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经点燃了西边的天空,可菊还是不愿意穿衣服起来。老九也似乎也迷恋起这个使他平静,又让他快乐的重生地来。因此两人都愿意在这个平和而幽静的山洞里再住一个晚上。老人曾经也来过一次,看他们都睡着,也没去打扰,独自又离开了。菊闪动着明亮的大眼,幸福地躺在老九的臂湾里。她忽然转过头来问老九:
“九哥,练练是你什么人?我感觉你对她很情深的。”
“她是我最喜欢的情人,至今令我难以忘怀。”
老九激动而真诚地向菊讲述了他与杨练、春杏和安耐特的情感经历。菊也深情而痛心地介绍了自己与学生会主席的恋爱史。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他们俩紧紧拥抱在一起,两颗冰冷的心相互慰藉,相互温暖,借此减轻对方的伤痛。
第二天清晨,老九要去桃子那看看青青和白玫,在洞口与菊依依吻别了。
桃子和白玫看到老九鲜活鲜活的回来了,都十分惊喜。两个孩子在场院中的水泥地上专心致志地玩石子,老九叫了几声都没人回头。第一个闻声冲出屋来的是桃子,她不顾身边经过的工人,跑上去一下抱住老九嘴里叫着“儿子”鲜红的唇印盖了老九一脸。老九半拥半拉着桃子,向泪水满面呆站在房门口的白玫走去。
白玫出去打了一盆热水,又给老九怀里的两个孩子各分了些糖果,絮絮叨叨的桃子才拉着两个孩子出去玩了。白玫闭了房门,过来夺下老九正在擦脸的毛巾,流着泪细细地给他擦着脸上的汗渍和口红,抽泣也声慢慢大起来了。拿起毛巾在他的身上狠打起来。
“你知道人家心有多苦吗?没事也不早点报个信儿!”老九一下抱紧他,拍着她起伏的后背,安慰她。
“傻丫头,你大哥会出事吗?这不伤一好就找你了嘛。”
“只要你能活着,我的心才能安宁,不然,你让我去哪里报答你的恩情?”
“傻妹妹,你又错了,你谁的情也不欠。见死不救那不是你哥的性格。你能快乐起来,哥也就放心了。”
“不,你救了我的身,也救了我的心。我就是你的女人,我也要让你快乐。”
说着,白玫扬起她的头,眉眼如丝。老九一下吻住她的小嘴,伸进他的大舌与小舌头缠绞起来。白玫的泪珠又滚出来了,她熟练地打开老九的前门,小手探进去捏住了老九的枪杆,身体抖动起来。
“大……哥,我不行了,快……”
老九一看,这是桃子的办公室,没有床。便临时拉过一把椅子把白玫放上去,掀起她的裙子,扒下短裤,挖起小洞来,弄得椅子咯吱响个不停。桃子在外面干咳起来,白玫吓得赶紧抓起短裤站了起来,开门出去了,搞的老九非常扫兴。
“其实,我是想给你们送点卫生纸。”桃子红着脸看着老九举着亮晶晶的枪,撕了片纸要给他擦。老九一把抓住桃子,按倒在地,扒下她的裤子,从桃子的肥臀后面就扎进了他的刀子。桃子痛得爬在地上直叫:
“呀呀!这是打击报复。惩……罚,啊!你轻点,我让你插死了……”
老九又在桃子的琼浆厂住了一晚上,受到了桃子的盛情款待。第二天一早,老九就带上白玫和两个孩子来城里看杨练的母亲来了。
杨练的母亲看到老九回来了,远远地就从她的小别墅里跑了出来,拉着他的手,泪痕纵横,喃喃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九和白玫掺扶着她回到屋子,她一进门就跑到放着一尊观音菩萨的塑像前,上香跪拜,嘴里还不停地“阿弥陀佛”地念个不停。老九从地上将她搀起来,她擦拭着泪水,一边喃喃的诉苦:
“我从报纸上看到我儿子生死不明,真像是天塌在我的头上了。练练走了,可我还有个好儿子。若是你真的也走了,妈可怎么活下去呀……”说着她又痛哭起来。老九流着泪扶着她,给她擦泪水。
“妈,儿子不孝,我让您受惊了!”
“报纸上叫你是什么英雄,我可不管那些。我就要我儿子平安地回来。我本来不相信鬼神,但妈没有别的办法救你,我只好求菩萨保佑我儿平安。我特意到大慈寺去烧香许愿,如果我儿平安回来,我就领我儿亲自登门拜谢。在家里我天天吃饭前烧香拜佛,菩萨终于显灵了,嗨!给我把儿子送回来了。”她说着,快乐得朗声笑起来。
老九与妈妈说了一会话,妈妈才才问起白玫来,老九就把白玫悲惨的经历简单地向她介绍了一番。妈妈听了也直掉泪,她拉起白玫的手说:
“孩子,以后你就跟九儿和孩子都住我这。如果你不嫌我儿子老实点,我就给你们俩作主了。”白玫叫着“妈妈”扑到她怀里,拥抱着都哭了。
妈妈给他们收拾房间去了,老九和白玫到厨房里去做饭,两个孩子叫着“奶奶”要看电视,杨练母亲乐颠颠地跑出来,又忙着安顿起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