干什么。常常下雨,三月的寒风在吹,而我只不过试着保持温暖和干燥。
偶尔我会自忖,我如何能离开那儿,但大部分时间,我自忖我如何能留在那儿。一周二十五元是很大的一笔得无中生有的钱。当然,我有意找工作。但这是现在最迫切的事。这是有关今夜、明天和后天。而我正在等着一个受伤的颈子恢复,没车,没钱,食物很少,也没地方住。但是现在已春天,正要迈向夏天,这是值得庆幸的一面。
每一天我都去乱翻垃圾筒,希望找到一张报纸、有人没吃完的半个苹果,或午餐袋里小朋友不肯吃的一个三明治。报纸是为了在帐蓬下的额外纸垫,保持温暖,防止水渗进来,并且比凹凸不平的土地要柔软且平整些。不过,最重要的是,这是有关工作资讯的一个来源。每回我拿到一份报,就急急的掠过分类广告找工作。以我的颈伤,我无法做任何非常依靠劳力的事,而大半男人可立刻有的工作都是劳力的。不是需要日间劳工就是这个或那个工作团队的助手。搜录了两个月,我终于挖到了矿脉。
电台播报员/周末替手,必须有先前经验。
电××××。
我的心大大跳了一下。在奥立冈的麦德弗,有多少男人可能在广播上有经验,而不是已有工作的呢?我快步跑到电话亭,迅速翻阅感谢上帝它在那儿的电话簿黄页,找广播电台,丢下我可贵的一个二十五分钱,拨了那号码。要征人的节目部主任不在。“他回你电话好吗?”一个女性的声音说道。
“没问题,”我随意的说——以我最好的广播声音——提到我打电话来是与征求助的广告有关。“我会在这儿一直到下午四点。”我给了她公共电话的号码就挂上了,然后坐在靠近话亭的地方三个小时之久,等待那根本没来的回电。
第二天早上,我在垃圾筒里找到一本平装版的爱情小说,将它抓起来,走回到电话亭去。如果必要的话,我准备在这坐上一整天。在九点时我坐下来,打开我的书,告诉自己,如果在中午之前没有电话,我会再投资另一个两毛五,在午餐后打到电台去。电话铃在九点三十五分响了。
“抱歉我昨天没法回你电话。”节目部主任说。“我分不开身。有人转告我你来应征周末DJ的广告。你有经验吗?”
再次的,我用我较低沉的胸腔音说。“嗯,我不时的做过些播音工作,”我满不在乎的说,然后补充,“在过去二十年里。”当这对谈在发生之际,我祈祷着当我站在那儿说话时,不要有一部大的RV车辆隆隆开进公园。我不希望我必须解释,为什么一部大车正开过我的客厅。
“你能不能过来一下?”节目部主任提议道。“你没有什么播音的查核带?”
播音的查核带是消掉背景音乐后的DJ工作的录音带。我显然令他深感兴趣。
“没有,我所有的东西都留在波特兰了。”我撒了个小谎。“但我可以用你给我的任何稿子做一个‘现场阅读’,我想你会对我留下印象的。”“好吧,”他同意道,“你三点在右过来。我四点要上节目,所以别迟到。”
“知道了”
当我走出电话亭时,我真的高兴得跳了起来,并且大叫一声。两个家伙正好走过。“那么棒,啊?”其中这一慢吞吞的说。
“我想我找到了一个工作!”我得意洋洋的说。
他们真心的为我感到高兴。“做什么?”其中之一想知道。
“周末的DJ!我三点要去面谈。”
“你看来像那个德性?”
我没想到我的外表。我已几星期没理发了,但那也许可以过得了关。在美国,半数的DJ有马尾。但我必须对我的衣服动点手脚。在营地里有一间洗衣间,但我没钱买肥皂,将某些东西洗好、弄干,并准备好可以穿,再加上付往返麦德弗的公车费。
直到那时,我才惊觉我有多穷。如果没有某种奇迹的发生,我甚至无法做什么基本的动作,好比跑到城里去做一个迅速的工作面谈。当时当地,我经验到了在街上的浪人试图重新站起来,再度过一个正常生活所会碰到的阻碍。
他们两个看着我,好像他们完全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没钱,对不对?”其中一人半喷着鼻息,蔑视的问。
“也许有两块钱吧。”我猜,很可能估量过高。
“OK,来吧!小子。”
我跟着他们到了一圈帐蓬,那儿有些其他的男人札了营。“他有个去做工以离开这儿的机会,”他们向他们的朋友解释,并且低声说了一些我听不到的话。然后,转向我,两人中较老的那位大声的说,“你有像样的衣服可穿吗?”
“有,在我的行李袋里,但没有干净的,没有现成的。”
“把它带回到这儿来。”
到我回来的时候,有一位我在温泉附近看过的妇人也加入了那些男人。她住院在点缀着公园的几个小拖车之一里。“你去把这些东西洗好,弄干,我会帮你烫平,亲爱的。”她宣布。
一个男人走上前来,给了我一个小的棕色纸袋,里面硬币叮当作响。“伙计们全丢了些钱进去,一齐合作,”他解释道,“去洗你的衣服吧。”
五小时之后,我光光鲜鲜的出现在广播电台,看起来好像我是从我的上城公寓里走出来似的。(译注:Uptown上城通常是有钱的住宅区。)
我得到了那工作!
“我们能付你的是一个小时六块两毛五,八小时一天,一周做两天。”节目部主任说。“我很抱歉我无法付你更多。你条件太好了,所以如果你决定不做,我会了解的。”
一周一百元!我将赚到一周一百元!那就是一个月四百元——在我人生的那个时候,是笔财富!“不,不,它正是我现在在找的东西。”我假装不经意的说,“我喜欢我以前在广播电台的事业,但现在我转了业。我只是想找个方法让我保持熟悉。这对我会是很有趣的。”
我并没撒谎,它是真的有趣。幸存下去的趣味。我在营帐里又住了两个月,省下足够钱,花了三百元买了一辆六十三年的车。我感觉像个百万富翁。在营区我们那个团体里,我是唯一的有车阶级,并且是唯一有固定收入的人,而这两者我都随意的与所有其他人分享,从没忘记他们为我所做的事。
对下降的气温感到紧张,在十一月,我搬到公园里一间小小的只有一个房间的小木屋里,租金一周七十五元。将我的朋友们留在外面,我觉得很内疚——他们没人有那么多钱——所以在真的很冷或下场的夜晚,我会邀他们中一或二人与我分享我的房间。我轮流邀他们,所以每个人都有机会避开坏天气。
正当看起来我会永远做这兼差工作时,我收到了城里另一家广播电台来的一个意外提案,要我过去做他们下午交通尖峰时间的节目。他们是无意中收听到我的周末表演,而喜欢上他们所听到的——但麦德弗并非一个很大的广播市场,所以一开始他们只给我一个月九百无。不过,我又终于在做全职的工作,并且能够离开营地了。我在那儿住了九个月以上,那是我永不会忘怀的一段时间。
我祝福我拖着露营用具跋涉到那公园的那一天,因为它根本不是我生命的结束,却是开始。在那公园里我学到有关忠心、诚实、真实和信任,还有关于简朴、分享和存活。我学到永远不向失败投降,而接受此时此地真实的东西,并且感恩。
所以,我不止是从电影明星和名作家学习。也从与我为友的无家游民、从我每天见到的人,当我走过人生时接触到的人:邮差、小店店员,以及干洗店的淑女们学习。
全都有一些可教给你的东西,一些可带给你做为礼物的东西。而此地有个了不起的秘密,就是他们每个人也都来从你这儿收到了一件礼物。
你给了他们什么礼物?而如果,在你的结论里,你曾做过你想像曾伤害过他们的事,别假定这不也是个礼物。它可能是个很伟大的宝藏,就如你在公园里的那段时间。
难道你没有过从你最大的伤痛比从你最大的悦乐中学到更多的时候?那么,在你的人生里,谁是恶棍?谁又是受害者?
当你在知道一个经验的结果之前而非之后,就对于这一点弄清楚了,你便达到了真正的大师。
你的赤贫和凄凉的时候教你你的人生绝不会完结。绝不,从不,从不要以为你的人生完结了,而要永远记得,每一天,每个小时,每个片刻都是另一个开始、另一个机会去重新创造你自己。
纵使你在可能的最后一刹那,在你死亡的瞬间这样做,你便会令你的整个经验变得合理了。并且在神面荣耀它。纵使你是一个惯犯,一个谋杀犯,住在死刑犯牢房里,或走向刑场,尽管如此,这仍是真的。
你必须知道这个。你必须信任它。事实若非如此,我便不会这样告诉你。
17、你的存活是被保证的
那是我读过最充满希望的东西了。它意谓着我们所有的人——即使我们中“最坏的”——在你心里都有个家,只要我们肯认领它。而这必须是与神为友的意思。
当我开始这本书时,我说过希望这书集中焦点在两件事上:如何将与神的对话转成一个真实且行得通的友谊,以及如何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应用《就神对话》上的智慧。
现在你已学到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与神的关系和你们与彼此的关系并无不同。
就如你与其他人类的关系,你们也都以一个对话开始。如果对话进行得不错,你们便发展友谊。如果友谊进行得不错,你们将经验到真正的一体。这是所有的灵魂彼此所渴盼的。是所有的灵魂对我寻求的。
这本书真正的用意是要显示给你看,一旦你有了那对话,如何发展成友谊。你在本书前的三本书里已有过对话。所以现在是发展友谊的时候了。
不过,我很难过的说,很多人不会踏出他们与我的关系的第一步。他们会觉得我与他们有真正的对话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将对我的经验局限为单向的互动——即大多数人所谓的祈祷。他们向我说话,却不同我对话。
有一些向我说话的人有高度的信心我会听到他们的话,然而甚至他们,也不会期待听到我的话。所以他们在找征兆。他们说:“神啊,请给我一个征兆!”然而但我以他们能想到的最普通方式给他们一个征兆时——借由利用他们说的语言本身——他们却否认我。所以我告诉你们:你们有些人仍会否认我。你们不只会否认这是个征兆,甚至会否认收到这样一个征兆是可能的。
然而我告诉你:在神的世界里,没有一事是不可能的。我并没停止直接跟你谈话,我也永远不会。
你也许不会永远都听得清楚,或正确的诠释我所要说的,但只要你去试,只要你保持对话的开放,你便给了我们的友谊一个机会。而只要你给神一个机会,你将永不孤单,永不需自己面对任何重要的问题:万一有事时,也永不会没有一个立即的资料,并且,是的,在我的心里永远有一个你们的家。这是与神为友的意思。
而那友谊是向每个人开放的?
