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需要勇气,读书也需要勇气。因为书的理论和证据,不适合罗织堆砌的传统
考古上构想,学者们会以轻视的眼光对待本书,而将之束诸高阁,终身不翻阅此书。当外行
人认为寻找过去的脉络,比寻找未来还要神奇玄虚时,就会退缩到他们所熟稔的蜗居中,而
观望不前。
但是,有一事是肯定的。即是有些事情与我们过去几千万年的历史不相符合。历史上充
满了乘着太空船的神,访问过我们这个太古时代的地球。无法令人相信的技术上成就,充满
在过去的历史上。过去有大量的技术知识,我们今天找到一点点。
有一些事情与我们的考古不太相称;因为我们找到了几千年前的电池。因为我们发现穿
着白金系带太空装的奇怪人物。因为我们发现有15位之高的数目字——是任何计算机都无
法记载的。而这批早期的人类,怎么有能力来创造呢?
有些事情与我们宗教不相称。每一种宗教的一个共同特征是,帮助和解救人类的诺言。
原始的神也曾经提出这样的诺言。那末他们为何不遵守诺言?他们为什么对原始民族使用非
常现代化的武器?和他们为什么设计要毁灭这批原始人类呢?
我们应有这样的观念:数千年来成长的观念世界,即将面临崩溃。短短几年的杰出研
究,已经将我们习以为常的智慧大厦摧毁了。深藏在秘密社团图书馆中的知识,又经重新发
现。我们已经登陆月球,希望到达太阳系及各种星球上的太空旅行,也是为了测量我们过去
这无边际的深渊的。神和教士,国王和英雄,都从过去这一黑暗的裂缝中蜂涌而出。我们必
须向他们挑战,揭开他们的神秘,因为我们有使过去公开出来的武器,如果我们真正需要的
话,就不会任缺口继续存在下去。
现代的实验室,应该肩负起考古研究工作。考古学家们,使用特别感应的仪器,去访问
过去那些蹂躏过的地址。寻求真理的教士们,必须去怀疑每一件已经存在的事物。
因为今天大家所谈论的太空旅行问题,对几千年前的人类来说,已经不是一个问题,而
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所以过去黑暗时代的神,所遗留下来的无数遗迹,我们今天首次已经能
够阅读和翻译。即使我们不确知我们的祖先,所接待的地球以外的知性动物是些什么样的,
他们又是来自那一个行星。但是,我确实相信,遥远的过去,我们的老祖宗,确曾接待过他
们来访问。我同样相信,这群陌生的访客,曾毁灭了同时存在地球上的一部份人,另外制造
了一批也许是近古最早的人类来。这是一项革命性的主张。此一主张,粉碎了我们看来好像
建得非常稳固的心智磐石。对这一主张提供广泛的证明,是我正要从事的目标。
翻开原着的扉页,作者在序言中的第一句话就说:“写本书需要勇气,读本书也需要勇
气。”心中有一种被挑的滋味,以为是一本古怪难懂的书,想试试自已的勇气,就一页页地
读下去,结果我被作者引人入胜的主张吸引了。
同时也鼓起我想翻译这本书的勇气,翻译本书的确需要勇气。作者的知识非常渊博:从
天文到地理,从宗教到科学,从太古洪荒到二十世纪的七十年代,都是这本书包容的资料,
翻译起来的确不是一件易事。藉着这许多包罗万象的资料,作者对“人从那里来,以及到那
里去”这个古老的问题,提出新颖别致,而非人云亦云的看法,关心人类命运的人,不妨读
一读此书,一起来想一想,我们的老祖宗究竟是从其他星球上来的呢?还是土生土长,从石
头缝里钻出来的,还是从……?
原着上有些部份,作者采用一般学者,因其不合传统解释人类历史的构想而被摒弃的资
料,而作者却认为这些无法解释的事实,却蕴藏着人类历史发展的脉络,应该用今天科学上
的新技术,用“太空时代的眼光”来从新评估。由于作者旁征博引,资料丰富,难免有矛盾
的地方,译者为求真求信起见,仍照原书一一陈示。
本书为目前美国的一本畅销书,短短一年内即再版十七次,内容引人入胜,由此可见。
如译笔不畅或译述错误之处,概由译者负责。
最后,谢谢福明兄、基峻兄时赐指导,荣耀兄、富元兄之协助及赐予卓见,以及圆山天
文台等协助指导有关名词之正确译法。
曾经想像过吗,二十世纪的地球人类,并不是宇宙间唯一的知性动物?由为没有从另一
个星球来的人体,陈列在博物馆中供我们参观,所以,“地球是唯一有人类星球”的这一说
法,仍然颠扑不破。但是,当我们仔细研究最新发现的资料后,却发生了一连串的疑问。
天文学家说,在晴空万里的晚上,仅靠肉眼大约可看到4500颗星星。从一座小型天文
台的望远镜中,可使近两百万颗星星清晰可辨;而从一座现代折射望远镜中,可将数百万里
外的光亮——银河系中的光点——带到观察者的视野内来。在这广漠无垠的宇宙间,我们所
属的星系,是一个大得无法比拟的星系中的一小点而已。据说,在150万光年方圆的半径内
的银河丛中,共包括了20条银河系。就是这样一个庞大数字的行星,与经由电子望远镜所
看到的数千螺旋状星云比起来,仍然是小巫见大巫。于此,我应该强调,今天像这一类的研
究发现,还只是一个开始呢。
据天文学家夏普莱(HarlowShapley)的估计,在望远镜所见的范围内,大约有
10
估计。我们如果以这一估计为基点而继续推测,认为在一千颗行星中,有一颗星球具备了生
命所不可缺少的条件,那末仍然是一个10
么一个大得惊人的数目中,究竟有多少行星具有适合生命所需要的空气?千中有一吗?即使
如此,仍然有一个10
说,在这样一个数字中,只有千分之一的星球已经有生命存在,我们可以想像,有生命存在
的行星可能有一亿个之多。这个数字是从今日流行使用的望远镜测知的。但是我们可别忘
了,这些技术是在不断地改进的。”
如果依照生物化学家米勒博士(Dr.StanleyMiller)的假设,认为就生命所需要的条
件来说,在这些星球中,也许比地球上发展得更快些。我们如果接受这一大胆的说法,那末
至少就有十万颗行星,其文明都要比地球上进步。
已故科学作家,也是封波昂(WernherVonBraun)的朋友,维廉.赖(WillyLey),
一次在纽约告诉我:“单就我们的银河系来估计,就大约有300亿颗行星。我们这一银河
系,至少包括160亿条太阳系的说法,已为今日天文学家所承认。我们现在尽量将问题中的
数目字缩小,并设想各太阳系间的距离都很有规律,而只有百分之一的行星绕着它自己的太
阳轨迹运行,那末仍然有180亿颗行星,有维持生命的能力。我们进一步假设,在这许多可
维持生命的行星中,只有百分之一的行星实际真能维持生命,我们就应该有180万颗行星有
生命存在。再进一步假定,每一百颗有生命存在的行星中,有一颗行星住着与人类智慧相等
的动物,即使就从这最后一个假设来说,我们的银河系中,该有一万八千颗有生物居住的行
星。”
据最新计算的结果,我们的银河系中有一千亿颗固定的星球,这要比赖博士小心计算的
数字,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哩。
撇开这些不谈,我们推定有一万八千颗行星,具备了与地球上相当的生命所必需的条
件。当然,我们不妨再打些折扣,推定这一万八千颗行星,只有百分之一的数字,确实有生
物居住,仍然有一百八十颗行星居住着生物。
其情况与地球相当的行星之存在是毫无疑问的;即有相同的空气湿度,相同的地心引
力,相同的植物,甚至是相同的生物。不过,我们要问,要具备与地球上相当的维持生命的
条件是必要的吗?
只有具备地球上的条件,生命方能发荣滋长的观念,经研究的结果已遭废弃。认为没有
水和氧气,生命无法生存的观念是错误的。就是在地球上,有些生命形质是不需要氧气的,
如厌气菌(anaerobicbacteria)即是一例,一定量的氧气,对它们无疑是有害的。因此,
在较高的生命形质中,为什么不应该有不需要氧气的呢?
在日新月异的新知识影响下,我们应将我们的心智世界带到现实上来。只集中注意于地
球上的科学调查,直到最近还一味地称赞我们这个世界是唯一理想的行星:它不太冷,也不
太热,有充足的水份,用之不竭的氧气,和有机化的组织经常使大自然生趣盎然。
实际上,生命只能在像地球一样的行星上,才能生存发展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据估
计,地球上有两百万种生物存在。这些生物之中(当然还是一个估计),其中120万种是科
学上所已知的。这些为科学上已知的生命。依照流行的说法,仍有数千种毕竟仍是不能够生
存的。所以有关生命的生存条件,尚有待思索和试炼。
比如,一向认为高单位放射性水可免除细菌侵蚀,而实际上,有些细菌在充满原子反应
的致命水中,仍然能自我调节适应。生物学家西格尔博士(Dr.SanfordSiegel)做的实验
令人觉得可怕。他在实验室中,设计了与木星相同的大气层,将细菌和小子培养在这种气层
中,这种气层不具备我们生命所必要的条件。又阿摩尼亚、甲烷和氢气也不能致这些小东西
于死地。布列斯陶大学昆虫学家,辛顿博士(Dr.HowardHinton)和布拉姆博士
(Dr.Blum)两人的实验,得到同样惊人的结果。他们两人将一些小虫子,乾藏在摄氏一百
度的气温中达数小时之久;紧接着,又将这些“土拨鼠”浸入液体氦中,如所周知,此液体
冷如太空一般。经过强光照射后,又将这些小虫送回原来的环境中。而这些小虫依旧生机蓬
勃,孵育出完全健康的小虫来。此外我们还知道有些细菌生长在火山口,有一些吃岩石维
生,还有一些能制铁。所以问题就越来越多了。
实验在许多研究中心继续在做。生命决不仅限于我们这个行星上的证据,不断地在发
现。数世纪来,整个世界就绕着地球上的生命律则和条件打转。这种信念弯曲和弄乱了我们
观察事物的方向。这好像将眼罩戴在科学调查者的眼睛上,当他们观察宇宙时,就毫不犹豫
地接受这些既存的思想体系和准则。划时代的大思想家查尔丁(TeilharddeChardin)认
为,只有幻想者才有机会洞察宇宙的奥秘。
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即是以另一个行星上的思想者的身份,以他们的生活方式做
标准。假定他们是住在摄氏-150度至200度的气温中的,他们认为那个温度(以我们的知
识所知,那会摧毁生命的),是其他行星上的生命所必需的。那与我们用来说明过去黑暗时
期的逻辑又有什么不同呢?
讲求理性和客观,恐怕会伤害我们的自尊心。有些时候,一个大胆的假设看来像是个乌
托邦,但要知道,有多少乌托邦式思想,长久以来,已经变成了每日生活的真实事例啊!当
然,这里所举的例子,都有些牵强附会。但一旦今天无法想像的事情,有一天障碍消除,这
许多宇宙间的隐秘就都会变成事实的。未来的世界会发现今天我们所不敢梦想的事实。即使
那时我们不能看到这一切,至少他们不能武断地认为他们是前无古人的唯一智慧者。
据估计,宇宙的年代在80亿至120亿年之间,从显微镜下,我们看到陨石上有机物的
痕迹;数百万年古老的细菌悠然复苏;在宇宙间浮游的胚胞,偶而被行星上的引力所吸引。
几百万年来,新生命在不断地创新发展,偏布世界的形形色色的化石,经细心的检验,证明
地壳在四亿年前已经形成,而根据科学得知,人类在一百万年而已经存在了。而在这股巨大
的时间洪流中,人类的历史是由无数次艰困的工作,数不尽的冒险和好奇所累积起来的,也
只不过才七千年而已。因此人类七千年的历史,与宇宙亿万年的生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呢?
我们(万物之灵?)费了40万年的时间,才达到今天的文明和成就。然而谁能提出证
据,说明为什么其他行星没有更有利的条件,发展出与我们相等或更高的文明呢?有什么理
由使我们相信,在其他行星上,没有与我们相等或超过我们的生物存在呢?我们能随便将这
些假设置诸脑后吗?然而我们毕竟是这样做了。
为什么我们竟这样任意地将智慧的结晶抛弃呢?数百年来,我们总认为地球是扁平的;
数千年来坚信地球绕着太阳在旋转;我们一直相信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事实已证明,地球只
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普通星球而已,它距银河系的中心只有三万光年。
我们应该承认,对这个混沌广漠的宇宙,我们的了解非常有限。只有到了那时,我们才
承认自己是宇宙中极其渺小的一点。而我们的未来和机运却正蕴藏在其间,诚如“上帝”所
承诺的。
只有当我们对未来有所洞察,我们才无所畏惧地对过去作忠实的探讨。
誉为科学小说之祖的温尼(JulesVernc),已经成了一位家喻户晓的作家。他的胡思
乱想不再是白纸黑字的科学小说了。而今天的太空人,能以86分钟的时间,环游地球一
周,不是温尼所想像的80天。假借一次幻想的太空旅行,我们想描写一下,究竟会发生一
些什么古怪的事情,当然像这样的太空旅行,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事实,比起温尼的环
游世界80天的科学小说,结果仅只86分钟环游一周,所需准备时间还要短得多。我们暂且
将时间的长短,抛开一边不谈。我们且假设,我们的太空船是航向一座,大约150光年的不
知名之星球的。
这艘太空船和我们今天所用的海洋轮船一样大,该船发射时的重量是十万吨,燃料载重
为九万九千八百吨,也就是说只能装载两百吨的货物。
不可能吗?
