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书网->恐怖灵异->入云好撒网 返回书页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上一页 | 返回书目 | 下一页
  
沅水瘸王 第四章 苦儿遭辱
    那是3年前一个灿烂的秋日,棉花吐白的季节。座落在江市西北角的顺风餐馆,五易其主,总算开业了。新主陆老板张罗,邀了几桌宾客,算是图个吉利,揽个人缘。

    蚂蝗听不得水响。那天下午,铁拐王们一溜整整去了两桌,喝了足足3个钟头,眼看6件啤酒完了,还一个劲儿嚷着要酒。陆老板得罪不起这些痞哥、霸爷,只好叫苦儿到商店去进酒。

    苦儿是陆老板雇请的4个服务员中的一个。高挑的个儿,秀丽的外表,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配着上身那件红涤花衫,走起路来宛如一朵红云飘过。“老板,什么事?”苦儿问。“你去对面商店进两件酒来,桌上已快没酒了。”陆老板说。“好,我这就去。”苦儿说着起了身。

    “慢着!”铁拐王一伸手将苦儿拉了转来。“陪王哥坐坐,这酒咱不喝了。”“对,陪大哥坐坐。”大黄牙拉长了眼睛。这一喊不要紧,两桌酒徒全都住了声。有睁大眼的,歪了脖的,喷着酒气打嗑的,视线全给苦儿姑娘拉了过来。

    陆老板一看傻了眼。这铁拐王咱惹不起。苦儿可是我请来的人哪。心想,事情到这个份上,也只好见机行事了。于是对苦儿说:“既然王哥看得起咱,你就坐坐吧。”响尾蛇一声唿哨,满堂“哦”了起来。苦儿不情愿挨铁拐王坐下,伸手去跟铁拐王斟酒。铁拐王右手轻轻一拦:“哎,说坐坐就坐坐吧!”接着象一条发了情的公狗,伸长脖子朝苦儿酥胸嗅了嗅,满脸堆笑地吐出两个字来:“够味。”引的众酒徒一阵狂笑。

    笑声未止,铁拐王反手一探,伸进苦儿胸罩朝乳房一捏,苦儿羞怒交加,一声尖叫,厅堂里又是一阵哄笑。苦儿哪里受过这等侮辱,一转手“啪”的一声脆响,掸了铁拐王一耳光。响尾蛇,大黄牙一左一右将苦儿扭住,铁拐王一摆拐,“慢,人家姑娘细皮嫩肉的,经得起你们一下吗?”铁拐王揉揉脸,若无其事地说:“把苦儿给放了。”陆老板先是一惊,看事情有了转机,忙陪笑脸上前:“兄弟们吃饱喝好,不要跟这小妹子一般见识。”“陆老板,到下面给老子安排一间房,瘸爷我要歇息歇息。”铁拐王霸气横秋地道。“对了,叫苦儿给我端盘水来,擦把脸!”“这?”陆老板面带愠色。“这什么,还不安排!”大黄牙飞起一脚,陆老板站立不稳,向旁边倒去。“好,好!”响尾蛇、大黄牙簇拥铁拐王去了地下室。

    这是房主人的一间杂物间,陆老板租来挪作客房。响尾蛇、大黄牙已搀扶铁拐王坐下。苦儿无可奈何地端热水进屋,招呼铁拐王洗脸。铁拐王一使眼色,响尾蛇顺势将苦儿一推,铁拐王一揽手将苦儿抱住。苦儿向左边一挣,不防被铁拐王带住衣襟,“哗”的一声,红涤花衫被撕裂,露出雪白的一对乳房。苦儿慌忙用左手护住前胸,夺门逃出地下室,被大黄牙一把推了回来。室内,铁拐王傻傻地笑着。

