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天,早上起来,老九和妈妈、白玫及孩子刚吃过早饭,竹打电话说四花君子在梅姐家聚会,邀请他和白玫参加。白玫推说她要收拾屋子,还要给两个孩子辅导一下功课,就不去了。其实,白玫也有难处,不管怎么说,他与宋子渊有过那段历史,孩子也是宋子渊的,去了她与梅姐两人都会尴尬,所以,还是不见面的好。
梅姐住在市区郊外的一栋别墅里,这里有山有水,风景宜人,也没几家住户,比较清雅一些。老九按了门玲,四花君子都像蝴蝶般从房间里飘然来热情迎接了。老九与她们一一握手,互相问候。菊挽着老九的走进大客厅,弄得老九的脸都红了。
“大看品评一下,我跟九哥是不是有点像夫妻俩?”菊说着靠在老九胸前作出了一个十分亲昵的照相姿势,弄得哄堂大笑。老九轻拍一下菊的头,她还是不撒手。老九笑着对大家说:
“反正我现在还没结婚,要不你们先坐,我就先跟菊登记去了哦。”菊脸腾一下红了,“去你的!臭老九,谁看上你呀。”挣脱老九坐梅姐身边去了。
“我说姐妹们,这老九是咱们大家的梦中情人,可不能让菊一个人独占了去,你们就是不是?现在谁同意我的意见就举手表个态。”只兰举了手,竹过去拉梅姐的手,梅姐不好意思说:
“别闹了,也减轻点老九的担子吧。”说着也呵呵笑了
竹又到老九面前,非要他表个态不可。老九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
“承蒙花姐花妹看得起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跟大家拚命干!”
四朵花都被他的话,逗得直不起腰了。菊走过去捶着他的后背,红着脸嗔道:
“好大的胃口.看我不揍扁你!”老九作出投降的样了连忙说:
“好好好,只跟你干,跟你干……”羞得菊更不好意思了,又跑回梅姐身边坐了。
坐在一边一直掩嘴笑着的兰也插话了,嗤嗤地笑着说:“嘻嘻嘻,菊妹,也不能怪……怪九哥,那也是人家的肺腑之言嘛嘻……”
“老九,姐问个正经事。白玫怎么才跟你见了几天,就变得跟红牡丹似的,你给她吃什么好东西了吧?”竹走到老九座位前,一手叉腰,笑着问他。老九站起来,手在嘴上掩个喇叭小声告诉竹:
“祖传的好东西。您想吃的话,兄弟晚上就给你送过去好吗?”竹将他一下推倒在座位上,嘿嘿地笑着说:“我不敢吃,肚子吃大了多不好看嘿……”
正在说笑的间,院子的门铃响了。原来是饭店服务员把做好的饭菜用餐车送过来了,梅急忙招呼大家准备洗手吃饭。梅与服务员的小头目忙着清账,竹安排服务员摆放饭菜。老九推门走进洗手间,菊占着水龙头就是不给他让地方。老九捏了一个她的小屁股,她还是不让。他又手伸进她的胸里狠捏她的小乳,菊尖叫了一声,狠拍了他屁股一下,“臭老九!”说着挪了地方,擦了手出去了。
兰早进来了,装着没看见似的歪着脑袋,参观着梅姐的洗手间,菊刚一出去,她就到水龙头边了。老九站那也没动,兰就挨着他的手臂也洗起手来。老九感觉到兰的柔软的小臂热得已经发烫了,也没说话,就静静地紧挨着感受她性感的体温。他取毛巾擦手的时候,兰挡住了他的去路,只好挤压着兰的胸脯用手去够毛巾了。然而老九并没有立刻拿下毛巾到一边去擦,而是将兰正面压倒在水槽上,双手伸上去,慢慢的就地擦起来。这时,老九的下面就正好顶在兰的敏感部位了,相互接触的禁地温度也都在急剧上升。兰下面在动了,美丽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老九也激动了,有意地将身体向前晃了又晃,兰闭上眼哼哼地呻吟了,红润地小手轻抱了老九腰一下,又慌忙地松开了。听梅姐在外面喊人入座,老九像兰微微笑笑,站直身子,走出了。
梅姐发令开宴了,大家都站起来,为友谊干杯。唯有梅姐端的杯子里不是酒,她已经宣布自己是酒浑不沾了,现在她早已为佛斋戒,只吃素食。可竹对她也提出了要求,今天不许说“阿弥陀佛”,她也愉快地答应了。
过了一会,菊说光吃喝也没意思,提议每人要说一句笑话,热闹一下;而且要求必须得逗大家笑出声音来,否则罚酒三杯,并指着老九要他先说。老九想了一会,拿起酒杯饮下一杯。开腔了:
“一公司经理要去二楼办点事,正碰上清洁工在那拖楼梯,他便站着等了。女清洁工说:经理您请上吧!经理说:你拖了我再上,我怕弄脏了。女清洁工殷勤地说:弄脏没关系,我擦擦就完了。两个人正在谦让。经理的老婆来公司找经理有事,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便赶紧躲一旁紧张地偷听起来。经理说:那我可就上了,真有点不尊重你了。清洁工说:没事,现在这也没人看见,你赶快上!‘不能上!’经理老婆大喝一声冲了出来,一看真正的场面不好意思了,于是便挽起经理笑着说:还是我们一起上吧。“
可是客厅里没一个人笑,没办法,老九在菊的监督下只好自己喝了三杯,这时,在菊的带动下大家才放声音大笑了。
轮兰了,兰主动先喝了三杯,红着脸说自己不会说,也就免了。菊还没说话自己先笑了。
“老师让学生用‘皱纹’造句,一学生写到:我爸爸的蛋上有许多‘皱纹’。老师批评家长说:不该啥地方都让孩子看嘛。家长说:这娃太粗心了,肯定少写‘脸’字了。”
菊没说完,老九就已经嘿嘿窃了,她刚说完,他扬起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老九喘着气说:“菊妹,你……你怎么能那样批评家长哈……”大家也笑得爬桌子的爬桌子,爬椅子的爬椅子,兰早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竹揉了揉眼睛,歪头一阵思索,说:
“一个男的,家里很穷,马上要结婚了,可没内裤穿。她母亲就用旧米袋子,给他改了一个。新婚之夜,新娘为新郎宽衣,褪了外面的裤子,新娘吓了一跳,只见新郎裆处写着:净重五十公斤!”竹说完,睁着惊讶的眼睛,嘴巴半天也合不拢,感觉那新娘真像是她自己人一样。
大家看着都被逗笑了,只有老九没有笑。菊走到老九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也不用伤心了,说起来也怪你,你不穿内裤不就啥都看清楚了嘛。”又惹得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了。大家还沉浸在欢声笑语中,梅姐站起来说:
“我也没你们会说笑话,但我今天真的很开心。下午我们准备还要去游泳,我建议酒还是少喝些好。大家自由放松一下,一会我们就到游泳馆去。”