我们已经能从围绕行星的轨道上,装配太空船了。因为在月球上发射巨型太空船已成为
事实,所以,即使这种装配工作在20年内就已觉得多余。此外,为未来火箭推进的基本研
究工作,正全面地在展开。未来火箭的推进器,主要是靠核子溶剂来发动的,其速度几乎要
与光速相等。一项大胆堑新的设计,其有效性已经从各个基本分子的物理试验上发生效果,
便是光子火箭。光子火箭上装的燃料,使火箭的速度接近光速,其相对效果,特别是指发射
地与太空船之间的时间变换而说,可发挥到极大限度,使燃料供应转变成电磁放射,并且排
泄和光束般的推动力。就理论上来说,装置光子推进器的太空船,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
光速速度。在这个速度下,我们太阳系的界限就将从此门户洞开了。
这样一种观念,真会使人目眩神迷。但是我们站在新世纪的边缘,应该记得,我们祖父
时代经历的技术上的巨人进步,在他们的时代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而已:如火车、电
讯、电报、第一部车子、第一架飞机。我们自己的第一次从空中收听到音乐,看到彩色电
视;第一次看到发射太空船、和美国太空人真实地在月球上漫步;我们从环绕地球的卫星上
获得新闻图片等。我们的子孙更要星际旅行,并且要在大学里从事宇宙研究。
让我们追随这一幻想的太空船游历一次吧。它的航程终点是一颗相当距离的固定星星。
想像在这艘太空船上的太空人,如何打发旅途中的寂寞时间,是一件很令人有趣的事情。不
管他们所要通过的是怎样遥远的一段距离,也不管地球上的时间是如何缓慢,而爱因斯坦的
相对论在这里依然适用。说来也许不信,尽管太空船的速度仅次于光速,但在太空船上的时
间,竟比地球上还要缓慢。
比方说,在太空中飞行的太空人才过了十年光景,而在地球上的人们却已渡过了108年
了。太空旅客与地球上人类间的时间换算,可从阿克雷(Ackeret)教授的基本火箭方程式
计算出来:1-(1-t)
WC.11+(1-t)
(V=重力速度,W=飞行速度,C=光速,t=发射时燃料载重)
当太空船航近目的星球的一刹那,太空人就得检查各种行星,固定方向,作光谱分析,
度量地心引力和计算轨迹,最后他们选定最与地球上情况相同的行星着陆。我们这样假定,
我们的太空船,经过这赵航行,已经耗尽大部分动力,而只剩下80光年的燃料,太空人就
得在目的地开采可分裂性物质,装入太空船的燃料箱。让我们假设,选作着陆的行星,与地
球相似,我已经说过这种假设并非向壁虚构的。我们更大胆地假设,这座被光顾的行星上的
文化状况,和地球在八千年前的情形相同。当然这一切都要靠着陆前太空船上的仪器来测
定,自然我们的太空人要选择能供应可分裂性物质的地点着陆。仪器便可迅速而正确地反应
出,那些山脉藏着铀矿。
登陆是照计划实施的。
我们的太空游客看到人类正在制造石器工具;看到他们以掷矛、狩猎及杀戮为游戏;一
群群的山羊和绵羊在草原上吃草;土着陶工在制造简陋的家用器皿。他们用无比惊讶的眼光
迎接我们的太空人。
但是这个行星上的土着,对刚刚登陆的怪物,及从里边爬出来的动物,作什么想法呢,
别忘了,八千年前,我们也是文化极低的半野蛮人。所以当这些半野蛮人看到我们的太空人
时,连忙把头埋入土里,不敢抬起眼来正视一下的情形,是不必大惊小怪的。直至这一天,
他们所顶礼膜拜的是太阳和月亮。而现在,天惊石破的事情竟然发生了:神终于从天上冉冉
下凡了。
这些土着从安全的隐蔽处,聚精会神地偷窥着我们的太空人:他们头戴着插着棍子的奇
怪帽子(装天线的头盔);当他们看到漆黑的晚上,照得像白天一样时(探照灯的关系),
无不惊奇赞叹;当这群陌生人不费吹灰之力地升入天空(使用火箭带),他们都吓得面无人
色;当奇形怪状的“怪物”(直升机、水陆两用车),发出嗡嗡的声音,在空中飞翔时,他
们再度将头埋入土里。最后,从山中传出恐怖的一声轰隆巨响时(试爆),他们吓得飞快地
逃回安全的岩穴中。无疑的,我们的太空人,对这群土着来说,无异是万能的神了。日复一
日,太空人不断地在勤奋工作,几天后,一个巫师或医护人员的代表团,一步步向太空人走
来,想跟神取得联系。他们携着礼品表示对客人的敬意。当然,我们的太空人藉着电脑的帮
助,很快地学会了土着的语言,用他们的语言谢谢他们优厚的礼待。虽然,他们用土着的语
言解释,神并没有来,只是不值得膜拜的高等动物来访问;当然这是毫无效果的,我们的土
着朋友就是不肯相信这席话。太空人是从另一个星球上来的,他们显然具有无比的权力和实
现神迹的才能。他们必定是上帝了!太空人请求他们协助,也得不到要领。这群已经被恐怖
震慑的土着,是无法理解这一切的。
虽然,自登陆那天起究竟发生些什么事情,是难以想像的,下面几点于计划之初是可以
考虑的:
部份土着被争取到,经训练后,协助太空人探测爆炸后的坑洞,搜寻回航时间使用的可
分裂性物质。
土着中最聪明的被选做“国王”。太空人送给他一座收音机,当做权力的象征,在任何
时间与神打交道时,都可使用它。
太空人试着教给这群土着一些最简单的文明和道德概念,以便发展社会秩序。少数特别
甄选出来的女人,受到太空人的恩宠。因此,撇开了自然发展的缓慢程序,一个新生的民族
就此诞生了*
〈*我们自己的发展上,我们知道这个新生的民族,能有太空专家出现,需要经过多长
时间。自然,这些太空人开始回航之前,他们留下了各种明显的标志,这些标志只有在技术
上、数学上有高深基础的社会,才有能力来理解。这是以后的事了。
警告这群土着任何隐藏的危险,成功的机会都很渺小,即使把地球上最恐怖的战争和原
子爆炸的影片给他们看,要阻止那个行星上的动物,避免重蹈覆辙,要比阻止经常在玩着战
争把戏的知性人类,停止这种工作还要困难。
当我们的太空船再度消失在宇宙的云雾中时,我们的土着朋友即大谈特谈这次的奇迹—
—“神曾光顾此地!”他们把这些奇迹,用简单的词汇,编成英雄故事,传给子子孙孙,并
将太空人遗留下来的礼物,及其他一切器具,当作圣迹般来供俸着。
如果我们的土着朋友习写作,他们会将所发生的点点滴滴,用不可思议、神奇及震惊等
的字眼记录下来:他们的教科书和绘画上,都写着和画着穿了金光闪闪的衣裳的神,乘着发
出无比喧闹声音的飞船来到这里。他们描写神乘的车子能升天下海,他们的武器能发出恐怖
的电闪,并且他们记下神许下再来的诺言。
他们把所看到的形像雕凿在岩石上:戴着插着棍子的头盔,没形没状的巨人,胸前挂着
大箱子;这些巨人乘坐的,是能遁天入地的圆球,像太阳一般发射光芒的东西,以及形状古
怪,活像大甲虫似的各种各类的车子。
太空船访问的结果,产生数不尽的古怪说法,在往后的篇幅中,我们会从即将湮没的过
去记载上,看到神访问地球所遗留下来的各种痕迹。
描写我们的太空船访问过的星球,以后发展的种种情形,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土着
偷偷地记下许多神们的活动情形。太空船登陆的地点宣布为朝夕膜拜的圣地,经常诗歌不辍
地颂扬神的功业,金字塔和庙宇在那里建——当然是根据天象的法则的。人口剧增,战争摧
毁了这些圣地,迩后的世世代代从新发现和挖掘这些圣地,解释这些遗迹。
这便是我们今天的情形。我们今天已经登陆月球,大可放怀想一想太空旅行这回事。我
们知道,一艘远洋巨轮,突然抵达南海群岛,对土着产生的反应。我们知道来自另外一个文
明的寇第斯先生(Cortes),到达南非时所引起的混乱骚扰。据此,我们也可模糊地推测
到,史前时期,一艘太空船突然来临所引起的疯狂冲击。
我们现在必须对丛丛疑问——即是那么多解释不出来的神秘,重新作一思考。把它们当
作史前太空人的遗物看待,有没有意义?它们是否能使我们了解过去,而有助于我们未来的
发展?
把间接获得的知识,一片片地串连起来,就是我们过去的历史。挖掘物、古籍、壁画、
神话和其他许许多多事物,都是用来充实这幅蓝图的。从这些材料中,一幅生动而饶有趣味
的拼图,清晰地映现出来了。但是这幅拼图,是事先设计好的思想模式的产物。以经常习见
的各种事物为中心,把适合此一拼图的各种事件,连缀起来而成。一件事情毕竟在如此这般
的情形下发生。只有在那种情形下,别无他途可循。瞧吧!如果学者们真正希望什么样子
的,事情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我们有义务,事实上也应该如此,去怀疑每一种既存的
思想模式,或每一张假设蓝图。如果对既存的观念不存怀疑,研究就要寿终正寝。所以我们
历史上的往事,有相对的真实性。如果有新的证据发现,不管陈旧的假设有如何逼真,不得
不任新发现的事物取而代之。提出新的假设,作为我们研究过去的核心问题,现在正是时候
了。
关于太阳系及其卫星分布,关于大宇宙和小宇宙,在技术、医学、生物学及地质学上的
惊人进步,太空旅行的到来——诸如这般及其他许多说不尽的事情,在短短50年内,已经
澈底改变了我们这个世界的蓝图。
今天,我们知道,制造抵御极热和极冷的太空衣,已不再是一件大难事。今天,我们也
知道,太空旅行不再是一个乌托邦思想。就像我们能测量光速,和计算相对论的结果一样,
我们对彩色电视的奇迹,也习以为常。
那幅几乎僵化了的世界蓝图,渐渐开始在溶化了。新的假设需要新的标准。在未来,考
古不再是东挖挖,西挖挖这么一回事。仅仅对新事物的搜集和分类,已经陈旧落伍。如果想
对过去,勾划出一幅可资征信的蓝图,必需要联合科学上各种派别,共同合作才行。
让我们以开放的胸怀,无比的好奇心,大踏步地走进这个难以相信的新世界中。让我们
对神赐给我们的遗产,重新一番评估。
十八世纪初叶,土耳其海军司令雷斯(AdmiralPiriReis)收藏的一批古代地图,在
托卡比宫(Topkapipalace)发现。保存在柏林市立图书馆中的两卷地图集,其中包括正确
的地中海及死海地区的地形,也是从雷斯的古代地图上复制的。
这批地图,曾交给美国绘图员墨乐雷(ArlingtonH.Mallerey)检验。墨乐雷发现了一
个值得注意的事实,所有目前地理上的资料,上面全部都有,是位置稍有出入。他要求美国
海军水位局(TheU.S.NavyHydrographicBureau)绘图员瓦特斯先生(Mr.Waters)协助
检验。墨乐雷与瓦特斯两人合制了座标,将地图转变成一座现代化的地球仪。他们做了非常
有意义的发现。这些地图绝对正确——又岂是地中海及死海而已!南、北美洲的海岸线,甚
至是南极的轮廓,也都丝毫不爽地,描绘在雷斯的地图中。这批地图不仅复制了大陆的轮
廓,并且也显示出内陆的地形分布情形。山脉、岗峦、岛屿、河流和高原,也都非常正确地
出现在地图上。
1957年,地球物理年,这批地图转入耶苏会神父林尼汉(JesuitFatherLineham)手
中,他是魏斯顿天文台台长,暨美国海军绘图员。经过细心地检验,林尼汉神父也不得不承
认这批地图,竟是异乎寻常地精确——即使是今天极难勘察到的地区也是如此。更足令人惊
奇的,南极的山脉,我们至1952年才重新发现,而在雷斯的地图上,却已经端端正正地绘
出来。这些南极山脉,数百年来,被冰雪封闭着,我们今天是靠回声仪的帮助才测绘制成的。
据哈固特教授(ProfessorCharlesH.Hapgood)和数学家史屈山
(RichardW.Strachan),最新的研究发现,提供了许多零零碎碎的资料。拿雷斯的地图,
与我们从人造卫星上,摄得的最新地球照片对照比较,可以看出雷斯地图的原始资料,一定
是从一处非常高的地方,俯瞰摄得的照片制成的。这能作什么解释呢?
在开罗上空飞行的太空船,利用装置在上面的照相机,俯摄下面的景物。当胶片冲洗出
来,就可看到这样的一幅画面:以开罗为中心,方圆五千哩半径内,一切事物都维妙维肖地
复制在上面,因为照相机的镜头,正直接对着这一区域之故。但是,自中心点游目四顾,陆
地和平原的景象,就逐渐变得模糊弯曲起来。
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地球是球面形的,距中心点越远,越就向下倾斜。就拿南美来说,地形就变得非常
古怪狭长,正跟雷斯的地图相同。美国人从月球上拍回来的照片,也正是这个样子的。
一两个问题很快获得答案。我们的祖先从来没有绘过这批地图。而这批地图,毫无疑问
地是藉着最现代化的技术协助——得自空中的观察而绘制的。
我们怎么来解释呢?我们能以神将这些地图置于高僧的手中一类的神话,而自我陶醉
吗?或者,因为这批地图不符合,我们心智上构想的蓝图,就轻视这些奇迹吗?或者,我们
应无所畏惧地声称,这些地图是从一架高空飞行,或是太空船上摄影绘制的呢?
当然,这位土国海军司令的这批地图,不是最早最原始的资料,而是一而再的复制品。
这批发现的地图,虽是十八世纪的东西,但对这些事实,我们却不能找出很适当地说明。不
管是谁制造这批地图,他们一定能够飞行,也懂得摄影术。
※※※
距海不远处,在秘鲁安达斯山脉的悬岩上,有一座叫做纳兹卡(Nazca)的古城。在帕
尔柏谷中,有一条37哩长,一哩宽的狭长地带,到处是像铁片似的小石块。虽然此地不长
任何植物,但居民称此为草原地带。你如果有机会飞经纳兹卡平原,就可看到像几何图形般
的粗大线条,躺卧在那里,有些平行排列着,有些彼此交错,或者,有些套在梯形图形中。
考古学家说,这就是著名的印加路。
多荒谬的念头!印加人开辟这些平行的路来做什么呢?那些彼此交错的路?那些僵卧在
平原中央,而两头不落实的路?
