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兰、菊三人按照老九的吩咐,用手狠劲煽破了梅和老九的鼻子,直到两人的鼻孔已经流出了血,然后按要求用绳子把他们两人捆起来,嘴上都塞上手绢,这才一起上了蓝鸟轿车。由菊开车,兰在后面扮成看押,竹扮演小头目坐在前排,三人都戴上太阳镜,发车向前面的大路口驶去。
快到路障跟前时,梅爬在后排坐上,告诉竹那个又黑又胖的矮个子就是严松,然后赶紧与老九都又爬到车底下了。
“干什么的?停车检查!”严松话音一落,几个大汉便从怀里掏出手枪冲上来围住了蓝鸟汽车。车上的人都一动不动。严松到后排用枪拨看爬在车底两个人的脸,他认出了梅。
“哪这个人是谁?”车上仍然没人动,在他后面的一位护林员吃吃地告诉他:“这人就是那个养蜂的。”严松起身“哦”字还没完,“啪”的一声,脸就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他和身边的人都被这一掌惊了一跳,枪口都“唰”地一齐对准了后面的女人。
“他妈的真是一群饭桶!”竹摘下太阳镜,“让你们今天就好好认识老娘。”她从坎肩上口袋里摸出了那个玉牌拎在手上。一个打手上前拿了玉牌交给严松,严松一看顿时吓得手都抖动起来。
“失敬失敬,不知道大姐您是……”严松弯腰双手递上玉牌,怯怯的问。
“老娘的身份不必让你们这群猪狗一样的蠢货知道。宋老板、黎老大若靠你严松打天下,脑袋早搬家了。他妈的你们抓不到人,还害老娘出马给你们擦屁股。你就等着家法处置吧。还愣着干嘛?快滚前面带路去!”严松擦着脸上的汗水,颠着肥胖的身体,赶紧叫人清理路障,又跑着给引路了。
汽车开到小楼房前,竹跳下车。这时,严松也气喘吁吁跟了上来。竹命令他快打开小楼大门,先把人压进去。竹进到房间一看,命令屋内只留下兰和一名打手看管,其余所有人员都必须到楼前紧急集合,接受训话。严松问:“哪路口站岗的集合不?”“笨蛋,人都抓到了,还留路口的人干嘛?”严松连连点头,赶紧打电话告诉路岗上的所有队员到小楼前紧急集合。
竹站在小楼前的土坎上,一手插腰,一手挥舞着,给他们讲解当前的严峻形势,严肃地宣布了非常时期的几条新的行动纪律。这时,底下有人交头接耳、玩手机。菊走下去,对着下面的几个就是耳光、脚踢。严松气得脸都青了,背着手气势汹汹地在队列里巡视起来。
再说楼内。兰吩咐那个打手去客厅给她去泡一杯茶来,打手一离开,他们就很快解下了老九、白玫和梅身上的绳索。打手递过茶,正向窗外张望时,老九一个箭步上去就照打手双耳重扣两掌,打手顿觉如雷贯耳,七窍出血倒地身亡了。这时,老九拔出打手的枪插进自己腰间和兰各背起一个孩子,白玫开了后门,梅提着白玫早都准备好的一件里面有宋子渊的秘密帐簿和几本日记的包裹,几人很快地跑出了小楼,钻进小树林,从小路口奔老九的大卡车而去。
正在讲话的竹接到了老九已安全逃离的电话后,马上唤来严松。
“宋老板和黎老大马上就到这了,要我们驱车去路上迎接。”说完,他又命令锁好小楼大门,要来小楼钥匙,说两位大人未来前,不许随便离开,更不许任何人进小楼去了。交待完毕,催促严松上了他们的蓝鸟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菊开着汽车正行驶在公路上,忽然发现路中央有块大石头,便紧急刹车。竹立即命令严松下车挪开石头。严松弯下腰,刚费力地将石头移到路边,正要起来。一支硬硬的东西猛地顶住了他的后胸。他腰间的枪也让人下了。
“老实点,快上车!”他撩眼一看,是老九,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当,没办法,只好乖乖地上了汽车,被竹、菊捆了个结结实实,老九又找来铁索锁紧了他的腿。
老九在车上捆绑严松,菊一直再看着他笑,就打趣地笑问:"菊妹,没有拉肚子吧?”
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拿起她的手,仔细观察那根发红的小指来。
“呀,九哥你真有两下子,紫红色消散了,我的肚子果然也舒服多了。”菊兴奋地拍起手来。
“实际上,哥是担心你吓得拉裤子里面。”老九一说,菊红着脸推了老九一下,“去你的坏老九!”惹得竹和兰都大笑起来。老九借势跳下车,跑到后面发动起自己的卡车,载着梅、白玫和两个孩子超过蓝鸟,向桃子的琼浆厂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