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当我结束这些对话之一时,我都会震撼于人类被赠予的智慧宝藏。甚至不止于此,在许多其他的书里,透过许多其他的来源,神也一直在与我们谈话。我心中明白,只要我们侧耳倾听,我们在此星球上所有的问题都可能解决。
我要将我们所有人被赠予的智慧付诸行动。那就是我为何擅自作主,在我每本书的末尾,都推广一些方法,好让我们全都可以更投入其中,我们全都能在下一个层面参与其中,将我们的性灵付诸行动。
将你的性灵付诸行动的第一步,就是与它接触。对许多人而言,这不只是第一步,还是最大的一步——因为,对许多人而言,问题是:“我如何做到”?我在本书里问过这个问题,或许你能回想起神的反应:
每天花一点时间拥抱你对我的经验。现在就这样做,当你并没必要去做,当生活境况仿佛并没要求你去做时。现在,当你似乎甚至没时间去做时。现在,当你并没感觉孤单时。因此,当你是“孤单”的时候,你会知道你其实并不。培养每天一次加入我于神圣的连结里的习惯。一旦你做了那个连结,你将再也不想失去它,因为它将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喜悦。
有许多方法去做这个,而就如在这对话里重复指出的,并没有一个方法是最正确的方法或最好的方法。但我发现有一个方法对许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有效,而我个人也调察过的,就是Dahnhak。它是一个有纪律的、科学的与内在创造者连结的方法,是由伟大的大师李宋恒(SeungHeunLee)发明,并在韩国、美国及其他地区的两百三十个Dahn中心教授。
有史以来,许多聪明的男人和女人曾教过我们,我们的确是一体的,我们彼此无法分离,而影响我们一部分人的某事会影响我们全体。虽然我们重复的收到这个讯息,但问题仍然是,我们该如何使这智慧真正成为我们的?我们如何能“感受”这一体的真实性,而非只是在一个肤浅的层面“知道它”?Dahn即答案之一。
Dahn是个全面的、整体的练习,包含了柔软体操、深度伸展、冥想、呼呼技巧及其他过程,使一个人对弥漫在我们所有人的“气或生命能”敏感。一旦你感受到这个能量,你不仅可用它获得身体的健康,你还可以连接你自己到宇宙能上,而成就一种心灵的觉醒。在其中这一体感是印在你存在的每一个细胞里的。
Dahn是简单、易学而深奥的。如果你对这种练习有兴趣,想学得更多些,你可以打电话到1-800-DAHNHAD找到最靠近你的Dahn中心。
还有许多其他形式的身体和精神的练习,也值得你们调察,而它们任何一个真的都不可能引你走入歧途——除非你认真的用它们,并且在一个深刻层面承诺,你现在变成不仅是个求道者,并是把光带到我们世界的荷光者。因为我们现在必须做更多,而不只是关怀我们自己而已。这些练习和训练是有关连结你的身体和意识,它们是有关连结“做(doing)”和“是(being)”,及提升个人与团体的觉知。
在过去,我们只借由鼓励改变我们在做的事来试图改变我们的集体经验,而那行不通。我们人类的行事方式仍然和一千年前差不了多少。我相信这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寻求改变行为,而非改变创造出它们的意识。
我与神持续的对话中不断重复的指出:“做”并非解决之道之所在。毋宁是,它是在是(beingness)。
“是”和“做”之间的差异是什么,而我们又如何能将它转译到我们的平日世界,那是一本不凡的小书的主题,那本书是我面对这个议题本身时,经由我而来的结果。我想找一个方法去活在真实世界里,如神邀请我的那样。我想要将神对“是”的奇妙智慧转变成一些实际的应用。我知道“是”是个能改变世界的想法,然而我却不知如何应用它。
然后它在一个周末通过我来了,在其间我觉得几乎着魔了。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拼命的写,而完成了一本叫《荷光者》的小书。它对现代生活的一个最重要问题——如何找到正确的生计,如何创造人生,而非仅仅在谋生——提供了真实世界的答案,如果我们想有朝一日变成如神邀请我们变成的,“一个真能照亮世界的光”,我们所有的人都必须将自己弹出、跳脱日复一日“做”的陷井。
重新创造,南茜和我,以继续传布这对话之讯息的非营利基金会,已出版了这本小册子,而我希望任何一个曾经忖度如何在他们的人生中由“做”转移到“是”的人都会读它。我们命名基金会为“重新创造”,乃是出自我们对人生目的的了解:以你曾抱持关于你是谁的最伟大憧憬之最恢宏版本,去重新创造你自己。
一旦你开始进入这过程,你会发现自己想替其余的人类做些什么。那很自然。那是下一步。而我们能服务人群的一个方式,是借由将我们的性灵带到政治领域。且说,我明白有一些人相信,性灵和政治不可相混。然而,神在本书里说:“你的政治观点即你表现出来的性灵”
我很清楚这是真的。那就是我为什么花了好几年在找一个健全地建立在性灵上、肯定生命的原则上的政党或运动。坦白的说,我需要一个投票的理由。在我们传统的政党里,我无法找到多少我想找的东西。然后我读到了一本转变范型的书,作者是罗勃·罗斯RobertRoth)。如果你在我曾在的一个地位——一个寻找和丧失希望的地位——我向你保证,这本书将让你看到一个令人兴奋的方法,它能将你的性灵真理转换成实际的政治行动。
罗斯先生的书名为《投票的一个理由》(AReasontoVote)。如果你“对政治没有兴趣”的话,这是一本你必读的书。尤其是如果你对政治没有兴趣。你以前没兴趣的理由很可能是你尚未与“政客们在做什么”起共鸣。政治没提供你任何表现你是谁的真正方法。你没有一个需要投票的理由。
但现在你有了。
如玛莉安·威廉森说的:“当心灵的力量在我们内升起,我们服务世界的欲望也随之升起。”她的一本很棒的书《治疗美国的灵魂》(HealingtheSoulofAmerica),让我们看到需要做什么,以及我们如何能做到它。其洞见不只适用于此地,并且适用于世界的每一个地方。
玛莉安和我共同创立了“全球再生联盟”(GlobalRenaissanceAlliance),连结全球的人民成为公民圈(CitizenCircles),意在利用性灵原则和社会行动去改变世界。这是我所觉知最令人兴奋的横贯大陆性灵运动,而其董事会会员包括狄帕·乔波拉、韦恩·戴尔、汤玛斯·摩尔、卡洛琳·梅斯、詹姆斯·雷德菲尔、盖利·祖卡夫及其他人。我们全都联合在一起,我们希望你们也加入我们的团队。要知道更多这个真正壮观的先导,请联络:
“全球再生联盟”TheGlobalRenaissanceAlliance
P.O.Box15712
Washington,D.C.20003
Tel:1-541-890-4716
E-mail:office@renaissance.alliance.org
Onthewebatwww.renaissancealliance.org
还有许多其他方式,将这些与神非凡的对话里给我们的明确信息及智慧,付诸行动。这样做是我人生的大愿,而我知道许多人有同样的感觉。如果你是其中之一,我邀请你与我们的基金会联络,询问有关CWGInAction的资讯。
这是个新方案,包括了一个智慧圈(WisdomCircle,遍及全美的团体,帮助回答我们每周收到的三百封对有关这资料的问题的信),一个危机反应团队(CrisisResponseTeam提供我们来自他们社区的资讯的义工们,并在某些案例里对那些在心灵危机中打电话求助的人扮演非专业的辅导者),还有一个资源网络(ResourceNetwork.连结全世界所有致力于灵性和改良人类方案和想法的人)。
若你提出请求,我们便会寄给你一个一页的方案大纲教你如何加入我们,以及告诉你我们其他的努力——其中最重要的是,创立了一个建基于我与神的对话上的新学校——的方法。
“心光学校”(Heart-lightSchool)将围绕着在这持续进行的对话里的三个核心观念:觉知、诚实、责任。它将领导孩子们以一种自然的方式去体验,并更一步发展已然住在他们内的了解。我们意图给孩子们许多知识——我们将在一个有爱心、有关注的环境里,帮助每个孩子达成学术上的卓越——并且也引导他们到他们自己内在的智慧。
智慧是应用了的知识。
“心光学校”将教我们的孩子去发明我们的未来,而非重复我们的过去。它将提供他们在我们世界里生存所需的资讯,而不是历史上给他们的指导,鼓励他们——在某些文化里,要求他们——去复制我们老旧的生活方式。我们预期,当我们在做什么——及我们如何去做它——开始散播开来时,“心光学校”将在全球各城市开设。
最后,有许多读过《与神对话》系列资料的人,被这经验深深感动,而渴望它继续下去。如果你希望“保持联络”,一个绝佳的办法就是透过我们的月讯——“对话”。每一期的刊物内容包括一篇很长的《读者论坛》,在其中我告诉读者们如何能应用神的讯息在他们的日常生活里,并且回答有关那资料的一些最具控索性的问题。月讯还包括一些有关扩展他们对这能量经验的机会资讯,如《神之笔友》(Gold’sPenPals),我们五天的“重新创造你自己”(Re-creatingYourself)的避静,“以书赠友”(BooksforFriends)计划,以及基金会的其他活动。计阅月讯十二期,请寄美金三十五元(在美国境外的地址要四十五元)。还有订阅奖助金。
有关BringersoftheLight、CWGInAction、theHeartlightSchool,或“对话”月刊的资料,可联络我们基金会的地址:
TheReCreationFoundation
PMB1150
1257SikiyouBlvd
Ashland.OR97520
Tel:1-541-482-8806
E-mail:recreating@aol.com
onthewebatwww.conversationswithgod.org
不论你是阅读这些书,或经由任何这些组织的工作,扩展你愿意的冲击给世界,我都希望你加入我,成为我的伙伴,共同来传布新福音。
如果你这样做,将有助于在我们的集体意识里产生一个基本的转变。这转变能在我们的宗教、政治、经济、教育和社会价值产生很大比例的改变,以致它可以预言一个黄金时代。因为,当所有的人发展出关于神的一种新意识,他们就会发展出与神的新关系,终于放弃一个报复心重的、报应的、不可接触和不可知的神,而发出一个与神的行得通、有功能的友谊。
这虽然非常有力量,但更重要的是,这新友谊将带我们到何方:不止到对我们与造物者的深刻连结的一个体验性觉知,并且也到我们与所有“有情”本质上的一体感,而那又会终止那曾在我们生命中产生如此多悲惨的信念:认为我们之一或我们中的某个团体,不知怎的要比别的更好的信念。
这本书对这一点送出了一个很大的信息。我希望你们现在加入我一起来散布这信息。加入我,成为我的伙伴,以便在二十一世纪——或更早,而非更晚——我们将看见宗教领袖、政治人物、教育家和每一种类的社会学家,都接受神的邀请,而宣告:
“我们的并非一个更好的方式,我们的只是另一种方式。”
这个简单、令人惊愕的声明将改变世界。
我们在这儿谈的是有关改造我们整个的文化故事,永远改变我们集体抱持的想法,关于人类真正是什么以及我们的现况是如何。
我们最古老,并影响最深远的故事,是分离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我们想像自己与神分离了,所以也彼此分离。出于这分离的故事,产生了我们对竞争的需要,因为如果我们彼此是分离的,那么我们每个都得靠自己——每个人、每种文化、每个国家——而必须为有限的资源彼此相争。
从这个误解,我们制造出“更好”的概念。因为如果我们彼此竞争,我们必须有个理由去宣告,我们对食物、土地、资源和或此或彼的报偿所申明的所有权,是个该被尊重的所有权。我们告诉自己,那个理由是,我们“比较好”。我们值得。
这个对我们相对的好的判断,容许了我们去合理化我们觉得为了产生那“赢”而必须有的行动。然而,正是当我们想像我们是“更好”时所做下的事,建立了失败,而非胜利的舞台。这是人类的悲剧。以我们“更好”之名,我们曾“种族净化”整个国家。我们曾支配那些我们标明为较劣等的人,判他们去过安静的绝望生活。
所有这些的发生是由于人们相信他们有一个接近神的“更好”方式,一个统治的“更好”方式,一个“更好”的经济体系,或一个“更好”的理由去争取土地所有权。然而《与神对话》书中的信息很清楚。没有一个人是更好的。我们全是一体,而除非我们学会以一个声音说话,否则我们在这地球上无法有和平。那个声音必须是理性的声音,慈悲的声音,爱的声音。它是我们内的神性声音。
我知道,我们的与神对话能产生一个这么神奇的与神为友,以致我们终究会体验与神合一(CommunionwithGod),终于容许我们以一个声音说话。
而那声音将为遍地四方所听闻——在地上,如同在天上。
欢迎你们来读这本书!
我希望你思考一件特别的事。
我希望你思考一个可能性:这本书是只为你而创作的。
如果你能接受这个架构,那么我相信你将会有你此生最具影响力的一个体验。
现在我想要你再思考一件更特别的事。
我想要你思考一个可能性:这本书是由你为你自己创作的。
如果你能想像有这么一个世界,在其中,没有一件事是发生到你身上,每件事都是经由你而发生的话,你就会得到这七包话中你所想要送给自己的讯息。
你无法要求一本书能比这还要更快的传递讯息了。
***
欢迎你来到此刻!
你“理当抵达”这里,因为这一刻是你自己设计来带你到你即将经历的有福经验。
你将追寻到人生中最有意义的问题之答案,并且你会一再的、真诚的、由衷的追寻它们,不然你不会在这里。
不论你曾否将它当作你外在生活的一个主要部分,这追寻却是一直都在你内进行的。
这就是为什么你会拿起这本书的理由。
明白了这点后,你就解开了人生的最大神秘之一: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发生的。
而所有的这些,都在这十四句话中讲完了。
欢迎你来此与造物主相遇!
这是你无法避免的相遇。所有的人都会与造物主相逢。这不是个是或否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的问题。
真诚的人追寻真理,会比较快经验到此相遇。真诚是个磁石。它吸引了生命,而生命正是形容神的另一字眼。
真诚追寻的人,就会很真诚地找到。生命不会欺骗自己。
那就是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在这些字句前的原因。是你将自己放到这里的,这并不是意外。好好地想想你是如何到了这里的,你就会看清这整件事了。
你相信所谓的“圣灵启示”吗?我相信。我为了你而相信它,也为我自己相信它。
有些人不喜欢听到别人说他们受到了神的启示。就我看来,这有几个理由:
第一,大多数的人都不认为自己曾经受到过神的启示,至少不是以最切身的方式——也就是说经由直接的沟通——所以,任何一个做此宣称的人,便立即被怀疑。
第二,宣称神是你的灵感显得很傲慢,因为这表示说,就其来源而言,那灵感是不容争辩、也不容有任何缺失的。
还有,许多宣称受到神圣启示的人都不是容易相处的人——证诸莫札特、林布兰、米开朗基罗,或几位教宗中的任一位,以及无数其他曾以神之名做出些相当疯狂的事的人。
最后,我们曾将那些我们确实相信他受到过神的直接启示的人推崇为很神圣的人,以至于我们自己都不太知道该如何与他们相处,或如何以一种正常的方式与他们互动。简而言知,就是虽然他们非常好,却总是让我们感到不舒服。
所以,我们对“神是我的来源”这回事相当的惊恐。这或许是对的,我们本来就应当如此。我们不想那么轻易地相信别人告诉我们的所有事,只因为他们宣称所带来的是一个来自上帝的讯息。
但是,我们如何能得知何者是神圣的启示,何者又不是呢?我们怎么能确定是谁在说永恒的真理呢?