自然,典型的纳兹卡陶制品也在那里出土。单就这一理由,这些几何形排列的线条、就
纳兹卡文化来说,也是些非常简陋的。
直至西元1952年,在这一地区才有比较慎重的挖掘工作。对挖掘出土的事物,目前还
没有编年式的记载,直至最近,才对这些线条和几何图案着手丈量测绘。认为这些线条是根
据星象位置创设的说法,结果得到更明确的认定。马森教授(ProfessorAldenMason),
一位研究秘鲁古俗的专家,怀疑这是宗教上所使用的标志,也许可能是一件古代的历法。
从空中鸟瞰,在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清晰的印象,觉得这37哩长的纳兹卡平原,是一
座飞机场。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的呢?除非等到被调查的事情,真正实实地弄清楚之后,
知识是不会变成事实的!一旦找出了端倪,就不眠不休地来凿磨,等到这块小石头,不偏不
倚,正确无误地镶入拼盘中才算了事。古典考古学家不承认,前期的印加民族有完美的测绘
技术,因此说在古代已经有飞机场的理论,对他们来说,简直胡说八道。
那末,纳兹卡的这些线条有什么目的呢?依照我的想法,这些图案是仿照实际尺码及座
标位置设置的,或者乾脆说是根据飞机上的指示建的。纳兹卡平原是否是一座飞机场,目前
尚言之过早。如果那时已经使用铁,至今尚未发现,因为还没有找到史前铁器的纪录。金属
在短短几年内便可腐蚀;石头却不会。然而,说这些粗大的线条,是依照神的指示而设置,
然后向神祈求说:“在这里着陆,每一件事都是依照你的命令准备的”,又有什么不对呢?
建造这些几何图形的工程师,更本就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但却十分清楚,神为了登陆的
便利,需要的是什么。
※※※
秘鲁许多地方的山边,发现许多像是用来对空中飞行物指示的巨型图案。它们还有其他
用意吗?
其中最突出的一幅图案,要算耸立在毕斯柯湾(BayofPisco)红色峭壁上的一幅了。
你如果从海上前往,在距目的地12哩之处,就可看到一幅820高的图案。你如果用“看来
好像……”的态度,直觉地反应,就会认为这是一支三叉戟或三叉烛台。而在这幅石图案的
中央柱子上,发现一条很长的绳子。这在过去是否当作垂摆的呢?
老实说,我们必须承认,当我们正想解释这些疑问时,我们却堕在五里雾中。在现存的
定则中是毫无意义的,但这并非说,这不是诡计,而学者们就藉此诡计,将这一现象,套入
已经接受的考古思想的大拼盘中。
※※※
但是,什么因素促使前期的印加民族,在纳兹卡地方建像飞机跑道似的粗大线条呢?什
么疯狂的动机,驱驶他们在里马(Lima)南边的红岩峭壁上,雕刻820高的巨幅图案呢?
在缺乏现代化机械器具的情形下,这些工程是耗时数十载始能完成的。如果他们努力的
结果,不是为了对高空中飞行的物体指示方向,那未整个活动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如果根本
没有飞行物存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刺激性的问题,仍有待于解答。
对发现物的认定,不再是考古学一家之事了。一次由各类科学家参加的会议,对我们目
前的困惑问题,更容易求得答案。经常交换意见和心得,更能使过去洞悉无遗。科学家对这
些问题的看法不甚严肃,只求研究不问结果的态度是危险的。洪荒时代是否有太空人,这一
问题,经院派的科学家是不承认的。如果有人发生这样的疑问,他该找位精神病医生来看看
了。
※※※
但是问题毕竟是问题,老天爷!这些问题在没有获得解决以前,它们总是在那里徘徊不
去。此时此地,像这样得不到解决的问题,到处都是。比方说,如果有过一个昼夜分明,四
时有序,每小时月亮移动的位置,及地球旋转的情形,记载得明明白白的历法,我们又作什
么说法呢?
这不是一项假设而已。事实上有这样一个历法。在梯华那柯城的乾泥巴上,曾经发现过
这样一个历法。这是一次令人难堪的发现。以这样一种无法使人抗拒的事实与证明,我们的
自尊心能承受得了吗?能设计、制造并使用这样一个历法的民族,一定有比我们更高的文化
水准。
※※※
另一件震惊心弦的事,便是大偶像的发现。这是一块24长,20吨重的红色砂石。是从
一座古庙中发现的。从这座偶像上的,数百件品质光洁华丽的装饰品,和供奉这座偶像的庙
宇的原始,粗俗的建技术比起来,我们又一次发现许多矛盾的地方。实际上,该建之所以叫
做古庙,就是因为它的原始建技术之故。
贝拉密(H.S.Bellamy)和阿伦(pAllan)两人,在其合着的“梯华那柯城的大偶像”
(TheGreatIdolofTiahuanaco)一书中,提出了比较合理的解释。他们结论称,这些标
记,事实上是根据地球是圆形的观念,而记录下的广泛的天文知识。
他们称,这项记载完全符合欧毕格(Hoerbiger)的“卫星理论”
(TheoryofSatellites)一书的意见,该书出版于1927年,比偶像的发现还要早五年。
此一理论,假设有一颗卫星被地球引力吸住。该卫星正冲向地球时,灭低了地球的旋转速
度,最后卫星自身分裂,变成月亮。
大偶像上的这些标记,的的确确记录了天文现象,当地球上的一年为288天,卫星环绕
地球一年旋转425转时,正好与这一理论相吻合。因此他们不得不说,偶像上的记载是二万
七千年前的天文现象。他们答道:“一般来说,偶像上刻饰的印象……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同时也当作流传给后代的一项记录。”
所以,这件远古的遗物,需要有比仅称为“古代的神”更有意义的解释才行。如果这种
说法成立,我们必竟会问:一个建技术落后的民族,他们真能够有这么广博的天文知识吗?
或者,这些知识是从地球以外的星球上得来的吗?不论怎么说,在二万七千年以前,从偶
像,和历法上看,我们的祖先已经有那么成熟的知识,是一件令人百思不解的事。
※※※
梯华那柯城充满了神秘玄虚。该城位于一万三千的高地上,距离任何地方都很遥远。从
秘鲁的库兹柯(Cuzco)出发,经过数天舟车的劳顿,才能到达这座古城和挖掘地。该高原
看起来有点像另一个星球的景象。除了当地土生土长的以外,在此从事手工劳动是一件苦差
事。气压是海平面的一半,空气异常稀薄。但是一个巨大的城市,却就建立在这块高原上。
关于梯城,没有可资征信的资料流传下来。依照正统的知识标准,对这个城市,我们就
得不到合适的答案。我们应该为此而高兴,在这座年代幽远的(究竟有多古老,我们不能确
知)毁墟上,埋藏着无穷尽的过去,对我们却是如此地漠然和神秘。
※※※
60吨重的大石块,堆叠在100吨重的沙石上当做围墙。表面光滑,而有非常精确圆槽
的正方形大石块,用铜钉串连在一起。此外,每一件石工都是十分精密而细腻。从十吨重的
大石块上,发现八长的圆洞,至今尚说不出它们的用途来。还有那些从整块石头上凿出的,
斑驳剥蚀的16半长,蕴藏着无数梯城秘辛的石块,也没有找到解释的原因。六长,一宽的
石水槽,像玩具似地遍地皆是,明显地这些都是从一座巨大的建物碎裂下来的残余品。由于
制作精密,真有些难为我们了。难道说,我们的梯城祖先,无以排遣岁月,在缺乏工具的情
形下,制造这般精细的水槽;而我们现在出品的钢筋水泥水槽,与这些石水槽比起来,也能
算是粗品而已!
在一座已经整理出来的院子里,有一大堆石雕人头像,经过仔细地观察,发现这是一堆
由不同种族组成的人像,因为有些石像的嘴唇细长,有些却粗肿肥厚;有些长着长而直的鼻
子,有些是鹰勾鼻;有些有曲线玲珑的耳朵,有些是厚厚地一堆肥肉;有些则颧骨扁平,有
些则高耸枯瘦。更有些头颅上戴着奇形怪状的帽子。这些陌生的形像,想要传递一些,为我
们根深蒂固的顽固和偏见,所不能且不愿去了解的消息吗?
南美建史上,最是令人惊奇的一件事,要算是在梯城的独石太阳门了
(GateoftheSun)——这是一件巨形的雕刻,有10高,16半宽,从一整块独石上凿出
来的。这块石制品据估计有十吨重。排成三行的48块正方形图案,翼护着一座代表飞行神
的雕像。
在传说上,对这座神秘的梯城说了些什么呢?
据说有一艘金光闪闪的太空船,从其他星球上飞来!船上载来一位女人,她的名字叫做
奥雅娜(Oryaha),是来履行“大地祖母”的神圣任务的。奥雅娜只长四根手指头,四根指
头像蛛网般地交织在一起。奥雅娜祖母给地球生了70个小孩,然后又回到了星星上去。我
们的确在梯城发现有四根手指头的石雕人像。它们的年代无法确定。从我们所知的任何年代
里,没有人曾看到有关梯城未毁前情形的记载。
这座城市隐藏了一些什么秘密呢?在玻璃维亚高原上,等着我们去解答的,那些来自其
他世界的讯息是什么呢?对于这一文化的开始和结束,至今没有很合理的解释。当然,这样
并不能够阻止考古学家们,大胆而自信地说,这座废墟只有二千年历史的主张。他们从一两
件可笑的泥土制品上作这样的一种判断,而这些土制品与独石的年代,并无任何共同点。学
者们就这样轻易地下了决定。他们搜集一两件古老的陶制品,研究附近的一两种文化,就在
发现物上贴着标签——说一声“变”!——于是每一样东西,就恰如其份地套在固定的思想
模式中。这种方法,比起古代是否曾经有过精良的技术成就,和太空人的问题,显然是要简
单容易得多了。那样就毋须把事情搅成一团糟。
※※※
我们可不要忘了沙克沙华孟(Sacsahuaman)堡!我不想在此提到设在库兹柯山坡上
的,印加人稀奇古怪的防御工事!也不想谈一谈百余吨重的独石,也不想提及供给游客们徘
徊叹息,拍摄纪念照片的,1500长,54宽的高墙。而只想谈一谈距著名的印加堡半哩之遥
的沙堡。
当我们碰到一块两万吨重的石块,以我们今天的技术成就,仍然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时,我们实在无法想像,我们的祖先。用什么样的技术,从采石地凿出百余吨的独石,将它
运到另一个地方,并加以雕饰时。从沙堡往回走,在数百码以外,游客会在一座火山口边,
碰到一件古怪的东西。那是一座有四层楼高的独石块。此石雕饰得巧夺天工,上面有石阶和
斜径,有螺旋状条纹和大小圆洞。这种史无前例的独石,能说只是印加人用来打发时间而从
事的活动吗?这不更像是为了某一个,还没有猜出的目的而做的吗?使整个问题更扑朔迷离
的,是竖立在这块独石顶上的另一块怪石。石阶是从顶点往下降落,圆洞像手榴弹上刻痕一
样,指向不同的角度,状似椅子般的凹痕,看来好像是飘浮在太空中一般。谁能想像得到,
凭人类的只手和毅力,能挖掘,运送和雕饰这一独石?又是什么力量把它翻过来的?
是什么大力量在这里做了这件工程?
又为了什么呢?
更令人吃惊的是,大约在九百码以外,游客们曾发现,只有在极高热的温度下才能产生
的透明石块一类的东西。一位在惊愕中的游客,也许会立刻接受,石块是因冰河冲积而成的
说法。这种说法是很可笑的。应该跟其他流泻的东西一样,冰河下泻应该由一边顺流滑下较
为合理。而这块东西,自从透明化发生时起,好像从来就没有变动过。无论如何,总不能
说,在这方圆一万八千码宽阔的区域里,冰河从六个不同的角度泻下来呀。沙堡和梯城隐藏
了许多史前的秘密。对这些秘密只是一大堆幼稚而不十分可信的解释在那里糊说一通。此
外,透明化的沙石,在戈壁沙漠和伊拉克考古区域附近也有发现。谁能说出,这些透明化的
沙石,竟和在内华达州沙漠中,原子弹爆炸所产生的透明沙石,为什么是一样的道理吗?
何时才能对这些史前的困惑,提出一些决定性的回答呢?在梯城有一座人工装饰的山
丘,山顶有4784平方码那么平坦,看起来好像下面埋藏着许多建物。到目前为止,这一带
蔓延起伏的峰峦,还没有人挖掘过,也没有人在那里工作,以便解开这一神秘。当然,金钱
是最大的原因。但是,游客们会发现,在那里有一些军官和士兵,希望能做点有用工作,而
却在那里不知所措地徘徊。让这批军人,在专家指导之下,从事挖掘工作,又有什么不对呢?
世界上许许多多事情,金钱都不发生问题。对未来的研究,已如燃眉般重要。不能对过
去有所了解,未来仍然是一片茫无头绪。因为在史前时代已经有解决问题的技术,所以未来
的发现,并不是人类历史上的首次创举,能说过去不能帮助我们解决技术上的问题吗?
如果发现我们过去的冲动,还不足以驱策我们将现代各种研究工作付诸行动,也许是因
为缺乏全面了解之故。因此就没有一位科学家愿意使用最新的科学仪器,去调查梯城、沙
堡、苏塘姆城或者是戈壁沙漠中的放射性反应。世界上最古老的书籍,在乌尔(Ur)城发现
的楔形文经典及土表上,都毫不例外地说到,乘着飞船在天空中云游的神,携带恐怖的武
器,来回于地球及其他星球之间。我们为什么不把这批上古的神找出来呢?我们的无线电天
文学家,曾将各种讯号发向宇宙深处,发向至今尚不知道的知性动物,以便联系。我们为什
么不先或同时,对离我们这么近,那些尚不知道的知性动物留在地球上的遗迹开始探究呢?