每个人。
不论他们的信仰,不论他们的宗教?
不论他们的信仰,不论他们的宗教。
或没有宗教的?
或没有宗教的。
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能与神为友,对不对?
你们全都真的与神有个友谊,只是你们有些人不知道而已。如我已说过的。
我知道我们在重复,但我想要再确定,想要绝对的确定我没弄错。你刚才谈到我们总是如何的不完全正确地诠释每件事,而这是我要尽可能正确的了解的事。关于这点我不想要有任何错误。你是在说,到达神那里并没有“对的路”?
是我说的。精确的。不含混的。到达神那里可有千百条道路,而每一条都会领你到那儿。
所以,终于,关于神的方面,我们能结束“更好”这个字了。我们可以停止再说“我们的是更好的神”了。
是的,你们可以停止了,但你会吗?那才是问题所在。它要求你放弃你的优越感,而那是人类所曾有的最诱人的想法。它曾诱惑了整个人类。它曾合理化你们对自己族类成员,以及你们行星上每种其他有情生命的大规模屠杀!
所有的心痛,所有的受苦,所有的残酷,及你们彼此施加的所有不人道,就是你们不知怎的总比别人好些的这个想法、这个概念所引起的。
你以前曾讲过这一点。
就如在这对话里我曾讲过的许多要点一样,我会一而再的讲它。尤其是这一点。我现在要强调它,以如此赤裸裸的说法,以如此此清晰和明确的语言,以使你永远无法忘记它。因为,世代以来,人类都曾问我,达到一个更完美世界的路经是什么?我们如何能和谐的共同生活?恒久的和平秘诀又是什么?而世代以来我都曾给过你们答案。世代以来我以一千种方式带给了你们这个智慧一千次。然而你们没有聆听。
现在,在这对话里,我一再的宣告它,以如此浅显的语言,以致你再也不能忽略它,而会完全的了解它,并且如此深的内化它,以致你从此以后永远会排斥任何说你们的某个团体比另一个团体不知怎的就是好一点的建议。
我再一次的说:要把“更好”结束掉。
因为这是新福音:没有最优秀的种族。没有最伟大的国家。没有唯一真正的宗教。没有天生完美的哲学。没有永远对的政党,道德上卓越的经济体系,或到天堂的唯一道路。
比你的记忆中抹去这些想法。由你的经验上消除它们。从你们的文化中根除它们。因为这些是分割与分离的思维。能救你们的只有我在这儿给你们的真理:我们全是一体的。
将这信息广为传布,横渡大洋、越过大陵、绕过角落且绕过世界。
我曾。不论我走到哪里,不论我在哪里,我都会大声而清楚的说出它。
而以这新福音的宣言,永远驱散人类建立他们的行为于其上的第二个最危险想法:你必须做什么事才能存活的想法。
你什么都没必要做。你的存活是被保证的。这是个事实。而非一个希望。这是真实,而非允诺。
你一直都在,现在在,并且永远都在。
生命是永恒的,爱是不朽的,而死亡只是个地平线。
我在卡利·西蒙录制的一首极好的歌的歌词里听过这句话。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会以许多方式——一家发型屋里三个月前旧杂志的一篇文章、一位友人无意中说出的话,或你下一次听到的歌的歌词——与你沟通吗?
透过这类持续的“与神对话”,我送给你我永恒的信息:你的存活是受到保证的。
问题不在你会不会存活,而是当你存活时,你的经验会是什么?
你现在正在回答这个问题,在你所谓的此生,以及你所谓的来生。因为你在来生所经验的只能是你在此生所创造的东西之反映,因为事实上,只有一个永远的生命,每个片刻创造下个片刻。
因而是我们创造自己的天堂,以及我们自己的地狱。
是的——现在,直到永远。然而,你一旦清楚你的存活不是问题,你便能停止担心你们哪一个人较好。你不必永远惩罚自己,争取达到顶点。或毁掉别人以保证你是最“适合”的人。所以,你终于真正的能“将地狱逐出去”(getthehelloutofthere).
所以,来吧!就在现在,在一个深刻不变的友谊里与我同在。我在此经过你那些步骤,并且与你分享了神的态度,它会改变你的人生。
那么,来吧!将“地狱”逐出去。带进祝福、喜悦和天堂。因为那王国、权柄和光荣是你的,永远永远。(译注:语出新约。)
如果事实不是如此,我不会如此告诉你。
我接受。我接受你的邀约,进入与神的真实友谊!我会遵循那七个步骤。我会采用五种态度。我再也不会认为你已停止对我说话,或我无法直接跟你说话。
很好。
而既然我们现在还是亲密的朋友,我要请你帮个忙。
任何事,求,你便会得。(译注:语出新约。)
可不可以请你在此解释,如何实行《与神对话》里某些最宏伟的真理?我要每个人都了解如何在日常生活里让那些智慧得以运作。
你希望讨论哪部分的智慧?让我们集中焦点在信息的一些特定部分,而我会告诉你,如何在你一刻复一刻的互动里去运作它。
很好!现在我们就认真的来做吧!OK,在《与神对话》三部曲的结尾,你说过整个八百多面的对话可以总结为三点:(一)我们都有是一体的;(二)一切都是足够的;以及(三)并没有什么事是我们必需去做的。而目前,在这儿,你已有点转回到第一点与第三点上了,当你谈到结束掉“较好”时——
是的。
但你能否告诉我,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行得通?还有,第二点又怎么说?我如何将它应用在日常生活中?我如何应用所有的这些点。
谢谢你的问题。我们现在就“认真的来做吧”!
第一个信息的应用非常简单。只要以好像每个人,并且每件事真的都是你的一个延伸的方式度过你的生活:对待所有其他的人好像他们都有是你的一部分,也同样的对待所有其他事物。
等一下,等一下。这里,就是这里。是我如何能应用像那样的一个声明我的日常生活上去的一个好例子吗?那是否表示,即使一只蚊子我都不能打?
在此并没有可以或不可以,没有应该或不应该。你可以如你所愿的去做。每个决定都是你是谁的一个声明。
哦,“我是谁“是个不想被蚊子咬的人!
很好。那么,去做让你自己有那样的体验的事。很简单的。你明白了吗?
但如果我与互样东西都是一体的,当我打蚊子时,我岂不是在杀死我自己的一部分吗?
没有东西会死掉,只不过改变了形式。然而,为了这讨论之故,让我们暂且用你的定义。是的,按照你的定义,当你打蚊子时,你是在杀死自己的一部分。当你砍下一棵树时,你也在做同样的事。或摘一朵花。或杀死一只牛来吃时都是。
那我就什么都不能碰了!我必须让每样东西完全保持原状!如果白蚁在毁坏我的房子,我必须只是搬出去,而将房子留给他们。因为,毕竟,我并不想谋杀他们。你应用这个原则要到什么地步?
这是个好问题。那你想做到什么地步?你不杀人这个事实是否意谓着你不杀白蚁?反过来说,你杀白蚁这个事实是否意谓着杀人是没关系的呢?
不,当然不是。
那就成了。你回答了你自己的问题。
是的,因为我用了一个不同的价值系统。但那并非你在此建议的那个。我并不在说“我们全是一体的“。我是在说,人与白蚁并非一体,人和树也不是。因此,做了那区分之后,我便不同的对待它们!而在你的价值系统下,我是无法那样做的。
你当然可以。记住,我说过你们全是一体的,但我并没说你们全是一样的。你的头发和你的心一样吗?
你说什么?
因为你剪掉了你的头发,是否就意指你会将你的心脏挖出来?