啊,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但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就是我们并不需要知道。我们所需要知道的只是我们的真理,而非任何其他人的。当我们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就明白了一切。我们会了解,别人所说的并不必然是唯一的真理:它只需引领我们到我们自己的真理。而它会那样做。它终究不能不那样做。因为所有的事都在引领我们到我们最深的真理,那就是它们的目的。
没错,那即是生命本身的目的。
生命即真理,它将自己显露给它自己。
神是生命,他将自己显露给他自己。
如果你想终止这过程,你也做不到。但你却能加快它的速度。
那就是你在这里所要做的。
那就是你带你自己到这本书来的理由。
这本书并没有宣称它是“唯一的真理”它是希望引导你到自己最深的智慧。你并不需要同意它的所有内容,才能让它做到那一点。事实上,同意或不同意并没什么关系。如果你同意,那是因为你在这本书里看见了你自己的智慧。如果你不同意,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见你自己的智慧。但不管怎么样,你都会被引回你自己的智慧的。
所以,要为这本书感谢你自己,因为它已带你回到了一个清晰的重点,就是:最高的权威在你之内。
之所以如此,是由于我们每个人都与神有直接的联系。
我们每个人都有能力通达永恒的智慧。是真的,我相信神无时无刻都在启发我们所有的人。虽然我们所有的人都有过这个经验,可是某些人却选择称它为别的东西,例如:
意外发现珍奇事物的才能。
巧合。
幸运。
意外。
怪诞经验。
偶遇。
甚至可能是神圣的干预。
我们似乎愿意承认神在我们生活中的干预,却无法接受神也许是直接启发我们去思考、去说出或做出某件特定的事。我们认为那似乎太过分了。
但我就是要过分。
我要说,我相信是神启发了我写这本书,而启发了你去拿起它。现在,且让我们将这想法与你也许觉得不太能接受它的一些理由相对照来看看。
首先,如我刚才所说过的,我很清楚我们所有的人无时无刻不是受到神的启示。我并不认为你和我是独特的,或神赐予了我们独一的力量,或给与我们特殊的天命,让我们得以与神圣交流。我相信每个人都是在这样持续的合一状态,而不论何时,只要我们选择如此,便可以有意识的体验它。的确,如我所了解的,这是世上许多宗教所允诺的。
其次,我并不相信由于一个人体验到与神圣的片刻公开的接触,他的所说、所行或所为就一定不会错。对于宣称其造物主或其目前的领导者是不会错的任何宗教或运动,我心怀敬意,但我相信为神圣所启发的人是可能犯错的。而事实上,我相信他们经常在犯错。所以,我并不逐字逐句的相信《圣经》、《薄伽梵歌》或《可兰经》是真实的,也不相信当教宗权威地发言时,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且完美的,或德蕾莎修女所采取的每个行动在那个时刻都正确且完美的。我真的相信德蕾莎修女是受神圣所启发,但受神圣启发与不可能犯错仍然是两码子事。
其三,我可能是个很难相处的人(没有人比那些会与我共同生活过的人更明白这一点了),虽然我并不宣称自己完美,却也不认为我自己的不完美就让我不够格受到神的帮助及直接指导。事实上,我相信其实正相反。
最后,我不相信我有变得“神圣”到让任何人不舒服的危险。实际上,我要再次的说,其实正相反。如果真的有人跟我相处而觉得不舒服,那可能是我不够神圣。要时间我所说的是个挑战。我能写非常激励人的东西,我能说非常激励人的话,但有时候我也会发现自己在做不太激励人的事。
我是正在路上的,但我绝还没有到达我的目的地。也看不出自己更接近了一点。现在的我与昨天的我,真正的不同只不过是,现在的我至少找到了路。但对我而言,那已是很大的进步了。我这辈子大半时间根本都不知道我要到哪能儿去,然后又奇怪我为什么到不了那儿。
现在我知道我要到哪里去了。我要回家,回到对我与神合一的充分觉察和体验中。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止我到那儿去。神已允诺了。而我终于相信了这允诺。
神也让我看到了那条路。事实上,这并非唯一的路,但却是一条路。因为神最伟大的真理是,回家并不止一条路。而是有许多路。达到神的路有上千条,而每一条都会带你到达那儿。
的确,所有的道路都导向神。这是因为,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去。
这书所谈的就是这一点。它谈到如何回家。它讨论与神圣一体或与神合一的经验,它描写到达那经验的一条路:一条穿透我们的幻觉、到达终极实相的路途。
这本书是以一个声音在说话。我相信它是透过我,并且透过你的神的声音、神的启示、神的现身。如果我不相信神的声音、神的启示及神的现身能透过我们所有的人,那么我就不得不放弃神能启发所有世上宗教的信心了。
我并不愿意那样做。我相信就这一点而言,宗教说对了:神真的进入我们的生命,以真实而当前的方式,而我们并不需成为圣贤它会发生。
我并需要你赞成我的这个信念,或相信这书页上的任何字句。的确,如果你不相信,我会最快乐。所以别相信你在此发现的任何东西。
只要知道。
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的真理。如果它是,它听起就是真的——因为你将已与你最深的智慧重聚。如果不是,你也会知道——再次的从已与你最深的智慧重聚中知道。而无论是哪一种,你都会受益匪浅,因为在那重聚的一瞬,你将已经验到你自己的与神合一。
这就是你来到这里,
来到这些书页中,
以及来到这星球的目的。
祝福你!
序
多年来,神会以许多方式和你说过许多次话,但很少这样直接。
这次,我以你的身分和你说话,在你们的整个历史中,这只有屈指可数的场合会发生。
很少人有勇气以“身为他们自己”这样的方式听见我说话。更少人会与别人分享这些他们听到的。但就是那些会聆听并与人分享了的少数人,改变了世界。
伊索、孔子、老子、佛陀穆罕默德、摩西和耶稣,就是这其中的一些。
同样的,庄子、亚里斯多德、黄药禅师、萨哈拉、筏驮摩那、克里希那穆提他们也是。还有,帕拉玛翰萨·尤嘉南达、拉玛那、玛哈希、卡比尔、爱默生、一行禅师、达赖喇嘛、伊莉莎白·柯林顿。
以及,西瑞·奥罗宝多、德蕾莎修女、夕可·巴巴、甘地、纪伯仑、巴哈·阿拉、鄂尼斯·霍姆兹、巴伯大师。
包括圣女有贞德、阿西西的圣芳济、斯密约瑟——以及更多其他没在这儿提到的人都是。这名单可以继续地列举下去。然而,与曾在你们星球上居住过的整个人类的数目相比,这数字却是微乎其微的。
这少数几位都是我的信使——因为他们全都有是由他们心内提出“真理”,尽他们对它的了解,尽他们所知的纯粹。虽然他们每个人都是经由不完美的滤网这样的,他们还是让你们觉知到非凡的智慧,由之整个人类种族都受益了。
令人惊异的是,他们洞见竟都是如此的相似!在不同的时、地所提供的,被传说和世纪所分隔,但它们看来就像是全在同一时间讲的,它们之间的差异是如此微小,而共同性却是如此巨大。
现在是扩展这名单——把活在今日的其他包含进来,以成为“我”最近的信使们——的时候了。
我们将以一个声音说话。
除非我们不愿。
你将要做个抉择,正如一向以来你所做的。因为,在“当下的每个瞬间”你都在做你的决定,并以你的行为来宣告它。
在最初,你的思维是“我的”,而“我的”思维是你的。因为,在最初,没有别的方法。一切万有只有一个“源头”,而“那一个源头”,即“一切万有”。
所有的东西都是从那“源头”发散出来,然后无所不在的弥漫,并以“整体的个别化”方式来显露它们自己。
唯一讯息的个别诠释以许多形式产生了“一体”的奇迹。
而这许多形式的“一体”,就是你们所谓的生命。
生命即是被诠释出来的神。也就是说,被转译成许多形式的神。
第一个层次的转译,是由统一的非物质到个别化非物质。
第二个层次的转译,则是由个别化的非物质到个别化的物质。
第三个层次的转译,是由个别化的物质到统一的物质。
第四个层次的转译,是由统一的物质到统一的非物质。
然后生命的循环便完成了。
对神持续不断的转译过程,产生了在神的统一之内无穷尽的变化。这统一之多样性变化,就是我说的所谓“个别化”。这是对於未分离却可被个别表达的那个东西之个别表达。
个别表达的目的,是为了让我能经由体验我之部分来体验我之整体。虽然整体比其部分之总和来得大,但我却只能藉由知道总和来体验这一点。
而那,即你们之为谁。
你们即是神的总和。
我以前会很多次的告诉过你这一点,而你们也有许多人已听过了神的孩子的这个说法,那也是正确的。你们是神的儿子和女儿们。你用什么标签或名字并没关系,它们的意义反正在都是同一回事:你们是“神的总和”。
那么,围绕着你的每样东西也是一样的。你看见或看不见的每样东西都是这样。“当下所有”“过去所有”“将来所有”全都是“我”。而我所是一切,我现在就是。
“我是我所是”——如我已告诉过你许多次的。
我所会是的一切,我从未停止是它。我将是的一切,没有我现在不是的。我无法变为我现在不是的东西,我也无法不是我会是的东西。
最初,当下与未来都是如此,永无止境,阿门。
现在此日此时,当你们开始另一个千禧年时,我来到了你们面前,是要让你能以一个新方式开始一个新的一千年:让你在每个方面都能认识我,最先选择我,而永远是我。
这时机是对的。在上个十年里,我很早就开始了这些新启示,然后在世纪的最后几年,我一直与你们对话,而在上个千禧年的最后片刻,我则提醒你们,你们可以如何与我为友。
现在,在这新千禧年的第一年,我以“一个声音”在和你说话,便我们能体验浑然一体。
如果你选择了与神合一这个经验,你就会了解和平、无限喜悦、完全表达的爱及完全的自由。
如果你选择了这个真理,你将改变你的世界。
如果你选择了这实相,你将创造它,最后并能完全体验你真的是谁。
这将是你曾做过的最难的事,也是你这辈子所做过的简单的事。
这是因为你必须先否认你以为你是谁,并停止否认我。这会是你这辈子所做过的最简单的事,则是因为你并不必做任何事。
你所需做的只是“是”而你所需是的,只是“我”。
这并不是一个意志力的行为,而只是单纯的认可。它不要求任何行动,只要一个承认。
我一直都在寻求这个承认。而当你给了我这个承认,你就是让“我”进入了你的生活。你承认你和我为一。这就是你到天堂的门票是:只限一人进入“ADNURONE译注:这是双关语。与承认一体这句话的英文是一样的”。
当我得以进入你的心,你也就得以进入天堂。你的天堂是在地球上的。当分离的时间结束,统一的时间就来临,每件事就都可以真的是“在地上如在天上”了。
与我合一,并与所有的其他人及每个有情的生命合一。
这是我经由今日的信使再一次来告诉你的。你会知道他们是我的信使,因为他们全都带来了同样的讯息:
“我们全是一体的“。
这是唯一重要的讯息。是独一无二的讯息。在生命中的每样事物都是这讯息的反映。每样事物都在发出这样的讯息。
你至今仍未能接到它(你常常听说过它,但你却未能接受它)的这个事实,即是引发你经验中的每件惨事,每个悲伤,每个冲突,每次心痛的原因。每个谋杀,每次战争,每次强暴与强盗,每次精神或语言及身体上所受的攻击,都有是这样引起的。每个疾病和不适,以及与你们所谓的‘死亡’的邂逅,也是一样。
我们并非一体的想法是个幻觉。
其实大多数的人都是信神的:他们只是不相信有一个相信他们的神而已。
然而神确实是相信他们的。而且神爱他们,超过他们大多数人之所知。
以为在很久以前,神便缄默如石,不再对人类说话的这个想法是错的。
以为神对人类发怒,并且将人赶紧出了乐园的这个想法是错的。
以为神将他自己设定为法官及陪审团,并决定哪个人到底该上天堂或下地狱的这个想法是错的。
神爱每一个曾经活过,现在活著或将活的每个人类。
神的意愿是要每个灵魂都回到他那里,而神的这个愿望不可能不实现。
神并没有和任何东西分离,也没有东西是和神分离的。
神不需要任何东西,因为神即是所有的每样东西。
这就是你要知道的好消息。而其他的一切,都是幻觉。
人类已有很长的时间活在幻觉中。这并不是因为人类是愚笨的,反而是因为人类太聪明了。人类很直觉地知道,幻觉是有其目的的,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目的地。只不过大多数的人忘了,他们的遗忘本身就是他们所遗忘的一部分——所以这是幻觉的一部分。
而现在,该是人类记起来的时候了。
你就是这过程中的先驱之一。就你人生中所曾发生过的事而言,这一点都不意外。
你来到了这本书,以忆起“人类的幻觉”,以便你可以永远不再陷入其中,并经由在对终极实相的觉察中过你的生活,而再度达成与神合一。
你这样做是完美的。而显然的,它也并非意外。
你到这里来是要让你能透过经验了解神住在你内,而无论何时,只要你愿意,都可以与造物主相会。
在你内及在你的周遭,都可以让你经验到及找到造物主,但你必须要略过“人的幻觉”。你必须无视它们的存在。
以下就是“十个幻觉”
1.需要的存在
2.失败的存在
3.分离的存在
4.不足的存在
5.必备资格的存在
6.审判的存在
7.定罪的存在
8.有条件的存在
9.优越的存在
10.无知的存在
前五项是“物质的幻觉”,是与你在肉身中的生活有关。后五项则是“形而上的幻觉”,与非物质的实相有关。
在我们这次的沟通中,会对每项幻觉做详细的探讨。你会明白每项是怎么被创造的,你会明白每项又是怎样影响了你的人生。在这沟通结束前,人也会明白你怎么才能解除这些幻觉的任何效果。