这些遗迹斑斑可考,我们不至于在暗室中瞎摸一通。
在我们这个世纪到来前的二千余年前,苏美人就已开始记下他们民族过去的光荣史实
了。然而,直至今天,我们还弄不清楚这个民族是从那里来的。但是,我确实清楚地知道,
苏美人带来了非常进步的文化,这一文化影响了那时尚是半野蛮状态中的闪族。我们也知
道,他们经常在崇山峻岭间寻找他们的神,如果他们居住的地方缺乏山峰,他们就在平原上
起人工的山峦。他们那时的天文知识相当发达,他们的天文台估计月球旋转速度,与今天所
估计的只有零点四秒钟的差距。此外,就祁加美史诗来说,此一史诗在下列篇幅中,我有较
详细的描写。也流传给我们一则十分有意义的故事。在库杨及克山上(从前叫做尼尼维
出),发现了一个15位的数目字,该数字为:195,955,200,000,000。我们经常提到,
并喜欢去研究西方文化的老祖宗希腊,在他们的文化全盛时期,也不曾有过五位数以外的数
字,超过此一界限,常用无限大来代替。
古老的楔形文篆刻上,常称赞苏美人有丰富想像的生命力。据说,初期的十位国王总共
统治四十五万六千年之久,另外23位国王,适在大洪水之后,都努力从事重建工作,并且
也统治了二万四千五百一十年三个月又三天半的时间。
那是一段无法使我们理解的时期。虽然这些统治者的芳名,整整齐齐地列在一张长长的
名单上,完整地保存在印鉴和镍币上。如果我们勇敢地取下蒙住我们眼睛的罩子,以今天一
般新鲜的眼光来看这些古老的事物,会发生些什么呢?
我们在此假设,在数千年前,曾经有来自地球外的太空人,访问过苏美人这一回事。我
们再假设,这群太空人,教导苏美人文化、文明的要素,且待其发荣滋长后,又回到了原来
的星球上去了。我再进一步假设,由于好奇心的驱驶,这群文化的先驱,每隔一百年,又回
到地球上来看看他们所播种下的种子的成果。依照我们今天对生命期望的标准,这群当初向
地球播种文化的太空人,是很容易活上五百年的。照相对论上说,飞行速度几乎等于光速的
太空船,当它来回飞行时,太空人能有40年的寿命。数世纪来,苏美人便营造城堡、金字
塔和官舍,尽量使其美仑美奂;他们供奉牺牲,并祝祷神回来。而经过几百年后,神的确来
了。苏美人的楔文篆刻上,不是这样记载着:“大洪水来了,洪水过后,亲戚们又再度从天
上下来。”
苏美人所想像和描绘的神是怎么样的一种形状呢?苏美人的神话,和阿卡第人
(Akkadian)的表册、图画上,有这样一种记载:苏美人的“神”不是人格化的,神的每一
种表征都与一颗星星连结在一起。阿卡第人所绘制的星星,和我们今天所绘制的星星完全相
同。值得注意的一件事情,则是这些恒星,由各种大小不同的行星围绕着。这批缺乏我们今
天用来观察天象技术的苏美人,何以知道,一颗恒星需要一群行星围绕的道理呢?图上还有
头上装饰星星的人像,和骑着长着翅膀的圆球的形状。有一幅图画,常会使人联想起这是一
具原子的模型:一座圆球排列的圆周,周围放射出闪闪的光芒。如果我们用“太空眼光”来
看这些苏美人的遗物,除了感到莫测高深以外,也充满了疑问和迷惑。
下面列举几件在同一地区所发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在乔泰比(GeoyTepe)地方的,至少有六千年以上历史的螺旋状图案。
在卡尔.柯贝(GarKobeh),有四万年历史的燧石业。
在巴拉道新(Baradostian),有三万年历史的燧石业。
在泰比.阿夏(TepeAsiab),有一万三千年历史的人物、玟墓和石器。
在同一地方发现的可能不是属于人类的化石排泄物。
在萨希尔(KarimShahir)的石雕品及工具。在巴尔卡(BardaBalka)地方出土的燧
石武器和工具。在桑地阿(Shandiar)洞穴中找到的一具成人和儿童的骷髅。依照碳同位元
素14检验的结果,这些发现及出土物,大约是西元前四万五千年前的遗物。
这张清单可能还要长一些。每一件事,都会使我们认为,在四万年前,苏美区住着一群
混合的土着民族。但是,不知道什么理由,苏美人突然以其高度发展的天文、文化和技术在
那里出现。
从宇宙间某处,有一群不明来历的访客,来到地球上的结论,目前纯然是一种臆测。我
们可以这样想,神来到苏美区,把居住在那里的一群半野蛮人集合起来,传授给他们各种知
识。那些盛装在博物馆玻璃柜中的小人像,长着骨碌碌的眼睛,圆突的前额,细长的嘴唇,
和长着高耸鼻子的人,看来就像是一个混血的民族。这样一幅图画,很难适合对原始土着的
概念和想法的。
在远古时代,曾有从宇宙间来的访客吗?
在黎巴嫩,有一种叫做德克特(tektites)的玻璃样的石片,在这石片中,藏有放射性
的铝同位元素。
在埃及和伊拉克两地,发现物中有切割过的水晶镜片,今天,这种镜片,使用氧化铯才
能制造,换句话说,氧化物必须用电气化程序处理才能产生。
在赫尔万地方,发现一片碎布,一片相当优美的织品,今天只有在技术相当进步,和有
经验的大工厂中方能织成。
在巴格达的博物馆中,陈列着电镀业上使用的乾电池。
在同一地方,游客们可以看到铜电极的电池,和不知名称的电解质。
在亚洲山区的柯希斯坦(Kohistan)地方,一幅壁画上正确地划出一万年前的星象位
置。金星和地球用线条连接在一起。
在秘鲁高原上,找到熔炼过的白金饰物。
在中国的杨城(Yungjen
在德里有一根古代的铁柱子,没有受到硫酸、磷酸和气候的影响而腐蚀。
这许多稀奇古怪的“不可能事情”,应使我们感到奇怪和迷惑。用什么方法,凭什么直
觉,这些穴居的土着,划出这样正确的星象位置图的?用什么精密的方法,能够切割水晶镜
片来?白金要在摄氏1800度的高温下才能熔解,如何能使这些土着熔炼,铸制白金呢?铝
只能在极繁杂的化学技术下,才能从铁矾土中提炼出来,而古代的中国人,又如何能制造呢?
的确是一些不可能的问题,难道因为这个缘故,我们就置而不问吗?因为我们没有准备
接受或承认,在我们的文化之前,有一个较高于我们,或者与我们相等的技术文明存在,所
有这一切,就假定由一群来自另一个星球上的访客所留下来的遗物!如我们的考古工作,一
直停留在目前这种情况上,我们将无从发现,我们的过去,究竟是否是黑暗混沌的世界。
一个乌托邦式的考古年即将到来,在那个时候,考古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地质学
家、矿冶学家和科学上的各家各派,都应集中精力注意在:我们的祖先曾否接待过来自太空
的访客这一问题上。例如,矿冶学家就应迅速地告诉考古学家,炼铝的过程是如何的繁复。
物理学家立刻认出刻在岩石上的公式,是不可想像的吗?化学家利用高度发展的仪器,也许
能够确定方尖石是用潮湿的木楔或某些尚未发现的酸,从岩石中提炼出来的。地质学家对冰
河期的某些事物,至今没有提供出一系列的答案。这个为考古年所组成的考古队,自然应该
包括一个潜水小组,他们潜入死海中,调查苏塘姆和戈茂拉两城,于原子爆炸时,所留下的
放射性遗迹。
为什么世界上最古老的图书馆,成了秘密图书馆?人们所畏惧的突竟是些什么呢?他们
对数千年来隐密的真象,担心其最后大白于世吗?
研究和发展一直勇往直前,不会后退。四千年来,埃及人认为他们的神是一群有血有肉
的动物。中世纪时,我们在狂热的理念驱策下屠杀巫师。古希腊人所抱持的,从鹅的内脏察
知未来的迷信,就像极端保守份子所奉行的,民族主义仍然不占什么重要性一样地不合时宜。
我们有许许多多错误亟待改正。那种佯装的自信,真正是不折不扣的顽固作风。在正统
的科学家会议桌上,依然盛行着一种,当一位严谨的学者,投身于某一事件之前,必须证明
该一件事情的自欺欺人之谈。在古代,一个人在提出一项崭新的观念之先,就须考虑到被教
会和同僚的轻视,和处决的危险。有人会想,事情一定容易得多了。咒骂已经停止;火刑柱
上的刑火已经不再燃烧。我们这个时代唯一缺点是缺乏气象,但那不能算是进步的阻力。现
在每一件事都比较文明多了,而且也较少大惊小怪。新理论和惊世骇俗的观念,被下列的陈
腔滥调的标语,像刽子手般地驱散或噤得默不作声:
与法则相违背!(这已经算不错了!)
不够古典!(意在加深印象。)
太具革命性!(想阻止发生事故。)
大学毋须跟着一起走!(太自信!)
早就有人这样做了!(当然,但是,他们成功了吗?)
我们看不出有什么意义!(就是这么一回事!)
还没有证明哩!(这就是要证明!)
五百年前,一位科学家在法庭上大声疾呼:“从一般常识来讲,地球不可能是圆形的,
不然,在地球另一边的人,会跌入虚无飘渺中去了!”
另一位科学家更进一步说:“圣经上没有一处说到地球绕太阳旋转的话,因此,这一主
张是出自魔鬼的杜撰。”
看起来好像,每当一个新的思想境界开始的时候,总有一些特殊的偏狭观念产生。但
是,时序将传入21世纪,从事研究工作的人员,应该对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实有所准备。他
应该对数世纪来视为不可侵犯,而在新知识前面疑窦丛生的规范和知识有改变增益的热诚。
一支反动的力量起而痛斥此一新知识的浪潮,在真理和真实的名义下,一个新境界在固步自
封的巨齿前面被扼杀了。20年前,任何人在科学的领域中,谈论到卫星的时候,无异是犯
了学术上自杀的罪恶。今天这些人造卫星,却正在围绕着太阳旋转呢;它摄取到火星的照
片,并且很顺利地登陆月球和金星,利用装置在太空船上的摄影机,拍摄这些星球奇异的风
景照片,送回到地球上。1958年春天,自火星上第一次将这批照片拍回地球时,只用了
0.1瓦特的电流强度,几乎是难以叫人置信的电流量。然而,没有什么
事再值得大惊小怪了。对今天的科学家来说,“不可能”这一字汇只是字面上的意义而已。
任何人在今天不接受这一事实,就将被即将来临的硬绷绷的过去压扁压碎。所以,让我们固
执地坚持,数千年前,有一群从另外一个星球来的太空人,曾访问过地球的这一理论吧!我
们知道,我们聪明的祖先们,是不知道太空人莫测高深的技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对
来自其他星球的太空人,当作神般地顶礼膜拜。这群太空人,无可奈何地只好耐着性子,接
受他们奉祀的礼敬。等着瞧吧!我们的太空人就应该准备着,接受那些即将登陆的行星上土
着的敬礼吧。我们这个地球上,某些地方仍住着非常原始的部落,对他们来说,一挺机枪是
一件魔鬼的武器。在这种情形下,一架喷射客机,无疑地被看作天使的神车。从收音机中听
到的声音,奉为上帝的玉旨。这批最后的原始部落,同样会以天真澜漫的笔触,把我们视为
当然的技术进步,在他们的英雄故事和寓言神话中,留下他们的印象。他们也同样将这些来
自天上的事物,即奇怪的飞船和圣神形象,雕刻在峭岩和穴壁上。用这一方式,这些野蛮民
族,就会确确实实地保存下,正是我们今天正在研究的一切了。
在柯希斯坦、法国、北美洲、南罗德西亚,在沙哈拉、秘鲁,以及智利的洞穴中的绘
画,都给了我们的理论一些有力的证据。法国学者亨利(HenriLhote),在沙哈拉沙漠中
的塔西里地方,发现了数百面雕刻着人和兽的墙壁,其中有些人穿着华丽的短外套。他们手
执棍子,棍上挂着盒子一般的东西。离开野兽图画不远处,我们很惊讶地发现一位穿着像似
潜水装的人物。这尊火星巨神——亨利以此来称呼——几乎有18高。如果每一样事情,都
完完整整地适合我们固定的思想模式的话,那么,遗留给我们这些绘画的野蛮人,就不会如
我们所想像的那么原始了。毕竟,这些野蛮人显然是利甩梯子等一类的架子,才能按着比例
来画这些图案的,因为在最近几千年来,在这些洞穴的地面上,并没有留下拖拉搬运的痕
迹。毋须多加思索,我就敢断言,这幅巨型的火星神像的装束,是描述太空或潜水的装备
的。神像的宽厚的肩膀上,是一顶和躯干相连的头盔。头盔上有许多沟槽,正是嘴巴和鼻子
所在的位置。如果这是独一无二的一幅画,那么,也许说这是古代的艺术家们,一时灵感作
用所产生的作品。但是,在塔西里地方,像这样粗笨装束的人像有好几幅。而且,像这样完
全相同的人像,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杜莱尔地方的石壁上也曾发现过。
不妨厚道些,我颇愿假设,这群原始的艺术家们的技术不甚精良,那末他们应当把这些
人像画得粗俗些,因为那样才适合他们当时的方法。如果照这样来说,这些穴居的原始民
族,又怎能画出这样完整的动物和人类呢?对我来说,这群艺术家是有能力,很正确地画出
他们所看到的一切的。在加里福尼亚州因约郡的洞穴中,有一幅几何图形,不必加上想像
力,就可认出这是一副极平常的双臂滑尺。考古上的见解却认为,这是一座上帝的形像图。
不知属于那一种类,一只头上长着大而直角的怪兽的图像,在伊朗西亚克地方出土的陶
器花瓶上发现。为什么不能呢?但是两只角上,刻着向左右伸展的五条螺旋状条纹。如果你
想像到在一个大型瓷绝缘体上装置两根棍子的话,那你就已经摸索到这幅图画的模样了。考
古学家们对这件事又有什么说法呢?十分简单了当,它们是神的标志。神的用处真大。人们
对无法解释的每一件事,就使用他们所不知道的这件超自然法宝,用它来解释许多事情。他
们就这样在这个不十分了解的世界上,平平安安地渡日子。对每一座小人像,每一件艺术
品,每一件残余破片,他们就毫不思索地,和宗教连在一起。如果一件东西,即使七拼八
凑,也无法与目前既存的宗教观念配合时,就很快地想到,这是一种古代祭仪上去——就好
像魔术师的黑帽子,突然跳出一只兔子来一样,一切结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变出来了。
然而,如果在塔西里、美国、或法国,那些壁画所表现的,正是原始土着所真正看到的
事物,我们该怎么说呢?如果棍子上的螺旋状线纹,是土着们看到的神戴在头上的天线,我
们该说些什么呢?我们认为不应该存在的事物,却的的确确地存在,是不可能的吗?一个能
这样精巧地制作壁画的野蛮民族,是不会野蛮到那里去的。在南非布兰登堡一幅白人妇女的
壁画,是一幅二十世的创作。她穿的是套头短袖绒线衫,紧身的裤子,戴着手套,足登拖鞋
和吊袜。这位女士的身后,站着一位高高瘦瘦,手里拿着一根形状古怪的刺棒,头上戴着构
造复杂的头盔。大家都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这是一幅现代绘画。但是问题是我们仅讨论洞壁绘
画而已。
瑞典和挪威壁画上的神,都具有稀奇古怪的头颅。考古学家说,这是野兽的头颅。然
而,如果人类顶礼膜拜的神,竟是他们杀了吃掉的兽类,岂不是有些滑稽吗?我们经常看到
一些长着翅膀的船只,更常看到一些像天线一般的东西。
穿着宽大袍子的人像,在意大利的卡摩尼加(ValCamonica
发现,叫人困惑的是,他们的头上也有像角一样的东西。我不想扯得太远,认为这些穴居的
意大利人,是来自北美或瑞典、沙哈拉和西班牙之间,传播他们的文明和理念的。但是这个
解不开的问题却仍徘徊不去——为什么这批原始土着,创造这些身穿宽袍,头顶天线,而彼
此独立的人像呢?
