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从杨练那出来,径直走回他的帐篷里来。桃子又不知道去哪了,一看到她上时带来的装满烙饼的花布提兜,老九断定刀子还没走。他走出来,四面寻找。“嗨,你过来给我拿点手纸!”老九寻声望去,在前面山冈一株歪脖子桃树旁边,桃子敞亮着大屁股正蹲在那儿。“你疯了你!山下的人都能看到,快下来吧?”“别废话了,我没擦屁股能下去吗?”
老九匆忙拿了纸向她哪爬去,还一边解释说:“我下去安慰了会杨练,要不心里也不踏实。”当他发现桃子蹲的地方并没一点大便的痕迹,发火了,“你想干什么呀,是要把春光撒给天下所有男人吧?”
“我实话告诉你,我心里有多苦你能理解吗?一晚上让几个男人催毁了我的青春,我一定要让加倍的男人来偿还!”桃子说着哭着,老九上前给她提裤子,他推开了。她除了满脸泪水,肚子底下的淫水也在滴嗒地打着草叶。这时老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解开裤带,压了上去。桃子奋力挣脱他,扑爬到桃树杆上抱着,撅高屁股,老九上去就是一梭子怒射,桃子瘫到在草地上,多时也爬不起来。
春杏一个人回来了,她给妈妈卖了一条今年最时尚的黑色连衣裙,给老九提了瓶他最爱喝的杏花春。周延不回来了,省美协要给他办个什么“水之韵”个人画展,杨练明天也得回城里协同筹备了。
第二天早上杨练来辞行,春杏给她送了罐上好的蜂王浆。杨练紧握着老九的手,激动地流着泪:“老九,我不会忘记你的蜜蜂,忘不了这段快乐的生活。”说完就依依不舍下山了。
两年多过去了,春杏自从有了青青,也没时间画她的山水画了。便在附近小镇上开了个缝纫店。当时这里正直山区旅游高峰,来自五湖四海的外宾也络绎不绝。她灵机一动,开发了品种多样的民俗系列服装,结果生意火暴,订单源源不断。借此东风,她便贷款办起了服装加工厂,产品远销欧美和东南亚。
老九更不得了。他除了帮助春杏办工厂以外,自己早已是“原林蜂王浆”、“银练矿泉水”、“琼浆玉液现代化养蜂厂”有三个大型企业的“大黄蜂集团公司”董事长了。当然,这一切的巨大变化,与那个站在后台强力支撑的人——时任省政府经济开发处处长的杨练爸爸,是分不开的。
都成了老总、大款、社会名流,整天是急事、大事缠身,有些家庭的琐事也就顾不上了。老九与春杏半个月见一面,已是再平常不过了,更何况大多还是老九实在想孩子了才抽出宝贵的时间到春杏那去一趟。桃子是“琼浆”厂厂长,老头在“原林”厂负责机修班,两个老人也很少在一起,与老九春杏更难相遇。
要说最忙的人还要算是杨练了,她现在是集团公司的总经理,里里外外都要跑。开始注册公司、跑贷款、征地卖地皮、筹建厂房、引进设备、建公司大楼,招聘高级管理技术人才及工人,后来又打广告、与国内外商家洽谈业务、申报推出公司上市股票等待事项都要她一人主办。所以,每到晚上回到老九的身边时,就爬到老九身上起不来了,总不忘提醒老九:“我拚死累活的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可别没良心地抛弃我!”
杨练为他好,老九也还真是特别感动,他也确实深爱着杨练,总狠不能把自己身上的肉全给她吃了。可老九总是老九,一见漂亮女人,就压不住下面的大炮头了,不由自主,便笔直恭敬地自觉向人家行起军礼来。只要是目标一出现,就想冲上去狂轰乱炸一场。杨练在外面的社交活动时间多,这又给他提供了连续作战的便利条件。玩个高级管理人员、公司小姐、政界女同志、商界女强人那真如呼吸空气般轻松自如。好在他有累不死,打不垮的铁人身板。说实话,常干哪事,其实比吸毒还伤身体。若真放到咱们哥儿谁身上,早变一根细长油条了。
啊,老九就是老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