现在,在真正开放的沟通过程的第一步是,你必须愿意暂停对於你所听到的事的不相信。请暂时放弃你对神及生命的任何先前的想法。你当然随时都可以回到你先前的想法去。我并不是要人永远的放弃它们,只不过是将它们暂时的搁置一旁,以斟酌一个可能性:也许有某事是你不知道的,而知道了它,可能会改变每件事。
举例来说,现在就检视一下你对神现在正在与你沟通的这个想法之反应。
在你的过去,你可能找到过各种各样不去接受人是可能与神有实际对谈的理由。我要请你把这些想法放到一边,而假设你正直接地由我接收到了这个讯息。
为了让你轻松一些,在这后面大半的沟通中,我会以第三人称称我自己。我知道,要你听我用第一人称说话,你可能会被吓到。所以,虽然我会偶一为之(只为了要提醒你,是谁带给了你这资讯),但大半的时候我会只以“神”来称我自己。
对你而言,虽然一开始就要你接受由神那里收到直接的沟通似乎不大可能,,但你要明白,你来到这个沟通中,为的就是让你终于忆起了你真正是谁,以及你会创造出的幻觉。
很快的,你就会深深的了解,确实是你使得这本书来到了你的面前的。当我告诉你,在你人生中大多数的时刻,你都是活在幻觉中时,你听听就好了。
“人类的十个幻觉”是在你们最早的地球经验期间,你们创造出来的很大、很具影响力的幻觉。而你们每天都还在创造出无数的较小幻觉。由于你们是这样的相信它们,因此你们创造出了一个容许你们将这些幻觉实践的文化故事,而使得这些幻觉得以成真。
当然,它们并非真的是真的。而是你们创造了一个“爱丽思漫游仙境”式的世界,使它们的确看来好像非常的真实。就像那个“疯狂制帽人”(译注:MADHATTER,爱丽思故事中的人物)一样,你会否认假的、“真的”为真的。
事实上,你们这样做已经很久很久了。
文化故事就是这样代代相传、横跨了世纪和千禧年的故事。它就是你们告诉自己关于你们自己的故事。
由于你们的文化“故事”是建立在幻觉上的,所以它反而制造出来迷思,而不是让你对真实有所了解。
“人类”的这些文化故事是:
神是有议程的。(需要的存在)
2.生命的结局是可疑的。(失败的存在)
3.你和神是分离的。(他离的存在)
4.物质是不够的。(不足的存在)
5.有些事是你必须做的。(必备资格的存在)
6.如果你不去做,你是会被罚的。(审判的存在)
7.那处罚是你永不得超生。(定罪的存在)
8.所以,爱是有条件的。(有条件的存在)
9.由于了解并且合乎那些条件,使你优于其他人。(优越的存在)
10.你不知道这些都有是幻觉。(无知的存在)
这样的文化故事是如此的铭刻在你内,以至于你现在完完全全的活在其中。你们告诉彼此,‘事情本就如此’
你们已这样彼此相告了许多世纪。的确,已经一个千禧年又一个千禧年了。而由于彼此相告了如此之久,以至于迷思围绕着这些幻觉和故事增大了。有些最主要的迷思已被简化为观念,好比……
尔(神)旨承行。
适者生存。
战利品归于胜利者。
你们生于原罪中。
罪的代价即死亡。
上主说,复仇在我。
你所不知的不会伤你。
只有天知道。
——及许多其他同样具破坏性和没益处的。
由于这许多观念是建基在这些幻觉、故事和迷思上,即使和‘终极实相’毫无关系,但许多人对人生的结果却变得是这么想了:
‘我们生存在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是由一位要我们做一些事和要我们不做一些事的神所掌管的,如果我们分不清两者的话,他就会施于我们永远的苦刑。
我们在‘人生中’的第一个经验是与我们的母亲——我们的‘生命之源’——分离。这创造了我们整个实相的一个背景,让我们体验到我们是‘与所有生命之源’分离的一个实相。
我们不止与“所有生命”分离,并且还与“生命”中的每样东西分离。每样存在的东西,都与我们分开存在。我们是与每样其他存在的东西分开的。我们并不想要这样,但事实却是如此。我们希望它不是如此,而的确,我们是在努要它不是这个样子。
“所以,我们不断地找寻与所有东西“一体”的感受和体验,尤其是与彼此。我们可能并不真的明白为什么,然而,却仿佛是本能地这样做。感觉上就像是自然该这样去做。只是唯一的问题是,好像没有足够的“他者”可满足我们。不论我们想要的“他者”是什么,我们似乎都无法得到满足。我们无法得到足够的爱,我们无法得到足够的时间,我们无法得到足够的钱。总在我们以为我们足够了的那一瞬,我们又会想要更多。
“既然我们以为要快乐所需的东西是“不足够的”,所以我们就必须“去做一些事”以得到尽可能的多。每件东西都要求我们以东西去交换,从神的爱到生命的自然富饶。只“活着”是不够的。所以我们,像人生的一切,也是不够的。
“由于只是在并不够”,于是竞争就开始了。如果这外面的东西是不足够的,那我们就必须努力去争取那儿有的东西。
我们必须为任何东西竞争,包括神。
这竞争是很难苦的。它关系到我们本身的存活。在这竞赛中,只有适者才能生存,而战利品全归胜利者。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就是活在“人间”地狱里。而我们死后,如果我们在为神的竞争里是个失败者,我们又会再经验地狱——而这回是永恒的。
死亡真的是由神创造出来的,只因为我们的祖先做了错误的选择。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中原是享有永生的,但是夏娃吃了“分辨善恶之树的果实”,所以她和亚当就被一位愤怒的神逐出了乐园。这神判了他们以及他们所有的子孙死刑,以做为第一次的责罚。所以,在身体中的生命是有限的,不再是永恒不灭,而“生命”的材质也是一样。
然而,如果我们永远不再犯他的规,神就会还给我们永生。神的爱是无条件的,只不过神的奖赏并不是无条件的。神是爱我们的,从使他罚我们永下地狱,那伤害其实是伤他比伤我们还深。因为他真的希望我们回家,但如果我们行为不检,他也毫办法。选择都在我们。
所以,问题就在不要行为不检。我们必须过美好的生活。我们必须努力去这样做。
为了要这样做我们就必须明白神要我们的是什么和不要我们的又是什么这个真相。我们无法不取悦神,如果我们不能分辨对与错,我们就无法避免会触犯他,所以我们必须明白有关那一点的真相。
真相是简明易懂的。所有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聆听先知、老师、贤哲及我们宗教的源头和创始者。如果有不止一个宗教,因此有不个源头和创始者的话,那么我们一定要挑出正确的一个。挑错了则会造成让我们成为失败者的结果。
当我们挑了正确有那一个时,我们就是优越的,我们比同侪(注释‘同类同辈’的意思)要好,因为真理在我们这一方。是“比较好”这个状态,让我们可以不必实际的参加竞赛,便拥有了竞赛中大多数的奖品。在竞争开始之前,我们就能宣布我们自己为胜利者。而出于这个觉察,我们给了自己所有的利益,而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写出我们的“生命守则“,以致某些其他的人发现,他们几乎是不可能赢得真正的大奖的。
我们并非由于不怀好意而这样做,只不过是要保证胜利非我莫属——如它本该是的样子而已。既然那些了解真相的是属于我们的宗教、我们的各族、我们的性别、我们的政治追求的那些人,因此我们本就应该是赢家。
因为我们该赢,我们就有权威威吓别人,与他们斗,甚至如果必要的话,还能杀死他们以便产生这结果。
当然,也许他可以有其他的生活方式,神也许有其他的想法、其他更大的真理——如果有的话——但我们并不知道。事实上,甚至我们是否该知道也不是很清楚。有可能我们甚至不该试图去知道,更别说真的认识和了解神了。去尝试就是冒昧,而宣称你实际上已如此做更是亵渎。
神是“未知的知者”“不动的动者”“伟大的看不见的事物”。所以,我们无法得知为了要合乎资格,我们所必须知道的真理,那真理是我们为了得到爱所必须具备的条件,那爱是为了避免被定罪我们所必须得到的,那定罪是为了要有我们所寻求的永生所该避免的,而那永生是在这一切开始前我们所曾有的。
我们的无知是不幸的,但这不该是个问题。我们只需靠信心取得我们认为我们真的知道的——从我们的文化故事,然后照之行事。这是我们每个人按照他自己的信仰所曾尝试去做的,因此我们产生了我们现在在过的生活,以及我们在创造的地球上的实相。
这是大部分的人类曾如何建构实相的样子。你们每个人有你们自己的小变化。但基本上,这是你们如何过你们的生活、为你们的选择辩论及合理化其结果的样子。
你们有的人并不全盘的接受这些,然而你们全都接受了它的一部分。而你们接受这些声明做为在运作的实相,并不是由于它们反映了你最深的智慧,却是由于别人告诉过你,它们是真的。
在某个局面,人必须让你自己相信他们。
这就叫作“假装”。
然而,现在是离开“假装”而移向“真实”的时候了。这并不容易,因为“终极实相‘与你们世界里许多人现在同意为真的的情形大不相同。你们必须真正是‘在世不属世’才行。
而如果你的人生很顺逐,那点于你又有什么意义?完全没有。不会有意义。如果你对你的人生及当今的世界很满意,你就没有理由要寻求转换你的实相,并停止所有的这些“假装“。
所以这讯息是给那些不满足于他们当今世界的人。
我们现在要逐一的检查这“十个幻觉”。你将会了解这每个幻觉是如何导致你创造你当今在这样星球上所过的生活。
你会注意到,每个幻觉都是建基在前一个幻觉上。许多听起来都很类似。那就是因为它们是很相像。所有的幻觉都只不过是第一个幻觉的变奏。它们是原始扭曲之更大扭曲。
你也会注意到,每个新的幻觉都是创造来解决它前面幻觉的瑕疵。最后,厌倦了解决瑕疵,你干脆就决定你你对它们完全不了解。故此有最後的幻觉:“无知的存在”。
这样你就可以耸耸肩,然后停止再去尝试解谜。
但是,在演化中的心智是不会长久容许这样的撤退的。只在短短的几个千禧年里——就“宇宙”的历史而言是非常短的时间——你们已来到这么一个地方,而在这里,无知不再是喜乐。
你即将爬出原始的文化。你即将在你的理解里跳一大步。你即将看透——“这十个幻觉”
第一部、人类的十大幻觉
1、需要的幻觉
第一个幻觉是:
需要的存在
这是第个幻觉,而且是最大的幻觉。所有其他的幻觉都建基在这个幻觉上。
你目前在人生中经验的每一件事,每个瞬间感受的每一件事,都是根据这概念,以及有关它的思绪而来的。
然而在宇宙里,需要是不存在的。只有当一个人寻求某个特定的结果时,他才需要某样东西,宇宙不需要什么特定结果。宇宙即结果。
需要也同样不存在神的心智里。只有当神想要某个特定结果时,神才会需要某样东西。但神并不需要任何的特定结果,是神产生了所有的结果的。
如果神需要某样东西以产生某样结果,那么神又将由哪里去得到它?并没有任何的东西存在於神之外。神即“一切万有”“一切会有”及“一切将有”。并没有不是神的东西存在。
如果你用“生命”这个字来替换上面的“神”字,也许你就更能理解这概念了。这两个字是可以互换的,所以不会改变它的意义,你只会更为了解。
一切的存在,没有不是“生命”的。如果生命需要某样东西以产生某个结果,那么生命又将从哪儿去得到它?没有东西存在於“生命”之外。生命即“一切万有”“一切会有”及“一切将有”。
除了那正在发生的,神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发生。
除了那正在发生的,生命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发生。
除了那正在发生的,宇宙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发生。
这就是事情的本质。这即它本是的,而不是你们所想像它是的样子。
在你的想象里,从你需要一些东西以存活经验中,你创造了需要这个概念。然而,如果你不在乎你是活还是死,那么你又需要什么呢?
什么都不需要。
假设你不可能不活着。那么你会需要什么呢?
什么都有不要。
而现在,关于你的真相是:你不可能不存活。你无法不存活。并不是你是否会活,而是你怎么活的问题。也就是说,你会采取什么方式?你会经验到什么?
我告诉你:你不需要任何东西来存活,你的存活是被保证的。我给了你永生,我永不会拿走它。
听到这里,你也许会说:没错,活着是一回事,但快活却又是另一回事。你可能认为,你需要某些东西才能快乐地活着,也就是说,你只有在某些条件下才能快乐。但这是不对的,可是你们认为就是这样。由于信念产生了经验,而你们会以这种方式体验人生,所以你们就想像出也有一个必须以此方式体验生命的神。然而,这对神而言,和你们一样的,这都是不正确的。你和神唯一的差别就在神明白这一点。
而当你也明白了这一点时,你就会像神一样。你将主宰生命,你的整个实相也将改变。
现在这里有一个伟大的秘密,就是:快乐并不是某种状况所产生出来的结果,而是某种状况是快乐所创造出来的结果。
这是个很重要的声明,值得再重述。
快乐并不是某种状况所产生出来的结果,而是某种状况是快乐所创造出来的结果。
这个声明通用於每个存在的生命状态。
爱并不是某种状况所产生出来的结果,而是某种状况是爱所创造出来的结果。
慈悲并不是某种状况所产生出来的结果,而是某种状况是慈悲所造出来的结果。
丰足并不是某种状况所产生出来的结果,而是某种状况是丰足所创造出来的结果。
你可以以任何你能想象或发明的存在状态去替换上面的句子,而存在先於经验并且产生经验仍然是对。
但是你并不是了解这一点,你便想象有某些事必须发生,你才可能快乐;而你认识为也是有一位这样的神的。
然而,如果神是“第一因”[译注:所谓的“第一因”,不是排列中的每一,而是除它以个没有背後之因],那有什么是神还没有先引发就发生的呢?如果神是全能的,又有什么是神没选择要它发生,它就能发生的呢?
