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到了春杏的服装厂门口,看门的老张头给她开了门,吞吞吐吐地告诫他,别再找春杏了。老九反复恳切求他说明原由.老张头才嗫嚅道:春杏已经与周延准备结婚了。老九听了也并没感觉有多大意外,他也能理解春杏的难处。再说了,山高皇帝远,他和春杏结婚虽说有孩子了,但至今也没办结婚手续,所以她不告诉老九也能说得过去。
他敲了春杏的门,春杏问老九有什么事,非得深更半夜来。老九说有重要的话得说清楚。春杏停了一会才开了门。
“有什么要事你直说吧。”春杏穿着睡衣,也来到客厅里坐下了。
“是不是咱们的家庭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的,我记得我的态度早在大黄蜂存在时已向你表白过了,更何况打杨练轻生后,你也没有再来找过我。现在我已经准备要与周延结婚了。”
“哪孩子怎么办?”老九平静地问。
“我要!”忽然周延穿着睡衣从春杏的房间里冲了出来,“我再无法忍受你再害春杏了!”春杏急忙过去拦住了要冲向老九的周延。
“周延,你冷静点!我们在商量我们的事。你快坐下来。”
“老九,你真正是个大流氓!无赖”周延被春杏用力按在沙发上了。
“如果你没什么意见的话,我愿意带着孩子。”老九看着春杏,征求她意见。
“我答应你,孩子就交给你了。”春杏毫不犹豫。
“没事了,不打扰了。”老九马上起身告辞。
老九出了春杏的服装厂,到街上叫开了一家商店的门,卖了几瓶杏花春和两条红塔山牌香烟几包食品,向春杏的老家驶去。他想要向两位老人作个告别。
家里只剩下老头一人,他现在又干起了老本行,靠修理汽车渡时光。桃子晚上住琼浆厂了,没回来。老九就与老人喝起了闷酒。老头也感觉到一点什么了。便咳嗽了几下说话了。
“论起来,你们孩子间的事我们作大人的不应该管。但我们总觉着青青……所以,我与你娘也劝说了春杏,可他就是不回头……”老人唉声叹气地说。
“爸,你老放心。青青我会带好的。你早点休息,我走了。”老九说着,放好了礼物,就上了自己的汽车。本来他想直接回到白玫那去,可一想不跟桃子告别也觉得过意不去,便又开车来到了琼浆厂。
桃子早睡了,听老九叫门,她便披上衣服忙开了门。
“哟,又在哪喝酒了?”桃子拉着他的手坐到床边。
“想跟我爸和你告个别,可你没在。”老九无精打采地说。
“去过春杏哪了?”老九点了点头,桃子也叹了口气。
“其实,像你这样的棒小伙,找个好老婆也不是件难事。没事,开心点哦?”说着,她又附到老九耳边小声神秘地说起来。
“我隔壁住着个苏州姑娘,二十岁,挺骚的,你快过去……”老九用胳膊肘顶了桃子一下,笑了。
“看你这孩子,妈也是看你今晚上心情不好,想让你乐一乐嘛。”桃子说着爱抚地摸了老九脸一下。
桃子推开门,指了指睡在床上的姑娘,便回自己房间去了。老九悄悄近前一看,姑娘光着雪白的身体,短裤也没穿,身上只盖着条毛巾被。老九蹑手蹑脚,撩开毛巾被,顺着小缝,慢慢进入了。
“呀,杨叔你真烦人,人家正休息你……啊!”姑娘揉着惺忪的睡眼,忽然感觉不对头,睁眼一看,是个陌生人。“大哥,你是?”“过路的,见你一个人开灯睡觉怪可怜的。”
“哎呀,你弄疼我了!”姑娘说着抱紧老九的腰,迎刃而上,急促地应合,还兴奋地啊啊直叫。他们同时冲上了高峰,老九如飞流直下的瀑布,奔泄而下了。桃子在隔壁故意嗯嗯直咳还加上啪啪地摔门声,吓得姑娘急忙拉灭电灯,老九也借机跳下床,跑了出来。
桃子轻笑着将老九送到外面的车上,老九想关门发车,可桃子紧拉住车门,呶着长嘴。老九没办法,只好吻了她一下。谁知桃子还不放过他,挤上驾驶室,脱了裤子,硬要老九留个纪念。老九推脱不掉,只好勉强陪着笑脸,享受了桃子的送别美宴。安慰了热情的丈母娘,急忙加大马力,向白玫桃花沟那边飞快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