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握着着方向盘,一阵阵夏夜的凉风从车窗习习吹来,他的酒意也渐渐消退。心里顿时涌起无法形容的酸楚。他想起了活泼可爱的杨练,想起了温柔体贴的春杏。她们是多么好的女人,多令他爱恋呀!可是,这一切美好而珍贵的爱情,都让他狂放不羁的行为给轻易葬送得丝毫未留。
自疚的心就像这汽车发出的呜呜的哭泣声音一般,失落、迷惘、悲伤时时如凉风嘶咬着他的心。我老九还是人吗?如果这儿有个悬崖我直接开下去多好,也能使这种无奈的痛苦得到彻底解脱。可是,道路两测绵绵不绝的山岭像似冷峻狰狞的恶魔在压解着他,让他难以逃离心灵的折磨。这到底都是为什么嘛?
老九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的师傅刘云生来,他总是那张带着似笑非笑的脸。他一生没娶过一个老婆,可他的身边也从来没缺欠过女人。他的情人仿佛是路边的野花,随处都是。
记得也是个夏天,他第一次与师傅出远门,到西藏去放蜂。他们在一片树林边放好了蜂箱,师傅便领他去草地间的一个大毡房喝茶。一个肥胖的西藏女人热情地招呼他们席地坐下.师傅叫她达布,后来才知道她就是这个大家族的总管。他们两个大人又说又笑,感觉是老熟人一样。他们在那吃了手抓羊肉,喝了马奶酒。女人还从外面唤来两个苗条美丽的姑娘给师傅劝酒。她们俩跪在地毯上,双手举碗过头,唱着婉转动听的藏歌.师傅红着脸,一碗碗地喝着。毡房里不时响起一阵阵喝彩声。
吃了晚饭,姑娘们也回去睡了,师傅还在跟达布说话。老九实在有点困,坐那直打盹。师傅便吩咐他去他们帐篷里取酒壶。等老九回来时,看见达布和师傅都脱得精光,达布坐在茶几上,用她肥而强壮的手臂抱着师傅的腰正在做前后运动。此刻,老九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放了酒壶撒腿逃了出来。当时他仅有14岁,但男女之间的事也有所感觉了。他们在里面都笑了,一会又把老九叫进去,师傅与胖女人又开始说话,他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等他被一种怪异的感觉弄醒时,他看到,油灯下,达布紧挨着他,光着肥胖的身体,闭眼侧卧在身边,手里还捏着老九的小JJ,用它在自己大腿中间的嫩肉上,来回地磨擦着。他当时就惊慌得全身发抖。达布张开眼,微笑地看着他,还用另一只手像哄孩子睡觉似的,轻拍着他的后背。老九的JJ让她玩得越来越涨痛了,硬得像直竖起来的中指,心里难受得直喘粗气。达布将他拥抱在自己怀里,又翻身拉他爬上自己身体。老九即刻激动起来,想随便找个什么地放快快发泄,于是扭起像刚出锅的烫手的小红薯,在达布温柔的身体上胡乱插起来。达布哼哼地笑了,才急忙分开腿,扶着小JJ进入了她的肉穴。老九哪受过这样怪异刺激。猛的一下,地下热泉就喷射了。达布还是不能满足,揉它,吃它。硬扶他上自己的身体。老九恐慌得哭了,闹着要找师傅。达布哄不乖,没办法,只好送他到另一个毡包里找师傅。
包里也亮着油灯,两个姑娘裙子都拉上去盖着头,光亮着身体,大腿放在师傅的肉体上。老九一进去,师傅拍醒了她们,惊慌而羞愧的姑娘,急忙跑到另一边睡下了。她们和师傅睡的地方中间只隔了一根长长的木棍。后来,还是师傅告诉他,这是当地的风俗。凡是来这的客人,晚上都必须陪主人家的姑娘睡觉。如果姑娘有意于你,就会越过木棍向你伸过光光的大腿压在你身体上,这是姑娘喜欢你的暗示。这时,木棍警戒线的作用就取消了,你就可以过去大胆地与姑娘随意做爱了。但你不能随便揭姑娘的裙子看她的面容,那可能会遭杀身之祸。
第二天早上起来,如果姑娘送你一把匕首,表示你还可以再来;如果送你一碗奶茶,那是不再欢迎你的意思,去了定有危险。
从此,老九也明白了师傅珍藏的那么精致的匕首原故。再后来,老九白天在那里跟姑娘的两个哥哥学赛马。有时候也跟两个姑娘放羊,傍晚随她们到清澈的湖里去游泳,晚上也当阿注(姑娘的情人)。因此,老九身上姑娘的腿也搭得多了,精美的匕首也渐渐的增加起来。
就是这些看似精美的匕首,和师傅那种不羁的微笑,时候刻画着他,缠绕着他的灵魂,使他成了迷途的羔羊,找不到家的感觉,就连自己也找不到自己了.
汽车行驶约五公里左右,距离白玫住的菊花沟也仅仅只绕过一座山就到了。忽然,老九发现前面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横在公路中央,他急忙踩了刹车,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情况。这时,从面包车边走过来五个小伙,借着车灯,老九看到走在前面的光头光着身子,胸脯上还纹着一条青龙,后面有个留长发的,手里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老九心想:可能是遇上拦路打劫的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