我明白你在说什么了。
你明白?你真的明白?因为有许多人都表现得像是他们并不明白。他们对待每个人和每个东西,好像都是同样的东西。他们对待人命好像它并不比一只蚊子或一只白蚁的命值。如果他们了解剪掉他们的头发是没关系的,那么他们也会将他们的心挖出来。他们会咬他们的鼻子以伤害他们的脸。(译注:此名本有害已以害人之意,此处顺文意直译。)
没有多少人会那样做的。
那么我告诉你:你们每个人都曾那样做过,多多少少。你们每个人都曾无分别的做过事,对待一样东西好像它与另一件东西相同——甚至对待一个人好像他或她是另一个人似的。
你走在街上,看见一个白人,而以为他与你想像的所有白人是一样的。你走在街上,看见一个黑人,而以为他与你想像中的所有黑人是一样的。而由于这样做,你犯了两个错。
你定型了白人与黑人,犹太人与非犹太人,男人与女人,俄国人与美国人,塞尔维亚人与阿尔巴尼亚人,老板和工人,甚至金发女人和棕发女人……但你不会停止定型化。因为要停止宝宝化,意谓着你必须停止合理化你们彼此对待的方式。
好吧!那么对于所有这些我们该怎么办?我应该如何对待每个人和每样东西,好像它是我的一部分“万一我最后认为某人或某个团体是我身体上的一个癌又如何?我难道不把它割掉吗?那岂不是我们所谓的种族净化,对一整个族群的彻底灭绝或移植吗?
的确,你们曾有过这种认为。
是的,对科索的阿尔巴尼亚人。对德国的犹太人。
我还想到了美国的印地安人。
哦。
真的是“哦”,不论在奥曲维兹,或在伤膝涧(Woundedknee。译注:地名,美国曾在当地对印地安人进行大屠杀。)灭族就是灭族。
如你先前观察到的。
如我先前观察到的。
所以,如果我们全是同一个身体的一部分,万一我认为某样东西或某个人是个“癌”又怎么办?我如何处理那个?那是我在这儿问的事。
你可以试着去治愈那癌。
我怎么做得到?
你可以试试用爱。
但某样东西或某些人并无法对爱有反应。有时候,治愈一个癌的意思是要杀死它,将它赶出身体。我们试图去治的是身体,而非那癌。
万一身体并不需要治疗呢?
什么?
你们总是将对别人的残酷,甚至对别人的杀戮,合理化为你自己存活的方法。然而,这又把我们带回到了另一个问题,另一个议题,即我先前说过的,人类特有的第二个最危险的想法。现在,就让我们在此当成这循环的论证。如果你没摆脱掉这个你说到的癌,你能想像会发生什么事吗?
我会死。
所以,为了避免死亡,你将癌除。它是个生命攸关的问题。
一点都没错。
而那就是族群杀害其他族群、灭绝整群的其他族群,或移置整群人口和少数族群的同样理由。他们认为他们必须如此做,那是他们本身生死存亡的问题。
是的。
然而,我要告诉你:你不须做任何事来存活。你的存活是被保证的。你一直都在,现在在,并且将来在,永远永远。
你的存活是个事实,而非希望。是一个真实,而非一个允诺。所以,你一直在做的以便“存活”的每件事,都是不必要的。你只是一直在为自己创造一个活生生的地狱,以便避免你所借由想像创造的地狱以避免地狱。
你在谈的是一种形式的存活——永生——而我在谈的是另一种形式:此时此地我们是谁。搞不好我们喜欢此时此地我们是谁,我们并不想看到任何事或任何人改变它呢?
你们并不知道此时此地你们真正是谁。如果你们知道,你们就绝不会做你们所做的事。你们永远不必做。
你没有针对那议题。搞不好我们刚巧喜欢此时此地的我们是谁,而不想看到任何事或任何人改变它呢?
那么你们就不会是你们真正的谁了。你们只会是你们此时此地以为的你们是谁。而你们会试图做那不可能的事,那就是永远维持住你们以为的你们是谁。你们做不到这个的。
我不懂。你把我弄糊涂了。
你是谁就是生命。你是生命本身!而生命是什么?它是个过程。过程又是什么昵?它是演化……或你们会称为的改变。
在生命中每样东西都在改变!每样东西!
生命即改变。那即是生命。当你终止了改变,你便终止了生命。然而你永远无法做到那个。所以,你创造出一个活生生的地狱,试图去做你无法做到的某件事,拼命努力去保持不变,当你是谁就改变本身时,你们即那改变的东西。
但有的东西越变越好,而有的东西越变越糟!我只不过想试着阻止变糟的改变而已。
没有“较好”或“较糟”这种东西。你们只不过将那一切假造出来。然后你们决定称什么为较好,称什么为较糟。
好吧,但万一我认为活在我目前的肉身里比死掉要好呢?我称那个改变是变得较糟呢?你一定不是说,如果我身体里真的有癌,我该什么都不做,因为生命是永恒的吧!如果由于我的不行动,我在这身体里的生命终止了,那又怎么办?你不是这样的意思吧——你是吗?
我说的是,每个行动都是个自我界定的行动。那就是你们在这儿所做的一切。你们在界定和创造、表现和体验你们以为的你们是谁。简言之,你们在演化。至于你们如何演化是你们的选择。你们在演化,本身则否。
如果你是一个选择切除你内的一个癌,以便维护你更大的生命形态的人,那么你将展示那点。
如果你是一个视你们该类的其他人为癌,因为他们与你不同,或不同意你,你将展示那点。的确,你们许多人已展示了那点。
现在我将邀请你们以一个全新的方式看生命。我将邀请你们视生命为不过是一个持续的改变过程。
你要这样去想:每件东西都在变,一向如此。那包括了你。你即是改变者,又是被改变的人。那是因为,甚至当你在改变时,你也导致了在你自己内和在你周遭世界内的改变。
当你早晨醒来时,我请你去想一件事:今天什么东西会改变?而非今天将会有个改变吗?那是一定的!但那个改变将是什么?而在创造那改变、在做为其有意识的导因中,你将扮演什么角色?
每天每时每分每秒,你都在做决定。这些选择是关系什么东西会改变,以及如何改变。它们与别的全无关。
甚至像梳你的头发这样一个简单的例子。就让我们用这个为例子,因为这是个简单的例子。你以为你每天都以同样的方式梳你的头发,所以你什么都没在改变。然而,梳本身就是个改变的行动。在你醒来后,走到镜子那儿,看着你的头发,你说:“哦!“它很乱。你不能这副德性出门。你必须改变它,你必须改变你的外观。所以你洗脸,梳发,为一天做好准备。
你始终在做决定。而有些决定是将事情变回它们以前的样子。所以你创造了将事情保持原状的幻想。然而你只不过在重新创造你自己,以你对你是谁所曾持有的最伟大憧憬之最恢宏版本而已。
整个生命都有是个重新创造的过程!这是神最大的喜悦。这是神的娱乐!(re-creation.译注:此两字分则为重新创造,合则为娱乐,是双关语。)
且说,这在你们人生中的暗示是非凡的。当你思考一下,就知道这是个非同小可的启示。除了你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在改变,你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在演化。你如何变是随你的。你演化成什么就看你了。然而,你存在这个事实是不容置疑的。那是既定的,那只不过是本在发生的事。那即生命本是的。那即神所是的。那是即你所是的。
生命、神、你=那改变的东西。
但你仍旧没有解决那个两难之局。如果我与每样东西都是一体的,打蚊子又该怎么说?
在你称为蚊子的你自己的那个部分,你选择创造哪种改变?那就是你在问的问题,而那就是我们是一体的智慧所暗示的。
你在改变你称为蚊子的全体之一部分。你无法“杀死”蚊子,你明白吗?生命是永恒的,你无法终止它。你的确有力量改变你的形式。就像在你们受人欢迎的科幻娱乐里,你可以称自己为一个形状转换者(shapeshifter)。然而,要明白这点:所有的意识都共享盛举。以最高的说法,就是你们中的一人是不可能去主宰或控制另一个人的。神的每个面向对其命运都有共同创造式的控制。所以,你无法相反其意愿的杀一只蚊子。或在某个层面看,是那蚊子选择了那个。在宇宙里的所有改变,是因为宇宙本身——在其形形色色的形式——的同意而发生的。宇宙无法不同意它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危险的话。这是危险的教诲。人们可以利用这个去说:“哦,那么我可以对任何人做任何我想做的事了。既然他们已给了我他们的许可!毕竟,他们与我‘共同创造’啊!”那会是行为上的无政府主义!
你们已经是那样了。人生就是你所谓的“行为上的无政府主义”。你难道不明白吗?你们全都在你们想要的时间,以你们想要的方式,做你们所想做的,而我并没阻止你们。你们难道没看出那个吗?人类曾做过他们所谓的丑恶的事,并且还一而再的做,而神并没阻止他们这样做。你难道从没好奇是为什么吗?
我当然有。我们全都有。我们曾在自己的心里哭喊:“神啊,你为什么容许这个发生?”我们当然曾问过。
哦,那你难道不想要答案吗?