如果他们只在世界的某一地方发现,我就不会浪费笔墨,来解释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了。但他们却到处都可发现。
不久,我们用现代的眼光来注视过去,用技术倡明时代的幻想来填补这一缺口之后,紧
裹着我们黑暗的过去的幕布即将揭开。在下一章里,对一些古代经典作一番研究后,将有助
于对我的理论的认识,不久的将来,对过去从事调查的人员,就无法再避免这些具有革命性
的问题了!
圣经上充满神秘和矛盾。
旧约创世纪上,一开始就说明神造地球一事,上面记述了绝对正确的地理形状。然而记
事者怎么会知道矿物先于植物,植物先于动物的道理呢?
“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创世纪第1章第6节。
神为什么用复数来表示呢?为什么说“我们”而不说“我”呢?用“我们的”而不用
“我的”呢?想一想吧,唯一的上帝对人类讲话时,该用单数,而不应该用复数才是。
“当人在地球上繁殖起来,又生女儿的时候,神的儿子们看见人的女子美貌,就随意挑
选,要来为妻。”创世纪第6章第12节。
谁能说出,为什么神的那些儿子娶人的女子做太太?古代的以色列有一位神圣的神。那
么“神的儿子们”从那里来的呢?
“那时候有巨人在地上。后来神的儿子们和人的女子们交合生子,那就是上古英武有名
的人。”创世纪第6章第4节。
我们再度有神的儿子们,们和人类交合生子。此地我们第一次提到了巨人,巨人在全球
各地生长:在东方和西方的神话中,在梯华那柯城的英雄故事中,和在爱斯基摩人的诗史
中。巨人几乎在所有古典著作中出现。因此,他们一定是存在过。这些巨人,究竟是那一类
的动物呢?这群能建造雄伟的巨厦,不费吹灰之力搬动沉重石块的巨人,是我们的祖先吗?
或者们是具有精良技术而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太空游客吗?圣经上称们为“巨人”,为神的儿
子,这群“神的儿子”与人的女人们结合,最后繁殖子孙。我们读一读创世纪第19章第1
到28节,关于苏塘姆及戈茂拉两城(SodomandGomorrah)毁灭时刺激精彩的描写吧。
有一天黄昏时分,罗德神父坐在城门附近。看到两位天使正朝苏塘姆城走来,罗德正在
恭候这两位装扮成人形的“天使”,他立刻就认出他们,并殷勤地邀请两人在他们家里过一
宿。圣经上说,城里的人要求知道这两位陌生人的来历,但是这两位陌生人,就乾脆了当
地,驱走了这群花花公子形的地痞流氓。俩人并严斥这些盲从而惹是生非之徒。
依照创世纪第19章第12节至第14节的记载。天使告诉罗德,携带太太、儿子、女
儿、女婿和媳妇,尽快离城。他们警告他,这城不久就要毁灭。全家人都不信这个古怪的警
告,把它看作是罗德又一次的恶作剧。创世纪上说:
“当晨曦微露,两天使赶紧催促罗德,赶快起来,带领太太,并带两位正在母亲身边的
女儿走,免得她们随着这个充满邪恶的城同归于尽,当罗德正犹豫间,两人就一把抓起他的
手和他太太的手,和他女儿们的手就往外边走。口中频频念着上帝的慈悲,拉着他们就走到
城外。他们走到郊外,并说,逃命吧!不可回头张望,也不要停留在平地上,逃到山里去,
免得送掉老命。……快快逃命,逃向那边,在你们到达那里之前,我们是不能有什么作为
的。”
根据这一记载,无疑这俩位陌生人,即所谓的“天使”藏有为该城居民所不知道的武
器,从那种匆促急迫地驱赶罗德家人的情形看来,会使我们作如此想。当罗德迟疑不决,他
们就迫不及待地拖着他往外奔。他们必须尽快离开。他们命令罗德逃入山里,不准回头张
望。同时,罗德对两位天使好像并没有很大的尊敬,因而也不断地抱怨说:“我不愿躲到山
里去,一旦碰到野兽,我就没命了。”天使却正色地对他说,如果他不跟他们赶快走,他们
对他就无可奈何了……。
结果苏塘姆城真正发生了些什么事呢?我们不能就肯定地说全能的上帝在那里埋下什么
定时性的东西,但是两位天使为什么催促得这样紧迫呢?是有什么毁灭性的力量要使此城化
为灰烬?抑是在那里埋下了定时性的东西呢?是不是天使们已经知道,毁灭性的事件已经迫
近到读秒阶段了呢?就这件事来看,毁灭性的时刻显然是迫不及待了。难道没有更加简单的
方法,使罗德家人安全脱离险境么?他们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而要逃入山区呢?又为什么
禁止他们回头张望呢?
当然这一连串的问题看来有些愚蠢。但是自从在日本投下两颗原子弹之后,我们都知道
这种炸弹所引起毁灭性的程度。生物遭到放射性的闪光,就立刻死去,或到得一生一世无法
医治的瘫痪时,我们不妨低首回想一下,苏塘姆和戈茂拉两城,是依照既定计划来毁减的:
即是有计划地核子爆炸。同时,我们再稍微进一步想,也许“天使”只想毁去具有危险的分
裂性物质,同时也想乘机清除掉一个为他们所不喜欢的种族。所以免于毁灭的罗德家人,就
必须离开爆炸中心点远远的,因而必须躲进山里去,因为岩石有吸收这种强力危险辐射线的
能力。我们都知道,罗德的太太不听警告,转过头来,直视原子闪光的惨痛结果。在今天对
她的当场死去,不会感到什么意外。圣经上说:“那时上帝将硫矿与火焰降于苏城和甘
城……”
下列记载这次灾变的最后情形:(创世纪第19章第27~28节)。
“亚伯拉罕清早起来,到了他从前站在耶和华面而的地方,向苏塘姆和戈茂拉,及附近
的平原观望,不料那地方烟雾上升,如同烧窑一般。”
我们也许和我们的祖先们一样地具有宗教信仰,但我们却不大容易轻信。以世界上最优
秀的智慧,我们却无法想像,一个万能无比而超出时间之外的上帝,而竟会不知道发生些什
么的。上帝造人,而且很满意的杰作。可是事后神又好像对自已的业绩有些后悔,因为这同
一个造物主,竟决定毁掉人类。对这一时代的人来说,这个无比仁慈的“主宰”,会对罗德
一家人的偏爱,竟超过一切之上,也是很难理解的。在旧约上,关于上帝或者是天使,降至
人间,制造大纷扰和污烟瘴气,也有很动人的描写。先知艾齐格,对这样的事情,有较早的
报导。
“时为30年4月5日,我和其他人一起被围困在齐巴河泛滥的河水中,刹时天空中一
声巨响——我抬头注视,北方括起一阵旋风,吹来一堆密云,云中卷着一团火球,光芒四
射,在密云火球中间,有一个似琥珀色的东西。同时在这个火球中钻出四个俏似动物的东西
来。他们的面貌,看起来活像一个人。每一个人具有四个面孔,并且每人长着四张翅膀。他
们的腿是直挺挺的,他们的脚掌看来生得像牛蹄子一般,他们放射出如黄铜般的颜色。”
艾齐格对这辆车子给予很详细地描述。他描写从北方飞来一艘飞船,喷射浓烟和火光,
卷起飞沙走石。现在旧约上把神当作万能无比。然而,为什么这个万能无比的神,要从一个
特定的方向行驶?何以不能无声无息来去自如呢?
我们不妨再进一步看看这位目击者的描述吧:
“当时,我专心一志地看着这个怪物,注视着这个长着四个面孔的怪物的一个轮子落
地。这怪物及其所配带的各种附件都是绿玉色的,四个怪物长得一模一样,他们的外形和配
备,和车上的轮子相同。当他们行走时,四边同时移动,在行进中,很少转弯。说到他们的
翅膀,都高高地耸起,很是怕人,四个怪物周身都长满如眼睛般的洞洞。当这怪物行动时,
轮子跟着一起移动,当这怪物腾跃悬空时,轮子也就一起离开了地面。”
这种描写真叫人拍案叫绝。艾齐格说每一个轮子彼此在中间交错。会是一种错觉?就我
们目前的想法,他所看到的,恰是美国在沙漠及沼泽地带所使用的一种特别设计的车子。根
据艾齐格的说法,这些轮子是与那怪物的翅膀同时升起的。他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本来
吗;这种多目标车子的轮子(就是水陆两用直升机),当机身腾空而去时,轮子不会仍留在
地面上的。
艾齐格继续听到:“凡夫俗子,站着别动,且听我说。”
写故事的人听到这话,吓得连忙把头埋入土里,浑身发抖。这些古怪的妖魔称艾齐格为
“凡夫俗子”,并且和他谈话。故事继续称:“……我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很大的声音说,愿
荣耀的主祝福你。我也听到这怪物的翅膀彼此碰撞时的吵杂声,轮子触碰到翅膀发出的金属
声,和一阵阵刺耳的喧啸声。”
除了这段对车子的仔细形容外,艾齐格也指出这不可思议的怪物起飞时的喧闹声。他不
厌其烦地形容由翅膀和轮子所造成的吵闹声。这不是一个亲眼目击者的现身说明吗?“神”
对艾齐格说,恢复国家的法律和秩序是他的职责。们把他请进车子里,对他声明们没有放弃
这个国家。这次经历对艾齐格的印象非常深刻,因为他一再地描写这部古怪的车子,即可知
道。将近有三次之多。他提到一个轮子装在另一个轮子的中间,并且称四个轮子“在四边同
时并进……进行中从不转弯”。对他印象特别深刻的是车身上,车背面,车轴上和翅膀及轮
子上都“长满了眼睛。”“神”最后告诉这位目击者,们此行的目的和宗旨,神们告诉他,
他是处在一所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充满纷扰的屋子”中间。就像许多记载这些怪异降临
的神话故事一样,当们讲述完一般情形之后,接着就指示他恢复法律秩序,同时发展创造文
明。艾齐格很严肃地接受这种神圣的使命,并将“神”的圣谕传示给大家知晓。
又一次,我们碰到了各种各类的疑问了。
谁对艾齐格说话?们是那一类动物?