可能有什么事情的发生是神无法阻止的吗?如果神选择了不去阻止它,那发生本身不也就是选择的某件事情。
当然是的。
然而,神为什么会选择让神不快乐的事发生呢?答案是你所无法接受的,那就是没有一件事能使神不快乐。
你无法相信这一点,是因为它要你相信有一位没有需要或审判的神,而你无法想象有这样的一位神。你无法想象有这样的神的理由是,你无法想象能有这样的一个人。你无法相信你能那样活着——你无法想象有一位比你更伟大的神。
当你终于了解了你能那样的活着时,你也就知道所有你得知道的关于神的一切了。
你也会知道你的第二个评定是对的。神并不比你更伟大。神怎么可能呢?因为神即“你之为你”,你即“神之为神”。然而,你是比你以为你是的更伟大。
大师们有些正在你们的星球上。这些天师来自各种的传统、宗教和文化,然而他们全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没有一件事能让大师们不快乐。
在你们原始文化的早期,大多数人都还没到达这种大师的地步,他们唯一的欲望就是避免不快乐或疼痛。他们的觉知狭隘,以至於他们无法了解疼痛并不会产生不快乐,因此他们的人生战略是围绕着后来被描写为“快乐根源”的东西建造起来的。他们朝着会带给他们快乐的东西移近,而远离那些会剥夺他们快乐(或引起痛苦)的东西。
故此,第一个幻觉——需要存在的概念——便诞生了。它也可以称为第一个错误。
需要是不存在的。它是个错觉。事实上,你并不需要任何东西才能快乐。快乐是一种心态。
但这不是早期的人类所能理解的。由于他们觉得必须有某些东西才能带来快乐,因此他们就假定了这对所有的生命而言也同样是对的。这个假定也包含了对他们后来所理解的一个“更大力量”的生命的那个部分——那後继的世世代代都将之概念化为一个“活的存在”的力量,被以阿拉、上帝、耶和华及神等种种不同的名字来称呼的力量。
对早期的人类而言,想像有这么一位比他们自己更强大的力量并不难。实际上,那还是必要的。因为他们必须对那些全然超乎他们所能控制的事之发生有个解释。这里的错误并不是在假设有像神(“一切万有”总合的力量与总合的能量)。这样的一个东西,而是在假设这个“全面力量”与“完整能量”是需要某些东西,假设神在某些方而是需要依赖某事或某人,才能快乐或满足、完全或圆满。
这就像在说“圆满”是不满的,它需要某物来让它圆满。这是个矛盾——但他们不明白这一点。许多人到今天仍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由于创造出这么一个具依赖性的神,因此人们制作出神是有所谓议程的文化背景:换言之,就是有些事是神想要和需要它发生的,而且一定会以它们该发生的方式发生,因为只有这样,神才会快乐。
人类已将这文化背景转化为一个迷思,将它具体化为:尔旨承行。
你们认为我是有意旨要你们去遵行的想法,使得你们去猜测我的意旨是什么。但这个做法很快的澄清了一件事:就是,以这点来说,你们人类并没有普遍一致的同意。而如果并非每个人都知道或同意神的意旨是什么,那么也就并非每个人都能承行神的意旨了。
于是,你们中最聪明的那些,就利用这理论基础去解释为什么有些人的人生似乎比别的人要顺逐。但由此,人又不得不产生一个新的问题:如果神是神,那么神的意旨又怎么可能无法实行?
很显然地,这第一个幻觉是有瑕疵的。这显示了“有需要”这个概念本来就错的。但在某个很深的层面,人类知道他们不能放弃这个幻觉,不然有某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会因此而结束。
他们是对的。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他们并没有把这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本来的目的去加以利用,反之,他们却以为他们必须去改正这瑕疵。
以致,为了改正在每一个幻觉里的瑕疵,又创造出了第二个幻觉。
2、失败的幻觉
第二个幻觉是:
失败的存在
神的意愿(假设神有一个意愿“是有可能会无法实现的这个想法,与你们所以为对神知道的一切——神是万能的、无所不在的、至高无上的造物主——正相反,但那仍是你们狂热地紧抱着的观念。
因此这产生了极不确实但却非常强有力的幻觉,就是:神是有可能失败的。神有可能想要某样东西却得不到。神可能会希望某样事情但却无法达成。神有可能需要某样东西但却没有。
简而言之,就是神的意愿是可能受挫的。
这个幻觉相当的夸张,因为即使是人类心智狭隘的觉知也能看出这个矛盾。然而,你们人类却有非常丰富的想像力,竟能极轻松地将这个可信度拉张到极限。你们不但想像有这么一位有所需的神,而且还是一位不一定能让自己的需求得到满足的神。
你们怎么会这样呢/没错,又是经由“投射“的运用。你们将自己投射到了你们的神身上。
然后再次的,你们所归诸在神的能力或其存在的特质,是直接由你们自己的经验所引申出来的。由于你注意到你是有可能得不到你有才能快乐的东西的,你就宣称神也是如此。
而由这样的幻觉,你创造了一个文化故事,故事的教诲是:生命的结果是不确定的。
生命可能有好结果,也可能没有。它可能没什么问题,也可能有。最终的一切并不是都是好的。
将怀疑——怀疑神是否能达到他的需求(假设我是有需求的话)——添加进来,你们与恐惧的第一次接触于是产生。
在挖空心思去有这么一位无法永远随心所欲的神的故事以前,你们是没有恐惧的。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事物。神主宰着一切,神是全能的,集荣耀与奇迹于一身,而世上的一切都是恰当的。有什么可能会出错呢?
但你们却兴起了这样的想:神可能会想要什么东西,而实际上却得不到。神可能想要他所有的子女都回到天堂、回到他的身边,但他的子女们却可以藉着他们自己的行为来阻碍这事。
这个想法也让可信度打了折扣,使得人类的心智又再次看见了矛盾。如果造物主与被造物是一体的话,神的造物又怎么可能挫折造物主呢?如果产生结果的“一”与体验结果的“一”是同一个的话,人生的结果又怎么可能是不确定的呢?
很显然,在这第二个幻觉里有瑕疵。这显露出了“失败”这个概念本来就是错的。但人类知道,在某个非常深的层次,他们是不能放弃这个幻觉的,不然会有某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会因此而结束。
再次的,他们又是对的。但再一次地,他们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他们没有将那幻觉视为一个幻觉,并且以它本来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而,他们认为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第三个幻觉就是为了修正在第二个幻觉里的瑕疵而产生了。
3、分离的幻觉
第三个幻觉是:
分离的存在
要逃离“第二个幻觉”的迷题,唯有创造第三个幻觉:造物主与受造物并非全是一体。
这使得人类的心智务必去想价那不可能的可能性——就是“本为一体的并非一体”“原以是统一的”其实是分离的。
这就是“分离的幻觉”——“分离是存在的”的概念。
你们人类推论说:如果受造物与造物主是分离的,而如果造物主容许受造物为所欲为,那么受造物就有可能去做一些造物主不想要他们去做的事。而在这种情况下,神的意愿就可能会受挫。神就可能想要某些事物而无法达成。
分离产生了“失败”的可能性,而“失败”只有当“需要”存在时才有可能。一个幻觉依赖着另一个。
这前三个幻觉是最具决定性的。这些幻觉很重要,对其余的幻觉很具关键性,以至于为了方便解释它们,并且保证它们能很清楚且时常的被解释,我们与神是分离的文化故事就被归因于它们了。
你们的每个文化都创造了它自己的独特故事,但它们全都有诉说着同样的基本论点。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亚当和夏娃的故事。
据说,神创造了第一个男人和第一个女人,他们快乐地住在伊甸园里。而在那里,他们享有永生,以及与神的合一。
据说神只要求他们一件事,并以田园诗歌般的生活作为交换的礼物。他命令他们:不可以吃善恶知识树的果实。
而依照这个传说,夏娃还是吃了那果实。她不听命令。但并非全是她的错。她是受到了一条蛇的引诱,而这条蛇,就是你们所谓的撒旦或魔鬼。
这个魔鬼到底是谁呢?有一个故事是这么说的,他是个变坏的天使,是一个胆敢要跟他的造物主一样伟大的受造物。这故事说,这是最大的冒犯、至高的亵渎。所有的受造物都该尊敬造物主,而永不能追求与他一样的伟大,或更伟大。
在这个主要文化故事的特殊版本里,你们藉由归诸我某些没反映在人类经验里的特质而逸出了你们的正常模式。
事实上,人类的造物主是想要他的子女努力地去与他一样伟大的,如果不能更伟大的话。所有健康的父母最大的快乐,便是看到他们的儿女能达到,或超过他们自己在人生中的身分地位,并且超越他们自己的成就。
然而相反的,神却被说成是会被此事所伤害,并且深深的被冒犯了。堕落的天使—撒旦——被逐出了,与族群分离,被摒弃,受天谴,而突然之间,在“终极实相”里有了两个力量:神与魔:并且有了两个他们各自运作的地点:天堂与地狱。
按照发展出来的故事所说,撒旦的欲望是诱惑人类去违背“神的意旨”。神与撒旦现在在为人的灵魂而竞争。并且,有意思的是,这是个神可能会输的竞争。
所以有的这一切,都证明了我终究不是个全能的神……或者,我是全能的,但我却不想使用我的力量,因为我想要给撒旦一个公平的机会。也或者,那与给撒旦一个公平的机会并不相干,而是与给人类自由意志有关。只不过,如果你们以我所不赞同的方式使用你们的自由意志,我就会将你们交给撒旦,而他会永远折磨你们。
这就是在你们地球上发展成宗教教义的错综复杂的故事。
在亚当和夏娃的故事里,很多人相信,为了夏娃偷食禁果,我处罚了这第一个男人和第一个女人,我将他们逐出了伊甸园。还有——如果你相信这件事的话——我也处罚了之后所有活着的男女,让他们背负着第一对人类的罪疚,判他们在地球上的人生也永远都与我分离。
经由这个及其他同等精采的故事,前三个幻觉以孩子们尤其难忘的戏剧性方式流传了下来。这些故事非常成功地在孩子们的心中注入了恐惧,以至于在每个新世代,它们都在不停的被覆述。故此,前三个幻觉嵌入了人类的心灵深处。
1神是有议程的。(需要的存在)
2人生的结果是不确定的。(失败的存在)
3你与神是分离的。(分离的存在)
虽然“需要”和“失败”对其余的“幻觉”而言,关系很重大,但“分离的幻觉”对人类事物的冲击却最大。
第三个幻觉的冲击时至今日人类都仍感受得到。
如果你对第三个幻觉的想法是:这是真的。那么你对人生将有一番体验。
如果你对第三个幻觉的想法是:这不是真的,事实上,它只是个幻觉。那么你也将有另一番体验。
这两个体验有戏剧性的差别。
目前,几乎每个活在你们星球上的人都相信“分离的幻觉”是真的。结果,人们真的就觉得与神分离,并且彼此分离。
与我分离的感觉,使得人们很难以任何有意义的方式与我相关连。他们要不就误解我、怕我,要不就求我帮忙——不然他们就完全的否定我。
由于这样做,人类就错失了利用宇宙间最有力的力量之光荣机会。他们使自已过着认自己无法掌握的生活,活在他们以为自己无从改变的条件下,产生他们相信自己无法逃避的经验和结果。
他们活在安静的绝望中,献上他们的痛苦,快乐地受着罪,而相信他们这样的沉默勇气会为他们带来了进入天堂的充分恩宠,然后在那里,他们会得到他们应得的奖品。
“受罪而不过分的抱怨”或许对灵魂有益的理由有很多,但保证这个人就能上天堂的报酬却非其中之一。勇气即它本身的报酬,可是因为抱怨而导至别人受罪却永远不可能有什么好理由。
所以,大师永不抱怨,因而限制了他自己之外——之内也一样——的受罪。然而,大师的克制不抱怨,并不是为了要限制受罪,而是因为大师并不将对痛的体验诠释为受罪,却只当作是痛。
痛是个体验,受罪却是对这个体验的一个判断。许多人的判断是,他们正在经验的痛是不好的,是不该发生的。然而,你接受“痛是完美的”到什么程度,人生中所受的罪就能被排除到同样的程度。也就是经由这个了解,大师们才克服了所有的受罪,虽然他们也许无法逃避掉所有的痛。
但纵使还没成为大师的人,也曾体验过痛和受罪之间的差别。例子之一可能就是拔掉一颗很痛的牙齿:拔牙会痛,但它却是个非常受欢迎的痛。
与我分离的感受,阻止了人们利用我、呼求我、与我为友、利用我创造的潜能与治愈的力量以终止受罪,或为任何其他的目的。
与彼此分离的感受,使得人类对彼此做出了他们永不会对自己做的事。而由于他们看不出自己是在对自己做这些事,他们在自己的日常生活及地球经验中,就一再地产生出那些不受欢迎的结果。
据说我们人类现在真的正面临着有史以来曾面对的同样问题,但也许没那么严重就是了。你们族类的成员仍有贪婪、暴力、嫉妒,及其他你不相信对任何人会有益的行为,虽然现在只有少数的人如此。而这就是你们演化的一个征兆。
然而,你们社会里的努力所针对的,却不是寻求改变这些行为,反而是在找寻惩罚它们的方法。人们以为惩罚就能改正这些。有的人仍然不了解,除非他们改正了社会里创造和邀请来这些不想要的行为的状况,否则他们什么都必须改正不了。
一个真正客观的分析才能解决这些,然而许多人都必须忽略了那个证据,而继续试图以创造社会问题的同样能量去解决它们。他们设法以杀止杀、以暴制暴、以愤怒压制愤怒。而在做所有这一切时,他们看不到他们的虚伪,故此反而将之具体化了。
了解这三个幻觉是幻觉,可以让每个人不再否认所有生命的一体性,也不会再有毁灭你们星球上的所有生命的威协了。
可是许多人仍视自己为与彼此、与所有其他活的东西及与神分离。他们明白他们在毁灭自己,然而却宣称不了解自己是怎能么做成的。他们说,这很显然不是经由他们的个别行动造成。他们看不到在他们的个人决定与选择中和整个世界之间的关连。
这些是许多人的信念,如果你希望看到它们改变的话,就要靠真正了解“因”和“果”的你们来改变它们。因为你的人类同胞仍相信每周砍倒成千上万棵的树,以便他们有“星期日周报“可读,并不会对这个整体有什么负面的影响。
他们以为把种种不洁的杂质注入大气中,以便他们能维持自己的生活方式于不变,并不会对整体有任何负面的影响。
用化石燃料而非太阳能,也并不会对“整体”有什么负面影响。
吸烟或餐餐吃红肉,或消费大量的酒精,并不会对整体有负面影响,而且他们也很不耐烦於有人告诉他们说有影响。
他们说,并没有什么负面的影响,他们已听厌了有人老是告诉他们是有影响。
他们告诉自己,个别的人类行为对大整体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负面影响,他们不可能真的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成整体的崩溃。除非没有东西是分离的,那才可能发生——事实上,除非整体对它本身做所有的这一切,那才可能发生。但别笨了。第三个幻觉是真的。我们是分离的。
不过,真正的事实是,所有的彼此非一体、与一切生命非一体的所有“分别存在”的个别行动,都似乎对生命本身有着非常真实的影响。而现在,已有越来越多的人终於开始承认这点了,在他们由原始的文化思维发展成一个更进化的社会时。
这是因为你,和其他像你一样的人,在做的工作。因为你们提高了嗓音。你们发出了警报。你们联合起来,以你们自己的方式唤醒彼此。有的人很安静地、个别地:而有些则在团体里。
在过去的日子中,你们没有那么多的人准备好,并且也没有能力去唤醒别人。因而大部分的民众都深深地活在幻觉里,并且感到很困惑。为什么他们彼此是分离的的这个事实,会造成问题呢?除了公社生活——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外,为什么其他的方式能不需要挣扎地让它起作用呢?