我当然想要答案。
很好,因为我刚才才给了你答案。
如果那是真的,那我必得想一想这件事。如果那是真的,感觉上好像是真的,那现在并没有任何会阻止我们去彼此做不可置信的伤害,这全都在一个简单信念的伪装下:就是在宇宙里的每样事都同意我们的做法。我深深的被那说法困扰。我不知如何处理它。对与错、罪与罚、善与恶、永远的报偿与永远的诅咒——所有那些控制我们的事,所有那些给受压迫者希望的事,全都被这信息扫光。如果我们没有一个新信息去替代它,我会替人类感到害怕,以及它可能沉人的“剥夺”新深度。
但你的确有一个新信息。真理终于在此。而这信息是可以拯救世界的唯一信息。旧信息没做到那点。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这点对你难道不清楚吗?你说曾给予人类希望的旧信息,并没带给你们所希望的任何结果。
对与错、罪与罚、善与恶、永远的报偿和永远的诅咒并没做任何事来终结你们行星上的苦楚,终结你们行星上的杀戮,终结你们施之于自己的苦刑。而那是由于它是个“分离”的信息(messageofseparation)。
只有一个信息能永远改变人类的方向,终止苦刑,改变你们的方向,并带你们回到神。那信息即新福音:我们全是一体的。
从这新福音显露出了一个完全负责的新信息,它告诉你们,你们得为你们所选择的完全负责,你们一起在选择它,而改变你们选择的唯一方法是一起去改变它们。
只要你们还在想像自己只不过是在对别人用刑,你们便不会终止自己的受苦。唯有当你们很清楚,你们事实上是在对自己用刑,你们才会终止苦刑。
唯有当你完全了解,根本无法做任何违反他人意愿的事,你才能明白这点。唯有在那清明的一瞬间,你才能略见一瞥你本以为是不可能的一项真理。你们正在对你们自己做所有这一切。
而除非你了解、拥抱并实行这新福音,否则你无法看见这真理。
我们全是一体的。
所以,当然,你无法对别人做任何不是在某层面被别人及你共同创造出来的事。唯有如果我们并非一体,那才可能。然而,我们全是一体的。我们只有一个。我们正一起创造出这个实相。
你了解这其中的暗示吗?你看见其可敬畏的冲击了吗?
所以,现在去吧,教导所有的国家。教他们,你施于别人的,你便施于你自己,而你没为别人做的,你也没为自己做。已之所欲,施于人,因为它就正在施于你!
那就是金科玉律。而现在你完全了解它了。
18、玫瑰是否必须比鸢尾花“更好”
为什么这些美妙的真理没有从一开始便教给我们?金科玉律以前便那么美,现在它甚至更有道理了。它是完美地对称的。逻辑的循环已完成。我们看见它的理由了。我们明白为什么应用这智慧对我们自己最有利。它不再是个利他主义的举动,而是实用的。对我们是行得通的。那为什么没从一开始便这样教给孩子金科玉律呢?
问题不在为什么没在过去做到这点。问题是,在未来你预备做什么?所以,去吧,教导所有的国家,将这新福音传播得既广又远。
我们全是一体的。
我们的方式并非更好的方式,我们的只不过是另一个方式。
宣读它,不仅从你们教堂的讲坛,也从你们政府的大厅:不仅在你们的教堂,也在你们的学校:不仅透过你们的集体良心,并且也透过你们集体的经济。
此时此地,使你们的性灵(Spirituality)成为真的、落实的。
你所说的听起来像是政治化我们的性灵。然而有些人说,性灵和政治是不该相混的。
你无法避免政治化你们的性灵。你们的政治观点,就是你们展现出来的性灵。
然而,或许这并无关政治化你们的性灵,而是灵性化你们的政治。
但我以为国家和教会理当分开。当我们试着结合宗教和政治时,不是就惹上麻烦了吗?
的确,你们是的。但我所说的并不是那样。
你们也许决定了教会和国家最好各管各的。根据你们的结果,你们也许决定宗教和政治不可相混。但在另一方面而言,性灵则或许是另一回事。
也许你们决定教会与国家应该分离的理由是,教会意指一种特定的观点,一种特定的宗教信仰。你们或许观察到,当这种信仰启发了你们的政治,你们就创造出绝大的争议和政治上的争斗。这是因为并非所有的人都抱持着同样的宗教信仰。事实上,甚至并非所有的人都参与了任何形式的宗教或教会。
但另一方面而言,性灵是普遍性的,所有的人都参与其中。所有的人都赞同它。
是吗?你差点唬到我了呢!
他们是的。纵使他们不知道,纵使他们并不那样称它。这是因为“性灵”就是生命本身,如它现在的样子。
“性灵”说,所有的东西都是生命的一部分,而这是没有人能不同意的一个声明。关于是否有一位神,是否所有的东西都是神的一部分,你们可以尽量去争论,但你们无法争论生命是在的,而所有的东西都是生命的一部分。
那么,剩下的唯一讨论,生命与神是否同一回事。而我告诉你,它们是的。
甚至一个不可知论者——甚至一个无神论者——都会同意,在宇宙里有些力量在将全都维持在一起。有某样东西开始了所有的一切。而如果有开始这一切的某样东西,在你们现在所知的宇宙存在之前,就必然有某样东西存在。
宇宙首并不只是无中生有(outorthinair)的爆入存在。而如果它是,那“无”(thinair)便是某样东西。而纵使你说,宇宙是由完全的空无爆入存在的,你仍然必须与第一因的问题打交道,是什么导致了某样东西由完全的空无升起?
第一因即生命本身,表现在具体的形式里。它即生命,在形成中(information)没人能反对这点,因为很显然它是“本来如此”。不过,关于如何描写这过程,称它什么,它暗示了什么,结论是什么,你们可以争论不已。(而你们也这样做了!)
然而我告诉过你,这是神。这是你们说神这个字的意思,你们一直是这个意思。神是第一因。不动的推动者。在现在是的东西之前曾经是的东西。在现在是的东西不再是之后将来会是的东西。始与终。开始与结束。
我再次告诉你,生命与神是可以互换的字眼。如果你在观察的过程,即生命在形成过程,那么它就如我先前告诉过你的:你们全是在形成中的神(Godinformation)。那即是,你们是神的信息(God’sinformation)。
好吧,我假设那没问题……但这与任何事,尤其是政治又有何相关呢?
如果性灵是生命的另一个字眼,那么性灵的东西就是肯定生命的东西。所以,将性灵注入你们的政治里,会使得所有的政治活动和所有的政治决定是肯定生命的。
的确,这就是你们试图以政治去做的事。那就是我为何说,你们的政治观点是你们展现出的性灵。你们创造出政治的唯一理由是,制造一个体系,而借由它可以和谐、快乐、和平的生活。那即是说,一个生命本身可借之被肯定的体系。
我从未以那种方式思考过它。
那些创立你们国家的人曾想到过。美国有一条宪法,它说,你们全都是生而平等的,具有某些不可让渡的权利,其中有生、自由及追求快乐的权利。你们的政府是建基于,人类可以建构一个保证这些权利的自我治理的体系。每个地方的所有政府基本上都是为了同样的理由被创立的。政府的形式可能有所不同,但目的则永远不会相异。不同的文化与社会可能以不同方式说出他们的想法,以及如何达成它们的方法,但他们的愿望基本上是相同的。
那么,你明白了吗?政府和政治是创造出来以保证你们可以体验性灵是什么——那即是生命本身。
不过,大多数人仍然不想听神谈政治,或政治性议题。无论何时,当我在我们基金会的简讯里写受到《与神对话》影响的政治性议题时,我便开始收到了负面的信件。“我要取消订阅!”他们说,“这不是神的工作!这些是政治观点,而我并不是订这简讯来听你的政治性观点的!”
几年前,当玛莉安·威廉森、詹姆斯·雷德菲尔和我在华盛顿特区发起一个祈求和平的守夜时,每个人都认为它非常奇妙。我们召唤每个地方的人用祈祷的力量将和平带给世界,而我们得到了广泛的支持。然而,一旦我们中任何一个人开始谈论关于如何产生和平——在其下的灵性原则——的时候,批评信件开始大量涌进。人们被激怒了。
是的,人们要你们为和平祈祷,但却别对它做任何事。他们要神找一个解决之道——但他们排除了神的解决之道也许正是你们对它做一些事的可能性。
然而事实上,那是唯一的解决之道。因为神在世上透过在其中的人们做工。
哦,我不认为他们在意其他人对它做些事。他们在意的是神告诉他们必须做什么。
然而我从没告诉过你们,你们必须对它做什么,我也永远不会。我从没下过命令,咆哮出命令,或发布最后通牒。我只不过倾听你告诉我,你想到哪儿去,并提供你建议如何到那儿。
你们说你们要一个可以活在和平、和谐和喜悦中的世界。而我告诉你们这个:喜悦是自由。那些字眼也是可以互换的。任何对自由的消减就是对喜悦的消减。任何对喜悦的消减就是对和谐的消减。任何对和谐的消减就是对和平的消减。
你们告诉我,你们希望活在一个没有冲突、没有暴力、没有流血、没有憎恨的世界里。而我告诉你们这个:要拥有这样一个世界的方法,要真的隔夜创造它的一个方法,就是传扬和实行新福音。
我们全是一体的。
我们的并非更好的方法,我们的只不过是另一个方法而已。
宣扬它,不只是从你们教堂的讲坛,也从你们政府的大厅;不只在你们的教堂,也在你们的学校里:不只透过你们集体的良心,并且透过你们集体的经济。
你一直重复你自己。
你们也一直在重复你们自己。你们的整个历史都是在重蹈覆辙——在你的个人生活,以及在你们行星的集体经验里。疯狂的定义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同样的行为而期待不同的结果。
所有那些寻求将性灵重叠在政治上的人,所试图做的是在说:“还有别的方法。”
这些努力应被祝福,而非被批判。
但事情却不是那样运作的。你在《与神对话》第二册里谈到了社会议题,但它却被许多人痛斥为太过政治性。玛莉安·威谦森为了一本极端奇妙的书,叫作《治疗美国的灵魂》,但她在底特律附近的今日教会,在她自己的讲坛上宣扬“社会灵性”时,却被她自己会众里的一些人痛斥为太政治性了。
关于耶稣,他们也说了同样的事。
“太政治性了。”他们说。
“当他只在教导性灵时,他是安全的。但现在他在建议人们真的应用他们学到的灵性真理了。现在他变成了危险人物。我们必须阻止他。”
然而,如果并没有“更好的”方式,灵性的行动主议(spiritualactivism)有何意义?政治有何意义?任何事又有何意义?如果所有一切都只是“掷币定胜负”,我干嘛要卷入呢?如果这面或那面都没关系,那我怎么会受到激励去参与呢?
