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序
械,器械,人们为了某种目的而制造出来的可以节省体力或时间的器物。这里引申为方法、凭借。其实按我的意思这书的名字应该是“工具”或者其他类似的字眼儿。但出于对机械二字的偏爱,所以就把这书定名为《械》。
《械》的体裁初步定为动漫,原因无他,和我的第一本书相同,只是为了祭奠那充满好奇的悸动青春中颇重要的几样事物,但他所描写的世界大体还是个奇幻的世界,大家就权当是一本漫画的剧本来读吧。因现在动漫类也没有一个明文规定该如何如何,所以,我是摸着石头过河,希望能呈现给大家一部读起来比较舒服的作品。
秉承我的一贯作风,本书中仍不会出现过分的YY。故事将以一个地处北方的小城市为舞台,写些天马行空的幻想,然后再以此为载体发点个人感慨,似乎这又预示了作品的沉闷与生涩,哎,祈祷吧,希望我能把我的思绪解读给屏幕那头的你
首扉寄语:
不必背负拯救世界的宿命,不是大彻大悟的圣人,活着的目的只是单纯的寻找,然后用生命的全部去感动一次
1灾难
岭上是一个小地方,七十几万的人口,驱车四个小时便可以横穿整座城市。不过它的地理位置到是得天独厚,由西北向东南是一条大河——润河,将城市分成规整的两块,河的上游是岭上大米的主产地,经过几年来的发展,那里已经成了国家重要的粮食基地。润河的下游则是新扩出的一块重工业区,国家有意在这里扶植了几个项目,比如冶金,还特意在开发区近郊建了一座中小规模的发电站,同时投资在市建上的数字也超过了亿。地理位置和便利的交通固然是国家大手笔的原因之一,但最主要还是地质学家称岭上西南的不倒山里有丰富的稀有金属矿藏。
不倒山是断岭的末梢,相传几百年前岭上是在这不倒山上的。后来来了一个什么县令,他发动群众把不倒山挪出了上百里地,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个傍山依水的岭上市。岭上虽不真的在岭上了,但名字却也还沿用了下来。
城市小,最大的好处就是宁静,尤其是在炎热的午后,这时就连树上的蝉都懒得叫了。马路上没有行人,偶尔经过一两辆汽车,都在微微的尘土被卷起后迅速远去。刘亚沿着润河的堤岸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时的在柳阴下站上一会。可以说整个岭上市里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条河了,干干净净的,还有水面不时吹来的风,在这样的天气里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享受了。
忽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传来,刘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轰”的一声落在了一辆距他十几米远的轿车前,紧接着右臂一疼,一股热浪推来,便把他掀飞了出去。刘亚被抛到了堤岸边上,他抬头,正好看见那辆轿车在空中翻滚挣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发出轰然巨响,其中还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以及金属扭曲断裂的吱吱声。燃烧的火焰,浓浓的黑烟,轻易便将小城宁静的夏日午后搅得一塌糊涂。
“哎,这辆车的车主可真倒霉!”刘亚想着,脑袋一热,便昏了过去!
可能是岭上实在太小了,亦或纯朴的市民们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反正路过的好事者们纷纷围拢了上来,很快便聚成了一圈,对着爆炸现场以及倒地不起的刘亚指指点点,许久,人倒是越聚越多,就是不见有善者上来检查少年的伤势,人们选择了冷漠,交头接耳的猜测着刘亚是否死了,好像他们所关心的也仅此而已。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了,终于,一位中年男子似受不了空气中的沉闷,排众而出,走向平展在河堤上的那具瘦小的惊叹号
当刘亚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听护士小姐说,他很幸运的见证了陨石撞击的全过程,更幸运的是,在那样近的距离被撞击所产生的冲击波扫到,飞了十多米远而没有死掉。现在也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并不打紧。他身上最重的伤是在右臂,右臂的臂骨里现在还嵌着一块碎石。护士还告诉刘亚,这石头呈片状,压制了部分神经和血管,如果豁然手术可能会很危险,最好还是留院观察几天。刘亚闻言动了动右手,可能是麻药的关系,并不很疼,只是胳膊涨涨的。看看墙上的钟,两点一刻,自己晕了三个多小时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真的有点后怕,“陨石还好是落在了身边,要是落在头上,那自己此刻恐怕连尸体都不用麻烦人家收了。”
各种各样的思绪纷至涌来,疲惫的病人用还算完好的左手用力揉着太阳穴,似乎这样做便能缓解他脑子里那种一跳一跳的阵痛。