这些是人类开始问的问题。
很明显地,因为在第三个幻觉里有瑕疵。这显示出“分离”的想法本来就是错的,但人类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知道,他们不能放弃这幻觉,不然有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会因而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但再次的,他们仍犯了一个错误。他们没有将幻觉视为幻觉,并且以它本来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相反地,他们以为必须去修正这个瑕疵。
而为了修正这第三个幻觉的瑕疵,因而又创造出了第四个幻觉。
4、不足的幻觉
这是第四个幻觉
不足的存在
它生自第三个幻觉,因为没有分离的想法,不足的概念便无法支撑。如果只有一件东西,而那一件东西即一切万有,就不可能有任何一种不足,因为那一件东西便是每件东西,故此……
它是自给自足的。
这是神的本质的一个声明。
可是,这并非人类的经验,因为人类想像他们自己是与神分离的,并且彼此也是分离的。然而,神是所有的一切,也没有人是与神分离的。所以,人类并非、也不可能彼此分离。
这是人类本质的一个声明。
然而若就下结论说,分离的想法是个“坏想法”,它无法让你们达到你们的目的,那也并不正确。事实上,分离的想法其实是个有福的想法,它让那整体得以了解它是其部分之总和,甚至还更多。而当你利用这幻觉做为创造经验的一个工具时,它是可以达成你的目的的。
可是如果你忘了分离是一个幻觉,而把它想象为就是事情的真正状态时,那么幻觉就一不再创造经验,它变成了经验。
就像是有时你会为了希望得到别人的关心而假装生气,后来却真的生气起来了。或假装对某人感兴趣,以便让另一个人嫉妒,却发现自己真的对那人产生兴趣,幻觉已变成非常真实……
设计变成了经验。
藉由这个过程,结果你真的相信你是分离的,相信在你称为宇宙的“统一场”里,分离是可能的。
而现在,我已描述过第三个幻觉是最有力的幻觉了,这可是真的。他对你们日复一日的经验有着巨大的冲击。而最具重要意义的是,你对分离的信念导致了“不足”的想法。
当只有一件东西,而你知道你即是那一件东西时,绝不会有不足的问题目。你总是足够的。可是当你决定要有不止一件东西,那时——唯有那时——才可能会有不足够的别的东西。
而你以为有的这个“别的东西”就是生命的素质。然而你即生命,而生命是——就是——神本身。
不过,只要你仍以为你是与神分离的,你就会认炽你与神之所是——即生命本身——有所不同。你也许认为自己是活着的东西,但你不会认为自己就是生命本身。
这个自己与自己的分开,便是你们所谓的被逐出伊甸园。突然间,在那原只有永生的地方,现在有了死亡。突然间,在那原只有丰饶的地方,现在有了不足。
突然间,彷佛生命的许多面向在为了生命本身而竞争。在终极的实相里,这是不可能的,但在你的想像里却不是。你甚至可以想像你在与鸟、与蜂、与每种其他的生物及所有其他的人竞争。
你可能会创造出一个梦魔,在其中,所有支持你生命的东西都好像限制了它。故此,你会实际上试图去压抑那些支持你的东西。你被告以要有主权,但你却认为那意味着宰制。所以你真的开始了一个与自然的战争,以及与事情之自然秩序的战事。
你会用科技去扭曲和操纵自然,以使它屈从於你的意志。当你企图经验自己如你已经自然就是的样子时,你也正在缓慢的毁灭自然如它自然就是的样子。
你已然是你所寻求的样子——永恒、无限,并且与所有为一了,然而你不记得这一点。所以,为了有更丰饶的生命,你努力地去压抑生命,而你对自己的所做却无所知觉。
生命变成了唯一的分母。每个人都要生命以及支持生命的东西。然而由于你以为有不止一个的你,你就变得害怕也许生命不足以分配给大家。
而出於这个恐惧,你於是制作了你的下一个想像的实相:死亡。
你原以为是永恒的(直到你认为你是分离的,对你来说你不会永远“在”的)生命现在仿佛有了一个开始与一个结束。
这就是不足的幻觉在最高层次的演出。
你对你的生命开始与结束之体验,真的只不过是你以为自己是“分离的“的概念之开始与解除。在有意识的层面,你也许不知道这一点。但在一个更高的层面,这点永远是清清楚楚的。
就是在这较高的层面,你所寻求的就是要结束分离的经验,并提醒你自已,这是你创造出来的一个幻觉。
虽然我已经告诉过你许多次,但现在仍然是再次讨论你为什么创造了它的好机会。
你们创造了分离的幻觉,为的是要体验一体的实相。只有当你在实相之外时,你才能经验它。当你是整体的部分时,你是无法体验自己为那整体的,因为并没有别的东西。而当你不是的东西不在时,你所是的东西也并不是。
没有冷,热并不热。没有高,矮也并不矮。如果每样东西都是矮的,那么就没有东西是矮的了,因为“矮”并不存在为某个可被知道的东西。它也许存在为一个观念,却非你能直接经验的观念。它只能是个概念,却永远不是你体验到的实相。
同样的,当分离不在时,也就没有统一了。
如果每样东西都被体验为统一的,那么,就没有一样东西能被体验为统一的了:因为“统一”并没有存在为一个个别的经验。它并非某个可被认识的东西。它也许存在为一个观念,但它却不是一个你能直接体验的观念。它只能是个想法,永远不是你能体验到的实相。
在这样的脉络里,你无法认识自己为你真正是的你。
然而,我们的愿望是认识自己为我们真正是谁。故此,我们首先必须创造我们不是谁的经验。而既然我们无法在终极实相里创造这经验,我们就必须经由幻觉去做。
以这方式,我们得以能知道它真正是如何。以这方式,我们能体验我们真正是谁。
是“全部的它”。
是“一体”和“唯一的它”。
我们是那个集合体的多重形式的单一实相——我们采取了多重形式,以便可以注意到且体验我们的单一实相之荣耀。
这即相对性的目的的之一个简单解释,在我们一直持续以来的对话中,我已说过许多次了。在这里重复,是为了让你可以透彻的了解它,因而你可以从自己的梦中苏醒。
***
直到你从你的梦中苏醒为止,与生命分离的幻觉都会创造出一个你感知到的存活需要。而在分离之前,你从未怀疑你的存活。唯有当你离开了生命(我),并想像你自己为分离的时,生命本身才变成“不足”的东西。于是,你开始决定出什么是你为了存活为了有更多的生命——你所必须做的事。
这变成了你的主要目标,你的新基本本能。你甚至开始认为,你与别人交配就是要保证你们族类的存活。你忘记了你们的交配是对唯一真实的本能——就是爱——之反应。
你们称你们新的基本本能为求生存的本能,那是建立在你们可能不存活的想法上的。可是这想法是错的,因为你们的存活是受到保证的,永永远远。然而,你不记得这一点因此你不认为有足够的生命,既然有那么多生命的面向都必须在争相争取生命的话。
的确,你就是这么看它的。你想像你在与所有其他的“生命素质”在竞争,在争取生命本身。你在与你自己本身竞争,要更多的你自己。你对不足的信念甚至导致了你下结论说,神也是不够的。
不但生命是不够的(你将这翻译为对死亡的信念),并且生命的素质也是不够的(你将这翻译为对匮乏的信念),甚至那创造成直接生命的也是不够的(而你将这翻译为有一个有所限制的神的信念)。
由於所有这些东西都是有限的,所以你必须为它们竞争。由於这个信念,你们正在毁灭你们的星球和你们自已。
你们甚至在你们为神的竞争——你们称之为宗教——中毁灭自己。在你们对神的疯狂争夺中。你们一直在杀死自己,在消灭整个的文明。
你们不会承认你们在做这些事的,因为承认的话,就等於承认了你们看生命和世界的方式——尤其是看神的方式——是有些不正确。你们做不到这一点的。
这样的一个承认需要绝大的谦卑,而谦卑,目前并不是你们星球上哲学或神学的主要部分。
尤其你们的神学是最傲慢的,假设并宣称它已有了所有的答案——而事实上,既无问题,也不抱怀疑。
然而,有关这些信念的某些东西并不管用。不足的想法——神不够、生命的素质不够、生命本身不够——导致了不止是单纯的竞争,它还导致了残忍的压抑、压制及大规模的萧条。宗教压抑了坦白和诚实的探询,政府压制了异议,而结果,上百万的人活在经济和心理的消沉中。所有的这些都必须是出自“不足的存在”之想法——因为充足会解决所有的这些问题。
如果你认为有足够的可分给大家,就不会再有自毁性的行为,不会有为争资源而打架,不会有为神而争吵。
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关於这一点你很清楚。
不过,如果没有足够的东西,一个人怎能么才能得到足够呢?没有杀戮和争吵,又如何能保证存活呢?
很显然,在第四个幻觉里有瑕疵。这显示出“不足”的想法本来就是错的,但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人们知道他们不能放弃这幻觉,不然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但再次的,他们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将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本来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之,他们以为他们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这了修正第四个幻觉的瑕疵,於是又创造了第五个幻觉。
5、必备资格的幻觉
这是第五个幻觉:
必备资格的存在
不足的存在很快的、且不可避免的导致了下一个幻觉的观念。
如果有足够的东西,你就没有必要去做任何事以获得你所想要或需求的任何东西了。你只要伸出手去,它就会在那儿。但人类却并没有这么想。他们说,东西是不足够的。所以,现在他们面对了这样的问题:一个人要如何才能足够?一个人如何才能有资格足够?
你以为要得到那不足分配的东西,必然会有什么是你必须做的事——让你能无争议地得到那东西的某些事。这是你能想出的唯一不必杀戮和争吵地瓜分每样东西——包括神——的方法。
你认为这就是“必备资格”。
你告诉自己,满足了这些要求——不论是些什么——便是“所需的一切”了。直到今天,这想法仍然为人们所坚持,甚至越来越强大。你相信,当你做了你需要做的事,你就能是你想是的东西了。
如果你想要快乐,如果你想要安全,如果你想要被爱,那么有些事是你必须做的。但除非你是足够的,否则你做不到那些。除非你做了要足够所需做的——具备了得到足够的资格——否则你就无法有足够的。
这是你所相信的,而由於你相信它,所以,在你的宇宙论里,你将“做”提升到了最高的位置。
甚至神也说,为了要进入天堂,有些是你必须去做的事。
这就是你如何建造它的过程。
这就是“必备资格”
且让我提醒你,所有的这些都是建立在第三个幻觉——你们是分离的——上而。当只有“一个”你时,永远都是足够的,所以,你不必为了得到任何东西而做任何事。
那分离的概念是建立在第二个幻觉——“失败”的存在——上的。因为神得不到他想要的所以他将所有的人类与他分开了。
而“失败”是建立在第一个幻觉——需要的存在——上。如果神什么都不要,神就不会得不到他所想要的:而如果神什么都不需要,神就会什么都不想要。
所以,事实上,只有一个幻觉,而所有其他的,都是它的变化。所有其他的,全部是那唯一幻觉的一个延伸,只是有着一些不同的细微差异。
故此,“必备资格的幻觉”只不过是“需要的幻觉”的一个不同摄相。同样的,“不足的幻觉”是“需要的幻觉”的一个不同摄相:“失败的幻觉”也一样。所有“人类的幻觉”都可以此类推。
当你探索每一个幻觉,你会非常清楚的看到,每一个都是它之前幻觉的自然产品,就像是看到一个幻觉,你会非常清楚的看到,每一个都是它之前幻觉的自然产品,就像是看到一个气球爆开一样。
你们人类宣称,为了要获得任何不足分配的东西——包括神的爱——你们就必须符合一些条件。这个宣告已证实是人类所曾做过的最具重要意义的决定。它导致了整套的规定和法则、指导原则和程序、神的律法和人的律法,而你们籍由这些来想像什么是你们
以下就是你们的最后认定,这了在地球上过好的人生,你们必须做的一些事:
要做个好孩子。
别回嘴。
要得到好成绩,并且继续上大学。
要获得学位,找到一份好工作。
要结婚生子。
要做个父母,给你的子女比你曾得到的多。
要酷。
要听命行事。
别做坏事——或者至少别被抓到。
要追随领袖。
别问太多的问题,并且别问错问题。
要令每个人开心。
别把自己包含在你想令他们开心的那群人里,如果那表示你必须将别人排除在外的话。
别强求任何人,尤其是当你变老时。
而以下是你们认为要取悦神并得以上天堂,你们必须做的一些事:
别做坏事——忘掉你可能不会被抓到的事,因为你会被抓到。
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坏事,看在老天的份上,要乞求原谅,并且答应永不再犯。
要做个好孩子。
别“玩“你自己。
也别玩任何人。不要以那种方式……
事实上,根本最好就少“玩“。你要了解,所有身体上的愉悦,最后只会让你从你到地球上来真正要做的事上分心,而最坏的,这是对神所犯的绝对罪恶
如果你必须有愉悦,就别享受它们。
别享受金钱。
别享受别人的注目。
别享受性。
最重要的,别享受性。
永远永远不可有婚外情,永远永远不要以“那种方式”爱超过一个人。
如果你不是为了生殖的理由而有性行为的话,你要感到羞愧,不要自由地或不压抑地享受它。
别为了某件真正令人享受的事拿钱,而如果你赚很多钱,一定要把大部分奉送出去。
要信仰正确的神。
看在老天的份上,一定要信仰正确的神。
为了自己没有生来完美而乞求神的宽恕和怜悯,并且请求他让你达成为了再次被爱而必须具备的资格。
人类有许多其他的信念。这些列在这儿的,只是给你们看的几个例子而已。这是你们所需做的。这是所谓的“必备资格”,要了解这些,这些对你们是很有利的。
然而,是谁设下了这些“必备资格”的?是谁将它放在那儿的?
你们宣称这些事的制造者是神。由于没有足够的神分给大家,又为了合理化地将你自己设定为你们竞争中的得胜者,所以你必须宣称你对我的所有权。
于是,你们宣称,你们的国家是“在上帝眼下的一个国家”,你们是先民,而你们的信仰是“唯一的正信”。
你们宣称对我的所有权,而你们邪恶地、凶暴地这样做,因为你们觉得,如果你们能宣称对我的所有权,你们便能以我之名,对任何其他你们所欲的东西宣称所有权。
多少世纪以来你们都在这么做,高高的挥舞着你们的圣书、你们的十字架和你们的旗帜,来合理化以必须的不论什么方法——包括杀戮——取得不足够的任何东西。你们甚至过分到称这种事为一场圣战,以寻求封闭你灵魂里的伤口,当你打开别人身上的伤口时。
以神之名,你们曾做出最不神圣的行为,这全都是由于你们以为,为了得到我、我的爱及生命的所有素质,我需要你们去具备的“必备资格”。
只要你想念有你必须做的什么,你便会努力去发现那是什么,然后更进一步地努力的达成它。
成就会变成你的神。的确,它已经是了,然而,如果做正确的事会带给你快乐,并且容许你回家。回到神那儿,又为什么去做那些事的所有努力会让人感觉如此不快乐,而且好像很确定的是反而引导你离开神呢?
甚至更重要的,你又如何判定这所有的是否都值得?用哪一个标准,籍哪一个系统,你才能判定这些“必备资格”已具备了?