出自你渴望做出你是谁的一个声明。你这样或那样梳你的头发也许是“半斤八两”,然而,要注意,你已经多年都以同样方式梳它了。你又为什么不以另一方式梳它呢?会不会是因为那并非你是谁?你为什么买你买的车,穿你穿的衣服呢?
你做的每件事都对你是谁做了一个声明,产生了一个表情。每个行为都是一个自我界定的行为。
但这有关系吗?界定自己对你而言有关系吗?当然有关系。它就是你来这儿的理由啊!
你是谁并非“掷币定期胜负的”。你是谁是你曾做过的最重要的决定。
新福音的重点并非你是谁没有关系,刚好相反,你是谁是关系重大的,以至于你们每一个都是绝顶庄严华美的。新的教诲是,你们每个人都是如此华美,以至于你们任一人并不比另一人更为华美——不在神的眼中,也不在你的眼中,如果你以神的眼光去看的话。
因为你不可能“胜于”(better)某个人,那是不是你活下去的理由就被拿走了?
因为你无法有一个“更好的”宗教、一个“更好的”政党,或一个“更好的”经济体系,并不表示你根本不应该有任何一个。
在你拾起一支画刷画画之前,难道你必须知道你的将是“更好的”画?它难道不能只是另一幅画,美的另一种表现吗?
一朵玫瑰是否必须比一朵鸢尾花“更好”,以合理化它的存在?
我告诉你:你们全是神的花园中的花朵。而因为一种花并不比另一种更美丽,我们是否就该将花园翻覆?你们正是那样做的。然而你们却在悲欢:“花都跑到哪儿去了?”(Wherehavealltheflowersgone.译注:六○年代一首动听的歌之歌名。)
你们全都是一阙天界交响乐的音符。但只因为一个音符不比另一个关系重大,我们是否就该拒绝演奏那音乐?
但倘若一个音符是个不谐的音符呢?那不谐的音符岂不会败坏了那交响乐吗?
那要看是谁在聆听了。
我不明白。
你有没有听过小孩子唱歌而觉得那歌很美,纵使一半的音符都走了调?
有的。屡试不爽,我是有过那种经验。
那你是否以为你有能力经验我所无法经验的?
我纵使来没有那样想过。
那么告诉我。如果一个小孩唱歌走了调,你是否会叫她闭嘴?你是否想像这样会鼓励她喜爱音乐或爱她自己?或你会借由告诉她继续唱下去而鼓舞她达到更高处?
当然了。
我多少世纪以来一直在倾听你们的歌。你们的歌声对我而言是悦耳的音乐。然而你是否以为你们没有一个人曾唱走调?
我很确定我们一或两人曾是那样。
那么,这就是你的答案了。
你们是我的孩子。我聆听你们歌唱,而我称它是美妙的。
当你们歌唱时,没有“荒腔走调”这回事。只有你,我的孩子,在忘情的高歌。
你们是神的管弦乐队。透过你们,神作成生命本身之管弦乐曲。当你演奏时,没有“走调”的事。只有你,我的孩子,在忘情演奏,试着奏得正确。
如果我看不出在其中的美,我根本就没有灵魂了。
永远记住这个。
灵魂就是,纵使当头脑否定美的时候,仍然看见美的那个东西。
哦,真是个不同凡响的教诲。哦,我的天啊,那么美妙的洞见啊!
所以,在人生中,永远以你的灵魂去看。以你的灵魂去聆听。
甚至现在,关于在你面前纸张上的文字,以你的灵魂去看它们,在你的灵魂内听见它们。唯有那时,你才能开始了解它们。
是你的灵魂看见我的字句的美、奇妙和真理。你的头脑会永远否认它。就是我曾告诉过你的:要了解神,你必须离开头脑。
不要因为你以为你听到了一个不谐和的音而停止那在奏的交响乐。只去改变你的调子就好了。
有效的政治行动分子并不是出自愤怒或憎恨——而性灵行动分子永远不是——却是出自爱。并非使某人或某事看来是错的:只不过是将现在的实相交换一个新实相的决定,这是出自关于你是谁,以及你选择做谁的一个新思维。
是的,这就是我所谓的新思潮运动(NewThoughtMovement)。然而我仍然必须问我的问题——我猜关于此点我仍“在我的头脑里”——但这个“我们全是一体的”新福音是否意谓着我们不可伤害任何一样东西?不可打蚊子,不可捕老鼠,不可摘除野草(更别说摘花了)?它是否意谓着我们不可屠宰羊,以得到那些美味、细嫩的羊排?
剪掉你的头发有没有关系?
割掉你的心有没有关系?
有没有什么不同呢?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让我明白你的意愿?只要告诉我你的意愿,一切对我就变得非常简单了。
在这一件或任何其他的事上,我并没有与你分开的意愿。除了你的以外,我并没有偏爱。
这是你们许多人所无法了解的。这是你们许多人所无法坚持的。因为如果我没有分开的意愿或偏爱,你该怎么办?你怎么能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任何的事上?
而现在我甚至更进了一步。现在我甚至拿走了你关于“更好”的想法。所以现在你要怎么办呢?现在做任何选择或决定的基础又是什么呢?
我告诉你,人生的目的是让你决定、宣告、表达和完成你真正是谁。不是要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对和错,什么是较好或较差,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然后,你只要决定是否要服从我——而然后,我去赏或罚。
你们已试过这系统,而它效果不彰。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你们以为的我的意愿,但这对你们并没有帮助。你们并没服从它。
看啊,你们曾宣告我反对杀戮,然而你们继续杀——你们有些人甚至以我之名去那样做!
你们曾说,我反对苛待和压迫任何阶级、种族或性别,然而你们继续照做。
你们曾说,我反对玷辱你们的父母,凌虐你们的孩子,苛待你们自己,然而你们继续犯这些毛病。
你们曾说我反对你们去做各种事情,而你们仍继续去做。你们并没设法改变你们的行为,不论你们宣称我偏爱什么或命令什么。
你们曾说我反对说谎,然而你们一直在说谎。你们曾说我反对偷窃,然而你们东也偷西也偷。你们曾说我反对通奸,然而你们每天每晚都取了彼此的丈夫和妻子。
甚至你们的政府——你们创造来保护你们和照顾你们需求的那些机构——也对你们说谎。的确,你们创造了一整个建立在在谎言上的社会。
你们称某些这种谎言为“秘密”,然而它们仍然是谎言。因为很清楚的,拒绝说明就是个谎言。它是没有暴露出整个真相让别人知道某个主题上的所有可知道的事,因为这样每个人都能做出建立在这所有资料上的选择。
你曾说过我反对违约和背信,然而你们一直在违约背信,并且你们设法不受惩罚的这样做,利用在当时可让你们幸免于罪的不论什么合理化理论。
不,人类曾十分清楚的表明,我的意愿——如你们了解并弃绝的根本没关系。
有趣的是,这终究是完美的。因为关于我的意愿是什么有那么多争议,如果你们突然变成了热诚的信徒,你们很可能甚至以我之名做更多的杀戮。
这让我想起了某个汽车保险杆的贴纸:神啊,由你的人们的手中救出我吧!
是的,这里面有些反讽。
那么,回到你的问题上。打一只蚊子、捕一只老鼠、摘除野草、杀一只羊来吃,到底有没有关系?那要由你们来决定。一切都是由你们来决定。当然,还有更大的问题。
杀一个人做为杀人的处罚、堕胎、打一个同性恋者、做一个同性恋者、婚前的性行为、如果你想要“开悟”,任何性行为有没有关系?之类之类之类……
每天你都必须做你的决定。你只要明白,在决定时,你便是在宣布和展示你是谁。
每个行为都是一个自我定义的行为。
你渐渐懂了。你渐渐了解了。
因为你重复了那么多次。
重复是好的。它能让你整合。所以现在我要重复我以前说过的另外一些事。在你每日的行为和抉择里,你不仅在宣布你是谁,你也在决定我是谁,因为你与我为一。
故此,我可以大声的说我是在回答问题了。我在经由你这样做。而这也是回答问题的唯一方式。
你的真理将出自你的回答。这是你存在(being)的真理。它是你在真理内之所是(being)。
记得你是个人的存在(being)。你是什么要看你自己。虽然我现在已告诉你这点许多次了,但这或许是你先前没有认真考虑过的事。
好啦,好啦,但“一体”并不表示“同等,对不对?至少你能说一下吧?
一体并不意谓着相同,那是正确的。
那么一体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问题不在一体是什么意思,问题在一体对你而言是什么意思?