从这些话的一般意义上看,们的确不是“神”,不然,们就不需要靠车子来代步了。在
我看来,这一种笨重的机器与至高至上的“神”的观念不甚配合。
与此相呼应的,圣经上记载着另一种机械,也是值得仔细了解其究竟的。
在出埃及记第15章第10节中,摩西很仔细地将上帝要造“约柜”的诰谕记录下来。这
诰谕的内容很详细——如在那一部位装置圆环和把手,怎样装置,以及用那些合金来制造,
都有详尽的说明。诰谕上强调、每一件装置都要很正确地照“神”的要求制造装配。屡次诰
诫摩西,不准有任何差错。
“要谨慎作这些事物,都要照着在山上指示你的样式。”(出埃及记第25章第40节)
“神”也告诉摩西,是在怜悯的宝座上跟他说话的。告诉摩西,不准任何人走近约柜,并详
细地指示,当约柜运去时,身上及脚上应穿载些什么装束。虽然叮咛得如此周密,却仍有百
密一疏的(撒母耳下卷第6章第2节)。大卫移动了约柜,乌查帮助搬动装有约柜的车子。
当经过牛群时,撞翻踏碎约柜的当儿,乌查赶忙把约柜抱起夹。结果他像被电殛似的,当场
仆地死亡。
令人觉得,这约柜上有电磁装置。如果我们今天照摩西所留下的指示重制一个约柜,定
会造出一个可发出数百伏特的电流器。边缘和金冠是这座电池及正负电极的容器。此外,如
果在怜悯座位上的两天使之一发生磁场的作用,不就是一座用作摩西和太空船之间传递消息
的,设备完整的扩音器吗。关于约柜制造可从圣经中获得详细的情形。毋庸详查出埃及记,
我也会记得,约柜周围常放射出火花这一回事,当摩西需要协助和忠告时,他就拨动通话
机。摩西经常听到神的声音,但却从来不曾面对面说过话。有一次他曾要求神亲自显身,他
的“神”却回答说:
“你不可能看到我,因为看到我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的。”神说:“注意听着,我附
近有一块地方,你站在一块磐石上,我的荣耀经过的时候,我会将你放在磐石的穴中,用我
的手遮住你,等我过去,然后我将我的手收回,你就得见我的背,却不得见我的面。”(出
埃及记第33章第20节至第23节。)
在一些古籍上,有同样维妙维肖的记载。比圣经还要古老,起源于苏美族的祁加美诗史
的第五表上,我们找到非常相同的句子:
“没有凡夫能走近‘神’所住的山上,要是谁看到了‘神’的面孔,谁就会立刻死去。”
在其他一些流传下来的古代经籍里,我们也发现了相同的叙述。“神”为什么不愿面对
面地将其形象显露呢?们为什么不摘下面具来?们顾虑些什么呢?抑或出埃及记上所说的,
是完全从祁加美诗史上抄录下来的。这是很可能的。摩西毕竟是在埃及皇室中长大的。或
许,在那些岁月中,他经常接近图书馆,拮取了一些古代的神秘也未可知。
我们实在应该探究一下旧约的年代,因为有许多事实提到生在较后的大卫王,与他那个
时代身长六指六趾的巨人打仗的情形(撒母耳下卷,第21章第18节至第22节)。我们也
应该想到,这些古代的史实,英雄故事和小说,可能在一个地方搜集编撰,而后加以增删改
编,再流传得到各地的。
近几年来,在死海附近所发现的可兰经,对创世纪一书的主张提供了极有价值的资料。
在几本到目前为止尚不太著名的经篇上,一再提到战车,天国的子民、轮子,放射浓烟的飞
行怪物等。在摩西启示录中(第33章)记载夏娃抬头朝天上仰视,看到一列光芒四射的战
车在那里经过,那战车由四只秃鹰拖拉着。据摩西说:没有一个地球上的人能将它的华丽壮
观描绘得淋漓尽致的。最后该战车停在亚当面前,浓烟从轮子中间喷射出来。这个故事实际
上没有多少新鲜的地方。仍然是光芒四射的车子,轮子,喷射烟雾的豪华怪物,跟以前所述
的一样,只是与亚当和夏娃联在一起而已。
拉墨(Lamech)卷帙上有一件怪诞有趣的记载。这卷帙是一些断简残篇,篇章和句子都
斑驳不齐。但是,从所能辨认的古怪事情,也是值得一述的。
据说诺阿的父亲拉墨,在一个晴朗的日子,从外地回到家里,奇怪地发现一个面貌姣秀
的小孩在家里,从这孩子的相貌上看,是不属于他们家的。因此他就申斥太座依娜希(Bat-
Enosh),并宣称这小孩不是他的。依娜希指天发誓说,孩子的确是他的,决不是和士兵,
陌生人或是“天上的孩子们”乱来而怀孕的(我们不禁要问,依娜希所说的“天上的孩子
们”究竟指的是什么?从各种迹象看来,这幕家庭喜剧该发生在大洪水以前)。当然拉墨不
信太座的申辩,十分气恼地,走到父亲米塞希拉(Methuselah)那里去。他在那里将使他懊
丧的家丑事情说给父亲听,米塞希拉倾听完毕,思忖再三也怅然不知所以,就亲自去向聪明
的依诺克(Enoch)讨教。这个家族中的小家伙,竟引起那么多的家庭纷扰,使得老祖父不
辞辛劳地长途跋涉。因为要把这核子的出生弄个水落石出。老人向依诺克陈述他儿子的家里
有一个小孩,长相不像一般人,却极像神之子,他的眼睛、头发、皮肤与家里的其他人都不
一样。
依诺克听完了老米的故事,就送他上路,很忧戚地告诉他说,因为地球上充满了卑污邪
恶,所以大审判的日子快要到来,那时人类和一切动物都遭毁灭。至于这个使他们家庭起疑
的孩子,是选择来逃过这次地球上大审判的,而作为在大审判中留存下来的人及动物的领
袖。因此,他应该要他的儿子将这小孩取名为诺阿。老米回到家里,告许儿子拉墨这一切事
情的原委。拉墨不得不承认,这位与众不同小子是他的亲生子,并取名为诺阿。
这件有趣的家庭喜剧,告诉诺阿的父母关于大洪水到来的事情,使得祖父老米从伊诺克
那里得到大祸临头的消息。不久,伊诺克就乘上天国来的明亮车子消失不见。
人类是否曾与外太空来的另一种人类交合而产生的,不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吗?否则经
常所发生的对低等智慧种族的消灭,以及人类与巨人及“天上的孩子们”交合生子,又是什
么意思呢?从这一角度来看,大供水是为了要消灭人类,仅保存少数优秀的人种的一项有规
模的计划。有关大洪水的事情历史上斑斑可考,那末如果大洪水是处心积虑地计划和准备的
——在数百年前,诺阿就接受天谕建造方舟一事,就可知道。再不能把这件事仅看作是一件
神的审判了。
在今天,生育一个智慧聪明的人种?不再视为是一种荒谬的想法了。梯华那柯城的英雄
故事和太阳门墙壁上所铭刻的经文,都谈到老祖母乘太空船来到地球上,生育子女的事,有
些圣经上也不厌其烦地阐述“神”按照自己的想法造人的故事。有些经籍上记载,在人被造
得如“神”所希望的那样之前,是经过数次实验的。依照地球上曾经有过,来自宇宙间其他
地方的智性动物访问过的理论,我们可以想像,我们同样使其他一些动物编造这些荒诞不经
的故事的。
从一连串“神”所提供给我们祖先的证据中,竟使我们的老祖宗生出许多奇怪的问题。
们的要求决不是限于香火和牲畜牺牲而已,神们所开出的那张长长的贡品清单,包括一笔很
大数字的特定金属合金辅币在内。因为在古代东方艾格柏(Ezion-geber)地方,已经找到
了世界上最大的熔设备,其中包括一套为特别目的而设计的空气调节管,烟囱及通风口的特
别现代化的炉子。今天的冶金专家们,曾对史前的装置设备,及如何铜的问题,碰到无法解
释的困难。但自在艾格柏地方的洞穴和地道中找到了大量铜硫酸之后,无形地已经解答了这
问题了。这些所发现的,据估计至少有五千年以上的历史。
一旦我们的太空游客,碰上另一颗行星上的原始民族,他们也会被看作是“神的儿子”
或者就被看作是“神”。也许我们的智慧要远超过那些尚未发现的地方,而到目前为止,那
些连想都想像不到的地方,比我们的祖先们编撰怪诞古事的那个时代还要落后许多。但是,
一旦我们登陆的那些地方,他们竟远比我们进步,我们的太空人竟不被当做“神”来接待,
嘲笑他们是远落在时代后面的低等动物时,又是多么使人失望啊!
本世纪初期,在库扬及克(Kuyunjik)山区,有一件发人深省的发现。那是12块充分
表示深长意义的英雄诗史土表。这些土表存在阿西利王阿夏巴尼柏的图书馆里。没有多久又
发现了第二版本,这版本要推溯到汉莫拉比王时代了。
从已经获得的资料看,祁加美史诗(EpicofGilgameSh)最初版本来自苏美人。这个
神秘民族的起源我们所知不多,但是他留下了高达15位的数目字,和非常进步的天文学。
我们很清楚地知道,祁加美诗史的主题,和圣经上创世纪上所说的相同。
在库扬及克发现的第一块土表,是关于常胜将军祁加美沿乌鲁克城(Uruk)建围墙一
事。读到“神”住在设有谷仓的华丽宫室中,并有守卫站在城墙上守护时,就知道祁加美是
一位神人的混血种:他的三分之二属于神,三分之一属于人。凡是到乌鲁克来进香的人,看
到他就会畏惧颤抖,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到像他这样帅气而英姿焕发的。换句话说,这个故
事一开头就有人种杂交的观念。
第二表上告诉我们叫做恩基度(Enkidu)的另一个人物,是女神阿露露(Aruru)生
的,对恩基度的描写很详尽。他全身长满长毛,披挂兽皮,吃野生的草果,喝牛饮的水,他
也常投身急湍中戏耍。
当乌鲁克城的国王祁加美听到这样一个面目狰狞的动物时,就认为应当赐给他一位可爱
妩媚的女人,让她来引导他远离牛群。头脑简单的恩基度,就这样中了国王的诡计,和一位
半神半人的美娇娘住了六天六夜。从这个小小的皇家皮条笑话中,使我们想到半神半人和半
人半兽间杂交的念头。当然,这是不能当作那个野蛮世界中正常的发展来看待的。
第三表记载着一片乌云从遥远的北方飘来。雷声隆隆,地动山摇。最后太阳神出现,用
他孔武有力的巨翅巨爪擒拿住恩基度。我们惊奇地读到把一块像铅一样的东西放到恩基度的
身上,而他的身体就像大石块一般的沉重。
我们就是承认那群古代编造故事的人,有丰富的想像力;而把翻译或抄写者加上去的附
会一一摒弃,但是故事的可信性仍然很高。地球上的古代史家,如何会知道在一定的加速度
时,身体渐渐地变得像铅一样沉重?今天我们都知道地心引力和加速度这么一会事。一位太
空人在起飞时用几个重力的压力,就可把他弹回座位,都是很精确地计算的。但是住在地球
上的古代史学家,如何会产生这种观念的呢?
第五表叙述祁加美和恩基度两人一起去访问“神”的住处。女神厄妮妮丝住的高塔,在
离他们还有一大段距离时,就可看到闪闪的光芒。这两位漫游者放射到卫士身上去的飞箭,
都毫无折损地弹了回来。他们行抵“神”居住的区域时,听到一阵吼声:“回去,没有一位
凡人准许到“神”住居的圣山中的,谁见到“神”的面孔,谁就必死无疑。”“你们不能正
视我的面孔,因为没有人看到我而能活着。”出埃及记上也有这样记载。
第七表上是第一次太空旅行的现身说法,从恩基度的口里说出来的。他抓住了一只秃鹰
的铜爪,飞行了近四小时。他的整个故事是这样的:
‘它对我说,“俯视大地,看起来像什么,看看海,你看它像什么?大地像山陵,海洋
像湖泊。再飞行了四小时,又对我说:“俯视大地,看起来像什么?看看海,你看它像什
么?”大地像个花园,海像园里的水沟。飞得高了些,又经过了四个小时,又说,“俯视大
地,看起来像什么?看看海,你看它像什么?大地像麦片粥,海像水槽。”’
在这情形中,一定有人从一个很高的地方看过地球。说明得实在太维妙维肖了,不可能
是纯粹凭想像产生的。如果没有从高处观察过地球,谁能会想到大地像麦片粥,大海像水槽
的说法呢?因为从很高的地方,地球确实看起来像一碗一塌糊涂的麦片粥,和水槽了。
在同一表中,说到一扇门能像活人一样说话。我们毫不迟疑地指出这是扩音器。在第八
表上,一度会经在相当高空中看过地球的恩基度,得了神秘疾病死掉了,太神秘了,以致令
祁加美怀疑,恩基度是否中了天上怪兽喷出的毒气死的,但是,天上怪兽喷出的毒气,可招
致死亡和无法治愈之观念,祁加美从何处得来的?