这是你并不了解的事。这是人类开始问的问题。
很显然,这第五个幻觉里也有瑕疵。这透露出“必备资格”的概念原来就是错的,但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人们知道他们不能放弃这幻觉,不然某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正确的,但一再次的,他们还是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不把幻觉视为幻觉,并且以它们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而,他们以为必须去修正瑕疵。
为了修正第五个幻觉里的瑕疵,又创造了第六个幻觉。
6、审判的幻觉
这是第六个幻觉:
审判的存在
你们为了获得不足以分配的东西——包括神——所做的决定,让你们面临了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就是:如何决定一个人是否具备了必备资格?而那些没有具备资格的人,又会发生什么事?
你们对这些问题的答案导致了“审判”的发生。
你们推论道,一定有某个人是最后的裁决者。既然是造物主设定了这些必备资格,所以似乎很合逻辑的,造物主也会是那决定谁具备了资格、谁又没有资格的那一位。
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们人类一直以为要取悦神,有些事你们必须做因为不取悦神的话,就会产生可怕的后果。你们会得到这样一个结论是可以理解的。看看你们四周,有些人的生活非常顺利,而有些人则否。于是原始的心智问题,这是为什么?原始的心智想出了一个原始的答案。
命运是朝获得神明欢心的人微笑的。原来,必须满足的对象是神明,然后,神明会做出审判。
各种形式的牺牲和祭典环绕着这个信念滋长,全都是设计来安抚那难以相处的神明。
在最早期的日子里,你们对“不足”的感受非常的强,以至于你们甚至想像神祗们在彼此竞争。有许多的神明得取悦,但往往很难记清楚要做什么才能令每个都快乐满意。
每个新的地球灾变、每次冰风暴、每次暴风雨、每个旱灾或饥荒或个人的不幸都被视为是某个神明没被满足的证据——或者有时候,是神祗们一直在彼此争战。
还有什么办法能解释发生的这些事呢?
现在,这些在古时升起的信念,两千年来已被精炼和澄清了。今天大多数的人已不相信有那么一长列必须安抚的坏脾气神明。今天大多数的人认为,必须安抚的只有一位坏脾气的神。
虽然看来,好像你们人类很久以前就已演化到超过创造出“我会逮到你”那种神的原始建构,但这些想法却继续主宰着你们星球上的神学。
在你们的社会里,神明的这种“复仇之神”的模式从未被人扬弃。你们会用个人与全球的灾祸做为其有效性的证据。甚至在最近,比如当你们的爱滋流行病发生时,包括一些宗教领袖在内,很多人都宣称,人生的不幸是神对人类个人或集体恶行的惩罚。
大多数的人仍然认为,我的确有设定“必备资格”,那是他们为了在人间和天堂有资格得到福报所必须去满足的。他们仍然觉得是有一个“审判”系统在决定,谁满足了“必备资格”,而谁又没有。
在另一方面,有些神学家则断然声明,不论他们做什么,都没有一个人能满足那资格。就算他们过的是很完美的生活,不犯错、不闯祸、没有任何过失,都没有用。教诲宣告,这是由于每个人一生下来就不完美(有些宗教称这为“原罪”),甚至在他们开始生命之前,灵魂就已沾染了污点。
这污点是无法由这人所做的任何举动抹除的,纵使是真诚悔改的行为也没有,只能借着神的恩宠。他们又说,除非这人以一种非常特定的方式来到神的面前,否则神也不会应放这恩宠。
这教诲宣称,我是个非常挑剔的神,我不会赐天堂的喜乐给一个不听从我的话的人。
据说,我对这点非常的顽固:不论人们有多好、有多慈悲、慷慨或仁厚,都不相干。他们有多后悔他们犯的过,做了多少补赎,都不相干。真的,不管他们做了古往今来对这星球上生命的福利之最大贡献,也都不相干:只要他们没经由正确的(right)道途来到我的跟前、说正确的话语、相信正确的宗教,他们就不能坐在全能上帝的右手边(righthand)。
由于要求这种正确性,这个概念就可称为“公义”。(译注:上面几句全都出自right字,这是作者在玩文字游戏。)
既然人类成员相信,这是神在他自己和整个人类种族间设定的方式,因此人类也在彼此之间设定了一模一样的方式。
照着神的模式抄(很显然的,对我适当的,对你们也该适当),人们也在他们开始之前,在彼此身上放上了一个污点。如我已经描述过的,他们对那些有着“错误的”性别、肤色或宗教的人这么做。他们也将之延伸到那些具有“错误的”国籍、邻里、政治追求、性取向,或其他任何他们选择去创造的“错误”的人的身上。在这样做时,人类是在“扮演神”。
你们说,没有错,这是神教你们像这样未审问便先判决的,因为是神将第一个不完美的污点入在你们的灵魂上的——甚至在你们还没有机会证明自己的对错之前,他已先判决了你们。
所以,这预断——即偏见——必然是没问题的,因为神可以接受,人又怎么会不可接受?
而为了什么理由,我在你们出生的瞬间就已宣布你们全都是不完美?教诲是这样说的:由于最早的人类是坏人,所以我那样做了。
所以我们看见你是如何又折回到前三个幻觉去合理化第四、第五和第六个幻觉。事情便是如此:每个幻觉制造出下一个,而每个新幻觉都在证明了之前的幻觉。
你们的文化故事说,当亚当和夏娃犯了罪,被逐出了乐园,也就失去了快乐及他们对永恒生命的所有权-——你们也随之失去了。这都是由于我审判他们,而且不止是让他们落到一个局限与挣扎的人生,并且终究还会死亡(第四个幻觉)——而这些是在他们走错路之前都没经验过的。
在你们星球上所产生和存在的其他文化故事及神学,并没有都接受亚当和夏娃的这个剧情,但尽管如此,他们仍创造了自己的“必备资格”的证据。大多数人都同意“在神的眼睛里,人类是不完美的。”的说法,而他们必须做些什么-如称为净化、救赎、开悟等,不论什么——以达到完美。
由于你们相信人类不完美,并且你们相信是由我这儿收到了这个特性,你们觉得就有完全的自由可将之传给别人。你们一向都期待别人如你们被告以我期待于你们的同一件事,就是完美。
于是事情便这样发生了:人类一生都在要求那些他们自己称为不完美的人类完美。
首先,他们对自己这样要求。这是他们最先、也往往最昂贵的错误。
然后,他们施之于别人。这是他们的第二个错误。
他们使得自己或他人都再也不可能完全满足——
那“必备资格”。
父母希望他们不完美的孩子完美,而孩子要求他们不完美的父母完美。
公民们要求他们不完美的政府完美,而政府要求他们不完美的公民们完美。
教会要求它们不完美的信众完美,而信众要求他们不完美的教会完美。
邻居要求他们不完美的邻居完美,种族要求别的种族,国家要求别的国家。
你们已接受了审判的幻觉这个现实,然后你们宣称,如果神审判你,你也就有权审判每个其他的人。所以你就审判他人。尤其是,你们会急匆匆的去审判任何得到了假设只给完美的人的奖赏——美名、权力、成功——的任何人,而你们的世界会谴责它所发现到有最微小的不完美的那些人。
你们变得如此狂热,以到于在你们目前,你们使得人们真的不可能变成领袖、英雄或偶像——故此也夺去了你们社会上所真正需要的。
除非你们将自己由你们强加于彼此的审判,以及你们相信神强加于你们的审判中释放出来,否则你们是作茧自缚。
然而,为什么一个关于你们的单纯观察会让你如此不自在呢?单纯的观察到一件事是如此,真的就是“审判”吗?它不能只是个观察吗?如果一个人没有满足“必备资格”又怎么样呢?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人类开始问的问题。
所以很显然的,在第六个幻觉里也有瑕疵。这显示出“审判”这想法本来就是错的,但人们知道,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他们不能放弃幻觉,不然某些非常重要的事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但,再次的,他们还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就是不将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本来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而,他们以为自己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为了修正这第六个幻觉,又创造出了第七个幻觉。
7、定罪的幻觉
这是第七个幻觉:
定罪的存在
“审判”必然有个后果。如果“审判”真的存在,就必须有个理由。很显然,人是要被审判,以决定他是否应得到满足了“必备资格”的报偿。
那即是人类建构它的方式。为了寻求见解,尝试找到答案,你们回到了你们原先的文化故事,以及它们建立于其上的第一个幻觉。
你们告诉自己,当你们第一次未能满足我的要求时,我就将你们与我分离。
当你们是完美时,你们是住在一个完美的世界和乐园里,你们享有永生。然而,当你们犯了原罪,而致使你们自己不完美时,你们在各方面体验到的完美也就结束了。
关于你们完美的世界最完美的事是,你们永远不会死。死亡是不存在的。然而,随着你们对完美的体验之结束,你们接受了第四个幻觉的事实:“不足”的存在。没有足够的,甚至没有足够的生命。
所以死亡必然是其后果。这是没有满足“必备资格”的惩罚。
但是怎么能如此呢?你们中先进的思想家问道。每个人都会死,所以,死亡又怎么是没满足“必备资格”的惩罚呢?那些真的满足了“必备资格”的人也是会死的呀!
或许,死亡存在的理由是,宇宙就是有“不足”。不足是事情的状态。你们由第四个幻觉已学到了这一点。
然而,如果死亡不是不足的结果,那么,没满足“必备资格”的结果是什么呢?
这儿有些事不大对。有些事前后不符。你们回到了你们最初的迷思。当亚当和夏娃没有满足“必备资格”时,神将他们逐出了乐园。这创造了“分离”,“分离”创造了“不足”,“不足”创造了“必备资格”。
所以,“不足”才是神的惩罚的结果。其惩罚是分离,而“不足”是其结果。死亡是生命之不足——所以,引申为,死亡即是那惩罚。
这是你们所推理出来的。死亡的目的必然是惩罚你们没满足要求。因为若无死亡,便只有一向所有的——即永生。而如果你们可以永远活着,没满足神的必备资格的要求之结果又是什么呢?
所以,一向就有的东西必须被称为报偿。
对啦!你对自己说。永生即是那报偿。但现在又有另一个谜语产生。如果死亡存在,那么永生便无法存在。
嗯——
所以这里产生了一个挑战。要如何创造一个方法让两者都存在——虽然事实上两者看起来是彼此排斥的。
你们认为,肉身的死亡并不意味着你的结束。既死亡的存在事先排除了一个永远持续的生命,所以你们认为在肉身死亡后,生命必须永远持续下去。
但如果在肉身死亡后,生命永远持续下去,那么死亡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意义。所以,在你们死后的经验里,必须创造出……另一个结果。
你们称它为“定罪”。
当你如此思考时,它完全是对的。它马上与第二个幻觉——生命的结果是有疑问的;失败是存在的——相呼应!
现在你们可以既拥有蛋糕,又可以吃它了。现在你们可以既有死亡,又有永生、赏和罚了。藉由将两者都放在死亡之后,你们有办法将死亡弄成不是惩罚,却只是“不足”的终极显现——这是第四个幻觉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证据。
现在,一个幻觉真的开始支持另一个了。它们的交织是完美的。你们的工作完成了,而这是你们的文化故事以及你们不休止的创造和传递固化的迷思所制造出的实相。
迷思支持这故事,而故事支持那幻觉。这是你们整个宇宙观的超级结构。这些是你们所有理解的基础。
但它们——它们全部——都是错的。
死亡并不存在。要说死亡存在,就是说你们自己不存在,因为你们即生命本身。
要说死亡存在,就是说神不存在,因为神就是一切万有(那正是神本是的东西),而如果所有的东西形成一个统一的整体(事实本就是如此),那么,如果一样东西死亡,所有的东西就都死亡——那也就意味着,神也死亡。如果一样东西死亡,神也是死亡。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要明白这一点:死亡和神是彼此排斥的。他们不可能并存。
如果死亡存在,那么神就不存在。否则,你就必须下结论说,神并非一切万有。
这带来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有没有神所不足的东西呢?
如果你相信有一位神,但有一些神所不足的东西,那么,你可能就会相信许许多多其他的东西。不只是死亡,还有魔鬼,以及它们之间的每样东西。
如果,在另一方面,你们相信神是生命本身的能量。以及这能量永远不灭却只改变式,以及这神圣的能量不只是在每样东西里面,却就是每样东西——形成形式的能量也是采取形式的能量——那么,要了解死亡并不在,且不可能存在,便只是一小步了。
这就是本来如是的情形。我是生命的能量。我是形成的那个,也是采取形式的那个。你们所见的万物都是不同组合的神。
你们全都是神,都是在成形中的(information).