这是每一个人内心必得做的决定。而你由你的决定创造你的未来——或结束它。
然而纵使当你思虑此点时,也有曾给过你以帮助你的指导、洞见和智慧——与什么是对的并无关系,因为“对”是一个相对的说法,而是帮助你去到你说你想去的地方,去做你说你想做的事。
如我以前说过的,做为一个人类种族,做为一种族类,你们说你们想共同生活于和平与和谐中:你们想为孩子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你们想要快乐。关于这方面,你们全都一致同意。
所以,我才给了你这个指导,而以三点的形式来说明它。我再次的告诉你,这些是:(一)我们都是一体:(二)一切都足够:以及(三)没有什么是我们必须去做的。
在这儿我们已讨论了很久的第一点,当第二与第三点都了解时,可能更易于应用。
我想继续注意这个智慧之应用,看看如何使它在日常生活中变得更实际,所以让我们谈谈那些其他的点吧!
19、生命是永恒的,而我们只是一个人
在《与神对话》第三册末了,你说过同样的这三点。
没错,而如果你了解第二点“一切都足够”,那你就给了自己一个如何应用第一点“我们都是一体”的很大线索。如果你有选择的话。
“一切足够”是什么意思?
就完全如它所说的:一切都是足够的。有足够的你以为你需要才能快乐的每样东西。有足够的时间,有足够的钱,有足够的食物,足够的爱……你所需做的只是去分享它。我给你们很多,足够你们所有的人。
当你实践这个真理,当你使它成为你的现实中行得通的一部分时,就没有你不愿分享的东西,没有你想要囤积的东西——无疑的,不论是爱、食物,或钱财。
那是否意指我们不该聚集财富?
在选择拥有什么东西和选择去囤积它之间有所不同。事实上,只有当你知道“一切都足够”的真理时,你才能轻易的在人生拥有你,你自己,及你会选择的任何好东西。
那是真的!只在我终于了解有足够的东西给每个人时,我才能让我自己去相信,也有足够的给我。不过,我仍然得靠信心去活,因为看起来不像有足够的给每一个人。
别靠表象来判断。看起来好像并没有足够的给每一个人的理由是,这么多拥有多于足够的人只与那些拥有不足的人分享他们最小的部分。
你们世界中很小百分比的人,持有你们世界财富的巨大部分,并且用你们世界资源的庞大部分。这些持份是极不成比例的——而每天都变成更加的不成比例。
“是啊,是啊,是啊”现在我已可以听见一些人不耐烦的说,“你以前就曾说过这一点了。”
当然,他们是对的,因为,就如一向是这样的,这个对话是绕着圈子的,现在又绕回到它自己来。如果他们不耐烦,很可能是因为在此一再说的有些事,他们并不想听:所观察到的一些事,他们并不想看。
你又再进入了你称为“社会灵性(socialspirituality)”的领域,而许多人并不想去那儿。它会强迫他们看他们不想看的事情。
然而,你刚好说了我更大的重点。只有你们能决定如何应用一体的真理。世上所有的传扬和所有的教诲不会改变任何事。唯有当人心里有了改变,人类状况才会有改变。
那什么东西能导致这样的改变?
问题不在“什么”?问题在“谁”?而答案是——“你”。你能。现在。
我?现在?
如果不是你,那是谁?如果不是现在?那是何时?
这是犹太智慧文献里的一个古老问题。
是的,我非常久以来一直在问它。那么你的回答是什么?
好吧,我的回答是:我,现在。
你说了,而我也听到了。
记住,我的孩子,创造一个与神的友谊,七个步骤之一是帮助神。而你刚决定了要那样做。这对你很好。那正是它会产生的,对你,好。
当你同意去传话、去带讯,以改变人心,你就在改变人类状况上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灵性最后终究是政治性的。
但——在这儿我可不可以和你争论一下呢?——我以为你说过:“没有什么是我们必需去做的。”
我说过,是没有。
那么我们在这儿谈的是什么呢?“带讯”不是我在做的事吗?
非也。它是你“是(being)”什么。你无法做(do)那信息,而只能“是”那信息,因为你并非一个人做事,你是一个人存在(youarenotahumandoing,youareahumanbeing)。
你做为你,带着信息,而非你带着信息,你即那信息!这是你在动的性灵。你难道不明白吗?
你的信息即你“度过”的人生。你传你所是的道(word)。
不是这么写过吗?道成人身?(AndtheWordwasmadeflesh.见圣经。)
是的,但这是那句话的意思吗?
是的。
但我怎么知道?我是指,确定的知道。
你有“我的”道。“youhaveMyword.译注:此处是双关语。本句原意是我说话算话,你可以信赖我。在此却添加了一层意思。)在你内,你有我的道。很实在的说,就是你是神的道(WordofGod)被造成肉身。现在,只要说那句话(道),你的灵魂就会痊愈。(译注:语出新约。)说那道,活那道,是(be)那道。
换言之,作神(beGod)。
哎呀!我的道!(myword.译注:原意为惊欢语,此处是双关语。)
一点都没错,就是那样。
那是否就是这对话进行的方向?我应该是你?
你并非“应该是”,你就是。我并没在叫你做任何事,我只在告诉你你真正是谁。
你已然是你渴求要是的那个。并没有你必需做的事。而那是在“三合一”神圣智慧里的第三点。
但如果我出门,试着表现出像神的样子,人们会认为我发疯了。
他们会因为你是全然的喜悦、全然的挚爱、全然的接受、全然的祝福和全然的感恩而认为你疯了吗?
不会。我是指,如果我出门,试着表现出像神的样子的话。
但那就是神的样子啊!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出门,而试着表现出你以为神表现出的样子,也就是,全然的有力、控制、要求、记仇,并且处罚。
但你说过,复仇在你。(译注:摘自旧约耶和华言。)
不,是你说的。我没说。
所以,一个人需借由神的五种态度而“表现得像神”——不是我们在我们的梦魇里想像的神,而是真正的神——对不对?
是的。并且记住,这是与做无关,而与是有关。这些态度是你是的样子。而当你有意识而非无意识的做这些存在的声明时,你开始由意图而活:你开始有意的活。记住,我曾建议你们有意的、和谐的,并且有益的活。我也跟你们解释过那样做是什么意思。所以对这个你还需要更多的解释吗?
不,我想当我们以前探索它时,我就了解了。
很好。但现在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做第三项,前两项便会自动的来。
决定去有益的活——决定你的生命和工作会利益他人——你就会发现自己是有益且和谐的过活。这是真的,因为有益的活将导致你由意图过活,故意而有意识的做事,而非无意识的,这将导致你和谐的过活,因为于别人有利的无法与他们不谐。
现在我要给你三样工具,用它,你可以确定你的人生会有利的度过。这些是整体生活(WholisticLiving)的核心观念:
·觉知
·诚实
·责任
你在此给了我很多内容,很多资料。但这个教诲还会继续多久?
一辈子,我的朋友。你的一辈子。
它永远不会结束,是吗?永远不会有一个时候我能说:“我懂了。”而结束了它。
很可能会有个时候你能说:“我懂了。”但那时间一旦到来,你会注意到还有更多可“懂”的。这是由于你看到越多。你越看到还有更多可看到的。
你看到吗?
所以,你永远不会停止成长和了解的过程。你无法长得太大,你无法长得太快,你无法长得太多。那是不可能的。
你无法完成生长。你能长多大是没有终点的。
并且你不必担心“乘好就取”(gettingitwhilethegetting’s),因为取得(懂得)永远是好的。所有你借由这教诲得到的有关生命的一切,对你都是好的。
然而你说过我没有任何东西可学。
真正的教诲并非你借以学习的一个过程,却是借它你被导致忆起的一个过程。
这儿没有东西对你而言是新的。你的灵魂没被任何这些惊吓到。真正的教诲永远不是将知识放入,而是将知识汲取出的过程。真正的大师知道他并不比学生有更多知识,只有更多记忆。
你说过你想知道如何在真的世界、在日常生活中应用你在我们对话中找到的东西,做为实际的、行得通的真理——使它有价值。而我在建议你可以达成这个的方法。我在帮你得到你所想要的。这就是与神为友的意义。
谢谢你。那么,请告诉我有关核心观念的事吧!
觉知也许是你会选择去活在其中的一种存在状态。它意谓着对这片刻觉醒。它是关于对于事实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对于现在在发生什么,以及为什么,对于什么能使它不发生,以及为什么:对于任何选择或行为之所有可能——以及最可能——的后果,以及什么使它们成为可能的深刻观察。
活在觉知中就是不假装你不知道。
记住,我告诉过你,有些人他们知道却假装不知道。觉知是觉察到,并且觉察你觉察。它是关于觉知你是觉察你是觉察的,并且关于觉察你是觉察你是觉察你是觉察的。
觉知有许多层面。
觉知是关于觉察你觉察到的你觉察的层面,它是关于如果你觉察到那一点,则没有你无法觉察的觉知。
当你活在觉知里,你不再无意识的做事。你无法那样做,因为你觉知你在无意识的做某些事,而那,当然,就表示你是在有意识的做它。
当你察觉过一个觉知的生活并不难时,它便不难。觉知自我滋长。
当你尚未觉察觉知时,那么你便无法知道它是什么样子。你甚至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已忘了。你真的是知道的,但你忘了你知道,所以就与根本无知无异。这就是忆起是如此重要的原因。
这就是我在这儿所要做的。我在这儿是要帮助你忆起。那就是朋友的用处。
它也是你在别人的生活中所做的。在所有其他人的生命中。你在这儿帮助其他人忆起。这是你可能已忘了的事情。
一旦让你记起来,你便被带回到觉知。一旦你回到了觉知,你就开始,你就开始变得觉察到你的觉知,而你就觉察你是觉知的。
觉知是注意到这一刻。它是关于——停下来、看、听、感受、完全体验到正在发生的。它是个冥想。觉知将每件事转成一个冥想。洗碗、做爱、剪草、对别人大声说出一个字,全都变成了一个冥想。
我在做什么?我是如何做这事的?我为何做这事?当我在做这事时,我是什么?当我做这事时,我为什么是这个。
我现在在体验什么?我是如何体验它的?我为什么以我体验它的方式在体验它?当我在体验它时,我是什么?当我体验它时,我为什么是这个?这其中任何一点与我正在体验的有何相关?这其中任何一点与其他人对我的体验有何相关?