第九表记述祁加美如何伤逝他死去的朋友恩基度,并且决定长途跋涉到神那里去。但是
始终想到他也会像恩基度一样地死去。故事上说祁加美到达支撑着天空的两座大山间,这两
座山拱围着太阳门。在太阳门前他碰到两个巨人,经过了一段很长的争论,他们才准许他进
去。原因是他具有三分之二的“神”气,最后,祁加美找到了神的花园,花园周围是浩瀚无
边的海洋。当祁加美在路上行走时,“神”两度告诫他:“祁加美,何故如此行色匆匆?你
找不到你要寻找的生命的,神造人时,们同时也注定了人的命运,们要自己来保管生命。”
祁加美不接受警告,不管前面的危险多大,他要找到人类的祖宗阿特那比希汀神
(Utnapishtim)。但是阿特那比希汀住在大海的那一边,没有路通到那里;除了太阳神的
船以外,也没有船驶到那里。克服了遭遇到的所有危险,祁加美渡过了大海,终于与阿特那
比希汀见面。这一幕在第十一表上有详细记载。
祁加美发现这位人类祖宗的长相,不会比他自已雄伟魁梧。他说俩人的长相像父子。阿
特那比希汀用第一人称告诉祁加美他的身世。
令我们惊喜万分的,我们竟获得了大洪水的详细记载。祁加美详细讲述“神”警告他大
洪水即将来到,要他造一只大船,上面载乘他的女人、孩子、亲戚和各种匠人,对暴风雨,
天昏地暗,汹涌的潮水,和那些他不能载到船上来的人们绝望表情之描述,就是在今天也有
很大的想像上效果。我们听到——与圣经上诺阿的故事一样——释放乌鸦及鸽子的故事。最
后,洪水消退,船停靠在山上。
祁加美诗史,及圣经上对于大决水故事的相同性,是毋庸怀疑的;也不会听到那一位学
者对此事争辩过。关于这点相同,是令人神往的。在这里我们谈论的是不同的征兆,和不同
的“神”。
如果说,圣经上有关大洪水的记述,是第二手资料,那么在祁加美诗史中,阿特那比希
汀的第一人称故事是现身说法了。
数千年而,在东方发生大洪水的灾变,已经很清楚地获得证明。古代巴比伦楔形文籍
中,已正确地指出那船的遗骸,该停留的地点。在阿拉拉山的南麓,考古学家们曾找到三块
木料,很可能就是方舟着陆的所在。要发掘六千年以而一艘完全用木材造成的船,而该船又
经历了一场大洪水的残骸,是非常渺茫的。
在这第一手资料中,祁加美诗史也列举了一些特别的事物。这些事物,在表册写作的时
候,很聪明的人还不可能制造出来。更不可能是那些数世纪来从事翻译和抄写者所能巧词设
计出来的。因而有些事实,祁加美诗史的作者,在写作时必定是知道的。依我们今天的知
识,我们一定能找到答案。
也许提出几个新的问题,可能对暗淡无光的事情,投射上一丝曙光吧。祁加美诗史不完
全起源于东方,而是起源于梯华那柯城,是不是可能呢?是不是可以这样想,祁加美的后裔
是从南美带了诗史,一起移民到东方的?一种可靠的答案,至少可用来说明这里所提到的太
阳门,横越大海,及突然出现的苏美人一事,因为这几件事,我们知道得很清楚;较后的巴
比伦的一切创造,都要追溯到苏美人。进步的古老文化,无疑地都收藏在图书馆里,古老的
秘密就这样保存、教导、学习及抄录下来,一并收藏着。以前曾经谈过,摩西是在埃及宫廷
中长大的,他一定曾徜徉在这些资料丰富的藏书室中。摩西是位受尊敬的饱学之士,他可能
曾亲自写下五部书。当然他用什么文字写的,仍然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如果能解答出祁加美诗史,是经过阿西利安人和巴比伦人之手,而从苏美人传到埃及的
这一假设。年轻的摩西在那里发现了它,并且照他自己的目标加以修改。那么苏美人的大洪
水故事,而不是圣经上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一个。
我们不应该有这样的疑问吗?古典研究经籍的方法已经遭到挫折,所以得不到正确的结
论。古旧的思想方法太陈腐了,不能达到更高的目的,也不留下一点可供想像的余地,而唯
有思考才是创造的动力。
许多对古代的东方研究之机会,经常遭到圣经的神圣不可侵犯性而放弃。人们在这一诫
律的面前竟不敢提高嗓子,大声地提出问题来。十九、二十世纪的学者,表面上虽然装得很
开明,骨子里,却仍然深陷在千年来古老的思想桎梏中。因为退一步想就会使圣经上某些部
分疑窦丛生。但是,就是虔诚的基督徒必须要认清楚,旧约圣经上记载的许多事情,与善
良、至大、全能的上帝之性格不调和。如果有人真想要保存圣经上的教义,就应该有兴趣去
了解,谁是在古代真正从事教导启发人类的;谁是第一个创造社团生活规范的;谁流传下最
基本的卫生规则,谁将不争气的部落毁灭的。
如果我们这样想,这样问,不能说我们无宗教意识。我自己十分确信,一旦关于我们的
过去之最后问题,获得真正可信的“是个什么东西”的答案时,为了使它继续永生,在更好
的名义之下,我仍愿称呼它为“上帝”。
这个不可思议的上帝,需要用轮子和有翅膀的车子才能到处走动;与原始人为伍,而不
敢取下面具的假设,在没有得到充份证明之前,真是个荒唐的念头。神学家们说,上帝是聪
明无比的,我们不能想像以什么方式来显示,以使的子民卑恭屈膝,是有意在回避我们的问
题,而且其所持的理由也是不充分的。人们总是喜欢闭着眼睛来迎接新境界,但是未来将日
复一日地把我们的过去消蚀精光。不久的将来,第一批人就要登陆火星,如果在那里有留存
下一点,古代毁厦的遗址;如果在那里发现到一小片代表最早智慧的产物;如果在那里发现
一些壁画;到那时。这一点点的发现,就可动摇我们宗教的基础,把我们的过去弄得狼狈不
堪。只要有一小片发现,就会使人类的历史掀起一次大革命,一次大震汤。
鉴于即将到来,且不可避免的这种遭遇,在我们推测过去时,多利用新的想像力,岂不
是很聪明吗?面对现实,我们不该再欺骗自已了。每一宗教都有它自已对上帝的构想,而宗
教却严格地限制在这样一个思想信仰中。然而到了太空世纪,智慧上的大审判日子已经不远
了。神学的乌云即将烟消云散,像败絮般吹得无影无踪。由于这样决定性的一步,我们就得
承认,世界上没有二百万个上帝,二万个教派,十个宗教,而有一个而已。
让我们继续在乌托邦式的假设上,架构起人类过去史实吧。蓝图是这样的:
在昧,不确定的年代以前,一艘不明来历的太空船,发现了我们所住的这个行星。太空
船上的人员不久发现地球上具备了知性动物发展的必需条件。当然,那时的所谓“人”却不
是近古人类,其间稍微还有点出入。太空人就使这一种族中的一些雌性成员接受人工受胎,
使他们沉沉大睡,如在神话上所说的一般,然后离开了。几千年后,太空人又回到地球上,
发现到处人迹横行。他们一再地从事这种播种的实验,直至最后才制造出一种动物,其聪明
程度足以制定社会规范来统治社会。那时的人仍然是野蛮的,因为那时仍有回到人兽杂交的
危险。太空人消灭了那些制造失败的种子,或者把它们安置到其他大陆上。最原始的社团和
最简陋的技艺出世了。石头表层及壁上都装饰上图案,陶器也发明了,而且也开始向建的路
上去摸索。
这些最初的一批人,对太空人有无限的崇敬。因为他们来自一个绝对不为人所知道的地
方。们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了。为了某些说不出的理由,“神”很有兴趣将智识传递下
去。们照顾这批有自已血统的动物,保护他们不使堕落,不受邪恶侵害;保证他们的社会有
创造性的发展,将不正常的人清除掉,使剩下来的,可以有充分发展社会的基本能力。
这种推测自然仍有许多破绽,我也知道证据很缺乏,未来可以将这些破绽,一个个弥补
起来。本书于归纳许多种推测后,试提出一个假设。当然这一假设不一定是真的。当我将这
个假设与许多在禁忌庇护下,使宗教安然无恙地存在的理论比较起来,我对我所提出来的假
设,有最低限度的信心。
此时此刻,为“真理”说几句话,也许有点好处。任何信仰宗教的人,而从未受过攻击
的,都会相信他拥有真理。这种说法不仅适用于基督教社会,就是对其他各种大大小小的宗
教社会,也同样适用。神智学家、神学家和哲学家,对自已的教义,教师及其教化,都在作
反省的功夫。他们深信自己已经握住真理。自然,每一个宗教有其自己的发展史;各有各的
上帝承诺与誓约,以及先知和聪明教师的说教。……真理的证明常从某一宗教的深处开始,
逐渐向外发展。结果,我们从孩提时候起,就接受这一种具有偏差的思想方法。然而,世世
代代以后,都深信已经掌握了真理,且一直以为与真理为伍。
我不得不降低调子说,我们并没有掌握住真理。最好我们能相信这种说法。任何真正追
求真理的人,不可以,而且也不应该在宗教拘束庇护下去追求。如果他们这样做,岂不是把
需要及完整的事物归到不实在的上帝了吗?生命的目的和宗旨究竟是什么呢?相信“真理”
呢?还是去追求真理呢?
旧约上的事实,虽然在美索不达米亚的考古中,获得证明。而这些已经证明的事实,仍
不能证实其与宗教的关系。如果古代的城市、乡村、水井,和雕刻,在某一特定的地区挖掘
出来,也能证明,曾有人住过这一区域,而却不能证明那里人民所信仰的神,是唯一的上帝
(不是太空游客)。
今天世界各地,都掘到刻有记号的遗物。但是一个基督徒会去承认,从秘鲁挖掘出来
的,印加前期文化上的神为真正的上帝吗?我的意思非常简单,即神秘和事实两者能构成人
类历史而已,没有其他了。但是我想就是那样也太多了。
任何想要真正追求真理的人,就不能因为与他的思想模式(或者是信仰)不适合,而忽
视新颖、大胆而尚未证明的各种观点的。因为,太空旅行的问题,在数百年前就已发生。我
们的父祖辈,不曾合情合理地去思索:我们的祖先是否曾接待过来自其他星球的访客?让我
们且作这样一种恐布而不幸的假设:即有朝一日,一颗氢弹摧毁了今日的一切文明。经过五
千年后考古学家们会发掘到纽约自由神像的碎片。依照我们的思想方式,他们可能会说,他
们正在谈论一位他们所不知道的神。从自由神像所握的火炬上判断,他们认为这是一位火
神;又从神像头部放射的光芒上判断,他们或许认为这是一位太阳神。他们决不敢大胆地
说,这不过是一件十分简陋的制造品,叫做自由神像。
用顽固的教义去堵塞对过去的探讨是再也行不通了。
如果我们要想追求真理,就需要鼓起勇气。摒弃到目前为止,还在规范我们的思想模
式,并且对过去我们认为对的和真的事情,进一步要去怀疑。我们岂可因新观念被视为异端
和荒谬,就不闻不问了呢?
五十年前,登陆月球的想法,还不是很荒谬的吗?
如我早先所说的,根据现在流行的想法,有些古代的事物是不应该存在的。但是就已经
累积起来的资料,我的搜集热诚却决不因此而稍减。
为什么?因为爱斯基摩人的神话中也曾提到,最早的部落是由长着铜翼的“神”带到北
方来的。古老的美国印地安人的英雄故事中,提到雷鸟把火和果实传给他们。马雅人的传说
柏柏吴(ThePopolVuh)告诉我们,“神”能创造每一样事物:即宇宙、罗盘的四个基
点,和浑圆的地球。
爱斯基摩人为什么谈到金属鸟呢?印地安人为何要提到雷鸟呢?马雅族的祖先如何知道
地球是圆的呢?
马雅人相当聪明;他们已经有高度发展的文化。他们遗留下来的不只是一个叫人难以置
信的历法,并且还有复杂的计算式。他们知道金星上一年为584天,估计地球上一年的时间
为365天零24分又20秒(今天正确的计算为365天零24分22秒)。马雅人遗留下来的计
算式,大约有6400万年了。较后讨论到单位的记载,大约也在4亿年左右。著名的金星计
算公式,很可能是用电脑计算出来的。无论如何,教人难以相信,这些都是由一个居住在丛
林中的民族创造的。马雅人的金星公式如下列:
Tzolkin有260天,地球一年为365天,金星一年有584天。这些数字包含一个很有意
义的除数。365是73的5倍,584是73的8倍。所以这个无法令人想像的公式是这样的:
(月球)
20×13=260×2×73=37960
(太阳)
8×13=104×5×73=37960
(金星)
5×13=65×8×73=37960
换句话说,每一种周期经过37960天后,相遇在一直线上。马雅人的神话说,那时
“神”就会到一处宁静的休息处所。
印加前期民族的宗教神话上,记载每一颗星上都住着生物,“神”是从昂宿星座
(ConstellationofthePleiades)上来的。从苏美人、阿西利安人、巴比伦人和埃及人
的楔文篆刻中,经常可看到相同的画面:神从星上下来,又回到星星上去,他们乘座火船或
飞艇,在空中游历,船上装置恐怖的武器,并向人类许下不朽的诺言。
当然,每当谈到这些豪华壮观而又无法理解的怪物时,这些古代的民族,十分自然地,
认为“神”住在捉摸不到的天上。同时也任这些幻想海阔天空地弥漫下去,那种想法即使全
盘接受,仍然有许多地方互相矛盾。
例如,马哈哈拉泰(Mahabharata)诗史的记事者,何以会知道12年乾旱,是惩罚一国
家的有力武器呢?又如何知道杀死胎儿最有效的方法呢?马哈哈拉泰是古印度的诗史,比圣
经更易于理解。即使最保守的估计,至少也得有五千年的历史了。用今天的知识程度,来阅
读这一诗史,是非常有价值的。
我们从拉马耶那(Ramayana)神话中知道,维马纳斯(Vimanas),是一种飞行机器,
在很高的上空,靠水银和推动力造成的气流帮助来飞行时,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维马纳斯能
飞行很长的距离,也能够上下,左右,前后的行动。岂不就是令人称羡的太空车子吗!
下面引述1891年时陶特(N.Dutt)的一段译作看看:“在拉马的命令下,这部豪华的
战车,以无比喧闹的声音,飞入云层密布的山中……。”我们不得不注意,此地不但又提到
飞行的物体,而且纪录上也说到震耳欲聋的喧闹声。
马哈哈拉泰诗史上,也有一段文字提到:“比马(Bhima)乘坐在光芒烁烂的维马纳斯
上飞行,发出如轰雷般巨大无比的声音(C.Roy
即使是幻想,也是需要凭藉一些东西才能开始的。这位记事者怎么会写出有点像火箭一
样的想像呢,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车子,可以发出强烈的光芒和恐怖的雷声呢?
在萨姆萨他卡巴达(Samsaptakabadha)一书中,将战车分为可以飞行及不能飞行的两
种。在马哈哈拉泰诗史的第一部中,透露了未婚的孔娣(Kunti)的一段有趣的罗曼史。她
不但接受了太阳神的造访,而且还和生了孩子。据说那孩子与太阳神一样俊美轩昂。孔娣—
—即使在那个时代——很害怕遭到非议,就把婴孩盛在小篮子里,丢入河里。一位叫做阿特
希拉他(Adhirata)的有钱人,将小孩和篮子一起从河里捞起来,并且抚育了这个婴孩。
如果这个故事不是因为与摩西的故事有那么多的相同处,真是不值得一提。当然在这里
以另一种方式提到神与人之间的私事。跟祁加美一样,阿流那(Aryuna),一位马哈哈拉泰
神话中的英雄,为了要找寻“神”,向们索取武器,经历了一段艰辛的长途跋涉。经过了无
数艰险,阿流那终于找到天帝印朱拉(Indra),由的妻子莎姬(Sachi)陪着,特别接见了
他。天帝和妻子不是在什么地方接见这位英雄的阿流那,而是将他接待在神妙的战车里,并
请他与们一同遨游天国。
马哈哈拉泰中的一些资料非常精确,使人会想到作者是根据第一手的资料来写的。在无
法抑制的情绪下,他描写一种武器可将披盔戴甲的战士一网打尽。如果战士们及时知道这件
武器不同凡响的效果,他们就得立刻脱光身上所披戴的全部金属装束,跳入河中,洗涤身上
所沾染到的毒气。据作者解释,似乎很有道理。因为这件武器可以使人的毛发和指甲脱落净
光。因此作者很沉痛地说,每一件有生命的东西变成苍白软弱的一个软体动物。
在同卷第八书中,我们又看到天帝印朱拉坐在战车里。在所有的人类中,他指定郁希西
拉(Yudhisthira)为唯一能以俗身进入天国的人。请注意:这则故事与伊诺克和艾莉嘉的
故事相同。
在同一书中,读起来也许像是氢弹第一次爆炸的说明似的,书上记述古尔卡(Gurkha)
从巨大的维马纳斯上,对准一座三结合的城市按动投掷器。故事中使用的语气,与我们记忆
中,第一次在比基尼(Bikini)岛上试爆氢弹的说明相同。白热的烟雾,比太阳光强过千倍
的光芒,使人眼花撩乱,城市在强光下化为焦土。当古尔卡的维马纳斯着陆以后,这部飞行
车子烧得又红又热,活像一块刚从熊熊的熔炉中取出来的金属。为了替哲学家们设想,我应
该提一提,在马哈哈拉泰一书中说过的,时间是万物之本源的话。
西藏的两部古老经典(TantyusandKantyua)中,也提到史前的飞行机器一事,他们
把它称作“天空之珠”(Pearlsinthesky)。两部经书特别表示,这种知识是秘密的,
不是芸芸众生可以懂得。在Samarangana经典中,全部都记载着从尾巴喷出光和水银的飞船。
“火”这个字在古代的经籍中,不是指燃烧的火灾而讲的。因为全部有40种不同的
火,大部分都与神秘和磁性现象有关。古代人民知道,重金属中可以提出能,以及如何来提
取这回事,这是很难叫人相信的。可是我们不能过份忽视,而把梵文经典仅当作一种秘笈来
看待。从古代经典上摘出的大量章节,对古人曾看到飞行的“神”这一疑问,几乎快要确
定。我们不准备人云亦云地,追随学者们陈腐的说法:“不是真的……,那只是翻译上的错
误……那是作者和抄录员夸大的幻想。”我们必须使用新而实用的假设,用我们这个时代的
技术知识所发展出来的一种假设,将光明投到隐藏着过去秘密的密丛中去。就像远古时代太
空船的现象可以解释得通的一样,对那些至少在那个时代,曾经被神使用,而且经常被描写
的恐怖武器同样可以解释。
马哈哈拉泰一书中有一段文字,实在启人深思:
“好像各种元素都已经扩散开来。太阳在旋转,武器中——放射出白热的光芒,整个世
界像一只烫热的蒸笼。大象被火焰炙烫得焦痛难熬,疯狂地到处乱窜,以躲避这恐怖的侵
袭。河水沸腾,兽类烧死,敌人成群地倒下,燃烧的火焰使树木一排一排地化为灰烬,好像
森林起了大火。象到处皆是。马群和战车到处在冒烟,一派大火以后的光景。数千战车被
毁,大海一片死寂,微风徐徐吹动,地球又现光明。其景象何其凄惨!倒下的首被白热的光
薰得又焦又黑,看起来不再像是人形。我们从来不曾看见过这样一件神秘的武器,我们从来
还不曾听说这样一种威力无比的武器(C.Roy
故事上继续说,那些逃过灾难的,立即洗涤装备和武器,因为每一样东西都沾染了
“神”使用的致命毒气。在祁加美诗史上不是也说过:“是天上怪兽的毒气碰到你了吗?”