或者,换个方式说,你们是神的资讯(information)。
以前我已跟你们说过这些,不过现在你们终于可以真正理解它了。
在我们的对话里,大部分我跟你们说的话都重复了好几次,当然,这是设计好的。在你们能理解你们所试着想去了解的新观念前,你们必须紧紧抓牢我给与你们的每个观念。
你们有些人曾想更快的前进。你们有些人曾说:“好了好地,我已经懂了!”然而,你真的懂了吗?你过的生活是你懂或不懂的一个衡量标准。它是你最深的了解的反映。
如果你的生活是经常的喜悦和完全的至福经验,那么你是真的懂了。但这并不表示,你的人生没有能引起痛苦、受罪和失望的情况。它是指纵使有那些情况,但你仍活在喜悦中。你的经验与那些情况毫不相干。
这是我讲过许多次的无条件的爱。你可以在与另一个人或与生命本身的关系中经验它。
你对生命有无条件的爱时,你就能爱生命如它此时此刻显现的样子。而这只有当你“看见完美时”才有可能。
我告诉你,每件事和每个人都是完美的。当你能看见这一点,你就是已朝大师级走了第一步。然而,除非你完全了解每个人正在试着做什么以及天下每件事的目的,否则你无法看见这点。
举例来说,当你了解这对话一再回到它的重点上的目的,是要带你深深地进入你自己的了解,并且非常的接近大师级时,你便会喜爱这重复。你会爱它,由于你了解它的利益。你接受这礼物。
这会在此刻,并在你人生的所有时刻带给你平静,不论你先前可能认为它们多惹人厌。甚至在你死前的片刻,你也会找到平静,因为你也会视你的死亡为完美的。
当你了解,每个刹那都是一个死亡时,你甚至会找到且创造出更多的平静。每个刹那譬如昨日死,而每个刹那也正是你现在选择要变为的新生命之开始。
在每个刹那,你都在重新创造你自己。你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这样做:对于正在发生的事有觉知或毫不觉知。
你并不需要面对你先前称为“死亡”的片刻,才能体验更多生命。任何时候随你高兴,你都能在一百种不同的时刻,以一百种不同方式体验更多的生命——不论在你出生的刹那、在你死亡的刹那,或在其间的任何一刻。
至少我能向你承诺:在你肉身死亡的刹那,你将体验更多生命——而这比其他任何事都能说服你,是有更多的生命,生命生生不息而永远不结束。在那一刹那你会了解,从来没有不够的时候。生命从来没有不够,而生命的素质也从来没有不够。
这将让第四个幻觉永远消散。然而,所有的幻觉都能在你死亡的一瞬前消散,而那便是我在此的讯息。
要产生更多生命的方法就是体验更多的死亡。别让死亡成为一生只此一遭的事!体验你人生的每个瞬间为一次死亡,因为,事实上它就是如此,当你重新定义死亡为一个经验的结束和另一个经验的开始时。
当你这样做时,每个瞬间你都能为刚刚过去、刚刚才死亡的东西,举行一个小小的葬礼。随后,你就能转过身来,创造未来,明白是有一个未来的,是有更多生命的。
当你明白了这一点,不足的想法便粉碎了,而你就能以一种新方式,带着新的了解和更深的感激、带着更大的觉知和更大的意识,开始好好地利用当下的每个黄金片刻。
★
一旦你了解了永远有更多的生命时,你将学会以一种于你有益的方式利用“没有足够的生命”之幻觉。而当你走在你的道途上、走回家时,这幻觉会帮助你,而非阻碍你。
纵使这幻觉是你的时间快用完了,你都能放松,因为你知道你有更多的时间。纵使那幻觉是你的生命正在结束,你都能以极大的效率创造,因为你知道你有更多的生命。纵使那幻觉是你人生中的不论什么东西是不足够的,你都有能平安喜悦,因为你现在知道,真的是有足够的。有足够的时间、有足够的生命、有足够的生命素质去让你永远活在快乐中。
当你容许自己去经验你一度以为不够的东西是够的时,不凡的改变就会发生在你过你人生的方式上。
当你明白有足够时,你就会停止与别人竞争。你不会再为爱、金钱、性或权力,或你觉得不够分配的任何东西竞争。
竞争结束了。
这改变了每件事。现在你不再与别人竞争,以得到你所要的,反之,你开始布施你所想要的。不再争取更多爱,反之,你开始布施更多爱。不再拼命努力想成功,反之,你开始更确定每个人都是成功的。不再抓权,反之,你开始赋权予人。
不再追求亲爱、注意、性的满足和情感上的安全,反之,你发现自己是其源头。的确,你所曾想要的每样东西,现在你都在供给别人。最奇妙的是,你给出什么,你便收到什么。你突然有了更多你布施出去的任何东西。
其中的理由很清楚。与你所做的是“道德上正确”、“灵性上开悟”,或“神的意旨”之事实毫不相干。它只与一个单纯真理相关:就是这房间并没有别人。
我们只有一个人。
然而,幻觉说这并非如此。它说,你们全都彼此分离,并与我分离。它说并没有足够的——甚至没有足够的我。因此,有些事是你必须做,以便拥有足够。它说你会被小心地守望着,以确定你做了。它说如果你没做,你便会遭定罪。
这看来不像是一件非常有爱心的事。然而,如果你们所有的文化故事都告诉过你一件事,那就是,神是爱、超绝的爱、深不可测的爱。但,如果神是爱,定罪又怎能存在呢?神怎能判我们去受言语无法描述的、永远的酷刑呢?
这些是人类开始去问的问题。
很显然,在第七个幻觉里是有瑕疵。这应该说明了“定罪”的想法本来就是错的,但人们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明白,他们不能放弃那幻觉,不然某些非常重要的事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
但再次的,他们犯了一个错误。就是不将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本来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他们反而以为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而就是为了修正第七个幻觉,才创造了第八个幻觉。
8、有条件的幻觉
这是第八个幻觉:
有条件的存在
为了要让定罪存在,对于爱,你们必然有些地方无法了解。
但这是你们的结论,所以你们发明了“有条件”做为生命的一个特性,以解决这结论呈现的两难之局。
在人生中的每件事都必须有条件。这不就不证自明了吗?你们中有些思想家问道:你们不是了解第二个幻觉吗?人生的结局是不一定的。
失败是存在的。
那意味着,你可能无法赢得神的垂爱。因为神的爱是有条件的。你必须符合“必备资格”,如果你无法满足“必备资格”,你将被分离。这不是第三个幻觉教你的吗?
你们的文化故事非常令人信服。在我和你的通讯中,我一直是借由西方的文化故事来谈,因为那是这个通讯开始于其中的文化。但东方的文化以及人类形形色色不同的文化和传统,也通通有它们的故事,且大半都建立在全部或部分的十个幻觉上。
我说得很清楚,幻觉不止十个。你们每天都造出上百个。你们的每个文化创造出它自己的,但它们多多少少全都建立在同样的错误观念上。这一点,借由它们全都创造出同样的结果这个事实而得以证实。
在你们星球上的生命,常是充满了贪婪、暴力、杀戮,以及几乎遍及世界的有条件的爱的经验。
不论你们是如何形成对上帝的概念的,你们从认为他的爱是有条件中学会了有条件的爱。或者是,如果你不相信有一位无上的神,却相信“生命本身”,那么你所理解的“生命”就是,在有条件的脉络内表达它自己的一个过程:也即是说,一个条件依赖另一个条件。你们有些人会称这为因果。
然而,“第一因”又怎么说呢?
那是你们全都未能回答的问题。纵使你们最伟大的科学家也都无法解开这个谜。纵使你们最伟大的哲学家也都不能解答这个难题。
谁创造出那造物主的?
如果你们想出一个因与果的宇宙,很好——但是谁生出了第一因的?这是你们教师跌倒的地方,这是你们的道途中止的地方,这是你们停在理解边缘的地方。
现在,我们就将要飞越那边缘。
在宇宙里没有条件。“如是”就是“如是”,并没有它不存在的条件。
你们了解吗?
“如是”不可能不是。在任何条件下,它都不可能不是。这就是生命是永恒的原因。因为生命就是如是,而如是永不可能不是。
生命永远会是,就是,将是,永生永世。
神也是一样,因为神就是生命之所是。
爱也是一样,因为爱就是神之所是。
所以,爱不知有条件。爱单纯就是。
爱不可能不“是”,而在任何条件下,都不可能令它消失。
在以上的句子里,你可以用“生命”或“神”来代换“爱”这个字,同样都是真的。
有条件的爱是修辞学上的矛盾修饰法。
你懂了吗?你了解了吗?两者是彼此排斥的。在同时同地,“有条件”的经验和“爱”的经验无法并存。
你们认为它们可以并存的想法,就是正在毁灭你们的东西。
你们的文明选择了在一个非常高的层面经验第八个幻觉。结果是,你们的文明本身面临了灭绝的威胁。
但你们并没有受到灭绝的威胁。你们不可能。因为你们即生命本身。然而在此刻你们表现生命的形式——你们创造出来,及尚未存在的文明——并非不可改变的。是“你们是什么”的神奇,让你们能随时随心改变形式。真的,你们一直都在这样做。
可是,如果你很喜欢你现在在其中体验自己的形式,又为什么要去改变它呢?
那就是人类要面对的问题。
你们曾住在乐园里。肉体生命的每一个可能的喜悦,你都可得。你们真的是在伊甸园中。你们那部分的文化故事是真的。然而,你们并没有与我分离,而且永远不必。你们可以体验这乐园要多久有多久。当然,你们也可以即刻毁灭它。
你们要选择哪一个?
你们快要选择后者了。
那是你的选择吗?那是你有意识的决定吗?
要非常小心地看这问题。很多东西都依靠着你的答案哦!
尽管在宇宙里欠缺真正的“条件”,你们却坚决相信有条件的存在。显然它存在于神的王国里。你们每一种宗教都那样教你,所以它必然是存在于整个宇宙里。你们认为它是生命的一个事实。所以,你们曾花了生生世世去试图想出,如果你并没有满足“必备资格”,那什么条件能容你创造你所渴望的人生-以及来生。如果你满足了“必备资格”,问题便不存在。但万一你没有呢?
这个追寻将你导入了一个死胡同,因为并没有条件。你只要选择它,你便可以有你渴望的人生,和你想像的任何来生。
你不相信这个,你说,这方程式不可能那么简单。不、不……你必须满足“必备资格”!
你不知道你自己是有创造力的生灵。你也不知道“我”是如此。你想像我不知怎地,可能会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希望我所有的孩子都回到家里)——那意味着我必然根本不是一个真正有创造力的存在,却是个很依赖别人的存在。如果我真的有创造力,我就应该能创造任何我选择的东西。但我好像必须依赖某些条件,才能有我所想要的。
人类想不出为了让自己回家,回到神的身边,他们可能得满足什么必备资格。所以他们尽力而为……尽力假造出一些东西,而这些又借由你们所谓的宗教解释出来。
宗教不仅能解释那些“必备资格”,并且还能解释如果一个人没有满足“必备资格”,那他怎么样才能重获神的爱。因此,宽恕和救赎的观念才诞生出来。它们是爱的条件。神说:“我爱你,如果……”。这即那些“如果”。
如果人类曾客观地看事情,那么每个宗教对宽松和救赎的解释都不同这个事实,就可能已证明它们全是假造出来的。但是,“客观”并非人类已证明是他们所特别具有的一种能力。甚至今日,许多人仍然没有这项能力。
你们一直在宣称,你们并没有假造任何东西。你们说,你们回到神身边的条件是我制定的。如果有好几百种不同的宗教,指向好几千种不同的条件,那并非由于我给过混杂不清的讯息,而只是由于人类没弄对。
当然,“你”是弄对了。只不过是那些其他宗教里的其他人没搞对。
要解决这一点有许多方法。你可以不管他们。你也可以试着让他们皈依。你甚至可以决定消灭他们就行。
你们族类曾试过所有这些方法。而你们有权利那样做,不是吗?你们有责任那样做,不是吗?这难道不是神的工作吗?你们难道没被召唤去说服别人皈依你的宗教,以便他们也能明白什么是对的吗?而当别人无法被说服时,你们的杀伐和你们的“种族清洗“难道不也是合理的吗?难道没有一些东西、一些未明文的“东西”,给了你们这权利吗?
这些是人类开始问的问题。
很显然的,在第八个幻觉里有瑕疵。这显示出“有条件”的想法本来就是错的,但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人们知道他们不能放弃那幻觉,不然,某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便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但再次的,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他们没有把幻觉视为幻觉,并且以它们应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而,他们以为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就是为了修正第八个幻觉里的瑕疵,才创造了第九个幻觉。
9、优越的幻觉
这是第九个幻觉:
优越的存在
人们结论说,如果有条件存在,那么要享受与创造一个人渴望的人生及来生,他就必须知道那些条件。
这结论是不可避免的,而另一个“那些知道条件的人比不知道的人要过得好”的结论也是一样。
然后,没有多久,人类便会由上一句中去掉了“过得”两个字。
故此,优越的想法便诞生了。
优越有许多用处。其中最主要的一个是,提供了能去做“不论什么,只要保证能得到足够的每样东西——包括神的爱——的事”的不可争辨之借口。知道条件可以赋予一个人权利去忽视他人、去叫人皈依,或干脆消灭那些不知道条件的人,或者同意别人去这样做。
所以,努力去明白“生命的条件”变成了一个主要的、先入为主的想法。知道“生命”的条件被称为是科学。知道来生的条件被称为是良心。如果一个人知道这些条件,并且了解它们,他便被称为是有“好良心”或是“有意识”。
经由热诚地学习你们所谓的“神学”、神+逻辑,或模糊地说,神逻辑,据说可以达到一个“高阶意识”。
经过很多研究之后,结论是,在有些情况下,可以满足“必备资格”,而在某些情况下,是不可能满足“必备资格”的。还有在另一些情况下,一个人没能满足“必备资格”则是可被原谅的。
这些情况结果被称为“有条件”。
在你们的经验里,“拥有”被加在“做”上面了。
当你有足够的头脑,你就能做所谓的“得到好分数”“以全班第一名毕业”及“找到一份好工作”等事。然后,你就能“是”所谓的成功的人。
当你有足够的金钱,你就能做所谓的“买一幢很棒的房子”的事,而你就能“是”所谓的“无忧无虑”的人。
当你有足够的时间,你就能做所谓“度假”的事,而你就能“是”所谓的“精力充沛”“复生”和“轻松”的人。
当你有足够的权力,你就能做所谓的“决定自己命运”的事,而你就能“是”所谓的“自由”的人。
当你有足够的信心,你就能做所谓的“找到神”的事,而你就能“是”所谓的“得救”的人。
这是你们建立你们世界的方法。当某个人有了对的东西,他们就能做对的事——就容许他们做他们一直想要成为的人。
而问题就出在,除非人们拥有了你们说他们必需有的东西,否则他们并不能轻易地“做”所有他们必须“做”的事。
所以,即使他们有头脑,他们也不一定就找到一份好工作,并升迁到顶峰,除非他们也有对的性别。他们无法买一幢很棒的房子,纵使他们有钱,除非他们也有对的肤色。他们无法找到神,纵使他们很有信心,除非他们也有对的宗教。
有了对的东西也无法保证你就得到所有你渴望的东西,但它给了你一个先驰得点的好机会。
一个人获得(或被认为获得)了越多有关这些条件的知识,他就被认为越优越。而正如前面已说过的,这优越感也给了人们权威(或鼓励人们给自己权威)去做任何他们觉得为了保证自己有更多“生命”与更多“神”——两者都不够分配——而必须做的事。
这就是你必须做你所必须做的事的理由,因为并没有足够的。这是你们所曾告诉自己的。你们整个的族类都接受了这个咒语。
这星球不止有一个你,所以东西不够分配。食物不够、金钱不够、爱不够、神不够。
你们必须为之竞争。
而如果你要与人竞争,你就必须有些办法去猜测出谁会赢。
优越性便是你的答案。
优越的人赢——而优越是建立在某些条件上的。
有些人试图保证自己会赢,因此武断地增加条件,使得他们能事先宣称自己为胜利者。
举例来说,他们宣称男性优于女性。这不就不证自明吗?你们中的一些思想家问。(当然,大半是男性在这样问。)
同样的,白人也被宣告是优越的。
然后,还有,美国人。
而当然,基督徒。
或者俄国人?犹太人?或女人?