觉知是移向没被观察的观察者的境界。你在观你自己。然后你在观你自己观你自己。然后你在观你自己观你自己观你自己。终于,没有人在观你观你自己。你已变成了没被观察的观察者。
那便是完全的觉知。
它很容易。它并不像听起来那么困难或复杂。它是关于停下来、看、听、感受。它是关于知道,并且知道你知道。它是关于停止假装。
现在你真的在照料业务了。你在照顾自己。在过去,你在照顾之前便先做了你所做的。你可以称之为假装。(pretending.译注:又在玩文字游戏。Pre-,之前;tending,照顾。)
真了不起。我从没听过任何像这样的话。
有的,你有的。这是佛陀所教的。这是克里希那所教的。这是耶稣所教的。这是每们曾活过、现在还活着的大师所教的。这儿没有任何新鲜的事,没有任何对你的灵魂而言骇人听闻的事。
当你停止假装,你就变成了全然的诚实。诚实是第二项工具。诚实是,你首先对自己,然后对别人说,你觉察到的是什么。
诚实是你支持拥护什么(standfor)。你不再躺着(lyingdown)接受事情,而是支持拥护什么。也许你注意到,除非你停止到处说谎,(lying.译注:英文中躺和说谎同一字。)否则你无法拥护什么事。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说,当你全然诚实时,你真的是正直的。(upstanding,译注:此段一直在站和躺这两个英文字衍生的字意(正直与说谎)上玩。)
在《与神对话》第二册里,列出了说真话的五个层次,并且解释了这五种层次如可能归结为一种全然可见的生活,或也可称为透明化。这两种字眼彼此有趣的比肩而立。全然的可见便是绝对的透明。那就是,人们可以看透你。没有隐藏的议程。你变得越可见,你就变得越透明。
一贯的利用诚实的工具,你便能看着你的人生改变。在关系中用它。在商业互动中用它。在你们的政治中用它。在学校中用它。随时随地用它。
要觉知你做了什么,然后以诚实处之。对于你明知是你制造的后果要诚实。然后选择为它们负责。这是第三个工具。它是了不起的成熟,了不起的心灵成长的一个记号。
可是,你绝不想这样做,只要你们的社会仍将责任与惩罚划上等号。在过去太多时间,负责就是意谓着“摔一跤”。但责任并不意谓着罪恶感。勿宁说,它是指原意去做你能做的不论什么,以使你制造的后果尽可能的好,并且,万一别人选择去体验那后果,而在任何方面受到了伤害的话,你也要尽你的能的去捕救它。
可是有些人选择了走这么一条道路,认为“每个人得为他自己的后果负责。而既然我们都在创造我们自己的实相,所以我对什么发生在你身上就没有责任,纵使也许是我导致了它。”这就是我所谓的新时代规避(NewAgebypass)。它试图扭曲新思潮运动的逻辑,那逻辑宣称:每个人都是个创造者。
然而我告诉你:你们每一个人都得为彼此负责。你们真的是你们兄弟的守护者。而当你们明白了这点,人类经验所有的悲惨,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痛苦都将消失。
那时你们将建立一个新社会,建立在新福音——我们都是一体的——上面,并且由核心观念;觉知、诚实、责任所支持。
再没有其他的法律,其他的规则或规定。再没有立法,并且不需要立法。因为你们终于学会了,你们无从立法道德。
你们的学校将教这些核心观念。整个的课程围绕着它们建立。阅读、写作和算术这些课题都将透过它们来教。
你们全世界的经济将反映这些核心观念。整个的基础结构将围绕着它们建立。像买卖、交易等活动都将受它们指导。
你们的自我统治将支持这些核心观念。整个的官僚制度将围绕着它们建立。像公共服务、司法、资源管理与分配,将按照它们而施行。
你们的宗教将支持这些核心观念。整个的灵性信仰系统将围绕着它们建立。像无条件的爱、无限制的分享和身、心疗愈等经验会因之而可能。
终于,你们会知道,你们不可能避免对别人的经验负责,因为并没有“别人”。只有你,以多元多样的方式呈现。
由于这个知识,每件事都会改变。这转变将是如此剧烈,如此普及,并且如此完全,以至于如你们现在所经验的世界会像是一个终于结束了的梦魇。而,的确,你会真的觉醒。
你觉醒的时候马上到了。你的更新、你的重创的那一刻已临到你身上。你快要重新创造自己在你对你是谁所曾抱持的下一个最伟大的憧憬之最恢宏版本里。
这是在新的千福年间你们全救社会的议程。你,你自己曾设定这议程,你曾召唤它前来。你已经发动了它。各地的人都在朝它对准。他们在这重新创造里携手合作。东方与西方相遇了。白人正在拥抱有色人种。宗教在融合、政府在调整、经济在扩展。在每样事里,你们正朝向全球性的方式移动,采取了一种全救性视野,创造出一个全球性的系统。
然而在转变前会有混乱。这在任何这种规模的转变之前是自然的。因为你们不仅在改变你们做事的方式,你们是在转变你们做为一个人、做为一群国家、做为一个族类你们是谁的整个想法。所以,会有混乱,大半由那些不想做这转变、无法接受“更好”之终结,以及一体的新福音者的人所创造的。也会有那些只不过是害怕这样一个改变会产生对一个人整个生活的失控,对个人与国家身份的放弃的人。但这些后果全都不会发生。
这转变并不表示种族、国家或文化差异的泯灭。它不表示对传统的不尊重,或对传承的否认,或家庭、部落或社区的解散。转变会强化那些联系,当你终于了悟到,你可以体验它们而不需要牺牲掉别人时。
转变不表示终止让你不同的东西,却只是终止让你分开的东西。不同与分开并非同一件事。
不同确立你对你是谁的经验,并且使之成为可能。分开则混淆那经验,并使之不可能。没有这儿与那儿、上与下、快与慢,热与冷之间的差别,则这些事都无法被体验。然而这儿与那儿、上与下、快与慢、热与冷之间并没有差别,则这些事都无法被体验。当然在这儿与那儿、上与下、快与慢、热与冷之间并没有分隔。这些只是同一件事的不同版本。同样的,在黑与白、男与女、基督徒和回教徒之间,并没有分隔。这些只是同一事的不同版本。
当你明白这点,那么你也会做到了转变。你会变成了新社会的一部分,在其中,你们尊重多样性,却非分隔。
你并不需要抹杀你的个人性以便体验一体感。当然,那是个大恐惧。那个大恐惧是,一体意谓着相同,因而将你与整体分开的东西会消失;故此,你也会消失。所以,反抗一体的挣扎便是求生的挣扎。
然而,一体是不会终止你存活为整体的一个个别表现。反而是,它会容许它。
现在,你们彼此相杀是出自你们对自己和你们信念的爱,以及对别人和他们信念的恨。你们将之构筑在为了要存活为一个个别的人、种族、宗教或国家,你们必须有把握,任何别人都不能存活。这是你们的迷思,称为适者生存。
而实行一体的新福音,你将不必为存活而战,却能借由不为它打仗而保证了它。这个简单的解答,怎么久你都未见到的,将改变每件事。
当你了悟自己无法不存活的那一天,你们就会停止为存活而战。当你了悟没有“别人”的那一天,你们便会停止杀戮彼此。
生命是永恒的,而我们只是一个人。
这两项真理将使你们在人生中所做过的一切真的都没有意义了。当你们明白它们时,它们会转化你们的生命,使它变成你对你是谁所曾抱持过的最伟大憧憬之最恢宏版本的一个光荣的表现。
生命是永恒的,而我们只是一个人。
这两项真理综述了每件事,并且改变了每件事。
生命是永恒的,而我们只是一个人。
这两项真理是你所需明白的一切。
20、什么都没变,唯有你的经验变了
与神为友是什么意思?它意谓着这是你唾手可得像这样的智慧。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任何地点。
它意谓着永远不必再自忖,该做什么、如何做人、到哪儿去、何时该行动或是去爱谁。当你与神为友时,所有的问题都消失,因为我会带给你所有的答案。
事实上,我根本不会带给你任何答案,却只简单的让你看到,当你进到此生里来时,你便随身带着它们了;你一直有它们的。我将显示给你看,如何召唤它们前来,如何将它们由你的存在转移到任何难题、任何挑战、任何困难的空间里,以至于事实、难题、挑战和困难不再是你人生的一部分,而会被简单的经验所取代。
对外在世界而言,很可能看起来好像事实上没有东西改变过。而在实际的事实里,可能什么也都没改变。你可以继续面对着同样的状况。但只有你会感受到其差别。只有你会注意到其转变。那会是你内在世界的一个经验——然而它也会开始影响你的外在世界。虽然别人可能看不出在你的状况中的改变,但他们会看见在你的内的改变。他们会对这改变感到讶异。他们会感到惊奇。而终究,他们会对它提出询问。
我该告诉他们什么?