小护士走过来摸了摸刘亚的额头,动作很是温柔,刘亚也最近距离的扫了她一眼,由于没带眼镜,看得不是很真切。她大概20岁左右,面容姣好,五官很标致,嘴角似笑非笑的扬着——有点媚。末了的余光停顿在对方胸前的护士牌上,她姓杨,后面的名字笔画有点多,所以没看真切,就是这杨字还是根据轮廓猜来的。刘亚闭上眼细细的体味着额头传来的的感触,他快昏昏欲睡了。杨护士见病人没有什么异常,就建议他再睡一会,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在开门的一刹那,刘亚看到外面有几个人,拿着相机对着自己的床位一阵狂拍,接着便被护士很幽雅的赶走了。
“那些家伙应该是记者吧?”某种药物的成分开始发作,少年的眼皮灌了铅般沉重,难以抵抗的睡意袭来
刘亚做了一个怪梦——五彩斑斓的房间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坐在轮椅上,头发很长,遮住了他的脸,那孩子反复的念叨着模糊不清的字句,刘亚听不清楚,于是想走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排斥,难以靠近。正自奇怪,那各种色彩竟慢慢消失了,终于,无边的黑暗代替了刚开始的绚丽。几乎是在那孩子的身影消失的同时,刘亚四周突然亮起了点点星光,没来由的,他便是知道了自己正置身于茫茫的宇宙当中。远处,一颗有足球场大小的陨石似乎被什么引导着,加速冲向刘亚身后蔚蓝色的星球,它在大气层里摩擦,燃烧,最终坠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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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朋友,你们好,您现在收看的节目是正点新闻,我是岭上电视台的记者——一鸣!就昨天的陨石撞击事件,我们找到了唯一的受害者。据称,他目击了整个撞击过程,现在切入一段来自现场的录象,然后我们就去听听目击者身临其境的描述!”电视里是一个很混乱的场景,镜头不住的摇晃着,画面中央有个桌面大小的深坑,坑里还冒着黑烟,一大票的人,围拢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十几个警察把这学者打扮的一伙人和外围的群众分了开来,接下来给了陨坑一个特写,分不清里面是什么样的一团正在燃烧着,跟着画面一转,雪白的病房里刘亚正接受记者的采访。
刘亚关掉了电视机,想想暗自好笑,那个叫一鸣的记者昨天跑来采访自己的时候问了许多问题,最后把问题归纳,写了一份类似讲演稿的东西,放在摄像机的后面让自己照着念,在电视上看,好象是他对着镜头在讲话一样。
“哎,真是聪明,这都做得了假。”
现在刘亚已经被转到了加护病房,原因是昨天晚上他开始莫名的发烧,到今天早上,他身上又长出了大量的水泡,不止如此,那个护理刘亚的杨护士以及主治医生也相继出现了发烧现象。专家认为这是一种新的传染病,只是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检查出病人的身体里到底出现了什么异常,只能将刘亚还有那个医生和护士都隔离了起来。
这时一个穿得象宇航员的医生走了进来,又一次从刘亚身上取了血样和少量水泡里的组织液,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六次了。离开前,他告诉刘亚,昨天到陨坑现场的那些学者和警察也都被送到加护病房了,他们身上同样出现了和刘亚相似的症状,末了又是几句安慰的话,这让刘亚感觉自己已经时日无多。
时间在悄悄走,蹑着脚,紧挨着,一秒也不停顿。
刘亚清楚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但没有一丝痛苦,他知道当自己负担不起心跳的力量时,就该和这世界说再见了。人往往在这种时候想得很多,他想起自己的父母,虽然记忆中的影像只剩下和善的中年男女这一条,但正是这点支撑着他活到了现在。二十一个春秋,远比弹指一挥间来得煎熬且隽永,如今,就要去那个世界了,莫名的,刘亚的心里竟溢出一丝期盼。村上的话在他脑内回响:“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做为生的一部分永远存。”
刘亚慢慢闭上了眼睛,很安详,两个人冲进了病房,其中一个扒开他的眼皮,“瞳孔开始涣散了!”“启搏器!”然后听见“嘭嘭”的声音不绝,有东西流入他的身体,刘亚拼尽最后的力量,缓缓将肺里的最后一口气呼了出来,嘴角上扬,安详的走了。
医院在处理刘亚尸体的问题上起了争执,小部分的人主张立刻解剖,好更进一步研究新型传染病菌,而更多的人则主张在联系到他的家属,征得同意后才进行研究,或者等政府的通知,因为大多的人都不想在事后担责任。在专家们还没有达成统一意见时,事态正以不受控制的速度发生着变化,几个加护病房相继有噩耗传来,同时,医院内部也出现了若干个症状病人。那个记者在刘亚死后4个小时成为第二个因不明传染病而去世的岭上人。
PS:兄弟们给些意见,十三不得不提前把这书放出来,如果看着还可以就在书评区留言,意见批评,什么都好,毕竟要用这本书救我的另外一本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