这些事可能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全看是谁在创造出那体系。
最早最早的“卓越存在”并非男性……而男性也真的同意过。终究,难道女性不是带来了生命的人吗?而生命难道不是每个人都对它有最高渴望的东西吗?所以,在你们母系社会的期间,女性被认为是较优越的。
同样的,白种人并非第一个人种,所以也并非较优越的。
事实上,它如今也不是较优越的。
男性也不是较优越的。
或者犹太人。
或者基督徒。
或回教徒、佛教徒、印度教徒,甚至民主党和共和党、保守党或共产党,或其他任何东西。
这就是真相——会让你们自由的真相,你们不容许它被说出来的真相,因为它将会使每个人自由。
并没有较优越这一回事。
是你们将它造出来的。
你们所定义的优越,是建立在你们的偏爱、你们的欲望和你们的理解上的(老实说,那是非常狭隘的)。你们曾按照你们的视野、你们的目的和你们的议程,宣告你们主张什么是较好的。
然而,你们有些人却宣称这是我的议程。是神称你们为“选民”,是“唯一正信”或“解脱的唯一道途”。
所有的这些,都回溯到了第一个幻觉:需要的存在。
你们认为,由于神有需要,所以神就有议程。
这是你们的第一个错误,而它导致了你们可能的最后一个错误。因为我要告诉你:你们的优越观念可能是你们所曾犯过的最后一个错误。
人们认为他们比自然优越,因此他们试图去压制它。但在这样做时,他们是在毁掉被创造来保护他们,并且是他们的乐园的居所。
人们认为他们比对方优越,所以他们试图压制彼此。在这样做时,他们也毁掉了创造来拥抱他们、并且给他们爱的家庭。
由于你们相信这些幻觉,你们的族类变得很难以目前的方式来经验生命。由于没有以它们的本意去利用那些幻觉,你们也就将原本该是个美梦的,变成了活生生的恶梦。
但你们现在已能解开所有这一切的谜了。单纯地视幻觉为它们的本来面目——是有意造出来的现实——然后停止将它们当成真实地过活。
尤其是,别怀着这样的确信去活在第九个幻觉里,反而是要利用那幻觉去注意到优越是不真实的。当我们全是一体时,不可能有优越这回事。没有东西可能比它自己更优越。
所有的东西全是一个东西,此外无它。“我们都是一体的。”不止是美丽的口号,也是对“终极实相”的本质之精确描述。当你明白了这一点,你就能开始以一种新方式体验生命——并且以此互相对待。你将以不同的眼光看所有事物的关系。你会注意到在一个高得多的层面的相连性。你的觉知扩展了。你的洞察力变得非常深邃。你会看进去,很实在地。
你增强的深人凝视生命的能力,使得你略过了幻觉而认清——“再次的知道”、再认知——你的实相。就是借由这个过程,你记起你“真正是谁”。
这个由不知到再次认知的过程,可能进行得很缓慢。这旅程可能是一小步一小步地前进。但永远别忘了。小步可以产生大进展。
这种小步之一是终结掉“较好”。
优越感的想法是人类有史以来的最诱人想法。它能在顷刻间将心转为石头,将暖变成冷,好变成不好。
但只要从你们的布道坛、讲台和演说台,由你们的国会与你们的世界高峰领袖们说出一句话,便可改变每一件事。这句话是:
“我们的道路并不是一条较好的路,只不过是另一条路。”
这谦虚的一句话,可以开始治愈你们宗教之间的分隔,关闭你们政党之间的嫌隙,终止你们国家之间的冲突。
用一个字,你就能终止它们。
“Namaste”(译注:尼泊尔人的问候语,其意思即下面那句话的意思。)
“我内在的神尊敬你内在的神。”
多简单。多美。多奇妙。
然而,当一个人被困在幻觉中,要在每个人和每样东西里看见神,又是多么的难。每个人都必须觉知那幻觉——觉知它是个幻觉。
然而如果它并非幻觉,而是人生的真相,那么又怎么会正当我们认为自己是优越的时候,我们却以最低级的方式做事呢?为什么正当我们认为自己是比较好时,我们的作为却是更糟的呢?
很显然,在第九个幻觉里有瑕疵。这透露出“优越”的概念本来就是错的,但在某个非常深的层面,人们知道他们不能放弃这幻觉,不然某些非常重要的东西会终止。
再次的,他们是对的。但他们也再次犯了一个错误:他们没有把幻觉视为幻觉,并以它们原有的目的去利用它,反而以为他们必须去修正那瑕疵。
为了修正这第九个幻觉里的瑕疵,他们创造了第十个幻觉。
10、无知的幻觉
这是第十个幻觉
无知的存在
当每个幻觉堆叠在上一个幻觉上,“人生”就变得越来越难解了。人们发出越来越多无从回答的问题。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为什么会这样?要不了多久,哲学家和老师们都会开始高举双手说:“我们不知道,而且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可能知道。”
因此,无知的概念便诞生了。
这概念适用于很多议题,以至于它很快地散播开来,而且很快地就变成了最终的答案。
我们就是不知道。
很快地,人类机构开始在其中不止找到一个避难所,还有某种权力。“我们不知道”变成了“我们并不一定该知道”,再变成“你不一定需要知道”,最后变成“你所不知的不会伤害你”。
这给了宗教和政府权威,去说他们选择要说的,做他们高兴做的,且不需对任何人交待。
实际上,“我们并不一定该知道”变成了一种宗教教义。这教义宣告说,宇宙的某些秘密是神不要我们知道的,甚至去探询这种事也是一种亵渎。这教义很快地由宗教传布到政治、到政府。
结果是:在你们的某段历史时刻,当你以某种方式在某个时候问某些问题,是可能让你被斩首的。
这是千真万确的。
这个对询问的禁制将无知抬举成了一个值得拥有的属性。不去询问问题变成是非常聪明的,并且是有礼貌的。它变成了一种可被接受的行为。没错,一种被期待的行为。
虽然,对鲁莽询问之处罚,今日可能似乎已不像过去那样的严厉,但在你们星球上却仍有某些地方很少有改变。
某些极权政治一直到现在还坚持只有同意的声音才会被听到,不同意的声音则被抑止,有时候甚至以最残酷的方式来抑止。
这种野蛮借由宣称“为了维护秩序是必要的”来合理化。而来自国际社会的抗议则被愤怒地嗤之以鼻,镇压的政府还宣布:这些是“家务事”。
现在,我告诉你:爱的精髓是自由。任何一个说他们爱你、他们在照应你的人,都会给你自由。
就是那么简单。你不需要看得更深更远,去找更圆满的理解。
我先前曾告诉过你,我现在要再告诉你一遍。在人类经验的核心,只有两种能量:爱和恐惧。
爱允许自由,恐惧则将之拿走。爱开启,恐惧关闭。爱欢迎完全的表达,恐惧则消耗它。
借此你可知一个人是爱你或怕你。别去注意他们说什么,要注意他们做什么。
爱永远都欢迎你,让你解脱了无知的束缚。你可以问任何的问题。追寻任何的答案。说出任何的字眼。和别人分享任何的想法。支持任何的体系。崇拜任何的神。
活出你的真相。
爱永远都在欢迎你去活出你的真相。
这是你如何能知道它是爱的方法。
我爱你们。那就是我来告诉你们无知是个幻觉的理由。
你知道所有关于“你真正是谁”——即爱的精髓——的事。你不需要学任何东西:你只需要记起。
有人曾告诉你,你无法知道神,甚至询问“我”的事,也是个对“我”的冒犯。
那不是真的。
那些说法都不是真的。
人家告诉你,我要你给我一些东西,而如果你无法给“我”,你就回不了家,无法与我合而为一。
那不是真的。那些说法都不是真的。
人家告诉你,你和我是分离的,并且你们也彼此分离。
那不是真的。
那些说法都不是真的。
人家告诉你,没有足够的分配,因此你们必须为每样东西彼此竞争,包括与我竞争。
那不是真的。
那些说法都不是真的。
人家告诉你,如果在这竞争中,你不做我所要求的事,你就会被罚,而那处罚是受永远的苦刑。
那不是真的。
那些说法都不是真的。
人家告诉你,我对你的爱是有条件的,如果你知道且满足了我的条件,并赢得为生命竞争所需的所有条件,那么你就是优秀的。
那不是真的。
那些说法都不是真的。
最后,人家告诉你,你不会知道这些说法不是真的,并且你永远无法知道,因为它远超过你能了解的程度。
那不是真的。
那些说法都不是真的。
现在,以下才是真的……
神什么都不需要
神不会失败,你们也一样
任何东西都没有和任何东西分离。
一切都很足够。
没有什么你一定必须做的事。
你永远不会受审判。
你永远不会被定罪。
爱不知有条件。
任何一样东西无法比它自己更优越。
10、你已经知道了所有这一切。
第二部掌握幻觉
11、请把这些教给你们的孩子
请把这些真理教给你们的孩子。
教你们的孩子,他们不需要任何外在于他们自己的东西才能快乐——不管是人、地或物。真正的快乐是从内心找到的。告诉他们,他们是自足于他们自己的。
教他们这些,你就已经是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教你们的孩子,失败只是一种想像,每一次的尝试都是一个成功,而每个努力都成就了胜利,第一次的努力并不比最后一次的努力不值得尊敬。
教他们这些,你就已经是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教你们的孩子,他们是与所有的“生命”深深相连的,他们与所有的人是一体,他们从来不曾和神分开过。
教他们这些,你就已经是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教你们的孩子,他们是住在一个华美丰盛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足够的,并且当你分享得最多,而非聚敛得最多时,你得到的也最多。
教他们这个,你就已经是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教你们的孩子,要够资格拥有高贵而圆满的生活,并不需要是什么或做什么,他们无需与任何人或为任何事竞争,神的祝福是给每一个人的。
教他们这个,你就已经是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教你们的孩子,他们永远不会被审判,他们不需要担心永远得做对,他们不需要改变任何事,或“变得更好”,才能在神的眼中显得十全十美。
教他们这个,你就已经是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教你们的孩子,后果与惩罚并非同一件事,死亡并不存在,而神永远不会叫任何人下地狱。
教你们的孩子,爱并没有任何条件,他们不需要担心失去你的爱或神的爱:而他们的爱,无条件地与人分享后,是他们能给世界最了不起的礼物。
教他们这个,你就已经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教你们的孩子,特殊并不是优越,宣称自己比别人优越,就是没看见自己真正是谁:而在承认“我的方式并非是比较好的方式,我的不过只是另一种方式”里,却有着极大的治疗功用。
教他们这个,你就已经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教你们的孩子,没有他们不能做的事,无知的幻觉可以由世上根除,而借由提醒人们他们真正是谁,让他们知道每个人都已拥有他们所需要的。
教他们这个,你就已经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
不以言语,却是以你的行为去教他们这些事:不以讨论,却是以表现。因为你的孩子模仿的是你的所作所为,而他们也会变成你们所是的人。
现在去吧,不仅去把这些教给你们的孩子,也教给所有的人和所有的国家。因为,当你起步走向大师级的旅程时,所有的人都是你们的孩子,而所有的国家都是你的家。
这是你许多世纪与许多“生”前即开始的旅程。这是你已准备了很久的旅程,将你带到这里,到此时此地。
现在这是比从前更急迫地召唤你——你现在听到了你从不曾听到过的。
是与世界分享一个光荣远景的时候了。这是所有曾经真正追寻的人类、所有曾经真正爱过的爱,和所有曾经真正感觉“生命一体”的灵魂之远景。
一旦你感受到这些,你就再也无法满足于任何较逊于它的事。一旦你体验过它,你就再也不会别的,而只要与你触及他们生命的所有那些人分享它。
因为这就是“真实”,与幻觉形成了蔚为奇观的对比。而由于幻觉,你将能体验“真实”并且认识它。然而,你并不是那幻觉,而你在幻觉中经验到的你,也并非”真正的你”
只要你还在以为幻觉是真实的,你就无法忆起“你真正是谁”。你必须了解,幻觉就是个幻觉——你为了非常真实的目的而创造了它,但幻觉本身并不是真实的。
这就是你们到这里来所要忆起的,以从前从未有过的清明忆起它。
你们世界的转化要靠你们的忆起。教育这个字的意思并非“放入”,却是“汲出”。所有真正的教育都是由学生那儿汲出本就在那儿的东西。大师知道它已然在那儿,所以不需要将它放在那儿。大师只不过在努力引起学生去注意到它在那儿。
教导从来都不是帮助别人学习,而是帮助他们忆起。
所有的学习都是忆起。所有的教导都是提醒。所有的课程都是重新被摄获的记忆。
不可能教什么新的东西,因为没有新的东西可教。每一样曾是的和将是的东西现在就是。
灵魂能采到(取用)所有的这些资讯。没错,灵魂是所有的这一切……正在形成。
灵魂是在形成的神之躯体。
我是在持续不断的形成过程中。那过程被称为演化——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
如果你把神想作是一个“已完成的”过程或存在体,你就是还没有正确地忆起本来是如何。看,这可是个重大的秘密:神从未完成。
任何事物。包括你。
神从未完成你。
那是因为,你即神之所是,而既然神都还没跟神完事,神也不可能跟你完事。
现在,神圣二分法来了:我说过,每样曾是的东西现在就是,而每样将是的东西现在就是。而我也说过,演化的过程永无止境,故此,就是过程永不结束。那怎么可能两者皆为真呢?
答案涉及了如你们所了解的时间本质。事实上,并没有时间这样一个东西,而只是有在永不休止的“当下片刻”里持续的过程。
神是一个过程。
你们不可能在人类逻辑的架构或人类心智的限制里了解这个。这些限制是你们自己自愿接受的,而理由也是你们自己加于自身的。这要回溯到全部幻觉的理由,那些已经跟你们解释过许多次了——而且在这目前的沟通结束之前,还会再解释一次。
就目前而言,只要明白神从来没有完成“做神”就够了。我借以体验我自己的那个过程是正在进行、永不休止,并且即刻的。
纵使现在显现为地球上人类生命的“我”的那特殊面向也在转化中。而你们,在现在这个时间岁月里,正选择在这转化中扮演一个有意识的角色。从你们拿来起这本书的单纯行为里,显露了你们要扮演这角色的抉择。如果没有很深的意图要回到觉知,你不会那样做——更不会读到现在。
纵使你觉得自己是以怀疑者或评论者的角度在读这本书,那也只是你目前的以为。你来到这个沟通里的潜在目的,就是要引来一个伟大的忆起。
这个忆起就是现在正发生在你们全世界、遍及你们人类社会的事。它热烈地开始了,而你们能从你们的周遭看见证据。
你们已很接近你们星球上转化过程的第二阶段,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它就能在很短的时间——数十年、一或两代——内完成它。
转化的第一阶段花了比这长得多的时间——的确,它花了好几千年。但是,即使是这样,以宇宙的说法来看,它也只是一瞬间。就是在人类觉醒的这个阶段,你们所谓的老师,大师或神的化身们担当起提醒别人他们真正是谁的重任。
当接触这些早期团体及他们教诲的人数增加到某个临界值时,你们将经验到性灵的复苏,或你们可称为的一个突破,就在这时,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转化。
而现在,如果大人们开始都他们的孩子——由那一点开始教,动作便会非常的快。你们人类现在正在这个突破点上。当你们进入新的千禧年时,很多人会感受到一种转换。这是你们如今扮演你们角色的全球性意识转换的关键点的开始。
持续这动量的关键在于你们的孩子。如果你们儿女的教育现在已包含有某些生命原理,你们的难题便能在其演化中完成它有能力做到的量子跳跃。
以观念,而表示学科来建构你们的学校,比如象:觉知、诚实、责任等核心观念:比如像透明、分享、自由、完全的自我表达、喜悦的性礼赞、人类连结和一体中的多元性等次主题。
教你们的孩子这些事,你就已经把他们教得非常好了。总之,教他们所有关于这些幻觉,以及如何——且为何——与之相处,而非困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