告诉他们实话。真相将使他们自由。告诉他们,在你的外在世界里,什么都没改变。你仍然会患牙痛、你仍然必须付账单、你穿长裤仍然一次得穿一条腿进去。
告诉他们,你仍然要面对你一度描写为不大完美的状况,你仍然面对人生所有粗暴混乱的接触。告诉他们,什么都没变,唯有你的经验变了。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就你的了解,“经验”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嗯,“兰灯书屋”的英文词典定义“经验”为“所感知的整体认知:所有被感知、了解和记住的东西”。
很好。因此,当你明白人生之伟大真相时,所改变的是你整体的认知。你的经验包括所有那些“被感知、了解及记住”的一切。重要的字就是“记住。
简言之,当你全然的记起你真正是谁时,你的经验改变了。
我在这儿来帮你忆起。你在这儿来帮助别人忆起。当你忆起,你重新组合为——即是,再度变成了——神的身体的一员。你变成与一切万有合而为一,虽然,以一个特殊个别化来表现整体的那部分的你,并不消失,却反倒比先前所曾有的更光辉灿烂的显现出来。
当你的个别表现是那么光辉灿烂时,别人可能称你为神,或神子,或佛、开悟者、大师、神圣的人——或甚至,救主。
而你将是一位救主,来救每个其他人免于忘怀,免于不记得他们的一体,免于做出好像他们是彼此分离的样子。
你将终你一生努力去终止这分离的幻相。而你将与其他也这样做的人联合起来。
你一直在等待这些其他人。你一直在等他们在你的人生中现身,让你认识他们。现在你们已找到彼此,而你在这工作中已不再孤单了。
这是与神为友的意义。它表示不再孤单了。
所以现在,当你去过你日复一日的生活时,要知道和了解,再没有一件事是相同的了。你与我的友谊改变了每件事。它带给你我与你的伙伴关系和我的爱,我的智慧和我的觉知。
你现在会觉知,而且你会觉知你是觉知的。你会走在清醒中。你会完全心领神会。
除了当你不那么做时。
可能有时候,你会倒回到忘怀里:你会想像你自己不是你真正是谁。但尤其是在那些时候,要利用我们的新友谊。呼求我的名,而我会在那儿。我会给你看你的答案,我会引导你到你的智慧,我会将你送还给你自己。
那么。所有其他人做这事。将人们送还给他们自己。这是你的任务,这是你的使命,这是你的目的。
而透过他们与你的友谊,他们终将明白,他们与神也是朋友。
21、现在就与神交个朋友吧
我的故事暂时在此结束。时间是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九日,清晨六点二十五分。我半夜两点三十便起床了,在奥立岗州艾许蓝外、起伏山丘间我美妙的家中,我舒适的小办公室里,写完这本书。我一直在等候着,看看有什么会发生而带来此书的结束。上一章就已替我办到了。没有再多可说了。它全都在这儿。全都清楚了。当你没觉知时,当你觉知你是觉知时,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我要以我在《与神对话》第一册里开始我个人叙述的地方离开它。从艾许蓝附近的营区,我回到了“真实生活。”但这一次我想要创造一个人生(makealife),而非只是谋生(makealife)。这就是在我写第一册《与神对话》的书,在写给神我的愤怒信之前那些岁月里,我的大半悲伤之源。这就是在亲密关系中,我大半的不快乐之源。从那以后,我学到在人生中要问的两个重要问题:我往何处去?谁与我同行?我也学会绝不再将那些问题易位:绝不先问第二个问题,然后改变第一个以适合第二个。
现在我有一个美妙的生活,我被赐予了我美妙的妻子南茜及美妙的朋友们。而我最美妙的朋友是神。
我真的与神是朋友了,并且我每天用它。那就是朋友之所为何来——被用。那就是神想要我们去做的事。神说:“用我。”那是两个魔法字眼。那是会改变你人生的字眼。当你听见神说这两个字,你的人生将改变。而当别人听见你说这两个字。你的人生也将改变。
这两年字甚至比“我爱你”更有力量。因为,当你说“用我”时,你是在说“我爱你”——以及更多更多。你是在说我爱你,而“我现在就显示给你看”。
这就是神所说的。这就是神一向说的。
我确知这个声明对那些在他们人生中受过创伤、伤害和有深深伤口的人,会很难接受。然而我向你保证,它是真的。甚至在我们最黑暗的时刻,它都是礼物。那是每位大师所曾教导我们的,它要不是实话,要不就是每位大师都跟我们说了谎。我不认为佛陀是个骗子,我不认为耶稣爱撒小谎。而我也不认为穆罕默德在愚弄我们。
我认为,救我们离开暴乱恶运的石头与箭的救助,便在我们的存在内。存在或不存在,那便是问题所在。(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译注:引莎士比亚名剧“哈姆雷特”中之名句。)是(tobe)你真正是谁,或是比那差些的东西。那就是你的选择所在。
神在这对话里所给我们的,会改变我们的人生,并且可以改变世界。这是强而有力的东西。所以,分享它。送出它。出门去宣扬新福音。
别忽略每一天出现的分享这讯息的机会。然而记住,分享它的最有效方式是“是”它。我现在已选择奉献我的余生在那“是”上。而我邀请你也一样做。
我美妙而光辉灿烂的孩子们,我的新朋友们,所有……
你们的道途曾经是一个艰难且挑战性的道途。然而现在你们找到了回家的路。在你们回到我的努力里,你们克服了险阻,面对了挑战,治愈了伤口,解决了冲突,移去了阻塞,问了问题,并且听到了你们自己的回答。现在你们的苦工结束了。你们的喜悦才刚开始。
现在让它成为你的喜悦,去把别人带回到我这儿,显示给别人回家的路,去送别人回到他们自己。因为那就是家之所在,而那就是我之所在——住在神的身体之每一员的心里,并做为其灵魂。
回到你自己心的家里,而你将在那儿找到我。再度与你自己的灵魂结合,你也将再度与我结合。
要有信心,因为我告诉你,你和我可以是不同的,但我们无法是分隔的。那么,去吧,终止你们之间的分隔。庆祝你们的不同,但终止你们的分隔。并且加入唯一真理——我是一切“万有”——的统一表现里。
要有希望,因为我对你们的爱永远不会终止,它也从不知道任何的界限或条件。
那么要有爱给彼此,做为我的一个表达。
在你要做神的一个表达的决定里,你会受到荣耀。在你要体验你与神及所有东西的统一的决定里,你将会自我实现。的确,在你要知道真理的决心里,你将显示真理。不只是在思维,不只在语言,而在行为里(deed)。
你正被立契约让与(deeded)在天国及在神心里的一个位子。这些是你的契约。而当它们反映在你的行为时(inyourdeeds),你的确(indeed,译注:此地用deebs和indeed是在玩文字游戏)会变成了一位大师。
要知道,做大师是你要去的地方。它是你说过你希望去的地方,所以它是我正引导你去的地方,并且是我邀请你们彼此引导去的地方。
现在就与神交个朋友吧!并且让别人明白,在他们与你的友谊里,他们也与神有个友谊,因为你和我是一体,故此你便是他们想认作朋友的神。
他们也是你想认作朋友的神。如果你们不彼此为友,你们无法经验到与神为友——因为我即是那个“彼方”除了我之外,没有“彼方”。当你明白这一点,你就明白了最大的秘密。现在是出去实现那秘密的时候了。以信心实现它,以希望分享它,以爱展示它。
尤其是,现在出去实现你的爱,不只是嘴巴上讲讲。因为如果你以人和天使的唇舌说话,却没有爱,你只是个叮当作响的铙钹。而如果你有预言的力量,并且了解所有的神秘和所有的知识,并且如果你有所有的足可移山的信心,却没有爱,你就并没在表现关于你是谁你所曾抱持的最伟大憧憬之最恢宏版本。
爱是耐心与仁慈;爱是不嫉妒或跨张:爱是不傲慢或粗鲁。爱不坚持已见;它是不被激怒或憎恶;它不以不义为乐,因为它明白并没有所谓对与错这种事。爱容忍所有一切,明白所有一切,承担所有一切,拥抱所有一切,然而不宽恕任何事,因为爱知道,并没有一事或一人需要被宽恕。
爱永不止息。至于你们的预言,它们会过去;至于你们的唇舌,它们会停止:至于你们的知识,会长会变。因为你们现在的知识是不完美的,然而当你终于了悟一切都是完美的,不完美的知识便会消逝,在你人生中你称为不完美的任何事都一样。
当你是个小孩时,你说话像小孩,你思考像小孩,你推理像小孩。但现在你已在灵性里长大,已放弃了孩子气的方式。那时你在镜子里模糊看见,但现在,则面对面,因为我们现在是朋友。那时你部分知道,现在你全然了解,就和你也被全然的了解一样。那就是与神为友的意义。(译注:与“新约”格林多前书近似。)
我现在要离开这些书页了,但并没离开你的心,永远不会离开你的灵魂。我无法离开你的灵魂,因为我是你的灵魂。你的灵魂是由我之所是组成的。那么,去吧!我灵魂的伙伴,住在信、望和爱这三者里面:然而知道这其中最大的……是爱。
不论你在哪里,散播它,分享它,做它,你的光会是真正照亮世界的光。
我爱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爱我。而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