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下一步你有何打算?”梅坐在老九的旁边不安地问他。
“宋子渊决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我们首先应该保证在我们手上的证人、证据及罪犯不再落入他的手中。其次,要大造舆论,多渠道、多方面地揭露宋子渊的罪恶丑行,扩大社会影响,给司法部门以有力的舆论和证据支持……”老九正与梅交谈,桃子电话过来了。
“我没事。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很好!都抓起来了吗?”“好!你们要配合公安,不能让一个罪犯逃跑,同时要严密封锁消息。”“……”“这我就放心了。我们营救的事也非常顺利……对,现在我正向你们那赶……唉,不用接了。喂,我想让你安排人开上面包车到防火站前面一点的公路上守候,注意开往菊花沟方面的可疑车辆,”老九转头问梅:“宋子渊开什么车,车牌号是什么?”然后马上叮嘱桃子,“特别要注意车牌号为:川00174的一辆黑色宝马轿车……对,有情况告诉我。”老九挂了机,梅大惑不解地问他:
“你怎么知道宋子渊可能要来?”梅显得有点紧张。
“防火站、防护站两地目前是他的两块最大心病。现在菊花沟方面一直没有消息,他一定不会安心的,所以有可能亲自己出马了。”老九正说着,梅的手机响起来了,是竹的电话,说严松的手机一直再响,据说是黎老大的,问怎么办。梅将手机递给老九,他说先停下车,待他过去看看。
老九过去拿过严松手机一查看,一连四个相同号码的未接电话,他拿掉严松嘴里的手绢,严厉地瞪着他说:
“你现在可要放明白点,我们是省特警队的便衣,光头他们早让我们抓起来了。你们杀害鲁扬,引诱宋子渊的老婆上勾,企图制造交通事故,杀人灭口……这些情况我们早已掌握。现在是你立功赎罪的好机会,希望你与我们好好配合,才能减轻你的罪行,你明白吗?”严松一直点头称是。老九马上拨通了这个号码,拿在手上听起来,对方破口大骂,问严松干嘛一直不接电话。老九小声告诉严松要说的,并要求学着他的口气说话。
“是是是,刚才忙着抓养蜂人和老板的老婆,手机忘记带了。”严松歉疚地说。老九接着听,对方问人都抓到了没有,老四(光头)带人过去了没有,怎么一直到现在也没个电话,老九又俯耳交待了几句。
“你放心吧,人全都抓起来了,老四刚才与那两个女人在一起玩耍,现在带人出去找事故现场去了,我总担心他们干活不干净,恐怕……”严松喃喃地说。
对方说,他和宋老板就在一辆车上,他们正向菊花沟这边赶,估计不到一个小时就到,等他们到了再说吧。老九关了机,马上吩咐大家上车赶路。汽车刚行驶了不一会,桃子的电话过来了,说那辆黑宝马川00174已冲过防火站,向菊花沟方向飞驰而去。老九告诉桃子:
“我们这里现在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我的车也坏了。你安排防火站的那辆面包车开过来接这儿的人:其中有五住女同志,两个孩子和一名罪犯。五位女同志都是与黑暗势力斗争的功臣,希望你好好保护好他们,并协助她们彻底消灭这群害国殃民的黑势力!”老九说完挂了电话,泪里溢出了激动的泪水。
前面道路的两旁都是悬崖深涧,老九慢慢停下了汽车。指挥着将蓝鸟倒到路边,招呼大家下车,迅速带上孩子和罪犯,上旁边有树林的山坡上隐蔽起来,并严厉警告他们: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说话和随意离开隐藏地点,如果这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要迅速通知电台、报社和110。大伙像接到作战的命令一样纷纷紧急行动起来,很快就消失在山坡上了。老九到前面的路上转了一圈,跳上自己的卡车,发动起来,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枪,瞪着大眼严峻地目视前方。
黑色宝马急驶过来了,车牌上的“00”数字隐约可见。老九加大油门冲了上去。宝马感觉到了什么,砰砰地向卡车上开枪了,老九驾驭室前的挡风玻璃被击碎了几块。老九侧着头,瞄住宝马司机连开几枪。宝马像喝多了酒的醉汉,在公路上扭起了秧歌,速度也逐渐减缓下来。看来宝马不会掉崖了,车上的人也很有可能借车速减慢跳车逃命。老九想到这,用力踩着油门,握紧方面盘,冒着簌簌的子弹,急速向宝马撞上去。只听“哐”的一声巨响,一蓝一黑两辆汽车在火光中与撞击起来的汽车碎片都飞腾起来,翻滚着向深涧坠落……这时,公路上一片沉寂,只有几缕青烟在上空袅袅随风飘散。
“老九……九哥……”山坡上传来一声声悲惨的哭喊声,在肃然耸立的群峰间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