    “大哥,不好,来了两个民警查暂住户口的。”蚂蝗气喘呼呼地说。铁拐王一听,“妈的,霉气,咱们走。”慌忙中,响尾蛇、蚂蝗搀扶铁拐王从侧门溜了。

    第二天清早,苦儿不顾陆老板的挽留,收拾衣物去了广东深圳。

    随着烟蒂从手中滑落,铁拐王打了一响指:“响尾蛇,你这话当真?”“大哥,小弟哄天哄地也不敢欺骗您哪。”响尾蛇一骨碌爬起来,“前几天我在河套见到她的姨表哥,这个姨表哥5年前同我到珠海一个电子厂打过一年短工。我问他最近去了哪里,他说他最近在深圳市那边,前几天刚回来。我问他,你一个人回来的?他讲,同他一个叫苦儿的表妹回来的,苦儿已经三年没回家了,挺想父母的。”“是那个苦儿吗?”铁拐王着急的问。“应该不错,她姨表哥说她先前在江市一家餐馆当服务员,后来不知怎么一个人跑到深圳去了。”响尾蛇继续道。“她姨表哥住云岭小溪浴附近,我去过一次。”“原来是这样,今晚我们住滨湖市城西旅馆,就麻烦你响尾蛇打听一下。”铁拐王说。“大哥,你真的对苦儿有意思?”响尾蛇第一次感到铁拐王对女人这么牵肠挂肚,不知是福是祸。

    傍晚,响尾蛇回到城西旅馆。把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铁拐王。铁拐王当晚失眠了,索性一屁股坐起来,读着那首从《打工者》杂志抄来的情诗:相信/你我已经很熟了/如同秋天的硕果/等待风儿轻轻地摇撼/捧在手中的神话/是你我完整的超脱跃上眉梢的激情/在思绪中跳跃/守望希望的太阳/渐渐地弥漫在整个脑海/相信今晚的梦里/是扯不断的情柔“相信今晚的梦里/是扯不断的情柔。大哥您作诗了。”大黄牙问。“作屁诗,不过这首歪诗,还真有点味儿。”铁拐王继续吟道:“相信/你我已经很熟了/如同秋天的硕果……”第二天大早,大黄牙、蚂蝗因有事出了雨花街;游七、叫鸡公去江市打探情况;只有响尾蛇、乖乖胖、文四二、牛皮筋跟铁拐王去了云岭。

    吃过早点,文四二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破吉普,铁拐王叫牛皮筋称了3斤点心,5斤苹果,草草地带在车上。响尾蛇一看乐了:“大哥,你这是给老丈人的见面礼呀!”“去,去去!”铁拐王用拐杖一点。“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乖乖胖嬉笑说。“哈哈哈……。”铁拐王任凭弟兄们作弄,车内一下喧闹起来。

    大约10点钟,铁拐王一伙来到苦儿住宅。这是一栋砖木结构的三间农舍,两旁竹林拥翠,透出阵阵清香。文四二、乖乖胖上前,朝着农舍喊了起来:“喂!苦儿在家吗?”“谁呀?”一声甜甜地回音,一位身体修长的姑娘闪了出来。“嘻嘻,还有谁呀。”铁拐王双拐咚咚着地,大嘴咧咧地回答。

    苦儿一看是铁拐王,不亚于吞了只苍蝇。本想发作,但转念一想,她还有弟妹父母,这些地痞闻风而来,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忙陪着笑脸道:“来的是客,各位请坐。”“大哥,你看苦儿乖多了。”响尾蛇接着说。

    “你家里人呢?”文四二问。“父母到邻居家有点事,老弟在屋后忙着呢。”苦儿答道。“姐,谁呀。”一位骨格清奇的帅小伙应声而至,他就是苦儿的弟弟云。“姐,有事吗?”“没事,几个朋友。”苦儿不想让云知道什么。“你忙你的吧?”苦儿说。“哎!”云走了。

    “小舅佬蛮标致的嘛。”牛皮筋一句话把大家逗得笑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苦儿说。“看看你嘛。”铁拐王满脸堆笑地说。“我有什么好看的。”苦儿说。“秀色可餐麽。”一向闷声闷气的乖乖胖,突然冒出一句俏皮话,引得大家又笑了起来。

    “既然大家没事,就请大家回吧。”苦儿感到和这帮地痞哥们纠缠,不知还要生出什么事来,于是下了遂客令。

    “好,我们这就走。”铁拐王起身。“大哥,这可不像你的性格。”文四二说。“人是可以转变的嘛。这不,苦儿不也请我们坐了吗。”铁拐王望了苦儿一眼,“感情可以培养嘛。”“哦,大哥真情相许。”“去,去去,驴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走。”末了,对苦儿说:“我还会来的。”说完,响尾蛇、牛皮筋把点心、苹果放在桌上。

    苦儿没说什么,她知道跟这伙地痞说什么也没有用。几年的打工生涯,培养了她沉着、冷静的性格。她只默默地祷告她的家人平安。她本想一走了之,但她放心不下的是生养她的父母,唇齿相依的弟妹。最后她决定留下来,不躲不闪,她要看流氓成性的瘸王把她怎么样,她就不相信天底下没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