杜里(AlbertoTulli),是前梵蒂岗博物院埃及部的管理人,发现了属于沙特茅斯三
世(Thutmose]I[)时经籍的一些断简残篇。沙特茅斯三世生于西元前1500年。残简上记
载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一群文士看见天上掉下一个火球,并且有一股难闻的怪味从那里散播
出来。沙特茅斯和他的士兵们一起注视着这个奇怪的景象,直到这个火球从南方冉冉升起,
再度在视野中消失。
所有这些引述的经典,时间都在几千年以前。作者分布在不同的大陆上,而且是属于不
同的文化和宗教。在那时还没有特别的信差来传递消息,而洲际旅行也非常不普及。事实尽
管是这样,世界各地的神话虽根据各种不同的资料,却讲的是同一个故事。难道所有作者都
有相同的想像力吗?他们碰到了同样的现象吗?真有些难以置信。这群马哈哈拉泰、圣经、
祁加美诗史、爱斯基摩经文、美洲印第安人、斯堪第那维亚人、西藏人的记事者们,还有其
他许许多多的资料上都说的同一个故事——即飞行的“神”,古怪的车辆,以及与这群怪物
有关连的恐怖灾变——难道说完全是出于偶然,没有什么根据。分布在世界各个角落,他们
不可能有相同的思想的。这些几乎是相同的记载,可能根据同一事实——即史前的事物。他
们只是串连起实际上所看到的而已。即使这群古代的记者,就像今天一般新闻从业人员所做
的一样,已经将这些故事用夸大的口气修饰过。但这件真正发生的事情,仍然是这个谜题的
核心。就像今天我们所要去揣摩它们一样。这件事不可能是由不同时代,不同地点,和不同
的人杜撰出来的。
且举一例来说明吧:一架直升机初次在非洲某处丛林中降落。土着中是从来没有一人曾
经见过这样一件东西的。直升机以清脆古怪的声音滑落,驾驶员穿着飞行装,头戴飞行盔,
手执冲锋枪,跳出机身。身围腰布的野人惊得目瞪口呆。从天而降的这个怪物,以及和它一
起来的那些不知名的“神”的出现,使得他无法理解。一会儿之后,直升机又腾空而去,消
失在天空中。
一旦他回复到平静时,野蛮人一定会搜索枯肠,以解释这件怪事。他定会将所见到的情
形告诉当时不在场的人说:一只鸟,或者是一辆神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和恶臭,白皮肤
的动物携带着喷火的武器。这样一位神秘的人物,就这样被捏造出来,而一代代的流传下
去。当父亲告诉儿子的时候,这只鸟一定又被绘影绘形的夸张一番,而从那里走出来的动
物,变得格外英武、强壮,而今人敬畏。各种穿凿附会都加到这故事上去。而这个神话的起
源,却只是有一架直升机确实曾着陆过而已。直升机的确着陆在丛林里,并且有驾驶员从机
身爬出来。就从这一刹那开始,这件事情就在部落的神话中流传下来。
有些事情不可能是凭空捏造的。如果对这种怪物的描写只出现在两三本古代的著作中,
我就不会去搜集史前的太空游客及飞船的故事了。但是,事实上几乎世界各地的原始部落,
都记载着同一个故事,我觉得,我必须揭开这些古籍上的阴影,看看这些东西究竟怎么一回
事。
“人子啊!你住在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充满反叛的屋子中间。”(艾齐格第12章,
第2节)
我们知道,每一位苏美族的神,都象征天上某一颗星星。可以这样说,那时曾经有过一
座战神的塑像(MardukorMars),是诸神中最有权威的一位神,它用纯金制成,重约八百
泰冷(Talent)。
如果我们相信希鲁陶特(Herodotus)的说法,其重量用现在算法,就大约相等于四万
八千磅纯金的重量。天狼星座(NinurtaorSirius),是主司罚刑法的神。楔形文表册上
记着对火星、天狼星及昴宿星祷祭的文字。在苏美人的圣诗和祈祷中,经常提到神圣武器,
其所描写之形状和效果,对那时的人来说是全无意义的。在对战神的一篇颂辞中,称颂能降
下火雨,并用熠熠的闪电剪减敌人。当依娜娜神(Inanna),遨游天空之际,放射出刺眼昏
花的光芒,使敌人的房子烧成灰烬。从发现的绘画及一座房子的模型来看,有点像一座制造
成的原子模型:圆形的,且排列得层层密密地在一座构造古怪的球体上。考古学家发现,大
约是西元前三千年时的一队战车和驾驶的模型,和两位正在角力的运动员,制作都很精致。
苏美人善于制造应用艺术,是一件不争的事实。但是当巴比伦或乌鲁克地方出土的只是一些
精良的工艺品时,为什么苏美人的却是粗笨的原子模型?最近,在距巴格达95哩处的尼帕
镇上,发现一座苏美人的图书馆,内部藏着将近六万块土表。我们现在占有最古老的大洪水
的记录,以六行的文字,刻在一块土表上面。有五座大洪水以前城市的名字在土表上出现,
它们是艾利度(Eridu)、巴地比拉(Badtibira)、拉勒克(Larak)、西柏尔
(Sitpar)、苏鲁巴克(ShuruPPak)。五城中的两城至今尚未发掘到。在这些土表上,今
天认为最早记载的诺阿,便是苏美人的祖苏特拉(Ziusudra)。他大约居住在苏鲁巴克城,
方舟也在那里制造。所以,我们得到了比祁加美诗史上还要早一些的大洪水情形。没有人知
道,是否还会有更早的史实发现。
古代的人几乎都被不朽或重生的观念所囿。很明显的,佣人和奴隶都是自动地追随他们
的主人于墓穴中的。在苏巴特(Shub-At)地方的穴坑中,有七十多具骷髅,很整齐地排在
一起。没有一丝挣扎的迹象,穿着五彩缤纷的袍子,或坐或卧地排在那里,等着死神迅速而
无痛苦地将他们带走——也许是中了毒。他们坚定不移地,随着他们的主人,期待着天国的
新生。但是,谁将重生的观念灌输到这群野蛮人的头脑中去呢?
埃及人的万神殿更是扑朔迷离。尼罗河居民的古籍上,也曾记载“神”乘着飞船遨游天
空的故事。楔形文经籍上,记述太阳神拉(Ra)时,有这样的描述:“你们在日月之下成双
配对,你们在空中及地上拖拉阿吞(Aten)的船,就像围绕在北极星周围不停地转动的星
星。”
金字塔上有如下的一段:“你就是数百万年来指引太阳船的神。”
古埃及的数学家都很聪明的。奇怪的是,他们将星星、神和亿万年的时间常连在一起使
用。马哈哈拉泰又说些什么呢?“时间是宇宙的本源。”
在孟非斯,“神”卜泰(Ptah),传给国王两种典范,其一是用来庆祝他统治周年的,
其一是命他每十万年中举行六次周年祭。当卜泰下降将这些典范交给国王时,他是乘坐金光
闪耀的神车现身的。事毕后,他又乘坐原车在地平线上消失。今天在艾德福(Idfu)地方的
庙宇及门框上,仍可发现画着翅膀的太阳,和携带生命永生及不朽标帜的秃鹰。今天世界
上,没有一个地方,像埃及一样,保存着数不尽的长有翅膀的“神”的图像了。
每一位游客都如道,艾勒芬汀(Elephantine)岛上的阿斯万水坝上有著名的水位计。
在最古老的经籍上说,该岛之被名为艾勒芬汀,因为它在形状上很像英文中象(Elephant)
这个文字。这记录是十分正确的,该岛看来就活像一头巨象。但是,古埃及人怎会知道的
呢?这个形状只有在飞机上才能辨别得出来。因为那里没有一个高山,可以俯视全岛以供人
们做这样的观察。
近年在艾德福地方一栋大厦上发现的铭刻谓:“该大厦为超自然的创作。”建蓝图由神
化了的殷福德(Im-Hotep)设计。殷福德是一位极神奇慧黠的人物——是那个时代的爱因斯
坦。他是传教师、文士、医生、建师、哲学家。在殷福德那个古老的年代,据考古学家说,
用来切割石块的唯一工具是木楔及铜器,而这两样东西事实上都不适于用来切割花岗石。但
是这位杰出的殷福德,却为他的国王左瑟(Zoser)在萨卡拉(Sakkara)地方,建造了一
座有阶梯的金字塔。该塔高197,建技术的精良,数世纪后的埃及建,仍无法与之比拟。此
一建,另由33高,1750长,称为殷福德“不朽之宫”(HouseofEternity)的建围绕
着。殷福德的遗体就葬在里边。以便上帝回到地球时,随时使他复活。我们知道,每一座金
字塔是根据星象的方位建造的。我们对埃及的天文知识非常缺乏,这种说法怎不叫人困惑
呢?天狼星是他们很感兴趣的少数几颗星星之一。但是对天狼星的兴趣是有特别原因的,因
为当尼罗河泛滥的时候,天狼星才会在晨光曦微的孟非斯地方,看到它出现在地平线上。为
了决定滔滔的泛滥,西元前4221年时,埃及就制造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历法。该历法是根据
天狼星的出现而制订的,定出三万二千年为一周期。
当然,古代的天文学家,年复一年,有充分的时间来观察太阳、月亮和其他星星,直至
有一天,他们发现,这些星星大约经过了365天又回到原来的地方。除了结果正确不说外,
利用太阳和月亮来制订历法,也要比天狼星来得容易。所以第一个历法根据天狼星来制订是
有些荒唐的。天狼星历法只是一套假设系统,一套想当然的理论,因为该历法并没有说出星
象位置,如果说天狼星于黎明时出现在地平线上,正好与尼罗河泛滥的时间相同,也纯粹是
一种巧合。尼罗河泛滥不是每年都发生的,也并不是每一次尼罗河泛滥都发生在同一天。就
此而论,为什么是天狼星历法呢?难道这里也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吗?这中间蕴藏着僧侣细心
护卫的经典和诺言吗?
在一座可能属于乌第墨王(KingUdimu)的古墓中,发现一串金项和一只完全不知道名
字的动物。这一种怪物从何处来的呢?埃及人从第一个王朝开始,就已经有十进位计算法,
我们怎么来解释此事呢?何以铜器和青铜器,竟与埃及文化同时开始呢?谁教给他们复杂的
算学和熟练的写作技巧呢?
我们讨论到疑窦丛生的一些划时代的建之前,我们不妨再浏览一番这些古代的经籍吧。
天方夜谭的作者们从何处得到那么多丰富而怪诞的灵感呢?怎么会有人能想出这样一盏
灯。当灯的占有人,心中希望什么的时候,就有魔术师在里边说话呢?
在阿里巴巴四十大盗的故事中,为什么会有“开门,芝麻!”(Open呢?
自然!这些观念,在今天我们不再感到新鲜了。因为我们只要把电视机的按扭一按,银
光幕上就会出现正在讲话中的影像。一按电光管,那些大百货店的大门就一重重打开了。所
以即使是“开门,芝麻!”的奥秘也不再有什么神秘可说了。但是古时写故事的人幻想力的
确惊人,我们这个时代的科学小说家的著作,与他们比较起来,也不禁要瞠乎其后了。因
此,一定是那些古代说故事的人,曾经看到或听到一连串的新奇事物,才能使他们的幻想生
出这么多奇妙的火花来。
在那个充满神话和美梦,而无法捉摸的文化中,我们无法触摸到一丝肯定的痕迹,我们
如置身在重重疑云中一般,却无法拨云见日。冰岛和挪威的传说中,也很自然地提到在太空
中游历的“神”。女神弗丽葛(Frigg)有一名叫葛娜的侍婢。女神派遣葛娜,骑着骏马,
腾云驾雾,到世界各地去游历。该马取名“骏蹄”(Hoof-Thrower)。有一段故事上说,葛
娜在高空中遇到许多奇形怪状的动物。阿维斯利(Alwislied)一书中,对地球、太阳、月
亮及各种形形式式的事物,依照人、神、巨人和侏儒的观点来决定,而赋予不同的名称。当
人类活动的领域尚是如此狭隘,居住地球上的人类,尚生活在愚昧无知的时期,如何会对同
一件事物获得不同的观念呢?
虽然,直到西元1200年,学者史特鲁生(SnorriSturluson),才记下在北欧的日耳
曼已流传数千年的神话、英雄故事和诗歌。在这些著作中,地球常被形容成为圆盘形或球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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